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沁是个温和安静的性子,平日里素面朝天,衣着简单,除了照顾我和孩子,就是喝茶,看书,伺弄下花草。 我生活中从没见过白冰清这样的女人。 我又一次抱怨白冰清时,沈沁正在小心地修剪一盆兰花。 她在翠绿的叶条间,歪着头笑我: 「你最近提她次数有点多哦!」 我对白冰清改观,是那次在楼梯间撞见她蹲坐在台阶上掩面哭泣。 她眼眶通红地与我对视,迅速抹了把泪,站起来哑声说了句抱歉,就昂着头「噔噔噔」离开了。 后来我从合伙人那了解到,她因为家暴离婚,独自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前夫还时不时来骚扰她。 想到她坚毅的工作外表下,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我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白冰清也投之以李。 我们在工作上互相配合,越来越默契。 谈判桌上,她懂我的话外之意,我懂她的虚张声势。 酒桌上,她会为醉了的我挡酒,又或是悄无声息地递上一杯热茶。 那一次,我撞上她前夫又死乞白赖纠缠,甚至要动手,我冲过去直接挥了一拳,她惊呼出声。 记得那天晚上,我头上绑着绷带回家,吓坏了沈沁。 她颤抖着抱住我,不停说:「你的头疼不疼?你的头不能受伤啊!真的没事吗?」 我和白冰清是认识三年后,才第一次上了床。 那是在古镇开年会时。 沈沁一直很向往南方古镇,某次生日许愿,说希望我带她和安安去古镇好好玩一次。 所以行政部问我年会在哪开时,我脱口而出,「古镇吧。」 我本意是想给沈沁一个惊喜,可那段时间,我和白冰清的关系有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鬼使神差地,我没告诉沈沁。 古镇的夜太美,酒易醉,景色迷了眼。 白冰清穿着睡裙敲开了我的房间,我们度过了一个疯狂又禁忌的夜晚。 我们彼此知道,犯下了大错。 回来后,我几番思量,切断了和白冰清的直接工作联系。 她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我的安排,只是看我的眼神沉默而忧伤。 沈沁无意中看到我手机里古镇的照片,惊喜地问:「你什么时候去的古镇?为什么没带我????去啊?」 我心虚至极,含糊解释,「开会,就一天,没告诉你。」 后来,白冰清提出了辞职。 我同意了。 我们都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 她走后,我们没有联系过一次。 直到三个月后,我们在一次项目谈判中遇到,她去了对家公司。 酒桌上,对家老总带着几个下属疯狂灌我酒,在我又一次被按着头强灌时,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白冰清,拿起一瓶酒砸在了对家老总的头上。 她丢了工作,赔光了钱,被拘留十五日。 拘留所出来那天,我去接的她。 我们直接去了酒店。 没日没夜地做。 我想通了。 人生只有一次,管它什么家庭责任,管它什么底线道德,始乱终弃也好,陈世美也罢。 我就要沉溺,就要疯狂。 我不能对不起,为我如此牺牲的女人。 …… 思绪拉回,在今天七年婚姻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刻,我不愿再从沈沁嘴里听到白冰清的名字。 「预约好了时间我通知你,到时不要失约。」 我冷冷地说完,离开了那个家。 进电梯时,我遇见了女儿安安。 她双手捧着一块切好的蛋糕,兴冲冲走出来,满面笑意在见到我的一刹那落了下去。 「安安,爸爸——」 我话没说完,她面无表情地与我擦肩而过。 我皱眉。 安安以前一见我就搂着我脖子甜甜地喊「爸爸」,两个月不见,竟然视我如陌生人。 我早和沈沁说过,离婚的事先不要跟安安说。 显然,她没有做到。 走到楼下时,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口。 安安正叉着一块蛋糕高兴地喂沈沁,沈沁弯着眉眼,低头去接。 手机振动,我收回目光。 白冰清给我发了条信息: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老公。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她多么激动,多么兴奋。 我长长吐了口气,大踏步离去。 5 《离婚协议》约定的是: 安安抚养权和现在住的房子都归沈沁。
相关推荐:
游戏王之冉冉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我在末世养男宠
南城(H)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玩笑(H)
召唤之绝世帝王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