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 忽而,碎玉般的踏雪声自远处传来。 雪幕深处,一道身影踏寒而来。 来人一袭素白衣衫,与漫天落雪融为一体,唯有那张绝美的脸庞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眉峰间凝着化不开的幽愁。 她静立雪中,任雪花缀满发梢,最终在那处隐于世的小院前驻足。 望着记忆中未曾褪色的朱门,纤长睫毛轻轻颤动,似有冰雪融于眼底。 恰在此时,紧闭的院门发出“咯吱”轻响,在风雪中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院内斑驳的青石板,以及刻在记忆里的一切。 她轻轻抬起脚,缓缓踏入小院。 就在踏入的那一瞬间,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地向她席卷聚拢而来。 那些或喜或悲,或温馨或痛苦的过往,在她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水雾在美眸中氤氲,两滴清泪坠落,融碎满院白雪。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嫁衣,站在屋檐下,静静地凝视着她。 “你来了。” 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轻声说道。 此人正是第五书双。 而站在雪地里,一身素雅白衣的,则是沈雪见。 当初在第五书双的帮助下,沈雪见重新从剑冢中掌控了身体。 如今的她早已敛去锋芒,唯有眼角残留几分岁月的惆怅。 百年光阴,终究在时光里酿成两道孤影。 一道困守记忆,一道隐世独行。 而此刻,她们重逢在百年前的小院中,檐角残雪未落,恍若初见。 “嗯。” 沈雪见轻声应了句,话音落进雪幕里,惊起檐下冰棱轻颤。 二人俱是沉默,唯有风雪穿堂而过,卷起满地旧忆。 沈雪见望着院内青石板上的积雪,恍惚又看见百年前那个晚上执剑站在雪地里的自己。 而如今,掌心早已没了剑,只剩一缕挥不散的执念。 “这些年,你还好吧?” 沈雪见的思绪骤然收束,轻声开口。 第五书双垂眸轻应:“还好。” 话音落下的刹那,心底却泛起一声自嘲的冷笑。 空气陷入绵长的静默。 沈雪见本就不善言辞,指尖攥紧袖口的褶皱,喉间滚过万千话语,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若不是心中那缕近乎偏执的执念,她又怎会再次回到这里。 “这些年……可有他的消息?” 良久,她的声音染上细微的颤意。 她也知道,沈书仇或许并没有真正的死去,而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五书双瞳孔微微一闪,旋即摇头。 沈雪见心口猛地一揪,指尖掐进掌心:“以你如今的能耐,就未想过寻他?” “想过!” 第五书双回道。 “那为何不去?” 沈雪见直视着她的侧脸,目光灼灼。 第五书双垂眸望着满地白雪,唇齿间溢出一缕叹息:“我不知该如何去找。” 以她如今所拥有的实力,要踏出这一方世界,去寻觅沈书仇的踪迹,并非难事。 然而,在过去的这悠悠百年时光里,她却始终没有萌生任何动身的念头。 这绝非是她不想念沈书仇,相反,那份思念如陈酿的烈酒,在心底越积越浓。 只是,她内心深处更想守在这承载着无数回忆的小院里,仿佛只要待在这里,就能离沈书仇更近一些。 沈雪见凝视着她,此刻的她心如明镜,对第五书双当下的心境与处境洞若观火。 她轻轻走到第五书双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应该被这份执念困在这里。” “执念!” 第五书双听到这个词,心中不由自主地默念着。 沈雪见继续说道:“你应该走出这里,带着心中那份执念,去努力寻找他。”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想,如果是倾寒,她必定早就离开这里,踏上寻找之路了。” 就在沈雪见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第五书双心底那一道喋喋不休的冷笑也忽然戛然而止。 “你早已被执念织成的茧困死在这里,今日便由我来做这把破茧的剑。” 沈雪见话音未落,周身骤然腾起青碧剑光。 剑鸣如龙吟裂空,震得檐角积雪悬在半空,化作千万片冰晶停滞在光阴里。 第五书双瞳孔里倒映着那道剑芒,忽然看见无数画面在剑光中闪回。 她看到了初来这个小院时,青涩懵懂的自己。 看到了那个无论何时都始终面带温暖笑容,让她魂牵梦绕的他。 看到了那位和蔼慈祥,给予她无数关怀的王母。 还看到了曾经持剑而立,神色冷傲的沈雪见。 这些人,纷纷朝着第五书双投去一笑,但又变成一粒光子组成一道无形的剑斩向她。 就在这时,第五书双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一根维系已久的弦,“嘣”的一声,悄然断裂开来。 剑芒渐敛,沈雪见指尖微颤,面上浮起一丝疲色:“走吧,去寻他,带着你的执念,别再困死在这方天地里。” 第五书双望着她染霜的鬓角,忽然读懂了那抹笑意下的酸涩。 剑光劈开的不仅是执念,更是两人共同织就的茧。 她困于等待,而沈雪见困于成全。 “你呢?” 她的问句被风撕成两半。 沈雪见接下一片残雪:“我替你守着这处旧梦,待你寻到他......” 稍作停顿,她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催促道:“事不宜迟,赶紧走吧!晚了说不定你家沈书仇就被别人抢走咯,我可只认准你这个弟媳。” 第五书双微微一怔,凝视着沈雪见那张绝美的脸庞,沉默片刻后,真诚地说道:“谢谢!我一定会找到他。” 随后她不再有丝毫迟疑,毅然决然地一脚踏出这个已守了百年的小院,转瞬间,身影便消失在纷纷扬扬的雪幕之中。 望着第五书双渐行渐远的背影,沈雪见只感觉心中一阵酸涩。 随后,她缓缓伸出五指,朝着漫天落雪轻轻一抓,只见一柄由晶莹雪花凝聚而成的长剑,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她缓缓转过身,在皑皑白雪中,舞动起手中长剑。 每一剑落下,剑花纷飞,仿佛都承载着她心底那难以言说的执念。 每一次剑刃挥舞,都似在倾诉着她心底那份如潮水般汹涌的思念。 每一回剑锋闪耀,都代表着她心底对某种未知的渴望。 直至良久,沈雪见剑锋回转,手中的剑刃逐渐化作雪雾,缓缓消散在她的掌心。 此刻,那原本绝美的脸上,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成功斩断了束缚第五书双的枷锁,然而,又有谁能够来斩断她心中那同样沉重的枷锁呢! 此刻,第五书双已然踏出了所在的世界,置身于广袤无垠的星域之中。 璀璨星辰如细碎的宝石,镶嵌在墨色的天幕。 正当她准备再次启程,朝着未知的方向探寻时,远处骤然爆发出一道极为强烈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如同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星辰的光芒都为之黯淡。 第五书双瞬间目光一凝,定睛朝那波动的源头望去。 只见,在遥远的星空中,竟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随着人影逐渐清晰,她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那人身材娇小玲珑,一头妖异的紫发肆意飞扬,立于破碎的星轨之间,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锁链。 她的面容极为娇媚,五官精致如画,可那眉眼间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 尽管二人之间看似只隔着一段并不遥远的距离。 然而实际上,这短短的空间跨度,却是横跨了数个星域。 那名紫发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第五书双的存在,她缓缓转动妖异的眸子,冷冷地朝着第五书双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冰冷,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直抵人心。 然而,仅仅一瞬,她便又如鬼魅般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被能量波动搅得微微扭曲的虚空。 “呵呵...姐姐,她好像很想杀了你。” 就在此时,一道俏皮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冷不丁地在第五书双心底响起。 不用多想,这声音正是来自第五倾寒。 第五书双并未理会第五倾寒的调侃,她神色凝重,双眸紧紧锁定一个方向,而后身形如电,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穿梭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这片星域的璀璨星光之中。 另一边,那名有着一头妖异紫发,浑身缠绕着漆黑锁链的少女,在隐匿身形后,独自呢喃道:“奇怪,她身上好像有道主的气息。” ........ ........ PS:简单的说一些话吧! 第五世到这里就是真正的结果! 感觉最该说的还是为什么断更,这个原因的最过于便是黑屋吧! 两次的黑屋,导致我有点太难受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心底也生起放弃,但又舍不得,后面也去开新书,还是这种题材,也就是想把这个写的完整一些。 但又很多人喜欢,我也理解你们的心情,几番思绪下还是回来继续写。 我一直认为,我写的很烂,我也不是什么大神,尤其是这第五世的后半段,没了断更前的思绪,写的一乱糟糟的。 我现在也不在乎流量什么的,我也是懒狗一条,再加上整个人的精神时常很不好。 脑子也会经常空空的,唉唉唉! 现在删减的部分都没有补上,不是不补,而是补了又黑屋了。 总而言之,作为一个懒狗作者,写的又不好,还能有人喜欢看,我真的给你们磕一个了。 今天就一章吧!明天现世了。 我导导导 (?﹏?) (つ??) 第384章 姜千秋的正确使用方法 当那双沉寂了无数岁月的眸子再次撞入眼帘时,心底蛰伏的爱意骤然翻涌,与万千情愫绞成乱麻。 第五倾寒凝着如水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沈书仇,绵绵情意自眼底潺潺漫溢。 她轻启红润朱唇,声线裹着三分媚色七分狡黠:“相公可还未告诉倾寒,我和姐姐,你想娶谁。”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沈书仇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想坦诚地说,其实哪一个他都不想娶。 然而,这样的话,他也只能在心底默默思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 因为他深知,一旦道出实情,就如同点燃了引线。 瞬间就会触碰眼前这如火药般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何况,此刻隔着木门之外,还有个看似温驯,实则暗潮涌动的狐白白。 更遑论那个一点就着的姜千秋。 看着沈书仇沉默不语,第五倾寒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沈书仇,轻声说道:“相公是在担心什么吗?不如倾寒去杀了她们。” 话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与决然。 听闻此话,沈书仇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猛地蹿起,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回应,“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撞开。 一股劲风裹挟着木屑,扑面而来。 来人一头乌发如墨,那双冰冷的黑瞳深邃无比,宛如荒芜的永夜,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不是姜千秋,还能是谁? “你要杀谁!” 姜千秋漆黑的瞳孔中雷光翻涌。 她周身更是电弧环绕,噼里啪啦作响,看这架势,只要一言不合,便会立刻大打出手。 原来,她压根就没离开,一直躲在隔壁房间里偷听他们的对话。 在这期间,她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然而,当听到第五倾寒竟敢明目张胆地说出要杀她们的时候。 姜千秋瞬间将狐白白之前叮嘱她要冷静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五倾寒听到姜千秋的质问,缓缓转过眸子,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同炸了毛一般的姜千秋。 就在她眸子里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到姜千秋胸前的刹那,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这细微的举动,自然没能逃过姜千秋敏锐的眼睛,她顿时额头青筋暴起。 “相公~她是谁呀?怎么生得这般...凶巴巴的?” 第五倾寒指尖卷着沈书仇的衣襟,眼尾睨向姜千秋,唇角勾起狡黠弧度继续道:“瞧那儿竟比脾气还‘小巧’呢,一点也不对称。” 沈书仇瞳孔骤缩,喉间溢出半声错愕的低呼。 他着实没想到,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第五倾寒竟能说出这般话语。 这与他记忆中第五世里那个癫狂肆意的第五倾寒,简直判若两人,她竟然学会了这含沙射影的阴柔讽刺。 此刻,就连潜藏在心底的第五书双,也是一脸的震惊。 她同样没料到,第五倾寒居然能这般阴阳怪气地嘲讽人。 毕竟在过往无数的岁月里,第五倾寒与她虽常有言语上的针锋相对。 可大多只是冷嘲热讽,从未这般赤裸裸地阴阳过别人。 然而,稍稍转念一想,第五倾寒本就是她的另一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刻这话就如同是她自己说出口的一般。 这般念头闪过,第五书双顿时陷入了沉默。 “咔嚓!” 青砖地面应声龟裂,蛛网状裂纹自姜千秋足下蔓延开来。 她周身电弧骤然暴涨,黑发根根倒竖如钢针,漆黑瞳孔里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自从来到蓝星上,最忌讳,最讨厌的事情,第一便是有人说她屁股小,第二便是有人提及她胸小。 她又何尝不想拥有傲人的身材呢?可这偏偏成了她心中的痛点。 而第五倾寒这番话,无疑是狠狠地戳中了她的逆鳞。 虽然在几人中,还有一个裴柔算是垫底的,但姜千秋却不想与她为伍,而是与狐白白是一个梯队的。 裴柔:“......” 你礼貌吗? “你再说一遍?” 姜千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仿佛裹着冰碴,透着彻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她指尖电光闪烁,如灵蛇般噼啪作响,径直朝着第五倾寒的咽喉迅猛窜去。 面对这凌厉的攻击,第五倾寒却神色从容,只是微微一伸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些如利箭般的电光纷纷退散。 第五倾寒仰着下巴轻笑,眼尾朱砂痣随弧度晃出一抹妩媚:“便说十遍又如何?小不点儿....” “够了!” 沈书仇眼见姜千秋已然处于彻底爆发的边缘,局势即将失控,急忙大声呵斥道。 余光瞥见门外那抹雪白身影时,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狐白白正倚着廊柱罕见的晃悠毛茸茸的尾巴,指尖绕着一缕银发笑得狡黠,分明是看好戏的姿态。 见他望来,狐白白无辜地摊开双手,耳尖绒毛随动作轻颤。 沈书仇见状,额前顿时浮现出一阵黑线。 狐白白这举动,分明是在暗示:“这跟奴家可没有关系,又不是我惹的她。” “先生....” 姜千秋被沈书仇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微微一颤。 原本满是杀意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神色,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相公~” 第五倾寒见此情景,立刻顺势抓起沈书仇的手臂,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轻轻摇晃起来,眼神中满是无辜与娇嗔。 沈书仇看着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风格却同样让人头疼的女子,心中一阵无奈。 都毁灭吧! 好在狐白白适时晃着尾巴踱进来,葱白指尖勾住姜千秋袖口,朱唇凑近她耳畔轻语几句。 只见姜千秋原本杀意弥漫的黑瞳中,刹那间充斥着一抹羞涩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沈书仇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忸怩。 旋即,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匆匆离开了房间,发梢间扬起的电弧都带着几分慌乱。 这一幕让沈书仇不禁微微一怔,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他心中闪过。 他觉得狐白白似乎已经掌握了对付姜千秋这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炸的小丫头的正确方法。 第385章 偷腥的猫 待姜千秋离去,狐白白款步踱至第五倾寒面前。 她指尖轻勾对方下巴,媚眼直抵其瞳孔,唇角噙笑:“我不管你与主人从前纠葛,但既入了这方地界,最好守些规矩。” “若我偏不呢?” 第五倾寒眸色一冷,周身漫开危险气息。 一旁沈书仇刚松下的神经瞬间又绷得笔直。 狐白白笑意更浓,指尖卷了卷耳侧发丝,身后雪白九尾骤然舒展。 白绒绒的尾尖如灵蛇缠上第五倾寒腰肢,猛地将人往怀里一带。 两具娇躯相触的刹那,狐白白胸前的柔软重重撞在对方身上。 这看似暧昧的动作,实则藏着为姜千秋出气的小心思。 “那本座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主人。” 狐白白语气冰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说道。 顿了顿,她又添上一句,“你若不信,大可一试,你觉得你能打得过一个,还是两个,或者是三个还是四个呢?” 闻言,第五倾寒脑海中骤然闪过持刀少女的凌厉刀光,以及那袭白衣胜雪的清隽身影。 这二人,无论哪一个,皆是实力超凡之辈,他们散发的强大气场,至今仍让第五倾寒记忆犹新。 更不用说,刚刚离去的那个黑眸少女,她身上同样有着让第五倾寒倍感压力的强大力量。 而眼前的狐白白,虽说并未如前几位那般,释放出排山倒海般的威压。 但她这番看似轻描淡写却暗藏威胁的话语,着实给第五倾寒带来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这里终究不是她所熟悉,掌控的世界,而是相公所处的天地。 她不顾一切来到这里,心中所想所念,唯有相公一人而已。 倘若真如狐白白所言,让她再也见不到相公。 那对向来行事癫狂,情感浓烈的第五倾寒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她真的会因此而陷入疯狂。 然而,要让本性张狂不羁的第五倾寒乖乖遵守所谓的规矩,却又谈何容易。 她可不是温婉柔和的第五书双,在情感上,她极度偏执,实在难以忍受在相公身边,竟还有四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围绕。 这种状况,如同芒刺在背,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与主人有着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过往,主角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人。” “我们每个人,在主人的生命中,都有着独特的位置,都是各自篇章中的主角。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主人着想,你应该学会遵守这里的规矩。” 狐白白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松开缠绕在第五倾寒身上的九尾。 听到这番话,第五倾寒沉默不语,并未立刻做出回应。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在权衡,又似在挣扎。 而在第五倾寒心底,第五书双的声音悄然响起:“倾寒,别冲动,她说的确实在理,既然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相公,那就暂且遵守这里的规矩吧。” 第五书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慰,想要平息第五倾寒心中那即将爆发的波澜。 在第五书双轻声的劝慰之下,第五倾寒周身那如寒霜般森冷的气息缓缓收敛。 “我会遵守这里的规矩,但这仅仅是看在相公的份上,绝非因为你。” 第五倾寒冷冽地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刚刚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添了一分温婉,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显然,此刻是第五书双重新掌控了身体。 “我妹妹她有些不懂事,还请你别往心里去,毕竟,我们每一个人在相公的故事里,都有着独特的角色,都是主角。” 第五书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语毕,第五书双饱含温柔地看了沈书仇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给狐白白留出了与沈书仇独处的空间。 第五书双刚一离开,狐白白的身体陡然一软,径直朝着沈书仇的怀中倒去。 她那丰满的娇躯顺势将沈书仇压在了床上,胸前那傲人的波澜壮阔紧紧贴在沈书仇胸前,掀起了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旌荡漾的浪潮。 “主人~白白可是帮你化解了刚刚的危机哦,主人有没有什么奖励给白白呢!” 狐白白嘴角微微勾起,媚眼如丝,声音中满是娇嗔与诱惑。 沈书仇面无表情,冷冷地回应道:“没有!” “主人可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呢,这才来了别的女人,就对白白这么冷漠。” 狐白白那妩媚动人的脸上佯装挤出一抹幽怨的神情,似乎满心委屈。 但紧接着,她微微凑近,红润的朱唇轻轻贴近沈书仇的耳畔。 小巧的贝齿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吐字含糊且娇嗲地说道:“主人~要不要跟白白做些让人舒服的事情呢?” 见此情形,沈书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用力推开狐白白。 尽管狐白白摆出一副幽怨至极的表情,他也全然不顾。 紧接着赶忙扯开话题问道:“你究竟跟姜千秋说了些什么?” 狐白白不紧不慢地坐直身体,身姿婀娜,那堪称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书仇的视线之内。 她伸出玉手,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一阵娇俏的轻笑声道:“等晚上,主人或许就知道了。” “晚上?” 沈书仇听到这两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紧紧盯着狐白白,目光中带着探寻与警惕。 而狐白白毫不退缩,妩媚的眸子里满是惑乱人心的情愫,藏着无尽的旖旎。 反倒是沈书仇率先移开了视线,他怕,若是再多看一眼,恐怕就要陷入那难以自拔的旖旎情境之中。 他眉头微皱,略带严肃地说道:“你可别把姜千秋带坏了。” 听到沈书仇的质疑,狐白白又是一阵轻笑,说道:“白白可没有带坏小姜千秋哦!反倒是主人你把她带坏了呢!” 沈书仇微微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带坏她了?” 狐白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一只尝过偷腥滋味的猫,又怎么可能不变坏呢,主人你觉得呢!” 沈书仇瞬间明白了狐白白话里的意思。当下,他脸色一沉,心中满是无奈。 他觉得这并非狐白白凭空猜测,大概率是姜千秋那个小丫头自己表露出来的。 毕竟姜千秋向来如此,心里搁不住事。 就在这时,狐白白再次轻轻靠近,娇艳的朱唇贴近沈书仇耳边。 温热的气息轻轻吐在他耳畔,声音妩媚得如同春日的柔风,缓缓说道:“主人~话说,是姜千秋让你更舒服,还是白白呢?” 沈书仇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索性不再搭理狐白白。 狐白白看着沈书仇这副模样,不禁捂嘴娇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又透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在隔壁房间里,姜千秋正把小耳朵紧紧贴在墙边,竖着耳朵偷听。 听到狐白白那娇俏的笑声,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骚狐狸。” 可很快,她又想起狐白白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顿时,那张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脏也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扑通扑通乱跳。 此刻,她脑袋里浮现的画面,全是那月光下与沈书仇的缠绵场景,让她既羞涩又有些难以自拔。 第386章 少女灰暗的心事 韶妙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家卧室那熟悉的场景。 她望着周围的一切,一时间有些恍惚,眼神中透着几分怔忪,毕竟这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家。 “头好痛!” 韶妙忍不住轻呼一声。 一边伸手在自己的小脑袋上轻轻揉着,一边缓缓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韶妙才渐渐开始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她记得,记忆的最后一刻,自己正被一群人团团围堵,满心绝望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时,耳畔隐隐约约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然而,还没等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那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沈书仇?” “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是不是他把我送回来的呢?” 无数疑问如潮水般瞬间涌上韶妙的心头,让她的小脑袋有些应接不暇。 沈书仇的身影此刻带着无数问号萦绕在她心头。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 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腕间戴着常年不离身的翡翠镯子。 手中端着一碗鲜香扑鼻的鸡汤,正是韶妙的母亲李茗。 韶妙看见母亲便轻声唤了句“妈“,忙不迭下床接过汤碗。 李茗指尖轻轻替女儿捋了捋垂落的发丝,语气里浸着温软的关切:“趁热喝了。” “嗯!”韶妙轻轻应了一声。 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清响,韶妙刚抿了口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放下碗盏:“妈!我是怎么回来的?” 李茗的指尖在韶妙腕间缠绕的发丝上稍作停顿,随后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是你自己回来的。” “我自己回来的?” 韶妙听到母亲的回答,下意识地轻声重复了一遍。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相关记忆,却一片空白,但出于对母亲的信任,她并未怀疑李茗的话。 稍作思索后,她又试探性地问道:“妈,那你有没有看见其他人跟我一起回来呀?” 话音刚落,李茗的目光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韶妙捕捉到了母亲这细微的眼神变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妥,顿时有些心虚,赶忙避开李茗的视线。 李茗缓缓收回目光,依旧语气平淡地说道:“没有,就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嗯!”韶妙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此刻,她的脑海中全是沈书仇的身影,以及那段无论怎么努力回想,都毫无印象的空白记忆。 “妙妙!” 就在这时,李茗的声音再次轻柔地响起。 韶妙听到呼唤,又抬起了脑袋。 李茗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韶妙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妈不阻止你谈恋爱。” 韶妙听到这话,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好看极了。 她顿时有些慌乱,想要语无伦次地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紧接着,李茗的下一句话又在她耳畔响起:“但是,你要选对人,有些人注定不适合你。” 刹那间,韶妙脸上的绯红如同被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呆呆地盯着面前的李茗,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惶恐。 她很清楚,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已经知道了沈书仇的存在。 而母亲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并不赞同自己和沈书仇在一起。 虽然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她和沈书仇之间确实还没有明确的关系,而且沈书仇似乎还总是刻意躲着她。 但在韶妙心底,那份独属于她的情愫,早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芽,生根,逐渐茁壮成长。 “为……什么……” 韶妙嗫嚅着,声音中满是不解与不甘。 自韶妙渐渐长大,明白了母亲李茗这些年的艰难处境后,她便一直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 这么多年来,无论何时,她都对李茗言听计从,从未有过二话。 然而这一次,当母亲的话如同一把利刃,试图斩断她心中刚刚萌动的少女情愫时,她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说出了反对的话语。 李茗静静地望着女儿,看着她眼中的倔强与不舍,心中不禁微微一叹。 但很快,她神色一凛,再次说道:“没有为什么,他真的不适合你。” 听到母亲这般不容置疑的回答,韶妙只感觉心底涌起一阵酸涩的委屈。 “明明都还没试过,又怎么能断定不合适呢?” 她声音极小,仿佛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倔强。 这一回,李茗没有再直面回应韶妙的质疑,而是神色黯然,语气平静却又透着一丝沉重:“妈要不行了。” “怎么会!” 韶妙听闻,顿时大惊失色。 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再过些时日,我们就离开这儿吧。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李茗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言毕,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 踏出房门后,李茗望向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看见那惊天一刀的时刻。 “他真的不适合你,妙妙,别怪妈。” 李茗喃喃自语,声音在月色的轻抚下,渐渐消散。 房间里,韶妙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 此刻,她的脑海中仿佛一团乱麻,各种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沈书仇那熟悉的身影,母亲那不容抗拒的面容,以及刚刚两人之间的对话,交替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韶妙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切地感受到内心被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填满。 最后,她重新端起那碗鸡汤,蒸腾的热气早已消散,瓷壁触手可凉。 她轻轻抿了一小口,却在瞬间察觉到,嘴里泛起的竟是丝丝苦涩。 她下意识地看向鸡汤,只见汤面因这一口抿动而溅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就在这时,她才猛地惊觉。 原来,并非鸡汤本身苦涩。 而是不知何时,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滴入汤中,带来了这份苦涩。 窗外的苏市坠入浓稠墨色,仿佛专为少女的心事铺就底色。 窗沿突遭骤雨噼里啪啦砸中,韶妙抬眼望去。 渐湿的玻璃上,自己的脸庞正与雨幕纠缠,睫毛凝着水光,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唇角却抿出倔强的弧度,倒影在水流中碎成一片斑驳。 神色黯然,眼神中满是难以言说的愁绪,仿佛被这无尽的雨幕和夜色深深掩埋。 第387章 隔墙有耳 与这个小小卧室里黯然神伤的韶妙截然不同的,是另一处粉色房间内,另一名少女别样的心境。 那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浪漫的氛围,与韶妙所处的压抑与悲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思琪裹着粉色睡袍从浴室出来,衣襟半敞间雪肤微露,湿漉漉的发梢滴着玫瑰香的水汽。 她趴在铺上hello kitty床单的粉色大床上。 两只涂着水蜜桃色指甲油的小脚晃来晃去,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出一连串消息。 那可爱的瞳孔中清晰映照出手机屏幕内的内容。 楚思琪:“沈大笨蛋,你在干嘛呀?” 楚思琪:“喂!大笨猪?你之前答应要理本小姐的,说话不算话嘛?” 楚思琪:“你要是这会儿理我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给你看些超好看的东西哟。” 楚思琪:“悄悄告诉你哈,本小姐可是刚刚洗完澡呢,浑身香喷喷的呐!” 屏幕蓝光映着她气鼓鼓的脸,鼻尖翘起的小弧度像只撒娇的波斯猫。 忽然“叮咚”一声,消息框跳出两个冷硬的字——“不看!” 楚思琪顿时撅起樱桃小嘴,腮帮鼓得像含了两颗软糖。 她一把拽过胸前压着的毛绒玩偶,对着玩偶绣着“沈书仇”三个字的胸口就是一通粉拳:“坏家伙!臭木头!” 玩偶的纽扣眼睛被捶得歪向一边,倒像是在无奈叹气。 她泄了气似的翻个身,睡袍肩带滑落在瓷白的肩头,露出蝴蝶骨上淡粉色的胎记。 床头的夜灯投下暖光,将她气呼呼的表情揉成一团柔软的影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思琪还是咬着下唇扬起手机。 指尖捏着睡袍肩带轻轻一扯,布料如春水般滑落在肘间,露出肩颈处月牙般的肌肤。 她对着镜头眨巴眼睛,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珠,在暖光下颤成两片小扇子。 半边莹润的肩头浸在柔光里,在柔和光影中若隐若现。 朦胧间仿佛晕染着一抹淡粉,恰似半绽于微风中的山茶蓓蕾。 一想到平时沈书仇对自己一副爱搭不理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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