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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前看起来,也算得上是一个好选择。 不过局势至此,我害怕这孩子降生之后真的会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大意外,所以我得做点准备。 赌,可以。 可我更喜欢在自己的筹码上加些增重的砝码,这样可以在输掉赌局的时候给胜者添些累赘,让他赢的没那么开心。 等我一会儿,在孩子生机彻底断绝之前,我能搞完。” 说着,张祭祖拿着一堆东西,在铺满了骰子的牢房里布置起来。 程实懵逼的看着这位墓园管理如同祭司一样这里涂涂,那里画画,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这都什么玩意儿?” “我没有你那瞬间转移位置的天赋,保险起见,我需要粗算一下被吸干瞬死之前,能用几种后手离开这里。 这是一种来自于文明纪元自然联盟的古老图腾传送阵,由于绘刻图腾的手段太过复杂,布阵材料不太好找,所以已经很少有人研究了。 但我很喜欢,因为它足够稳定,虽然布置起来麻烦,但触发非常方便,适合阵地战时当做逃生通道用。 另外,在图腾中加入其它道具元素,可以结合融合不同力量,将部分复活的道具集成在里面,逃命必备。” “......”程实听的目瞪口呆,他看着张祭祖熟练的布置着一切,吞了口唾沫问道,“老张,你到底画了多少回才这么娴熟的?” “平均每局三次,恰好,这局也用了三次。” “????” 程实懵了,不敢置信道:“这局?” “嗯,放火之前在裁判所的外院布置了一次,逃到裁判所守夜的那晚在你们休息的时候悄悄布置了一次,当下,正好是第三次...... 好了,画完了,这阵的功能目前有两种,一种是将自己瞬送到阵外随机区域,一种是无差别复活其中生机断绝的生命并将其随机传送到其他地方。 两种都是逃命的手段,前者的触发方式是用自己的血在地面上按手印,后者的触发方式是死亡。 我希望我们用不到后者,不过我建议你先给自己的手开个口子,以防到了用血的时候来不及动作。” “......” 程实彻底服了。 怪不得眯眯眼说自己死不了,你不该叫张稳健,你该叫张稳圣! 听稳圣的,先给自己放点血。 程实老老实实的划开了自己的两手手心,而后深呼吸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一个道具。” 张祭祖眉头一挑,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条新的共生系带。 程实惊讶道:“你猜到了?” “嗯,我听到你说能弥补它生机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或许要用到这个东西。 你不是一个放任危险不管的人,如果危险不能控制我怕你也不会赌的。 但我更好奇了。 你究竟有什么道具能提供海量生机给它,并且它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模样,你又如何能让它‘自愿’成为你系带的‘奴隶’,生机的共享者?” 程实面色古怪的接过那条系带后自动忽略了老张的第一个问题,打了个哈哈道: “山人自有妙计,现在你只需要帮我稳住它的状态,然后我再尝试用我的方法把他接生下来。” 张祭祖眯了眯眼,见程实不说,也没追问,而是直接手握着图拉丁的手,将一股浓郁至极的治疗术以她的尸体为介质传导向了肚中的生命。 “动手吧,我期待你的表演。” 是吗? 既然观众已经就位,那好戏就要开场了! 程实勾起嘴角鬼魅的笑了一下而后蹲在图拉丁尸体身侧,开始唱喏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张祭祖听着这些听不懂的、甚至都不能确定是不是人话的东西,心里更疑惑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程实的障眼法。 近景魔术的诀窍在于转移观众注意力,就当张祭祖紧眯着眼,聚精会神的关注着图拉丁肚中变化的时候,程实偷偷背在背后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张假面,然后慢慢反举到脖颈位置,巧妙的滑到了腮边,覆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这位的牧师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位...... 窃命之贼! 的刺客,窃命之贼! 是的,他戴上的是一张刺客假面。 当程实确认图拉丁肚中的孩子需要大量生机才能降生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有了计划,而这计划的关键就是一张刺客的假面和眯眯眼手中那还有剩余的共生系带! 共生系带可以传递生机,但它有个致命的缺点那便是需要受术者自愿接受共享才行,可图拉丁肚子里的孩子此时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援助”,就算它是清醒的,在生命体本能的求生反应中,它都不可能去接受一个任人宰割的结局。 毕竟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普通的婴儿了。 所以程实才戴上了一张刺客假面,将自己变成了窃命之贼。 人如其名,窃命之贼便是专门窃取他人的命运,在的眷佑下,这些的刺客隐藏在阴影之中不断审视着众生的命运,当碰到他们感兴趣的命运时,他们便会现身窃走这些人的命运,在这段自己看中的命运中临时扮演一回剧本的主角。 简单点说,他们可以暂时取代别人的身份。 但具体能取代多久,取代多深,全看自己的天赋搭配。 对于程实来说,他没有一丝有关窃取命运的天赋,但这不妨碍他能使用最原始最基础的技能去窃取那个胎儿的命运,让自己暂时,哪怕在某一瞬,成为那个胎儿。 然后,他便可以代替胎儿“自愿”成为系带的另一端,与本来的自己共享生机。 之后,便是“生机”权柄大放异彩的时间了。 计划非常完美,进行的也很顺利,尽管程实被这个腹中的怪胎吓了一跳,但在取代它时却丝毫没有受到阻碍。 于是程实用眯眯眼的道具将自己的生机和胎儿的生机串联了起来,在对方疯狂的汲取下...... 屁事没有。 事实证明,拥有了的程实基本免疫持续伤害了。 不多时,图拉丁的肚子便肉眼可见的更加充盈了,这种血肉饱满的状态甚至反馈到了她的尸体上,让本还枯皱的皮肤展开了些许。 张祭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瞳孔微凝,一脸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个牧师,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里最顶尖的牧师,可他却从未听闻过有什么道具能够这么源源不断的为别人输送生机! 难道是一件S级圣器? 不,圣器他也有,但效果不会这么恐怖。 总不能是一件SS级类神器,这种道具大多都是蕴含着从神遗器级别力量的消耗品,用SS级道具来用来救一个不久后就会湮灭在历史中的孩子,未免有些过于浪费了。 除非...... 程实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不会湮灭在试炼背景中! 它能继续活着!? 张祭祖一愣,转瞬又在心中猜测: 程实一定知道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秘密,甚至是有关的隐秘,所以他才愿意消耗这种等级的道具来赢下这场试炼。 而这也就意味着,图拉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大有来头! 它真的是的圣婴? 程实是带着的意志来到这局里的? 嗯,似乎能说得通,因为他从一开局就在引导这个孩子的降生,他用破题,给图拉丁传道,甚至将一切都铺垫好了,就为了它的降生! 但这种中间仍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那场的意外是不是也在他的预料中,是他悄悄影响了小刺客让对方做出了那个决定? 不太像,这个小刺客看上去是真的不太聪明。 那程实又是如何能确定这场意外不会对他自己的计划造成影响的呢? 想来想去张祭祖更好奇了,他用余光打量着满头大汗不敢有一丝放松的程实,心道: 这位的信徒到底知道多少有关的秘密? ... 第三百九十三章 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图拉丁肚子里的孩子还在汲取生机,它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在肆意的吮吸着活命的“奶水”,却好像永远都填不满。 接生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超出了程实的预期。 本来他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控制一下时间,最好是让图拉丁肚子里这个怪胎生下来的时候,刚好卡在试炼结束之前几秒。 这样一来,当试炼时间耗尽的时候,他们正好可以无风险结算。 但现在看来,他想多了。 他很怕不久后试炼都结束了,这个小怪物都还没生下来,于是他一脸僵硬的转头看向张祭祖,希望眯眯眼想个办法。 张祭祖也惊了,他一是惊讶于孩子汲取生机的时间,二是惊讶于程实提供出来的生机。 如此庞大的生机总量,显然已经超过了一个玩家的认知。 他看着程实求助般的眼神,眼睛微眯道: “肚皮上血肉愈发充盈了,我再用手术刀试试,如果所料不错,当生机到达一定程度后,这肚子应该可以切动。” 说着他取出了一柄手术刀轻轻的在肚皮上划了一刀,然而这一刀依旧毫无作用。 那肚皮摸上去柔软绵弹,可就是刀剑不侵,甭管张祭祖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用浇了汽油的棉棒烧,都未能让它出现丝毫变化。 程实皱眉看着这一幕,右手按住了自己的戒指。 他在想是不是常规手段根本破不了这肚皮的防御,只有上强度才能把这孩子接生出来。 但此时离试炼结束还有点时间,他又怕真的把孩子炸出来后出现其他意外,于是只能再等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间节点。 可这两人在疲于接生且精神紧绷的当下,却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历史的剧本并不是只围绕着他们两人转的。 当他们还在精确掐秒计算着孩子出生时间时,今日于教会地下遍寻之后仍找不到人的柏里奥斯,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他在安置这群邪神追随者的地方只发现了一具尸体,而本应在此与教会交涉的苟峰也不见了,当这位多尔哥德的掌权者发现自己很有可能被耍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冲到了地下湖中去确认歌莉丝的状态。 他本以为今天在没有进行治疗的情况下,歌莉丝最多不像往日那般精神,可没想到当他走进地下的时候,却发现往日无精打采的歌莉丝,此时已经...... 发疯了! 她疯狂的甩动着巨大的触手,将湖水打的翻腾,地面震的摇晃,她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以至于整个躯体都在颤抖挣扎,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她的“痛苦”。 教首大人见到自己的爱人变成这般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仅是被耍了,这些正在寻找恐惧情绪的邪神追随者们在离开之前,甚至还对歌莉丝做了手脚! 好胆! 你们怎敢在多尔哥德的土地上戏弄教会,怎敢亵渎多尔哥德的庇护“神”! 歌莉丝痛苦的模样刺痛了教首大人的心,也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将法杖重重的杵在地上,眼中喷发着阴寒的幽光。 可祸不单行,正在此时,比他脸色更差的利斯菲尔如狂风一般冲了下来,他一见到歌莉丝这般模样便目眦欲裂的喊道: “这群野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恐惧! 我的手下告诉我兄弟会的据点里传来了巨大的动静,他们就是在找那个所谓的邪神圣婴! 他们耍了我们,柏里奥斯,你最好告诉我歌莉丝没有受到伤害,不然......” “不然什么?愚蠢!” 教首大人的声音冰冷无比,这句“愚蠢”或许不是在骂大胡子,也有可能也是在骂他自己,毕竟交易的决定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他对自己如此轻信邪神追随者的行为也十分懊悔。 可懊悔没有用了,这些邪神追随者显然跟之前的那些小毛贼不同,他们胆大包天任意妄为,居然妄图在神育教会的眼皮子底下戏弄多尔哥德的最高掌权者。 柏里奥斯是有城府,但这不代表着他可以一味忍耐。 于是,在怒火中烧的当下,他撇开大胡子,紧紧握着法杖,再次登上了教会高塔。 利斯菲尔猜到了他的想法,更加愤怒道: “你居然还想利用歌莉丝,你为了自己的怒火不惜让她再次陷入迷茫! 柏里奥斯,这就是你说的爱她吗! 你停下,我去,让我去杀了他们,我会将他们的头颅带回地下,让他们为这场亵渎付出代价!” 柏里奥斯冷冷的看了利斯菲尔一眼。 “渎‘神’者,自当以‘神’罚惩戒。 他们不是骗了我,而是骗了歌莉丝,亵渎了她的期待与未来。 我不能让歌莉丝蒙受屈辱和伤害,所以,他们必须死在神降之下。 我说过,你不懂歌莉丝,莽夫......无用。” 说着柏里奥斯不管双眼通红的大胡子,高举法杖点在了高塔之上的崇神雕像上,抚摸着肚子的崇神雕像再次光芒万丈,一轮刺目的太阳在日暮之时又降临在了多尔哥德的教会之顶。 随着光芒越发炽烈,那地下湖中萎靡不振的歌莉丝突然像是被什么秘术激活了一般,猛地竖起了一根触手,沿着高塔的内壁管道直冲而起,掀翻了高塔之顶,重新出现在多尔哥德民众们的视野之中。 随着柏里奥斯将法杖指向兄弟会的据点所在,那根巨大的触手仍在无限拔高,而后“轰”的一声抽砸而下,将据点附近整片城区抽成了齑粉! 程实想都没想到,张祭祖的后手没能防上降生的孩子,却防住了柏里奥斯的怒火。 躲在据点附近的天蝎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毁天灭地的气息,他耸然一惊然后立刻想要向程实他们传信,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恐怖的巨触发出撕风裂雷的呼啸,擦着自己的身体抽过,轰碎了他脚下的一切。 还在为孩子输送生机的两人刚刚感知到危机便已经大难临头。 程实由于身怀“生机”权柄,并没有第一时间死去,而是被无数沙土石砾砸进废墟之底,整个人都被抽懵了。 张祭祖直接被抽成了人饼,可现场的阵法却让他瞬间复活于地上,他被抽击带起的风暴卷出老远,强忍着沙石割划的劲风于空中翻滚两圈平稳落地,一刻也不耽误的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件长袍遮住了自己身无寸缕的身体。 至于这地下牢房中的第三个人...... 高崖......是的,第三个人是高崖。 张祭祖是寄生在了高崖的身上并压制了她的意识,可当两人同时死去时,法阵同样复活了高崖! 她如同眯眯眼一样出现在了废墟之外的某处,刚一复活便面色惨白,目露惊惧。 她没有第一时间逃生,也没有立刻警惕来自外围的危机,反而是赶忙看向自己的身体,检查身体的状态。 当发现自己还是女身的时候,她紧皱的眉头才略微松开了一丝,而后重重吐了口气,随后捡起一块破布,将那姣好的身躯围了起来。 她左右环顾发现自己周围并没有其他队友的踪迹,于是她皱眉沉思片刻,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图钉,然后悄悄的钉在了自己的脚下。 做完这一切后,她眉头微蹙的向外跑去。 试炼的时间就要截止了,无论这场试炼是否能被程实赢下,她现在要做的是远离纷争的中心,保全自己,活着回去。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实深陷地下,张祭祖稳健观察,高崖抽身而退......这来自于柏里奥斯的怒火倾泻在玩家们的头顶,却未曾杀死一人。 可这被抽毁的废墟中,远不止他们三人。 还有一个......未诞生的孩子! 图拉丁的孩子! 其实就在刚刚,程实觉得试炼结束的时间近在眼前,他可以尝试用去给图拉丁“剖腹”了。 但没想到,柏里奥斯的神降比他快了一步,把这手术的主刀权给夺了过去。 不过方法虽然有异,但好在殊途同归。 在巨大的外力影响下,那个饱饮生机的孩子终于降生了! 但它的降生并不是被母亲所诞下,而是因为它母亲的尸体被抽成了齑粉,在肚子脱离了母体的那一刻,它终于逃脱了那困住它的血肉牢笼,冲了出来。 可就在它刚刚踏入这个世界,还未曾睁开眼看看这现实的时候,来自“神降”的恐怖毁灭力便裹挟着它向地底砸去。 这个世界似乎用一场骇人的毁灭,迎接了它的到来。 更讽刺的是,这个婴儿的母亲,图拉丁,哪怕在死后,把她的尸体挫骨扬灰的仍是她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和变成一滩烂泥血肉的“母亲”。 他们的怒火杀死的唯一一个“人”,便是死去的图拉丁的尸体。 ... 第三百九十四章 从不缺席...... 孩子没死。 不仅没死,甚至在乱石流里找到了他的“奶妈”。 也不知道是共生系带的牵引,还是偷偷发力,总之,这位与程实共享生机的婴儿与程实掉到了一块,一起被压在了废墟之底。 当程实看到这个男婴的一瞬间,他瞳孔骤缩,顾不上浑身疼痛,如炸毛的猫一般朝着它本能的来了一发。 然后...... “轰”的一声,自己焦了。 “......” 婴儿浑身焦黑的掉在他的怀里,刚一接触,便抬起一双明亮又迷人的眸子,笑着看向了他。 你能想象这画面有多恐怖吗? 在深埋地下的废墟中,在毫无光亮逼仄至极的空间里,一个能够吸干神选生机的怪胎就这么浑身焦黑的趴在你的胸前,离你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它就这么咧着嘴笑着,还用一双发出幽幽紫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你....... “……” 程实在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大脑轰的一下直接白了。 但他的理智尚存,强压着心头的恐惧算了一下时间,当得知试炼结束至少还要几分钟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不行,这个孩子太危险了,既然不该降生的生命已经降生,那它在降生之后再死去,应该也不算是偏题吧? 这个念头一起,程实越想越对,整个过程大概只持续了一秒他就作出了自己的决断,对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勾动手指,使用了...... 永不遗落的赌具! 他跑了! 他不敢赌如果用共生系带杀掉那孩子试炼会不会失败,都熬到最后几分钟了,总不能自己拆了自己的台,所以他跑了,通过骰子转移到了地上。 而地上的那枚骰子,正是他“劝退”天蝎时塞在天蝎怀里的那枚。 当天蝎看到自己的程哥一身焦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仅没有任何劫后相见的欣喜,反而是一脸惊恐的掏出了复时之弧,第一时间朝着程实砍去。 程实目光一凝,心底一紧,刚想侧身躲避就发现自己的怀里居然还挂着一个同样焦黑的婴儿! 图拉丁的孩子,居然跟他一起通过永不遗落的赌具转移到了地上! 坏了,被赖上了! 眼前这一幕让程实的心无限沉了下去,天蝎一刀砍在孩子背上但却对其丝毫无损,不仅如此,复时之弧上的之力居然对这个孩子毫无影响,甚至让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三分。 !!! 它并不惧怕!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眯眯眼可没说过这系带还能共享移动天赋,可眼下发生的一切却在昭示着自己似乎跟这个孩子,连为了一体! 不行,这系带不能要了。 哪怕在最后一秒输了试炼,也不能在这试炼里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程实见天蝎的招数无用,一咬牙捏起手中的共生系带,对着系带另一端的婴儿赐下了死谕。 共生系带的“奴隶”生死皆在施术者的一念之间,所以当程实赐死对方的时候,婴儿本应死去。 可他没有! 程实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系带突然崩烂,怀中的婴儿表情猛地一凝而后敛尽笑容目光开始慢慢变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脊背猛地一僵,直接掏出了空间里的终墓之石。 他准备用这的力量去腐化这个新生的生命,直接将危险掐死在尚能控制的当下。 可就在他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一旁的天蝎突然脸色凝重的冲了过来,又掏出了一柄匕首,对着他怀里的孩子直直刺了下去。 “程哥小心!” 随着小刺客一声暴吼,程实只见挂在自己怀里的孩子“嗖”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天蝎,却见天蝎咬牙的看着自己手上渐渐消失的匕首,一脸肉疼之色。 这居然是...... 的力量!? ??? 不是,你小子在这个时候搞我!? 程实怕了,不怪他怕,他实在是被搞怕了。 哪怕天蝎确实是在帮他解围,可一想到在试炼的最后掺了一脚,程实整个人都是麻的。 “兄弟,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好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天蝎似乎看出了程实的担忧,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程哥你先别慌,这不是一件用来改变历史的的道具,而是一件用来......回溯历史的道具。” 程实瞳孔一缩,瞬间想到了一个职业:旧日追猎者,的刺客! “没错,这是一把旧日追猎者的匕首,它并不会改变历史,只是将我刺中的目标放逐到了过去的历史之中。 等到目标淹没在历史的巨浪中时,我们就安全了! 所以程哥,在一开局你诈我是旧日追猎者的时候,我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因为我......确实是。” ??? 程实懵了:“你是旧日追猎者?” 不可能啊,欺骗大师告诉我你是个另日刺客啊! 程实目光一凝,看向天蝎的眼神中多了些许郑重,不太确定的问道: “你......弃誓了?” 天蝎面色一白,抿嘴点头: “......是,程哥,你猜对了,我是个弃誓者,至于原因...... 都过去了,不说也罢。” 嘶—— 这个小刺客有点东西啊,你是怎么做到两个信仰都跟我对立,还能抱上我大腿的? 不过先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当下还有一堆麻烦要先解决。 哪怕这次的之力,不是用来铭记历史,程实也必须搞清楚图拉丁的孩子被放逐到了哪里。 “你将它放逐到哪段历史中去了?” “我控制不了的程哥,我不是真正的旧日追猎者,这只是我给自己留的后手,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完美的使用它,只能使用这匕首的基础功能。 那个孩子被随机放逐于历史的碎片中,至于是哪儿,谁都不知道。” “......” 程实点了点头,也没再过多的问什么,反而是对着天蝎说了一句“谢谢”。 甭管那孩子去往何方,总之天蝎确实在当下为自己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那孩子的联系,似乎变淡了。 不,应该说是消失了。 这就好,只要不跟这些诡异的东西沾上关系,剩下的......就留给时间去解决吧。 只希望在这最后的几分钟里,不要再有其他意外了。 而也是在这一刻,张祭祖从另一边跃上了某座民房的屋顶。 程实转头看去,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劫后余生的侥幸。 多亏老张留了一手大的,不然刚才要吃大亏。 可正当张祭祖准备朝着自己的保护目标靠近,力求在最后时间内不出意外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程实眉头一皱,而后一个响指再次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 眯眯眼脸色一黑,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心道这个不让人省心的骗子,到底又干嘛去了? 程实也不想在试炼的最后冒险,但他总觉得柏里奥斯的怒火太过反常,哪怕是今天没有给歌莉丝治疗,都不至于让他再次祭出歌莉丝来摧毁他们才对。 要知道歌莉丝的状态并不好,每次教会请下所谓的“神降”,可都会对歌莉丝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所以他很好奇教会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个响指利用骰子又回到了教会。 他本想偷偷摸进地下湖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混进混乱的教会内厅,就看到那个唯一被留守在教会的酋长神色紧张的从内厅里混了出来。 程实目光一凝,心道难道刚才的变化与他有关? 他立刻皱眉跟上,可没走几步,他的视线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挑战成功】 的信物:破碎系带(SS)x1】 ... 第三百九十五章 试炼通关,但故事远未结束 生命纪元,希望之洲。 在希望之洲中部西南有一片无人的荒漠,这里曾经矗立着最辉煌的崇神祭坛,是三乌部所有族人的朝圣地,但在沧海桑田的历史变迁中,信仰的痕迹慢慢被风化成了一抔抔黄土,混入这无尽的黄沙中,再也无迹可寻。 只剩下巨大的断壁残垣高耸在翻滚的黄沙之中,为误入其中的可怜人提供着一丝可有可无的庇佑,提醒着世人上一代文明已经落幕,也向众生诠释着何为历史的孤独。 一支四处流浪的族群步履蹒跚的挣扎到了这里,并因外围沙暴四起而在此盘桓了几天。 他们本以为这不过是求生之路上一段小插曲,可所有人都没想到,部族的命运居然从这里开始折转。 在于此逗留的某天,族群中的一个孩童在巨大的石柱下挖沙戏耍,可他不小心挖漏了地面,惊叫着陷入了沙洞之中。 其他族人闻声赶来挖沙营救,可当他们将脚下的石板挖开却发现其中有一间暗藏的密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支族群的族长也赶来了此地,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但所有人都称他为歌尔巴,这是从上任族长身上继承下来的名字。 他是位睿智的老者,脸上绘满了在这个时代经历的风霜,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曾是那些乌玛罪民待过的地方,因为这暗室里面分明还挂着一串串的死婴,此时正因为重现天日被外面的风沙吹的左右摇晃起来。 歌尔巴深知在这个时代没有信仰的庇佑是活不下去的,可偏偏这支族群并不是被大族放逐的分支,而是无数乞食者自发汇聚形成的部落。 他们也想要得到信仰的庇佑,但却苦于一直没有途径招来祂的注视。 但现在,这个机会似乎来了。 他鼓动族人拿起武器,将这些死婴杀死,替惩戒罪人,以此敬献之举招来祂的注视。 可有些族人听说过乌玛罪民的事情,他们害怕、恐惧并抗拒族长的命令,他们觉得即使没能乞来祂的注视也不应招来祂的怒火,这些乌玛罪民显然正在赎罪,此时杀死他们,天知道祂到底是乐见的还是恼怒的。 可他们全部理解错了歌尔巴的意图,替惩戒罪人只是一个借口,他真正想做的是杀掉这些乌玛人,然后偷走他们的脐血脚镣,将整个族群伪装成新的乌玛族人,再前往北方草原,乞求乌伦牧民的庇佑。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这个没有信仰无法苟活的时代里安稳的延续下去。 “可这也是渎神之举啊族长!”族人们如此反驳着。 歌尔巴哈哈大笑: “如果渎神也能如崇神一样,让我的族人们活下去,那渎神又如何呢? 再说,当我们‘继承’这些镣铐的时候,不就已经是在赎罪了吗?” 这句话打动了这些毫无信仰只想活命的可怜人,于是在这曾经的三乌部朝圣地,在这最后一支乌玛人的密室中,歌尔巴带领着他的族人将最后的乌玛血脉一屠而尽。 众人捡起地上的脐血脚镣,眼中萌发着生的希望。 而恰在此时,就在乌玛罪民的鲜血流淌过歌尔巴族人的脚面,乌玛罪民的残肢摩擦着歌尔巴族人的唇齿时,歌尔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半空中竟然凭空掉下了一个浑身焦糊的婴儿! 这毫不啼哭的婴儿甫一落地便溅起一片血水,淋了歌尔巴一头一脸,他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骇的愣住了,可没多久他便猛然清醒过来,瞬间跪倒在地朝着这婴儿祭拜起来,并鼓足力气嘶声喊道: “祂赐下了圣婴,祂注视了我们! 我的族人们啊,祂赐下了圣婴,祂注视了我们!” 族人们的惊恐瞬间定格在脸上,他们看向彼此,而后很快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众人雀跃相抱,跪地朝拜,感激涕零,他们只觉得在歌尔巴的带领下,自己终于乞得了的垂怜,成为了这个时代被祂注视的一支族群。 在狂热的欣喜过后,几个虔诚的族人膝行上前,跪在歌尔巴的身边大胆的打量着这位天赐圣婴,却又忐忑莫名的问道: “他是个男婴...... 族长,我们,该怎么称呼他? 我们,又该如何抚育他?” 歌尔巴颤巍巍的向前爬行两步,用乌玛罪民的血水将这婴儿身上的焦黑洗净,而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双诡异又迷人的眸子,鼓起勇气给这个天赐的圣婴起了一个名字。 “歌尔巴,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族新的歌尔巴!” 于是在这一天,这支四处乞活的族群再次迎来的他们新的族长,一个意外出现的、天赐的圣婴。 的圣婴。 小歌尔巴很好养活,他从不哭闹,也不顽皮,每天除了笑便是出神的看着某个方向发呆。 久而久之,暂代族长之权的上代歌尔巴便觉得圣婴所望的方向或许有真神的指引,于是他毅然决定改换路线,不再去往北方寻求乌伦人的庇佑,而是朝着圣婴看向的方向进发,去寻找祂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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