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纪夏就那么看着傅恒之的性器被他一点点抽离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柄凭空出现的神兵宝剑,然后再被他一下整根归刀入鞘。 “呜……” 傅恒之的性器颜色偏深,除去直接给纪夏带来的肉体快感,视觉上带来的刺激也是巨大的。她看着那根紫红的肉物不断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情不自禁地腿一软,整个人就更是往后陷入了傅恒之的怀里。 他毫不费力地托起少女的另一条腿,看着她前端的裙摆翘起,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更加赤裸地敞露在了镜子前,纪夏羞得根本不敢再往前看了,侧过头却正好将嘴唇送到了傅恒之嘴边。 猎人哪有放过送上门的小白兔的道理,尤其是这只小白兔还又软又糯,一看就分外可口。 他嘴角含笑低下头去一口咬住了少女柔软的唇瓣,再次和她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纪夏另一条腿还稳稳地架在把杆上,另一条腿被傅恒之托着,腿根几乎已经分成了一条直线。缠绵的深吻冲淡了刚才汹涌而至的羞耻感,纪夏又扭过腰去抱住了傅恒之的脖颈。 “恒之……” 唇舌都被深深地占着,纪夏娇软的声音闷闷地唤了傅恒之一声,然后就在这样的一唤中,傅恒之抽插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失去最初游刃有余的味道。 * 各位520快乐,今晚有珍珠300的加更。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1.深一点 11.深一点 他开始自然而然地宽限了自己的克制,冗余的动作被切个剖除后肉物的进出也开始变得干脆利落起来。 男人的龟头一改刚才一定要推到门口再狠狠插入的势头,发力变得短促而快速,每一下坚硬的龟头都直往纪夏最敏感的软肉上撞,然后再低头看她因为快感激荡而咬住下唇难耐的模样。 少女的眼眸中已经浮上了一层雾般的薄泪,喉咙在他抽插的动作中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嗯……哈嗯……太、太深……呜……” “深一点才好,傻夏夏。” 傅恒之的插入又深又重,速度提上来之后就像是木棒撞在铜钟上,扩散开来的酥麻感震得纪夏半边身子都跟着麻了过去。 她的淫水变得愈发粘稠,一股一股地从肉穴深处涌出,却还等不及流出就被傅恒之的龟头狠狠撞击挤压出来,再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缓缓被挤出。 男人手稳稳地托着在空中完全分开了双腿的少女,囊袋不断伴随着腰肌的发力向上撞击,将刚刚被从穴儿中挤出的淫水再狠狠地拍打回了纪夏的腿根处。 纪夏不用用眼睛确认也知道现在自己这洁白的裙下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黏在大腿根处的湿润感觉足以证明一切。她伸出手去想要扶住把杆,缓解一下这种如同站在浪尖般的不安感,可又在傅恒之的动作下颠荡得稳不下来。 “哈啊……恒之……呜……轻一点……” 天鹅裙的衣袖是用松紧固定在大臂处,原本后面的拉链被拉开后不怎么动还算能固定住,现在在傅恒之的动作下也开始一点点下滑。 少女胸口的春光总算是伴随着天鹅裙的垮掉而泄了出来,里面的内衣早已离开了工作岗位在傅恒之的顶撞下飘到了纪夏那一双小乳上面,悬在乳儿与锁骨之间,徒留那一双小巧精致的乳儿在傅恒之的抽插下上下摇晃,呈现出犹如果冻般的弹软感。 嫩红的小乳尖儿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线段,傅恒之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顺着她的腰上滑直接握了上去。 软嫩的乳儿被男人一把拢入掌心,被他一会儿压平一会儿拢起,纪夏乳尖儿一阵阵发麻,快感迅速与身下的那一股洪流会合,然后共同奔闯出一片足以将她淹没进去的广阔海洋。 “呀啊啊……哈啊!” 脑中的大海形成之初便已是山呼海啸,让纪夏几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卷了进去。她悬在空中的小腿一下绷直,脚趾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傅恒之搂紧了纪夏的腰将她狠狠地锁入怀中,阴茎迅速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她上半身后仰在傅恒之怀里,完全陷入了高潮带来的快慰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镜子里自己的粉穴已经完全展现在了男人眼前。 少女的私处就像是刚刚被水洗过一样到处都是濡湿的反光,勃起的肉珠悄悄地从包裹着的肉瓣中探出了头来,刚才被他狠力抽插的穴儿还来不及闭合,留着一道小缝不断地瑟缩着往外吐着淫水,像极了她因为快感而掉下眼泪来的可怜双眸。 只是看着,傅恒之都感觉自己的性器好像又胀大了些,肿得发疼。 * 这是珍珠300的加更。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2.不行了 12.不行了 “呜……恒之……” 怀里完全软作一团的少女也保持不住姿势了,另一条腿儿从把杆上无力地滑了下来,然后又被傅恒之一把抱起。 现在纪夏是完全被傅恒之搂住了,腿心的肉瓣像是绽开的花儿一样展现在镜中,一双乳儿一侧雪白一侧已经被傅恒之揉得微微发红,从乳尖儿那边晕染开来,像是少女哭红的眼眶。纪夏一望过去就羞得赶紧别开眼,这才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傅……恒之,放我下来吧,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她双颊绯红,那股红色就像是在水中一点点晕染开的丹砂,顺着少女的脸颊一点点攀升到了她的耳根处。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 傅恒之笑眯眯地明知故问,问出问题的同时下半身又用力地往里撞了几下,撞得纪夏又是一阵神魂颠倒,穴儿的深处哆嗦了好几下险些又要泄身。 “呜……太……太羞人了……”纪夏声音已经被快感逼成一条细细的线,而这根线现在还抖得厉害,就像是傅恒之的着力点不知不觉发生了转移似的。 她不敢抬头往前看,可哪怕侧着头去余光也不听话地往那个方向瞟,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不断地被往他们连接的交合处拉扯。 太羞耻了,不应该看的。纪夏心里很清楚,可目光就像是在空中乱舞的飞虫会不自觉地被灯柱吸引,她越是慌乱就越是能看见此刻粉嫩的穴口是如何含着男人的巨物一进一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兽在洞窟中横冲直撞。 但再看傅恒之现在的表情却很淡,纪夏甚至找不出他在用力的痕迹,唯一能证明他动情的证据似乎就是他额角那一点点细汗。 “明天还要去排练吗?”傅恒之隐约想起刚才饭后接到的电话,原本安排好的两天假期就这么夭折,也让他有些微微的不快。 龟头冲入深处的缝隙间,纪夏的喉头难耐地哽了一下,又满面潮红地被抛上了最高的浪尖,然后海浪温存地将她托抱着回到水中,少女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嗯……下周五就要比赛了,这个星期不能休息了……” 纪夏的双腿被傅恒之稳稳地放回地面,她小小地趔趄了一下才扶着把杆站稳,然后顺着傅恒之的意思将腰下沉,然后把屁股翘了起来。 阴茎再次插入湿淋淋的小肉穴的时候发出‘噗’地一声闷响,听得纪夏脸上不断发烧,可接下来傅恒之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动作又让她没了害羞的余地。 “呜……嗯……恒之……轻一点……哈啊……” 她的臀肉被傅恒之的双手手掌拢在掌心,烫得她腰眼也一阵一阵地发软。 “好,明天我有一个临时会议一早就得出门,到时候让刘管家送你去。” 傅恒之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腰部的肌肉因为被情欲掌控了节奏而不断发力往纪夏的软穴中迅速撞击,可即便已经到了这样的关头,傅恒之的语气却依旧是和缓的,只有声线诚实地呈现出了沙哑的颗粒性。 “嗯……好……”平时傅恒之也都是早出晚归,基本都是刘管家接送,纪夏也早已习惯了,“晚上……哈啊……还回来吃饭吗?” 傅恒之的手也扶上了把杆,然后俯下身的同时龟头直接挤进了少女深处的狭小缝隙,再用另一只手将她颤抖着高潮的绵软身体稳稳捞住。 “嗯,我尽量下午回来,然后去学校接你。” 小娇妻呆呆萌萌,大狐狸傅恒之觉得还是看紧点儿好。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3.温柔 13.温柔 第二天纪夏依旧是到得比其他人早半小时,本想着可以趁其他同学都还没来的时候再练习一下,可推开舞蹈房虚掩的大门就看见江尧已经坐在了里面。 “学长早。”纪夏有些意外,心里又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学长,赶紧小跑着到鞋柜旁换鞋。 “早。”看得出江尧已经练了一会儿,额头鼻梁上都浮着一层细汗,他放下手里的汗巾走到纪夏身边坐下:“今天那位傅先生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纪夏解开鞋带动作利索地换上舞蹈鞋:“他平时工作很忙,昨天是特地腾出空来陪我。” 其实满打满算傅氏从国外进军国内市场也不过就是半年前的事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迅速站稳脚跟并且拥有不俗的市场占有率,其中傅恒之当然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身处最顶级的决策层,平时大小的会议,出差,以及应酬几乎占满了傅恒之的生活。纪夏搬入傅恒之的宅子里一月有余,就没见他真正准时下班过。 “这样啊。”江尧随意地点点头,“那他事业这么成功,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他才三十出头,也不算很大啦。”而且傅恒之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许多,纪夏倒是从没觉得他年纪大。 “三十出头?”江尧面色愈发凝重:“这还不大吗?纪夏你不是才十九岁吗,他已经比你大一轮了不是吗?你家里人真的觉得你们合适吗?” 纪夏已经换好了舞蹈鞋站到了把杆前,又因为江尧的问题动作顿了一下。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按照叔叔婶婶的意思,是希望纪夏的堂姐纪羽和傅恒之见面试试的,可纪羽却以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为由而拒绝还顺势逃到国外避难,叔婶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到了纪夏身上。 而纪家想要和傅恒之攀亲的原因倒也简单,因为纪家的企业这几年一直尝试想走出国门,可总在国外遇到水土不服,钱没挣到反而折腾进去不少,财务状况直线下滑,今年甚至已经面临被收购的危机。 再反观傅氏不光财大气粗,只要伸出援手就能立刻缓解纪家的财务危机,而且还在国外经营多年,经验丰富人脉众多,如果能和傅氏寻求合作,那么纪家现在面临的一切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父母去世后纪夏跟着叔婶生活,叔婶一向对纪夏不薄,就连逢年过节给两个女孩子准备的礼物都是双份,让纪夏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们的请求,也只能抱着自己不会被傅恒之看上的心态出席了那一场酒会。 在去之前,纪夏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会见到一个微胖但体面的中年男人,但没想到在那场酒会中,傅恒之会是会场中鹤立鸡群的存在。 有一种人就好像天生有一种魔力,只要出现在人群中就会立刻让周围的人变成陪衬的背景,而傅恒之很显然就是那样的人。那个时候他指间衔着一支高脚杯,被身旁的男男女女们簇拥着,神情温和而闲适地和他们聊着天,偶尔身边人发出大笑的时候傅恒之也只是淡淡地弯起嘴角,再低头小抿一口杯中的红酒,那是在社交中最让纪夏觉得羡慕又崇拜的从容。 纪夏从小就怕生,一和陌生人说话都会忍不住脸红。叔婶俩人清楚所以也很少带她出去参加这样大型的社交场合,纪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像那天那样穿着漂亮的小礼裙被带着到人群中,然后再按照之前在叔婶面前练习的那样和傅恒之打招呼。 “傅先生您好……我叫纪夏。” 当时仅仅说出那么九个字,纪夏的脸就已经无药可救地红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脸很烫,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叔叔婶婶在家交代过她的话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大脑像是一个坏掉的八音盒,完全卡在了那一个音符上无论怎么拨弄都跨不过去。 当时傅恒之身边的人似乎都对叔叔有印象,因此看着纪夏的眼神也多是轻蔑的,就像是早就知道她是纪家拿出来献给傅恒之的礼物。 在他们眼里,眼前的少女不是人,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这件商品具体能卖多少钱,还得看傅恒之的心情。 纪夏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抱过傅恒之会对她产生尊重的期待,打了招呼便立刻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怯怯地垂下眸去。 “纪小姐你好,”然后下一秒,纪夏就听见男人温和的声音:“我是傅恒之。” 他就像是能感受到眼前少女的紧张一样,特地选择了和她一样不自然又生硬的方式打招呼。纪夏有些意外,但确实被傅恒之的态度鼓励,这才敢小小地抬起头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这么紧张,今天这是个私人酒会,来的都是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好吗?” 眼前的男人眼神语气依旧温和,仿佛早已将温柔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 三个字的标题太难想了,向两个字屈服。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4.主权 14.主权 “傅先生对我很好,学长你不要这样说。” 江尧的措辞虽然没什么问题,可语气有些尖锐,让纪夏不自觉地在心里生出一股不认同来。 而靠着身后舞蹈镜的少年下一秒又扬起纪夏最熟悉的笑容:“他当然得对你好,不过我觉得你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点,还不够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着,江尧站起身走到舞蹈房中央,摆出舞蹈开始时的定格动作。 “纪夏你太单纯了,在那样的老男人面前会很吃亏的。” 江尧话音未落,舞蹈房的门又被从外推开,纪夏回头望过去,就看见门外站着今年新进舞蹈系的学妹林璐。 “学长,我能来看看你们练舞吗?” 林璐人如其名,长得就像是森林里的小鹿,眼睛圆圆的亮亮,脸上还有几颗看起来很可爱的小雀斑,是很具有亲和力的长相。 “好啊,进来吧。” “谢谢学长。” 纪夏知道这个林璐从一进大学就一直追在江尧屁股后面跑,也就不再去插两个人的话,自己静静地做拉伸。 然而林璐的目光很快又投向一旁的纪夏身上:“学姐,我本来昨天想看你穿天鹅服演一次的,结果没看见。” 提起天鹅服纪夏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昨晚就穿着它和傅恒之在舞蹈房里做爱,虽然没弄脏也没弄坏,可脑袋里却总是会浮现一些不必要的画面,让人心乱。 “没关系…我们今天应该还会穿的。” “学姐,待会儿你能不能和学长先换上让我看一次啊,拜托啦,我今天下午还有别的事儿没法守在这,听说你们跳得特别好,我也想观摩学习一下。” 林璐皱着眉嘟着嘴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加之理由正经充分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纪夏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始排练还有二十分钟,又看了看江尧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点点头:“好吧。” 她拉伸结束后去同楼层的女厕换上了天鹅服,再回到舞蹈房的时候江尧也已经换好那一身与她匹配的白衣。 镜子里一双年轻男女如同璧人,林璐立刻迎上来绕着纪夏转了一圈:“学姐你也太好看了,这哪还能看出是淘宝买的啊,跟高定礼服一样,果然人长得好看才是真的。” 纪夏觉得林璐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在江尧开口帮了她一把:“好了林璐你先去那边坐着,我们赶紧走一遍,待会儿老师就来了。” “好。” 林璐闻言听话地点了点头走开了,江尧顺势走到纪夏面前,抬手把她鬓角一缕没来得及梳理好的乱发别进少女的耳后。 “你穿上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江尧声音压得很低,声线中沉着少年不常有的低沉磁性,纪夏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弯起的眼。 然后下一秒江尧立刻笑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切如旧,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氛不过是纪夏的错觉。 下午四点,傅恒之就提前将工作告一段落开车进了大学城。 那间舞蹈房虽然他只来过一次,可具体位置他已经记得很清楚了。傅恒之停了车上了楼,隔着老远就听见舞蹈房里传来一群女孩子的笑声。 里面应该是在休息时间,一堆舞蹈系的女孩围坐在一起聊天开玩笑,气氛好不热闹。 “所以江尧你就说吧,这次如果拿奖了请我们三个年级的妹子们吃什么,你要敢说食堂,我们今天就把纪夏抢走让你到时候独舞去。” “江尧急了江尧急了江尧他急了!看来我们已经抓住了江尧的命脉!” “不,这样才叫抓住了江尧的命脉!”坐在纪夏身边的女孩一下搂住了纪夏的小腰,然后一个劲地朝江尧抖眉毛,逗得舞蹈房里其他女孩子又叽叽喳喳地笑开了。 然后下一秒,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江尧对上了门外傅恒之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朝傅恒之勾了勾嘴角,又看向被身边的女孩搂得一脸懵的纪夏。 “干嘛啊你们,纪夏是我的,都别跟我抢啊!” 这是非常明明白白的挑衅。 江尧的幼稚让傅恒之觉得好笑,他没有选择立刻进去,而是先绕到旁边打了个电话,然后过了一会儿一群女孩子就看着舞蹈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肃杀的黑西装与外卖行业似乎毫无关系,可双手却满满当当地拎着几个大包,其中几个很显然是商店街蛋糕店的打包盒。几个女孩走过去一看发现都是奶茶和甜品,愣了一下:“送错了吧,我们没点外卖。” “各位排练辛苦了,这是傅先生让我送过来给各位品尝的小甜品。”西装男人朝在场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把东西放在地上,从中抽出明显更华丽精致的那一袋送到了纪夏面前。 “太太,傅先生让您结束后在楼下等他过来接您。”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5.单纯 15.单纯 黑西装的态度在面对纪夏的时候明显恭敬了许多,虽然声音已经略略压低可因为周围人离得近都听得一清二楚,江尧的脸色一僵,下意识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可那里自然已经空无一人。 “哇塞,纪夏的老公也太大方了吧,车厘子千层——我昨天路过了五遍都没舍得买的呜呜呜呜!” “纪夏你是不是嫁了个土豪啊,太宠了吧,还送下午茶,苏死我了!” “纪夏你拿的是什么小说女主的剧本啊!” 女孩子们陆陆续续拆开盒子上演一出十成十的吃人嘴短,被甜品贿赂都开始齐刷刷地说不在场的那个人的好话,纪夏被她们夸得脸都红了,连着耳朵根热起来了一大片。 她打开自己那个格外精致的蛋糕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巧漂亮的草莓慕斯。傅恒之好像总是把她的喜好记得格外清楚,他几乎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的细心和温柔让纪夏时常有种不真实感。 那种不真实感应该理解为,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吧。 排练结束后,纪夏挥别了其他同学,按照傅恒之之前的话站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就看熟悉的车从不远处的停车位开了过来。 “傅先生你提前到了吗?”纪夏有些意外,“没有等很久吧。” “没有,我刚刚才到。看脸红文扣号-230可2069心430” 其实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傅恒之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等待的不耐,他下了车绕到另一头给纪夏打开车门:“累了吧?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现在可以先把电话打回去让他们开始做了。” “虾仁意面好不好,比较方便也比较快。” “好,正好有一阵子没吃了。” 看着纪夏在副驾驶座坐定后,傅恒之关上车门,一回头就看见比所有女孩子们更晚一步出来的江尧。 两个男人之间对视一眼,傅恒之朝少年礼貌笑道:“江先生,今天的蛋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年长的男人总是更有风度一些,更何况傅恒之作为胜利者更是没必要让场面变得难看。可江尧毕竟还是年轻,此刻就连对傅恒之的微笑的礼貌都难以维持,只冷冷地瞥了傅恒之一眼,便直接扭头离开。 傅恒之并不介意江尧的无礼,更甚者说,江尧的无礼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对手已经开始自乱阵脚节节败退,虽然打败这样一个小毛孩也不能给傅恒之带来什么成就感,但这样的人留在纪夏身边实在是碍眼。 纪夏当然也看见了江尧扭头离开的样子,她刚降下车窗就看见傅恒之回过头来朝她无奈地一笑:“你的学长好像不太喜欢我。” 纪夏脑海中又浮现上午江尧突如其来的靠近,余光看了江尧走远的背影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可能今天他心情不太好吧,下午吃过蛋糕之后一直不在状态,被老师训了。” “这样啊。” 江尧这样沉不住气的小男孩会有那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可傅恒之更在意的是刚才纪夏那一瞬间的犹豫和迟疑。 她太单纯了,单纯得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块水晶,一眼就能望到底,没有所谓秘密,一切都无所遁形。 傅恒之回到驾驶座,又揉了揉身旁少女的脑袋:“走吧,回家吃意面。” 江尧很可能也已经开始行动了,让他迟钝的小娇妻也察觉出有些不自然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江尧自己把一切都搞砸。 * 珍珠400的加更,感谢各位支持。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6.偷拍 16.偷/拍 回到家吃过晚饭,纪夏又进舞蹈房练了一会儿,傅恒之则是回到书房又开了一阵子的视频会议—— 下午能够提前离开是因为他把工作推后,现在自然要为下午的选择还债。 然后等到傅恒之合上笔记本从书房出来,正好九点五十。 按道理还没到纪夏睡觉的时间,然而当傅恒之推开卧室门想要再和小娇妻温存一会儿的时候,就看见纪夏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她确实累了,连续两天从早到晚的排练耗尽了纪夏所有的力气,傅恒之看着她倦极而眠的安静睡脸感觉一整天的疲惫也跟着烟消云散。 婚姻其实还不错。 傅恒之好像自从纪夏搬到这套房子里来之后每一天都有这样的想法,明明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在这么一套大宅子里也不占什么地方,可每次想到回家心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好像那里所有的空隙和余地都被她给填满了。 “唔……傅先生……” 床上的纪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看见有个人站在床边,也没怎么仔细看就唤了他一声。 “嗯。”傅恒之在床边坐下,目光柔和地看着床上眼睛都睁不开的少女,“睡吧,等这次比赛结束了,带你出去好好玩一玩。” 纪夏在半梦半醒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那些话才迟迟地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你不忙了吗?” “再忙也能抽出空来。” 傅恒之眉眼间笑意渐深,用手拨弄开铺在少女脸颊旁的碎发:“你比赛那天我已经空出时间来了,票也准备好了。” 纪夏感觉有点痒,下意识地避了一下:“那我一定要好好加油……” 她还是困着的,说话咬字越来越囫囵,到最后加油两个字几乎都是气音,从唇齿间如同带着甜味的香气轻轻袅袅地融化进空气中。 傅恒之忍不住俯下身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角,然后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已经很棒了。” 第二天,纪夏依旧是六点半准时起了床,却从刘管家口中得知傅恒之这几天又要出去出个小差,已经坐凌晨五点的飞机离开了。 “傅先生说周四前一定回来,让您放下心来好好练习。” 纪夏虽然昨晚睡得格外沉,可一觉醒来还记得傅恒之在她入睡时许诺带她出去玩的事儿,又卯足劲练了四天,结果没想到就在比赛前一天的下午出了事儿。 毕竟第二天就要比赛,当天所有参与了舞蹈的同学都被集合在了学校的大礼堂进行比赛模拟演练,老师在吃午饭的时候拍板决定让她们下午再走一遍就解散回家休息,争取明天有个好状态,然后就在吃了午饭回到大礼堂后台的时候,纪夏发现自己的演出服不翼而飞,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被凌乱地塞在了另一个储物柜里。 她赶紧把裙子抽出来,下一瞬大量圆白的颗粒落地的声音就此起彼伏地在整个更衣室响起,纪夏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因为眼前的天鹅裙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样——原本白纱层叠的挺立裙摆被剪得像是被秋风割裂的落叶,拉链也被硬生生从布料上扯下,毫无生气地垂着,而两旁被硬生生扯断产生的毛边儿就像是凝结的血痂 。 而更让纪夏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刚才噼里啪啦滚落一地的是这条裙子胸口缀着的塑料珍珠,看得出是被一粒一粒从线上拆下,然后再小心收集起来用破碎裙子兜着,就像是特地精心准备等她发现的那一瞬间一样。 这得怀着多大的恶意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呐……” “这……” 周围的女孩子们被声响惊动一下围了上来,看见这番状况一时之间也都只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不换衣服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恰好老师推门进来,一群女孩面色不佳地回过头去:“老师……纪夏的衣服……” 女老师立刻走到纪夏身边,脸色也微地一僵:“谁这么缺德啊!?” 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比赛就在明天,这件天鹅服用不了的话只能向学校借用之前舞蹈系的旧演出服。 当初那件天鹅服就是因为实在太旧,旧得裙摆都灰扑扑的,班导都看不过眼才下决心拨班费给这次的男女主角添置新衣服,后来大二大三两个年级一群姑娘们都参与了进来,在淘宝上比了又比买了又买,选了快一个星期才最终选上现在这件。 “没关系啊,纪夏。”纪夏本打算一个人回艺术楼取旧裙子,江尧听说这件事之后又主动从大礼堂里追了出来,俩人一前一后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走着,“大不了明天我也穿那件旧的,这样咱俩就和班上其他人画风统一了,说不定还更好呢,别难过。” 纪夏朝江尧勉强地笑了笑,又摇摇头:“不用了学长,老师说到时候舞台光一打效果也不一定就差到哪里去,也能凑合演一下。” 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纪夏很自责,毕竟像这样的比赛除去舞者本身的能力之外,舞台表现以及演出效果也是很重要的拿分点,女主角如果穿着和男主角不匹配的衣服,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从道理上来说纪夏没有做错什么事,但这件事很显然是因为她被人讨厌才会被报复的。 如果到时候真的因为整体效果以毫厘之差没拿到名次的话—— 江尧双手揣兜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纪夏没跟上,一回头就看见她已经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少年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没想到纪夏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这么难过,又两步迈回少女的身边:“纪夏……你别哭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到时候老师会去查监控,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神经病的!” 江尧的声音让纪夏又迅速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自己这样会让旁人担心,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江尧:“学长你说的对,抱歉……我刚才……就是突然感觉挺难过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江尧看得出纪夏好像是想努力地对他笑一下,可奈何嘴角有点沉重,反而让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却又有点儿懵懵的格外可爱。 少女眼角一点因为用力擦拭而产生的微红就像是滚烫的血涌上了江尧的心头,让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灼热烫惊的马一般奔跑出了紧凑的鼓点。 那头,傅恒之在机场收到了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少年高挑修长,少女亭亭玉立,两人挨得很近。少年的手捧着少女的脸好像正在给她擦眼泪,少女身上花色熟悉的连衣裙被风吹出一个浪漫又唯美的波浪。 是纪夏和江尧。 * 今天意外看见留言的人变多了,有点惊喜。 谢谢你们。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7.宠物 17.宠物 纪夏的脸被江尧指腹摩挲过去的瞬间她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了一下,江尧也没继续追,将手收回到身后:“抱歉,我没带餐巾纸。” 江尧的态度很自然,就好像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不知所措的条件反射。纪夏不想再继续深想下去,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我们赶紧去拿衣服吧。” “纪夏。” 纪夏迫不及待地往艺术楼的方向走,然而江尧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叫傅恒之傅先生,生疏的一点也不像未婚夫妻……你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和他订婚的吗?” “……” 喜欢吗,纪夏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那场酒会后傅恒之留了她的电话,然后叔叔婶婶两个人都高兴得要疯了,婶婶更是直言纪家的将来就全凭她在傅恒之面前的表现了。 纪夏当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傅恒之钦点的物件儿,成了他的小宠物,只要表现好就能得到宠爱和奖励。 但如果表现不好呢? 没人告诉过纪夏如果被傅恒之讨厌会怎么样,她只能尽量让自己更像一只小宠物一些,乖巧一些,听话一些,安静一些,更加努力的去迎合傅恒之一些。 哪怕这样不会被多么宠爱,只要不被傅恒之讨厌就足够了。 但不光纪夏没有想到,叔叔婶婶也没有想到,傅恒之就在第二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就提出了结婚的事情。 结婚意味着傅氏与纪家从此连在一起,傅氏的资金与技术,傅恒之的人脉都将变成纪家的一部分。叔叔和婶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替纪夏答应了这桩婚事,然后在简单的订婚宴结束后纪夏就正式搬进了傅恒之的大宅子里去了。 哪怕现在想来,那也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一觉醒来,她已成了傅恒之的未婚妻。 至于纪夏对傅恒之是不是有感情,她的意愿如何,没有人在意。 “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纪夏片刻的迟疑已经让江尧仿佛抓住了胜利的旗杆,让他几乎是立刻追问出声。 然后下一秒,傅恒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傅先生?” 纪夏背过身接起电话的瞬间心里都是虚的,仿佛刚才自己心中所想都被傅恒之听见了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语气:“你出差回来了吗?” “对,刚下飞机。”傅恒之的语气依旧温和,“排练得怎么样了?” 纪夏立刻又抬腿往艺术楼的方向走,“老师待会儿说还要走最后一遍就可以解散了,不过我还想留在学校练一会儿。” “好,等我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纪夏也来不及再去想江尧刚才抛出的问题,回到艺术楼拿了旧衣服俩人又回到了大礼堂,演完之后才和班里的女孩子们在大礼堂门前分别。 “纪夏你还要去练啊,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再一起去吧。” 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天高强度的练习,女学生们就算心里还存着点继续练的念头大多也都想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继续。纪夏摇摇头:“我再练一会儿回家休息吧。” 寝室和艺术楼是两个方向,一群女孩和纪夏挥手道别,纪夏走到艺术楼下傅恒之还没到,她上了楼,又一头扎进了舞蹈房里。 等傅恒之到的时候纪夏已经在舞蹈房里练了一会儿了,舞蹈房门没关,纪夏正好背对着门口靠近窗边,下午的阳光轻柔地拥住少女的身体,雪白皮肤上浮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让人无时无刻都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偏心。 纪夏一个转身的动作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傅恒之,动作戛然而止,傅恒之的目光先在她眼角扫过,就被那一块儿还未散去的微红给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她果然哭过/了,但不是在他面前,是在江尧面前。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8.惩罚 18.惩罚 纪夏正好这一段也告一段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胸口因为轻微的喘息而小幅度地起伏着。 “傅先生来啦。” 她朝傅恒之露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轻巧地小跑到他面前。 “明天一早就要到场地去准备估计没时间练了,所以我今天还想再练一会儿,可以吗?” “好。” 傅恒之坐回上次等她时的位置,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静静地看着纪夏的动作,直到她真的已经累了,手扶着把杆喘着气小憩,他才走过去从里关上了舞蹈房的门。 他关上门之后就站在门边的把杆旁望着她:“夏夏,过来。” 纪夏走到傅恒之面前,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傅先生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虽然傅恒之还是笑着的,看着纪夏的双眸也含着柔和的温度,但纪夏总能寻到被他已经藏匿起来的那一点蛛丝马迹。 傅恒之心里的不快被纪夏发现,他反而面上笑意更甚,拉着纪夏的手腕将她带了过来,柔软的腰肢压在把杆上,然后将她的腿抬上把杆。 是有些熟悉的姿势,可上次纪夏是背对着傅恒之通过镜子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但这一次她面对着傅恒之,就像是面对一团与阳光交织在一起的沉云。 她的脚背毫不费力地卡在把杆上,蒙着一层白丝腿纤细而不乏肉感,线条如同雕刻家手中最完美的作品。 若是放在平时,傅恒之会更乐于再欣赏一阵,欣赏到纪夏羞得受不住的时候再触碰,可今天他显然没有那样的耐心。 丝袜轻薄到几乎不用傅恒之发力就已经拉了丝,被少女定住的动作拉扯很快在她双腿间形成了一块圆形的孔洞,露出里面少女内裤轻柔的鹅黄色。 纪夏手抓着傅恒之的衣袖,抬眸看着他的样子无辜又可怜,让傅恒之脑海中总不自觉地联想到她的泪眼。 虽然纪夏上了床几乎是一操就哭,眼泪几乎停不下来,可真下了床傅恒之甚至都没见她不高兴过。 她总是看见他就乖巧地笑,然后仰起头就像是撒娇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猫,那种热情多一分就显得做作,少一分又觉得欠缺,傅恒之见过的女人不少,也只有纪夏将这种分寸拿捏得十分讨喜恰到好处。 以至于现在傅恒之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因为纪夏和江尧靠得那么近才心生不快,还是将他都没见过的一面给了江尧才更让他醋意横生。 兴许两者都有吧。 他将白色丝袜的破洞撕扯拉大,丝线被绷开的声响震得纪夏从脸一路红到了耳朵尖儿,傅恒之垂眸看着她大腿根处与白丝交接的肉白色,解了腰带抬手就将纪夏的内裤拨开到一边儿。 男人滚烫的性器下一秒顶在纪夏穴口,那里还没有什么湿润感,两片软肉浅浅地含着他的龟头,敏感的触觉神经更是放大了粗硬物体本身带来的温度触感,让纪夏下意识不安地伸手攀住了傅恒之的脖颈。 “傅先生……别、别在这里好不好……” 傅恒之背对着对面的落地窗,纪夏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却依旧没有因此获取半点安全感。 傅恒之的手从她裙摆伸进去托住少女的臀瓣,余光却暼着舞蹈镜中纪夏的后背。 这条裙子旧归旧,可背后是系带的,一条条灰白的带子交叉固定,将少女美好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地呈现。他拉开顶端的蝴蝶结,裙子的上半身就像是被拉开的精美包装般散开,而少女的身体就是包裹在其中于傅恒之而言最好的礼物。 他从后解开纪夏内衣的金属扣,然后俯下身含住她乳尖儿上缀着的柔软肉珠。 纪夏的乳尖儿被含住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原本松垮抓着傅恒之衣袖的手也收紧了起来。 “哼嗯……” 乳尖儿不断地受到一个粗糙软物的舔舐顶磨,纪夏难耐地轻哼出声,却又不得不软着嗓子求他:“傅先生……不要在这里……这里……” 可能随时会有同学过来练舞的! * 珍珠500的加更晚上老时间。 感谢各位支持。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9.妒火 19.妒火 傅恒之当然知道这里可不是他那栋宅子,是学校的舞蹈房,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甚至推门而入。 但他实在是妒火中烧。 他松开纪夏的乳尖儿,然后双唇从她的乳包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吻,就像是一株浮在水面蜿蜒生长的藤,不时便在纪夏背后荡起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的酥麻感。 “江尧碰了你哪里,嗯?” 看照片江尧是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那动作确实是够微妙,不能算是多深的肢体接触,可带来的亲昵感却十分强烈。 纪夏愣了一下,下一秒傅恒之的吻就落在她的眼角:“这里,” 他往下用双唇触碰她的脸颊:“还有这里,” 然后再绕到她的颈部:“最后是这里?” “恒之……”纪夏的声音一下更软了,她虽不知道傅恒之是怎么知道江尧帮她擦眼泪这件事,可语气里却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讨好的味道。 但就这一点讨好味道在傅恒之听来才更像是一种承认和心虚,他手掌发力将纪夏的腰臀固定住,下半身直接挤进了少女已经略带湿意的小穴中去。 “呀啊……” 纪夏被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出了一层薄泪,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来。然而她下一秒想要捂住嘴巴,却又被傅恒之抓住了手腕。 “为什么哭?” 傅恒之虽然一挺到底却没有直接开始动作,只是将龙头埋在深处,给纪夏在这无与伦比的激烈酸麻中一点喘息的时间。 而刚才这一下也确实已经超出了少女的承受范围,纪夏在快感的冲刷下就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又回想起刚才珍珠洒落一地的一幕,眼泪一下就掉出眼眶了。 “裙子……” 纪夏从小就是这么一个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到哪儿都和人相处得不错,很难树敌。这次是头回遇上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吸了吸鼻子,下半身的软穴含着男人的粗物酸胀得让她忍不住又掉出几滴泪来。 “裙子被人剪坏了……不知道是谁……” 纪夏本来也是憋着那股情绪,现在出现一个小豁口就全都兜不住了,整个倾泻出来。 傅恒之的心几乎是一下就被她的哭腔催软了。 “演出的那条裙子吗?” “嗯……” “那怎么不告诉我,江尧比我更让你信任吗?”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安抚的味道,低下头去一点点把她脸颊上咸涩的泪吻干净,能想象到这小丫头当时的心情有多无助和委屈。 他用手抬起纪夏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唇舌间还残留着她苦咸的泪水,然后再被两人的唾液迅速稀释,在舌尖缠绕,与她口中甜蜜的甘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得的提味剂。 一股暖流从少女的身体深处涌出的同时,傅恒之总算拥着她开始了缓慢的动作,龟头缓慢撤离磨蹭着穴肉中细小的褶皱,再快速地顶撞回去,如同摩擦的火石一般迸溅出激烈的快感。 纪夏抱着傅恒之脖颈的手愈发收紧,乳儿也被傅恒之拢在掌心不断搓磨,乳尖紧绷绷地翘着,就像一粒有温度的玉石一样嵌在少女隆起的乳丘上,被傅恒之的掌心肆意推来揉去。 “不是的……” 纪夏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变得又媚又黏,就像是前几天吃过的蜜汁莲藕里用筷子分离藕片时粘稠垂落的蜜汁。 “我当时本来不想哭的……但是没忍住……对不起,傅先生……” 她本来就已经是傅恒之的人了,就应该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才对。 傅恒之本来想要的也不是道歉,听她哭腔沙沙软软地说对不起心里反而更闷得厉害。他正准备开口哄自己的小妻子,却意外听见门口传来少年的声音: “纪夏,你还在练吗?” 是江尧! * 500珠的加更。 下一章想开始收点费,按照以前的惯例千字50PO,剧情与肉同价。 感谢各位支持。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0.欲火 20.欲火 纪夏立刻被吓得一个哆嗦,捂住嘴的同时下半身更是死死地绞紧了傅恒之的肉根。傅恒之也确实没料到出现的人会是江尧,咬着牙关又狠狠往里捣了两下才稍稍缓过了劲来。 少女一下憋红了整张脸,眼眶的泪水摇摇欲坠,写满了惊惶无措。 “纪夏,我刚才和老师查了一下监控,结果今天大礼堂监控检修……没查到。” 门外的江尧丝毫不知与自己一门之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他只是听其他女同学说纪夏又回舞蹈房,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而里面的傅恒之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纪夏的动作,手托着她的臀瓣作为她身体辅助的支撑点,然后操着胯间的硬物开始了挺送。 他似乎是刻意地控制了抽插带来的声音,每一次龟头快要触底的时候都放慢了速度,让两人之间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无比轻微,却如同隔靴搔痒般吊足了纪夏的胃口。 “纪夏?” 门外的江尧再次出声,傅恒之也俯下身在纪夏耳旁开口: “回答他。” 傅恒之声音压得很低,十足的压迫感没有给纪夏半点商量的余地。 “嗯,我、我在……” 纪夏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傅恒之的硬物每一次都顶进了深处,在他凶猛闯入的瞬间简直爽到她脚趾都忍不住紧缩,却只是因为最后龟头没有狠狠撞在花芯上,这样的虎头蛇尾一下就让前面的快感全都烟消云散,让人几欲抓狂。 “你果然在!”少年语气中立刻浮出一层喜色,“你在练舞吗,我能进去吗,我想看看你!” 年轻人的直白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格外惹人厌烦,现在的江尧很显然就是后者。傅恒之抿了抿唇,却听被操得站立都快不稳的少女比他更着急:“不行!” 她是真的憋坏了,脸上不知何时凝出了细细的汗,缀在白皙的额头上像是花瓣上的晨露。脸儿通红,着急的模样也无比惹人爱怜。 “为什么?” 江尧显然愣了一下:“是不是我今天下午说的话惹你讨厌了?” 眼看着俩人的谈话进行到了重点,傅恒之却一点儿不着急,把纪夏又往上托了托,双唇贴着她耳廓的软骨压低声音:“说什么了,嗯?” 比起江尧的自曝,傅恒之当然希望纪夏自己说清楚。 纪夏是真的快疯了,身体里的欲望伴随着傅恒之的动作在不断被拔高,他每一次的插入都在让她的内心产生这一次能够被彻底满足的期待感,然后这种期待感再落空,循环往复,让她在身体里流淌的血好像都变成了肆虐的欲火。 “恒之……呜……”她就连傅恒之的问题都没听清楚,更不要谈回答,只能无助地把脑袋埋进傅恒之的颈窝,笨拙地侧过头去啄吻他的脖颈,“我知道错了,救救我……” 她很少在做爱的时候会有这样主动的行为,傅恒之一时之间有些新奇,手捏着她的小脸儿又低头吻了上去,下半身就像是奖励一般是卯足劲给了她一下狠的。 这一次男人的龟头总算是直接撞进了纪夏双腿间最深处的小缝间,甚至还小小地冒出了头来。巨大的酸麻快感如同天空中一道落雷瞬间击中了她,让纪夏身体猛地一跳,直接高潮了出来。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1.欲海 21.欲海 好在纪夏在高潮瞬间的尖叫被傅恒之的吻尽数瓦解,变成了一段绵长的唇舌纠缠,没有变成往日那样支离破碎的尖叫惊到门外的少年。 “抱歉,其实我回头想了一下我那个问题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直到门外一直等不到纪夏回应的江尧以为自己说中了少女的心思出声道歉,才总算让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纪夏回过神来。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你的学长,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来说,那个问题可能是管的宽了一点。” “学长……” 纪夏似乎意识到江尧准备说什么,她唤了一声企图阻止,可门外的江尧却还是固执开口: “纪夏,我不介意你和傅恒之订婚,我觉得只要你们还没结婚你就是自由的。” “学长!” 纪夏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又下意识地看了傅恒之一眼。 傅恒之又是那副纪夏看不透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对上纪夏的目光,他笑了笑直接探出头去吻住她。 “纪夏,我其实已经听别人说过你订婚的事情,听说是你家里有求于傅恒之对吗?所以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傅恒之趁人之危对不对!” 门外的江尧情绪激愤,可傅恒之却像是根本听不见少年的叫嚣一般,将她的腿从把杆上带了下来,整个人都抱着悬了空。 他吻得格外用力,给纪夏营造出了一片肉欲的洪流将她席卷而入,让纪夏几乎是毫无挣扎之力地便被带入了那么一个情欲的梦境之中,将少年的声音从她的世界中剥离出去。 “纪夏,你不能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你在听我说吗,纪夏——” 纪夏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海,而江尧的声音就如同从遥远的岸边传来,她听不真切,也分辨不出他到底说了什么,一切都很虚幻,只有拥抱着她的海水能让她产生更为清晰的感觉。 “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傅恒之的腰,感觉到他的腰肌从放松到紧绷,发力的瞬间龟头撞进深处,让她难耐又沉迷地皱起眉闷哼一声。 傅恒之往把杆方向欺了欺身,将少女柔软的腰肢压在上面固定住,紧紧含着她的唇舌的同时下半身不断发力往里顶撞。 纪夏在傅恒之的怀里毫无还手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紧紧攀着男人的身体,然后将那无数无法通过呻吟叫喊分担出去的快感与情欲变成眼泪从眼眶滚落。 她其实很想告诉傅恒之,她已经察觉到江尧的意思了,她之后会乖乖和江尧拉开距离的。但傅恒之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回答的机会,只是不断的用最原始的快感与唇舌的缠连让她抽不出半点精神去思考。 “纪夏,你在听我说吗?” 江尧的声音像是海中的气泡,飘近后迅速再次远去,纪夏耳畔几乎只能听见肉与肉搅动摩擦淫水产生的最直白的肉欲声响,随即被高潮卷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海。 傅恒之怀里抱着已经爽到微微失神的少女,又听门外再次等待不及的少年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这一次江尧没有等纪夏的回答,而是打定了主意一般直接动了手。等到纪夏回过神来的瞬间还来不及惊愕,就看见门内与外面联动的门把已经转了下去—— * 6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2.只吸你 22.只吸你 纪夏的心脏一下惊到了嗓子眼儿,她身子猛地一跳,含着傅恒之的龟头又是狠狠一绞。 傅恒之几乎是别无选择地再次发了狠地贯穿了她。 “呃……” 男人的龟头蛮横地顶进纪夏最深处的小口,让她喉头一哽,只发出一声虚无的哽咽。 可身体里爆发的快感却是无比真切且激烈的,让她手臂连同背后的鸡皮疙瘩都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炸了出来。 “你怎么还把门反锁了……” 转动门把无果的少年在门外皱起了眉头,声音显得有几分无奈。 门里的纪夏却已经陷入了来不及关注门外江尧说了什么的激烈高潮之中,只留下傅恒之一边吻着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听门外江尧啰嗦的自白。 “纪夏,那我的话还是留到明天比赛结束后再说吧,我还是想当着你的面非常正式的告诉你。” “那你……今天就好好练吧,早点回去休息,别太累了,明天才会有好状态。” 纪夏与傅恒之纠缠在一块儿的舌头都没了动作,就像是一条失去意识的小蛇,被傅恒之卷着缠着也没有反应,偏偏傅恒之还觉得这样也可爱,玩得格外有兴致。 然后等纪夏迟迟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又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舞蹈房房门,然后又慌张地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残存的慌乱尚未敛去,看起来像是被吓哭的小动物。 “恒、恒之……” 纪夏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尚且不知,唤他时声线都是颤抖的,让傅恒之再忍耐不住将阴茎狠狠地送回她的身体深处。 门外碍事的少年已经离开,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傅恒之心里清楚这不会是常态,动作也开始变得格外干脆利落,俨然已经进入到了收尾的阶段。 纪夏被撞得四肢紧缠在男人身上的同时还是一摇一晃一颠一耸的,天鹅裙已经完全垮了下去,失去了方向的系带只能在空中伴随着男人的撞击无助地摇晃。 “呜啊……啊……恒之……” 他自然不再去用吻阻止纪夏无比悦耳的淫媚叫声,反而无比享受她此刻小心克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纪夏知道哪怕江尧走了那也不代表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下去,毕竟这艺术楼可不仅仅只有舞蹈房,譬如就在这一层的两间舞蹈房后面就设有音乐大教室,大教室里经常有找不到琴房无处可去的学生在那里练琴。 说白了,那里不过与这里就是一墙之隔。 “轻点、轻一点……呜……恒之!” 傅恒之是真的半点儿也没再收着,每一下都像是一头发怒的巨兽恶狠狠地撞进纪夏的宫口,偶尔他被绞得更发了狠,那滚烫硬头从纪夏最深处的小缝挤进去的瞬间,少女的大腿根都会跟着颤抖一阵,就像是被吓得蜷缩在草丛中发抖的小兔子,可爱又可怜。 再配上傅恒之偶尔垂眸瞥见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儿和早已哭红的双眼,心疼是有的,但傅恒之更想把她彻底操坏了去。 “轻不了,夏夏,你吸得太紧了。” 心里想着把小白兔操得汁水横流,操得永远也离不开他,可傅恒之脸上却依旧是无比温和的表情,好像现在绷着腰肌不断发力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纪夏不停地抽噎,又信了傅恒之的话,她想着自己可能放松一点儿会更好,可却又被男人阴茎戳捣摩擦产生的快感压制得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傅恒之的表情也格外无助:“对、对不起……恒之……呜啊……我……放松不下来……” “没关系。”傅恒之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又抬头去啄吻可爱少女脸上的泪痕,“反正夏夏只吸我一个人对不对?” “呃、嗯啊……”纪夏又快高潮了,也不知道自己应了些什么,反正就迷迷糊糊地顺着傅恒之的话去说:“我只吸……呜……只吸恒之……一个人……” 那一瞬间,傅恒之觉得如果纪夏是一只狐妖,他哪怕是会因为精气枯竭而死也一定会把最后一滴射进她身体里的。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3.干净 23.干净 事后,纪夏腿软得几乎是被傅恒之半抱着上了车。 她心里还惦记着明早要去重新租借一身衣服,一路上都蔫蔫的,回到家又钻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练舞,结果刚走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原本拿来放礼服的木制模特身上穿了一条她意料之外的裙子。 那是一条款式简约的天鹅裙,色泽莹润的珍珠错落有致地嵌于其中,没有一颗给人感觉多余和卖弄,一切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哪怕没有被特地摆放到显眼的位置也一下就抓住了她的目光。 纪夏一回头,就看见傅恒之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朝她笑,言笑晏晏的模样将儒雅二字诠释到了极致:“喜欢吗?去试试。” “可是……”纪夏还觉得不可思议,一双圆眼睁得大大的,“您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没那么厉害,能未卜先知。”傅恒之笑着说:“我是半个月前下的单,这次正好去那附近的城市,就顺路过去带回来了。” 从第一眼看见那身淘宝演出服的时候,傅恒之就觉得他的小天鹅应该配上更好的东西。 这次出差本不用他亲自过去,手底下的人去也一样,可傅恒之想要第一时间确认衣服的完成度,还是跑了一趟。 好在那家店的手工确实名不虚传,衣服完成得相当好,傅恒之看见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纪夏穿上时的模样,结果没想到这条裙子刚来就能陪着她登台。 纪夏都要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傻了,她晕晕乎乎地走到傅恒之面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有点儿红了:“谢谢您…”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记挂着的感觉,纪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过了。 父母死后她不得不投奔叔叔婶婶,虽然叔婶对她也算不错,可毕竟俩人有自己的亲女儿,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把纪夏真的记挂到心里去,能供她吃住读书,纪夏也已经知足了。看脸红文扣号-230可2069心430 傅恒之看着少女微红的双眸,爱怜地低头用双唇碰了碰她的眉心。 “喜欢就好,我从拿到的时候就想看你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少女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服进了更衣室,傅恒之双眸中的温度在她关上门的瞬间也跟着冷了下来。 他扭头出了更衣室,刘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这是助理刚送来的,说是您下午让他查的东西。” 傅恒之接过刘管家奉上的文件袋,将里面的档案抽了出来。 林璐。 和纪夏同一专业的大一新生。 果然,能玩隐藏号码这种在运营商那里会留下痕迹的小把戏的人,一般都没什么社会经验。 傅恒之瞥了一眼照片上女孩子毫无特色的脸,将档案重新送回牛皮纸袋中,然后交还给刘管家手中。 “好,辛苦了。” “您客气了。” 刘管家自然明白傅恒之的意思,将档案袋稳妥地收了下去,然后傅恒之再扭头看向满脸忐忑地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少女时,眸光又重新恢复到了平日的温和。 “好、好看吗……” 纪夏看得出这件衣服的价值,更格外珍惜这件衣服背后的心意,穿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一点儿,感觉都得都得心疼好几天。 “好看。” 傅恒之走过去直接拥住他最美的小天鹅,侧过头又在她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好了,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吧。” 纪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傅恒之好像是已经猜到她哭的原因了。 “您怎么知道的……” 她就像是被人猜中心事的孩子一样羞怯地别开眼,“是不是有点太孩子气了……如果我能更成熟冷静的去处理这件事的话……” 纪夏话还没说完,双唇便已经被傅恒之轻柔地夺了过去,唇齿交缠间她听见傅恒之的低语:“我喜欢你这样的孩子气。” 天真,单纯,却无比温柔善良,让人光看着就忍不住涌起保护的欲望,希望她永远这么干净下去。 至于那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会弄脏手的事情,交给他来做就行。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4.恶念 24.恶念 这次比赛学校还挺重视,租了三辆大巴,舞蹈系是除大四外全系出动,比赛的比赛,不比赛的也当做是一次观摩学习。 清早的城市有点堵,纪夏到得不算早,到了之后就直接进了后台开始换衣服化妆。 她化妆技术不太好,全靠同学关照,化妆室里一片欢声笑语过后,纪夏才去换上昨天的新裙子,然后从更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女孩子们之间又炸开了—— “我靠,纪夏,你这裙子……也太绝了吧!” “是不是你老公听说你裙子坏了给你重新买的啊,我的天啊今天我也柠檬了!” 好在老师还在后台维持场面,看着纪夏的眼神却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笑意,纪夏赶紧红着脸回到化妆镜前准备梳头,一抬头却透过镜子看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林璐。 林璐的表情在纪夏回过头来的瞬间才一下明亮起来,露出亲切的笑容:“学姐早!你这条裙子也太美了吧,是在哪买的,多少钱啊?” “哎呀,林璐,你看也知道这裙子肯定是买不到的啦。”另外一个女同学拿着梳子绕到纪夏背后开始给她梳头,“这种一般都是定制的,你看看这里刺绣的花纹,哪个店敢量产啊,都是手工一针一线来的。” “哦,这样啊……”林璐嘟了嘟嘴,撑着下巴看女孩给纪夏梳头,“学姐,你老公很有钱吗?我感觉他好像个土豪诶。” 这有的人说话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恶意,但总是让人没法接。林璐这话一出就连给纪夏梳头的女孩都没了话,默默地把精致的头冠在纪夏的头发上固定好,然后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好了好了,换你给我梳了!” 一群女孩子们互相帮对方梳妆,然后齐刷刷地穿着白裙子拍了一张,上场前还不忘互相拥抱给对方鼓励。 然后幕布拉开,纪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的时候已经完全沉进了舞蹈中去。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纪夏,而是舞蹈中的女主角。 她全程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在比赛,直到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才稍稍回过神来,下一秒就对上了台下傅恒之专注的双眸。 对视的瞬间,傅恒之鼓着掌朝她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纪夏正想回以笑容,手腕就被身后的少年往后拉扯了一下:“纪夏,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江尧就连换个衣服都等不及,直接拉着纪夏还穿着演出服就进了楼梯间。今天纪夏化了些淡妆,一双眼儿像是将春风携了一缕进来,看得江尧胸口一阵阵不平静。 “那个……纪夏,我昨天回去之后想了很多……我……你没生气了吧?” 平日里还挺能抖机灵的少年到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笨嘴拙腮,他看着纪夏的脸,脑袋里准备好的说辞被心跳震得乱七八糟,他七挑八捡只能勉强拼凑出不成句的字词。 “没有,学长。”纪夏安静而又认真地注视着江尧的双眼,就像是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一样。 她确实已经有了些感觉,毕竟江尧无论明示暗示都已经很明显了。 “纪夏,我不知道你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你家里因为变故就把你下半生的幸福寄托给才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实在是太……太草率了。”江尧又往纪夏的方向欺了一步,“你真的喜欢他吗,一个多月能有什么感情基础?” 少年站得越来越近,让纪夏不得不稍稍仰起脖子才能继续直视他的双眸。 “纪夏,其实我从你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度过你家的危机,你把你家的情况告诉我,让我一起分担,好不好?” 他脸上的红已经逐渐漫到了耳朵根,手也下意识地握住了纪夏的双肩。 “你就算暂时没办法和他解除婚约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只要你愿意……” “学长。” 要说纪夏现在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江尧从她大一开始就在专业上帮了她很多,她感谢江尧,也崇拜江尧,却也清楚地知道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抱歉……” 她不太擅长、应该说是非常不擅长拒绝,昨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也想不到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完全不伤害到江尧,直到现在不得不面对,也只能憋出这么两个字来。 “为什么?”江尧不解地拧起眉头,“因为傅恒之吗?因为他……” “不是。”眼看江尧又要把一切都归咎到傅恒之头上,纪夏赶紧摇摇头:“和傅先生没有关系……只是我……对不起,学长。” 江尧看着她双眸中浓重的愧疚之色,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 是傅恒之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亦或者是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才会将纪夏的礼貌和温柔当成了好感。 江尧推开安全出口的门走出去的时候步伐很急,差点撞到门外的林璐,他垂眸瞥了一眼这个有些眼熟的学妹甚至没心情去回忆她的名字就道了个歉走开了。林璐回过头,目光跟着江尧直到拐角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她想要去追江尧,却正好看见纪夏背对着她而面对着楼梯口愣愣地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夏的身上还穿着她想都不敢想的漂亮裙子,只是站在那里闷闷不乐都好像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精致和优雅,就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鹅。 那一瞬间,林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甚至觉得这一切可能就是上帝的安排,她正好站在楼梯口,甚至还刚好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她。 只要她伸出手去推一把,纪夏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就会变得像那条天鹅裙一样残破不堪,甚至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站在舞台上散发出那刺眼的万丈光芒—— “抱歉,借过。” 然而就在下一秒,温润磁性的男声从头顶降临,林璐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顿时就像是被当头一道惊雷劈下,完全定在了原地。 男人的目光阴沉中夹杂着无穷无尽的轻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城的黑云,那是绝对的压迫感。他甚至都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但当楼梯间的门被关上的时候,林璐才发现她在发抖。 仅仅瞬间的对视,林璐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珍珠700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企鹅:2302069430-25.平静 25.平静 比赛结果要等到下午所有学校的参赛队伍都比完了才能揭晓,中午专业老师就带着一大群孩子们准备去附近吃顿好的犒劳犒劳他们了。 不同于大学城一般都建在城市郊区,比赛是在市内的某歌剧院举行,虽然算不上是市中心,可要在附近找一家不错的店还是相当容易的。专业老师拿着手机在大众点评上搜了一会儿就选定了一家店,带着三个年级近百号学生霍霍班费去了。 傅恒之自然牵着小娇妻的手顺势和她的同学都简单地见了面打个招呼认识了一下,顺便把账给结了,然后在一群女孩子们吃人嘴软的彩虹屁中带着纪夏出了餐厅准备去休息。 纪夏有睡午觉的习惯,是只要中午不睡,下午绝对报废的那种。 傅恒之早在附近的酒店预订好了房间,把人带过去之后看纪夏躺下,他也顺势坐在了床边。 “傅先生…” 要换平时,纪夏可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今天江尧走时悲伤的眼神让纪夏确实想起来就内疚,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几遭都没能入睡。 “嗯?” 傅恒之对自己的小娇妻总是充满了耐心,他刚才在台下亲眼目睹江尧把她拉下台,也知道江尧肯定说了什么才会让纪夏一直闷闷不乐,但他不想问,他想要纪夏自己憋不住找他说。 就像现在,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是纪夏对他敞开心扉的开始,因为他想做的并不仅仅是纪夏的丈夫,还想做她的朋友,她的兄长,她的知己。 换言之,傅恒之要的是纪夏对他由身到心的绝对依赖。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和你告白的话,你要怎么说才能完全不伤害到她呢?” 纪夏总觉得当时江尧露出那样的表情原因在于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还太稚嫩,她相信如果是傅恒之这样成熟又稳重的人,肯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问题确实挺可爱,就是典型的‘我有个朋友’系列。傅恒之也不想戳穿这面皮薄的小天鹅,他轻笑一声:“那我得先问一下,在你这个假设中的‘我’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纪夏摇摇头:“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傅恒之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而彻底轻快起来。 “那就没办法了。” “嗯?”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变成一对一的关系,那么她能和我告白意味着她愿意放弃我们之间其他的关系来换取这样一对一的关系,所以她的诉求只有一个,而当这种诉求不被满足的情况下,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会感到痛苦。” 傅恒之语气温和又认真,就像纪夏问出来的不是那样一个傻问题,而是不得了的人生哲理似的。 “而我能做的,就是直接告诉她我的决定,剩下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去消化解决。” “所以……”纪夏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拒绝对方,就不能不伤害到他对吗?” “对。”傅恒之说:“但你要清楚的知道,他的伤心并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他的诉求没有被满足,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你也完全不需要因此而感到自责。” 这回纪夏脑袋里清楚多了,她点点头,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摇摇头摆摆手:“我、我没有自责啊,这也不是我的事儿……我只是……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随便聊聊……” “嗯,我也是随便说说。” 傅恒之立刻又顺着纪夏的意思装了个傻,嘴角弯出无比宠溺的弧度,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绕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准备趁着自己心情好工作效率高的时候看一眼昨天财务部门发上来的下一季度预算报表。 “好了,睡吧,时间到了我叫你。” 和傅恒之短短聊了两句的纪夏竟然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她顺利地闭上眼睛,浅浅地睡了过去。 下午一行人又继续在歌剧院门口集合,纪夏和傅恒之下了车走近了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正好另一个同学看见她立刻快步走过来:“纪夏,你来了啊!” 纪夏看着不远处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怎么了?” “就是这次来观摩的大一新生里有一个叫林璐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师就发现她不在,结果刚才才发现,好像是在中午集合前就从紧急通道的楼梯上摔下去了!”女同学说话的时候还紧皱着眉头:“刚刚救护车都来了,医生说她这个情况至少得卧床两个月,以后能不能继续跳舞都不好说了……” 傅恒之一脸平静地听着陌生女孩绘声绘色的叙述,然后收紧了掌心,低下头压低声音朝纪夏嘱咐道:“以后你也要小心一点,不要站在楼梯口发呆了,很危险的。” * 这本书应该别名《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忙碌》。 上一章回書本頁 企鹅:2302 06 9430-26.条件 26.条件 林璐的事情作为一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下午名次出来之后同学们就完全忘记了中午还发生了那样一个惨剧,完全沉浸在拿到了一等奖的喜悦之中。 虽然学校本来也是冲着一等奖去的,但真的如愿以偿的那一刻,纪夏还是忍不住激动得红了眼眶。 傅恒之顺势把小娇妻搂过来给她擦眼泪,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的少年。 这一场战役结束了。 傅恒之当然还记得之前要带纪夏出去玩的承诺,当晚就给了纪夏几个旅行方案让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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