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成为姐姐的专属向导(纯百、哨向、互攻) > 第80章

第80章

道:“这位妹妹,我这人嘴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看你和三弟那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说完之后,他也不管第五书双是何感想,随即低声对沈书仇道:“三弟啊!明天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你清楚吧。” 沈书仇只是微微一笑道:“三弟自然知晓。” 望着沈书仇那张令人恨不得挥拳猛击的面庞,沈剑星简直怒从心头起,恨不能当下就将拳头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 然而,当想到那些妩媚多姿的小妖精尚在温软的床榻之上痴痴等待着自己,他的心底便如蚁行般阵阵瘙痒难耐。 今日此般遭遇,也唯有暂且搁下,留待日后再细细清算。 索性他冷哼一声,迈着步子踏入那一片昏黄如沙的夜色里,毫无留恋地扭头离开了沈府大门。 第313章 夏灵依 没了沈剑星这一阻碍,沈书仇轻牵着第五书双的柔软的小手缓缓步入了沈府。 当踏入沈府别院之际,第五书双那一对清灵的眼眸便开始四处顾盼打量。 仅从外面观之,第五书双便知晓沈府别院的内里定然是万分豪华。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其内部的布局竟是如此恢弘大气。 朱红色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宛如祥龙盘踞。 雕梁画栋精美绝伦,其上的彩绘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假山林立,怪石嶙峋,其间溪水潺潺,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宽阔的庭院中,繁花似锦,争奇斗艳,芬芳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陶醉。 回廊蜿蜒曲折,连接着各个院落,沿途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众多仆人穿梭其间,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在各自忙活着。 这沈府内部的奢华与气派,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这乃是她头一回踏入丝毫不输于第五家族的沈家,且是与她签有一纸婚契的相公家中。 于廊道中穿梭之际,周遭的仆人纷纷向沈书仇投去讳莫如深的目光,更多的则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后的两位女子身上。 即便第五书双在家中向来性格明快爽朗,可现今置身他人宅府被这般凝视,也不由羞赧地垂下了头。 她尚且如此,更别提被她牵着手的第五倾寒了。 此刻,小丫头恨不得将小小的脑袋完全隐匿于衣领之内。 本就生性胆小的她,再遭这众多目光的注视,娇弱的身躯被牵着前行的同时,还微微颤抖不停。 沈书仇的目光虽未落在二女身上,但此刻亦能深切洞察她们的心境。 “看什么看,莫不是都无事可做了?” 沈书仇猛地止住脚步,冷声厉喝道。 这话语一出,周围仆人的手中动作骤然停滞,眼神中那一抹诧异瞬间闪过。 在他们的记忆中,沈书仇从未这般言语。但沈书仇终归身为沈府的少爷,即便不受待见,也绝非他们这些奴仆能够比肩的。 旋即,众人的目光纷纷从二女身上撤离,各自回归本位忙碌自己的事务。 被沈书仇牵着的第五书双微微抬眸,她着实未曾预料到沈书仇会于此刻发声。 “无妨,把这里当作自家便好,我便是你的亲人。” 沈书仇轻柔温和的话音悠悠响起。 这段话仿若一股暖煦的热流,徐徐渗透进第五书双的身心之中。 “嗯嗯!” 第五书双赶忙不迭地点头。 沈书仇微微莞尔,牵着少女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再度款款前行。 沈府之中总计有五大院落,分别为东方之院、西方之院、南方之院、北方之院与中央之院。 北方之院乃沈周成的栖居之所,清幽静谧,透着别样的庄严。 西方之院归属沈雪见,精致典雅,别有一番风情。 南方之院用以接待八方来客,宽敞大气,尽显热情好客之意。 中央之院是每日用餐之处,弥漫着温馨与烟火气息。 至于东方之院,则是奴仆们的栖息之地。 而沈书仇的住处恰恰就在东院,与仆人的住所近在咫尺。 对于如此安排,沈书仇毫无半分怨怼之念。 在他看来,身处何地皆可安睡,也唯有王岚会因他与这些奴仆居于同一院落而心怀疼惜。 不多时,沈书仇便牵着二女来到了北院。 刚刚步入未久,一名身着黄色衣裙的少女便欢蹦乱跳地朝着这边奔来,口中还不住地呼喊着:“沈哥哥,沈哥哥。” 不过须臾几息,少女便娇喘吁吁地停至沈书仇跟前,她笑靥如花地道:“沈哥哥,您去哪了,怎就不与我说上一声呢。” “诶?” 少女话音刚落,便瞧见沈书仇身后立着两名少女,樱桃小口不禁轻轻发出一声诧异的轻呼。 “沈哥哥,她们是何人?” 黄衣少女满是好奇地询问。 见此情形,沈书仇并未有所隐瞒,而是轻柔地将身后的第五书双拉至身前说道:“她乃我的妻子第五书双。” 眼前这位身着黄色衣裙的少女,乃是沈书仇自小到大唯一的玩伴,亦是一直贴心照拂着他生活起居之人。 她并非沈家之人,而是王岚从王家千挑万选而来的小丫头。 当初,目睹其他人皆在李瑶的暗中授意下孤立沈书仇,王岚唯恐他孤独无依,故而特意寻了这样一个小丫头送到他的身旁。 而她亦拥有一个悦耳动听的名字,夏灵依,今日恰好芳龄十五,比沈书仇年幼三岁,比第五书双年长一岁。 沈书仇此言一出,夏灵依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原地。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全然充斥着那一句“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 沈哥哥有妻子了? 夏灵依此刻心底陡然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之感,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自幼至爱珍视的物件骤然被他人夺去。 尤其是她一直觉得这心爱之物定然是属于自己的。 “这位是我的玩伴,夏灵依。” 沈书仇仿若未察觉到夏灵依的异样,轻声地向第五书双介绍道。 他并未言明夏灵依是他的丫鬟,正如他也不喜夏灵依称呼他为少爷。 第五书双悄然将夏灵依的模样尽收眼底,旋即向她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第五书双。” 这句话须臾便将夏灵依从失神的混沌状态中猛地拉回,她旋即勉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轻轻伸出手道:“你好。” 说完,她迅疾把手伸回,又扭头望向沈书仇,此刻她心中有无数话语想要问问他。 只是沈书仇根本未曾给她这个机会,而是说道:“夏灵依,你带着她们去安排房间。” 尽管夏灵依内心满是疑问的话语,但此刻也只得乖乖依令行事。 “两位小姐,还请跟我来。” 夏灵依的声音不带有丝毫温度。 第五书双将盈盈美眸看向沈书仇,后者仅是对她言道:“你先把住处寻好,以后就在此处安住。” “多谢公子。”第五书双松开被紧紧拉住的小手,再次诚挚道谢。 而这一幕恰好被夏灵依收入眼中,这才恍然发觉他们原来始终牵着手,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仿若被千刀万剐,不断滴血。 随后,沈书仇目不转睛地目送着三名少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这才转身朝着另一边缓缓走去。 随着时光的悄然流逝,一道广袤无垠的巨大黑幕铺天盖地般席卷于苍穹之上。 简单的晚膳完毕后,沈书仇便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沈书仇抬眸瞥了一眼阴沉如墨的苍穹,一抹压抑沉闷的气息笼罩在沈府上空,他深知死庭的人今晚必定会派人前来。 故而他要尽早回到房间做好万全准备,随即沈书仇迈开步伐踏入房间之中,并将房门反锁起来。 只是他前脚刚刚踏入房间,后脚便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 沈书仇出声问道。 “沈哥哥,是我,夏灵依。” “这般夜深了,不回自己房间歇息,所为何事?” 沈书仇说道。 “我难以入眠,想与沈哥哥聊会天。” 夏灵依很快回应道。 “我乏累了,有何事明日再谈吧。” 沈书仇道。 “可是......” 夏灵依还欲说些什么,却很快被沈书仇一道冰冷的呵斥声打断。 “回到你自己房间去。” 沈书仇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察觉到数道强大无比的气息此刻正盘旋在沈府外面。 夏灵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一大跳,昔日里沈书仇可是从未这般对她说话的。 一张俏丽的小脸顿时布满了委屈之色,微微抿着嘴唇。 可她又怎能知晓沈书仇让她离开不过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如今死庭的人已然降临在沈府上,他必须迅速将另一个自己招来。 万一稍有迟缓,整座沈府都有可能重蹈第五世家的覆辙。 第314章 我骗你的 说罢! 沈书仇不再搭理外面那一脸委屈的夏灵依,而是整个身子盘坐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 刹那间! 一抹气息于他身上悄然消散,整个人宛如一尊毫无生机的雕像,静谧得仿若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房间外,萧瑟的寒风像个暴戾的狂魔,卷着枯黄的落叶疯狂飞舞,沙沙的声响似是怨魂的哭诉。 夏灵依望着房间内许久未传出只言片语的沈书仇。 整个人顿时显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宛如一朵在凄风冷雨中即将凋零的娇弱花瓣,令人心生怜惜。 但她并未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迎着寒风,朝着沈府外缓缓走去。 此时的沈府,被一片沉重的阴霾严严实实地笼罩,周围的树木在夜风中剧烈摇曳,好似张牙舞爪的狰狞鬼魅。 而此刻的沈府上空,三名黑衣人如同幽灵般巍然伫立。 他们将面容遮掩得密不透风,唯独露出三双阴狠毒辣的眸子。 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仿佛就连天空那一轮皎月也是因这三人的降临而心生怯意。 匆匆躲入云层之中,漫天璀璨的星辰都惊惧地隐去了光芒。 “九孽,你确定那一对女子被带入到了这里?”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向中间的青年,声音阴森得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嚎。 那名代号为九孽的青年缓缓开口道:“我亲眼所见那名白衣青年将她们带到这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雪林间一直窥视却不敢现身的青年。 “你真当无法看出他的修为?” 此时在九孽左边的黑衣人出声,他的代号名为幽煞。 闻听此话,九孽的思绪不由再次回到白日所见到的青年。 从他施展的手段,九孽看不出有何精妙独特之处,但对方却总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极度危险直觉。 身为人人憎恶、人人喊打的魔道修士,行事无情阴狠只是其一,另一方面更是要时刻保持着如惊弓之鸟般的警惕之心。 九孽深信心中的直觉,所以才没有贸然露面。 他的修为乃是金丹巅峰,能带给他这般危险之感的,至少是元婴中期。 所以他便传音从死庭中找来了幽煞、血巫两名元婴期修士。 在那更为隐秘的暗处,更是藏着一名出窍境的长老,皆是为了让今晚的行动确保万无一失。 “我确实无法看出,但我坚信,有两位大驾光临,不管此人修为如何高深,都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九孽语调冰冷,如寒夜冷风般刺骨。 “那是毋庸置疑,任何人胆敢与死庭作对,都休想有活路可走。” 幽煞阴森作答,那声音仿佛自九幽深渊传来,携带着无尽的阴寒与戾气。 “赶紧动手吧!莫要再耽搁时间,我早已迫不及待开启这场屠戮盛宴。” 一旁的血巫脸上绽出一抹极度残忍的笑,宛如一头嗜血成性的恶兽。 此话甫落,三人旋即将那充满杀意与贪婪的目光投向下方的沈府,犹如三道来自黑暗深渊的死亡凝望。 正当三人欲要出手之际,那紧闭的大门却骤然从里面缓缓开启。 夏灵依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此刻的她心情跌落谷底。 脑海中尽是沈书仇对她的斥责以及他今日带回的两名少女,全然未曾察觉三道充满恶意与邪念的目光已聚焦于她身。 “小妹妹,缘何这般伤心欲绝?” 一道阴寒至极的声音猛地在夏灵依耳畔轰然炸响。 她惊惶扭头望去,只见三名周身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于她身旁。 “你们是什么人?” 夏灵依一边朝着沈府大门仓惶后退,一边满心警惕地喝问。 然而下一刻,其中那名为幽煞的黑衣人仅是指尖轻轻弹出一缕气息,夏灵依整个人瞬间便如同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嘿嘿,如此水灵灵的小丫头,就归我了。” 幽煞嘴角扬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笑容,那笑靥犹如黑夜中出没的鬼魅。 “你......不要过来......” 夏灵依此刻虽躯体无法挪动,但意识尚存,望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那张娇俏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霜。 “那你倒是大声呼救啊!” 幽煞的声音愈发放荡不羁,透着一股邪恶的癫狂。 “不要......不要......” 夏灵依此刻懊悔万分自己为何要踏出这扇门,望着对方那淫秽不堪的眼神,她怎会不明白其险恶用心。 只是她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也绝不愿让这般恶人玷污自己,她的身心只愿留给沈哥哥。 思及此处,夏灵依心若死灰,当即欲咬舌自尽,可下一秒一只黝黑如墨的手掌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幽煞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庞近在咫尺,他淫邪笑道:“莫要急着寻死啊小妹妹,先让哥哥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皮剥下,如此娇嫩的肌肤留在你身上着实暴殄天物了。” 听闻此言,夏灵依那本就惨白的小脸顿时变得更加苍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 至于其余二人,则在一旁漠然观望,对于幽煞的为人,他们心知肚明。 此人从不贪恋女色,唯独对收集美人皮情有独钟,不论是青涩懵懂的少女,还是风华正茂的少妇,乃至容颜未老的老妇,皆不放过。 可谓是畜生中的畜生了,此等行径,当真令人发指,可这也向来是那魔道的恶劣作风。 我既已修魔,岂能没有些癫狂之症,沾染些心理变态之态! 就在幽煞那一只手即将触碰到夏灵依那一张吹弹可破的娇美小脸时,他的手竟被定在了半空之中。 一股强大神秘的力量骤然涌现,瞬间封锁了二人之间的空间。而身后的两人脸色瞬间大变,瞳孔看向某一处急剧收缩。 只见在幽煞的脚下,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自他的影子中直直地钻了出来,逐渐形成了一道身影。 紧接着,这道身影微微转过头看向二人,他的面容全然隐匿在黑雾之中,模糊不清。 可即便如此,只此一眼,就让二人仿若坠入万年冰窟,一种难以名状的莫大恐惧在心底疯狂攀升。 而这名由黑雾演化出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死庭四大暗尊之一的隐尊,也就是沈书仇的分身。 只不过此刻,沈书仇的本体意识也已然降临在这一具拥有大乘巅峰实力的分身上。 “嘘!就站在那里,不要动,不要叫,更不要乱跑,否则,你们必死的。” 沈书仇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轻声嘘道。 二人已然被沈书仇这股未知且深不可测的气息给彻底吓住了,此刻也只是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惊弓之鸟。 随后,沈书仇扭过头去,随着他将气息收回,幽煞的那一只手动了,只不过下一秒就被沈书仇的一只手死死牢固住手腕。 幽煞整个人瞬间大惊失色,连忙扭头看去,却只是对上了一双自黑雾中泛起的红色眸子,那眸子犹如燃烧的地狱烈火,让人不寒而栗。 “我跟你玩个游戏,赢了你活,输了你死。” 沈书仇微微展露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那笑容却在这夜色中显得尤为诡异。 此刻的幽煞全然摸不清当下究竟是何种状况,但他下意识地便想要反抗,然而却惊觉自己与夏灵依一般动弹不得。 再瞧一眼身后的二人,只见他们亦是如此,只是疯狂地向他使着眼色。 “什么……游戏。” 幽煞微微咽了一口唾沫,他也并非愚笨之辈,深知眼前这位神秘之人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你不是很喜欢剥皮吗?那你就亲自把自己身上的皮剥了,剥了你便能活命,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沈书仇淡淡一笑。 听闻要剥自己的皮,幽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十,九,八,七,六,五……二。” 而沈书仇已然开启了倒计时。 当念到二的时候,幽煞连忙表示道:“我剥,是不是我剥了皮,当真就可以活命?” 他迟迟不肯下决定,实则是期望躲在暗处的出窍境长老能够出面。 但直到倒计时即将结束,长老仍未现身,那就只能说明一个缘由,此人就连长老都绝非其对手。 想到此处,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可。” 沈书仇微笑着应道。 听到这一保证,幽煞狠狠一咬牙,双手生出尖锐的利爪,那爪子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 他先是颤抖着将爪子放在头皮之处,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积攒勇气。 随后,他微微用力,利爪一点点嵌入头皮的血肉之中,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沿着额头缓缓流淌。 他的手在颤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伴随着轻微的“呲呲”声,皮肉被一点点撕开。 接着,他强忍着剧痛,缓慢而又艰难地将爪子继续向下移动,那原本顺滑的头皮逐渐变得粗糙而血腥。 每移动一分,痛苦就加深一分,他的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却不敢擦拭。 当爪子划过额头,来到脸颊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面部肌肉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 脸皮与肌肉的分离之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犹如恶魔的低吟。 继续向下,来到脖颈处,幽煞的脸色已变得青紫,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可他不敢停下,只能继续着这惨绝人寰的动作,鲜血染红了他的身躯,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皮肤脱离血肉的那种细微的撕拉之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同时,一种剧烈的痛楚在幽煞身上轰然绽放,以往他最为喜爱的便是剥着他人的皮,听着他人的惨嚎,那往往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 而如今,他却要剥自己的皮,而且他还不能呼喊出声,一旦叫了只会令自己分心。 剥皮乃是一项技术活,不能用力过猛,也不能不用力,要完好无损地将一整块皮剥下来。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看得余下二人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处的起伏满是惊惶。 未及须臾,一张完整的人皮便完美地从那血肉之躯上分离开来,此刻的幽煞浑身上下鲜血汩汩流淌,触目惊心,惨状令人不寒而栗。 “前辈......我......可否活命?” 幽煞颤抖着问询,声音里充斥着无尽的痛楚与卑微的祈求。 “剥得确实不错,但是我骗你的,剥了皮你一样要死。” 沈书仇微微扬起嘴角轻笑,那笑意却如同来自幽冥的勾魂使者,透着彻骨的冰冷。 “你......” 幽煞那已然没了皮肤的瞳孔骤然瞪大,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交杂其中。 可话尚未说完,一道阴森的黑气猛地席卷而来,瞬间便将他的身躯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漫天血雾弥漫纷飞。 随意地将幽煞抹杀之后,沈书仇把视线投向剩下的两人。 “前......辈......我们未曾逃跑......” 九孽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几不成句。 “我既已骗了他,难道还能不骗你么?” 沈书仇轻描淡写地笑道,语气平和,却让二人仿佛置身于万丈冰窟之中。 此言语一出,二人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望深渊。 “长老救我。” 血巫只能凄厉地高呼一声。 只是在这话音刚刚落地的瞬间,他与九孽的身躯同样轰然爆炸,化作一团团血雾消散于虚空。 而那潜藏在暗处的长老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在听到这呼救声时,没有半分迟疑,扭头便拼命奔逃。 “救你妈的救,逆子害我。” 他一边仓惶逃窜,一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此刻,苍穹之上的夜色愈发暗沉如墨。 那是因为一道浓稠如墨的黑雾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上空,令人心神俱颤,压抑得令人几近窒息。 第315章 死庭之主魔霄 黑暗苍穹中,那一片浓稠如墨的黑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聚拢在一起,最终幻化成一道人影,横亘在那名仓惶逃跑的长老前方。 顷刻间! 一股磅礴无边的压力瞬间席卷而来,将整片区域牢牢封锁。 那名出窍境长老如同被禁锢在无形的牢笼之中,动弹不得。 刚刚还因即将逃离此地而暗自窃喜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犹如吞了死小孩般难看至极,五官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当感受到周围空间中那一股令人几近窒息的恐怖波动时,整个人瞬间如坠死灰之地,满心的绝望与恐惧。 “阁下可曾听闻死庭。” 他原名李常风,代号为戾风,在死庭这个庞大的魔道宗门内只能算作一个外门小长老。 虽说出窍境的实力在死庭内比比皆是,但能够修炼到这种境界,放在一些中等宗门里都称得上是中层人物了。 倘若置身于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内,那更是能居于太上长老的高位。 更遑论在一些偏僻的修炼之地,都足以开宗立派,称雄一方了。 可如今,他这位出窍境的长老,在这个神秘人跟前,就宛如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深信,只要眼前的这个神秘人轻轻动动手指,自己便会瞬间飞灰烟灭,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存。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但他又深知自己没有与对方谈判的资格。 此刻,唯一能搬出来当作救命稻草的,便是矗立在自己这只蝼蚁身后的那棵庞然大树。 这便是背靠一个大宗门的好处,即便你资质平庸,即便你声名不显,只要亮出身后的靠山,也足以起到震慑之效。 当然,这种方法并非对所有人都奏效,至少对于那种不顾一切的疯子而言,纯属无稽之谈。 但戾风眼下已是别无他法,只能尝试搬出死庭的名头。 “我是死庭长老,今日之事,不知有何处得罪前辈。” 见到沈书仇沉默不语,他也无法洞悉对方那隐藏在迷雾之后的面容,只得再次开口道。 “你不认识我?” 沈书仇语气平淡地道。 戾风闻此言语,身躯微微一震,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沈书仇。 然而任凭他如何在脑海里竭力翻寻,也觅不得半分与眼前之人见过的痕迹。 难不成? 是哪个小辈天才的尊长找上门来了? 戾风心头陡然一惊,犹如惊涛拍岸。 自从投身于死庭这号称第一的魔宗以来,他斩杀的小辈天才仿若繁星,数不胜数。 也有无数人对他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但他每一次诛杀完某个宗门的天才之后,都会即刻隐匿于死庭之内,再不露面。 即便那些人对他心怀杀意,也是束手无策。 难不成,自己这一回因贪图功绩,真要马失前蹄,命丧于此? 可戾风转念思量,单单从对方的行事手法来看,对方断不像是正道宗门之人。 至于会不会是其余魔修前来寻仇?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浮现,便被他迅速驱散,他实在忆不起自己曾手刃过哪个魔宗的天才子弟。 “前辈此言真是折煞在下了,像我这样如蝼蚁般卑微的存在,怎敢有结识前辈的福分。” 戾风将身姿压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恭敬,谦卑之态尽显。 听到他不认识自己,沈书仇的心头已然有了些许明了。 本以为这具分身作为死庭四大暗尊之一的隐尊,理应是众人皆知,他还特意又伪装了一番。 若真如此,于他而言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但此刻看来,当真不愧是隐尊,隐于暗处的魔尊。 如此一来,对他后续的行动必将大有裨益。 “试问天下,何人不识吾尊?拿死庭来压本座,你尚不够资格,让魔霄亲自来!” 沈书仇一脸轻蔑,傲然言道。 此声一出,恰似一颗惊天巨雷,于戾风的心头轰然炸裂。 最让他心惊胆战的,乃是这句话的末尾几字,魔霄威名赫赫,冠绝天下,谁人不知? 那可是死庭至高无上的天尊,一位真正屹立于苍穹之巅、睥睨天下的存在。 而眼前这位神秘人竟敢这般张狂地叫板魔霄,这是何等的无畏与胆魄。 与此同时,他也依着对方的前半句话,妄图于脑海中探寻那居于巅峰的寥寥数人。 只是还没等他细思,沈书仇那寒彻骨髓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滚!看在魔霄的面子上,这次本座饶你不死。” 戾风瞬间掐灭思绪,心内狂喜如潮,忙不迭地说道:“多谢前辈饶命。” 话音刚落,他顿感周身压力骤然消失,整个人丝毫不敢迟疑,赶忙朝着远处拼尽全力疾驰而去,短短几息便彻底消失于天际尽头。 沈书仇转头看向他离去的方向,周身黑雾缓缓散去,显露出本来的模样,旋即也飘然离去。 在得知对方并未认出自己之时,沈书仇便舍弃了杀他的念想。 就连刚刚那一番言语,也是沈书仇刻意说给他听的,他依据分身那为数不多的记忆知晓,魔霄此代号正是当代死庭之主。 他便是要这名长老将此间的消息带回死庭,借其口将这些话语传入高层耳中。 其首要目的,便是让死庭对他的身份心存忌惮。 至于那个代号为魔霄的人是否会亲自降临,这一点沈书仇当下并无这般顾虑。 只因在分身的记忆里,他同样了解魔霄早在十年前便陷入一种特殊状态,至今仍在闭关当中。 但沈书仇深信,死庭后续必定会派人前来试探,对此他毫无惧意。 四大暗尊的实力仅在宗主之下,乃是死庭的第二强大战力,而他这具分身的隐尊更是四大暗尊中最为强大的。 虽说仅是大乘巅峰的实力,却能够展露一丝半步帝境的惊世威能。 只要魔霄不出,沈书仇目前便可高枕无忧。 而接下来,仅需一个恰当的契机,他便能现身在第五倾寒面前,传授她修行之道。 回到沈府门前,此刻的夏灵依处于一种呆怔痴傻的状态,自沈书仇现身的那一瞬,便直接封禁了她的意识以及五官。 沈书仇轻轻挥动大手,一道浓郁的黑雾涌起,将此地的血肉残肢尽数卷走。 清理完所有的痕迹之后,沈书仇弹出一缕真气,将夏灵依送回房间,并抹去了她今晚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一道意识体缓缓从分身上抽离,飞进沈府东院。 而分身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于这茫茫暗夜之中。 第316章 我在意的只有你 翌日! 清晨! 天空依旧被夜的墨色笼罩,只隐隐透出一片深沉的暗蓝,寥落的几颗疏星,仿若畏寒般颤抖着闪烁微光。 大地如同被洁白的霜雪精心织就的绒毯覆盖,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点点晶莹。 寒风呼啸,似尖锐的哨音撕破寂静的街巷,把光秃的树枝吹得瑟瑟颤栗,发出嘎吱嘎吱的悲吟。 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每一口呼吸,都好似有寒意直直刺入肺腑。 沈书仇身着厚实的白色棉袍,领口紧束,却依旧无法完全抵御那丝丝缕缕的寒意侵袭。 街头巷尾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仿若给世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 他缓缓踱步在清冷的石板路上,脚下的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不远处那包子铺升腾着袅袅热气,宛如寒冬里温暖的港湾。 沈书仇加快脚步,靠近时,瞧见包子铺老板正哈着白气,熟练地摆弄着蒸笼。 “沈少爷,今天来的这么早。” 老板见着沈书仇,热情地招呼道。 “饿了自然就醒了。” 沈书仇微微颔首,脸上浮起一抹浅笑。 他和这包子铺老板算是老熟人了,几乎每日清晨,沈书仇都要来打包几笼包子。 虽说买包子这事儿交给下人做也行,可他习惯早起,又闲不住,便亲自过来。 况且这家包子铺生意极为火爆,来晚了可就买不到了。 “沈少爷,您是常客,早就给您备好了。” 老板爽朗一笑,将事先备好的油纸递了过来。 沈书仇接过包子,随手把银子丢给老板,转身离开。 回到沈府冬院时,发现第五书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静静地站在他的房间门前。 少女将两只小手紧紧缩在袖子里,娇小的身子在寒风中轻轻颤抖着。 “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沈书仇轻步走到少女身后,柔声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第五书双猛地一惊,匆忙转身,看到是沈书仇,慌乱的心才慢慢平复。 “我......”第五书双贝齿轻咬下唇,欲言又止。 第五书双本有诸多话语想要询问沈书仇,其中她尤为关心的便是婚约之事。 再加上家族的变故更是让她忧心忡忡,彻夜难眠。 一早醒来,她满心忧虑,急于找沈书仇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此刻面对沈书仇,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 “有什么事先进来说,瞧你冻的,下次找我直接敲门就好了。” 沈书仇微微一笑,轻轻握住少女的小手,只觉入手冰凉。 随即二话不说,拉着她快步走进屋里,全然没有留意到少女那瞬间羞红的娇俏脸庞。 “刚买的包子,快趁热吃了。” 沈书仇轻柔地将少女安置在椅子上,贴心地从床上拿来毛毯,小心翼翼地披在第五书双身上。 “沈公子……你对书双的恩情,书双实在无以为报。 那不过是一纸婚约罢了,公子不必太过当真。” 第五书双双眸含愁,樱唇轻启。 “如今书双已是孤家寡人,更不值得公子如此相待,所以书双欲离开。若可以,书双恳请公子收留倾寒,哪怕只是当个丫鬟也好。” 第五书双一动不动,那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沈书仇。 一整晚,她于榻上辗转反侧。 想着那不知未来何去何从的婚约,念着家族里的风雨飘零,思绪纷繁如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她既为自身的命运忧心忡忡,又恐给沈书仇带来困扰,内心纠结异常,矛盾重重。 思前想后,她终归觉得不可给沈书仇增添麻烦。 毕竟那帮人已知自己现于沈家,后续定然还会找上门来。 第五书双不愿将这祸事牵连到沈书仇身上。 只是她未曾知晓,麻烦早在昨晚便已找上门来。 沈书仇期间只是默默倾听,然而瞧着少女大清早顶着严寒也要寻他诉说,心中便已猜出个大概。 沈书仇缓缓打开油纸,从里面取出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包子,轻轻递至第五书双嘴边,第五书双则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怎么!莫非还要我亲口喂你不成?” 沈书仇微微一笑说道。 闻此言语,第五书双那刚刚消退的红晕再度微微泛起。 她赶忙低下头,小手迅速接过包子,轻轻置于嘴边,贝齿轻轻一咬,瞬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第五书双此刻全然无心用餐,心底暗自思忖:“他怎如此呀!我在与他谈论正事呢。” 见她吃了,沈书仇也拿起一只包子吃起来,而后坐到少女身旁道:“我所在意的,从来都非那一纸婚约。” 听闻此话,第五书双身躯微微一颤,尽管她已然决意离开此地,可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少女已然心生情愫。 如今听到这番言语,心中涌起一阵

相关推荐: 过激行为(H)   深宵(1V1 H)   蝴蝶解碼-校園H   NTR场合_御宅屋   我的风骚情人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弟弟宠物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鉴宝狂婿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