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也不顾妈妈的死,甚至还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顾青青。 就他对顾青青舔成这样的程度,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会为我报仇。 “安安,你快告诉哥哥,昨晚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了?你跟贺知州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唐逸焦急的询问再次传来。 我冷冷嗤笑:“怎么?是顾青青专门让你过来打探我跟贺知州的消息么?” “安安……”唐逸无奈地低喊,“为什么你总是把哥哥想得这样坏,哥哥也只是单纯地想关心关心你。” “关心?”我嘲讽至极,“顾青青设计冤枉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关心我呢?所以,我的好哥哥,你真没必要在我面前这般假惺惺,真的,你这样反而令我恶心。” “安安,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说哥哥。”唐逸的声音听起来伤心至极。 我只是笑,对着天花板,笑得又冷又嘲。 假,他们所有人,都假得很。 唐逸还想说什么。 我不耐烦地道:“行了唐先生,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所以希望你以后也别再打我的电话骚扰我。” 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几秒,他又打了过来,我直接将手机关机。 我烦闷地将手机扔在一旁,转眸的瞬间,忽然看见门上的探视窗口有一抹人影闪过。 我拧了拧眉,起身过去看。 然而当我拉开门往外张望时,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倒是陆长泽跟丹丹提着打包盒正朝这边走来。 陆长泽一眼就看见我了,打趣道:“哟,小安然,生病了还不忘起来迎接哥。” 丹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我:“安安,你怎么起来了?” 我摇摇头,冲他们问:“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丹丹一怔,跟陆长泽对视了一眼,说:“没有啊,这个时候已经蛮晚了,电梯里都没人。” 陆长泽点头:“对,没人,所以,小安然,你是看见谁了吗?” “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人从这窗子上偷看我。”我指着门上的探视窗说。 丹丹‘啊’了一声,说:“不会是那贱青青派人监视你吧?” 陆长泽‘啧’了一声,说:“那女人派人监视小安然做什么,我倒是觉得,刚才那人肯定是知州,他放不下小安然,所以跑过来偷偷看小安然。” 我呵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折回了房间。 陆长泽撇撇嘴,提着打包盒跟进来。 他说:“你要是不相信,那我打他电话试探一下。” 我正想说没必要,不成想他倒是快速地拨通了贺知州的电话。 电话响了那么几秒钟就被接起了,陆长泽开了外音。 “什么事?”贺知州的语气淡淡。 陆长泽嘻嘻地笑:“在干嘛?要不要出来喝酒?” “不要,哄娃睡觉。” 我扯了扯唇,笑看着陆长泽。 陆长泽不甘心:“你真的在哄娃?那你拍两张宝贝的照片过来看看呗?” “无聊!” “嘿,你肯定没有哄娃,也没在家里。”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嘿嘿,你就承认吧,你刚才来看过小安然对不对?” “嘟……嘟……” 然而陆长泽那句话一落下,手机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陆长泽很肯定地说:“刚才偷看小安然的人肯定是知州,哼,那家伙还不承认,还说什么在哄娃,我这就给他弹个视频看看。” 我觉得陆长泽是挺无聊的。 就算证明刚才在外面偷看我的人是贺知州,那又如何? 重点不是我不信他对我的爱,而是他不信我对她的爱。 丹丹把打包来的饭菜递到我面前,冲我道:“安安,我刚才问过顾易了,他说你的情绪稳定下来就没事了,明天可以出院。” 我点点头,不管明天能不能出院,我都要赶去机场见嘟嘟跟乐乐。 那边,陆长泽还在给贺知州弹视频。 估计他弹了好几个视频过去,但贺知州一直没接。 半晌,他转身冲我笑道:“看吧,知州他就是撒谎心虚,连我的视频都不敢接。” “嗯,我相信刚才来看我的人是贺知州,然后呢?” 我冲陆长泽一本正经地问,直接把陆长泽给问懵了。 “然……然什么后?然后什……什么?” “行了,你就别做安安的思想工作了,问题又不是出在安安身上,问题是出在你那兄弟身上,你应该去你兄弟那当说客。” 陆长泽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对哦,你说得有道理,那我现在就去找知州喝酒,顺便套.套他的话。” 丹丹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去吧……” 待陆长泽离开后,丹丹爬到床上,跟我躺在一起。 她抱着我的手臂,安慰我说:“没事的安安,那贺知州犯神经了,咱们就不理他,反正我是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心中一暖,冲她笑道:“好。” 这一晚,我跟丹丹聊起了很多过往。 一直到后半夜,丹丹才沉沉地睡去。 而我却没什么睡意。 我侧过身,呆呆地看着窗外,心里担忧嘟嘟的病,也心烦贺知州的拧巴。 总之,这一次我不会再主动去找贺知州了。 毕竟,他不肯相信我爱他,也不肯走出那个思想误区。 所以,我前进,我追着他跑,只会自己更加受伤。 随便吧,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现在最在意的,只是嘟嘟的病。 我几乎失眠了一整夜,就天蒙蒙亮的时候眯了一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 丹丹还在睡梦中。 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套上外套,然后匆匆往机场赶。 等我赶到机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我那两个小宝贝伸长脖子往进口这边张望。 在我看到他们的下一秒,他们也看到了我。 两个小宝贝顿时兴奋地朝我冲来。 “妈咪!” “妈咪!” 我心中一软,急忙迎上去,张开双臂抱住他们。 “妈咪,你终于来了,我跟哥哥等了你好久。”嘟嘟有点委屈,泪汪汪地冲我说。 我摸着她的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对不起,是妈咪不对。” 嘟嘟抱着我的脖子,摇头:“嘟嘟没有怪妈咪,妈咪来了,嘟嘟就好开心。” 我不舍地抱紧嘟嘟,想着她那个病,心里揪得发疼。 嘟嘟摸着我的脑袋,软糯糯地哄我:“妈咪,你不要难过,嘟嘟没有怪你,嘟嘟爱你。” “妈咪没有难过,妈咪只是舍不得你们。”我哽咽地说。 模糊的视线里,一抹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贺知州。 第五百一十八章 你别这么凶,好可怕 贺知州垂眸看着我,眸色很深,语气却很平静:“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 乐乐擦着我眼角的泪,亲亲我说:“本来我们想要妈咪跟着一起去,但是爹地说妈咪最近身体不舒服。 妈咪,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着我们回来,到时候,我跟妹妹给妈咪带礼物。” “是的妈咪,你喜欢什么,我让爹地给你买。”嘟嘟抱着我的脖子,小脸贴在我的脸颊上,柔柔地说。 我下意识地朝贺知州看了一眼。 男人脸色平平静静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笑道:“只要是你们送给妈咪的,妈咪都喜欢。” 这时,提示登机的广播响起。 我站起身,看向眼前的男人,淡淡道:“到那边后,关于两个孩子的情况,希望你每天都能跟我报告一遍。” “……好。” “还有,关于嘟嘟的病,不管有任何进展,都希望你能及时通知我。” “好。” 我不再看他,垂眸冲两个宝贝道笑道:“到那边后,要乖乖听话,要经常跟妈咪打电话,知道吗?” “嗯嗯。” 两个小宝贝重重地点头。 登机的提示广播再次响起。 纵然再不舍,也只能到这里。 离别的场景总是令人伤感,我红着眼眶,冲两个小家伙笑道:“快去登机.吧,妈咪也该回去了。” 我说完,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怕两个小家伙看见我哭,我连忙背过身,低声笑道:“那妈咪先回去了哦,到了跟妈咪打电话。” “嗯,妈咪路上小心。”嘟嘟软糯糯地说。 我笑道:“好。” 说完我就往出口处走,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我的嘟嘟啊,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 妈咪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跟哥哥这一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安然……” 我刚走了几步,贺知州忽然喊住我。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问:“贺爷还有事?” 身后一阵沉默。 沉默到我以为他走了。 我提步正准备离开,他低沉隐忍的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扯了扯唇,笑得讥讽,眼泪却越发往下掉。 心中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委屈。 我冷呵道:“贺爷都要放弃我了,又何必说这样惹人误会的话呢?我好不好,又与贺爷有什么关系吗?” 说罢,我便快步往出口处走。 我怕我再待下去,会跟他吵起来。 我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跟他争吵。 出了机场,我茫然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失魂落魄地走到一处石墩子上坐下,我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天际,心里空落落的,泛着酸涩和沉痛。 我不知道自己在机场外面坐了多久,直到丹丹的电话打来,我才回过神来。 丹丹急坏了,问我去了哪。 我说来机场送了送孩子们。 丹丹这才记起今天宝贝们要坐飞机去国外,她顿时懊恼得不行,怪自己睡过了,怪自己没来看看宝贝们。 我笑了笑:“没事,他们指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丹丹还想说什么,我冲她问:“丹丹,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喝酒?” 丹丹一怔:“喝酒?” 顿了顿,她急道:“这怎么能行?你身体还没好呢?” “可我就是想喝酒,我心里难受。”我说着,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 丹丹听罢,急了:“好好好……我去问问顾易,如果他说你能喝,那我就陪你去喝。” 挂了电话,我捂着脸,在石墩子上压抑地哭了起来。 母亲的仇未报,嘟嘟的病也没有希望,贺知州又狠心地要放弃我。 一时间,我的世界仿佛又崩塌了,一切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再看不到一丝光明。 丹丹找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清吧。 她比较担心我,所以陪我喝酒的时候,把顾易和陆长泽也喊上了。 顾易不喝酒,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喝。 陆长泽纯粹是来活跃气氛的,那张嘴一直说个不停,偶尔还会跟我碰一杯。 全程都是丹丹在陪我喝。 许久都没有这般酣畅淋漓地喝过了,原以为酒能麻木心中的痛。 可越喝,我心里却越是酸涩得要命。 不管是母亲的仇,还是嘟嘟的病,还是与贺知州的感情,我都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杯酒再次下肚,我红着眼眶冲他们问:“你们说,他贺知州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过分!”丹丹狂点头,“就数他最过分了,早知道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该找人狠狠地揍他一顿,现在他变这么厉害,我都不敢雇人揍他。” 陆长泽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 半晌,他冲我叹气道:“小安然,你别怨知州了,昨晚我跟他喝酒的时候,他都哭了。 他只是害怕无意中又伤害到你,所以才这般畏缩,他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少踏马说他爱我!” 极大的委屈和怒意萦绕在心间,几乎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冲他低吼道,“我所有的痛和伤都是他给的,他现在居然还要放弃我,我恨他,恨透了他。 以后你们谁都不许说他爱我,谁都不许!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他爱我的话,我跟你们没完!” 陆长泽像是一下子被我的模样吓到了一样。 他连忙给我倒了杯酒,小心翼翼地说:“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小安然,你别这么凶,好可怕。” 我没理会他,只是端起他倒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我又把杯子推他面前。 他连忙又给我倒了一杯,委屈地冲丹丹说:“小安然原来这么凶啊,吓死宝宝了。” “所以,你最好不要再为贺知州说好话,不然我也不理你了!” “别别别……”陆长泽连忙搂住丹丹,委屈巴巴地说,“你要是不理我,我得跟知州一样,哭死去。” 丹丹‘嫌弃’地把他推到一旁,然后继续陪我喝酒。 顾易全程都没有喝酒,他平静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看见丹丹趴在桌子上,像是喝多了。 陆长泽也喝了不少,他摇摇晃晃地扯着丹丹,好像是让丹丹起来跟他继续喝。 后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隐约听见顾易打电话,像是在吩咐手下的人将丹丹跟陆长泽送回去。 我被人扶着走出了酒吧,一出来,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连忙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狂吐。 有人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是贺知州么? 心头一酸,我猛地转身扑进那人的怀里。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要再离开我 那人身形僵了僵,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后背安抚。 心中的悲伤和委屈在这一瞬间放大到极致。 我趴在他的怀里,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贺知州,你凭什么说放弃?! 是你非要跟我结婚,是你用尽一切手段把我捆在你的身边,这个时候,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分开?!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从来都不会顾及我的感受。 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呜……”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 我分不清那是谁的声音。 头痛得厉害,脑袋里浑浑噩噩,心脏更是揪得发疼。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抱到了车上。 车子的颠簸令我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可我的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吐了。 我趴在车椅上,不住地干呕。 胃里一阵阵痉挛,疼得比死了还痛苦。 车速像是慢了下来。 我无力地仰躺在车椅上,浑身如同裂开一般疼。 原来,酒真的不能麻痹心痛,只会带来难以忍受的胃疼。 我忽然想起贺知州的胃病。 他的胃病就是这么来的吧? 伤心的时候,去酗酒。 可明明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他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昏胀的脑袋里都是贺知州那日决绝的话语。 我抱着头,痛苦地嘶叫起来。 忽然,车子停下,紧接着,我被人抱了出来。 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抹温暖,像极了贺知州。 他还是不忍心看到我伤心痛苦,所以回来找我了,是么? 我拽紧他的衣襟,哽咽地呢喃:“不要再离开我,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那人的手臂紧了紧,越发将我抱紧在怀中。 只是头顶落下的声音,却不是贺知州的声音。 他说:“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浑身难受得厉害,五脏六腑都像是在抽筋。 我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忽然,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捂着耳朵,只觉得聒噪。 手机铃声响了许久许久,终于,像是有人接听了。 紧接着,手机贴在了我的耳边,一道温润的嗓音落下:“是贺知州的电话,他有话跟你说。” 听到贺知州的名字,我的心又是一抽,很疼。 这抹疼,甚至盖过了我身上的其他痛楚。 我忽然安静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静静地听着电话那端,沉着的呼吸声,眼泪莫名地往下掉。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我们两人,好像都在等着彼此先开口。 良久良久,电话那端终于传来了贺知州平静且低沉的嗓音。 他说:“我跟孩子们已经安全抵达了R国,你不用担心。” 我扯了扯唇。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报个平安。 我攥紧被褥,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电话那端沉默。 我冷冷道:“既然没有,那就挂了吧。” “安然……” 下一秒,男人喊住我。 他的声音很沉,透着一抹隐忍,“既然你已经跟顾易在一起了,那便跟他好好过日子吧,忘了我,也忘了我们以前的种种恩怨纠葛。 以后,除了嘟嘟的病情,我不会再打电话打扰你们。” “呵……呵呵……” 心尖泛起的一阵阵刺痛慢慢化为了怨恨。 我冲手机低吼,“贺知州,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有本事,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就将手机砸了出去。 只听一阵碎裂声,手机砸到了墙上,四分五裂地落在地上。 心里烦闷得厉害,脑袋更是一阵阵胀疼。 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情愿被黑暗吞噬,也不要再去想任何有关贺知州的事情。 ‘贺知州’这个名字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魔咒,一提起来,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疯。 有人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温润的嗓音透过被子传来:“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揪紧被褥,终是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浑身都痛,里里外外都疼。 看不见的疼痛逼得我恨不得就这么死掉。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我的头痛得厉害,脑袋就像是被什么砸开了一般。 我捶着脑袋,艰难地坐起身。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浑浑噩噩地看着眼前的黑暗,一时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窗子外面传来一阵阵叫鸟声,还有隐约的人声。 现在应该是白天吧。 我摸索着下床,在床头周围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灯的开光。 摸着黑走到窗边,我将窗帘缓缓拉开。 瞬间,一道耀眼的阳光猛地照射过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用手挡住眼睛,缓了好一会,这才慢慢将手拿开。 深秋的阳光耀眼夺目,洒在大地上,像是给世界万物都镀了一层光晕。 是啊,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充满生机。 所以,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男人而要死要活。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还要给我母亲报仇,还要想办法治嘟嘟的病。 我什么都还没有做成,又有什么资格颓废? 我痴痴地盯着窗外的阳光,良久,去浴室好好地洗漱收拾了一番。 等我下楼时,发现顾易和陆长泽还有丹丹都在。 丹丹看见我,瞬间朝我冲来,拉着我的手,急声问:“安安,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昨天喝多了,明明说是去陪你喝的,结果我自己喝多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没事,挺好的。” 顾易和陆长泽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两人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像是突然不认识我的样子。 最后还是陆长泽说:“哎哟,这小安然醉了一次酒之后,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瞧瞧,那精气神看着多好,那面貌看着多整洁。 可比前两天疯疯癫癫的样子好多了。 啧啧,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呀,难怪知州每次心伤了就跑去喝酒。” 陆长泽话音一落,客厅里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气氛也一瞬间变得格外怪异。 陆长泽怔了一下,讷讷地盯着众人:“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当然了,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提起贺知州,否则我跟你没完!”丹丹冲陆长泽气呼呼地哼道。 陆长泽一脸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凶?” “你就是……” 丹丹还想怼陆长泽,我拉着她笑道:“没事,那贺知州又不是什么禁忌,提一下没什么。” 说罢,我看向陆长泽和顾易,很平静地笑,“我真的没事了,既然他执意要放弃这段感情,那我就成全他。 放过他,也是放过我自己。 以后,你们也不用刻意在我面前回避他的话题,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五百二十章 他会没命的 我这话一出口,那三人皆一脸惊讶地盯着我。 最着急的莫过于陆长泽了。 他急急地说:“不是,小安然,你不能有这个思想啊。 他放弃,你也放弃,那你们这段感情,这段婚姻咋搞啊。 还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冲他很平静地笑道:“我跟贺知州分开,也不代表我们不管孩子。 孩子愿意在他那,就待在他那边,愿意跟我,就待在我这边。 不管是待在哪边,我们彼此都能去看望孩子们,毕竟,我跟他都很爱很爱那两个孩子。” “不行啊小安然……” 陆长泽急坏了,“你们要是真的这样分开了,知州他会没命的,我求你了小安然,千万别有这样的思想。 他陷入思想误区了,你不能也陷进去啊。 别对他那么残忍好不好,他不可以没有你啊。” 在今天以前,我听到陆长泽的这番话,我心里会很愤怒,很委屈,很嘲讽。 可此刻听着,我的内心却只是一片平静。 丹丹看了看我,冲陆长泽说:“你快别说了,还嫌安安被伤得不够深么?” “可是知州也很苦啊,一直以来,他都很苦,这眼看马上就要甜了,不可以再让他又回到过去的那种苦涩里啊。” 陆长泽满脸焦急,冲我急声道,“你先等等我,我这就跟知州打个电话。” 他说着,就连忙掏出手机,拨打贺知州的电话。 然而他连着拨了三次,贺知州都没有接。 我抿唇笑了笑,缓步朝他走去。 丹丹担忧地瞥了我一眼,连忙跟上来,拉着我的手臂。 陆长泽还在拨打贺知州的电话。 我伸手,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掐断拨号。 我冲他淡笑道:“不用打了,R国跟这里是有时差的,这会那边应该是深夜。” 说罢,我将手机还给陆长泽。 陆长泽看着我,眼眶通红:“小安然,你这样真的好吓人,我求你,别放弃知州好么?” 丹丹蹙眉,踢了他一脚。 陆长泽像是没反应,只是紧盯着我。 我冲他淡淡道:“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今后我只想好好地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至于贺知州,我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与纠葛了。 很累,是真的很累。” 陆长泽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难受地垂下眸。 丹丹也是一脸难过地看着我。 顾易看我的眸光,则是隐隐透着一抹担忧。 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怪沉闷。 我冲他们笑道:“好了好了,都这样消极悲观做什么。 这个世界那么美好,我们的世界也并非只有男女感情纠扯这些事。 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很多美好的风景等着我们去欣赏。 天天悲伤难受,把自己搞得那么苦做什么,那不是浪费大好青春年华嘛。 这样,待会我请你们出去搓一顿,你们尽量点最贵的。 人生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嗨嗨。” 我这番话一说完,三人皆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丹丹还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像是在看我有没有发烧。 顾易抿了下唇,冲我认真道:“小唐,那些负面情绪最好要发泄出来,一定不可以憋在心里。 现在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要是实在难受,那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对身体会好些。” “对啊安安……”丹丹也急,“顾总说得对,千万别把情绪憋在心里,想哭就哭,没事的。” “好啦!” 我冲他们语气轻快地笑道,“我真的想通了,我现在除了脑袋有点痛之外,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丹丹一脸怀疑地盯着我:“真的?” 我重重地点头:“真得不能再真。” 顾易盯着我看了半晌,低声道:“你能想通就好,总之,一定一定不可以把坏情绪憋在心里,毕竟,你身体底子本身就不好。” “知道啦,顾医生。” 我冲顾易笑了笑,又冲丹丹道,“以后啊,我每天都往剧组跑,看你拍戏,当然了,剧本我也得继续写,以后我每天都要充实我自己的生活。” 丹丹仔细地盯着我看。 像是在寻找我伪装坚强的痕迹。 我掐了掐她的脸,好笑道:“看什么呢?不认识我啦?” 丹丹摇摇头,她抱了抱我,认真道:“我不管你跟贺知州以后会怎样,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每天都开开心心。” 我拍着她的后背,笑道:“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的。” 垂眸的瞬间,我看见陆长泽紧皱着眉,一脸的难受。 他蠕动着唇瓣,几次都想跟我说什么。 但张嘴的瞬间,他又将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最后,他捂着额头,很沉重地叹了口气。 从顾易的别墅出来后,我并没有回唐家老宅,而是回了我前段时间自己买的那套房子。 丹丹有些不放心我。 她冲我道:“安安,这些天我就留在这陪着你吧。” “不用。” 我将屋里的窗子打开透气,冲她笑道,“我一个人没事,再说了,我每天都会去剧组,你也看得到我。” 越过丹丹,我看见陆长泽站在门口,一脸烦郁。 我冲他好笑道:“放心吧,我不会霸占你的小丹丹。” “不是……” 陆长泽看着我,欲言又止,“你这样,知州他真的会没命的。” 哎,我本不想嘲讽地怼他,奈何他一直说。 我冲他呵笑道:“放心吧,我不这样,他也会没命。” 陆长泽蹙了蹙眉:“咋说?” “因为不管我有没有放弃他,他都以为我跟顾易在一起了呀。 如果说我放弃他,他会没命, 那我跟顾易在一起,他岂不是更加会没命。” 陆长泽咝了一声,想了半天,说:“我觉得你这话有问题,但是我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那就是没问题咯。” 我好笑地给他们两人倒了一杯水,说,“你们还是顾好你们自己吧,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陆长泽嘿嘿地笑了两声,一把揽过丹丹:“放心吧,我们好着呢。” 丹丹用手肘捅了捅他:“去去去,谁跟你好着,我今天要留下来陪安安。” 陆长泽俊脸一皱:“那我也要留下!” 我头疼地抚额:“你们都走,不许在我面前秀恩爱!” 丹丹和陆长泽最后都被我赶走了。 听说剧组明天就要复工了,我这里离剧组可是有些远,丹丹住在这,肯定不合适。 他们一走,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几乎有些凄清。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然后打起精神来搞卫生。 地面被我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亮得能反光。 拖完地后,我又跑去擦桌子和柜子。 最后我又去把卧室的床单被罩给拆下来洗了,换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我又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了半天还有什么可以做,最后想起我的新手机还没开机。 第五百二十一章 我是不是生病了? 新手机是顾易给我买的。 他说昨晚贺知州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贺知州跟我说了什么,我气得把手机给砸烂了。 虽然我昨晚喝多了,但是我还是记得,贺知州在电话里,让我忘了他,让我跟顾易好好生活。 他之前纠缠我,现在又放弃我,这些也就罢了。 他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让我跟顾易在一起。 烦郁又在心底隐隐腾起,最后越来越浓,越来越浓,仿佛覆盖了整个心间。 心里堵得难受,一切仿佛又进了死胡同。 我东奔西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浓郁的愤怒和压抑,像一张结实的网,朝我拢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骤然嘶叫了一声,扬手就准备将手里的新手机扔出去。 忽然,一道敲门声猛地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我刚刚究竟在做什么? 我将手缩回来,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手机,脸色微微白了白。 我刚刚竟然想把这个新手机砸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现在的情绪会变得这样不稳定,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容易失控。 我不是已经好了么? 我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为那个男人而伤怀么? 可是为什么我一下子又失控了,失控的那瞬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捂住自己的脸,心里闪过一抹慌乱。 我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响。 我大口喘.息着,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缓了好半晌,我这才起身,缓缓地朝门口走去。 随着门被拉开,顾易出现在门口。 他沉沉地看着我,眉眼间透着一抹焦急。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而且你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转身折回屋里。 他跟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我看到是一份饭菜,还有几盒药。 他仔细地看了我半晌,然后将饭菜递给我,说:“你还没吃晚饭吧,我顺路给你带了点过来。” “谢谢。” 我接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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