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腹擦过下颚,一直到脖颈的突出地,指尖细微地擦过,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觉得有意思,轻戳一下。 她越来越放松,半个身体都靠过来,腿搭在他的腿上。 陈砚南抓住她的手,低沉着嗓音说好了。 “你的喉结很突出。”秦芷小声说:“跟你鼻梁一样,有时候我抬头,会很明显。” 她不敢说很性感。 但的确如此,尤其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 她顺势摸了下自己的喉咙,平坦的,跟他的完全不一样。 “嗯。”陈砚南意味不明地应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秦芷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头抬得更高,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颚,闭着的眼睛,刚要开口说话时,腿无意识蹭了下,她身体瞬间僵硬,腿跟着放下去。 她不清楚自己的力度,听到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也被吓到,她结结巴巴地问是不是撞疼他了。 陈砚南侧身,说:“还好,没事。” 不疼。 甚至是爽。 以至于现在是*到疼。 她脸烧红,哆哆嗦嗦地问:“你,你要去……卫生间吗?” 像昨天晚上一样。 她其实很困惑,不是昨天才……吗?为什么今天又这样。 陈砚南扣着她的手,没骨头似的,温温凉凉的,他吐出两个字:“不去。”不想去。 秦芷抿唇,沉默一下道:“我往旁边去一点,你……” 声音戛然而止。 陈砚南攥紧她的手腕,分明的骨节剐蹭她的掌心,往他的身边带,没碰到就能感受到的温度,她手心溢出薄汗。 秦芷脑子一懵,说话更结巴:“别别别……我在书店工作你知道,力气很大,可能捏疼你。” 是慌不择路,找出的蹩脚理由。 陈砚南低笑一声,他衔住她的唇,声音又低又哑:“那你疼我一下。” 第33章 “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 秦芷耳根烧红, 因为现在做的事,也因为陈砚南什么话能说出口。 他教她怎么执笔,力道要适中, 过紧过松都不合适,用指腹掌心的软肉, 松弛有度, 教她怎么书写,全程掌控节奏。 她实在不是一个好学生。 因为紧张, 而错漏百出, 神经高度紧绷, 他的呼吸声时轻时重, 她脑袋抵着他的胸口, 难堪地咬住唇。 时间漫长到每一秒被切开。 这张纸迟迟写不完。 陈砚南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 仰头与她接吻, 节奏几乎跟书写同步。 秦芷力气用尽,像是被抽离骨头掉骨头, 她如一池春水,没有风,也荡起圈圈涟漪。 陈砚南拨开她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手指顺着脸部线条触到唇,唇上微肿发烫, 是被吻过了头。 闭着的眼睫在颤抖,泄露心底的慌乱。 “还没完吗?”秦芷快煎熬死, 她不想写了。 陈砚南吻她的睫毛:“累了吗?” 她鼻腔里溢出嗯字。 陈砚南握住她的手,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 手把手带她书写。 手心手背的烫意,秦芷怀疑自己置身炉火, 明明需要帮忙的不是她,她却觉得身体里的水分烧干,口渴,迫切想喝水。 陈砚南单臂撑起,他望着她,轻声道:“叫我。” “……陈砚南。”她羞于开口,又想早点结束。 “你知道不是这个。” 秦芷一直手背挡在额头,她烧得神志不清,哪里知道他想要听什么。 她结结巴巴,叫她砚南,说完立刻咬唇,无地自容的地步。 陈砚南好严格:“不是。” “阿砚?”秦芷学着爷爷的叫法,明天醒来怎么办,她已经来不及去想。 “……不对,但是很好听。”陈砚南奖励似的吻她唇边,哄她继续想。 阿南,小砚,陈同学……全都不对。 直到她唇咬了再咬,说出正确答案,哥哥两个字刚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沉重地抵着她的额头,极细微地闷哼一声。 两个人同时沉默,只有彼此呼吸声。 笔头失控,以至于墨水染了满手。 陈砚南打开灯,抽出纸巾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有顾虑到,包括指缝,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但总感觉不干净,又从床上起来去洗手。 秦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透,连眼里也弥漫着水汽,手臂不像自己的,手腕跟手指酸疼,虎口的位置泛着红。 她总算知道她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等到睡着。 实在是太久了! 外面,陈砚南换完床单,他没控制好,导致床单弄脏。 秦芷打开浴室门,跟他的目光对上,她挪开视线,余光瞟到门边,陈砚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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