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什么不对?” 第五倾寒的眼神愈发疯狂,“只要姐姐不在了,沈哥哥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着,她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第五书双已经快要窒息,眼神开始涣散。 沈书仇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倾寒,你会后悔的,快放手,我与你姐姐交换。” 此话一出! 第五倾寒的动作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然停滞。 她的双眸直直凝视着沈书仇,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喃喃道:“沈哥哥,可千万不要骗倾寒哦。” “我跟你走,只要你放了你姐姐,一切都好说,如果你真的杀了你姐姐,一切便都再无回转的余地。” 沈书仇这般急切说着,脚下的步伐更是如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她迈去。 “弟弟,你不能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沈雪见出声喝止。 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沈书仇,那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此刻竟罕见地露出一丝焦灼之色,蛾眉紧蹙。 “你不能跟她走,她乃是丧心病狂的魔道之人,昨夜我亲眼目睹她屠戮了一整个宗门,你若跟她离去,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闻听此言,沈书仇心中不禁微微长叹,恰似萧瑟秋风吹过荒芜凄凉的旷野,徒留一片死寂与哀愁。 他深知,今日过后,往昔那些平静美好的日子都将如虚幻的泡影般瞬间破灭消散。 第五倾寒魔修的身份一旦被揭露于世,整个沈家都将被无情地卷入这场巨大的灾难之中,遭受难以想象的牵连与冲击。 即便沈雪见能够不向外声张,然而此刻府中还有个单梦笙,其亦为修者,自然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这股诡谲的魔威。 那即将降临的可怕后果,犹如一场汹涌而至的灭顶之灾。 “她是我带回来的,就必须由我去解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沈书仇轻轻拍着沈雪见的手,目光坚定而决绝。 见到沈书仇这张认真无比的脸,沈雪见倔强地不肯松手,她的双眸中满是坚决,她绝不允许弟弟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松手吧!姐姐!家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暂时帮忙处理。” 沈书仇再度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听见姐姐二字,沈雪见身体微不可见地一颤。 在记忆里,沈书仇从来叫的都是大姐,而不是姐姐。 何况,她也明白,接下来沈家将要面临的,是父母都难以摆平的棘手之事,这个沉重的责任必将落到她这个大姐的肩头。 慢慢地,沈雪见还是松开了手,她那一双冰冷的眼神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盯向第五倾寒,寒声道:“我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没了沈雪见的阻碍,沈书仇来到第五倾寒面前,眸子直视着她,厉声道:“现在可以放开你姐姐了吗?” 沈书仇自然不会打算任由第五倾寒将自己带走,而是准备在半路上利用分身将他救下。 但下一秒,一股强大无比的魔威瞬间将他牢牢控制,连同他的神识和真气也一同被封禁。 沈书仇:“.....” 他完全没料到第五倾寒会如此行事,这样一来,他就无法与那具分身取得沟通。 但情况危急万分,他也必须用自己作为筹码来换取第五书双的安全。 第五倾寒随手将第五书双丢在床上,随后一只手紧紧控制住沈书仇,病态的脸庞贴近他,双目近距离对视。 “沈哥哥,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是倾寒的甜点了哦。” 第五倾寒的声音轻柔而诡异,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话音落地,第五倾寒的身影化作一团浓黑如墨的黑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彻底消失的瞬间,唯有一句话悠悠回荡在空中。 “我等你来杀我。” 第339章 极寒荒原 第五倾寒入魔之举,犹如一阵狂暴飓风,将这原本庄重的婚约搅得七零八落,乱作一团不堪之象。 整个沈家对此皆陷入了茫然失措之境,然而幸得沈雪见出面,方使局面暂且得以稳住。 但最为令沈雪见感到烦忧棘手的,乃是她必须确保沈家出了一尊魔修这一秘事不被外传。 倘若此地仅有她一位修行者,或许情况尚好处理,关键在于她从单梦笙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修为的波动。 至于单池、魔樱二人,因其修为高深,远超沈雪见甚多,是以她未能有所察觉。 在事之后,沈雪见单独寻上单梦笙,于二人的交谈之中,她获知了对方所属宗门乃是北域的丹辰阁的修士。 若对方所属乃是一些籍籍无名的小宗门,沈雪见只需暂且搬出身后的皓月意剑宗,便能令对方有所忌惮。 但关键所在是,对方背后的丹辰阁乃是北域威名赫赫的四大顶级宗门之一,与她身后的皓月意剑宗同处一方天地,亦同样位列四大顶尖宗门之行列。 对于魔修,这些大宗门向来是绝不宽容,此类事情一旦上报,那便是显著的功绩。 当然,届时沈家也定然会遭遇无妄之灾,受到第五倾寒的牵连,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沈雪见虽然踏上修行,但心底的凡情尚未泯灭,所以对于后果显然不是她所想要见到的。 所以沈雪见拿出筹码,她的诉求也很简单,就是希望此事不要上报宗门,由她自己处理。 结果令沈雪见有些不解的是,单梦笙闻言只是一笑,也不要她手中的筹码,也答应了她的提议,并且愿意与她一起铲除第五倾寒。 沈雪见虽不明其心中所想,但事态总归是朝着良善的方向发展。 而身为这场婚姻的另一方主角,第五书双自此事过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犹如一具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 接连数日,她将自己紧锁于房间之中,不与任何人会面,缄默不语,更是粒米未进。 只是每逢夜晚,那些伺候的下人皆能从第五书双的房内听闻幽幽的低泣怨语,那声音仿若午夜时分来自幽冥的哀号,听得人毛骨悚然。 她这般模样,与昔日幼年时胆小怯懦,自我封闭的第五倾寒竟是那般如出一辙。 就在彼时,她好似真的化身成了第五倾寒。 而第五倾寒亦不再是原先的她,不再是第五书双,而是一个被无尽欲望所扭曲的第三者。 沈雪见深知她此乃受了第五倾寒魔气的侵染,她不敢贸然强行驱散,唯恐这会让她陷入更深的苦痛。 于是,她便在其房间设下了真气结界,一则能够如涓涓细流般,缓缓地帮她逐分逐寸地驱散心底的魔气。 二则也可为她营造一片静谧之域,让她得以好好地沉静心神。 剩下的时间,沈雪见与单梦笙各自竭力寻找沈书仇的踪迹,然而许久过去,都未寻得哪怕一丁点的线索。 转眼间,便是一个月多过去了。 在那遥远的北域极寒荒原,此处常年都沉浸在漫天纷飞的风雪之中。 呼啸的寒风如尖锐的哨音,卷起层层雪浪,天地间一片银白苍茫。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是巨大的冰龙蜿蜒伸展,山峰高耸入云,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尖锐的山峰好似要刺破苍穹。 这些山峰在朦胧的风雪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冷峻而神秘的气息。 广袤的荒原上,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只有无边无际的雪海。 坚硬的冰土在脚下嘎吱作响,偶尔能看到几处冰裂的缝隙,深不见底,仿佛通往未知的黑暗深渊。 而在这处极寒荒原深处的一座断崖下的幽雪谷内,有着一间搭建起来的房屋。 从远处看去,房间内燃烧着零零碎碎的火光,烟火气顺着烟囱冒出。 在房间内,消失一个月多的沈书仇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床上。 自从沈家离开后,第五倾寒便马不停蹄地带着他一路往北赶,直至日夜不停的飞行了大半个月,才到此处。 到这里,第五倾寒只是将他囚禁在此处便又消失了,到现在又是半月时间过去了。 沈书仇不知道她又去了哪里,他也无法解开身上的限制,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整个房间都被真气给封锁了,外面的风雪吹不进来,但他也无法出去,只能从窗户窥探外面的世界。 屋内除了他和一张床,剩下遗留的也只有一些照明的木材而已。 沈书仇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那偶尔闪烁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憔悴的面容,更添几分落寞。 窗外的风雪似乎永不停歇,一阵紧似一阵地肆虐着,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掩埋在无尽的寒冷之中。 而他,就如同这茫茫雪海中的一叶孤舟,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知何时才能寻得解脱的希望。 咯吱! 就在这须臾之间,房门陡然传来一声咯吱轻响。 沈书仇旋即侧目而望,只见第五倾寒那清逸出尘的身姿从门外翩然而入。 沈书仇刚欲启齿,却在感知到第五倾寒身上那愈发磅礴,有增无减的魔威时,瞬息噤若寒蝉。 第五倾寒将门缝缓缓合拢,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庞,再见到沈书仇的刹那间被一层欲念的病态所遮掩,眸底深处迸射出猩红的血芒,宛如暗夜中的妖冶火焰。 “沈哥哥,你可真心喜欢倾寒?” 第五倾寒媚眼流波,痴痴地凝视着沈书仇,莲步轻移,似鬼魅般飘然而至。 沈书仇瞧着她这副模样,以为一些不好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地猛咽一口涎水,双腿微微夹紧,瑟缩着往床上一躲。 “倾寒,我自是真心喜欢你,只是咱们可否先回去再议。” 沈书仇的声音细若蚊蝇。 此语一出,第五倾寒眸底的血光瞬间暴增。 她猩红的舌头如蛇信般轻轻舔舐一圈朱唇,娇嗔道:“沈哥哥,莫非你更钟情于姐姐?不过无妨,现今沈哥哥你是倾寒的,倾寒定能让你对我情根深种。” 话音刚落,第五倾寒心底的那颗魔心所释放的欲望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彻底将她吞没。 她身形如电,刹那间便闪至沈书仇跟前,伸出如玉般的双手,不由分说,径直将他狠狠摁在床上。 那修长的白玉般双腿恰似一柄凌厉无比的剪刀,带着决然的力度,死死夹住沈书仇的腰际,仿佛要将他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沈书仇顿时惊觉不妙,刚欲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第五倾寒微微俯身而下,一只手指轻柔地抵在沈书仇唇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沈哥哥莫急,此时还非你叫嚷之时。” 言罢!第五倾寒那手指如丝般轻轻滑过脖颈,所到之处,肌肤若雪,直至香肩之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魅惑。 就在这时,第五倾寒双手继续动作,那衣衫如同凋零的花瓣,一点点从她身上飘落。 不出片刻,那宛若窗外飘雪的一缕白色悄然映入眼帘。 那两只不大也不小的白玉兔子,瞪着如梦幻般的粉色眼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人。 她如水蛇般轻柔地俯身靠近沈书仇,那温热且带着暧昧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扑在他的脸上。 第340章 听天由命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肆虐,仿若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而屋内的温情却在持续攀升,无尽的暧昧以欲望为燃料,化作无形的熊熊烈焰,炽热到近乎能将一切融化。 许久之后,唇分,那代表欲望的情丝悠悠从双唇间牵扯开来,仿佛藕断丝连,割舍不断。 “沈哥哥,你可还记得,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那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只是如今,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第五倾寒媚眼如丝,那炽热而疯狂的目光紧紧锁住沈书仇,一字一句犹如梦呓般喃喃倾诉着。 “也是沈哥哥,曾经告诉倾寒,你并非姐姐,你是独一无二的个体。从那一刻起,沈哥哥便如一粒魔种,深深地埋在了倾寒的心间。” 沈书仇望着第五倾寒那张绝美却又满是病态扭曲的娇容,心底蓦然升起一丝浓烈的悔意。 早知晓,这第五倾寒竟是一个比洛十三还要疯狂,还要扭曲的人,他当初就该万分谨慎,多做数重准备。 不然,他又怎会如今日这般,被困在这未知的地域,落得连话都无法言说的境地。 他拼尽全力挣扎,然而那束缚着他的力量却犹如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徒然无功。 而第五倾寒却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沈书仇的心思,依旧痴痴地沉浸在自己那荒诞而疯狂的世界里。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沈书仇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如同暗夜的微风,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坚决:“沈哥哥,从今往后,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人,哪怕是生死轮回,哪怕是天地崩塌,也休想将我们分开。”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念头,都必须属于我。若有半分违背,我定会让这世间万物都为你陪葬!” 她的眼神愈发癫狂狂热,仿佛要将沈书仇的灵魂都抽离出来,永远囚禁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永生永世不得逃离。 话音刚落,第五倾寒的一只小手猛然抓住双山之间那凸起的丘壑。 这一瞬间,沈书仇身体肉眼可见的一颤。 他就知道,一定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仿佛是个魅魔体质一般,不是被压着,就是在被压的路上。 “咦?怎么上次不一样,怎么是软的呢。” 第五倾寒小手揉搓着,皱着眉头不解道。 呜呜呜! 沈书仇嘴巴被真气封住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瞧着他这幅模样,第五倾寒微微一笑,随即解开了限制。 “倾寒住手,喜欢并非是这样的。” 沈书仇连忙出声道。 他必须想个办法制止一下第五倾寒接下来要做的举动。 对于那种禁脔的事情,沈书仇已经不想在经历第二回了。 但现在他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通过语言来尽量说服一下第五倾寒,尽管这希望微乎其微,但他也要去试一下。 果然,在第五倾寒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动作一松。 “喜欢?不是这个样子的?” 第五倾寒疑惑道。 看着第五倾寒的样子,沈书仇明白他的话语奏效了。 “喜欢是两人之间的心心相印,是两个人的互相倾心互相喜爱,是两个人所袒露出来的爱意搭建的一座桥梁,这样方能使两人从两个方位走到桥中心。” 沈书仇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 听见这些话,第五倾寒微微歪着脑袋,显然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见状沈书仇不得不继续道:“就如同春日里绚丽绽放的花朵与轻柔拂面的微风,彼此呼应,相互陪伴,和谐共生。” “它是心灵之间的深度交融,是尊重与理解的完美融合,绝非这般强硬的强迫与肆意的占有。倾寒,你对我的这番举动,并非真正的喜欢。” 第五倾寒微微蹙起秀美的双眉,似懂非懂地喃喃低语:“那怎样才算得上是尊重与理解?沈哥哥,你告诉倾寒好不好!” 沈书仇凝视着她迷茫的双眸,耐心而细致地解释道:“比如要倾听对方的内心所想,用心在意对方的真切感受,而非仅仅依凭自己的意愿一意孤行。” 第五倾寒沉默良久,呐呐自语道:“原来是如此,那倾寒此前莫非都做错了?” 到了此处,沈书仇终是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接着追说道:“你或许确有过错,但这无妨,你先将我松开,我们回去再细细言说。” 这一回,第五倾寒并未即刻回应,只是低垂着脑袋,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沈书仇也不焦躁,就那般耐心地等候着她的答复。 良久之后,第五倾寒再度抬起那透着猩红色泽,尽显妩媚之态的眼眸,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沈书仇。 不知怎的,沈书仇骤然心生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仍强作镇定地与她对视。 “沈哥哥说了这许多,莫不是在哄骗倾寒吧!” 第五倾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沈书仇说道。 沈书仇眉头微微一抖,赶忙不迭地出声否认道:“我怎会欺骗倾寒呢。” 下一瞬,第五倾寒那张美若天仙的面容上竟绽出一抹笑靥,只是这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扭曲。 此刻,言语的真假已然无足轻重,只因他的神情早已被第五倾寒洞悉无遗。 “果然,沈哥哥是在诓骗倾寒呢,你摸摸倾寒的心,这里对你可是痴迷至深。” 第五倾寒不由分说地抓起沈书仇的一只手,径直按在她的胸脯上。 “沈哥哥,感觉到了吗?它跳得这般剧烈,热得发烫,对你满心欢喜呢。” 第五倾寒娇嗔道。 沈书仇凝视着她,心中暗自长叹,他深知此时无论说什么都已然无用。 却不知,他的沉默恰似一柄锐利至极的利刃,无情地撕裂了第五倾寒的外衣,致使那潜藏心底的欲望如决堤之水,更为汹涌地喷薄而出。 “沈哥哥,你为何要欺骗倾寒,倾寒难道就不能成为姐姐吗?明明我们生得一般模样,可为何,为何你要这般哄骗倾寒。” 第五倾寒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呵呵......呜呜呜......” 第五倾寒紧盯着沈书仇,边哭边笑,状若癫狂。 稍顷,哭笑声戛然而止。 “无妨的,哪怕沈哥哥骗了倾寒,倾寒依旧倾心于你,倾寒不顾对错,不论喜欢亦或爱,于倾寒而言,我便是你的准则,掌控你的一切秩序。” 说罢! 第五倾寒指尖一缕魔气倏然蹿出,宛若游龙般沿着沈书仇的身躯环绕盘旋。 随即,只听得“撕拉”一声,衣物瞬间化作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一株幼苗又一次被那纤细如玉的小手轻柔包裹,在那掌心处的轻抚慰藉下,幼苗仿若获得神秘力量,转瞬之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高耸入云。 “哎呀!变回来了呢?沈哥哥,倾寒还学过别的哦。” 第五倾寒紧盯着那粉扑扑的大树,双眸弯成一条细缝,似那弦月隐匿其中。 她轻轻垂下那风情万种的眸子,朱唇微微张起。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宛如蝴蝶轻舞的翅膀,撩人心弦。 刹那间! 一条猩红小蛇破巢而出,顽劣地缠上树干,如饥似渴地向大树索取着,妄图榨取树干内的精华。 大树于小蛇的紧缠之下微微颤抖,仿若沉醉在这奇异的摩挲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第五倾寒朱唇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在其唇边尚残留着仿若雪花消融般的痕迹。 “呵呵....沈哥哥,喜欢嘛!” 第五倾寒重新坐起身来,笑靥如花般问道。 至于沈书仇,早就紧闭双眼,俨然一副听天由命的状态。 他现在只期望,第五倾寒能稍稍手下留情,别折腾得太厉害。 但他显然低估了第五倾寒接下来的举动。 ps:唉! 简单说一下情况吧! 为什么经常不更或者就更一章吧。 第一点,就是太累了,可能在群里的应该知道,我真的感觉脑子累和身体累,想休息又不能休息几天唉。 第二点,就是黑屋直接给我腰斩了,还是大斩,以至于现在我感觉我是心气都要没了。 感觉最近写的也不认真,甚至有时候都想断了,然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开新书,但是我又舍不得。 第三点,我确实也是懒狗一条,这一点毋庸置疑。 对不起!对不起! 第341章 深入骨髓的病态 一扇门,隔开了漫天风雪,形成了两座世界。 屋内,那宛若轻莺的啼叫声绵绵不绝于耳,温热的气息在两具身体间相互交融。 “沈哥哥,倾寒不会比姐姐差的,所以要一直永远都和倾寒在一起吧。” 第五倾寒弓着雪腰俯身看向沈书仇,在她那一张脸上浮现妩媚的潮红之色。 一双眸内的魅丝似要勾走沈书仇的魂魄。 而沈书仇躺在床上只能任由,那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肆意在游走妄为。 “沈哥哥,为何不肯睁眼瞧一瞧倾寒呢?是倾寒不够美吗?还是倾寒让沈哥哥不舒服呢?” 第五倾寒轻启潮湿的红唇,娇声在沈书仇耳畔呢喃。 那声音似三月春风,带着丝丝撩人的意味。 沈书仇双唇紧闭,一语不发。 身体上那异样的折磨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扰得他心神大乱,宛如置身狂风中的孤舟,飘摇不定。 见沈书仇始终沉默,第五倾寒误以为他心中所思所想皆为姐姐。 刹那间,她那绝美容颜上的妩媚风情,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明月,瞬间转为癫狂。 她的声音也随之扭曲,似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悲号:“为什么,为什么,为何就不肯睁眼看看我!” “我要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无形的风暴在这弥漫着妩媚春色的房间中骤然肆虐。 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好似来自上古神祇的威压,迫使沈书仇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比落雪更为纯净的洁白。 只不过与落雪的冰冷不同,这抹雪白带着独有的柔软。 两座盈盈雪峰,在他的眸底轻轻颤动,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情思。 “沈哥哥,你瞧瞧倾寒,难道你不喜欢吗?难道这还比不上姐姐吗?” 第五倾寒双手捧起沈书仇的脸,脸上重新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那笑容如绽放的罂粟花,美丽却又带着几分危险。 沈书仇望着面前神色瞬息万变的第五倾寒,心中满是无奈。 “闹够了么?” 沈书仇神色冷淡,声线宛如寒夜的冰棱,不带一丝温度。 听闻此言,第五倾寒那原本妩媚动人的笑容微微一滞。 但转瞬之间,那笑意又如同春日繁花般再度在她唇角绽放。 “够与不够,这选择权从来都不在倾寒手中,而是藏在沈哥哥的心底深处。” 她缓缓坐起身来,眉眼含情,宛如一弯新月,带着盈盈笑意,柔声说道,“只要沈哥哥的心里能独装着倾寒,那便胜过世间一切,又有什么是不够的呢?” 然而,话音刚落,她的神色陡然一变,语气也随之变得尖锐起来:“只是,倾寒在沈哥哥的心底,却没有感觉到有自己的位置。” “所以,你为了一己私欲,连自己的姐姐都能痛下杀手?” 沈司煜目光冰冷,如寒霜般刺向第五倾寒。 “呵呵……” 第五倾寒嘴角泛起一抹扭曲而又诡异的笑意淡淡道:“倾寒从未真想过要姐姐性命。可若是非要在姐姐与哥哥之间做个抉择,倾寒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姐姐。” 沈书仇闻言,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那寒意自心底蔓延至全身,就连方才身上那股燥热也被这寒意彻底扑灭。 沈书仇并非未曾料到第五倾寒心底藏着病态的欲望,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已疯狂至此。 她竟能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那股癫狂之态,连洛十三都难以企及。 此刻,沈书仇处境艰难,体内真气被封禁,就连那具分身也无法召唤。 “哪怕到最后,倾寒都无法得到沈哥哥的心,但至少此刻,你只属于我。” 第五倾寒已然全然不顾沈书仇的神色,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此刻的沈书仇是她的囊中之物,不再与姐姐有任何瓜葛。 倘若姐姐最终寻到此处,第五倾寒也绝不会将沈书仇拱手相让。 届时,她会亲手毁灭这个她爱而不得的男人,她得不到的心,姐姐也休想染指。 在沈书仇那冰冷如寒潭的瞳孔中,只见一脸癫狂的第五倾寒缓缓俯下身来。 她的身影逐渐放大,直至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仿佛要将他吞噬进无尽的黑暗深渊。 …… 时光悄然流转,又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自第五倾寒在大婚之日展露魔威,掳走沈书仇后,沈家便一直笼罩在灰暗压抑的氛围之中。 这其中,第五书双的变化最为显著。 这两个月来,她将自己幽闭在那间婚房中,不见任何人,也不思饮食。 血魂转灵丹对她神魂的侵蚀,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 她几度徘徊在死亡边缘,陷入昏迷,若不是沈雪见耗费大量真气将她从鬼门关拉回。 恐怕早已香消玉殒在那间没有新郎的婚房中。 此刻,一袭红色嫁衣的第五书双蜷缩在床脚,头上的凤冠霞帔依旧未摘。 这些日子,她就这般痴痴地等着,等着那命中注定的双手为她掀开盖头。 “沈哥哥,你现在在何方?” “倾寒,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我们明明是亲如手足的姐妹……” 第五书双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悲戚。 这些日子,第五书双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噩梦般的一天。 尤其是第五倾寒的变化,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陌生。 她并非不知妹妹对沈书仇的心意,原本她打算自己成亲一段时间后,再为妹妹与沈书仇安排婚事。 毕竟姐妹连心,她有的,自然也会想着妹妹。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五倾寒为了独占沈书仇,竟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倘若妹妹真的想独自拥有沈书仇,她愿意退出。 她是姐姐,只希望那个从小就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妹妹能够真正开心起来。 只是第五倾寒的极端做法,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今,她不知妹妹身在何处,更不知沈书仇的安危。 就在第五书双沉浸在思绪的漩涡中时,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她面前。 第五书双似有感应,微微抬起头来,凤冠霞帔下,露出一双绝美却又布满血丝的眸子。 沈雪见清晰地看到,那眼眸深处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第五书双不久前才哭过。 沈雪见轻轻蹲下身子,将一抹神识缓缓笼罩进她的体内。 每日她都会前来查看第五书双的身体状况,从未间断。 当沈雪见看清第五书双体内的状况时,眉头不禁紧紧蹙起。 此刻,第五书双的魂魄仿若狂风中的烛火,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随时都有熄灭消散的可能。 而那股属于第五倾寒的魔气,如附骨之蛆般残留在她体内,紧紧附着在魂魄上,久久不肯散去。 倘若这抹魔气无法及时驱散,长此以往,第五书双必将魂飞魄散,落得个灰飞烟灭的凄惨下场。 这魔气极为古怪,绝非寻常之物,已不是沈雪见单纯凭借真气就能轻易驱散的。 它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单靠高深的修为也难以将其解决。 “吃了。” 沈雪见简单地渡入一些真气,随后取出一颗丹药,递到第五书双面前。 第五书双并未立刻接过,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期许与惶恐问道:“有没有倾寒和相公的消息?” 听闻此言,沈雪见微微沉默,那短暂的寂静仿佛被无限拉长。 第五书双看着她不说话,心中便已明白答案。 她那张本就憔悴不堪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绝望的凄美。 整整两个月了,关于第五倾寒和沈书仇,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仿佛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般。 “放心吧!书仇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沈雪见轻声安慰道,话语中带着几分笃定。 第五书双微微点头,可突然又说道:“如果找到了相公,那时可否留倾寒一命?” 此话一出,沈雪见双眼微眯,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微微开口道:“她搅乱了你的婚礼,抢走了你的相公,你不恨她?你不想杀她?” 第五书双缓缓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她只是不懂事而已,毕竟我是姐姐,哪有姐姐恨亲妹妹的道理。” 沈雪见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一怔,紧接着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们姐妹俩还真像一对怪胎,一个想杀了姐姐取而代之,另一个却还为她求情护短。” 第五书双并未回应这充满讽刺的话语,在她心中,恨与不恨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事。 正如她所说,她是姐姐,即便做出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事,也在所不惜,她只希望倾寒能平平安安。 “她是魔,是魔就必须死,即便我不杀她,也会有别的修士杀她。” 沈雪见冷冷撂下这句话,便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第五书双的一只手轻轻拉住了她。 沈雪见回头,只见第五书双踉跄着从床脚站起身来。 她平视着沈雪见,惨白的唇微微蠕动:“我想修行。” 沈雪见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教她修行。 其实,沈雪见打心底里并不想答应,但还没等她开口拒绝,第五书双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边:“我想以后能够保护好相公。” 这话关乎沈书仇,沈雪见心底原本坚决的拒绝之意,竟微微退散了几分。 “修行是要讲究天赋的。” 沈雪见说道。 “倾寒可以,我同样可以。” 第五书双一改刚才的颓废之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 沈雪见不再多言,微微颔首。 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五书双转身坐在床榻上,凝视着这间空没有新郎的婚房。 她微微垂眸,喃喃细语道:“倾寒,姐姐希望你没有对相公做出伤害,否则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你。” 第342章 皓月意剑宗 不知过去了多久,不大不小的房间里,仅余下沈书仇一个人。 不久前那依偎在怀,温热柔软的第五倾寒,此刻已不见踪迹。 沈书仇望着自己毫无遮蔽的身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方才,在第五倾寒单方面的缠绵下,情欲与欲望的纠缠交织中。 使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弥漫着燥热与潮湿的暧昧气息,仿佛连那空气中的分子都在躁动不安。 稍作缓神,他拖着酸胀乏力和被掏空的身体,缓缓起身。 他一件件穿戴好衣物,而后步履蹒跚地离开床榻,踱步至窗边。 站在窗内的世界向外看去,窗外的世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皑皑白雪。 此外,窗外的世界,落雪仍未停歇。 沈书仇虽不清楚自己身处何方,但望着这漫天飞雪,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 随后,他缓缓走到房门前,双手搭在门上,用力地推动着。 然而,房门却像被钉死了一般,纹丝未动。 在房子外面,早已被第五倾寒设下了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沈书仇只觉得自己此刻宛如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地挣扎。 只不过,他这只“鸟”并非是供人欣赏的,而是被第五倾寒当作私有物品,肆意地蹂躏。 没有了修为,沈书仇如今面对第五倾寒,根本毫无办法。 他心中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沈雪见和第五书双身上。 而此刻在这片冰寒彻骨的荒原之上,一群修士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此地。 这群人皆身着一袭华美至极的白色长袍,在冰天雪地中散发着超凡的气质。 他们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然而此刻,这群人的神色却都显得有些慌张。 他们一边脚步匆匆地向前走去,一边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紧紧跟随。 尤其是那名老者,他的长袍上沾染着刺目的血迹,在洁白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显然是在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从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来看,这群人显然是遭到了他人的追杀,才逃到了这荒无人烟的极寒荒原。 “师尊,我们如今身处何地,怎样才能回到宗门啊?” 队伍里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修,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惶恐,打破了沉默。 听到这话,被称为师尊的老者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这里是极北域的冰寒荒原,我们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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