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呼呼喘气,心脏被按进胸腔惧怕地急速跳动。 但身上的人毫不在意他说什么,仍然没有说话,他能感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射,实质般冰冷扎人。 “你要什么?钱?地位?色?”他像发现门路一样,脸上露出喜色,逃脱一只手指向旁边的纸箱,“大哥,你今天放了我,那边的美人就给你,后面的,你想要什么随时都可以兑现!怎么样?” “美…人?” 身上的人终于出声,似乎对色还有点反应,猫兽人大喜,此时完全丢了贵族应有的仪态,像条会讨好的哈巴狗一样谄媚,“是个兔子美人,还上学呢,干净得很!大哥,还是个雏,你留着自己用还是卖了都很值钱,你可以验验,身上没味道的!” 猫兽人极力推销,两眼盯着身上戴的信号发送装置,打着对方去验身的时候自己就发求救信号的算盘。 果然,身上踩的力道松了下来,但还来不及他高兴,黑暗中寒光破空一凌,猫兽人凄厉地发出惨叫声,嘶裂喉咙一般,然后被黑衣人按头磨进了水泥地,嘴唇磕在坚硬的地面破皮流血,嘶叫被强制打断。 那只蠢蠢欲动的右手上贯穿着插了一只锋利的匕首,被人旋转半圈绞断手骨插死在地上。血液从伤处喷股而出,染湿了地上的沙泥。 吃了大瘪的猫兽人看出来对方是玩真的,喉咙里“嗬嗬”喘气,大囔道:“你究竟要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动了我,你也活不了?!你主子是谁!” 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抓起兽人的头发毫不停顿地就往地面上一贯,猫兽人霎时鼻血喷射,温热的鲜血涌进口腔里,呛得对方直咳。 黑衣人终于说话了,“吵死了!” 语气漫不经心的冷血,没有声调,声音低而嘶哑,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是肖潜?” 冰冷沾血的匕首被从手掌上抽出来,翻出一圈碎肉骨渣,被黑衣人顶在指间拍在猫兽人的脑后,颇有威胁意味,“说话!” 猫兽人受这一通折磨捶打,害怕的收了身上的性子,颤着肩膀道是。他现在只求能从这家伙的手上活下来,简直是疯子!疯子! “知道为什么杀你吗?” “! 不,不!你不能杀我!”猫兽人恐惧地在兽人脚下挣扎,掀起一阵阵灰尘,四周都沾了血迹,“我跟你什么仇怨,你不能杀我!” 猫兽人陡然失去了刚才的傲气,乞求可怜地侧身抓住黑衣人的大腿求饶,耷拉的眼皮里看出几分软弱几分强烈的求生意识。 黑色的长靴上多出几道血手印,黑衣人看都没看,低下腰背,拉开脸部的口罩,和眼罩镜片,“认出来了吗?” 黑衣人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衣黑裤,衣服帽檐拉到顶遮得严严实实,连尾巴都完全地藏在裤子里,没有露出一点兽人特征,但现在却对对方大方地在阴影里露出全脸。 肖潜困惑地看着眼前的脸,确定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样的人,但对方同样德文猫的特征让他惊疑不定,家族里有这样的子弟吗?如果有,那这双翡翠绿的眼睛他不可能不记得……除了,除了那个小杂种,但他已经死了。 黑衣人重新扣上脸上的装备,语气似某种仪式即将来临的宣告,“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不,等等,你是谁?……那个人已经死了!——!你要报仇干嘛盯着我?不是我弄死他的!” “八年前,他才十四岁,你们一共六个人,如今已经死了四个,最不重要的四个人,今天加上你五个。”冷淡机械地念出数字,冷漠地在给第五个人宣判死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你要找,找肖铭,主意是他出的,他是什么身份,当时我们只能听他的,下杀手的也是他!我只是办事的啊!”猫兽人嘴里血水泛沫,随着说话一点一点溅出来,脸上沾满了吓人的血水,狼狈不堪。 “嗯,继续。” 肖潜咽了口唾沫,把希望都寄托于能通过开脱逃过一命,手仍扒着黑衣人的裤腿不放,“既然你能给那个,孩子报仇,说明你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肖铭出生显赫,比我们这种家族旁支强多了,他说什么,我们哪有可能不听,我们都是按他说的照做。那你知道他父亲肖贺早年也是四处留情的少爷,总会在外面留下那么几个漏网之鱼,只是那个小孩运气不好,刚好被知道了,又没有母族背景,被……”他抬头小心看了一眼对方,见人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小心翼翼斟酌用词,“就被斩草除根了……这种事在大家族里很常见,没有哪个嫡系能容得下外面的野…野孩子,他就算那时不死,后面被卷入利益中也会被当成炮灰玩弄。” 他偷瞄黑衣人,小心地为自己开脱,“要说主谋也是肖铭,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 “呵—”黑衣人一声短促的笑,吓得肖潜身上一抖。 “这么快就出卖你的同伴。” “看来嘴里也没几句可信的!”黑衣人蹲下身,一只手按住猫兽人的脖子,没有用力地在上面抓握捏住,另对方汗毛直立,拿不准他的态度。 “那天,你们六个人闯进他的家,将人拖出来轮奸玩弄致死,其中还有一个施暴者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无论他怎么哭求,你们都没放过他,是吗?!” “不,”肖潜放开抱人腿的手,身体下意识拉开距离,“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当时根本没有其他人。” “是啊——没有其他人,要不然,死的就不是一个了!”黑衣人低下头对准他的眼睛,“你们弄死的是弟弟。其实私生子有两个,因为他们长得几乎一样,所以你们得到的消息不准确还有一个被你们的人漏掉了!。” 肖潜含着一口血腥味,颤栗道,“你是——他哥哥?”黑暗加深了他的恐惧,前面四个人都死了,他不觉得他还有什么希望,对死亡的恐惧另他面部扭曲,几乎就要打算放手一搏。 “这样吧,你当时用了哪个脏东西,我就割掉它给我弟弟赎罪,把你的屌子给我,我就放了你!” 这是恶魔的交易,但比起死亡来说,已经好太多,肖潜犹疑着,但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心一狠,答应了。没关系,只要能带走,他还能再接上。 黑暗中,腥风阵阵,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猫兽人抽搐着躺倒在地,身下成了一片血泊,嘴唇已经咬烂了,他不能叫,只能咬能咬的一切,什么都不如身下的痛。 黑衣人的手法令人绝望,摩擦绳索一般缓慢阉割,足足切了十分钟,才将那丑陋的东西割下,放在手中像捏一个橡皮泥一样玩弄。 肖潜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瞳孔撑大,苍白的脸全身冷汗水珠,胸腔里都是腥气的铁锈味,如破风拉箱一样嘶喘,嘴里的血堵在喉咙口,从嘴角溢出来,气若游丝。 “可以,放了我吧。帮我打给医院,求你!” 黑衣人拎着手上血呼呼的小玩意,当着肖潜的面,缓慢地将东西翻皮倒剥开,血珠子成线竖流,屌肉被一刀一刀割划开来。 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兽人浑身怒到发抖,目眦俱裂,口腔里咕噜咕噜说不出话。 “还有一个脏东西!”黑衣人目光移到兽人的脑袋,笑了,在肖潜收缩的瞳孔中说出,“脏东西不该留在世上。我弟弟叫乌珏,你还是下去陪他吧!” 在兽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利刃一刀划破他的大动脉,血液登时飞洒喷高,将兽人一头一脸洒满滚烫的血液,抽搐的濒死中,含满血水的喉咙即使破风,眼神开始涣散,肖潜还是在最后断气的时刻状若癫狂地回光返照,破碎地说出最后的话,“杂种,你们,都是——野种——不得。。。。。。” 黑衣人手法灵力干脆,一刀下去似算准血洒落的地方一样完全避开,身上没有沾上一点。 最后一口气咽下前,黑衣人掰开兽人的下颚,将残破的肉屌塞进去,尿孔顶端插着一支荆棘花,枝条上的乌黑长刺穿破肉皮,刺到外面,像一根抽象的狼牙棒,枝条上面是最鲜艳美丽的蓝色荆棘花,纯粹鲜妍,风轻云淡地竖立在胜利者的位置。 “不得好死,”黑衣人轻轻接上死人前未说完的话,“不会的,警方只会以为这是具帮派斗争的牺牲品,你那冷血、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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