第3章
顾温言则是极其平静地接受调查,没有切实证据前,警方根本不能将他逮捕。 助理来接他出来时,将这次事件的影响都和他说了一遍。 可顾温言的脑海里,却始终只有大师说的那几句话。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沈佳芮是不是有个关系很好的外甥女?” 助理错愕地缓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叫她来一趟公司,股权转让那一套手续也提前做好。” “顾总!您这是要把沈氏转给她?” “您想清楚了吗?我们现在几乎重心都在那边!” 这就意味着,顾温言要自断一臂! “你照做就行。” “纪谭颖找到了吗?” 顾温言嗓音干哑,眼里有一丝期盼。 助理垂眸,“没有,找不到她任何的出行记录,应该还在江城。” “继续找!” 顾温言累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缓缓闭上了那双早就爬满了红血丝的双眼。 顾温言要把沈氏还给沈家人的消息瞬间惊动了顾家上下。 他们无不呵斥顾温言,暗示他被警察带走的新闻,已经让顾家处于风声鹤唳之中。 顾温言的耳边满是那些人在愤怒叫嚣。 “别说了,顾家早晚都要败在他这个不肖子孙手上!” “早知如此,还不如——” 他缓缓抬起了眼睛。 “还不如怎么?” 听他冷冷发问的口吻。 说这话的人顿时像是变成了哑巴,眼神瑟缩了一下,躲到了后面。 见状,顾温言冷笑一声。 “怎么,不敢说了?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让那个私生子回来?” 他爸有个私生子,这件事,原来顾家上下全都知道,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当初他只是出车祸意外失明,他们每个人就开始打主意,要他退位让贤。 如果不是沈佳芮悉心照顾,不是她一直陪着他走出来,他恐怕早就被这群人给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里,他心口的位置,就再次难受地揪成一团。 看着他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 像是吃惊于他是如何得知一样。 顾温言的脸上,更是冷得让人打颤。 “我不仅不会把沈氏交给顾家人,我还要让你们这群蛀虫统统滚蛋!” 他找人轰走了这群人,又把他们这些年从顾家白吃白拿的一切都要了回来。 另外,又让助理加大了悬赏金额。 助理本不抱有期待,却没想到,一天夜晚,他真的收到了一张剪断成数条的红绳照片。 那样式,和顾温言给他描述得一模一样。 他当即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过去。 见对方不满足于那巨款金额。 他又主动向上加价,可她依旧不同意交还。 “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 对面的女人忽地一声冷笑,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要顾温言自首。” 助理顿时满头大汗,总觉得电话对面的女人,就是顾温言要他找的人。 他当即给顾温言打过去电话。 讲清一切后,电话那边沉了声。 “顾…顾总?” 见他依旧不答,他壮着胆子开了口。 “顾总,先不说她那张图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您也不能就这么上当啊?这人明显就是冲着您来的!” 电话那端的呼吸声,有些过于轻。 以至于他不仔细听,都有些听不太清楚。 “顾总?” 顾温言缓缓开口,“把她手机号给我。” “她是借的别人手机打的,我已经查过了。” “知道了。” 顾温言挂下电话后,收紧手臂,将遗照紧搂在怀。 所有人都告诉他,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他对沈佳芮只是愧疚,等日子一长,就可以把这一切都给放下。 他也有一瞬间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只是愧疚? 毕竟他和沈佳芮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互相拌嘴吵闹了那么多年,她又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不仅没有忘记沈佳芮,反倒是将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记得越来越深刻,越来越揪心。 他才知道,真正的爱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失。 反倒是越来越深刻,那些记忆就像是被刻进他的骨血里。 让他一遍一遍地自虐式回想起,一遍遍地不敢忘记。 他爱沈佳芮,无需任何言语证明。 他知道纪谭颖想要什么。 不过就是身败名裂罢了,他给她! 只要她肯将沈佳芮送给他的红绳还给他就好…… 顾温言主动自首的新闻,当天就被爆了出来。 包括他的认尸指认现场。 他麻木的就像完成一整套流程。 顾家上下所有人对他恨之入骨,没了他,他们就可以取而代之,消息被爆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只怕不够炸裂,纷纷投钱加大曝光。 顾温言从始至终都是神情淡漠,除了在提出那唯一的要求时,脸上才有了一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我承诺的我已经做到了,纪谭颖呢?” 纪谭颖在看到新闻的当天,就已经出发去了江城。 顾温言谁也不见,除了见她。 听到这话后,纪谭颖脸上尽显嘲讽。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顾温言,他一脸沧桑狼狈的样子,哪儿还有从前的神采飞扬? 见他这个下场,纪谭颖高兴极了。 如果不是不能拍照,她肯定是要拍一张在烧给地下的沈佳芮一起瞧瞧。 看着纪谭颖,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红绳呢?” 纪谭颖只字不提红绳,只是低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顾温言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手上的任何动作。 纪谭颖将日记本抵到玻璃墙上。 “这是什么?”顾温言不解。 他要看的是红绳。 纪谭颖没说话,只是翻开了笔记本,打开给他过目。 看见笔记本上的内容,顾温言顿时瞪大了眼。 每一页、每一行都被人用歪歪扭扭的字迹涂写着。 纪谭颖什么都没说,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嘴唇。 半晌,纪谭颖缓缓开了口。 “顾温言,你当初收到的信根本就不是佳芮写的,你当然不会知道,那个时候的她疼得有多厉害,她有多难受,可她还是竭尽全力写下了这些字,当初她想和你一起完成十件事,你却嫌多,只肯答应她五件事,剩下的事,她都写在了笔记本上,你所看到的那些信不过是我誊抄了一遍罢了。” 顾温言恍惚地盯着纪谭颖的脸,眼眶里不自觉地淌出了泪水。 “她走的时候,很疼吗?” 纪谭颖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看着他。 良久,她低头往后翻了翻。 笔记本再次摆在顾温言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沈佳芮尽量工整写下的一句话。 “如果有机会,我想和顾温言一起来看看。” 顾温言的心像是裂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血不断朝着外面流。 他彻底崩溃,使劲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头。 “我爱她,我爱沈佳芮!我爱她!” 顾温言痛哭流涕,像是再也吃不到糖的孩子,眼里的茫然无助,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他是真的爱沈佳芮。 可纪谭颖盯着看了他许久,却只是笑出了声。 “顾温言,你真的爱佳芮吗?” 他痛苦点头,他爱,他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发现自己早已对沈佳芮爱之入骨。 他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会一直在伤害这个他最爱的女人?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错了,顾温言,你根本不爱佳芮。”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爱她!你根本不懂!” 他恶狠狠地朝着纪谭颖大骂。 “为什么当时不去找我!为什么你只是打电话联系我!你害得我错过了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 见他这样,纪谭颖只是讥讽地勾了勾唇角。 “顾温言,你说你爱佳芮,可你根本没看出来,表白墙上的字迹不是佳芮的,而是我的。还有那张背影照,也不是佳芮,而是我。” “你的爱,浅薄无知,自私自利,你根本配不上佳芮对你的爱。” 纪谭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顾温言瞪大双眼,绝望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警方找出了方今夏的尸块,方家为了讹上顾家一笔,故意直播卖惨,将女儿被虐待地照片时不时地发在网上,而顾家则是忙着和顾温言撇清关系。 两家打得火热,看客吃瓜不停,却也没一个人愿意为这两家的生意再买单。 顾温言的判决也很快落实下来,他不上诉,只是每天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等待着他被执行的那一日。 他甚至还有一丝期待,是不是到了下面就能见到沈佳芮?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纪谭颖再次祭拜沈佳芮,带了好多她生前最喜欢吃却已经不能吃的东西。 她笑着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佳芮,阿婆说你现在已经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这辈子的你有父母疼爱,还有个护短的哥哥,会生活得很幸福很幸福。” “如你所愿,这一世,你不会再遇到顾温言。” (全文完) 结婚五年后,怨种竹马还在等着我求他C400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第1章 刚从单位下班,就在地铁站遇到了大学同学。 她问我,这些年过去了,什么时候原谅裴逸之。 裴逸之是我的青梅竹马,五年前我们差点结婚。 可是在领证前一晚的定婚宴,他却当众悔婚。 说什么他不愿意做我白月光的替身,祝我和他百年好合。 然后拉着研究生师姐转生就走。 我困惑的想要解释,我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白月光, 可却被他伤的体无完肤,最后我离开了京北。 “裴逸之一直心里有你,他说当年如果不是你有白月光拿他当了替身,他和你早结婚了。” “现在只要你愿意认错,他可以和你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 我笑了, 我孩子都三岁了,续什么前缘! ...... 张芮的嘴巴张成了“O”形,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呆呆地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结,结婚了?” 她的声音结结巴巴。 “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我点点头,不想再多费口舌。 我转身想走。 她一把拽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不可能!林晚,你别是骗我的吧?” 她情绪激动,引得旁边等车的人都朝我们看过来。 “你那么爱裴逸之,整个京北圈子谁不知道?” 第2章 “为了他,你连保送名校的机会都放弃了,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我皱起眉头。 这些陈年旧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只觉得讽刺。 我确实很爱裴逸之。 爱到可以为他放弃一切。 可那都是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反问。 我的冷淡似乎刺激到了她。 “那你老公是谁?做什么的?有裴逸之有钱吗?有他家世好吗?” 她连珠炮似的追问,话语里满是优越感。 仿佛我已经嫁给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窝囊废。 我没理她,用力想甩开她的手。 她却抓得更紧了,不依不饶。 “林晚,你是不是在赌气?” “我知道,当年那件事让你受了委屈。” “可是五年了,什么气都该消了。” “你知不知道裴逸之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炫耀。 “他接手裴氏之后,大刀阔斧地改革,现在裴氏的市值翻了三倍!他成了商界最引人瞩目的新贵!” “他为你守身如玉,身边除了陆芷晴这个工作伙伴,连个女伴都没有。” “所有人都说他痴情,为了一个不懂珍惜的女人,耽误了自己五年。” 她口中的裴逸之,深情又强大,像个完美的悲剧男主角。 第3章 可我听着,只觉得恶心。 我想起了离开京北前,接到的一个电话。 是裴逸之的母亲,裴夫人打来的。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小晚啊,阿姨知道你受了委屈。” 电话那头,她轻轻叹了口气。 “逸之那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脾气太冲动。” 她先是安抚我。 然后话锋一转。 *兔@$兔>):故4(Q事E_屋s#f提4Tt取@本gI文E勿m.私x~H自/D搬SD&运-}[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有点小摩擦也正常。” “逸之现在事业刚起步,压力很大。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身边帮助他、提点他的贤内助。” 我当时握着电话,没有出声。 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芷晴那孩子,我见过几次,知性又稳重。” “她在学术上很有造诣,和逸之有很多共同话题,对他事业的帮助也很大。” 裴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敲在我的心上。 “你呢,性子活泼是好,但在逸之这个位置上,他未来的妻子,需要的是端庄,是安分。” 安分。 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热情和活力,都成了“不够安分”。 我从小在裴家长大,她看着我长大,待我如亲生女儿。 可到了关键时刻,二十年的情分,比不上一句“对事业有帮助”。 原来在他们这种豪门眼中,门当户对和事业助益,永远比青梅竹马的感情更重要。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他们全家的联系方式。 “林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张芮见我走神,不满地推了我一下。 “裴逸之对你这么好,你现在嫁给一个普通人,你甘心吗?你就不后悔吗?” 后悔? 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傻子。 “我过得很好。”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 “我的生活,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 说完,我不再给她纠缠的机会,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第4章 我离开了京北之后,就和过去那个圈子断得干干净净。 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址,换了一座城市。 所以他们都以为,我还停留在原地, 等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回头来拯救我。 但他们不知道。 我的人生,早就翻开了新的篇章。 而裴逸之,不过是上一页一个被涂抹掉的错字而已。 车到站了。 我下车,走进家附近的那家幼儿园。 隔着栅栏,我看到我的儿子正在和同学玩滑梯,笑得一脸灿烂。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他身边,把他抱了起来。 是我老公,沈舟。 他看到我,也笑了起来,抱着孩子朝我走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接过我手里的包,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想你们了,就早点回来了。” 我笑着,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儿子在我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这一刻的温暖,足以抵挡全世界的寒意。 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和裴逸之是邻居,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 他比我大两岁,从小就护着我。 谁要是敢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跟人打架。 所有人都说,林晚是裴逸之的眼珠子,碰不得。 第5章 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从校服到婚纱。 直到陆芷晴的出现。 她是裴逸之的研究生师姐,一个温婉知性的女人。 她开始频繁地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出现在裴逸之身边。 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做项目,一起参加学术论坛。 我起初并没在意。 裴逸之身边一直不缺优秀的女性,但他眼里只有我。 我对他有足够的信心。 第一次感到不安,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 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陆芷晴输了,选了大冒险。 题目是说出在场一个人的秘密。 她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一脸歉意。 “林晚,对不起啦,我要说你的秘密了。” 她笑着,语气天真无邪。 “我上次无意间看到,林晚的手机屏保,是一张和一个男生的合照哦,那个男生好帅,不知道是谁呀?”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我身上。 还有一些,投向了裴逸之。 裴逸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是我表哥。”我立刻解释, “他前两年去世了,那是我和他唯一的合照。” “啊?对不起对不起,”陆芷晴连忙道歉,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 第6章 她看起来愧疚极了。 大家也都纷纷打圆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但那天晚上回家,裴逸之还是问起了这件事。 “你表哥?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他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在国外养病,你当然没见过。”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照片上,年轻的少年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笑得温柔。 我站在他旁边,笑得像个傻子。 “你看,我们长得还有点像。” 裴逸之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还给了我。 “嗯,是挺像的。” 他表面上信了,可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从那以后,陆芷晴总是在裴逸之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我。 “逸之,林晚性格真好,朋友好多啊,不像我,圈子太窄了。” “逸之,我昨天看到林晚和一个男生在看电影,她人缘真好。” “逸之,林晚是不是快毕业了?她那么爱玩,能适应朝九晚五的工作吗?” 她从不直接说我坏话。 每一句都是夸赞,但每一句都像是在暗示什么。 暗示我异性朋友太多,暗示我轻浮,暗示我不够稳重。 裴逸之开始变得多疑,爱吃醋。 我们为此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第7章 起因是一场学术晚宴,裴逸之非要带上我。 晚宴上,我遇到了一个在实习公司带我的前辈,就多聊了几句。 裴逸之当场就冷了脸,把我一个人扔在宴会厅,自己走了。 我追出去,在停车场找到他。 “裴逸之,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他冷笑, “林晚,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是我前辈!我们在聊工作!” “聊工作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吗?”他怒吼。 我看着他因嫉妒而扭曲的脸,觉得陌生又疲惫。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你太严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你那个死掉的表哥温柔体贴?” 他居然又提起了表哥。 我气得浑身发抖。 “裴逸之,你混蛋!” 我甩开他的手,哭着跑开了。 那一次,我们冷战了很久。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却没想到,那只是决裂的开始。 磬談淑俋僣迈薭摹塢嵀嫓槽宥漀尲焥 第8章 和裴逸之冷战了一个星期。 他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找他。 以前每次吵架,最多三天,他一定会低头来哄我。 这次,他没有。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但订婚宴在即,我想,他总会来找我的。 订婚宴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陆芷晴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裴逸之喝醉了,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沉。 陆芷晴的头微微靠向他,嘴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文字。 “他心里很苦,你要多体谅他。”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烦意乱。 但我还是安慰自己,他只是喝多了,陆芷晴只是在照顾他。 订婚宴那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想给他一个惊喜,主动和他和好。 我在休息室里找到他。 他穿着和我配套的西装,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到我,他眼神闪躲了一下。 “逸之,”我主动走上前,想去牵他的手, “我们别吵了,好不好?” 他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甩开了我的手。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宾客们陆续进场,司仪已经在台上准备就绪。 我们作为主角,站到了台前。 第9章 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维持表面的和平。 裴逸之却连装都懒得装。 他全程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我一眼。 当司仪请我们交换戒指时,致命的一击来了。 他再次甩开我的手。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眼神冰冷地质问我。 “把我当替身,很有意思是吗?” 全场哗然。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蒙了。 “逸之,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冷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信纸是粉色的,带着香气,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你写给你那个‘白月光’的情书!”他怒喝道, “陆芷晴在我书房里找到的!” 他展开那封信,当众宣读。 那些暧昧又肉麻的词句,从他嘴里念出来,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我慌乱地解释,“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裴逸之笑得残忍, “笔迹可以模仿,但这信纸上的香水味,和你身上用的一模一样!” “林晚,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和羞辱打蒙了。 我看着台下,父母震惊的神情,裴家父母铁青的脸色,以及宾客们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第10章 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裴逸之念完信,将信纸狠狠地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 然后,他拿出那枚本该戴在我手上的订婚戒指,重重砸在了地上。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说完,他拉着一旁假意劝解、眼底却藏不住得意的陆芷晴,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毅然离场。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塌地陷。 订婚宴的闹剧,让我成了整个京北圈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边吊着裴家继承人,一边又和“白月光”藕断丝连。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裴家没有任何解释,任由流言发酵。 我成了那个为了攀附豪门不择手段,最后自食恶果的拜金女。 我对裴家,对裴逸之,彻底心寒。 我没有解释一句。 因为我知道,那个已经不信任我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注销了社交账号,独自一人,买了一张单程票,离开了京北。 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没有一丝值得我留恋。 张芮大概是把我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告诉了裴逸之。 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 有本地的,有京北的。 电话,短信,接连不断。 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 他似乎是被逼急了。 几天后,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是裴逸之。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成熟英挺,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他死死地盯着我,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第11章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我没说话,绕开他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晚,我在问你话!”他咆哮道。 我被他抓得生疼,皱起了眉头。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放手。” 我的疏离和冷漠彻底激怒了他。 他发疯似地质问我。 “没关系?你说得轻巧!” “你一声不吭地消失五年,现在带着孩子嫁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质问在我听来,可笑至极。 “你宁愿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普通人,也不愿意回来跟我解释一句?” 他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像一头被抛弃的困兽。 “林晚,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问我,爱不爱他。 在用一封伪造的信,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之后。 在他任由流言将我摧毁,对我不管不问之后。 在他和陆芷晴出双入对,逍遥快活了五年之后。 他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爱他。 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当年那个站在台上,被万人嘲笑,孤立无援的我,才是最该问这句话的人。 裴逸之,你爱过我吗? 第12章 如果你爱我,怎么会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我冷冷地看着裴逸之。 “裴总,请你放手。” 我客气又疏远的称呼,让他浑身一震。 “裴总?” 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情绪更加激动。 “你叫我什么?林晚,你再叫一遍!”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但没能成功。 他的力气太大了。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妈!” 我回头,看到我的儿子从公司大门里跑了出来。 他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张开双臂扑向我。 手里还举着一幅刚画好的画,上面用蜡笔涂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 “妈妈,你看,这是你,爸爸,还有我!” 我瞬间挣开了裴逸之的手,蹲下身抱住我的儿子。 “乐乐,你怎么出来了?” “爸爸说你下班了,让我来接你呀。” 我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沈舟。 他正微笑着看着我们母子。 而我身边的裴逸之,在看到我儿子出现的那一刻,如遭雷击。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从我怀里接过儿子,然后将我拉到他身后。 他看着裴逸之,目光平静而有力。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裴逸之像是才回过神来,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沈舟脸上,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有不可置信。 他痛苦地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 “孩子……” “你连孩子都有了……” 他的声音那么轻,却充满了绝望。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第13章 是啊,我有孩子了。 在我被他抛弃,被全世界误解,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我遇到了沈舟。 是他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是他给了我一个家。 是他让我重新相信,爱不是占有和猜忌,而是信任和守护。 裴逸之,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换来的幸福。 而你,早就被我排除在我的人生之外了。 裴逸之像是疯了一样,突然上前一步,想抓住我。 “林晚,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沈舟伸手拦住了。 沈舟比他高半个头,身形也更壮硕。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就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裴先生是吧?” 沈舟的语气很客气,但话中满含着警告的意味。 “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妻子和孩子。” 我的妻子。 我的孩子。 六个字,字字诛心。 裴逸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小晚,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们单独谈谈,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恳求。 若是五年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直接拒绝。 “不必了,裴总,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第14章 说完,我主动挽住沈舟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老公,我们回家吧,乐乐该饿了。” 沈舟冲我温柔一笑,点点头。 喜堐飕揌厾粊辨浭涪蚊銋擥曹鳐揃欆 “好。” 他抱着儿子,我挽着他的手臂,我们一家三口,转身离开。 没有再看裴逸之哪怕一眼。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又痛苦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影烧穿。 我故意和沈舟说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楚。 “老公,我们晚上吃糖醋排骨好不好?乐乐最爱吃了。” “好,我下午刚买了新鲜的排骨,回家就给你和儿子做。” “爸爸最好了!”怀里的乐乐开心地欢呼。 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对话,像一把把利刃,插进裴逸之的心脏。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崩溃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裴家继承人,此刻,正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狼狈地蹲在地上。 他终于意识到,我真的开始了新的生活。 一个完全没有他的新生活。 而他,和他那可笑的骄傲与猜忌,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裴逸之没有善罢甘休。 他查到了我的住址。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第15章 我加完班回家,刚到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单元门口,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全身浇透。 路灯下,他狼狈得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拦住我的去路。 “林晚,你非要这么对我吗?” 他双眼通红,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我被他气笑了。 “裴逸之,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这五年,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他痛苦地嘶吼,“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可你呢?你转身就嫁了别人!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和他眼里的泪混在一起。 这副深情的模样,若是被张芮那些人看到,恐怕又要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我只觉得恶心。 他被我激怒了,积攒了五年的怨气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那封信!你敢说不是你写的吗?那个男人!你敢说你不认识他吗?” “你为什么不解释?哪怕你回来跟我说一句软话,我都会信你!” 雨夜的寒意,不及他话语的万分之一。 我终于被他激怒了。 “解释?”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了吗,裴逸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他真相。 “那封信,我根本就没写过!里面的内容,我闻所未闻!” “你说的那个‘白月光’,那个我手机里的男人,是我亲表哥!” 第16章 我的声音在雨中颤抖。 “他从小就有心脏病,二十岁那年,没挺过去,癌症去世了!” “他的葬礼,我回老家参加,手机没带在身边。你呢?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来质问我为什么不接!质问我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裴逸之的脸色,瞬间煞白。 “订婚宴那场闹剧之后,我大病了一场,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我试着联系你,想跟你解释清楚。” “可我发现,你早就把我拉黑了。” “我出院后,去你的公司找你。可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和陆芷晴,有说有笑地从大楼里走出来,她亲密地挽着你的胳膊,你没有拒绝。” “那一刻,我才彻底死心。” 我抬起头,迎上他震惊又悔恨的目光。 我反问他。 “你给了我解释的机会吗?” “裴逸之,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伪造的证据,也不愿意相信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的话,像一道道天雷,劈在裴逸之身上。 他愣在原地,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后退了两步,被脚下的台阶绊倒,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雨水里。 第17章 “表哥?去世了?”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封信……”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痛苦。 “是陆芷晴,是她把信交给我的。” 他开始痛苦地回忆。 “她说是在我书房无意中发现的,说怕我被你欺骗,才冒着风险告诉我。” “她在我耳边说,你早就变了心,说你异性朋友太多,说你根本配不上做裴家的儿媳妇。” “我当时……我当时被嫉妒和不安冲昏了头脑。” 他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才会失去理智。”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动容。 “所以,这就是你当众羞辱我的理由?” 他终于揭开了他那可笑的“真相”。 “订婚宴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把你扔在那里,自己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酒吧喝了一夜。” “我清醒过来,就知道我做错了。我太冲动了,我伤了你。” “可是……可是我拉不下脸来道歉。” 他自嘲地笑了。 “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不管我怎么闹,最后都会来哄我。” “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第18章 “可我等来的,却是你彻底消失的消息。” 他睁开眼,血红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偏执。 “我一边怨你无情,一边又疯狂地想你。” “我和陆芷晴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赌气!我想让你知道,我没了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他歇斯底里地解释。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名义上的情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多么荒谬的理由。 多么可笑的赌气。 因为他拉不下脸的骄傲,因为他幼稚的赌气,因为他愚蠢的猜忌。 再加上陆芷晴的精心算计。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就这么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我们之间,终究是错过了。 裴逸之崩溃了。 他跪在雨里,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地道歉。 “小晚,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马上就和陆芷晴撇清关系,我把她拥有的一切都毁掉!为你报仇!” “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我平静地拨开他的手。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很冷。 但我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太晚了,裴逸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人生,早就翻篇了。”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绝望地看着我。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不是为了让你悔恨,更不是为了让你去报复谁。” “我只是想给我死去的青春,我死去的表哥,还有一个公道。” “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这是我对他唯一的要求。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单元楼。 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第19章 后来,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他回去后,真的发疯似地报复了陆芷晴。 他动用裴家的势力,让她在学术界身败名裂,让她失去了一切。 但他自己,也彻底毁了。 他开始终日与酒精为伴,无心事业,裴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 他还曾找到沈舟,开出天价,想让沈舟离开我。 被沈舟一拳打了出去,并警告他再敢骚扰我们,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几年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我送儿子去上学。 在校门口对面的咖啡馆里,我隔着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颓废的身影。 是裴逸之。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地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和儿子。 我没有停留。 这时,沈舟的车停在了路边。 他下车,朝我们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包,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 “走吧,送完乐乐,我们去看电影。” “好啊!”我笑着回答。 我们一家三口,牵着手,笑着走进了阳光里。 10 那个咖啡馆里的身影,只是我人生路过的一个旧风景。 第20章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京北号码,我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小晚,我是裴伯母。” 是裴夫人。 那个曾经待我如亲生女儿,却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用最温柔的语气,劝我“安分”的女人。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有事吗?”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般冷淡的态度。 “小晚,我们能……见一面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小心翼翼。 我本能地想拒绝。 我不想再和裴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牵扯。 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道歉? 我有些意外。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一个极其看重面子和家族荣誉的人。 让她低头道歉,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时间地点,你定。” 我想,是时候给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第21章 我们约在了我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馆,环境清幽,很适合谈话。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几年不见,她保养得宜的脸上,也爬上了掩饰不住的憔悴。曾经一丝不苟的头发,鬓角处竟也生出了几缕银丝。 看到我,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来。 “小晚,你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裴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开门见山。 我的直接和疏离,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姿态放得很低。 “小晚,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怨我。”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 “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陆芷晴的一面之词,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 “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可是在逸之的事情上,我承认,我存了私心。” 她抬起头,眼里竟泛起了泪光。 “我怕他被感情冲昏头脑,影响了事业。我以为陆芷晴那种稳重的性格,更适合做裴家的儿媳妇。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 她说着,竟真的站起来,想对我鞠躬。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您不必这样。” 第22章 我没有接受她的道歉。 因为我知道,她的道歉,并非出自真心。 果然,在一番声泪俱下的忏悔之后,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目的。 “逸之他……快不行了。” 她声音哽咽,眼泪掉了下来。 “自从知道当年的真相,他就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整天就是喝酒。公司他也不管了,董事会意见很大。前几天,他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差点……差点就没抢救过来。” 她用手帕擦着眼泪,一脸悲痛。 “医生说,他是心病。他心里全是悔恨,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难道不是他们自作自受吗? “小晚,我求求你。”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你去劝劝他。” “你是他唯一的心结,只有你能救他!只要你肯原谅他,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五年前,她劝我离开她的儿子,因为我“不够安分”。 五年后,她又来求我回到她儿子身边,因为只有我能“救他”。 在他们眼里,我林晚到底是什么? 第23章 是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吗?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裴夫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第一,我早就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很幸福。我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去伤害我的丈夫和孩子。” “第二,裴逸之有今天的下场,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猜忌和不负责任。造成这个悲剧的,是他自己,也是你们裴家。” “第三,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不是救世主,更没有义务去拯救一个曾经狠狠伤害过我的人。” “所以,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听到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 裴家的悲剧,从他们选择利益和算计,抛弃信任和感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而我,早已在我的世界里,获得了新生。 前世,爸妈离婚,妹妹被有钱的妈妈带走,我跟了破产的爸爸。 哪成想妈妈再婚遇到家暴男,日子越过越差;爸爸痛定思痛,创业成功。 妹妹嫉妒得要死,一把刀子插进我的腹部。 再睁眼,我们一同回到了爸妈从民政局刚领完离婚证那天。 这次,妹妹抢先说:“我爱爸爸,要跟爸爸。” 我心里乐开花,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可是不想再过了。 1 妹妹搂着爸爸的胳膊撒娇道。 “爸爸,你就让我跟着你嘛!我最爱爸爸了,一点儿都不怕吃苦。” 从小任性妄为的长大的妹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爸爸十分感动。 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一旁黑脸的妈妈。 “不行,姗姗跟着你会吃苦的,我必须带走。” 妈妈上前制止。 妹妹跟着爸爸会吃苦,难道我就没有关系? 爸妈两人激烈地争抢着妹妹的抚养权,好似我就跟空气一般,无人在意。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妹妹自己铁了心要跟着爸爸走。 妈妈才勉为其难地选择了我。 我跟着妈妈坐上了继父的名牌车。 妹妹牵着爸爸的手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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