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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是他白月光的止疼药。 我闭了闭眸,按了接听。 他隐忍怒气的声音瞬间在电话那端响起:“舍得接电话了?” 我默了几秒,淡淡问:“什么事?” “买个药要这么久?赶紧买完给我滚回来!” 我闭上眼睛,自嘲地笑,眼角却泛起一抹涩然的泪光。 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故意在外面晃荡,故意拖延时间,故意让你白月光疼?” 我讥笑:“那么着急,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给她买?是不是怕你出来了,我又趁机欺负她啊?” “唐安然!” 他的声音越发冷沉,好似刚才在床上与我柔情蜜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果真,男人在床上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他沉声道:“你好好说话。” 我嗤笑:“怎样才算好好说话,麻烦贺总告诉我?” 贺知州没说话了,电话那端的呼吸很沉。 很明显,他在压抑怒气。 这时,顾青青矫揉造作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知州哥哥,你……你别催唐小姐,现在,现在本来就很晚了……唐小姐她……” 我对这个女人的声音厌恶至极。 我直接挂了电话。 贺知州没有再打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抬眸看向四周。 寒风呼呼地吹,出租车的影子依旧看不见。 我翻开导航,搜索了一个最近的24小时药店。 即便是最近的,也有1.8公里远。 我垂眸,默默地按着导航走。 脸和手脚,几乎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药店。 店老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连忙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外面冷吧,你怎么还穿的拖鞋?” 我捧着纸杯,点点热意透过掌心,手终于有了点知觉。 我搓了搓快要冻僵的脸,冲他笑道:“出来得急,忘了换了。” 顿了顿,我冲他说:“帮我拿两盒止疼药吧。” “哎,好的。” 店老板很快就给我拿了两盒止疼药,用袋子装好。 我付了钱,正准备走。 他忽然喊住我:“外面正在下雪呢,要不,等雪停了你再走?我这店里有暖气呢。” “不了,谢谢。”我冲他笑了笑,平静道,“有人正着急地等着我送药回去。” 说完我就往外面走。 身后传来老板自言自语的声音:“这再着急,也不能让你大半夜冒着风雪走过来买药吧?” 是啊,再着急,捱一捱,这半晚上也就过去了。 可是贺知州急啊,他舍不得他白月光多疼一分一秒。 从店里出来,强烈的温度反差令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越发拢紧羽绒服,埋着头往酒店的方向走。 忽然,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我身旁。 我缓缓抬眸看去,车窗降下,露出了霍凌那张乖张邪戾的脸。 我怔怔地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整个人没什么反应。 倒不是我不想有反应,而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已经被寒风吹傻了,脑袋都是木然的。 霍凌冲我笑:“哟,贺总的小文秘怎么独自走在大街上,而且……还这么狼狈?” 他玩味的视线将我从上打量到下,视线还格外地在我的拖鞋上停留了几秒。 我淡声道:“买药。” 说完,我就继续往前走。 忽然,他从车上下来,几个大步就拦在了我面前。 这边的人身形都很魁梧,霍凌更是高大,一袭黑色大衣,站在我面前,很有压迫感。 我蹙眉看他:“霍总有事?” 陆长泽不是跟这个霍凌去天上人间玩了么? 而且贺知州不是说陆长泽喝得烂醉如泥么?可为什么这个霍凌却像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霍凌一手揣在兜里,一手夹着烟,满脸玩味地看着我。 寒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我冷得受不了,冲他说:“霍总,我还有事,先回了,下次请您喝酒。” 说完,我往他身侧走。 他却忽然故意往旁边踱了一步,再次拦在我面前。 “霍总?”我越发蹙紧眉头,心里有点厌烦。 霍凌吐了口烟圈,视线扫过我脚上的拖鞋,最后落在我的脖颈上,冲我邪笑道:“唐小姐这是跟贺总做到一半,然后跑出来的吧? 啧,贺总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温香软玉在怀,竟然还舍得赶你出来。 还半夜出来买药,这药……莫不是男人补肾的药?” 男人一直打量着我,那不怀好意的视线,看得我极其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被他扒光了打量一样。 我淡淡道:“霍总想多了,这是止疼药,我们公司有个同事犯病了。” “噢……”霍凌轻笑,“是那个柔弱美人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冲他淡淡问:“霍总,您有什么正事么?没有的话,我是真的要回去了,我同事还等着我送药回去呢。” “急什么,那柔弱美人死了,你不是更有机会跟你们贺总搞上。” 我沉了沉眸,语气重了几分:“霍总,请您注意措辞。” “哦,忘了,你跟你们贺总之前本来就是夫妻,这的确不能用‘搞上’这个词,而是应该用……旧情复燃。” 我很不喜欢跟这个男人说话,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我的心里就很是反感。 要不是因为公事,我也不会对他这样客气。 只是现在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割得我的脸生疼,头也被吹痛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公事了,埋着头就想从他的身旁越过去。 然而我刚错过他的肩,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住……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只要死不了 我惊叫了一声,挣扎着推开他。 “霍总,请自重!” 霍凌弹了弹烟灰,冲我笑得异常玩味:“你们贺总不懂怜香惜玉,我来替他怜你疼你,不好么?” “霍总!” 我沉声低喝,表达着自己的怒气。 他轻笑:“话说回来,你们贺总不是说今晚要努力跟你造孩子么? 这么看来,他现在是在跟那柔弱美人造吧? 啧啧啧……” 他说着,还一脸惋惜地冲我摇头:“瞧你,他们这样对你,你不仅不生气,还冒着风雪跑出来给情敌买药,唐小姐,你爱得可真卑微啊。” 我扯了扯唇:“霍总误会了,这无关什么卑微不卑微,只是我是我们贺总的文秘,贺总下达的命令,身为文秘,我自然要执行。” “哦……我就说你们贺总喜欢的是那柔弱美人吧。 大半夜的还叫你跑出来给其他的女人买药,连一辆车都不配给你。 啧啧,你在他的眼里当真是连个暖床的都不如,要不,你跟了我吧?” 他说着,忽然靠近了我几分。 我连忙后退,谨慎地盯着他。 我沉声道:“霍总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真的很赶时间。” “呵呵,你这么赶回去,就不怕撞破他们的好事?” 霍凌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领口,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我心里有点慌。 毕竟这是霍凌的地盘,此刻我又孤身一个人在街上。 该如何才能摆脱他? 极力地稳住心神,我冲他淡笑道:“霍总,这真的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如这样,您让我先回去,改天我们再约着一起喝茶,好么?” 霍凌点着头轻笑:“嗯,你说得没错,这里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说罢,忽然朝我身后使了个眼色。 我心底一沉,还来不及反应,有两个保镖瞬间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我心底猛地一慌,急促地看向那霍凌:“你想干什么?” 霍凌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说:“想带你去一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看我的眼神也满是侵略性。 我慌得不行,想给贺知州打电话。 然而还不待我打开手机,手机便被那两个保镖给抢了过去。 就这样,我被他们粗鲁地塞进了车里。 我慌乱地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已经锁死了。 霍凌很快坐了进来。 他满脸讥笑地看着我拉扯车门的样子,轻笑道:“唐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一点,我霍凌虽然很懂怜香惜玉,但是不听话的女人,我可不喜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稳住心神,冲他问。 他轻笑地吐了口烟圈:“到了地方,唐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我别开脸,往旁边移,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没什么用了。 我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与这个霍凌无冤无仇,他忽然掳走我,想来是想对付贺知州。 今晚的那场饭局,他虽然还是选择了跟贺知州合作,但心里对贺知州终究是不服的。 他怕是想拿我报复贺知州,好搬回一点气势。 只是他怕是掳错了人吧。 他应该掳顾青青才对啊。 晚上不存在堵车,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 霍凌率先下车,很快我就被他的保镖给架了下来。 然后那两个保镖将我拖着往别墅里走。 我冲霍凌问:“这是你家?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 霍凌没有回答我,只是大踏步地进了屋。 他进屋后,先去柜台上倒了两杯红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急促地摇头:“抱歉,我不能喝。” 霍凌冷笑地扯了扯唇,将酒杯递给一旁的保镖。 想到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慌,急促地冲那霍凌道:“不,不要,我真的不能喝酒……” 我想往外面跑,有两个保镖瞬间将我钳制住。 然后另外一个保镖端着那杯红酒朝我走来。 我恐惧地挣扎,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霍凌坐到沙发上,一脸看好戏地看着我。 他浅泯了一口酒,冲我笑说:“我这个人啊,是很记仇的,你们在酒桌上不给我面子,这私底下,我自然是得想法子讨回来。” “不是的,霍总,您听我说。 我不是故意不敬您酒的,只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不能喝酒。 真的,求霍总您能放过我。”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大半夜被贺知州赶出来买药,在路上还碰到了这么个心胸狭隘的变态。 霍凌冲我幽幽冷笑:“只要死不了,这酒,你就得给我喝!” 他说罢,那保镖瞬间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将那红酒往我的嘴里灌。 我拼命地挣扎闪躲,努力地不让自己将酒液吞下去。 挣扎间,我感觉那酒液顺着我的嘴角,全都流进了我的脖子和领子里。 酒液的冰凉,激得我浑身颤抖。 一杯酒终于灌完了。 保镖们松开了我。 我趴在地上,拼命地咳,将灌进嘴里的酒液全都吐了出来。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鞋。 我缓缓抬起头。 霍凌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他轻晃着酒杯,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苟延残喘的蝼蚁。 他啧啧地笑:“他贺知州的前妻在我面前,可真是狼狈啊。” 我撑在地上缓了缓,淡声说:“你若是想拿我报复贺知州,那么你错了。 你也看到了,他并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的,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地把我赶出来。” 霍凌蹲下身,他冲我轻笑:“嗯,你说的这一点,我赞同。 只是,我掳你来,可不是想报复他,而只是单纯地想玩一玩……他贺知州的前妻!” 我看进他邪恶的眼眸里,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如果说他想拿我去报复贺知州,想用我去跟贺知州谈什么条件,他或许还不会动我,只会将我当成手里的一张牌。 可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玩玩我,那我今晚该怎么办?该如何才能逃出这个虎穴。 想起他那些变态的风评,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吓得话都说得有点不利索:“霍,霍总……您别这样,像您这样的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您又何必为难我这个离异女人。” “呵,是啊,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就缺一个离异的,而且还是他贺知州的前妻!” 他说着,忽然揪起我的衣领,单手就将我提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求你放过我 男人的手劲大得出奇,拎着我就跟拎小鸡一般。 我吓得浑身发抖,可在这个魁梧的男人面前,我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极力地稳住心神,我再次试图劝说他放过我。 我哽了哽口水,说:“霍总,您冷静冷静,我一个离异女人有什么好玩的,要风情没风情,要身材没身材,取悦不了您不说,倒了您的胃口就不好了。” “呵……”霍凌笑,修长的手指却摩挲着我的衣领边缘,好似下一刻,那手指就会从我的衣领里钻进去。 我的心狂跳不止,颤抖得厉害。 他说:“你说了不算,得玩了才能知道好不好玩。 而且,唐小姐过谦了,我倒是觉得唐小姐的身材很不错。” 说罢,他骤然拽住我的衣领,猛地一扯。 瞬间,我羽绒服的衣领被他扯得大开,凉意猛地袭来。 我又惊又惧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揪住里面睡衣的领子,浑身颤抖地看着他。 霍凌勾着唇笑,眼眶却是慢慢染上了一抹猩红,他此刻,就像是一个恶魔。 他侵略性地盯着我的胸口,眼里满是邪笑:“啧啧,你里面穿的竟然还是睡衣,瞧啊……你那里,多性感。” 他指的是我的胸口。 那里因为刚才被灌酒的缘故,酒液全流进了衣服里,以至于那一片衣料都染上了红酒。 我一手揪着睡衣领子,一手横在胸口,强装镇定地冲他道:“霍总,我敬您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所以对您格外客气,也望您能够自重。” “呵,那么正经做什么?” 霍凌讥笑道,“你们贺总现在怕是正在跟那个柔弱美人打得火热,你何不跟我快活快活,我的技术,可不比他贺知州差。” “可我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你要玩,像天上人间那种地方,有的是美女陪你玩,你又何必在这强人所难。”我冷声开口,此刻也不想给他任何面子了。 霍凌轻笑:“那种地方的女人,玩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想换换胃口。” 他一手提着我,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脖颈,然后指尖慢慢攀上我脖子上的吻痕。 他笑得还有点变态:“这是贺知州种下的吧,还挺好看的,不过,我种的,应该比他还好看,你要不要试试?” 他虽然像是在问我的意见,手指却慢慢往下移,强势地想从我睡衣的领子里钻进去。 我死死地揪着那衣领,半点都不敢松开。 我冲他低吼:“霍总,请您自重,我好歹是他贺知州的前妻,他再怎么厌恶我,面子还是要的,你玩他的前妻,想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你难道想让这次的合作泡汤?” “呵呵……”霍凌冷笑了一声,脸色骤然阴了下来。 他冲我哼笑道:“你可别搞错了,是他贺知州跑来求着我合作,而不是我求他! 今晚酒桌上我给了他几分薄面,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他?” 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沉。 如果他真的一点也不忌惮贺知州,那我还能用什么来唬住他。 霍凌冲我幽幽地笑:“唐小姐,何必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呢?男欢女爱,多美妙的事,你不应该反抗,你应该享受才对。 对了,他贺知州不是想让你怀上他的孩子么?不如,这份力,我来替他效代劳。 呵呵呵呵……” 他忽然捂着唇,诡异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说,要是你的肚子里怀上了我的种,你猜,那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寒意瞬间如一条毒蛇,攀上我的背脊。 我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子。 我恐惧地摇头:“不要,你放过我,我求你放过我……” 这一刻,我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来救我。 霍凌冲我笑:“哭什么啊,我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霍凌说罢,瞬间提着我,将我扔在了沙发上。 我慌乱地爬起来,却很快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男人身形高大,一下子就将我整个身子罩住。 浓浓的恐惧袭来。 我吓得不停发抖,冲他哭:“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让你捅贺知州一刀,你也愿意?” 我急促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霍凌顿时轻笑了一声:“哎呀,还真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女人啊,不过,我喜欢。” 说着,他就开始扯我身上的羽绒服。 宽大的羽绒服一下子就被他拉开。 我拼了命地挣扎哭喊,却没有一个人能来救我。 旁边的几个保镖识趣地退出门外,并将门给带上了。 看着那慢慢合上的大门,我绝望到了极点。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求身上的男人放过我。 然而我的恐惧和哀求,似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致。 他拍了拍我的脸,兴奋地笑道:“你这副样子,可比那些女人鲜活多了,这样,做起来才有趣,不是么?” 我别开脸,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酒瓶上。 既然哀求和劝说都没有用,那么,我等会也只能拼死一搏。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贺知州。 想起了那个男人冰冷无情,大声呵斥我出来买药的情景。 我的心里不禁漫起了浓浓的委屈和怨恨。 如果我这次真的逃不出这个霍凌的魔爪,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 霍凌忽然将茶几上的那瓶酒拿了过来。 他冲我阴阴地笑:“我觉得,做这事之前,还是喝点酒助兴比较爽,你觉得呢?” 不等我开口,他便掐着我的下巴,将酒往我的嘴里灌里。 我拼命地摇头闪躲。 跟刚才一样,那酒液全都顺着嘴角和下颚洒了下来。 有些流到了脖子里,有些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里。 “哈哈哈……” 霍凌边灌我酒,边疯狂地大笑起来。 仿佛这样折磨人对他来说,是一种无上的乐趣一般。 似是灌够了,他又对着酒瓶,将最后一点酒全都喝了下去,把酒瓶扔在一边。 紧接着,他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侧着头,拼命地咳,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还不待我缓过来,他又来扒我的睡衣。 我慌乱地挣扎,手胡乱去抓他。 很快,他的脖子和下颚处出现了好几道抓痕。 他抬手摸了摸那抓痕,冲我变态地笑:“还真是像个小野猫一样啊,够劲!”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都是怕死的 说完,他就俯下身来亲我。 我心里一阵恐惧恶心,趁他不注意,我急忙往旁边摸。 在摸到那酒瓶时,我迅速将酒瓶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酒瓶的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霍凌狠狠蹙眉,继而轻笑道:“想吓唬我啊?” 我将尖锐的碎片更往脖颈上抵了抵。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怕死,真的,但是霍总您要想清楚,我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毕竟是他贺知州的前妻。 我若是死在你这,你觉得对你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当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可以一手遮天。 但是别忘了,处在你这个地位上,对你虎视眈眈的敌人定然不在少数。 我死了不要紧,但但凡贺知州乃至你某些个实力强的竞争对手故意把这件事捅大,借着这件事打压你,你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么?” 霍凌眯着眸看我,那锐利的眸子里,全都是商人的精光。 我的心颤了颤,看来我那番话对他还是有用。 我急忙道:“女人嘛,霍总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又何必因小失大。” “是啊,男人嘛,你跟了谁不是跟,为什么非要跟着那贺知州?”霍凌冲我笑得玩味。 我沉声道:“我并不是非要跟着他,我也不想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霍凌意味深长地嚼着这两个词,唇边露出了一抹讥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紧紧地捏着瓶口,另一端玻璃的锋利抵着脖颈,半点都不敢松懈。 我冲他道:“霍总想要玩,那是真的找错人了,你也不想我死在你这,给你招来晦气吧?” 霍凌阴阴地盯着我,冲我轻笑:“可我还是觉得,你下不去那个手,毕竟,人都是怕死的。” “是么?”我再度将酒瓶的断裂处往脖颈上抵了抵。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我感觉我的脖颈流血了。 我紧盯着那霍凌,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 此刻没人能救得了我,我只能赌一赌。 赌那霍凌真的害怕我自杀在他这里。 我跟霍凌对视了良久,终于,那男人眼里的色.欲散了些。 半晌,他直起身子,退离我。 我连忙爬坐起来,手里却依旧不敢松开那酒瓶。 霍凌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冲我轻笑:“想不到唐小姐性子还挺烈的。” 我从沙发上下来,谨慎地盯着他,脚步却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的方向退去。 我冲他说:“我这次随我们贺总过来,主要就是想促成与霍总的合作。 您放心,今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以免伤了我们两家公司的和气。 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霍总是一个懂得权衡利弊的聪明人,我相信我们这次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霍凌坐到沙发上,笑看着我,唇角勾起的,依旧是那种玩味的笑。 他说:“唐小姐也是一个既聪明又有趣的女人,哪天,唐小姐要是在贺知州那混不下去了,记得来找我。 我这里的大门,可是永远都为唐小姐开着呢。” “好的,多谢霍总的赏识。” 说话间,我人已经退到了大门处。 我连忙拉开大门,瞬间,两个保镖拦在了我面前。 我急促地看向那霍凌。 霍凌抬了抬手,示意那两个保镖放行。 两个保镖很快就退了下去,并将我的手机还给了我。 我一秒也不敢耽搁,赶紧往外面走。 霍凌幽幽的笑声忽然在我身后响起:“你说,贺知州当初怎么就跟你离了婚?毕竟,像唐小姐这样有趣的女人,比较少见。” 我脚步顿了顿,淡声道:“他心里有其他人,跟我离婚再正常不过了。 霍总还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喜欢过一个人吧? 等霍总哪天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知道,你只想跟你喜欢的人结婚生子,组建家庭。” “是么?” 霍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我没有理会他,快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直到踏出了霍凌的别墅院子,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我无力地靠倒在路灯杆上,浑身冰凉发抖。 鞋子在霍凌的人把我掳上车的时候就已经丢了。 脚踩在薄雪上,冷得像刀割一般疼。 羽绒服里的睡衣被红酒打湿了一大片,寒意渗透肌肤,漫过四肢百骸,钻心地冷。 寒风还在无情地刮着。 我拢紧羽绒服,颤抖地拿起手机打开。 手机上什么提示都没有。 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也就是说,我出来这么久了,贺知州都没有找过我,他甚至都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是被坏人给掳走了。 呵,也是。 他现在只怕是守在他白月光身边,又哪里还会担心我。 即便他打来电话,催的,不也只是他白月光的止疼药么? 我僵硬地扯了扯唇,想笑。 眼眶却瞬间一酸,漫起了一层水雾。 视线里模糊一片,只有细小的雪花随寒风飘扬。 昏黄的灯光下,很冷很凄凉。 双脚冻得生疼。 我抬手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按着导航,往回去的方向走。 我不敢走小路,走的都是明亮的大路。 我本想在路上边走边拦一辆出租车,可是没有。 这个点又是天寒地冻的,路上一辆出租车都看不到。 可又不能就近找个酒店住下来,因为我没有带任何身份证件。 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我的脚已经冻得麻木了。 有很多瞬间,我都想给贺知州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过来接我。 可是我也知道,只要顾青青在,他不可能出来。 哪怕我真的冻死在这大街上,他也不可能出来。 他只会嘲讽我,买个止疼药要这么久,只会质问我,是不是又跑哪里去鬼混了。 所以,我又何必打给他,打扰他和他的白月光,惹来他的冷嘲热讽和羞辱。 我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细小的雪花还在飘。 这一晚,可真是漫长啊。 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走到了酒店。 当酒店里的暖气笼罩而来的时候,我抖得更加厉害,头晕目眩。 前台在睡觉。 我摇摇晃晃,默默地往电梯口走。 来到房门口,我哆嗦地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找房卡。 我的手已经冻僵了,连房卡都握不住。 房卡几次都掉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我用两只手将它捏紧,然后颤颤巍巍地去开门, ‘滋’的一声,房门终于开了。 我走进去,用后背抵上门。 还不待我喘口气,我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累了,想睡觉 心中顿时涌起一抹讽刺。 他竟然没有在他白月光的房间里守着他白月光,这可真是难得。 我难受地闭了闭眸,然后强打起精神往卧室的方向走。 只要去了卧室,泡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就舒服了。 今晚的一切遭遇就是一场噩梦,睡一觉就好了。 对,只要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我明明感觉很冷,冷得发抖,可是浑身却烫得厉害,跟要烧起来一般。 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眼皮都睁不开。 我咬着唇肉,一步步,艰难地走。 “站住!” 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便传来了男人阴凉的嗓音。 我脚步顿住,没有转身。 他好像走过来了,冷淡又隐忍着怒气的嗓音响在我头顶。 “又跑到哪去鬼混了,搞到现在? 还有,我让你买的药呢?” 我僵硬地扯了扯唇,心中漫起无尽的酸楚和自嘲。 瞧,我过了这么久才回来,他果然怀疑我是在外面鬼混了。 他永远都不会担心我,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若是我今晚真的死在了霍凌那里,他恐怕也不会知道,因为他不在意啊。 眼眶很干很涩,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张了张干裂的唇,想说药丢了,可却发不出声音。 此时此刻,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脑袋很沉,我只想昏天暗地地睡一觉。 可身后的男人却不依不饶,带着质问的口吻,一句一句:“我问你,去哪鬼混了?! 不就是让你买个药,你不愿意,可以直说。 打着买药的名义跑出去鬼混到现在,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冷,隐忍的怒气太过明显。 我闭着眸,一句也不想搭理他。 缓了口气,我提步继续往卧室走。 “我问你话!” 下一秒,贺知州低喝了一声,猛地拽着我的手臂狠狠一扯。 瞬间,一阵天旋地转,我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倒了下去。 模糊的视线中,我好像看见贺知州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和焦急。 我想我可能看岔了。 他可能会错愕,但绝对不会焦急,毕竟,我不是那顾青青啊。 倒下的身躯被他接在了怀里。 他浑身僵硬着,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几秒,他才冲我问,声音透着一丝紧绷:“你,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看到了我领子里被红酒染湿的痕迹。 他连忙扯开我的衣领,当看到我被红酒浸湿的大片衣襟时,他眸色骤然一沉:“怎么会这样?出什么事了?你去喝酒了?” 我依旧不肯开口,但想到刚才被霍凌欺负的情景,我心里又控制不住地冒酸,眼眶一瞬间就浮起一抹水雾。 我别开脸,咬着唇瓣,极力忍住想哭的冲动。 而我的沉默终究彻底激起了他的怒气。 他冲我低吼:“我在问你话!” 我抿紧唇,始终保持沉默。 他彻底怒了,握着我的肩膀,将我半提起来,让我看着他。 他沉沉地盯着我:“你告诉我,你今晚到底去哪了?去见什么人了?还有身上这些酒渍,都是怎么回事?” 我一阵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只想快点摆脱他。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艰难道:“我累了,想睡觉……有什么问题,你待会再问我……” “唐安然!” 男人又低吼了一声,脸色越发阴沉。 他狠狠地瞪着我:“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去见什么人了,跟那些人都去干了些什么?” 此刻我满身狼狈,里面的睡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还染满了酒渍。 他一定认为,我是跟一群男人去酒吧玩了吧,而且玩得还很疯。 毕竟在他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很爱玩的女人。 我扯了扯唇,哑声道:“你是怎么猜想的,那就是怎么样,不必问我。” 贺知州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把将我提起来,抵在墙壁上。 却是在这时,他的视线似乎才瞥见我光着的脚。 他狠狠蹙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的脚。 “你……”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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