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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qsl32ky487c9ea 何处春江无月明 作者:春江 简介: 我妈生前留给我的金镶玉,被老婆的竹马故意送上拍卖台。 我起身,直接点天灯拍下。 老婆劝说我别追究竹马的责任。 “一块破石头而已,你别和他计较。” 可第二天,风声走漏,媒体开始大肆报道此事。 一时间老婆的竹马被骂上热搜,他备受屈辱,多次试图自杀。 老婆表面上云淡风轻,没再提及此事。 直到母亲祭日当天,她邀我出席拍卖会,说给我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宋宪,你不是财大气粗很爱点天灯吗,这么多张你妈的遗照,今天让你点个够!” 只见拍卖会上,我妈去世时的车祸现场被制成相册,被命名为“车轮下的血美人”,按张拍卖。 可等我再次毫不犹豫点天灯后,老婆却突然慌了。 1 我妈生前留给我的金镶玉,被老婆的竹马故意送上拍卖台。 我起身,直接点天灯拍下。 老婆劝说我别追究竹马的责任。 “一块破石头而已,你别和他计较。” 可第二天,风声走漏,媒体开始大肆报道此事。 一时间老婆的竹马被骂上热搜,他备受屈辱,多次试图自杀。 老婆表面上云淡风轻,没再提及此事。 直到母亲祭日当天,她邀我出席拍卖会,说给我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宋宪,你不是财大气粗很爱点天灯吗,这么多张你妈的遗照,今天让你点个够!” 只见拍卖会上,我妈去世时的车祸现场被制成相册,被命名为“车轮下的血美人”,按张拍卖。 可等我再次毫不犹豫点天灯后,老婆却突然慌了。 1 拍卖会场3D环绕的屏幕上,重复滚播我妈出车祸的照片。 那些追求视觉冲击的大亨们,看着照片开始肆无忌惮地点评。 “居然被车轮碾断手脚还没死,这个血美人看得我好兴奋好刺激啊!” “你们快看第四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哈哈哈!我收集那么多的猎奇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动的。” “听说这个血美人是宥总的婆婆,宥总大气,把这种私货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大家高喊“宥总万岁”,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耳膜像被无数只针扎,尖锐的耳鸣震得我浑身发麻。 我脸色煞白地看向宥梨琳。 那个每晚说爱我的女人,此刻却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宥梨琳慵懒地靠在韩宇的胸膛上,手微微一抬,会场立即安静。 “血美人相册,单张一千万起拍,上不封顶。” “得标者可以去我私人的影院,观看3D车祸现场实况,沉浸式感受血美人死前的绝望与痛苦。” 会场再次爆发出癫狂的欢呼声。 宥梨琳搂着韩宇慢悠悠地走过来,唇角上扬递给我一块号码牌。 “老公,这场拍卖会可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小宇想再见识你点天灯的魅力,可千万别让他失望哦。” 闻言,她身旁的韩宇一脸得意地笑。 此刻圈内的好友都纷纷围过来。 “宥总你记错了吧,你老公现在全副身家都没有小宇的零花钱多呢,点一次天灯都够呛!” “对啊,半年前你让我们去恶意举报宋氏集团酒店,都把他搞倒闭了。” 宥梨琳故作惊讶地捂着嘴。 “哎呀我都把这事给忘了,我当时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宋氏集团这么不经折腾。” “真是可惜啊老公,看来血美人这本画册只能拱手让给别人了。” 号码牌从手里滑落,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宥梨琳。 “原来那些恶意举报的人,是你安排的?”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抵债,甚至将我妈的金镶玉都抵押出去了!” “你为什么就因为半年前我点了天灯?” 宥梨琳无视我的痛苦,冷冷开口 “当初小宇多次因为你而自杀,你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说罢她便亲昵地搂着韩宇,径直饶过我。 韩宇经过我身旁时,嗤笑一声。 “宋宪先生,我等不及要看你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2 全场哄堂大笑。 “宥总,你老公好像被吓得不轻啊,要不给他施舍点?” 宥梨琳摆弄着新做的美甲,语气戏谑。 “我老公最爱面子了,尤其是在他死去的老母亲面前,我们就让他靠自己本事点天灯,成全他做一个孝顺儿子。” 有人随声附和。 “那也是,当初为了他老妈那破石头,居然直接点天灯拍下,啧啧,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他还能为他的老母亲点几次天灯了哈哈哈。” 恰好此时拍卖钟声敲响,所有人按号落座。 人们经过我时,都投来了嘲笑的目光。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 如今我手上的现金流已经不多了,而今天在座的每位都是圈内的资本大佬,只要随便喊出一个零头,都够让我望尘莫及。 宥梨琳就是算准了我没有退路可言。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我妈之所以会出车祸,全然是为了救我。 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三十年来母亲独自拉扯我长大,还白手起家创立了宋氏集团。 在她本可以享清福的年纪,却为了保护我而命丧黄泉。 如今,宥梨琳还不肯让我母亲安息。 竟将我妈车祸的照片公开,莫名遭受这些人的羞辱和嘲讽。 “死得这么惨,估计生前干了不少亏事心吧。” “这母子长这么像,难怪宥总都不正眼看宋宪,看久了饭都吃不下了。” 我狠狠咬住牙关,忍住差点夺眶而出的热泪。 在拍卖师准备宣布开时,我举手示意。 “等一下。” 宥梨琳阴沉的目光扫过来。 “宋宪,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敢耍花招,我不介意让你们母子团聚。” 我起身的动作一顿,转头直直盯着她精致的脸。 “既然我是这场戏的主角,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了算。” “难道说,你这个当儿媳妇的也迫不及待要去陪婆婆了?”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宥梨琳表情扭曲,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 她的几位好闺蜜立即抱打不平。 “你嘴巴给我们放干净点!琳姐,我们直接拍卖别等他,谅他也整不出什么动静来。” “就是啊,没钱就给姐们滚开,别耽误我们看你妈怎么死的。” 宥梨琳脸色越发的黑沉,冷声呵斥。 “都给我闭嘴!” 3 那几个闺蜜张着口,却不敢再出声。 我没再理会她们,走出会场大门后来到车库。 只有车内安静的空间,能让我稍稍稳定情绪。 我拿出手机,查看我所有的银行账户的余额,把能用的资金全部转进银行卡里。 可这些钱,别说是点天灯,就是举牌喊价恐怕也不够。 我妈怕我受欺负,一直都没有再嫁人。 她为了我委屈了一辈子,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后还要被那些人糟蹋。 想到我母亲,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泪水滴在手机上,屏幕乱跳几个界面后,停留在通讯录上。 我的视线落在那一串被顶置很多年,却没有名字的手机号码上。 烟雾吞吐,我脚下的烟头越堆越多。 终于,按下拨号键。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母亲在生意场上教会我的第一件事。 很快,我回到了拍卖现场。 一进门,就看到VIP席的宥梨琳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睁眼,正好与我的视线对撞,瞬间又恢复了往日张扬跋扈的神情。 宥梨琳的指尖轻挑韩宇的下巴,红唇深深印在他的嘴角。 “乖乖你瞧好了,那些敢让你受委屈的人,我一定要他倾家荡产连本带利地向你赔罪。” 我平静地收回视线,重新坐回位子上。 “让各位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 台上的拍卖师闻言,朝宥梨琳的方向看了看。 得到指示后,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第一轮拍卖品正式开拍。 一轮有十张。 每张都是我妈血肉模糊地被碾压在车轮下,每个细节360度全面展示。 我不忍直视,微微侧头。 这时一个侍应生拿了张卡片给我。 打开一看,是宥梨琳的字迹。 “只要你跪着从韩宇的胯下爬过,然后道歉,我就帮你把这本画册全部拍下。” 我面无表情地将卡片撕了。 拍卖师宣布单张一千万起拍,举牌一次加一百万。 现场的资本大佬们纷纷举牌叫价,不到一分钟,拍卖价就被追加到八千万。 手机突然震动,我低头一看,是宥梨琳的消息。 “宋宪,你拿什么跟我玩!” 现场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都等着欣赏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惨状。 而我却缓缓举手,一字一顿朗声道。 “点天灯!” 4 全场一片安静,而后瞬间爆发巨大的嘲笑声。 “不会吧,宋大少爷是被吓傻了吗?” “自己几根毛心里没数吗?学人喊点天灯,你的银行卡都被宥总冻结了,还搁着装呢。” 闻言,我死死地盯着宥梨琳。 她眼里的毫不掩饰的嘲弄,证实了所有的说法。 韩宇搂着宥梨琳的香肩,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琳姐,宋哥是不是穷疯了啊,好可怜。” “其实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我是怕他让琳姐你下不来台,那他就更蹬鼻子上脸了。” 宥梨琳顺势倒在韩宇的怀里,舒服地眯着眼。 “小宇,你就是太善良了,总为别人着想,所以才被人欺负的。” “总之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儍,叫了价就必须要给钱,要是没钱的话” 她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倒是认识几个爱玩花活的姐妹,你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将你介绍给她们玩一玩。” “赚钱嘛,不寒碜。” 拍卖师板着脸向我示意。 “宋先生,按照规定,点天灯需要符合相应资产,请配合我们验资。” 我嘴巴紧抿成一条线。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我强作镇定,声音晦涩。 “好的。” 听到我说这句话,好几个人笑作一团。 “我们喊你一句宋大少爷,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你宋氏集团前几天就被宥总收购了,笑死人了还验资呢。” 全场哄然大笑。 我心头泛酸地看向宥梨琳,而她意味不明地回看我。 “怎么了?还真的想求我带你去陪人睡呀?你可真让我恶心的!” 说完,又朝众人开口。 “既然宋宪要把这场戏演下去,那我们就陪他演。” “演得卖力的朋友,我再送一块血美人的贴身之物。” 说罢,她便随意从旁边的篓子里拿出一块玉。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那是被我抵押还债的金镶玉,是我妈的遗物。 这时全场热鼓掌欢呼。 “宥总大气,今天这场拍卖行真的来太值了!” “有人愿意演小丑逗我们乐,开心都来不及呢哈哈哈!”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走上拍卖。 在设备上输入了身份证号码和指纹后,等待验资信息检阅。 台下的人一脸幸灾乐祸,当面对我评头论足。 “他和那个血美人除了样子像,还有一处像,就是硬。” “什么硬啊?” “他嘴硬,他妈命硬啊,在车轮碾压下也死不掉哈哈哈!” 5 这时,韩宇故作善良地打断大家。 “好啦好啦各位大佬们,你看宋哥哥都被你们说得眼眶都红了,手也在抖。” “他心里压力肯定很大,要是我早就哭出来了。” 宥梨琳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就喜欢你的善良天真,不像某些人肮脏龌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舔一波。 “宥总好眼光,韩宇先生这一身的气质和涵养,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宥总结婚得早,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谁是鲜花谁是牛粪?” 我出声打断了他们。 我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最后的目光落在韩宇那张得意的嘴脸。 “有气质?有涵养?” 我嗤笑出声。 “有手有脚不去找工作,居然给别人的老婆当小白脸包养。” 宥梨琳脸色瞬间变得阴郁。 “宋宪,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我扯了扯嘴角。 她确实会言出必行。 毕竟她的小白脸丢了工作,而我只是碰巧在那场拍卖会上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却被她当做始作俑者,不惜大费周章设局羞辱我。 可我再也不是那个十八岁恋爱上头的少年了。 经过这么多事后,我对宥梨琳已经彻底寒心了。 我转过身,重新看向验资的工作人员。 “验资信息应该读取好了,可以开始查看。”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滚动,刚刚还闹哄哄的会场此刻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地看着大屏幕,期待着上面会出现什么可笑的数字。 不料,显示数字的那块屏幕突然一黑。 “怎么回事啊?!” 众人烦躁不解。 而台上的工作人员一直盯着桌上电脑屏幕,目光渐渐从嘲笑,变成了惊讶。 我额头微微冒汗,咽了咽口水。 “结果怎么样?” 工作人员没吱声,反而向拍卖师投去求助的目光。 拍卖师疑惑地走到电脑前,原本浑浊的眼眸瞬间瞪得锃亮。 随后,他跌跌撞撞跑下台去。 “宥总他他” 宥梨琳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验资失败了?” “有多少就报多少,让大家知道宋宪现在有几斤几两,以后在座的都是他爹!” 大家也纷纷附和。 “对啊对啊,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你就直说吧。” 这时大屏幕突然闪动一下,画面恢复正常了。 瞬间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 就连宥梨琳也猛地站起来。 “这这绝不可能!!” 2 6 众人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直滚动。 从三位数到六位数、十位数、最后的上千亿的十几位数之后,直接只变成一串乱码。 现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有几个人反应过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第一次见到验资乱码的,是资产无效吗?” “我也从来没见过,是不是找了黑客作假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眼看场面就要压不住。 此时宥梨琳也紧皱着眉头,出声质问拍卖师。 “这是怎么回事?” 拍卖师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宥总,这是有效验资。” “乱码是表明宋宪的资产,正在源源不断的汇入他的名下。”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我也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环顾会场所有人。 “所以现在,我有资格点天灯了吗?”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就连刚刚那几个疯狂嘲笑我的人,都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毕竟这几个人虽然也是上流阶层人士,可比起这串乱码,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的视线落停留在宥梨琳身上。 看着她一脸阴沉的神情,我轻笑出σσψ声。 “这本血美人画册,全套386张,我全都点天灯拍下。” 闻言,宥梨琳冷冷开口。 “好好好,宋宪你可真是你妈的宝贝好儿子。” 话音刚落,她愤怒地拿起桌上的金镶玉,当着我的面狠狠摔在地上。 看着一地的碎玉,我瞬间懵在原地。 我疯了似地跳下台,冲过人群蹲在地上,颤抖着手一点一点捡起来。 鲜血从指尖中滴落,我却毫无察觉。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怎么会就这样没了呢。 妈我又一次没有护好你 我眼眶酸胀,心像被剜了似的疼。 这时,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我的手。 我一抬头,韩宇眼底滑过一丝阴险,声音却纯真无邪。 “宋哥哥,你都有那么多家产的人了,怎么还自己亲自动手捡呀。” “不如,让我来帮帮你吧。” 他的鞋底狠狠碾踩我的手背,越用劲儿,他的神色就越发狠辣狰狞。 尖锐的碎玉深深刺入我的手心,我疼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猛地抽出手。 不料,此时的韩宇却莫名地倒向另一侧,脚还咯嘣扭了一下。 “啊!” 他跌坐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按着脚踝处。 宥梨琳见状,将我用力撞开,焦急地跑到韩宇的身边,一脸心疼地搂着他。 “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韩宇咬紧嘴唇,眼眶泛红。 “我只是想过来帮帮宋哥哥,谁知道他不但不领情,还暗搓搓推了我一把。” “也是,宋哥哥现在的身家几千万亿,是我高攀不起,是我没有眼力见。” “我脚上的伤,就当做是宋哥哥教我做人的教训吧。” 宥梨琳小心翼翼地扶起韩宇,温柔将他安置在座椅上。 她转身,猛地大步上前,抬起手狠狠朝我扇了一巴掌。 “宋宪,我给你脸了是吗!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动手打小宇了!” 我被扇得头歪向一侧,半边脸肿得高高的。 其实,我已经猜到宥梨琳会在站韩宇那一边。 可是当她打出一巴掌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一阵密密麻麻地疼。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诱惑。 而此时宥梨琳身后的韩宇,正一脸小人得志地盯着我。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沉默地将地上的碎玉尽数收入袋子里。 站起身看向拍卖师,淡淡开口。 “把血美人的画册给我,还有车祸的视频。”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慢着!” 7 宥梨琳打了个手势,两三个保镖突然冲上来将我用力按跪在地。 她居高临下睥睨我。 “我允许你拿走画册了吗?” “小宇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她掐着我的下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渗出一道道血痕。 “刚刚你是用哪只手推的他?” “哦,是这只手吗?” 宥梨琳一个眼神,保镖二话不说将我的五根手指依次掰断。 一下,两下直到第五下,我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宥梨琳娇笑一声,似乎对我的痛苦很满意。 我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她。 “我才是你丈夫啊,为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闻言,她瞬间收敛笑意。 反手就朝我另一侧脸又扇了一巴掌。 “你怎么还有脸说是我的丈夫的?” “当初你的竞争对手找人绑架我,我差点被人玷污的时候,你在哪里?” “如果不是韩宇及时出现,我早就死了!” “我要和你离婚!” 她声嘶力竭地冲我大吼,可我却震惊不已。 怎么会是韩宇救的她,明明是我啊! 当时为了将她救出来,我与歹徒火拼,身中数枪差点丧命。 我抱着晕死的她在郊外跑了好几公里才找到医院。 不想让她担心我的伤势,我骗她说出国谈生意,其实是去养伤了三个月。 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和韩宇暧昧不清了。 原来如此。 我想开口解释,却被韩宇抢先一步。 他顾不上脚踝的伤,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赶紧安抚宥梨琳。 “琳姐姐别说了,我太心疼你了,以前那些痛苦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让我豁出这条命都可以!” 宥梨琳用力抱着韩宇,平复了好一会的情绪。 等她再次看向我时,已经恢复冷漠的神情。 “小宇受的伤,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归还。” “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 保镖的神情有些犹豫。 “夫人,这” “怎么,我现在说的话也不顶用了是吗?” 宥梨琳阴郁地扫了一眼保镖。 “废物,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她抡起旁边的椅子,朝我腿上狠狠砸去。 此时,会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椅子一下一下重重砸落的声响。 这一下下的伤痛,不仅是落在脚上,更是刺入我的心里。 当年确实是因为竞争对手的恶意手段,才让宥梨琳身陷困境。 这条腿,就当做是我还她的。 往后此生,我们两不相欠。 直到我腿上变得血肉模糊,宥梨琳才停下了手。 我抬起毫无血色的脸,神情冷绝地看着宥梨琳。 “我现在可以拿走画册和视频了吗?” 她似乎被我眼里的冷意吓到,神情一僵。 宥梨琳没说话,反倒是韩宇跳出来了。 他一脸不屑,上下打量着我。 “你从哪里一下子搞来这么多钱?” 见我不说话,他冷哼一声,转而向宥梨琳吹耳边风。 “琳姐姐,这些钱会不会是不干净的呀?” “如果是来历不明的钱,拍卖行还会承认这笔款吗?” 宥梨琳的神情也闪过一丝疑虑。 见状,众人也纷纷附和。 “我就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突然有这么多钱,肯定是非法集资的吧!” “对啊,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的?” “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句句咄咄逼人的话,让我头脑一阵发晕。 再加上腿上的伤,我终于体力不支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时会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光束照进来。 有个人背着光,朝我走来。 “我来晚了。” 8 “这这不是雀氏集团的总裁雀姿蓉吗?” “什么?!你说的雀氏集团,是那个企业遍布全球,就连太空站也有她家商标的雀氏?” “不是她还能是谁!她不是常驻国外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的天,谁请得动她这尊大佛啊!” 现场一片热议,讨论的声音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人头攒动。 每个人都想一睹全球巨头雀氏集团总裁的芳容。 雀姿蓉一袭修身的旗袍,衬得她的身材更加婀娜。 她神情清冷,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和议论,径直地走向我。 在看到我身上的伤时,她清冷的眉眼里浮现浓浓的心疼。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会照顾好自己?” 她立即吩咐随行的私人医生,帮我紧急处理伤口。 在等我包扎的时候,雀姿蓉冷冽地扫一圈人。 “刚刚是谁在质疑宋宪先生的资产来源?” “质疑宋宪先生,就是在质疑我雀氏集团。”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容置喙。 此话一出,无人敢应答。 但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比如韩宇。 “我!” “我就是质疑宋宪先生的资产!”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宥梨琳想要拉住他,没来得及。 雀姿蓉瞥了韩宇一眼,便将视线移到了宥梨琳的身上。 “看来这几年宥氏应该是发展得不错,都不将我雀氏放在眼里了。” “那行,一会我就让华东地区的负责人撤掉所有与宥氏的合作。” “毁约金方面我自愿承担,主要是不想耽误了宥氏伟业宏图。” 闻言,宥梨琳和韩宇两人脸色双双煞白。 “琳姐姐,这个女人是在吹牛的吧?” 宥梨琳气得扇了他一巴掌。 “你快闭嘴吧!” 她急忙上前一步,满脸写着歉意。 “不好意思雀总,他年纪小不懂事,我已经扇了他一巴掌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和宥氏的生意,是我爸求了很久才拿到的单子。” “求求您高抬贵手,赏我们一口饭吃吧。” 雀姿蓉无视宥梨琳的乞求,转身帮我推起轮椅。 “我带你走。” 我看了一眼宥梨琳。 她的视线正好与我相撞,眼里写满了恳求。 我侧头,向雀姿蓉开口。 “对了” 她们两人齐齐看着我,而我的视线只停留在宥梨琳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身侧的雀姿蓉有些失落,不过她还是很尊重我。 “阿宪,有什么事你尽管提。” 在宥梨琳眼里的期盼达到最高值的时候,我嘴角一勾,冷冷开口。 “帮我从她那里拿回关于我妈所有的照片和视频资料,不惜一切手段!” 宥梨琳脸色瞬间煞白,仿佛一秒从天堂掉入地狱。 而雀姿蓉微微一笑,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小事一桩。” 雀姿蓉推着我快到门口时,宥梨琳终于回过神来,冲到我们面前一把拦住。 “宋宪,你是我的丈夫,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走!” 我一脸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你已经说过要跟我离婚了。” 宥梨琳的脸色一僵。 “那只是我的气话,我们一日没离婚,你就不能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闻言,我的目光在她与韩宇之间流转,最后不禁嗤笑出声。 “我觉得这话,应该原封不动送给你自己。” “还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拉拉扯扯。”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宥梨琳,我们离婚吧!” 宥梨琳没料到我会跟她提离婚,一下子怔愣在原地。 她还想说点什么时,不远处的韩宇突然惊呼。 “琳姐姐,我的脚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我以后会不会残废啊。” 宥梨琳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后,还是选择跑回韩宇的身边。 这一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毫无波澜。 而雀姿蓉在她转身的一瞬,嗤之以鼻。 “错把鱼目当珍珠,看来宥氏公司离倒闭不远了。” 9 到了雀氏的私人医院后,雀姿蓉立即给我安排了最好的骨科医生。 五个小时后,我被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从手术里推出来。 “雀总,手术很成功,宋先生的腿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雀姿蓉松了一口气。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在旁边细心削苹果的雀姿蓉。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 雀姿蓉体贴地苹果喂到我的嘴边。 “谢什么呀,这些医疗团队平时养着也是养着,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说的谢谢不只是这个,还有拍卖会的事。” “这么久我一直没联系过你,第一次打你电话就跟你要那么多钱。” “我实在走投无路了真的谢谢,还有很抱歉。” 我和雀姿蓉是在十八岁打暑假工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她经常受到一些客人的性骚扰,却不敢说出来。 有一次被我看到了,我帮她出了头。 从那之后我们慢慢就熟悉,之后我也常常替她解围。 直到我想向她表白的那一天,她却告诉我,她要出国了。 临走前她给我留了一串越洋的号码。 后来我看到新闻,才知道她是赫赫有名的雀氏集团千金。 对她的喜欢,就更加不敢说出口了。 存在手机里的那串号码,也一直没有拨打过。 雀姿蓉温柔一笑,心疼地看着我。 “要说谢谢的那个人是我。” “比起你当年帮了我那么多次,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我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 我一听,微微坐直。 “你说。” 雀姿蓉脸颊微微泛红,眼眸似水地看着我。 “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我从十八岁就喜欢你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出国了。” “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笑得像个孩子,点了点头。 “好,等我签字离婚后,我们就结婚。” 雀姿蓉刚要凑上来亲我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宥梨琳一脸怒气地冲进来,指着我们两人狂骂。 “宋宪你这个王八蛋,原来我出事后的那几个月,你跑到国外去就是跟这个女人鬼混!” “难怪你有底气点天灯,原来也是被女人包养了啊!宋宪,你不要脸!” 闻言,雀姿蓉脸色冷如冰霜。 “宥梨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宥梨琳冷哼一声。 “敢做不敢当,这就是雀氏集团的做派吗?” “宋宪,我担惊受怕了几个月,你连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 “你猪狗不如!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够了!” 雀姿蓉冷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 “那次绑架,是宋宪将你救出来的。” “为了你,他差点连命都没了。” “那几个月他一直命悬一线,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宥梨琳一听,仿如被雷劈,整个人定在原地。 “不可能!” 10 宥梨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明明是韩宇他” 我没有说话,反而是雀梨琳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一本病历,丢在宥梨琳的面前。 “这时当时宋宪入院的病历本,你自己可以看看。” 宥梨琳拿起病历本,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看过去。 抬起头时,她眼里满是痛苦。 “怎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说了,你会信吗?” 她的眼眶泛红,颓然地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以为是韩宇他救得我他说” “好了!” 我不耐地打断她,不想再听任何她的狡辩。 “这是离婚协议,你签字吧。” 宥梨琳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疯狂摇头。 “不,我不会签的,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是我的错,我会和韩宇断干净,我不会再和他见面了。” 她上前想抓住我的手,我厌恶地避开。 雀姿蓉趁机揪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扇了她好几巴掌。 “这离婚协议由不得你签不签!” “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就让宥氏公司都给你陪葬!” 宥梨琳被打得像个猪头,口水都从嘴巴流淌下来。 她跪在地上,哭得眼睛红肿。 “宋宪,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头发凌乱,面目全非,早已没有了精致的妆容。 “从你把我妈车祸的照片公开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不可能回到当初了。”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剩下厌恶。” 闻言,她涣散的眼神莫名一亮,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妈那件事情,是韩宇让我这么做的。” “我现在就去帮你教训他,等你解气了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还不等我说话,她就疯疯癫癫地跑出去。 没过多久,听说韩宇就被宥梨琳打包送去那些帮派大姐大的派对里。 他被大姐大们连续玩了一个多月,听说最后玩到肠子都从后面掉出来了。 后来他想爬走,又被抓回去丢给大姐大的老公们玩了几个通宵。 听说里面都烂透了,最后死在了厕所σσψ里,身上还插着莲蓬头。 这天,雀姿蓉给了我两个文件袋。 第一份文件袋,里面是我母亲的车祸的所有照片和视频的母带和原件。 第二份文件袋是离婚协议书,上面有宥梨琳的亲笔签名。 她拿出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修复完好的金镶玉。 雀姿蓉撒娇似地搂着我。 “我们下个月结婚吧。” 我宠溺地看着雀姿蓉,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好。” 不知道雀姿蓉用了什么手段,不仅让宥梨琳签了离婚协议书,还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也成功将宋氏集团酒店重新收购回来,生意越做越红火,名气甚至与雀氏集团旗鼓相当。 后来听圈内好友提起,宥氏公司因为失去雀氏的合作机会,几乎面临破产,后又被举报贪污而被查封。 宥梨琳和她父亲被关进牢狱,其他连带关系的亲属也或多或少被判了罪行。 她父亲年事已高,在狱中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而宥梨琳也在狱中留了一份忏悔书之后,选择上吊自尽。 在宥梨琳惨死在狱中的那一天,外面阳光明媚。 我和雀姿蓉在一众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交换结婚钻戒。 教堂的钟声响起。 白鸽飞过洒满玫瑰花瓣的回廊。 我牵着雀姿蓉,一起走向幸福的时光。 前夫想攀权?重生后我让他攀空气 ----------------- 故事会_平台:梁罔小说 ----------------- 重回八零,我跟司令爸说不想嫁给崔建国,并选择重新参加高考。 前世,我一眼就相中了我爸身边的警卫员,崔建国。 哪知,我们前脚结婚,后脚他就被派去驻守边疆,在爸爸的支持下,他很快就当上了营长。 婚后我一人孝敬公婆,哪怕怀孕都要下地干活。 爸爸走后我受刺激导致大出血,命丧手术台时他都不愿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清明节,他抱着一个小男孩,牵着一位年轻的女人站在我的墓碑前: “清清,你不要怪我,当初迫于你爸的权势,我才不得已娶了你,如今,你也走了,我要让孩子正式进我家的门。” 我这才知道,他在外面早有情人跟私生子,驻守边疆也是他主动申请的。 再睁眼,我回到爸爸挑女婿的那一天。 ...... 1 “清清,我问你话呢,发啥呆?” 身着军装的爸爸乐呵呵地在我眼前挥手:“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我看着眼前活生生,一脸慈爱笑容的爸爸赶紧抱过去,哭出了声:“爸,我好想你啊。” 等到我情绪逐渐稳定,他爱怜地摸着我的头: “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天,我就把你跟我的警卫员崔建国的婚事定下来,好吗?” 还没等我回答,崔建国迈着标准的军步走过来。 先对爸爸敬礼,然后眼含深情地看向我: “清清,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请你放心,也请首长放心。” 爸爸很满意他的表现,刚想表态,我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 “爸,我不想嫁人,我想参加高考!” “什么?!”两个男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崔建国见我拒婚,更是着急地拉住我: “清清,是不是这两天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望着崔建国英俊刚毅的脸,我的心止不住的阵阵抽着疼。 前世,从他来到我爸身边第一天,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当时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高考后再结婚。 可是,崔建国再三求着我爸,我爸见他爱惨了我,又怕婚事迟久生变,于是劝我放弃高考,还说我把自己的小家照顾好才更重要。 哪知这场婚礼后,我一生的噩梦就此开始。 我默默伸出手,仿佛还能看见自己前世干农活后磨出的厚茧,还有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后那刺眼的一滩红色。 前世悲惨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我恨恨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崔建国: “我这辈子,哪怕不嫁,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爸爸脸色微变,马上扯了扯我:“清清,瞎说什么傻话,女孩大了总要嫁人的。” 不好意思地看向崔建国:“小崔,别介意,清清被我惯坏了。” 然后,又捅了我一下:“快给建国道歉。” 见我根本不情愿,崔建国十分客气地笑着: “没事,司令,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然后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清清,你只要你嫁给我,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要不是前世看过他无耻的样子,我也要被他现在人畜无害,真诚的模样所打动。 这种渣男我根本不想多看一眼,多听他说一句。 我扭头对爸爸说: “爸,我想好了,我要参加高考,我这也是响应国家号召,振兴中华。” 2 本来我的成绩就很好,前世如果不是乖巧地听了父亲的劝,我早考上军校,成为一名军工科学家,致力于用最先进的装备保家卫国。 而不是成为家庭主妇,照顾刁钻守旧的婆母。 她总说我是司令小姐,一身臭毛病,必须要狠狠治治,接地气,才能做好儿媳妇。 于是,每天早上五点就喊我下地,傍晚回来,还要让我做饭,喂猪,洗衣服。 她跟公公就天天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就去村里打麻将。 我就算大着肚子偶尔喊累,喊疼,她就会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故意偷懒。 如今,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想去读书,实现我自己的人生价值。 见我一门心思就是要去高考,崔建国这才相信我是认真的。 他肉眼可见地慌了,连忙走到我爸身边: “司令,我真的很喜欢清清,而且,驻边的调令已经批了,时间确实紧迫。如果等我回来再结婚,清清也老大不小的了。” “我一个男人不怕耽误,我就怕耽误了清清的青春,反正早晚都要办婚礼,不如早点办大家都踏实。” 爸爸沉吟片刻,和言悦色劝我: “你看看建国多爱你,多为你考虑,你就别耍大小姐脾气了,这事呀,就这么定了。” ;t兔,?R兔I故g./事ko屋%提E?取B本c0文Kp勿3E私Z自o?搬c运< “成家后,照顾家人才是你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堂堂司令千金还怕以后没有好出路,你犯不着去挤高考那个独木桥。” “清清,听爸爸的话,早点结婚,我也好放心。”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我马上警觉,再联想前世我结婚不到半年,爸爸就开始住院。 原来,他一直瞒着自己生病的真相,只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将女儿托付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惜,爸爸,你的想法是好的,但,这个男人,他是个畜生! 再次害怕失去父亲的心情让我很难受,我动情地拉住他的手: “女儿不想嫁人,只想在你身边多陪你。” 爸爸看出我的脆弱,反握住我的手: “清清,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相信爸爸的眼光,建国会是一个爱家,有担当的丈夫。” 见他执意让我嫁给崔建国,我又无法告诉他前世的情况,只能使出撒娇这个百试百灵的方法: “爸,我从小到大都很听你的话,这次,你能不能让我任性一回?当女儿求你了,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爸爸。” 果然,爸爸抵挡不了,眼看他微笑着就要松口答应,崔建国扑通跪在了地上: “司令,看在我跟您两年出生入死的份上,求你成全我对她的一片痴心!” 爸爸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一个是自己的爱将,一个又是自己的爱女,一时间为难起来。 这时,一个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儿子,让我孙女参加高考去!” 一见奶奶从卧室出来,我喜上眉梢。 爷爷去世的早,奶奶一手把爸爸拉扯养大,爸爸对奶奶的孝顺,整个军区都是有名的。 有她帮我撑腰,我不怕我爸不答应。 果然,爸爸看到奶奶,那股子司令的气势立马烟消云散。 “妈,你身体不好,家里的事你就少操点心。”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奶奶白了他一眼,将拐棍跺在地上声声响: “我老太婆再不操心,还不让你毁了我们家当女状元的好苗子。” 爸爸为难地喊了一声: “妈……你不是也很喜欢建国的吗?怎么今天非阻拦她的亲事。” 3 “清清是我的女儿,我还能害了她?建国是个有担当,有上进心的好男儿,你儿子的眼光不会有错,他会一辈子对我女儿好的,你放心吧。” 我心里默默难受,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深情,负责感,上进心都是崔建国装出来的。 我们新婚不到一周,他就去了边疆工作。 这一去,就两三年不回一次家,就算我给他写信,发电报,他也从不回我。 婚后不久爸爸生病后,我接连修书十封,让崔建国回来见爸爸最后一面。 可已经升为营长的他,竟然找个小兵给我打电话敷衍我,说没工夫回来。 那日,大雨,爸爸走了,我悲痛过度大出血,亲戚帮我给崔建国打了十多个长途电话,竟一次都未接。 他崔建国,根本就不是人! 奶奶看出我的担心,她轻拍我的手安慰着:“没事,奶奶帮你说。” 随后,她拿出我的发明给爸爸看: “这可是我孙女发明的,你知道多少所军校对她感兴趣吗?” 爸爸诧异地接过去,看了两眼后惊喜地问: “清清,这真是你做的?你知道我们部队因为这个被国外卡脖子卡的有多严重吗?你这个想法如果实践成功,未来批量生产,我们的军工装备可以上一个大台阶。” 我点点头: “是的,爸,我之所以想去高考,也是为了这个,只有上大学,接触更多的知识,开阔眼界,我才能更好地改进我们的装备,武装我们自己的国家。” “爸,国家被动挨打的日子要改变,我们一定要一代比一代更强,保家卫国需要你们的血肉之躯,但有了高精尖的装备,就能更好保护我们最可爱的人,不是吗?” “你当了一辈子兵,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士兵的命有多宝贵。” 爸爸见我爱国之心一片赤诚,又确实想专心搞科研,被我的勇气和想法感动。 他热烈地望着我: “好啊,果然虎父之下无犬女,爸爸小看你了,总以为你是温室的花朵,没想到你也有一颗替父解忧的花木兰之心。” “行吧,既然你确实是可塑之才,爸爸同……” 他的“意”还没出口,崔建国忽然打断他,面带愧疚地说: “司令,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想瞒你了。” “我之所以想娶你女儿,其实也是为了对她负责,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 我被他如此无耻的话惊呆。 没想到,他为了求娶我竟然连这么下三滥的谎言都编得出来。 我愤怒扯着他的衣服不依不饶: “崔建国,我跟你什么时候发生关系了?你给我说清楚!” 可他却十分委屈,带着做小伏低的姿态说: “清清,我知道咱们俩门不当户不对,你觉得我给你丢人了。但我真心喜欢你,就想对你负责,有什么错?” “我知道你腰部胎记的附近有伤,你放心,你只要嫁进我家,我不会让你干农活、重活。” 我正想继续争辩,就听地板上一声脆响,爸爸把他平时喝茶用的搪瓷大缸扔在了地上。 他气得浑身颤抖,白发在空中乱舞。手指着我直哆嗦: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爸,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急切地为自己辩护。 奶奶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心疼地问:“清儿啊,你跟奶奶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着急地否认,还没等我继续解释,爸爸一气之下,从来没打过我的他直接扇了我一巴掌,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混账东西!他都知道你的胎记在哪里,你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清清白白?谁信!” “你别再跟我扯你的理想,赶紧嫁人,不要再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听到爸爸这么坚决地让我嫁给他,崔建国下意识地翘起了得意的唇角。 翘攭筲骓涓麫窾跬幰拾扃僞姞薍岐燆 但表面上却装作很心疼我,他赶紧伸出胳膊将我护在他的身后: “司令,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清清是女孩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打。” 我气恼地拨开他护着我的胳膊,跟他对峙起来: “你说我们之间发生关系了,在哪里发生的?什么时间?有谁可以作证?不能你空口白牙一说,脏水就泼我身上了吧?” 崔建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看了看爸爸又看看奶奶: “这细节不太好当着长辈们说吧?再说,发生关系那夜只有我们两人,我哪里去找证人,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不想承认你我的关系,但请你相信,我以后一定用行动证明我有能力,让你当上官太太。” “咱们做了错事承认错误就好,我相信司令跟奶奶会原谅我们的,你就别再顶嘴,气坏他们就不好了。” 爸爸长叹一口气后抓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拨号: “我得跟你们学校说一声,必须取消你的高考资格!清清,女孩子的名声比你的高考,前途重要一万倍。” 我慌忙按住他的手: “爸,崔建国确实跟人发生关系了,但,对象不是我。” 4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知道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等崔建国看清门外人的长相后,顿时呆住。 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怎么来了?” 只见他的白月光杨娟此刻正抱着孩子站在门口。 她一脸悲愤地望着他: “崔建国,你不是跟我说,娶司令千金是你被迫的吗?你害怕司令的权势,更害怕得罪他们后,他们派人伤害我们母子。” “我为了你忍辱负重,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谎话!” 爸爸立刻望向他,脸色十分难看:“建国,她到底是谁?” 崔建国马上眼睛看向别处,矢口否认:“我根本不认识她。” 听到这句话,杨娟几步走到他的跟前: “我们一个村里的,我们从小认识,还定了娃娃亲,你跟我说你不认识我,那你认识他吗?” 孩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崔建国愣了愣,还没等他回答,小孩张开双臂就喊:“爸爸,抱……” 我爸当场傻眼,他指着崔建国的手都在发抖: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光有个青梅竹马的情人,怎么还蹦出一个孩子?你今天不交代清楚,这事没完!” 奶奶倒是比我爸镇定许多:“这还用说吗?他就是个现代版的陈世美!不要糟糠之妻,来高攀你司令官。” “不是!”崔建国连连否认:“不是这样的,司令,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肯定是有人继嫉妒我要当你的女婿,才故意搞出这些事,来栽赃陷害我。” 我冷笑着: “崔建国,你是当我们所有人傻还是瞎?” “就算有人栽赃你,难道几岁的孩子也会撒谎?那孩子想念爸爸的热烈眼神怎么骗得了人!” “再说,这眉眼跟你多像,也是我们能造假的吗?” 他根本不看我,而是跟我爸拍着胸脯说: “我堂堂男子汉,司令,我天天在军营里,哪里有时间出去沾花惹草,请您仔细调查!” 听到他振振有词的解释,我爸也有些犹豫。 确实,身为警卫员,他天天都跟在他的身边,偶尔探亲假也都是回老家,但眼前的母子俩,也让他很难相信他。 我爸想了想,决定从杨娟这里下手。 “你说你跟他有关系,有什么证据?你一个女人总不至于为了他未婚生子吧?结婚证有吗?” 崔建国一听,得意地朝杨娟伸出手: “对啊,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说跟我有关系,我还是孩子的爸爸,结婚证呢?” 杨静顿时瞪大眼睛,质问: “是你告诉我,孩子都有了,结婚证只是一个形式,我们好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我相信了你,结果,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是吗?” 崔建国冷哼一声,再也不看她: “司令,您现在相信我是清白的吧?我跟这女人根本就毫无瓜葛,”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一下,马上扭头看向杨娟,语气全是嫌恶: “我想起来了,那年我去一个村子救灾,帮助过一个女人,就是你对不对?难怪我收到过几封莫名其妙的告白信,今天我还又从邮局收到了一封,司令,您看。” 5 他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信递给我爸,我爸只看了两眼就摔在女人的面前: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这么露骨的内容你也写得出来,就算你暗恋,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抱着孩子找上门吧?” “你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拿自己的孩子当筹码,为了纠缠他而不惜去诬陷一个清白的人?你就是这么当母亲的,这么给孩子树立榜样的吗?” 杨娟崩溃地摇着头:“司令,你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做出这种时期,他崔建国确实是我的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啊。” 眼看杨娟都快站立不稳了,我不由心生同情。 前世我也对她心怀不满,觉得是她破坏了我的家庭,如今才知道,她跟我一样,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尤其孩子见自己的爸爸像看仇人一样盯着自己,小小的人儿更是害怕地缩在妈妈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我连忙上前问:“你别难过,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 就在杨娟点头开始思索的时候,崔建国一把将我拉开: “清清,如果你实在讨厌我,不想嫁给我也没关系,咱们好聚好散,可你也不能为了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而不停让这个女人抱着孩子来污蔑我。” “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他身为司令官,身边警卫员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觉得好吗?” 我定定看着他,不得不说他确实很聪明,难怪很受我爸的喜欢,就光拿捏我爸自尊心强,要面子这一点上,他就已经赢了。 果然,我爸听完,默默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想起前世,就是因为我爸过于信任自己的眼光,不仅坚持让我嫁给他,还在我偶尔抱怨婆家对我不好的时候,说我太过娇气,要我学会换位思考,多理解农村人的辛苦。 导致婚姻后期,哪怕遭受再多的磨难,我也不再跟他诉说,我爸到死也不知道崔建国一家的真面目, 我赶紧补充:“爸,这件事情必须要弄清楚,否则他的清白不清不楚,女儿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崔建国眼神一紧,步步向我走来: “清清,你说实话,你是移情别恋了还是心里根本瞧不起我,而故意找个女人来破坏我们的订婚?” 没想到,他居然再次将矛盾点抛向我这里。 他定定看着我,马上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可以跟司令说清楚,我们可以不结婚。但你真的没有必要将我名声搞臭,我们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你要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你们一家,如果你确实瞧不起我,认为我高攀你家了,没问题,不结这个婚就好,请你不要再诋毁我,这样会毁掉我的前途。” 他的发言让爸爸想起他曾经在自己身边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舍身保护,不由有些动容: “女儿,你真的不想嫁就不嫁,搞出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在崔建国站在道德制高点点开始审判我,我只是冷冷笑了笑: “崔建国,你当真不清楚我为什么不嫁给你吗?” 6 说完,我拿出一张亲子鉴定的证明放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最新科技,可以检测双方是否有血缘,而我这份证明,清楚写着他跟这个小孩之间是父子关系。” 奶奶诧异地看着我:“清清,这个真有这么神奇吗?” “是的,奶奶,现在公安机关判定凶手都用这个,你说准不准?” 崔建国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后退几步,继续嘴硬: “就算这个能证明亲子关系,但我怎么知道你拿的是谁的DNA?如果是孩子亲生父亲的DNA来嫁祸给我,我也照样说不清楚。” “再说,你是怎么拿到我的DNA的?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用,是侵犯我的权利。” 见他如此不要脸,我也彻底不想跟他装了: “好啊,你要心里没有鬼,可以带着孩子跟我去一趟医院,我们重新做一次!” 爸爸眼睛一亮: “对啊,建国,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你亲自再去鉴定一次,以后也不会有人再冤枉你了。” 见父亲开始站在我这边要求去做鉴定,崔建国脸上开始露出慌乱的神色: “司令,最近哪里有时间啊,都忙着交接工作后驻边,司令,既然清清一点都不想嫁给我,也不在乎我们曾经的感情,要不这个婚事就此作罢,我认了。” 看他开始打退堂鼓,我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绕过他。 “崔建国,刚才谁口口声声说爱我,怎么?为我做个亲子鉴定都不愿意?还是你心里就是有鬼?” 说完,我又看向爸爸: “爸,这个婚事我肯定是不同意的,但他的人品你还是要弄清楚,他毕竟是你身边的警卫员,如果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光对你的声誉有影响,更会影响军人形象,我坚持建议做亲子鉴定!” 崔建国没想到就算他放弃结婚,我还是对他不依不饶,顿时生气起来: “清清,我一再容忍你的污蔑,哪怕主动退婚,你还是不放过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你还有脸问我,难道你不该对你做的事情负责吗?不该对这对可怜的母子负责吗?” 我厉声质问。 “负责?”崔建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要我负责,我怎么负责?对谁负责?我倒是想对你负责,可你也看不上我,对不对?” 看着他极端无耻的嘴脸,我控制不住的愤怒,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你这种人渣,真是给部队抹黑!” 袁琅哪球駜訂鵕璉烧脨籍醂咬仦荞姓 他万万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但碍于爸爸的面子,他只能捂着自己发红的脸生起闷气。 忽然,杨娟喊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说完,她拿出几张汇款单:“司令,您看,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没有必要给我汇款,帮我养孩子,对不对?” 崔建国还没等我爸接过去,他第一时间就抢了过去:“没错,我是给你汇款了,那只是你对我表白后,我拒绝后的同情,我同情你一个女人养孩子不容易而发的善心而已。” 我仿佛听到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天下可怜人那么多,我怎么没见你对其他女人发善心?怎么单单就对她发了善心?孩子的眉眼跟你这么相似,难道就是巧合这么简单?” “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本来天下都无巧不成书。” 此时,半天不说话的爸爸沉声道:“把汇款单给我。” 崔建国愣了一下,爸爸声音明显带着怒意,加大了音量:“给我!” 崔建国才眼神闪躲地把东西递给爸爸. 他看了看金额,眼角止不住地抖动起来: “建国,你好好跟我说,这每月不仅按时汇款不说,金额几乎占了你工资的一半,就算你发善心,正常人也发不了这个程度吧?” “司令,我……”崔建国哑口无言。 我爸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他喘着粗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他要交代,一个人闯了进来:“别打我儿子,都是我的错。”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只见崔建国的妈留着眼泪跪在地上: “司令,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的问题,跟建国没关系啊。” 她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惊住。 她一边把儿子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哭诉道: “这是家丑,我不愿让儿子对外说,所以建国一直忍着,其实,杨娟,她是我的私生女,也就是建国的妹妹。” “什么?!”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说我们,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杨娟都愣在当地。 她不停地对我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不是……她根本就不是我的母亲。” 哪知她话音未落,崔母就扑了上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孩子,我知道你恨妈妈从小就把你抛弃,但妈妈也是不得已,你就不要再怪妈,妈也知道错了。看在你哥每月还给你打钱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杨娟一把推开她:“你儿子做出这样的丑事,你不光包庇,还撒出这样的弥天大谎,你这么大的年纪,不亏心吗?” 崔母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再次抱住她: “妈错了,你不接受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因为恨我,就毁掉你哥的一辈子啊。” “你哥真的很无辜,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做人要有点良心。” 7 崔母的到来,让崔建国绝处逢生后露出侥幸的笑容。 他赶紧走到我爸身边,露出悔不当初的表情: “司令,我知道我隐瞒这个真相不对,但她是我的母亲,又是家里的私事,我不得不同意,这才没有说实话,但不管怎么说,我跟杨娟确实是清白的。” 听到儿子的请求,他的妈妈表演的愈加用心,甚至扯着我爸的衣角说: “司令啊,是我年轻的时候干的糊涂事,结果让建国给背了黑锅,你要罚就罚我,建国也是心疼我,心疼自己的妹妹独自养娃,才每月按时汇款。” “要不是为了维护我,他早就说清楚两人的关系了,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孩子跟他长得像,毕竟有亲缘关系啊。” 崔建国顺势也抱着自己的妈妈哭:“妈,儿子对不起你,儿子无能,让你一把年纪还替我操心,为了我,不惜把自己的丑事暴露出来。” 崔母摇摇头,满心愧疚地看着他:“儿子,是母亲对不起你,要不然也不会毁了一段好姻缘。” 看着他们母子俩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真怕自己呕吐出来。 前世,我的婆婆对我各种苛责,甚至在父亲重病之时,知道再无权势可以利用,居然再没去过医院看望过他老人家。 我如果不是长期被她指使下地干活,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至于身体太差,导致大出血一尸两命。 这个老太婆,也是我的仇人! 我狠狠盯着崔母:“阿姨,你说她是你的女儿,很好,请问她身体有什么特征吗?比如痣或者胎记?” 我的问话让陷入表演的崔母忽然愣住,她慌乱地看了看崔建国,随口说道: “都说是私生女了,以前为了面子不得已只能送人,因为自小没养在身边,对她的身体特征不太了解,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找到她,跟她母女相认的。” 奶奶都听不下去,呵呵笑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不守规矩生下私生女就够不要脸的了,怎么?身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出生了,看都不看一眼就送人?” “我们同样作为母亲,我只能说你铁石心肠啊。” 听到奶奶的话,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嚅嗫半天后才说: “她根本就没胎记,你们别想诈我!” “是吗?”杨娟把自己的长袖撩开,讽刺道:“这么大的胎记,你作为母亲都能忘记?” 望着那个深褐色的胎记,崔母都忘记了自己的表演,她尴尬地无地自容: “不,不是的,我年纪大了,确实忘记了……” 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我爸也终于反应过来: “你拿我当傻子呢?这么大的胎记,换做我,就是化成灰也不可能忘记,你还是母亲,别说我现在不信你是她的母亲,就算你是,你也不配!”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崔建国,眼里是一览无余的鄙视和怒火。 毕竟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回的人,一旦我爸的气势起来,没有人不害怕。 8 崔建国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司,司令……” “建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演戏都演到我面前来了,为了当上我的女婿,你可算是机关算尽。” “为了圆一个谎,不惜编出无数个谎言,还专门大老远把你妈请过来跟你一起演戏,说,你到底跟杨娟是什么关系?!” 崔母见儿子被我爸逼着承认,顿时恼羞成怒,撒泼起来: “你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反正你女儿早就是我儿子的人了,你们今天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我儿子注定就要做你家的女婿,” 看到自己母亲不知死活地在我爸面前撒泼打滚,他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扯着她的衣服,让她少说几句。 没想到适得其反,崔母越说越来劲。 她叉着腰,理直气壮地继续吼: “你女儿已经被我儿子睡了,她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一个破鞋,没人敢要了,要不是我儿子重感情,死活愿意娶,你以为我们老崔家愿意娶个司令小姐回去供着啊。” “你要识相,懂事,心疼自己女儿,就赶紧把婚事敲定,省得以后你女儿的丑事被人说出去,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我爸一生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被她这点威胁的伎俩吓到。 听完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言,我爸怒极反笑: “哎呀,我活了一辈子,还真是不知道泼妇原来就是你这样的。我幸亏没把女儿嫁给你儿子,就你这样不讲道理的村妇,还指不定我女儿以后要吃多少恶婆婆的亏。” 说完,他一个电话出去,马上来了好几个卫兵。 “去,立马带着崔建国跟这对母子去做亲子鉴定,他如果反抗,就压着他做!” 见司令发话,崔建国的腿一软,当场坐在地上。 见事情败露,知道我爸在气头肯定求饶没有用,他赶紧拉着我哭诉: “对不起,清清,是我昏了头才做出这样的傻事,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饶了我吧,我要被赶出去,我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只要你同意,我这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感激你。” 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崔建国,你要还是个男人,杨娟母子无辜,就该承担自己做事的后果,后半生好好照顾他们。” 不出几个小时,鉴定结果出来,一切真相大白。 就连我身上的那块胎记,也是他买通跟我相熟的女性朋友才知道的。 我爸马上通报全队,崔建国很快就被革职处分,带着自己的人生污点灰溜溜地离开了部队。 崔建国的事也很快传到当地村委会,整个村子的人都对他们一家嗤之以鼻。 不久后,经不住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全家远走他乡。 事后,爸爸不光主动跟我道歉,还因为这件事再也没有逼我结婚。 我也顺利参加高考,进入国内顶尖的军事院校开始学习专业的军事知识。 时间飞逝,几年毕业后,我成了一名优秀的军事专家,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并在军校结识了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携手幸福走过一生。 一寸山河一寸金,我会勇往直前,担当新使命,继续我的强军之梦。 嫁给老公两年,远在老家的婆婆突然不请自来,搬进了我们的两口之家。 她捂着隆起的肚子: 「我和你公公在梦里欢好怀了孕,一把年纪不好保胎,只能让儿媳照顾了,毕竟儿媳照顾婆婆天经地义。」 后来,她借着养胎的名义刷爆我的卡。 丈夫却说:「我妈累死累活半辈子花你点钱怎么了?你留那么多钱干什么?出去点男人?」 好吧,反正那是我留给你治病的钱。 到时候,死的是你不是我。 1. 早上,杂乱的敲门声捣碎了我的美梦。 起床后我和丈夫相顾无言,一同走到玄关,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竟是一直住在农村的婆婆。 「大儿子!想妈没!」 母子俩立刻相拥在一起,把我晾在一旁,把视若无人做到极致。 我丈夫惊喜地问道:「您一大早上就过来,怎么也没知会我们一声。」 婆婆羞涩一笑,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我,怀孕了!」 我丈夫先是震惊,而后喜笑颜开,他凑近了婆婆的肚子,感受着另一颗心脏的跳动。 「我从小就想要个弟弟妹妹,如今真的要实现了嘛?」 可那肚子那么瘪,一看就没怀多少月,能感受到动静就怪了。 但比起这个,还有更离谱的。 我冷笑一声,直接捅破她: 「公公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您这是怀的哪门子孕啊?」 婆婆却横了我一眼,完全没了刚才对着儿子的宠溺模样。 「我和你公公在梦里欢好,竟真的怀了孕,一把年纪不好保胎,只能搬到这让儿媳照顾了。」 「照顾我也不难,你只需要给我准备一日三餐,每天车接车送我去跳广场舞,我儿子赚钱不容易,我的开销就也由你来负责了。 「儿媳怀孕都是婆婆照顾,那婆婆怀孕也该是儿媳照顾才对。」 是,永远都是女人照顾女人,男人在家庭里就像死了一样。 她这一番话漏洞太多,我竟不知该从哪一点开始反驳。 一细思,我便气的想笑: 「首先,您不是芈月,不会有人相信您梦中欢好的无稽之谈。其次,你今年多大了,早就绝经了吧。」 「最后,没有哪条法规规定婆婆必须照顾儿媳,儿媳必须照顾婆婆,您儿子是死了吗?」 此言一出,我丈夫先不乐意了,他揪着我的领子怒道: 「白宁,我妈生我养我不容易,你把你嘴放干净点!有些事情很难解释,但就是事实存在,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相信我妈!」 「我妈大老远赶过来不是来看你眼色的,给我妈道歉!」 还没及我反应,婆婆率先埋在了丈夫怀里,委屈道:「我这大儿子没白养!会护着妈了。」 多辣眼的画面,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对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了。 我用力甩开丈夫的手,皮笑肉不笑道: 「要让我相信也行,你让你儿子全权照顾你吧,我工作那么忙,可没空管你。」 闻言,婆婆从丈夫的怀里钻出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她昂首挺胸,像只战斗鸡。 「我儿子工作更忙,我儿子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命,我用不着我儿子伺候!」 「你那破工作能比得上我儿子?要我说你就早该把工资辞了,在家好好相夫教子,一个女人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多不检点!」 我平静道: 「我月薪两万,你儿子月薪三千,你要是靠你儿子养老,怕是饿都饿死了。」 2. 我和我丈夫是相亲认识的。 我研究生毕业,而他,初中辍学。 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奈何我有一对封建的父母,认为女人到了岁数就该嫁人。 眼看着对方对我有意思,他们恨不得将我倒贴出去。 如今倒好,我不光要对付我这个智障丈夫,还要对付我这个矫情婆婆。 不过我览书无数,向来最明白人活着就不能太较真,与其非和傻子对峙个你死我活,不如静观其变。 我倒要看看婆婆到底要作什么妖。 最终我还是胜任了照顾婆婆的职责。 她也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什么家务事也不做,全身心投入到养胎中。 我每天上班朝九晚五不说,还要照顾着她的一日三餐,她想去哪里,我必须开着我的车随叫随到。 她不吃外卖和外面的餐馆,指名要我给她做饭。 做饭时,她突然捂着鼻子跑到我面前大喊大叫。 「你做什么呢!这味道怎么那么冲啊!」 我继续扒着锅里的菜,冷声道:「我就炒菜放了点辣子,你要是嫌味就去屋里休息。」 她的声音尖锐到刺耳。 「我怀孕怎么可以吃辣的,万一辣到我的宝宝怎么办!你是不是就存心想让我一尸两命啊!」 我无语道:「谁说给你吃,我做给我自己吃的。」 她一下子把火关上,把整个锅砸在地上。 「我不能吃你也不许吃,味道太难闻了!」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菜,努力压制着我的怒火,突然间,我也闻到了一股不大好闻的味道。 但不是辣椒,而是烟。 我才发现,我丈夫正坐在不远处抽着烟。 他边抽烟边打游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意识到这边的战争。 我指着他对着婆婆道: 「您骂错人了吧,想叫你一尸两命的人不是我,是你儿子。」 「我劝他很多次抽烟要去外面抽,他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看异味的真实来源是自己儿子,婆婆瞬间收起了自己的跋扈,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神情。 「抽烟怎么了?哪个男人不抽烟,万一我怀的是个儿子,也让他提前适应适应吸烟的感觉,我还能因为闻个烟就死了不成。」 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闻辣椒味就会死,闻烟味就不会死了?你这双标的也太明显了。」 婆婆重重地哼了一声。 「总之我就是不喜欢辣椒,看见闻见都不行!我要有什么闪失就都赖你,赶紧把地上这堆恶心东西收了,看见就烦。」 我懒得和她计较,拿起餐桌上的纸就把地上的菜包裹起来。 不料婆婆这边又开始大叫。 「这可是我儿子为了我养胎特意给我买的纸,很高级很贵的!你竟然用它来捡垃圾!」 我把纸扔到一旁,积攒已久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你儿子给你买的?那还不是用的我赚的钱,你儿子赚的那三瓜俩枣,全都用来充游戏和买烟了!」 或许是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沉迷在游戏中的丈夫终于发觉了这边的火药味。 他也不顾前因后果,直接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白宁,那是我妈,花你几个钱怎么了,按理说就该你主动给,我妈现在不能动怒,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我沉默了。 一旁的婆婆又换了种方式作妖,她冲进我的房间,拿出几张合订在一起的A4纸。 「拿这个擦吧,这个不值钱。」 3. 她弯着腰拿纸擦拭着地板,嘴边还哎哟哎哟的叫唤。 「哎,人老了,不讨儿媳妇喜欢喽,这还是我怀孕了,要是搁平常都要有人骑我脖子上喽。」 我定睛一看,发现她手中的纸竟就是过几天要上交的材料。 我连忙把她手里剩下的纸抢了回来。 谁知我只是在手上拉扯,婆婆竟像被什么洪荒之力推了一般飞出去两米远。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还哭喊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波操作直接给我丈夫吓了个半死,他叫了救护车,把老妈子抱在怀里安慰了一路。 与此同时,也骂了我一路。 若不是有医生护士陪在身边,我怕是要挨上一顿打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出的诊治很简单。 说是婆婆低血糖了,下次注意一点就好。 婆婆却吵着要住院,说她再也不放心我照顾她了。 丈夫拗不过她,只好如了她的愿。 然而,婆婆住院后,我还是没有休息的权力。 虽然不用贴身照顾,但她依旧吵嚷着要吃我做的饭,我要每天在家做好饭,再开车给她送到医院来。 有一次,我站在病房门口还没进去,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隔壁床的一个阿姨说: 「上次我老公来看望我的时候,看到你儿媳开的车了,听说那车可贵了,平时都不多见,有这么一个儿媳,你可真有福气啊。」 婆婆的语气十分不屑: 「跟她有什么关系?那车肯定是她父母给她买好的,光靠父母有什么本事,不像我儿子,白手起家。」 那阿姨是个明事理的,她疑惑道: 「可我瞧着她穿的工作服,一看就是那种大公司的呀,她学历和工资一定不低吧?万一是人家自己努力买的呢?」 婆婆又冷哼一声。 「那谁知道她这份工作是怎么得来的?她能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一定和她的上司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勾当。」 她的一番话引来全病房的人的关注。 人们纷纷感叹。 「瞧着光鲜亮丽的一个姑娘,谁知道私底下会是这种人啊。」 「那你儿子这些年也挺惨的,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吧。」 说着说着,婆婆就这样把自己说感动了,她擦着眼泪道: 「我儿子命苦啊,他爸去的早,还娶了个这样野蛮彪悍不检点的媳妇。」 隔壁病床的人们皆相信了她的话,开始在心中鄙视我,在言语上安慰她。 我终究是没有走进门,就这么把事先准备好的饭菜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我站在楼道里,拨打了一个号码。 「闺闺,你身出中医世家,能靠脉象判断一个人有没有怀孕吗?」 对面自夸道:「当然能了,你可别小瞧我。」 我道:「我这里有个忙,或许需要你出手。」 4. 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去医院给婆婆送过饭。 就连我丈夫都怒骂我: 「你怎么当的儿媳妇,连饭都不给我妈吃,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妈死!」 我回了他一个礼貌的假笑。 「你那么爱你妈,你给你妈做饭啊。」 「哦对了,要做赶紧做,人死了就做不了了。」 他猛地一拳锤在我的办公桌上,又把我堆叠在一起的文件掀飞。 「你他娘的敢咒我妈死!」 我翻了个白眼。 谁咒你妈了,我分明是在咒你。 在婆婆来之前,我和我丈夫的生活虽算不上和睦,但也不会日日争吵,更倾向于一种平静冷淡的相处。 可婆婆来到家里之后,家里就没有一天是不鸡飞狗跳的。 反正我已经忍够久了,我一定要看这场戏演到最后,看他们两个玩火自焚。 不久后,婆婆又被重新接回了家里。 不过这次回来后,她倒是没有像以前那般整日宅在家里为难我,而是时不时往外面跑。 她每次只叫我开车把她送去公园,却不和我说她到底要去干嘛。 我工作那么繁忙,倒也懒得管那么多。 直到我发现我银行卡里的钱少了好几千。 婆婆不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这一定是我丈夫告诉她并默许她花我钱的。 一家人吃饭时,我直接开口质问她。 「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3000生活费吗?可我卡里又突然没了5000,你拿钱干嘛去了?」 婆婆支支吾吾道:「我岁数大了嘛,怀孕总要多做些保养,不然到时候做手术风险多大。」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是吗,你确定你是去做孕期保养?哪家店,什么项目?」 我丈夫直接把筷子砸在碗上,不耐烦道: 「白宁你有完没完?我妈累死累活了半辈子,到晚年享点福花子女点钱怎么了?你一定要每次都这样咄咄逼人吗!」 我立即严肃地回怼道: 「要享福可以啊,你怎么不让她花你的钱,你是她子女,我可不是!」 对方拍桌怒起。 「你赚得多,不花你的花谁的,你不拿这些钱孝敬我妈还想干嘛,出去点男人嘛?不用钱买的话除了我谁还看得上你。」 不料婆婆突然捂着脸大哭,打断了我们的争吵。 「别吵了!都怪我,我就不该怀孕,我就不该来找你们,我就该死!死了就全都省心了!」 说着,婆婆就跑去窗边,搬了个凳子要跳不跳,故弄玄虚。 我丈夫不想着拦下婆婆,而是就这么直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婆婆面前,疼的我在地上大叫。 他恶狠狠道:「快给我妈道歉!不然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假意认输,随后趁虚而逃,躲进卧室里。 我将门反锁,看着手机中的监控视频,方才还恐惧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 我不禁勾起唇角。 因为,这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运行。 5. 看着监控中不断撞击卧室门的何坤,我拨出电话报了警。 能用法律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蛮力。 警察直接开门进来的时候,丈夫正卖力地用刀砍着门,场面有几分诡异的荒诞。 警察两三下将何坤制服。 眼看局势不对,他瞬间怂了,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夫妻矛盾罢了,我真不是杀人犯,警官。」 在监控器中看到他被制服,我才从卧室里走出来,眼里含着泪水。 我向警官展示我的手臂,一条血淋淋的伤痕触目惊心,不过是我刚刚在卧室自己伪造的。 「警官,他家暴我,还拿刀砍我,你们看这伤口多深多吓人!」 何坤立即在警官的脚下挣扎开来,他用手指着我,愤怒道: 「靠,白宁你这个婊子!老子什么时候拿刀砍过你,你竟然敢报警,还敢造老子的谣?」 婆婆在一旁捂着肚子,焦急道:「是啊警官,我可没看到我儿子砍她,她就是来挑拨离间的!」 警官厉声道:「我们不管真的假的,先跟我们去警局再说!」 我们三个人一同上了车,被拉去了警局坐笔录。 在现场,婆婆泪眼婆娑地为自家儿子求情。 「警官,我儿子不能坐牢啊,我这儿还怀着孕呢我不能没有我儿子啊,我承认他确实打了儿媳妇几下,但这年头谁家夫妻没个磕磕碰碰的。」 「再说了,我儿子是为我讨公道,本来就是这个小贱驴蹄子骂我在先!」 在场的警官半是震惊半是狐疑。 「您是说,您怀孕了?不是您儿媳?」 婆婆斜着眼冷哼几声,「就是我啊!怎么,看不起高龄产妇!」 警官轻咳几声,把话题拉回正轨。 「阿姨,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家暴可是犯法的,更何况白女士受了那么重的伤。」 何坤虽然手上带着镣铐,但嘴上仍然不依不饶。 「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打她两下怎么了,我又没要她命,凭什么说我犯法!」 「她语言攻击我怀孕的妈怎么说,她也犯法了吧!为人子女,竟敢不孝不义!我没打死她就证明我是个好男人。」 警察察觉出对方是个难缠的货色,也懒得再跟他纠缠下去。 其中一位女警官同情地看着我。 「白女士,这种情况,请问您要和解吗?」 我再次把手臂上的伤展示给众人,冷漠道: 「不接受和解。」 「请让他坐牢吧。」 警察行事迅速,立马把何坤押走。 何坤察觉不妙,开始卖惨: 「警官,你不要听信那个婊子的一面之词啊,她就是故意害我们的,我妈年纪这么大,还怀了孕,她不能没有我。」 「像白宁这么恶毒的女人,若是我不在,她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妈呢,到时候我妈出了什么闪失,你们负责吗!要不你们把她也关起来吧?」 随后,他又恶狠狠地盯着我,威胁道: 「白宁,你想毁了我吗,要是坐牢,我肯定会丢了工作的,到时候谁来养这个家!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一个女人能顶什么事?丈夫才是一个家庭的关键。」 我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地笑了出声。 「那又如何呢?你失去工作,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你那破工作,不要也罢。」 「好好享受你在监狱里的日子吧,你妈,我会用心照顾的。」 6. 在离开前,我冷不丁的甩下最后一句话。 「等你出狱后,咱们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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