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谢祁咬住下唇不敢吭声,弟弟一向对他很凶,他也从不敢反驳,可明明不是这样的,美人委屈地红了眼,声音带着哽咽,“我没有被……被肏,这…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谢别云注视着他的神色带有让他心慌的恶意,他看不懂谢别云眼里的神色,那是扭曲的占有欲。 “哥哥,你这样对得起爸妈他们吗?被这样肏了,哥哥还这么上瘾,以后岂不是要当个女人嫁出去了,爸妈在地里都得被你气活过来吧。”握住谢祁手腕的力量一点点收紧,谢祁脸色惨白地薄唇颤抖,“我没有…阿别,我…” 力量袭来,他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别云按在了这张床上。 “那么多的狡辩,我倒是要检查检查,哥哥到底还是不是处女逼。” 谢别云的手指直奔身下而去,手指抚摸阴唇的快感让谢祁身体发软,迷蒙的泪意涌上眼眶,回家之前才刚达到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粉色的鸡巴挺起。 谢祁努力保持镇定,双腿挪动试图把身上的谢别云翻下来,精致白皙的手指无力的推拒,可在身体比他好,力气又非常大的谢别云面前如挠痒痒一样。 “阿别……啊,停下……我真的没有……”声线的颤抖根本遮掩不住,热烈的喘息频繁的出现,动听又美妙。 谢别云的喉结上下滚动,早就硬了的鸡巴完全挺起,裤子都有了个鼓包,づ壹枕星河夢ā他看着这嫣红的嘴,喘息着伸出来的舌尖,一点点亲了上去。 谢祁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上的弟弟,舌头的搅动快速猛烈,直直的往他口腔里进攻。 身下的手这时也摸到了骚点,谢祁身体下意识开始大力挣扎,可谢别云纹丝不动,他缓慢地夹住那骚点,惩罚似的左右旋转,谢祁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嘴里的空气被外来的舌头掠夺,呼吸因这快感几乎被阻断。 “啊哈……啊……” “我的骚哥哥,在野男人身下是不是也这么爽?” 谢别云眼睛发红的看着他摆动的纤腰,手指不再留情往里摸去,摸到那微微的阻滞感,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天真的谢祁感受到弟弟的动作停了,羞怯地说:“阿别,你摸到了吧,我…我没有被肏,你…把手拿出去好不好。”还讨好地对谢别云露出笑容,嫣红艳丽的脸颊上都是刚才的红晕,这一笑小舌头尖都能看见。 父母很早去世,一直以来都是兄弟俩相依为命,即使只比弟弟大一岁,谢祁一直以来也都充当这似母似父似兄的角色,可回来时他身上的红痕,眼角的春情,无一不说明了他的经历。 谢别云残忍地勾起唇,哥哥是他仅有的东西,肏了哥哥的骚逼,这样哥哥就是他的了,就算嫁人,也只能嫁给他。 “看这个骚样子,哥哥是一定要被人肏的,那为什么要看着哥哥被人肏了离开我呢?哥哥先让我肏肏逼吧,这样就不会离开我了。” 谢祁神色惊慌,“阿别,我不会的……我不…骚的,我不会被肏,也不会离开你,你放过哥哥好不好,哥哥害怕。” 没有丝毫留情,所有挣扎都被压下,谢别云掏出裤子里的巨物,以不可抗拒的力气进入谢祁的处女逼,没有充足的前戏,他要让哥哥记住这种痛,也要记住谢别云是他的一个男人。 “痛……啊…弟弟…阿别……出去好不好…哈……” 乱伦的羞耻感和疼痛让谢祁贝壳样的脚趾蜷缩起来,泪珠自眼中滑落,纤细的脚腕无力的撑起,什么也阻止不了。 谢别云在处女膜面前恶劣地停了下来,给予谢祁“他在犹豫”的虚假希望,看着他水润的桃花眼亮起后,又“噗嗤”一声插到底,那温热滑嫩的紧致爽快感,让谢别云没有丝毫想停顿的感觉,直接在谢祁的体内开始抽插。 俯下身子,他凑在谢祁耳边说:“我的兄长,我的家人,我的一切,你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呼,我的鸡巴套子,我的媳妇,怎么也逃离不了。”压抑不住的浓稠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但迷茫的谢祁感受不到。 “啊啊啊……弟弟的东西……插进来了……啊……唔…”背德感与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整个人的脑子混混沌沌的。 “我的大鸡巴肏的哥哥的骚逼爽死了吧,看看还在勾引我,吸我的大鸡巴呢。” 谢祁白嫩的脸上挣扎着划过几丝清醒的羞耻,却被快感抓着往下滑,如坠入深渊,迷蒙的双眼里有隐秘的兴味划过。 同时谢祁也在心里对着系统呻吟,“爽死了,统哥……啊……你的大鸡巴肏得我爽死了……统哥。” 谢别云肏得他多激烈,他就对系统喘得多过分。 系统的程序缓缓停滞,无意识的往两人的交合处看。 “太激烈了统哥,要飞了……啊…” 鸡巴快速的操干,肏的谢祁的未被开发的清纯小奶子都在晃,谢别云时不时揪起乳头,扯起又放松,就像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 “啊…啊……停……不要……”一波波的快乐冲击着谢祁的全身,漂亮的粉色布满了身躯,下身淡粉色的鸡巴硬起,身上身躯的肌肉一次一次顶着这玉茎往小肚子上撞,仿佛谢祁的鸡巴也在被谢别云肏。 谢别云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谢祁身体猛然僵硬,两侧的手无助地挥舞,眼前属于快感的白光闪过,逼里的水喷到冲刺的龟头上,让谢别云感受到了这冲击的快感,谢祁潮吹了,身前粉色的鸡巴也一送一送的溅出白浊。 由于角度问题,精液甚至沾上谢祁的睫毛,溅进他的嘴里。 谢别云看的鸡巴又涨大一圈,声音低哑地说:“真骚啊,我的好哥哥,我要是不操你?过几天你就要勾引别人肏你了吧。” 被羞辱的谢祁难过的呜咽,身体里诚实的感却加剧的袭来,没有停下,谢别云故意忽视了谢祁的不应期,他把人抱起,调整成跪趴的姿势方便深入,双手揉捏着白嫩的大屁股,如同小孩子在玩心爱的玩具。 径直地往刚刚的子宫口冲撞,谢祁的潮喷打开子宫口时,含住了他的鸡巴,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允感,酥麻感,让他迫切地想再次体验这快感。 持续不断的冲撞很快有了结果,他的鸡巴突破重重障碍,肏进了子宫里,谢祁身体中熟悉的快感又泛起波动,快感被残忍的加长,鸡巴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再次射出白浊,他只觉得自己要被肏死在床上了。 “啊…要死了……啊……停下……不要了……受不了……阿别” 哭叫着,呻吟着,谢祁无意识往前爬去,却被谢别云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脚腕,一把拽了回来。 心里的叫床声依旧没停,“统哥好棒……啊啊……爽死了……。”仿佛真的是系统将他肏成这样了。 代码的字符跳动,系统化成的男人知道不会被看见,被感受,还是被蛊惑般伸手往谢祁的骚逼里摸。 夜晚很快过去,被子掩盖的两具身体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出那床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都是斑驳红痕,浓烈的石楠花气味蔓延在整个房间显露着不一样的靡艳,让人好奇到底是有多激烈性爱,多强大的占有欲,才会让那精致手指的指缝都是吻痕。 晨勃肏逼/痕迹被发现/金主下药(蛋2:被丈夫在继子面前抽逼) 清晨的床上,谢祁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半晌没有动作,直到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化,他才似刚刚清醒的样子,缓缓睁开迷蒙的眸子,艳丽的唇瓣配上眼角的绯红,如同什么吸完男人的精气的精怪。 谢祁困顿地看着还没醒的弟弟,又看看下身,脸变得通红,慢慢挪动,想将鸡巴从自己是穴里抽出去,鸡巴在逼里摩擦的感觉让被肏熟的穴不自觉缩紧,身体内涌出水液混杂着白浊,自交合处流下。 谢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压抑着身体里泛起的快感,小心地往前,却突然感觉逼里的鸡巴一点点胀大,谢祁混沌的脑子懵了,他的手忍不住抚摸上肚子,小声喃喃道:“变…变大了…” 身后装睡的谢别云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直接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扶上身前布满红痕,还有他手印的腰,划过腰窝,把鸡巴往这温热柔媚的骚逼里顶,一瞬间,谢祁刚刚抽出的距离归零。 “哥哥大清早就用逼来叫我起床啊,真是谢谢哥哥了,这个暖枪服务,我很喜欢。”“啊…阿别……出去…唔……这样……这样…啊哈…不对…嗯…”猛烈的攻势几乎让他脑子里的理智归零,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后,谢别云越肏越凶,让他几乎在肏弄中失去了清醒,窄小的出租屋内,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了不间断的响起。 终于龟头扑哧一下插进宫口,谢祁的眼睛直直地睁大,酸软的身体支撑着挥舞手臂,嘴边津液流下,他也没有丝毫察觉,射出颜色浅淡的精液后,谢别云才似是好心地停下。 虽然今天是周五,但谢别云已经请好假了,自然可以放肆点。 “哥哥真骚,以后不可以再勾引别人了哦,哥哥只是我一个人的。” 谢祁朦胧地看着他,好似被肏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当然要勾引别人了,还要勾引很多个呢,我的好弟弟。 系统的代码跳动频率稍稍迟缓了些,他看着这样的谢祁,熟悉的黑沉欲望从心底升起,转瞬又被什么清除,好像从没出现过。 稍稍清醒过来的谢祁挣扎着下床,破皮的唇微微抿起,脸上的红怎么也褪不下去,他想去洗掉身上的斑驳,嫩白的脚刚落地就是一软,昨夜与今早的性事让他全身发软,提不起力气,失去平衡就要往地上倒。 一双手将他抱起,边走还边拍了拍他的屁股。 浴室的场景没什么特别,只记得那磨砂玻璃门上隐约透出的无力攀附的手,可怜交叠的身影,与小猫叫一样细弱地呻吟。 11点的客厅内一片安静,谢祁穿好衣服后,就坐在离谢别云最远的位置,说什么也不动。 “哥哥,过来吃饭了。” 他低下的头颤了下,又埋得更深。 “哥哥不乖吗?过来。”语调夹杂了威胁。 谢祁一点点挪过去,坐在椅子上,他犹豫着开口:“阿别,我…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们这样是不好的,我下午还要去打工,我……” 语气小心又谨慎,弟弟在这件事之前看起来一直不亲近他,即使他被欺负,弟弟也只会骂他懦弱,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在学校被……在家还被弟弟…… 想到这,谢祁的眼眶缓缓变红。 谢别云看着委屈的他,眼神中有压抑不住的怒火,“我告诉你,不可能,谢祁,你就是被我肏了,被我的大鸡巴捅破了处女膜,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我是怕你给父母丢人,骚得要让别人来肏你,我好心满足你,我不比你日记里暗恋的,那个白言楚好千倍万倍吗?” 谢祁的脸色发白,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弟弟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其实谢别云说完反应过来就后悔了,但他怎么可能拉下面子道歉。 谢别云凶巴巴地看着谢祁,他继续说:“谢祁,你只能是我的,我们永远是最亲近的人,虽然你很胆小懦弱,还眼光不好,但我大发慈悲还是会肏你的知道吗?” 谢祁垂下眸子遮住水光,语调中带着颤意地说:“别云,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班长很好,也很照顾我,以后不要这样说了,我出去打工,你照顾好自己。” 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 谢别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少年人剪短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别云?班长?哈哈哈,哥哥只能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阳光正好,室内的阴影却笼罩了谢别云,不见一丝光亮。 “我没有难过啊,统哥不是知道吗?现在谢别云说的话,以后可是要还的,唔,其实他也挺可爱,可是不诱导,不做接下来的事,实在是太无趣了,所以我恶劣一点也没事吧,统哥。” 谢祁出来并不是来工作的,这并没到时间,谢别云也知道,只是白言楚担心他,约他出来,他出于感激,又不想在家跟弟弟尴尬,就答应了。 白言楚在咖啡厅里的靠窗座位,微笑着对他挥手,阳光洒在白衬衫的他身上,就像是来拯救世人的神。 谢祁看着他,愣了愣神,慢慢朝他走去,心跳的加快,只有他知道。 特地选好角度,展示你干净温柔的拯救者形象,对一个多次被帮助的暗恋者展露这个形象,开始刻意了嘛,那么…… 背着光走来的谢祁身形纤细,发丝随着微风摆动,精致的脸上少有地褪去懦弱,带着笑容,桃花眼中带着明亮的色彩,是惊艳了人间的少年。 感受着周围人与自己一样的视线,白言楚摸着杯柄的手一点点捏紧,褐色的瞳孔下方凝聚起暗哑,等谢祁坐到他面前时,又消失不见了。 “班长,谢谢你那时候……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谢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言楚的手上,脸色泛红地低头,有些不敢看他。 白言楚的目光落在他的颈侧,身上散发的气息让谢祁都似有察觉的抬起了头。 “谢同学昨晚回去后没有再害怕了吧,我听说你弟弟也回去照顾你了。” 谢祁的神色展现出明显的不自然,还在努力掩饰,“嗯,阿……别云照顾我了,还一直安慰我,班长不用担心我的。” 白言楚博学周全,谢祁说什么他都能很快接上,让他很快放松下来,这场愉悦的对话持续了很久,直到告别,白言楚的笑容才收起。 “安排人发生个意外,让谢别云进去待一段时间,在里面给他些“小”惩罚。” 谢祁并不知道这对话,他换上酒保的衣服,紧身的马甲完美展现了他的腰线,西装裤被他的翘臀撑起,配合着气氛,诱惑中带着迷离的暧昧。 他的相貌是他被录用的重要条件,每周六日他都来这里工作,也是这酒吧人气最高的时候,今天正好能多工作一天。 靡丽的外貌与堕落的氛围,是人人都想摧毁,占有,脱下他衣服,让他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 “一杯极光盛宴,一杯性感女郎”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谢祁的耳畔响起,带起炙热的呼吸,让他下意识害怕的想躲,可是在酒吧里,他的懦弱不能显露,不然会被吃抹干净。 手指灵活地飞舞,因为那吻痕,这双漂亮的手罕见地带上了露指手套,黑与白的映衬,显得莫名色气,1分钟不到,淡蓝色与紫红色的两杯酒就摆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却没有走,看着谢祁,他似是而非地说:“小朋友,我点了最贵的酒,你的分成也不少吧,仅仅是把酒给我,是不是有些冷淡呢?” 谢祁卷翘的睫毛颤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试探性地简短开口:“那,要怎么样呢。”天生温软的声线一开口就暴露了出来,那人扯起一抹笑,心中有了九成把握。 “可以帮我送到屋子里吗?在路上陪我聊一会儿。” 谢祁有些犹豫,想起这两杯酒的价格,他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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