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刃,锋利、尖锐,一击致命。 纪柏臣回来的步子停在了安全通道路口,他轻笑一声,下楼买了包烟,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有一位面容清秀的Beta在发传单。寒冷的初春,他冷的直哆嗦。 “新开的烤肉店,看看吗先生?” 来往的人都被他问了个遍,美貌是每个时代最好的利器,顶着这样一张脸发传单,甚至会有人主动过去讨要。 纪柏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年龄不大,皮肤很白,干瘪的棉服不知道穿了多少个春秋,人看着很瘦弱,顶好的皮囊,笔挺的腿。 美貌是最好的利器,但也是一把双刃剑。 Beta不会怀孕,没有Omega那么瘦弱,可以随便玩。 纪柏臣抽回目光后离开,萧瑟的寒风里,那张脸像是刀刻斧凿般镌刻在他的心脏深处。 纪柏臣在医院外抽了几支烟,回医院时,在一楼的大厅,他再次遇见了那个瘦弱的Beta。 “你好,住院部402病房,2号床缴费。” Beta把钱从口袋里取出来,像是不够,又把钱拿了回去,“我晚一些再来。” Beta急匆匆的走了。 纪柏臣掐灭了烟,将402病房,2号床缴了费。纪严海的手术结束,被送至ICU。 江州替江家前来慰问,顺便关心了纪柏臣的心脏。 纪柏臣的情绪认知障碍严重到休克,长期服用药物刺激心脏收缩,医生建议纪柏臣植入心脏起搏器,停服药物。 纪柏臣与江州出电梯,路过缴费处时,里面的工作人员喊住了纪柏臣,“先生!先生!” 纪柏臣僵住步子,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手中攥着一笔钱,金额正是他替那名Beta缴费的数额,一分不差。 “那名Beta说没有朋友,不收别人的钱,他托我把这个转交给您。”工作人员把钱全数还给了纪柏臣。 江州微愣,四周看了看,“Beta?” 他和纪柏臣是世交,一起长大,并不记得有什么Beta与纪柏臣相熟。 “徐刻,他母亲腺体受损,在住院部治疗。刚朝厕所的方向走了,您在这等一会,他应该没一会就会出来。”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两位矜贵的Alpha,实在很难与徐刻联系在一起,如果说非要联系起来,大概是……资助关系吧。 纪柏臣的眸色一沉,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现金,“不用了,是我冒昧。” 纪柏臣迈腿离开,江州狐疑地跟在后面,“你这是……?好心?” “算是吧。” 江州朗声笑着:“柏臣,那名Beta似乎不领你的情。” 纪柏臣抿唇不语,之后的一个星期,纪严海住院,他每天都能在医院附近看见那名Beta,从未与之正面对上。 直到某天凌晨,纪严海再次陷入昏迷,纪柏臣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总算脱离危险,纪柏臣下楼时,在电梯里碰见了那名Beta。 他身上的信息素气息浓郁,全部都是示好型的,有Alpha、Omega的,信息素味像是沾黏在他身上似的。 封闭的电梯里,Beta身上所有的信息素被尤加利清除干净后,只剩下苦涩的药味。 医护人员推着器械进来,二人退至最电梯最里侧。 Beta今天穿的很少,一身并不合身的西服,后腰抵着电梯壁,优越的身材比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流畅的每一寸线条,精致冷漠的脸,让纪柏臣莫名燥热。 他深吸一气,医护人员推着器械离开电梯后,纪柏臣单手插兜出了电梯,徐刻紧随其后,肩膀擦着纪柏臣手臂,缓缓离开。 那一分钟里,纪柏臣盯着那道背影,心脏怦怦怦地跃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名Beta很特殊。 长久的理智与惯性冷静按下他的冲动行为,静静地看着人离开。 一个星期后,他即将做心脏起搏器的植入手术,以后每一次的心脏跃动都来自于冰冷的机器。 这样的人,不会懂爱。 片刻的心悸,有很多因素,或许是欣赏他的坚韧,贪恋他的外貌……纪柏臣的理智目送徐刻离开。 深邃的眉眼从十一年前,望至今日。 纪柏臣是能辨别感情的。 心脏起搏器成了无用的器械在他胸膛里待了十一年之久。 心脏起搏器为徐刻失效了十一年。 现在他摘除了心脏起搏器,呼吸机的白雾一层又一层,心脏深处的疼痛令他再次陷入昏迷。 第99章 不疼 M国,6:30PM 徐刻落地华盛顿,之前他已经托人调查过梁辉所居住的医院,徐刻找了家酒店,打车前往医院。 徐刻到医院门口时,呜呜的警车鸣笛出警,停在医院门口,医院大厦内枪声不断,徐刻蹙紧眉,伸手拦住一名从医院跑出来的市民询问。 对方不停地回头看住院部的位置,颤抖着声音警告徐刻不要靠近,医院住院部有人持械杀人。 徐刻僵站在门口,不停地给徐琴打电话,又问路人借用了本地的卡给徐琴打了电话,无人接通。 只有冰冷的嘟嘟声。 医院区域被管控,禁止进入,徐刻回了酒店,半个小时后,一条新闻登上当地热搜。 ——梁辉中枪身亡。 徐刻面对这样的新闻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他不断的刷着流出的视频,试图寻找到徐琴的身影。 徐刻没找到关于徐琴的任何消息,但在深夜,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他的酒店门口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是梁辉公司的秘书,他手里带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梁辉死亡,徐琴不知所踪,梁坤失踪多时,公司许多事务都需要有人决断。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来的过于突然,徐刻冷漠地用英文拒绝:“我和梁家没有任何关系。” 秘书瞥了眼徐刻的房间,大有要私谈的意思,徐刻敞开门,与人在沙发上谈话。 秘书把转让协议翻到签字的那一页,上面写的是徐琴的名字。 不久前,梁辉把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了徐琴,三天前,徐琴把股权转给了徐刻。 转让协议上的字迹不稳,是病入膏肓的征兆。 “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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