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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当看门职责的,自然绝非等闲之辈。 眼前这位中年人,乍看之下,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年约四十余岁的男子。 但实际上,他其实是一名金丹境的修士。 要知道,在其他地方,一名金丹境的修士,完全能够凭借自身实力,成为备受敬仰的存在。 然而,在这澜悦天境会,他却只能屈尊成为一名看门之人。 就在此刻,在那霓虹灯绚烂的光晕下,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余光之中。 那道身影堪称丰满曼妙至极,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迈着莲步,不紧不慢地朝他缓缓走来。 来者拥有一张绝美无双的面容,仿若天造地设的尤物,美得惊心动魄。 中年人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目光完全被这道身影所吸引。 然而,他毕竟不是未经世事之人,很快便回过神来。 眼前这般出众的人物,一看便知非富即贵,要么本身就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要么便是某位大人物身旁备受宠爱的情妇,绝非他这样的人可以随意窥探的。 于是,他正准备开口,按照规矩索要请柬之时,却陡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刹那间,他只感觉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骤降到了冰点,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只见那丰满身影所经之处,空间竟如同时间停滞了一般,陷入了诡异的静止状态。 就连空气中细微的粒子,此刻都仿佛清晰可辨,悬浮在原地,纹丝不动。 在他的视野里,那道身影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好似即将消失在这诡异的空间之中。 不仅如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刻,一道轻柔的声音,仿佛一缕若有若无的微风,缓缓在他耳畔响起。 “嘘!” 而那道丰满曼妙的身影,也在此刻悄然转身,缓缓推开了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而后步态优雅地朝着门内走去。 此时,在会所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中,一名青年正闲适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神色悠然。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名女子,此刻她神色极为难看,满脸怒容。 倘若沈书仇在场,必定能够一眼认出这二人。 他们正是自称沈书仇姐姐的沈晚芙,以及白天在神武学院与沈书仇有过第二次碰面的许先文。 “许先文,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看!” 沈晚芙柳眉倒竖,杏目圆睁,一脸怒容地死死盯着面前神情自若的许先文,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警告。 沈晚芙与许先文本就是旧相识,只是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二人也的确多年未曾谋面。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许家的人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对沈书仇痛下杀手? 离开现场后,沈晚芙稍作调查,竟惊讶地发现,许先文居然现身在了苏市。 这个消息让她愈发困惑不已。在她的印象中,许先文早已是许家内定的下一任接班人。 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备受瞩目与呵护,一直成长在家族的核心位置。 像他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又怎么会将目标对准只是一介普通人的沈书仇呢? 怀揣着满心的疑问,沈晚芙在查到许先文的落脚之处后,便心急如焚地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你我多年未见,何必一上来就如此动怒呢。” 许先文手中轻轻摇晃着盛着红酒的酒杯,那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流淌,他的语气透着几分悠然自得。 听到这话,沈晚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怒火,缓缓在许先文对面坐下。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想必陈叔已经失手了……” 许先文微微停顿,目光如炬,紧接着直勾勾地盯着沈晚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或许,他已经死了!” 那一双眸深邃而迷人,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往昔不知勾去了多少少女的情思。 沈晚芙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容易心动的青涩少女。 很快,她便稳住心神,冷冷说道:“我不知道。” 许先文轻轻一笑,那笑容仿佛洞悉一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沉不住气,你如此急切地赶来为那少年出头,与我对峙,想必他和你关系匪浅吧。” “他是我朋友的亲人,我照顾他,有什么不妥吗?” 沈晚芙面不改色,镇定地回应道。 “沈小姐,你当我许先文是三岁孩童,这般好骗吗?” 许先文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眼神中满是戏谑。 沈晚芙心中猛地一紧,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太过冲动了,或许已经暴露了什么。 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应对,对面的许先文又紧接着开口:“沈小姐口中的这位朋友,莫不是你自己吧!” 沈晚芙心里很想矢口否认,但她清楚,这样的回应太过牵强,难以自圆其说。 此刻,她心里明白,由于自己刚刚的冲动,已然彻底暴露了沈书仇与自己的关系。 “有意思,没想到我一心想杀的人,竟然是沈家的人,如果我没猜错,在很久之前,沈家曾遗失过一名子嗣吧。” 许先文目光灼灼,似笑非笑地说道。 沈晚芙依旧沉默着,许先文口中所说的那名子嗣,毫无疑问,正是如今的沈书仇。 “倘若他真的是沈家人,依照常理,早就该回到沈家了,可如今他迟迟未归,恐怕是沈家内部有人容不下他吧。” 许先文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第396章 他只不过是死了而已 “你究竟想怎么样!” 沈晚芙忍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已经因为冲动而暴露,那就只能顺势而为,看看能否再设法掩盖过去。 看着表面故作镇定,实则眼神中难掩慌乱的沈晚芙。 许先文嘴角再次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小姐大晚上火急火燎地跑来兴师问罪,现在反倒问我有什么打算,沈小姐,你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听到这话,沈晚芙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双眼圆睁,满脸怒容地死死盯着面前的许先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有话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并非关键,关键在于沈小姐你能拿出什么来。” 许先文悠然说道。 沈晚芙紧盯着眼前这张脸,心中的怒火如同被一块巨石堵住,憋闷在喉咙处,却又无处发泄。 “沈小姐,你现在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许先文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陈叔是被谁杀的?” 沈晚芙微微沉吟了几秒,随后果断回答道:“苏长空。” 听到苏长空这三个字,许先文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蹙。 这个人,他虽不算十分熟悉,但也久闻其大名。 只是让许先文颇感意外的是,区区一个苏长空,居然有胆子杀他许家的人。 “苏长空与沈书仇是什么关系?” 许先文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不知道。” 这一次,沈晚芙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若苏长空与沈书仇毫无关系,又怎会冒着得罪我许家的风险杀陈叔呢?沈小姐,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在故意隐瞒?” 许先文质疑道。 沈晚芙听闻,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看着沈晚芙那副模样,许先文眉头紧皱,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在他看来,如果沈晚芙真的知晓其中缘由,或许就不会这般莽撞地跑来质问自己了。 “第三个问题,沈小姐打算怎么堵住我的嘴呢?” 许先文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说话间,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晚芙身上游移,尤其在她那饱满的胸前停留了好几秒。 沈晚芙被他这般目光打量,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她立刻警惕地说道:“你别痴心妄想!” “呵呵……” 许先文发出一声轻笑,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优雅却又透着几分张狂。 紧接着,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沈晚芙见状,下意识地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戒备。 然而,许先文似乎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的打算。 “虽说死了个陈叔,对我而言是有点损失,但如今有沈小姐这样的‘补偿’,倒也不算太坏。” 许先文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沈晚芙的心尖上。 当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忽然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沈晚芙,冷冷地说道:“看在沈小姐的份上,那个小子我暂时不会动他了,不过,沈小姐你可得尽快想想,要怎么堵住我的嘴。” 在许先文心里,他虽然垂涎沈晚芙的美色,但绝不是在当下就急于占有。 况且,他想要的远不止沈晚芙的肉体,而是更多实实在在的利益。 至少要比失去一个元婴境的陈叔所带来的损失更有价值。 沈晚芙紧盯着许先文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屈辱感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几乎将她淹没。 她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许先文碎尸万段。 可理智却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是许先文的对手,更何况此刻她重伤未愈,身体虚弱不堪,贸然动手无疑是以卵击石。 与此同时,她又深深痛恨自己的愚蠢和冲动。 为什么总是这般沉不住气,做事如此莽撞,以至于将自己置于这般被动的境地。 无奈之下,沈晚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无尽的懊恼中缓过神来,不过短短几秒,门把手突然再次传来扭动的声响。 沈晚芙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去,只见许先文的身影竟再次出现在门口。 沈晚芙先是一愣,紧接着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刚要张嘴发怒,却陡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只见许先文整个人目光呆滞,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紧接着,在沈晚芙惊愕的注视下,许先文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直直地向前扑倒。 “砰!”的一声巨响,许先文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晚芙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还没等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却见门外忽然伸进来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紧接着,这条美腿的主人也缓缓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来人是一位风姿绰约的丰满美妇,她一头如雪般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着一袭开叉旗袍。 那精致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曼妙的身材,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这位美妇不是别人,正是狐白白。 沈晚芙满脸惊愕地盯着狐白白,脱口而出:“你是谁?你对他做了什么!” 狐白白并未急于回应,只是轻轻扭动着腰肢,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沈晚芙靠近。 沈晚芙完全不了解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内心充满恐惧,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然而,下一秒,她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千斤重的铅块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狐白白悠然自得地走到沈晚芙面前,神色平静地轻声说道:“嘘!别害怕,他呀,不过是死了罢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看似轻飘飘传入耳畔的话语,却如同一声震天惊雷,在沈晚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什么叫“他只是死了而已”? 眼前倒地的可是许先文啊,这人究竟是谁,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地杀了他? 沈晚芙还没来得及开口再问,狐白白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狐白白一边上下打量着她,一边说道:“模样还算可以,不过还是没我家小千秋好看。” 沈晚芙完全听不懂狐白白在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话里的小千秋是谁。 此时,她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原本就惊恐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然而,紧接着,那苍白的小脸又猛地泛起一抹嫣红,她的瞳孔也不由自主地放大。 因为狐白白那只捏住她下巴的手,此刻竟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探入了衣领之下那片幽深之处。 更让沈晚芙感到无比难堪的是,那只手如同灵动的游龙。 闯入了一片从未被涉足的“海域”,开始肆意地“兴风作浪”。 不仅如此,狐白白一边让手在那片区域游走,一边还神色认真地点评道:“还不错,比我家小千秋大一些。” “你……到底……是谁……” 沈晚芙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开口问道。 在她眼中,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过诡异,既神秘得如同未知的谜团,行事作风又像个十足的女流氓。 尽管狐白白那张娇艳的脸庞,以及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神态。 都足以让身为女子的沈晚芙身体中血脉偾张。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任由眼前之人,将自己当作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狐白白见沈晚芙这般惊恐又愤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缓缓收回手。 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沈晚芙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眉宇间露出一抹温柔地轻声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位为丈夫打抱不平的妻子罢了。” 第 397章 沈书澈 听到狐白白的话,沈晚芙神色猛地一怔。 一时间,她心底对这话的真实性充满怀疑。 然而,略一思索,以狐白白展现出的实力与气场,似乎确实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旋即,沈晚芙不由自主地再次将目光投向地板上的许先文。 望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冰冷僵硬的身体,她只觉这一切犹如梦幻泡影,虚幻得让人难以置信。 许先文,堂堂许家备受瞩目的下一任接班人,平日里呼风唤雨,何等威风。 此刻却这般无声无息,平平无奇地死在了这一方小小的房间里。 就在刚刚,许先文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沈晚芙心中确实闪过那么一丝杀念。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仅仅过去短短几秒,许先文竟真的一命呜呼了。 更让她倍感惊悚的是,杀了许先文的凶手不但没有丝毫畏缩逃离的意思,反而如此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晚芙如坐针毡,神色间惶恐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似乎很怕我?” 狐白白将沈晚芙脸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那嫣红似火的朱唇微微开启,轻声说道。 沈晚芙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可她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恐惧,已然说明了一切。 “放心,我不会杀你。” 狐白白轻轻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而妩媚,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沈晚芙神色间原本弥漫的惶恐瞬间一滞,她抬眼望向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妩媚美妇,眼中满是不解,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我不杀你,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狐白白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性。 沈晚芙在一旁默默琢磨着这句话,随后一脸认真,斩钉截铁道:“需要!” 狐白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似乎没想到沈晚芙会如此执着于这个理由。 紧接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如果你非得要个理由,那就当是看在我的份上吧,又或者……是他。” 说着,狐白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向安静躺在地板上,已然没了气息的许先文。 刹那间,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又过了一会儿,沈晚芙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再次开口问道:“不知前辈的丈夫是何人?” 在沈晚芙心中,眼前这位神秘人物之所以既不杀她,还坦然出现在她面前,原因很可能就藏在她口中那位丈夫身上。 说不定自己认识她的丈夫,所以她才对自己网开一面。 狐白白一听这话,便洞悉了沈晚芙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的丈夫,是个极好的人。” 狐白白自然不会轻易将沈书仇的名字说出来,她知那样才只会给主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晚芙听出了狐白白话里的意思,便很识趣地不再追问。 转而忧心忡忡地提及许先文:“前辈可知,他是许家的人。”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狐白白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回应道。 “他可是许家的嫡系子孙,如今他死在这里,接下来许家必定会大动干戈,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沈晚芙接着说出自己对许家后续动作的推测。 然而,让她倍感意外的是,面前的狐白白听了这番话,脸上竟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仿佛许家的势力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不仅如此,狐白白那双如春水般波光荡漾的眸子轻轻瞥了她一眼。 随后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语气云淡风轻得好似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家?很强吗?” 此言一出,沈晚芙原本到嘴边的话,瞬间像被一块无形的石头堵住,卡在了喉咙处,再也说不出来。 “不过,你倒是真的提醒了我。” 狐白白话语落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姿优雅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气势。 随即,狐白白玉手轻抬,一抹赤色的妖火瞬间从她指尖弹射而出,径直落在许先文的尸体上。 目睹这一幕的沈晚芙,心中陡然一惊。 那抹妖火只在转瞬之间,便将许先文的肉身吞噬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未曾留下。 最后只见妖火渐渐凝聚,最终形成了一颗璀璨夺目的红色珠子。 这颗珠子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妖火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诡异。 随后,珠子缓缓飘起,轻轻落在了狐白白的手中。 这颗红色珠子,乃是由许先文的魂魄与血脉,在天妖之火那无与伦比的高温与神秘力量的炼制下,所形成的独特之物。 这珠子是天妖之火炼化其魂魄与血脉的产物,内藏许家血脉印记。 如同一枚活体罗盘,能为狐白白指明许家大本营的方位。 完成这一系列举动后,狐白白便打算离开了。 当然,她并非即刻就要循着血脉的指引去到许家。 毕竟此刻家中还有个小千秋正盼着她回去呢,倘若小千秋感受不到她的气息,说不定又会心急火燎地跟过来。 “这处空间我暂时封闭起来了,你最好尽快离开。” 狐白白对着沈晚芙轻声说完最后这句话,便扭动着婀娜的腰肢,那曼妙的身姿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沈晚芙的视野之中。 狐白白离去之后,沈晚芙仿佛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缓缓地从怀中掏出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号码上,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半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听筒里很快传来一道沉稳的男音:“怎么了!” 与此同时,声音的背景里还夹杂着些许嘈杂的人声。 “爸!” 尽管沈晚芙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可电话对面的中年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间那难以掩饰的不安。 电话那头,是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人,他正是沈晚芙的父亲沈嘉轩。 此刻,他不禁眉头紧锁,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意识到女儿可能遭遇了麻烦,他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从喧闹嘈杂的会议室中快步离开。 周围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他全然顾不上。 直到走到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周围恢复了静谧,他才重新将电话贴到耳边,语气中满是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到电话里父亲那熟悉而关切的声音,沈晚芙那不安的心,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渐渐安稳了些许。 “爸!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沈晚芙小心翼翼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沈嘉轩听闻此言,原本就紧皱的眉头再次皱起,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沈晚芙,你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作为父亲,他深知沈晚芙的性格,行事有时过于冲动,难免会闯出祸端。 沈晚芙微微抿着嘴唇,唇色略显苍白,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找到三叔的儿子了。”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吸气声,沈嘉轩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暗自寻三哥之子多年,如今竟有了确切消息,怎能不让他激动。 他连忙追问道:“你确定吗?” “能确定。” 沈晚芙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他过的好吗?” 沈嘉轩迫不及待地继续问道,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挺好的。” 沈晚芙简短地回答道,只是语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电话那头的沈嘉轩何等敏锐,立刻听出了女儿的心不在焉,随即问道:“这是好消息,那坏消息是什么。” 听见这话,沈晚芙又微微犹豫了几秒,仿佛在鼓足勇气,才缓缓说道:“许先文死了。” 听见这话,沈嘉轩微微一愣,脑海中快速搜索着许先文这个名字。 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刚想说许先文是谁,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但紧接着,耳畔的电话里又继续传来沈晚芙的声音:“他是那个许家的嫡系弟子,是许倡风的儿子。” 沈嘉轩瞬间陷入了沉默当中,许先文他或许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但许倡风三个字一出,他立刻就明白了。许倡风,正是当前许家那位权倾一方的家主。 “谁杀的?” 片刻过后,电话听筒里传来沈嘉轩那带着几分叹息意味的话语。 凭借对女儿的了解,他心里很清楚,许先文的死大概率和沈晚芙脱不了干系。 沈晚芙深知此刻隐瞒无用,于是干脆利落地将此事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听完整个过程的沈嘉轩,拿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电话两端,一时只剩下沈晚芙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爸!现在该怎么办!” 沈晚芙焦急的呼喊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沉默。 “你先回来,此事你我当面谈。” 沈嘉轩思索片刻后,沉稳地说道。 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同时也觉得这件事太过复杂,电话里一时难以说清。 “那沈书仇呢?” 沈晚芙紧接着问道。 沈嘉轩听到沈书仇这三个字,不禁微微有些恍惚。 这个名字,与他三哥沈书澈的名字太过相似,仅仅一字之差。 他的三哥沈书澈,如今是沈家举足轻重的掌权人之一。 沈嘉轩心里明白,以三哥沈书澈如今的态度,就算得知自己儿子还活着,恐怕也不会轻易认可他。 毕竟,当年沈书仇被视作弃子,是沈书澈亲手做的决定。 而他自己,这些年暗中苦苦寻找沈书仇,并非是为了沈书澈,而是为了当年对沈书仇生母许下的一个承诺。 沈书仇这个名字,充斥着对沈家,尤其是对如今这位三哥沈书澈的深深恨意。 “等这件事的风波平息之后,你再返回苏市。” 沈嘉轩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 “嗯!” 沈晚芙无奈地轻轻应了一声。 事到如今,她也明白,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另一边,狐白白很快回到了家中。 她刚踏入别墅小院,门前灯光投射出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 这道身影,不是姜千秋还会是谁呢? 只见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清冷。 “哎呀!小千秋这是在等姐姐呢。” 狐白白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 姜千秋却是阴沉着一张脸,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那乌黑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属于她的情绪,就这样一眨不眨地死死盯在狐白白那张精致的脸上。 “怎么啦!谁惹我家小千秋不开心了。” 狐白白将姜千秋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却依旧佯装不知,故意笑着明知故问道。 笑容中带着一丝宠溺,她早已对姜千秋的小脾气习以为常了。 第 398章 就像你当初杀师尊那样 夜幕深沉,昏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将身姿绰约,风姿各异的二女笼罩其中。 然而,那温暖的光线却始终照不亮姜千秋那一双深邃如渊的黑眸。 见到姜千秋这般模样,狐白白无奈地轻轻一笑,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上前去。 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想要搭在姜千秋的脑袋上。 但下一秒,姜千秋却毫不留情地将狐白白的手拍开,那动作带着明显的赌气意味。 那一张小脸依旧是紧绷着,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 “好了!下次带你去行了吧。” 狐白白见状,赶忙收起脸上那玩味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讨好。 “你有事瞒着我!” 姜千秋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姜千秋之所以如此生气,并非仅仅因为狐白白不带她一同前去。 更重要的是,她察觉到狐白白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这件事与沈书仇息息相关。 在姜千秋心中,沈书仇的安危至关重要,任何与之相关的隐瞒都让她难以接受。 “一些小事,不足为虑。” 狐白白试图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然而,以姜千秋那执拗的性格,又怎会轻易被这般敷衍过去。 她仰起小巧的脸庞,神色间满是倔强,坚定地说道:“我要知道。” 见她如此不依不饶,狐白白实在无奈,思索片刻后,也只好将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太了解姜千秋了,若是不满足她的要求,这小丫头必定会跟自己一直僵持下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但狐白白心里也清楚,一旦姜千秋知晓此事,以她的火爆脾气,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 果不其然,当听闻有人对沈书仇不利,甚至妄图取他性命时,姜千秋那原本深邃的黑眸中瞬间杀意迸射。 紧接着,她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下一句话:“他们在哪!我要杀了他们。” 狐白白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旋即说道:“你呀,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你要是就这么冲动行事,只会给主人增添麻烦。” 听到这句话,姜千秋那宛如幽渊般深邃的黑眸里的杀意这才微微退散了几分。 “那怎么办!” 对她而言,沈书仇的安危就是她最在乎的事,如今竟然有人对他不利,自己又不能动手。 “此事不急于一时。” 狐白白耐心地安慰道,说罢,狐白白轻轻拉住姜千秋的手,柔声道:“先别着急,咱们从长计议。” 然后带着她缓缓走进屋内。 与此同时,在楼上,第五书双静静地站在窗边。 凝望着灯光下那渐渐消失的二女身影,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许先文的死,如一颗石子悄然投入平静的湖面,眼下仅仅激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对于苏市众多修士而言,在感受到那股气息的时候也大概知道今晚有大事发生。 然而具体究竟是什么,或许唯有苏长空能猜出个大概。 ....... ....... 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地压下,冬雨如丝如缕。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如烟如雾的雨幕包裹,一切都变得朦胧而迷离。 在这片雨幕之中,一双清澈却透着无尽忧虑的眸子,直直地穿透那薄纱般的雨幕,望向远方,却不知目光究竟落向何处。 这双眸子下,是一只线条优美,挺翘的鼻子。 而在那琼鼻之下,朱唇微微颤动,仿佛在倾诉着无尽的思念:“师尊!你到底在哪里。” 地面上,一汪汪积水宛如一面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一道身着红衣的绝美身影。 然而,在这道绝美身影的后方,另一道身影正在身后眼神冰冷如霜,紧紧地盯着她。 听到红衣女子的喃喃自语,那身影中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声音不大不小,却如同一把尖锐的针,无比清晰地传入了红衣女子的耳中:“贱人!” 刹那间,雨幕中陡然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宛如龙吟九霄,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一道比冬雨更加冰冷彻骨的剑芒,如闪电般撕裂了漫天雨幕,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指向身后的女子。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说什么!” 面对这一剑,身后的女子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直面这一袭红衣继续道:“贱人!” 雨势似乎更急了,细密的雨丝打在剑身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晏璇诗,你真当本座杀不了你不成。” 红衣翻飞如烈焰,正是秦红衣。 自二女从狐白白的银流之地离去,便马不停蹄踏上寻觅沈书仇的路途。 多少个星球大陆在她们脚下掠过,却连那人的衣角都未触及。 而眼下的这处大陆她们已经来了数日,却依旧是没有沈书仇的半点踪迹。 那被剑芒撕裂的雨幕如破碎的玄色锦缎翻卷,秦红衣赤发紧贴苍白面颊,瞳孔里跳动的猩红碎光混着雨珠坠落。 手中紧握着的冷香剑微微发颤,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几近爆发的怒火,随时准备化作一道寒光,朝着晏璇诗狠狠斩去。 晏璇诗垂眸睨着那抹颤抖的剑光,随后她周身辰光大放,那光芒犹如星辰炸裂,将周围的雨幕映照得五光十色。 她神色镇定,丝毫不将秦红衣的威胁放在眼里。 经过这么长时间与秦红衣的相处,晏璇诗对她的脾气性格早已了如指掌。 眼前这个看似实力恐怖得令人咋舌的秦红衣,实则是个一根筋的性子。 然而,恰恰就是这种一根筋所带来的疯狂,才是最为可怕的。 平日里,晏璇诗大多时候都不屑与这个行事疯癫的女人计较。 可每次听到秦红衣说出那些刺耳的话,心中那股压抑不住的愤怒,就会如同潮水一般,驱使她忍不住出声反驳。 “杀我,就像你杀了你师尊那样吗?” 晏璇诗冷笑出声,唇齿间溢出的字句彻底激怒了秦红衣。 面前的雨势骤急如银瓶乍破,冷香剑终于撕裂雨幕。 寒芒未至,先激起三尺雨浪。 秦红衣瞳孔里的猩红骤然凝聚成血点,握剑的手腕青筋暴起。 这道凌厉的剑芒,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眨眼之间,便充斥在晏璇诗那双美眸之中。 剑锋却在触及晏璇诗眉心的刹那,被一道流霞般的光缎缠住。 那光缎似柔实刚,裹着剑芒绞碎雨帘,竟在两人之间爆发出龙吟般的尖啸。 漫天雨幕轰然沸腾,如大海倒悬。 晏璇诗指尖霞光翻涌成浪,将那道寒芒死死按在三寸之外。 “贱人,想来你当初狠下心来杀了公子,如今又何必装作这副假惺惺的模样。” 晏璇诗直视那一双猩红的眸子,唇齿间滚出的字句精准戳向对方最溃烂的伤口。 “你找死!” 她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而再,再而三被晏璇诗无情地撕开内心深处最为痛楚的伤疤。 秦红衣眼底那抹猩红瞬间如汹涌的怒潮,翻卷起无尽癫狂。 手中的冷香剑似是感应到主人那几近疯狂的杀意,突然爆发出裂帛般的尖啸。 这剑鸣声愈发激昂高亢,竟一点点将晏璇诗周身那层用以抵御的霞光撕裂开来。 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在霞光上迅速蔓延扩张。 转瞬之间! 那剑光犹如一头凶猛残暴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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