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别那么骄傲 > 第195章

第195章

自己擦拭、上药;看着他扶着她的腿,再度让她抬臀,将纱布一圈圈缠绕在她腿上…… 虽囚龙之毒引得她体内烧起一片躁动,心内却是安宁。 他把她圈在怀里,每当她疼得轻颤一下,他就会抽出手安慰地拍拍她, 织愉突然道:“我想起六岁那年,我不懂事惹怒了太后,被太后教训打了屁股。我的母妃将我接回去后,便让我这样趴在她身上。” “医女要给我上药,她不肯。她怕医女弄疼我,又怕医女不靠谱,会在上药时对我做手脚。她要亲自为我处理伤,医女无奈,请父皇和我母妃说,让公主平趴下来,会更方便上药。” “但我母妃心疼地说,让她趴下来,她上药痛了,我要如何抱着她、哄哄她呢?” 说完旧事,谢无镜已为她包扎好。 她在告诉他,她懂他的心思。 谢无镜扶她在床上坐好,“这两日尽量不要走动,后日伤便能痊愈。” 天色已暗,屋内光线变得朦胧。 织愉点头,心道正好养两日,后日就去魔界了。她懒懒地躺在床上。 谢无镜仍坐在床边。 她余光瞥见他突然拿出一样东西吃了,定睛看时,他已将那东西收起。 织愉心悬起来,“那是药吗?” 他伤得很重吗?刚为她处理完伤便要吃药。 谢无镜不语,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忽然俯下身来,唇贴着她唇,将口中物抵入她口。 织愉了然:是药,但是喂给她的。 浓郁的香在唇齿间蔓延。 织愉想到这是他的血肉,心里有些抗拒,但是没有像昨日那样,在唇齿间挣扎。 她乖乖地咽下龙肉,感觉口中好像没有昨日那么苦了。 她想要问他怎么回事,他喂完了药,却没有如昨日那般立刻抽身。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搂住了她的腰身,托住了她的后颈。 织愉口中不禁溢出轻哼,抬起手放在他身侧,犹豫须臾,抱住了他。 顷刻间,她感觉他仿佛要将她吃了般深入,她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变得急促,拍打他的背。 谢无镜却浑然未觉般没有反应。 这不是情·欲带来的无可自拔。 更像是一只兽要将与它伴生的植物吞入腹中,永远藏在它身体,与它融为一体。 良久,织愉已头晕目眩,他才松开她。 织愉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了几声,晕晕乎乎的,面色潮·红。 谢无镜伸出手来擦她嘴唇边漫出的濡·湿。 织愉嗔怪地瞪他一眼,抬脚踢了他一下。 谢无镜任她踢,而后把她的腿放回去,“我不保证日后不会再这样。” 织愉阴阳怪气地骂:“你可真坦诚啊谢无镜!” 谢无镜:“嗯。” 织愉:…… 他是个有本事的,总能轻飘飘地堵得人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这般对她,织愉心情松快了许多。 她再次抬脚,随意地踢踢他肩头,支使他:“去给我拿身寝裙来,我要换衣裳。” 她只穿了亵裤,抬腿踢动时即便屋内一片昏暗,她纤腿的雪白也很晃眼。 谢无镜却是无动于衷,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回去,起身去给她拿寝裙。 织愉望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真是清心寡欲。 谢无镜很快给她拿来一套荔枝白的裙。 织愉接过,懒得再起床去屏风后,坐在床上脱衣裙。 刚将外袍脱到臂间,织愉动作顿住,瞥见谢无镜坐在床边,正不避不闪地凝视她。 一如早上她换裙之时。 织愉嗔他一眼,没叫他转过身,而是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脱衣。 夜色昏昏,月上枝头。 银辉透窗,照得屋内似梦非幻般光影绰绰。 床帐内更为秾暗。 一件一件衣裙被织愉脱下,随手扔出去。 帐下的雪背,就成了最艳的颜色。 织愉脸上有些热,耳廓有些红,她加快换衣的速度。 待换好寝裙,她第一眼便瞥向谢无镜。 谢无镜神色如常地与她对视一息。然后平静地弯腰,去捡她乱扔到地上的衣裳。 这反应,意料之中。 织愉好笑地叹了声,在床上躺下。 她耳朵还赤热着,问:“谢无镜,你是不是修佛的?” 谢无镜:“为何这么说?” 织愉:“听说佛门之人,皆是六根清净。” 谢无镜:“非只佛门守六根清净。道家亦有六欲不生三毒灭一说,儒门亦有……” “停!” 织愉听得头晕,无语地打断他,“谁跟你谈三教了?” 谢无镜:“我非三教,只是各教派宗义皆有……” 织愉:“我也没问你是哪个教的!” 她想问的,是谢无镜为何这般毫无欲求。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 她还记得在凡界时,囚龙之毒令她欲求无度。 她自小受宫中礼教,深以为女子不当如此,为此羞愤难堪。 是谢无镜说:“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人便是人,不论女子或男子。” 他这般教导她,可他却像是脱离了人的范畴。无论看到她怎样,都不会有何触动。 织愉鼓起勇气来问这个,已经很羞人了,他还犯傻了似的跟她说三教。 织愉转过身去背对他,面染霞色,神情微愠。 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谢无镜静默片刻,手覆在她背上。 微热的掌温,让她无法忽视。 他知道她的意思,“你不会想要我那般对你。” 织愉无法说清会不会想。 囚龙之毒肯定是会让她想的。 抛开囚龙之毒,以往和谢无镜的几次,感觉也不算差。她不反感。 他一开始总会很顾忌她的感受,只是在她餍足之后,他就会开始放纵无度了…… 织愉回想着,忽的想起方才谢无镜喂她血肉时,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强势。 想起谢无镜同她说囚龙之毒时,还提到过:囚龙毒主药龙淫藿,是因雌性承受不住龙族繁衍期而诞生…… 她差点忘了,谢无镜不是人! 织愉恍然大悟:谢无镜说的“你不会想”,原来是这层意思。 她以为的放纵过度,已经是他极度的克制。 对了,他还说,龙族有两个。她虽没刻意看过,但是以她的感觉,他只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被他藏起来了,还是……被割了? 织愉回头,偷瞄他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他腹下。 谢无镜察觉到她的目光,“还是说,你会……”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织愉慌乱地打断他。 谢无镜目光透彻,“你在想什么?” 织愉稳定心神,满面无辜:“我什么都没想。” 她想问他怎么不是两个,但这话打死她,她也不好意思问。 门外传来香梅唤织愉用膳的声音。 织愉连忙披上外袍要出去用膳,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谢无镜要来背她。 她心虚地一把推开,“我自己走,不用你背。” 谢无镜收回手,坐在床边沉默地望着她。 织愉动作利索地下床。然而伤在腿上,她脚一落地便觉伤口牵扯,疼得她痛呼一声僵在原地。 织愉委屈地哼哼,心道若不是谢无镜总用那种看穿她的眼神看着她,她哪里会心虚! 都怪谢无镜! 织愉回过头来怨他:“我说不用你背,你就不背吗!” 莫明其妙被埋怨了一顿,谢无镜也不生气。眸中反倒生出些许笑意,“我知道了,是我错。” 他避开她的伤处,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背起。 织愉顺势趴在他肩头,骂他:“谢无镜,你真笨。” 谢无镜背她出门,“嗯。” 织愉扁了扁嘴,轻哼一声。 她其实知道,他一点都不笨,他只是不想冒犯她。 她盛气凌人地问:“谢无镜,你今晚会留下吗?” 谢无镜:“魔族尚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织愉“哦”了声,“那你今晚还会回来吗?” 谢无镜若有所指地道:“你要等我回来吗?”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织愉听出了别的意味——谢无镜在调侃她。 织愉羞恼道:“我不等,我没那个意思。” 谢无镜嘴角弧度变得明显,“我知道了。” 这句“我知道了”,让织愉联想到她控诉他不懂主动背她,他说的“我知道了”。 织愉瞪他:“我真的没有。” 谢无镜语带笑意:“嗯,我知道了。” 香梅跟在后面,织愉有话难言,摆手让香梅走开,憋闷得动手打了谢无镜一下:“你去死吧谢无镜!” 谢无镜不语。 织愉如同胜利者般得意地轻哼。 说啊,你怎么不说你知道了? 谢无镜与她对视一眼,“你真的很想让我去死吗?” 织愉一愣,方才反应过来: 她今日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种放在从前再普通不过的玩笑骂语,如今已经不合适了。 香梅已经走开。 黑夜无垠的路上,只剩下她与谢无镜。 明月似洒落满地白雪。 他背着她走在月下。 织愉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我没那个意思……” 谢无镜的声音淡淡传入她耳中:“你还活着,我不想死。来世,再试着摆脱我,好吗?” 织愉耍脾气:“我不要听这个。我没那个意思,你快说我知道了。” 谢无镜轻笑:“我知道了。” 织愉满意地扬唇,拍了拍他的头,调侃他乖。 他的发还披散着,她便伸手把玩,顺着他的发一下又一下地梳。 就像在凡界时,她嫁他那日,他给她梳头那样。 那时教他梳头的梳头婆在旁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当时她听了,心里可气了。 她想,她才不要和他白发齐眉! 她想叫梳头婆别念了。但碍于她与他假扮夫妻,她不便发火,只得憋屈得红了眼眶。 现在好了,愿望成真了,她永远也不可能和他白发齐眉了。 不过她梦见过他白发的样子。 来世她还可以炫耀,她拍过神的头,给神梳过头发,还和神成过亲。 “谢无镜,灵云界真无趣,做仙,做神,做修士,做魔,都太麻烦了。来世,我还要做一个凡人

相关推荐: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生化之我是丧尸   医武兵王混乡村   将军男后(修改版)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朝朝暮暮   他来过我的世界   炼爱(np 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