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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说错了话。 仙尊总不可能为了她们的言辞之失,像罚乾元宗弟子一样,罚她们长跪。 二人逐渐冷静下来,挺直腰板:“抱歉,我们确实失言。” 她们承认得太过理直气壮,没有半点惭愧。 织愉气笑了:“香梅,掌嘴。我什么时候说停再停。” “是,夫人。” 香梅扬眉吐气,大步走向遥若与涟珠。 遥若涟珠惊愕后退。 钟莹见谢无镜没有阻止之意,侧身挡住香梅,“且慢。” “夫人,是我御下不严,她们才会如此放肆,胡言乱语。我代她们向你道歉。” 钟莹对织愉深深欠身,“还请夫人饶过她们这一回,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织愉摇头轻叹:“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为你招来麻烦。你这般性子,恐怕以后也难以管住他们。” 遥若与涟珠闻言,心中对钟莹惭愧不已。 公主随和,不善言辞。所以她们才总是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织愉托住钟莹的手臂扶她直起身体。 钟莹:“多谢夫人宽恕。” “我可没说宽恕。” 织愉松开她,“你管教不了,所以我来替你管。这一次管不住,我下次接着管。什么时候管住了她们的嘴,什么时候作罢。” 织愉直视钟莹错愕的双眼,笑道:“钟莹公主大度,可别嫌我多管闲事。” 从织愉笑盈盈的脸上,钟莹看出的只有警告。 织愉可不是傻子。 曾经在她手底下的奴仆,多得她数都数不清。 那时她在大梁的后宫,也称得上是小霸王。 可即便如此,她宫中奴仆也无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借她的势,向其他宫的人猖狂。 因为这种奴仆,发现第一次,即便她没空管教,她身边也自会有知她心意的人替她管教。 钟莹同样出自王室,能养出遥若与涟珠这种猖狂却不欺主,分外忠诚的武侍,只有一个原因:是钟莹在纵容。 织愉不管钟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低声提醒:“凡界有句话,叫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不要再糊涂了,南海公主。” 钟莹瞳眸凝滞,月白广袖下的手缓缓攥拳。 她侧过头去,不看遥若与涟珠。 遥若与涟珠心头一震,明白这是她不再求情的意思。 “香梅,动——嗯……” 织愉话未说完,汹涌而来的酥痒与潮热让她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 她浑身发软,身如弱柳,飘摇欲坠。脸上泛起不同寻常的潮红,眼眸也变得迷离,水雾朦朦。 是那如凶猛春·药一般的毒,竟在此刻毒发了。 织愉呼吸急促,强撑着伸出手,“谢……”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在场众人都来不及看清织愉此时的模样。 谢无镜便将织愉打横抱起,严密地护在怀中。 孟枢问:“仙尊,夫人这是……” 谢无镜没搭理他们,缩地成寸,眨眼间回到木屋。 在他进入木屋前,众人目送他的背影。 瞧见一双柔若无骨的女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身前的女人不安分地攀缠他,仿佛要做什么。 门帘放下,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在场众人沉默,心中却各自掀起波澜。 仙尊夫人那副情态,有点像是……求·欢。 第37章 [VIP] 毒发煎熬 谭十方意味深长:“香梅, 仙尊夫人得了什么病吗?” 香梅守口如瓶,拿谢无镜压人:“如有疑问,可以等仙尊回来问仙尊。” 木屋内。 织愉感到这次的毒发来势生猛, 比差点死过去那回, 还要难受。 谢无镜将她放在床上。 她的双臂仍不受控制地紧搂着他, 纤细的腿也从裙下伸出来, 去勾他的腰。 “谢无镜, 我、我好难受, 帮帮我。” 她身上幽芳变得馥郁,衣裙被蹭得散乱。薄汗洇湿发鬓。舌从唇上舔过,越发湿润秾艳的唇瓣轻启, 幽幽檀口,仿佛在引诱什么深入。 谢无镜从她储物戒里取出早就备好的瓶中仙气递给她。 瓶口散发出的清逸气息,犹如沙漠里的清泉, 让正充满渴望的织愉迫不及待地把玉瓶抢到自己手中, 长吸一口。 清冷仙气吸入肺腑,如甘霖流过四肢百骸,唤回了织愉些许理智。 但是不够,不够! 织愉一边吸着仙气, 一边难耐地扭动身体。 谢无镜别过脸不看,退到门边守着她。腹中燃起的燎原火势,不比此刻的她好多少。 只不过此刻的她顾不上他,更看不到他的异状。 谢无镜默念净心经, 调整衣袍遮掩。 他稍微离远了,床上的动静也轻了些。 须臾后, 织愉缓过大半口气,仍旧难受。 已经空了的玉瓶, 从她无力的手中滚落。她眼眶泛红,渴求地向谢无镜伸出手,“谢无镜,不够,不够。” 嗓音娇软婉转,每一个音调都仿佛一片羽毛,搔在他身上不该搔的地方。 谢无镜闭目调息,用功法将异常强压下去。 渴望被散了一半,不上不下更是磨人。织愉急切唤他,带上了莺啼般哭腔,“谢无镜,谢无镜,过来,快点过来。” 她漂亮的发髻已经散乱,发冠珠钗半坠在吊床边,摇摇晃晃。 衣襟也敞得能看到内里绢执色小衣上,如星点的迎春花在波浪中起起伏伏。 “谢无镜……谢无镜……” 她不停地唤他,作势要自己下床。 谢无镜发烫的手按住她同样热得异常的肩头,却觉好似触碰到一块绵软的冰一般舒爽。 她握住他的手,顺着手臂摸索向上,“谢无镜,你快来……” 谢无镜步步沉缓,终于在吊床边坐下。 不等他将她抱入怀中,她便自己攀着他爬上来。 谢无镜脑中念的是靡靡经文之声,心中腹里却似岩浆翻涌。 他竭力克制,运气调息,手掌放在她脊背上。 她的薄裙,阻挡不了两人体温的交换、阻隔不了手掌与纤背厮·磨般的触碰。 随着仙气涌入她体内,她依偎着他,疲惫地安静下来。 娇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中,将他心头的火焰寸寸拔高。 织愉燥热褪去,仍觉有一身难言的黏、一种要散不散的空虚余韵。 往常不会如此。 即便差点要了她命的那次,情·欲在吸了仙气后也会褪得干干净净。 她从谢无镜身上翻身回吊床上,不想靠着他的身体,折磨现在的自己。 这种难受让她很心情不好,有气无力地埋怨:“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拖这么久?” 谢无镜张口:“抱歉。” 声音沉哑得让织愉与他皆是错愕一愣。 织愉软了语气:“你不舒服?是不是为他们疗伤,又为我解毒,消耗太大了?要不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不要管他们了。” 谢无镜背对她以遮掩几乎开始发疼的异样,“我没事。你好好休息,待处理完他们的事,我会回来。” 织愉还想问,今天为何她毒发如此猛烈。 以前都是循序渐进的,今日却仿佛一开始便是以前的顶峰,并逐渐拔高到从未有过的新境界。 但见谢无镜合眼,气息凝沉,不断在运转心法的模样。 她把疑问暂时憋回,从储物戒里拿出两颗不死树果,这是她特意攒下的,“这果子不是说是什么龙族圣果吗?你吃两个,也许会好受些。” “我有。” 谢无镜移树时已将剩下的不死树果全部收在芥子当中。 虽给了她一大半,但还剩不少。 他不想触碰此刻的织愉。回眸瞥见织愉伸出的手,还是把果子从她手中拿走,快步离开。 织愉感觉他的指甲在她掌心快速一划,仓促得有点弄疼她了。 可他没有道歉。 织愉不悦地扁扁嘴,拿出一颗不死树果啃起来。 她多吃一颗,他就少吃一颗。谁叫他没轻没重。 不死树果吃下去后,身体里残留的不适一扫而空,五脏六腑乃至经脉都十分舒畅。 她讶异,原来这个果子真的很厉害。 细细啃干净不死树果,她在吊床上合眼休息。 谢无镜囫囵吃下一颗不死树果,强劲的神气被他调动运转,压制龙族血脉的发·情。躁动得发痛的身体终于平息。 他整理好衣袍,回到乾元宗与鲛族驻地。继续为谭十方疗伤。 众人都观察着他。 他衣袍没换,神态没有什么异样,甚至更冷。 而且他从进木屋到现在出来,不过一刻钟多一点,他们不太相信仙尊会这么快完事。 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之前的猜测错了。 孟枢问:“仙尊,夫人方才怎么了?” “旧疾,已无碍。” 谢无镜神色淡淡,吩咐一旁站着的香梅,“方才夫人叫你做的事,继续吧。” 夫人叫她做的事? 众人愣了一下,想起来,是要打鲛族巴掌。 香梅领命,到遥若涟珠面前,左右开弓。 仙尊都发话了,她们二人不敢躲。 响亮的巴掌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乾元宗无一人劝阻。 经过这八日与鲛族的相处,他们也对鲛族颇有怨言。 南海公主本人品行样貌身份地位都很好,但她管不住她身边的人。 她还没嫁给仙尊呢,那几个鲛族认定仙尊夫人死后,就表现得钟莹好像已经是仙尊的人了似的,对他们态度轻慢。 反观仙尊夫人,她虽为凡人,娇纵跋扈,行事张狂,戏又多。 可只要不主动招惹她,她就会很享受地安居一隅,不会动辄对他们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这些鲛族该受受教训。 乾元宗弟子都闭眼打坐,假装入定。 孟枢在一旁追问谢无镜:“夫人得的是什么病?仙尊不妨说出来,我们集思广益,没准儿能找到治病之法。” 谢无镜:“我已有眉目。日后如有需要你们的地方,自会说。” 孟枢等人忙道:“我等定当竭力而为。” 他们不再说话。 只有巴掌声在响。 响了好一阵,谢无镜已经为谭十方疗伤完毕。 钟莹请求:“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仙尊可否下令饶过遥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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