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适之,你不能再跑偏重点了!(玩梗胡适日记) * 两个高官争寡妇,参考: 向敏中号有度量,至作相,却与张齐贤争取一妻,为其有十万囊槖故也。 ——《二程外书》 (纯私人翻译,不全面。原文已贴出在翻译上方。) (用“罢”也可以,不是只有身上没有任何官职才叫“罢”,随便翻一翻史书就能找到例子。) 举例: 参知政事温仲舒罢为礼部尚书,枢密副使夏侯峤罢为户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 ——《宋史》 * 第158章 半日尚书 许烟杪发现自己又跑偏时,熟练地原谅了自己。 他继续翻翻翻。 许烟杪在心中发出巨大的震惊: 太子:“什么?!” 老皇帝:“什么?!” 焦采、姜维忠:“什么?!” 不可能!我们不信!怎么会没有幕后黑手! 焦采和姜维忠已经麻了。 他们之前想了很多很多原因,从政敌想到以前结下的仇家,甚至想到是不是焦采/姜维忠这个老王八雇人来打自己,结果一不小心全打了。 结果你跟我说,居然真的只是地痞无赖干的?! 他们有毛病吧! 老皇帝冷不丁来一句:“朕还是不信你们是以德报怨之人。接下来你们就待在这儿,朕会让五城兵马司去追捕和缉拿案犯,审一审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位新任尚书面色灰败,脊梁沟儿往外冒着凉气。 陛、陛下…… 其实,如果苦主不介意,咱们要不还是不那么追根究底了吧? * 半日后,五城兵马司把一众地痞流氓抓捕归案,按照法律,没动手的,关几天放人;只要动手打了官员的,就戴枷,服劳役三年;如果打伤了官员的,流放二千里;如果把官员牙齿打断,及比这个伤口重的,就绞死。 随后,就是五城兵马司查出来的他们殴打官员的原因,和许烟杪在心声里说的没有两样。 于是,二位新任尚书就下台了。 ——老皇帝嫌他们争寡妇争得太失体面。 一个被贬为归德知府,另一个被贬去当蒲州知府。 史称“半日尚书”。 “别的也就算了。”许烟杪偷偷跟连沆嘀咕:“你说这左都御史是不是有诅咒,从季公开始,一个比一个下台快。” 连沆细想过后,吃了一惊:“好像是的样子!不会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吧!” 不是都说,神兽能感应到鬼祟吗! 这话有些吓人。 反正后来传到新任左都御史解淮耳中时,他大声吸气,回家后,请了“石敢当”立于宅门外,意图驱邪,还顺便买了一大捧柚子叶洗澡去霉运。 许烟杪全然不知自己和好朋友的随口说的八卦,会被传出去,并且引起现任左都御史极大的反应。 他热情地邀请连沆:“好久没理发了,去找篦头师傅吗?” 本朝的篦头师傅基本上是走街串巷,上门服务,只有少数有钱的,才会拥有一间梳篦铺。 连沆点头:“去我家吧,我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篦头师傅,不论是修眉,还是剃须、剪鼻毛,都修整得整整齐齐。还可以为你取耳。” ——就是掏耳屎。 想了想,连沆补充:“还会给你捏捏身上。” ——就是按摩。 “捏得很舒服。” 许烟杪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说:“那我们走吧!” 连沆:“走!” 正是衙门落锁时间,两人往皇城外走,顺便探讨一下各自的公务,说一下吏部和兵部纠缠不清的部门问题,吐槽一下有些将帅实在很难伺候,用兵,不想兵部干涉,选将,不想吏部干涉…… 连沆顺带抱怨:“说起来,你们怎么把我们部门那个奏章悬放那么多天都不签署啊。” ——各部会奏,以吏部为首签署,吏部签完才能呈奏皇帝。 许烟杪愣了一下:“什么奏章?” 连沆:“车驾清吏司不是本来就掌管水路的吗,大将军和谢县侯出海后绘制了航海图,我们司想要负责保管这些图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吏部一直不签。” 许烟杪翻了一下系统,短时间内也翻不到原因。便道:“我去问问。” 连沆摆摆手:“不用啦,我想问直接问我老丈人也可以,我就是跟你抱怨一下这事。可能吏部那边自有打算吧,我老丈人没事也不会为难我。” 许烟杪:“谢县侯?” 连沆:“啊?问谢县侯吗?但我和她不熟……” 许烟杪:“不,我是说,那个不是谢县侯吗?” 连沆扭头,一下子把眼睁开:“谢县侯?她怎么和襄阳公主……” 只见不远处,谢洛水似乎在和襄阳公主说着什么,脸上表情略有些尴尬和不自在。而襄阳公主似乎回了一句话,那对神光四射、精气十足的眼睛,眼角高高一挑,神态傲慢。 许烟杪:“可能是私事吧,我们往另外一边走,免得她们看见我们尴尬。” 连沆:“好。” 转身没走多久,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许瑶海!!!” 回头一看,襄阳公主提着官服奔跑而来,黑黢黢的影子亦从地面上极速滑过。 许烟杪连忙往她那边疾走而去:“你慢点,跑那么快小心摔了!” 襄阳公主明显心事重重,跑到许烟杪面前后,盯着他的眼睛说:“谢县侯家里养的猪出了问题,被林骘治好了,谢县侯打算好好感谢他,就问他想要什么。林骘就请谢县侯把他为我写的诗转交给我,我不喜欢林骘,也不想嫁人,面对这事就很不高兴。” 许烟杪茫然地眨眨眼睛:“好,我知道了……” 襄阳公主口快,继续说:“所以我刚才不是故意对谢县侯使脸色。” 许烟杪点点头:“我相信你。对了,我和连郎打算去他家篦头,等篦头结束了,要一起吃饭吗?” 襄阳公主微微发愣,随后又笑起来,头也再一次高高扬起:“既然你这么诚挚地邀请本公主,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顿了顿,襄阳公主眨眨眼睛:“去袁园,我请客。” * 京师第一酒楼袁园的菜味道很鲜美,但是价格也很可观,许烟杪之前来,每次都只敢点一样菜。 但这次公主请客…… “我要牡丹燕菜!” 襄阳公主一打响指:“点!” “甜牛肉汤!” “点!” “还有羊肝饼!” “点!” 许烟杪连声说:“公主殿下大气!小的感激不尽!” 襄阳公主将手腕上的金手镯褪下来,往桌子上一拍:“你随便点,我有的是钱!” 襄阳公主弯弯眼睛。 有个事情她不想跟许烟杪说,怕许烟杪知道后有压力。 她出生的时候,爹爹已经是皇帝了。小的时候她也有玩伴,大多是官员家的女儿,都怕她,暗地里偷偷传她彪悍,可她明明只是不吃亏。 像以前京师里开了一家面馆,面价是普通面价,但人多,吹什么百年老字号面馆,以前出过状元,也叫状元馆。襄阳公主去吃了一口,汤都发黄了,面也苦,明显是骗第一次来京师的学子图个好彩头,做一锤子买卖。大多数被骗的人都骂骂咧咧走了,只有襄阳公主,又点了一盆新的面,桌子一拍,硬逼着店里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那盆难吃的面啃完,再逼着他退钱。 和给学子出头没半毛钱关系,她只是关心自己被骗了。 那些陪她出来的“玩伴儿”都在劝她算了算了,反正对方也没有漫天要价,不好吃以后不来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欺负人。 襄阳公主一声不吭,冷着脸做完全程,拿着钱走人,第二天,就有五城兵马司的人,去把那家店封了。 在那些“玩伴儿”眼里,襄阳公主此举未免过于不近人情,面条难吃,勒令整改就行,何必直接关门,这让人家一家老小怎么活。便更加疏远她,只严格遵守下官之女对公主的面子情。 襄阳公主对此不屑一顾,反正她是公主,别人就是该捧着她,随便怎么误解也没关系,她不稀罕解释。 但许烟杪不一样。 她把他当朋友看,她不希望对方误解她是一个喜欢仗着公主身份,随便欺负人的人。 * 许烟杪当然不会误会。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问:“那首诗写得什么样,好看吗!” 襄阳公主:“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没看。” 许烟杪怪好奇的,偷偷摸摸打开系统,看了一眼,嗯……看不出来好坏,他好久没做语文阅读赏析了。如果不是知道这诗是写给高襄的,他都想蒙一个思乡之情上去。 襄阳公主心里偷着笑,面上还是假装没听到许烟杪的心声,努力压着嘴角:“最近我也没怎么出来游玩,京师里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许烟杪竖起三根手指:“三件事,一件是你太子哥哥的,一件是权老的,一件是童心大儒的,你先听哪件?” 又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说,太子殿下那件事,其他人可不知道,是我意外打听到的!绝对是独家消息!” 襄阳公主:“那就……” 许烟杪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襄阳公主:“先听权老的吧。” 许烟杪瞪大眼睛:“你不先关心你兄长吗!” 襄阳公主一摆手:“他有什么好关心的,不就是天天蹲街口看热闹吗,权老都九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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