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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家保姆的儿子是小说男主,见过他的人都会被他的脸所迷住。 圈里都在说他像大少爷,我再怎么打扮也只是个精神小伙。 前世他偷开走我的限量款豪车,跑到我生日宴上大放光彩。 我的未婚妻对他一见钟情,两人背着我偷偷相爱。 我因为嫉妒他,一次又一次得阻扰他们在一起。 最终家族破产,下场惨烈。 重活一世后,我回到了他偷开我豪车的那一天。 我笑了笑:“把老子的锤子拿过来!” 我可是恶毒男配。 我的东西,就算毁掉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01. 我刚一睁眼,就看到管家慌慌张张跑来。 “少爷,您的豪车被霍子修开走了!” “他说要擦拭整理一下,结果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拿车钥匙跑了!” 他嘴里提到的豪车,是劳斯莱斯的最新限量款。 我苦等大半年,就为了在今天的生日宴高调亮相,惊艳全场。 结果保姆的儿子取代我,在我的生日宴上大放光彩。 风头被抢走,我气到发狂。 又看不惯所有人围着魏子修团团转,失了智般疯狂用各种手段打压他,结果被未婚妻暗中记恨。 苏清早就和魏子修勾搭在一起,但舍不得放下林家的权势地位,还是强忍着恶心和我结婚。 然后利用妻子的身份,取得父亲的信任,在负责的项目里伪造了偷税漏税的证据,把我家的企业搞到破产。 举报行为让苏清收获了大义灭亲的好名声,从此一步登天。 但我的父亲,不堪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最终选择跳楼。 没过多久,我的母亲也因为郁结于心离世,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 我曾经的一切,全被魏子修霸占。 他竟然有脸反过来教育我。 “你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点,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 “还肖想我的女人和财富,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的女人和财富? 苏清出身并不体面,是因为和我有了婚约,才在苏家有了地位。 至于魏子修。 他虽是保姆的儿子,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最铁的好哥们。 只要有好东西都会想着他,家里人也因为我的原因,一直对他以礼相待,当第二个林家少爷宠着。 现在说我惦记他的东西,之前好处拿到手软的时候怎么不说? 养了两只白眼狼,反倒还成了我的问题。 我被魏子修活活气死。 死后才知道,原来魏子修是小说男主,顽强坚韧,手拿莫欺少年穷剧本,与在我家忍辱负重多年的女主两情相悦。 而我被设定成恶毒男配,凭借婚约插足在他们两人之间,是我的错。 他们心安理得接受着我的好处,但我没有捧着他们,也是我的错。 因为怨气太重,我重生了。 既然我是恶毒男配,不把这两人折磨死,怎么对得起我的恶毒人设? 02 我随意选了一辆跑车出发。 到达宴会地点,就看到被大家团团围住的魏子修。 他高大帅气,坐在主驾驶摆了好几个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明星拍写真。 一切都与上一世一模一样。 这一次我异常冷静,一下子发现之前不曾注意的细节。 他侃侃而谈,对车子的按键性能了如指掌。 怪不得他一改常态,主动要求负责对接的事 原来是偷偷做好了功课,好在这时候显摆。 亏我还傻傻的信了他的鬼话。 我嘴角勾起冷笑,朝魏子修步步逼近。 “我的车用着怎么样?” 面对质问,魏子修选择直接把头别过去,不理不睬。 直接把我无视了。 我讥讽:“怎么?不愿意承认你是小偷?” 魏子修转过头来,神色倔强隐忍。 “少爷。” “我不过是试开了一下你的车子,替你试试车子性能,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的出身,你何必让我这么难堪。” 我冷笑:“不问自取即为偷,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 听到报警,魏子修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一辆破车,我才不稀罕呢!” 他咬着牙,坚挺站着。 像极了受风雨摧残而宁折不弯的青竹。 “一辆车就能污蔑我是小偷,践踏别人的尊严,果然林家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 “也怪我,出身不如你,活该受罪。” “我这就把车子擦拭干净!” “求您放过我。” 他嘴上这样说,屁股却还牢牢占据在主驾驶的位置上,挪都没挪动一下。 余光一直在盯着我,盼着我阻止。 毕竟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他一示弱,我就会傻傻奉献一切的怨种大兄弟。 我挑眉,示意他继续。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 “林渊你又在欺负人!” 魏子修向来人,也就是我的未婚妻,露出一个委屈的微笑。 两人目光对视,差点擦出火花。 苏清刻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欲语还休。 她转头看向我时,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冷漠得像另一个人。 “一辆车而已,开了就开了,又没关系。” “你把事情搞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看别人开起来比你拉风帅气,抢走了全部人,尤其是我的注意,嫉妒又羡慕,所以想要毁掉别人。” “我还能不知道你?心眼比女人还小!” 她说这些话时,甚至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对我的厌恶。 原著我因为她的一番话羞愧不已,将自己低到尘埃。 为了祈求她的原谅,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为魏子修是我的好兄弟,将所有资源捧到他们手上。 但此刻,我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这张娇艳动人,曾经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脸,再也激不起我心里一丝波澜。 苏清却误以为我在对她犯花痴。 “林渊,我知道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要收敛一下自己。” 她眉毛深深皱起,简直烦透了我。 直接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只要你向子修道歉,我可以抽出一天时间,陪你单独过生日。”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约会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好好把握。” 我直接笑出声:“你在狗叫什么?”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命令我做事?” 我特地把私生女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苏清的妈妈是小三上位,原配头七还没过,就大着肚子被接进苏家,气得苏家长子愤而出国。 这是圈子里心知肚明的秘密。 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叫她,无异于打她的脸。 苏清被我气得脸色铁青。 我理都没理她,转头吩咐。 “把锤子给我拿过来,我要把这辆车砸坏!” 03. 魏子修死死得盯着那辆车,活像自己的老婆受到侮辱一样。 这可把苏清心疼坏了。 她转过头来,像只高傲的母鸡。 “你再胡闹,我们就退婚!” 我嘴角噙着冷笑:“我才不稀罕,一个私生女根本配不上我!” 苏清一下子愣住,有些不可置信。 我不耐烦得把她扯开:“别挡道,我对你没兴趣。” 魏子修张开双手护住劳斯莱斯,神色坚毅。 “少爷,你可以肆意羞辱我,但请不要对车动手。它是无辜的。” “车和人一样,也是有生命的!” “它就是男人生命中的第二个老婆,你要好好爱惜它!” 我挥舞着锤子吓唬着他: “闭嘴!” “你把我吵烦了,我可能会不小心划花你那刀削般的脸庞。” 我正要下手,有人突然冲出来,用力撞我。 我丝毫没有防备,就被这一股大力撞飞出去,与那香槟塔砸在一起。 破碎的酒杯划破了我的西装裤,鲜血淋漓。 满地都是酒液,整个人又黏又臭,狼狈不堪。 管家赶紧把我扶起来,一堆人瞬间把我围住。 周围乱糟糟的,谁都没有注意到,魏子修偷偷捡起一小块碎片,朝自己的方向扎去。 04. 我忍着疼痛,抬眼望向罪魁祸首。 我的亲妹妹,原文里的备胎女二,林悦。 她做错事,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话也说得正义凛然:“看什么看!谁让你伤害子修哥哥!活该!” “小气鬼,连辆车都舍不得送。” 上辈子也是这样。 只要魏子修表现出一点喜欢,林悦二话不说,就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送给他。 如果我表现出一点不情愿,她就摆出这幅圣母样,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我。 “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分享出去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连这点举手之劳的好事都不去做,你到底有没有善心!” 秉持着我是哥哥的想法,在小事上向来由着她,但林悦竟然傻逼到是非黑白不分。 家里破产,积累的财富全被魏子修夺走后,她特地跑来骂我。 “活该!” “谁让你一直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故意施舍子修哥哥!害他觉得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我,总是和我保持距离。” “爸爸妈妈也是因为偏心你,才会遭报应惨死,现在的下场,是你应得的!” 直到我死,林悦没有流露出一丝难过的情绪,反倒是拿着家里出事前,偷偷转移掉的财产逍遥快活。 都比眼前的傻X妹妹好。 就在我还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魏子修淡淡开口。 “我只是受了点小委屈,没什么大不了。” “悦悦,你别为了我和少爷吵架,不值得。” 不知道为何,他的脸颊被利器划伤,渗出丝丝血迹。 再迟一分钟,伤口就要愈合了。 这幅倔强的样子,把林悦心疼的不得了。 她连忙跑过去,想要带他去医院,却被旁边的苏清抢了先。 林悦赶紧追了上去。 两个人护魏子修护得紧,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狼狈的我。 碎片还扎在我的皮肤中,必须尽快取出来。 我没再耽搁,直接让人送我离开。 这笔账,我一定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05. 好不容易把酒杯碎片取出来,伤口又发炎,我躺了好几天。 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登上了热搜。 #林家富少仗势欺人# 我从这个爆掉的词条进去。 发博者自称是我家的员工,因为看不惯我的恶行,这才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实名爆料。 在她的描述中,魏子修是受原生家庭拖累,但不会向命运低头的好少年。 他顽强不屈,有着无尽的生命力,是所有美好的形容词。 而我,林家的少爷,就因为嫉妒魏子修车开起来比自己帅气拉风,直接毁了他的脸,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幸好苏清及时带他去医院,救下了他的命。 为了让网友们信服,她二次编辑,晒出自己的工作证,和一个偷拍视频。 视频中,我恶狠狠威胁魏子修要刮花他的脸,手上的小刀用力刺去后,画面一转,魏子修单手捂脸,与苏清一同上了急救车。 他们身后是一地的血迹。 高超的剪辑直接误导群众,把我流的血认为是魏子修流的。 直接让我霸道无理,蛮横任性的少爷形象深入人心。 反之,魏子修弱小可怜,让人忍不住出来帮忙声张正义。 “我不想承认这样的人是我哥哥,他爱嫉妒,报复心又极强,还老是怀疑自己的未婚妻与魏子修有染,多次针对魏子修,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要为魏子修发声!” 林悦顺便转发评论,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也直接证明了帖子的真实性。 事件逐渐发酵,热度持续飙升。 等我看到时,这篇小作文已有百万点赞,底下评论盖楼无数,全都在骂我残忍。 “你只是没了一辆车,他可是失去了帅气的脸庞!” “面由心生,魏子修白净秀气,性格一定像小绵羊一样软萌可爱,林渊长得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会做坏事。” “有钱就想为所欲为?笑死个人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不懂就问,亲妹妹都不帮忙说话,林渊到底有多坏?” 看着高赞的言论,我内心毫无波澜。 最后看到那张工作证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 周艳梅,林家的车辆清洁员。 她沉默本分,踏实肯干,是十年的老员工,我们一家都很信任。 真没想到,她竟然也爱慕着魏子修,还是用情至深的女配。 前世,我出过一场车祸。 刹车打滑,车辆失控,我为了避开幼童,撞上一旁的绿化树。 气囊保住了我的命,却没护住我身体里的器官。 我挂着粪袋生活,日日活在别人嘲弄的目光中。 还没来得及展开调查,父母接连出事,我也丧了命。 现在想来,一定是周艳梅趁职务之便,给车辆保养时,在刹车上动了手脚。 我关掉照片,继续翻看其他帖子。 有大量营销号出来爆料,说我仗着家里的权势,死皮赖脸扒拉着苏清不放,违背少女意愿,强迫她定下婚约。 还各种暗示,她有芳心暗许的对象,正在准备表白事宜。 一眼就能看出是苏清的手笔。 不少网友跟风磕CP上头,骂我插足别人的感情,是不要脸的小三。 我对着手机屏幕无声冷笑。 男主就是好命。 女性角色争着献殷勤,魏子修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收货网友们的全力支持。 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我恶毒男配的人设。 07. 等我下楼,魏子修和林悦并肩坐着在吃饭。 两人你递我一勺,我喂你一口,比热恋的小情侣还腻歪。 魏子修的妈妈乐呵呵地忙前忙后,嘴巴都快咧到后牙槽了。 我扫了一眼丰盛的菜肴。 全是海鲜。 魏子修的妈妈是经验老道的保姆,不可能不知道伤口发炎不能吃海鲜。 这一桌子菜,是她特意做起来膈应我的。 "阿渊你来了。" 魏子修看到我,笑着招呼:“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倨傲的神态,施舍的语气,比我这个正统的少爷,还像林家的主人。 他责怪我:“你不知道我妈做饭多辛苦?怎么这么迟才下来,菜都凉了不好吃了!” 我居高临下,质问他:“这是你对待主人该有的态度?” 我冷笑着吩咐:“魏子修,你去把饭盛好,端到我面前,伺候我吃饭。” “保姆呢,去重新做一桌菜,要清淡的四菜一汤。” 我补充:“记住,全程都要态度诚恳,毕恭毕敬。” 保姆瞥了一眼儿子的眼色,沉默着没动。 魏子修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这是他惯用的招数,想让林悦帮他出头。 果不其然,傻X妹妹啪地一下把筷子砸掉,冲我怒吼。 “人人生而平等!” “你自己有手有脚,凭什么使唤别人?” “你只是投胎比子修哥哥好,多了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提出正常且合理的诉求,在林悦眼里却变成不可理喻的要求。 我嗤笑出声。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养不听话的下人吃白饭。” 我冲魏子修母子轻抬下巴。 “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魏子修一听,连忙朝他妈妈使个眼色。 保姆意会,直接扑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 撕心裂肺地嚎:“怪我!都怪我!” “是仗着自己在林家干了二十年,以为挣到了几分薄面,打心里把你当自家儿子宠,这才没了尊卑,也带坏了子修。” “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当牛做马地给你赎罪,求求你别赶我们走,我们娘俩只是把这里当家了。” 魏子修扯了扯自己的妈妈,没扯动。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你不用这样折辱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我瞥了一眼眼眶通红的保镖,不得不承认,魏子修这一招道德绑架,玩的真厉害。 可惜,我没有道德。 我催促:“愣住干什么,快点赶走!别浪费我时间!” 林悦牢牢护在魏子修身前,怒视管家和保镖们。 “我看谁敢动!” 几人进退两难,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低头看了眼还未痊愈的伤口,冷声吩咐。 “这还不简单?把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一起赶出去!” 林悦没想到我会这么果决,脸色惨白。 “林渊,你个杀千刀的,一点善心都没有!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把我们都赶走,我看你之后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 “等爸妈回来就是你的死期,你神气不了多久了!” 她被几人拽得生疼,嘴上嗷嗷直骂。 爸爸被妈妈挽着,怒气冲冲地踏步向前。 “我们再回来迟一点,阿渊真的要被你们害死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肩:“爸爸妈妈给你撑腰!” 看着他们眼里掩藏不住的疲惫,我心中有暖流淌过。 爸爸臭着一张脸:“你要是再冥顽不灵,就给我滚出去!” 魏子修立即跳出来拱火。 “都是因为我,您别责怪林悦。” “林悦她没什么坏心思,你们误会她了!” 这一番话更加点燃了林悦的怒火。 她干脆倒在地上不起来,开始撒泼打滚。 “林渊有错在先,凭什么我走!我不走!” “明明都是你们的骨肉,为什么你们总是偏心林渊,我不服!” “等你们死了,你们的财产都是我的,到时候我就把林渊扫地出门!看你们怎么嚣张!” 爸爸气得直捂心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赶紧使了个眼色,让保镖们把她抬起来扔出家门。 当然,也没有漏掉魏子修母子。 08. 没了多余的人在眼前乱晃,我每日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我总感觉到有一股仇恨的目光在如影随形。 我知道是谁。 我让人找来了周艳梅。 原著里周艳梅一直喜欢魏子修,而魏子修却从来都看不上她,只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 我给他的好处,在他嘴里变成了我在施舍她,我看不起他。 我的未婚妻对他有意思,我却不去找未婚妻的茬,只知道欺负他,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用过得那么惨! 周艳梅听着魏子修的控诉,心疼不已,更加得恨我。 独自策划了车祸,承担了所有罪责。 这一次,我可要给她一个独享美男的机会。 周艳梅从进门起,就局促不安地一直舔唇。 见我半天没说话,她小心翼翼地发出询问:“少爷,您找我什么事?” 一副老实女人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有胆子杀人。 这样的人才更可怕。 我按下心里的思绪,笑了笑。 “艳梅,你工作勤恳,我打算提前把年终奖的钱给你。” 周艳梅惊讶地望着我。 我解释:“魏子修被赶出去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其实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听说你和他好事将近,就想着帮你们一把。” “我也算做了一桩好事。”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周艳梅丝毫没有怀疑。 她听完,眼睛猛地一亮。 高兴地应下:“谢谢少爷!” 周艳梅兴冲冲地走了出去,当晚就准备好了求婚事宜。 小资情调的饭店,餐桌上提前摆满了鲜花,周艳梅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等待着心爱男人的出现。 男主角来的很快。 一到场,魏子修就察觉到不对。 他笑容牵强:“艳梅,你这是做什么…” 周艳梅仰起头,深情地凝望着他。 “子修,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周围人高声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周艳梅抛了个媚眼:“我已经听你的,攒好了十万存款,之后也会继续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 “子修,我们结婚吧!” 她想牵魏子修的手,结果被避开。 魏子修的脸上闪过一丝恶心,但又飞快掩藏下去。 他垂下眼,声音低沉沮丧:“你曾经说过,想以后给我生好几个孩子。” “可养孩子成本高,十万块完全不够用。” “现在我和我妈林被渊那个混蛋开除,没有了生活来源,你跟我只能过苦日子,我舍不得你受委屈。” 周艳梅心疼不已,连声安慰。 “别担心!这十万块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去赚!”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魏子修甚是感动。 “艳梅,你对我真好。” 他轻轻把周艳梅搂在怀里,低声轻哄:“等以后手头宽裕了,一定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周艳梅幸福地直点头。 看完这场戏,我差点吐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 魏子修看不上周艳梅,只想把她当备胎吊着,结婚是绝对不可能结婚的。 但又因为生活拮据,不舍得失去周艳梅这个提款机。 我可太期待后续的发展了。 09. 距离林悦被赶出家,已经过去好几天。 起初,林悦靠林家千金的名号,刷脸骗吃骗喝。 还带魏子修母子住高档酒店,日子过的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时间一久,圈子里的人也察觉到不对,打听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林悦再吃不到身份的红利。 她身上的黑卡被冻结,没有经济来源,吃饭都成问题。 多亏魏子修妈妈,之前做保姆时存下了一些钱,三人租了个小套间,才不至于惨到流落街头。 林悦深知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直接另辟蹊径,做起了卖弄风骚的擦边主播。 “托林渊的福,我被爸爸赶出家门,饭都吃不起了。” “原因?” “还不是因为林渊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我看在他是我哥哥的份上,帮他认罪,惹恼了爸爸。” “我为了救他,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林渊竟然也不来救济我一下,只想看我笑话。” “你们说,这像话吗?” 和上次一样。 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用抹黑我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真是一点也没变。 爸爸气得心脏狂跳,吃了药才好些。 我陷入沉思,反倒是后来的妈妈,先一步劝说。 “女儿不争气,我们还有儿子呢!别生气别生气。” 我们一打岔,爸爸也没了最初的愤怒。 他下定了决心,转头冲我承诺:“阿渊放心,爸爸不会让你被染上污点!” 一通电话,立马叫来了行业顶尖的律师。 “林渊是林家唯一的继承者,有人编造事实,损害少爷名誉,把寄律师函给她!” 这还不算,直接找人封杀掉林悦,让她彻底消失在网络上。 我知道,林悦这次是彻底完了。 我心中有暖流淌过。 但爱这个字很难说出口,只好像往常一样,轻轻叫了一声他们。 妈妈笑得包容:“傻孩子,这是爸爸妈妈应该做的。” 为了打赢舆论战,我火速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 实名认证的功夫,有好些人闻着味就来了。 评论区一下子沦陷。 我挑眉,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一点不慌。 我慢悠悠地把生日宴完整视频放上,并配文。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公道自在人心。” 编辑完后,设定抽奖条件。 点赞评论转发一条龙,就有机会获得万元现金,共有十万名额。 第二篇博文,我选择展示买下这辆劳斯莱斯的价格。 全球首发的名号,足以说明这辆车的价值。 并且设定了同样的抽奖规则。 前后没超过十分钟,这般豪气的举动,让我的微博数据和粉丝量暴涨。 并且还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言论的风向朝我这边倾斜。 评论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家都在跪滑道歉,转头骂魏子修,和他的痴情女配们。 我并不在意他们是真心悔过,还是为了万元大奖。 我只在意热度。 等热搜被我屠榜后,我慢悠悠发了第三个微博。 “我宣布与苏清解除婚约。” “本少爷有的是钱,可不缺女人。” 有了前两条的铺垫造势,相信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苏清没关系了。 这则微博还被林氏集团官博转发评论。 “老板搬空小金库给少爷撑场面!获奖者联系我,金额翻倍!” 直接排面拉满。 10. 我这边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有的人却坐不住了。 苏清主动登门拜访,还罕见地盛装打扮。 我认真打量她。 高开叉的旗袍,露出白皙纤细长腿的同时,也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 精致自然的妆容,让她美艳的长相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媚骨天成。 这幅不值钱的骚狐狸模样,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苏清在我面前一直端着大小姐做派。 我三请四邀,给足她脸面,苏清才来一次我家,还总是摆出不情不愿的脸色,装得跟贞洁烈女似得。 现在突然变殷勤,只有一种可能。 退婚后终于发现我的好。 这也不奇怪。 苏清原先的地位,全都依靠着与我的婚约。 可她心里拎不清楚,视我如洪水猛兽,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 现在没了我,她在苏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活脱脱的边缘人物。 果然,有求于我就是不一样。 苏清头一次用温和的口吻和我说话。 “阿渊,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来道歉了。” 说着她低下头,朝我弯腰道歉。 诱人的事业线,明晃晃在我面前晃荡。 可惜,这招已经没用了。 我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脸色都没变一下。 这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我嫌脏。 见状,苏清直起腰,尴尬地笑了笑。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荡了荡。 苏清开口,声音嗲嗲的,很是甜腻。 “阿渊,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但请你相信,我还是那个深爱你的苏清。” “求求你,看在我主动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成为你的妻子,服侍你,好吗?” 苏清甚是深情地望着我。 让我忍不住好奇,她是不是偷偷去报了演技培训班,才能演得如此逼真。 结果苏清的深情人设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原形毕露。 我什么都还没答应,她换上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我。 “因为你乱吃飞醋,任性妄为地取消婚约,搞得我手头上有点紧。” “给我转点钱花花吧。” “也不用多,五百万就够了。" 我问她:“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其实我是明知故问,就想听听苏清的答案。 魏子修被我赶出门时,没带多少东西,现在只能租最便宜最破烂的房间,先住着过渡。 他之前时常蹭我的东西,大手大脚惯了,日常开销就是天文数字,更不用说还要另外多养一个妈妈。 魏子修好吃懒做惯了,又不想吃苦,实在想不出办法,干脆直接狮子大开口,向所有的备胎都伸手要钱。 这个消息,还是我从周艳梅那边打听到的。 周艳梅为了赚更多钱给他,每天都在打三份工。 苏清听到我的问话,瞬间不满地皱起眉。 “问这么多干嘛!” “你们林家又不缺这点钱,别说废话了,快点转我。” 我冷笑:“苏清,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魏子修的那点破事?” “把我的钱骗走,拿去养男小三。” “不愧是小三教出来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苏清,你简直棒呆了!” 我啪啪鼓掌,还不忘给她竖大拇指。 苏清被我气狠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行按耐住火气,脸色一阵扭曲。 过了好久才找到合适的借口:“阿渊,你别相信外面的那些传言,我只是把子修当哥哥看。” 我恍然大悟:“原来睡在同一个被窝的,不是夫妻而是兄妹,这倒是我孤陋寡闻,有时间我一定去补补常识。” 她神色变得极其不耐烦:“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 我懒得再跟苏清继续废话,当着她的面打通了苏家家主的电话。 “苏家主,你的女儿苏清真是好家教,找接盘侠竟然找到我头上来了。” “我好奇问一句,你是不是觉得之前得到的教训还不够,想要继续承受我的怒火?” “我丑话说前头,这一次,你公司一定坚持不下来。” 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到苏家主的恐惧。 他抖着声音承诺我:“渊少爷,万事好商量,您想要什么,尽管吩咐。” 我冲面如土色的苏清挑眉轻笑。 “想必苏家主你已经听说林悦被赶出家门的事。” “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 “林家是怎么收拾林悦的,你照葫芦画瓢,就怎么解决苏清。” 苏家主没想到我的要求如此简单。 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生怕晚上一秒我就会后悔。 苏清眼中的光芒熄灭,整个人犹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 保镖在我的眼神示意下,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出了家门。 11. 再次听到魏子修几人的消息,是许久之后。 就连我,在看到秘书呈上来的汇报时,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魏子修不愧是男主,精力旺盛,时间管理能力更是一绝。 秉持着,一个女人赚的钱不够花,那就找两个。 两个女人还不够就找三个女人的原则,魏子修同时和苏清,林悦,周艳梅三个女人交往,但不结婚,整整吊了她们大半年。 最后还是魏子修的邻居,见出入他家的女人长相不一样,以为他是做见不得人的拉皮条生意,与人八卦时无意之间说漏嘴,这才让魏子修脚踩三条船的事情败露。 骗财又骗财,几个女人忍不了,没过多久,魏子修出车祸身亡。 刹车处残留着大量的水渍,明显就是人为。 三个女人都有作案嫌疑,全都被抓进警局审讯。 凶手是周艳梅,我之前在她身上埋下的种子深根发芽,结出了恶果。 她性格偏执狠辣,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直接要了魏子修的命。 但巧合的是,苏清和林悦,一个被吸血最多,一个软弱无能,长期忍受着语言暴力,同样对魏子修有深深的怨气。 如果魏子修那天没开车,也有其他杀招等着他,怎么算都难逃一死。 用一句话总结,这是一个全员恶人的案件。 这则刑事案件一经通报,其中曲折离奇的花边故事,瞬间引起了广大网友们的注意。 他们胡乱猜测,还真给拼凑出大致的前因后果。 一时间,全网划分成两个不同的阵营在激烈讨论,死在漂亮女人手里,到底值不值? 我伸了个懒腰,关闭摸鱼界面,专心投入到工作中。 过好当下,就是人生的值得。 ╮========================================================= ╲╱ 微信搜索免费赠送4.2w本小说合集! =============================================================═ ☆〆 《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作者:偷马头 1V1 內容簡介 傅恒之娶了一个比他小十二岁的小娇妻,从此开始了与各色小狼狗明争暗斗的婚后生活。 1V1BG甜文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叫什么 1.叫什么 傅恒之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两点了。 “您辛苦了。” 刘管家恭敬地给男主人打开车门,然后和司机一块儿打开了后备箱把里面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傅恒之下车时目光就往大宅熟悉的窗台望了一眼:“太太已经睡了吧?” “是的,和平时一样十点左右就睡了。”刘管家把行李箱的拖杆握在了手里,走到傅恒之身后,“太太她不知道您今天回来。” “嗯,我没跟她说。” 原定一周的出差被缩短了两天,说起来理由倒也简单,就是耐不住有点想家里的小娇妻了。 “你辛苦了,放好行李就早点休息,明早让他们准备点随时能吃的东西就行了,我和太太会晚点起。” 刘管家立刻会意点头:“好的。” 傅恒之进了门上了楼,悄然打开卧室门,一眼就望见床上已经熟睡的少女。 窗帘在他不在的这两天被换成了半透的朦胧款,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布丝缕的缝隙渗透进来,用独有的浅银白色将她熟睡的那一侧笼罩了进去。 软被是深沉的绿色,就像是夜里沉睡的枝叶,包裹着少女雪白的玲珑娇躯仿若藏在叶片间不易窥得全貌的花苞。傅恒之在刚进门的时候已经将外套交给了管家,现在再将袖扣解开,把衣袖挽到了手肘处的时间也正好从黑暗中走到了被月光笼罩的那一侧。 他抬手将女孩子脸颊上被睡乱的几根细软的发拨开,刚想俯下身去抱她,就感觉身下的人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傅先生?” 纪夏一向睡眠浅,也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了傅恒之,愣了一下才软软地唤了他一声。 “您怎么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粉白色的睡裙吊带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立刻顺着女孩子莹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事情提前办完呆在那也无聊,就回来了。” 傅恒之眼儿弯弯,明明在说谎语气却无比诚恳,甚至眼眸中的光还胜过了窗外的满月,纪夏立刻相信,点点头:“那我去放洗澡水……” “洗澡不着急。”反正纪夏也已经醒了,傅恒之索性把白玉兰的叶片拨开露出女孩子藕段儿般的两条腿,上半身也直接压了上去,“洗得太早也浪费。” 听懂了傅恒之言外之意的纪夏立刻红了脸,可还来不及再唤他一声傅先生双唇就被男人轻柔地覆住。 牙关瞬间失守,虽已不是第一次可纪夏却还是笨拙得不知如何去回应,红着脸憋了一会儿才总算小小心心地抓上了男人的衬衣。 “傅先生……”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当,那是傅恒之给她喘气用的,纪夏赶紧抓住机会,然而气儿还没喘平就先耐不住想求他今天要得轻些。 “不是说好在床上不叫傅先生吗?”傅恒之在她喘息的功夫也并没有闲着,手将领带松了松,又俯下身去啄她的脖颈,“叫什么,再叫一次。” 男人吐息滚烫,夹杂着柔和啄吻如同风卷着细密的雨点一样落在纪夏的颈窝,又热又痒,纪夏立刻求饶般地眯起了眼,声线也蒙上了一层轻软的情欲味道: “恒之……”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嘴角笑意渐深,直接用更加密集而滚烫的啄吻取代了口头上的夸奖,纪夏本来还半梦半醒的,到现在反而被烫得清醒了过来。 “恒之,不能闹得太晚……明天我要早起……” “嗯?”傅恒之动作一顿未顿,手指已经勾着她的小吊带拉了下去,让纪夏一双俏生生的嫩乳敞露在了月光下。 她的胸偏小,可胜在形状好看,就那么小小一点肉还微微上翘着,樱红的乳尖儿点缀其上,反倒显出一股精致。 男人的大掌覆了上去,用掌心的热度将小乳丘上的嫩尖儿唤醒:“明天有排练?” “嗯……”乳儿被傅恒之触碰的感觉是舒服的,可雪白的乳肉嫩得不行,没一会儿就在男人的掌心中泛起了一层薄红,“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场比赛……” “几点到?” 傅恒之轻轻地在女孩子的锁骨上咬了一下,纪夏跟着抖了抖:“最晚九点……” “好,知道了。” 傅恒之的手顶着她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线条推了上去,感受着她细嫩皮肤下细微的紧致肌肉起伏。 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用细腻的触感讨好着男人的触觉神经,傅恒之的手很快托住了她挺翘的臀瓣,手指勾住小内裤的松紧,往下一拉就从裙摆的边缘看见她内裤上的小草莓。 傅恒之弯着嘴角笑出了声:“小草莓?” * 新书暂定珍珠满百加更,烦请各位多多支持。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2.娇气包 2.娇气包 纪夏脸红得和那一颗颗小小的草莓印花的颜色也差不多了:“我……我不知道你今晚回来……” 要知道的话她会提前换上更性感更成熟一点的内衣的。 “嗯?”傅恒之把草莓小内裤从她细白的脚踝上拉了下来,又半压着她探出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避孕套,“小草莓不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纪夏红着脸,手还攥着男人的衬衣,嗫啜道:“有点装嫩……” 毕竟她都已经大二了,还在穿这样孩子似的内衣裤,确实不合适。 傅恒之这回是真笑出声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释放出已经膨胀的性器,再撕开避孕套的塑封用那一层浅浅的白色橡胶套对准龟头顶了进去。 是很正常的戴套流程,如果傅恒之没有用滚烫得如有实质的目光看着她的话。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纪夏其实是有点怕傅恒之这样的目光的,明明脸上笑的模样还像平日一样温和,可目光却从那股炙热温度中透出一股不常见的侵略性,让纪夏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田间穿梭的小鼠,一个不留神就要被这只夜鹰叼回去吞吃入腹。 “你要再嫩点我就犯法了。” 毕竟他们之间相差了整整一轮,纪夏今年虚岁二十,而他已经满了三十二岁。 她甚至就连法定的结婚年龄都还差几个月,只能暂时和他定下婚约,等到满了二十周岁再和他去领证。 傅恒之手指勾着白色橡胶套的边缘才堪堪将整根阴茎罩住,避孕套被拉扯成了半透明状,诚实地呈现出男人粗壮茎身的紫红色。 纪夏早已羞得别开了眼,任傅恒之把她的双腿分开。 傅恒之不急着进——他一向如此,比起急急火火的插入,他更喜欢先端详一下纪夏粉嫩漂亮的私处,看她一片敏感的软肉因为他的目光而不自觉地瑟缩颤抖,窄成一条线的穴口再徐徐缓缓地渗出一口淫水。 充满了淫欲的美感。 “别、别看了恒之……”可纪夏是真禁不住傅恒之这么看,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穴儿没有眼睛,却能那么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让她那一小块皮肤都跟着一起升了温,烫得惊人。 傅恒之喜欢看的另一个原因也许就是纪夏禁不住看,每次都这么颤着嗓子软声软气地求他,着实惹人爱怜。 “好,不看了。”他轻声允诺,却不等纪夏缓一口气,粗硬的龟头就顶上了女孩子软嫩的穴口。 纪夏的穴口已经铺上了一层莹润水光,被傅恒之的龟头烫得微微一颤,随即就像是化了一般微微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圆头含了个尖儿进去。 那里面是温热潮湿的水窝,傅恒之还没用力往里走就已经吮着吸着叫他往里进了,他俯下身低头,大掌整个包住纪夏小手压在床上的同时,腰上紧接着发力—— “呜……哈嗯……” 龟头一下顶着紧缩的穴肉撞进深处,纪夏被快感激得侧过了头去,一双眼睛紧紧地眯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么重……” 纪夏的呼吸都乱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瑟缩的幼蝶,只能用双手颤颤巍巍地攀上了傅恒之的脖颈,栖息在他身下的这一小方天地中。 “娇气包。” 傅恒之哑着嗓子取笑她,下半身的动作却立刻放缓了些。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3.枫糖浆 3.枫糖浆 她确实娇气,每次稍微被撞两下就一个劲地撒娇求饶,偏偏穴儿生得又小,和傅恒之那一根庞然大物完全匹配不上。 为此傅恒之也没少吃苦头才学会先一口气把性器顶进去,再放慢放轻一些,撩着勾着纪夏兴致也上来了,穴儿湿滑得快要站不住脚的时候再开始大操大干。 那个时候纪夏就算哭哭啼啼地求饶也没用了,一边哭一边爽着也就过去了。 就像现在,他不过五天没回来,纪夏的穴儿又紧得好像还没被人碰过似的,深处的肉壁一吸一缩,绞得他后腰都直发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深呼吸,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得想点工作上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能避免自己就这么交代在这里。 而纪夏本人对傅恒之的忍耐挣扎一无所知,一双圆圆的黑眸蒙着一层水雾,像是清晨沾上晨露的黑葡萄一样无比无辜地看着他。 “恒之……你怎么好像……又变大了……” 傅恒之还没怎么开始动,纪夏就已经不太敢喘气儿了,男人的阴茎无比粗壮坚硬,顶在她身体深处,好像稍微动一动就会将她的身体撞坏似的。 傅恒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么一句让人听着欣喜的话用那种有一点不满的软糯语气说出来的,低下头一边吻她一边缓缓地动了起来。 虽然上一秒纪夏对傅恒之的尺寸还有一些不满,可下一秒却还是忍不住爽得闷闷地哼出了声。 “唔……哼嗯……恒之……” 她的唇舌被傅恒之温柔地缠着,将他名字叫得无比含糊,像是甜甜黏黏的枫糖浆,被隔水热得恰到好处,一股脑地浇淋在傅恒之的心窝上。 他的手指从纪夏的指缝间滑入,紧扣了进去,压着她的手在床上作为发力点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连连往少女水汪汪的深处撞击。 傅恒之对纪夏的喜好已经完全熟稔,力道掌握得很好,是纪夏最喜欢的那种克制感十足的碰撞,纪夏很快在他的撞击下溃不成军,呼吸颤抖着交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窗外月光比刚才傅恒之回家时又更好了一些,清亮的光从两片窗帘中间的缝隙溜了进来,细细的一道悄无声息地落在少女的腿上,仿若一条发着光的莹白缎带。 窗子没有关紧,微风吹动窗帘让那条缎带好像也跟着开始飘动,细长的尾巴尖儿一下挠到了傅恒之的心上。他低头重新压住纪夏的双膝,滚烫的掌心紧握着那一双小巧的膝盖,粗壮的茎身再一次整根消失进了她的身体里。 纪夏被顶得身子微微一跳,方才高潮过后皮肤下残留的余红还未消又被他的动作再一次激荡了起来。 “恒、恒之……” 高潮过后的肉壁格外敏感,快感开始变得过于激烈,纪夏半眯着眼整张小脸都开始翻滚起情欲的潮红,咬着下唇满脸舒服又难耐的表情,看得傅恒之更是心痒,往里连着狠撞了好几下。 少女的双腿已经被他以一种有些不可思议的方式分开到了最大,呈现一个非常标准的M字型,将她腿间所有的私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粉嫩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小心地冒出了头来,两片精致的小肉唇已经被淫水覆了一层,带着莹亮的光在他的动作下颤动着。穴口被迫地撑开到了最大,一下又一下艰难又可怜地接受着他的进出。 “放松一点,夏夏。” 傅恒之明知道不管把她的腿分得多开,这狭窄的穴儿也都是一如既往的磨人,但有的时候被夹得无可奈何的时候还是会这么去做。 纪夏又快高潮了,脑袋里一片混沌,傅恒之的话她听得清楚,但到了脑袋里就只是一个个被拆解开来的单字,拼不成词句。 “呜……恒之……不行……呀啊……不行了……” 单单一个‘了’字在纪夏的喉咙里堵着被高潮推着一下拔高了好几个度,这在傅恒之听来也是可爱至极,往外退的时候嘴角都还挂着不自觉的笑。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4.小气包 4.小气包 当傅恒之再次把性器顶进少女的软穴中的时候,他又低下头含住了纪夏左侧的乳珠。 她皮肤嫩,稍微碰一下就红了,乳尖儿被揉一会儿就像是高悬枝头的成熟果实,漂亮得让人不咬一口都觉得不落忍。 纪夏又闷闷地“呜”了一声,手指从傅恒之的发隙间穿入,小腰扭了扭想要挣扎却无果,反倒是被傅恒之握着更是一动也动不了。 “恒之……不能、不能留下痕迹……” 这意乱情迷间还记得提醒自己不要留下吻痕,真让傅恒之好气又好笑,又忍不住咬了她一口。 “小娇气包担心的还挺多,看来可以把娇字去掉了。” 小娇气包一下变成了小气包,可小气包本包也被傅恒之的肉棒撞得来不及去计较,难耐地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才小声解释:“明天……明天要穿……呜……要穿演出服排练了……” 之前傅恒之就在她后颈留下过吻痕,偏偏纪夏还没发现,去了学校可真是羞得不行了,回来和傅恒之提了他也只是笑着爽快地认了错,让纪夏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嗯?” 傅恒之想起那上半身胸口锁骨敞露一片的比赛服又不着痕迹地拧起眉头,可和纪夏说话的语气却是一成不变的温存柔和: “好,我只碰这里。” 傅恒之是真的喜欢她这一双挺翘的小乳,明明看着也没多大的起伏,可每次用手去拢都软得好像是半化的软糖,张嘴一咬她就敏感地发抖,再稍微用舌头一顶—— “呀啊……” 纪夏后背一下紧绷拱起,抱着傅恒之脑袋的手也猛地收紧,送入男人口中的乳肉都跟着轻颤了起来。 就很容易高潮。 这已经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了,傅恒之阴茎退出去后龟头又顶着水淋淋的娇软穴口,给她喘口气的功夫又俯下身去用手细细揩去她额角的汗气。 “恒之……” 纪夏回过神来又是求饶地叫他名字,傅恒之瞥见她眼底的疲色,低下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嗯,我在。” 纪夏的每一个眼神所代表的的状态他都了如指掌,却还是喜欢佯装不懂来听她求饶。 “有点累……”少女哪儿能猜到男人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呢哝撒娇示弱:“今晚也排练了,最近强度挺高的……” 白天的课程不减,课外的排练时间却一个劲地在增加,纪夏这一周过得并不轻松,本来心里还想着还好傅恒之要下周才回来,结果也落了空。 “嗯,我的小娇气包这个星期辛苦了。” 而傅恒之这五天虽然身在外地,也能通过刘管家尽职尽责的汇报得知家里小娇妻的行程,自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他捏着纪夏的腰再将阴茎送回去的时候挺送的速度与频率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纪夏没几下就被抽插得泪眼婆娑,胸口薄薄两团乳肉伴随着男人的节奏晃动出浅浅的乳波。 察觉到傅恒之是准备收尾结束的纪夏也不再求饶,嘴上嘤嘤呜呜叫得可怜,双腿间那个小水窝却将男人一下强过一下的撞击尽数承受了下来。 * 这是珍珠100的加更。 挑了个虫,改了一下标题和上面的娇气包对应一点。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5.小情敌 5.小情敌 她的腿儿没了傅恒之的手压着恢复了自由,在风雨飘摇间如同两条坚强的软藤缠上了傅恒之的腰。 “嗯……恒之……哈啊……” 是舒服的,舒服得好像要融化,变成那一汪淫水其中的一颗小水滴,一块儿被傅恒之的性器搅打得晕乎粘稠。但纪夏同时也是怕的,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在不断拉扯着她的脑神经,给予刺激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些毫无理由的危机感。 “嗯,夏夏。” 直到此刻,傅恒之的声线中才出现属于情欲的沙哑,那证明他终于被她娇软的水穴夹得耐不住了,只能用泛起沙哑颗粒感的温润嗓音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纪夏数不清自己又在傅恒之的身下高潮了几次,他才草草地射了出来。 他没尽兴,只是心疼迁就看 脸红 文 扣号-230可 2069心430她罢了,这一点好像就连纪夏都看出来,看向他时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些许疑惑。 傅恒之一向不喜欢把这些体贴放到台面上来说,他只是微笑着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直接把娇小轻巧的少女从床上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 “好了,该去洗澡了。” 纪夏是真的累了,进了浴室简单洗干净身体泡进浴缸里的时候就睡着了,留下傅恒之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抱着她去了隔壁卧房入睡。 清晨,傅恒之在床上转了个身,手碰到身旁残留余温的床单就睁开了眼睛。 纪夏的生活作息很好,哪怕偶尔晚上熬了夜早晨也会准时起床。时间尚早,整个宅子都还处于沉睡的状态,傅恒之下了楼直接进了厨房,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正在做早餐的纪夏。 她已经把一头柔顺的黑发都扎了起来,在脑后高高地卷了个丸子头,白净的额前只浮着些细软的新发,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此刻纪夏背对着厨房门口正在忙着手上的事情,也没注意到傅恒之站在门口看她。熹微的晨光将少女系着围裙的身影照得格外柔和而纤细。 纪夏直到被傅恒之从背后抱住才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见是傅恒之又松了口气:“傅先生早。” “早。”傅恒之弯起嘴角:“在做早餐?” “我煮了南瓜粥,然后还有刘管家提前准备好的全麦面包,我想用它做个三明治……你先去洗漱,下来就能吃了。” 少女的声音轻而软,很配这轻快的清晨时光。傅恒之其实对早餐的内容并不关心,只是想听她像现在这样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地告诉他早上吃什么。 “记得给自己热一杯牛奶,我的咖啡交给刘管家就行了。”傅恒之说完纪夏立刻点点头嗯了一声,可他却依旧没有任何要松手离开的意思,直到纪夏又扭过头看过去,他才在她嘴上轻啄一口:“早安吻。” 纪夏的脸一下就热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赧让傅恒之出了厨房的时候脸上都还是笑着的。 吃过早饭,傅恒之在纪夏上楼收拾东西的时候把车开了出来,然后直接带着人去了学校。 休息日的上午大学里学生不多,傅恒之把车停稳和纪夏手牵手往艺术楼那边走:“会不会来得早了点?” 九点开始排练,刚傅恒之下车前看了一眼现在才八点半。 “没事,早点到我可以先开开筋,这样等搭档来了直接就能开始。” 纪夏一身宽松的运动服脚步轻快,走到艺术楼楼下见傅恒之没有要松手离开的意思才好奇地开口询问:“傅先生今天不用去忙吗?” 傅恒之工作繁忙,很少能送纪夏来学校,像今天这样亲自送到艺术楼楼下就更是头一遭。 “本来我就打算这两天好好陪陪你,就没安排工作。”傅恒之脸上是纪夏最熟悉的微笑表情,“能不能让我今天在这里陪你排练?” 闻言纪夏点点头,又有些犹豫地看着傅恒之:“不过我可能跳得不好……” 其实纪夏是标准的童子功,只是一直自己一直埋头苦练鲜少登台,在这场比赛中她又是第一次饰演女主角,而且和她合作的还是整个系最优秀的学长,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于她而言虽然确实是一个绝好的锻炼,可其中的压力也不可小觑。 都说学艺术的女孩总是自信又自卑,这段时间纪夏是真的有点儿陷入自卑的那一端去了。 “纪夏,你来得这么早!” 纪夏话音未落,傅恒之还没来得及好好揉揉她的脑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少年清朗的声音。 他与纪夏一同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同样一身宽松运动服的少年小跑了过来。 “我也正想着早点来先开开筋待会儿等你来了就能直接开始,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少年面容清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皓齿,充满了清爽阳光的少年感。 不错的少年感,傅恒之也不讨厌这样的少年——如果他没有第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年对纪夏有意思的话。 而江尧虽然已经尽力假装没看见纪夏身边的男人,打算只和纪夏说话,可真靠近了才发现她身旁这男人远看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实际上一靠近,从那双从容笑眼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江尧在瞬间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江尧感觉自己几乎是被这男人的气场逼着从纪夏的脸上移开目光,然后傅恒之表示友好的手就适时地伸到了江尧面前。 “你好,我是傅恒之,夏夏的未婚夫。”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6.大醋缸 6.大醋缸 男人的无名指根处牢牢地卡着一枚和纪夏同款的戒指,银白流光刺得江尧脸上的阳光一下笼上了一层阴霾。 “江尧,纪夏的学长兼这次比赛的搭档。” 简单的握手寒暄,江尧也没了别的话,三个人一起上楼到了舞蹈房,纪夏直接抱着包跑到鞋柜旁开始换舞蹈鞋,江尧却一点儿不着急,斜靠在门边将目光落在傅恒之身上。 “江先生不用去换鞋吗?” 傅恒之当然不会看不出江尧的敌意,可这样的小男孩他还不放在眼里。 “傅先生,我今年大三,和纪夏认识已经两年了。”江尧双手环抱胸前,又重新看向不远处把鞋在鞋柜里摆好的少女,“听说傅先生和纪夏认识也才一个月吧。” 无名指上突然戴上戒指在大学里是很显眼的,纪夏也并没有要隐瞒自己已经订婚并且很快会结婚的这件事,这样的坦荡在傅恒之看来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可爱。 “对。”傅恒之看着不远处的纪夏,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准确来说应该是认识三十五天,订婚刚满一个月。” “才认识五天就订婚,把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用婚约的名义困在身边,傅先生还真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江尧脸上浮出一个讥诮的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径直走到已经把腿架上把杆热身的纪夏身边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沉不住气。 江尧这一番带刺的话对于傅恒之来说不过也就是一笑了之的事情,毕竟从继承傅氏以来,败者的无能狂怒他早已司空见惯。 “傅先生,您可以在那边坐。” 纪夏的脚踝架在把杆上,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下半身宽松的运动服因为起伏的动作有了些紧身的味道,将少女玲珑有致的臀腿线条诚实地呈现了出来。 因为多年练舞,纪夏虽然看着娇小清瘦,实际上却是因为体脂率低,只要上手就能摸到她滑腻肌肤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傅恒之点头按照纪夏给出的位置坐了过去,看着属于他的少女双手握着把杆,将胯压出了一个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的弧度。 对上傅恒之的目光,纪夏笑了笑:“怎么啦,是不是看着有点恐怖?” 看纪夏没有一点吃疼的样子傅恒之才缓缓摇头:“很厉害。” 一定吃过不少苦。 “差不多开好了吧?”傅恒之坐定后江尧适时地从舞蹈房的另一侧站回纪夏身边,瞥了傅恒之一眼:“我们先把那一段走一遍吧,待会儿老师来了直接就能换衣服了。” 纪夏点点头,从把杆上把腿撤下,然后小跑着到了自己的站位上去。 然后很快傅恒之就明白江尧提出走这一段的意思了。 在这场比赛的舞蹈中他们应该是扮演了恋人的角色,这一段则正好是两人互相依偎最缠绵的部分,江尧的手几乎一直贴在纪夏的腰上,最后托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做定格的时候还在少女没有注意到的瞬间回过头朝傅恒之挑了挑眉。 年轻人的挑衅总是这么简单直白,但往往也不能算是没有效果。 傅恒之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身前,看着纪夏被稳稳地放回地面,然后又朝江尧弯起眼儿笑道:“是不是比昨天轻一点?我今早特地少吃了一点东西!” 傅恒之抿唇沉默看着,意识到自己可能应该再教自家的小娇妻一点东西。 比如,不要对所有男人都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甜蜜又可爱的笑容。 * 好了我把标题补上了。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7.舞蹈房 7.舞蹈房 毕竟早上到得早,今天的排练总算赶在傍晚前结束。纪夏还不算太累,和傅恒之一起回家的路上还在讨论晚餐的事情。 “夏夏。”车停在了红灯的十字路口,傅恒之侧过头去把纪夏的手拢入掌心,“家里的舞蹈房应该差不多可以开始用了,要不要今天试试?” 说起来也确实是有些夸张,因为纪夏订婚后就办了走读,不太方便在学校练舞,傅恒之直接把一楼两间客房打通改成了舞蹈房,前阵子施工完成还放着通了几天的风。 “正好你今天也没穿上比赛服练习,不如让我做你的第一个观众,好不好?” 其实今天纪夏已经把衣服带到学校去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老师又临时有了些想法,结果直到结束也没能让纪夏和江尧正式地穿上衣服走一遍。 纪夏心里正好也对那比赛服有些跃跃欲试,立刻就接受了傅恒之的提议,吃过晚餐之后就一头扎进了全新的舞蹈房里。 这间舞蹈房说是只有纪夏一个人用马虎点也没什么,但实际上硬件却比大学里的还要优越得多,除去镜面整个房间基本都是实木质地,偌大的整面落地窗只要拉开绒布窗帘就能看见外面大块毛茸茸的草地和花圃,就连角落里都被刘管家事先安排上了装饰用的香水百合。 纪夏第一步迈进来就喜欢上了这里,她欢欣地换上了比赛用的天鹅服,然后看着镜子里亭亭玉立的少女立起了脚尖。 傅恒之也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他只在之前看纪夏试穿确认尺码的时候见过一次这身衣服,当时就很想看纪夏穿着这身衣服跳舞了。 虽然受限于班费预算这件衣服看起来或多或少有些廉价感,可这种廉价感却被纪夏的身体线条最大程度的缓和了。只见少女骨肉匀停的上肢被雪白的缎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美妙的线条,蓬开的裙摆下一双细白的腿更是几乎白出了透明感,让傅恒之自然地联想到一个词,白璧无瑕。 她没有带头饰,发型还是今早那个简单的丸子头,却将美丽的天鹅颈连着背后清丽的蝴蝶骨一并展露了出来,那一对骨头伴随着她的动作翩然欲飞,傅恒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傅先生?”纪夏虽然早就看见傅恒之进来,可没想到他就这么从背后把她抱住了,一时之间握着把杆也有些无措,“怎么了?” 傅恒之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吃了那么一个小男孩的醋,可回家路上江尧托举着纪夏的画面总是浮现脑海,也没什么大影响,就像是手指被扎了一下似的一想起来才疼一下,可总归还是不舒服的。 “什么时候开始排练这支舞的?” 傅恒之的身体往前压了压,利用把杆将纪夏的腰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控制住,既不会疼,又让她动弹不得。 “嗯……”纪夏还没嗅到傅恒之的不快,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真正定下来应该是两个月前,一开始都是练单人的部分,到上个月才开始双人合作的。” “这样啊。”傅恒之应得一点儿也不走心,几乎是话音还未落就低下头在她颈间轻啄了一下,“那和江尧认识多久了?” 傅恒之一回到家就洗了澡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揽在少女雪白的腰间形成了强烈的色差,他抬眸看了舞蹈镜中两人的动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儿黑色的底座将一颗莹润的白珍珠嵌在了自己怀里。傅恒之伸出手去摸到今天江尧托举她时碰到的位置,然后将纪夏柔软的腿侧着抬上了把杆。 * 200珠的加更。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8.把杆上 8.把杆上 纪夏的腿一下呈九十度角分了开来,她下意识想回头看他,可腰又被傅恒之压在把杆上动弹不得。 “大一的时候上专业课就认识的……” 那个时候她们这群大一新生刚过军训,一个个都晒得跟小黑球似的,还没进入到专业课的学习状态中去,被老师嫌弃得不行,就安排他们观摩一次学长学姐的专业课。 舞蹈系男生本来就属于众星拱月的存在,像江尧这种就更是连外系女生也会加入追逐的对象,纪夏当然早就在军训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结果那次大二专业课的表现特别好,课程提前结束,老师心血来潮提出剩下的时间大二给大一新生一对一辅导,纪夏正好就被点给了江尧。 “还真是巧。” 傅恒之懒得揭穿这种专业老师与得意门生之间的小把戏,对江尧这个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告一段落。他的手上移隔着一层少女内衣覆住纪夏娇小的软乳,双唇更加密集而轻柔地啄吻纪夏的颈窝。 “傅先生……” 纪夏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傅恒之的手腕,然后被他一把攥入掌心,再压回她的乳上。 她的掌心紧贴着胸口用线固定的小颗人造珍珠,小小的坚硬下是她的胸脯,珍珠显得格外坚硬硌手的同时衬得她的胸部更是无比柔软,而外面男人滚烫的掌心熨着她的手背,那股热度好像能穿透她的手掌直接烫到她的肌肤上。 “不能……不能在这里……傅先生……” 纪夏初经人事不过一个月,对这种事的了解还局限于一定要在卧室的床上才行的程度,傅恒之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显然是早已做好慢慢教导这位小妻子的准备。 “我进来之前跟刘管家说过了,让他们都不要靠近这里。”傅恒之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小心机分享给纪夏知道,“不要怕,没人会进来的。“ “可是……” 纪夏又犹犹豫豫地看着面前的舞蹈镜,镜子由三块无缝拼接组成,嵌在整面墙壁上,光洁的镜面完整地呈现出此刻她和傅恒之暧昧至极的动作。 她的右腿现在被放上了把杆,左腿也被傅恒之用手稍稍分开,两条腿之间的角度逐渐开始被扩大。 在双腿间的角度拉开的同时纪夏能感觉到双腿间两瓣原本紧贴蜷缩的小肉唇就像是花儿一样被被动地拉开,然后前端的小蕊跟着微微一颤。 “傅先生……可是……可是这里是……” 她习惯了做爱时背部贴着柔软的床,身上压着精壮的傅恒之的模式,卧室虽谈不上狭小但密闭的空间给纪夏一种安全感。再看这舞蹈房虽然也是私密空间,但过于宽敞的环境再加之面前的镜子,产生了一种更为夸张的视觉效果。 “是哪里?”傅恒之听她因为害怕而格外娇软的声音,因为江尧而产生的不快也跟着消散,“夏夏,又忘了要叫什么了?” “恒之……” 纪夏感觉腰上微微一松,扭过头去本想和傅恒之求饶,却一下被他低头吻住,他的舌迅速勾住她口中柔软的小舌,搅动的同时熟练地触碰她口中敏感的位置,用情欲一下将她牢牢地网在其中。 她的腰几乎在片刻间就被傅恒之的唇舌抽离了力气变得绵软,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抱住了傅恒之的肩,与他交换着甘甜的鼻息。 “夏夏,手扶稳把杆。” 傅恒之说着,手从她大腿内侧抽离,没过一会儿一根滚烫的硬物便顶在了纪夏的腿心。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9.有分寸 9.有分寸 按道理纪夏本应该在裙下再穿一条白丝袜的,可想着是在家里就偷懒了,现在傅恒之的龟头到访,隔着一层棉布内裤跟她打了一声招呼,纪夏才缓缓地收回手扶在了把杆上。 她身体略略前倾,蓬开的裙摆挡住了裙底的淫靡景象。傅恒之并不着急侵略,他只是想先用性器唤醒纪夏的欲望本能,所以龟头只是缓缓地顶在她小内裤外来回磨蹭就没有了其他动作。 “拉链可以拉下来吗?” 天鹅服背后小小的金属拉链就在眼前不断轻晃,好像在勾人去把它扯下来,一下让傅恒之联想到她胸口那一对白皙娇嫩的小乳在每一次意乱情迷间晃动的模样。 “嗯……轻一点……”毕竟不是自己的衣服,纪夏对这身天鹅服格外珍惜,“这个拉链有一点难拉……” 然后纪夏话音未落,难拉的拉链就在傅恒之的手上一下到了底。 “……” 少女雪白的背肌像是被剥开壳的鲜嫩果肉一样呈现在了傅恒之面前,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刚才就入了他眼的那一对蝴蝶骨,然后手指捏住搭扣往里一收便将纪夏的少女内衣解开。 他俯下身去用嘴唇触碰纪夏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寸一寸往下啄吻,灼热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纪夏握着把杆的手愈发收紧。 “嗯……恒之……” 她腿间被那样一根滚烫的硬物不断碾磨,哪怕是隔着内裤也足以将她穴儿融化变成一汪水,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一块开始出现了奇妙的空虚感。 “嗯?”傅恒之的手从她背后敞开的两块衣料中把手伸了进去,掌心先贴上她的腰再一路往上,烫得纪夏的鸡皮疙瘩也一路跟着攀升,“怎么了夏夏?” “想要……”纪夏在傅恒之这儿只学会了这样婉转而生涩的表达,声线软糯得好像洒上白糖热乎乎的小糯米团子,咬一口就直接甜到人心里去了。 事实上傅恒之也确实咬了,在纪夏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忍不住咬在了她的脖颈上,虽然没用力却依然咬得纪夏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别、别咬……会被看出来的……” “嘘。”傅恒之又抬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我有分寸,相信我一点,夏夏。” 把杆也是纯实木质地,表面打磨得无比光滑,纪夏下意识地手指发力又怎么都站不住脚,失去了平时用来积累安全感的动作只能接着小声求饶:“那……那你快一点好不好……” 她腿心的小缝感觉已经快忍不住了,偶尔被龟头隔着布顶一下都难耐得不行,整个人都好像要通过那受热的小小一点跟着化开了。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傅恒之的腰巧妙地发力,稍稍地又给了纪夏的软穴一下,可却还是让人看得见摸不着,更是馋人得很。 “什么、什么事呀?” 纪夏被情欲吊着,回头看向傅恒之的眼神都带着些许迷蒙。 “之后的比赛让我给你把关,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好吗?” 直到此刻,傅恒之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了出来。 “嗯,好……”纪夏完全不疑有他,甚至就连傅恒之藏起来的那点醋意都没感觉到,迷迷糊糊地就点了头。 然后下一秒,傅恒之的手探入了她蓬开的裙底,已经快要湿透的小内裤就被拨弄开,然后男人硕大坚挺的性器就那么直挺挺地插了进来。 扣扣号: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10.看着操 10.看着操 那颗圆硕的龟头顶着纪夏一腔软肉到了深处,饱胀的快感在下一个瞬间才在纪夏的脑海中如同破碎的水气球一般爆开,她闷闷地‘呜’了一声,腰同时跟着软了下去。 面前就是把杆,好歹给了纪夏一个支撑,可傅恒之还是把她搂着带了起来。 天鹅服的手臂是松紧的,哪怕后面拉链都开了从镜子里看着也还算是整齐的,傅恒之想看她那一对奶儿被操出的颠荡乳波,又耐着性子一下一下慢吞吞地往纪夏的软穴里顶。 他速度慢,自然进得深,每一下那龟头都碾着层层的软肉一路撞进深处,纪夏喜欢这样的节奏又有点吃不消这样的深度,不断地用双手短短的手指甲抓挠把杆,企图抓住点什么。 “恒之……呜……好深……不……别……” 她被撞得整个思路全都乱了,又爽又难耐,就连求饶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眼儿半眯着,看着享受又痛苦。 傅恒之上半身将她压得更牢了些,然后在低头舔吻她脖颈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去观察镜子里纪夏通红的小脸。 她其实并不算是顶漂亮的那种女孩,只是一眼看去纤细而又白净,给人一种仿若出水芙蓉般干净的感觉,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认真又真诚,就像是懵懂的小动物,让人总不自觉地想要对她温柔些。 而此刻,懵懂的小动物憋得额角都渗出了些细细的汗,濡湿了她双颊旁细软的发丝,在她脸颊上卷曲出柔软的弧度。 “呜……嗯……恒之……” 因为纪夏的裙摆下压着,傅恒之在镜子里完全看不见自己性器的进出,只能看见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跟着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的裙摆边。 “夏夏,腰挺直一点。” “为、为什么……” 纪夏努力地从一片酸麻快慰中挺了挺腰,然后就明白了傅恒之的用意。 镜中少女的双腿被分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刚才还勉强立在地上的腿现在也被男人撑起悬了空,裙摆下棉质的内裤松紧虽然还套在她腰上,可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被男人的阴茎挤着可怜巴巴地缩到了一边,留下那一片樱红的粉肉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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