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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亲过来同住?” 岑鸢道,“你担心不安全?” 时安夏默了一瞬,“这是一方面;但现在我更担心另一方面……” “明德帝!”岑鸢脱口而出。 这会子正在批阅奏章的明德帝猛地打了个喷嚏,眉头皱了起来:总有刁民想害朕……到底是谁在打朕的主意? 第369章 沉香袅袅。 岑鸢透过轻烟与茶的腾腾热气瞧着小姑娘一脸愁容,“那日明德帝的小心思被你发现了?” 时安夏忧心忡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对母亲起了心思?” 岑鸢垂下眸子,默了一瞬,“兄长参与斗试期间,明德帝就让西影卫在收集母亲的信息。想必就是那会儿……” 他想说“见色起意”,后来想想那是他的亲岳母,便是把话吞了下去。 时安夏正色道,“切不可让母亲发现端倪。母亲那人,心思单纯,最容易一头扎下去。” 明德帝容貌周正,行事公允,还是尊贵的皇帝。试问有哪个单身女子知道这样的人喜欢自己不心动的? 她敢说,也就是母亲蒙在鼓里。一旦知道真相,肯定半夜都睡不着觉。 唉,作孽啊! 岑鸢却是另有想法。 岳母才三十多岁,正是一生中最好的年纪。尤其年纪轻轻就生了一双儿女,以后该为自己而活了。 在他穿越前的故乡,这个年纪没成家的女子一抓一大把。正是花样年华,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让她孤独终老? 这方面,他是不赞成的。 他道,“母亲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 时安夏摇摇头,“我不是想拘着母亲,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明德帝啊。” 岑鸢知时安夏忌惮明德帝后宫人多,且岳母那性子实在不适合在后宫里生活,“我看明德帝并不想把岳母拘进后宫中。” “外室就更不行了,那我母亲得多憋屈。”时安夏托着腮叹了口气。 她母亲上一世去得早,生前一直郁郁寡欢;这一世,好容易扔掉束缚,做回自己,正是有钱有闲有儿有女什么都不愁的模样。 时安夏希望母亲能过得舒心一些,快乐一些。如果母亲和明德帝之间捅破那层窗户纸,母亲就算能短暂欢愉片刻,以后绝对是日日以泪洗面的结局。 母亲实不宜与这样的人牵扯上感情,否则后患无穷。 岑鸢伸手越过桌子,揉了揉小姑娘的额发,“放心吧,明德帝有分寸,一时半会不会动真格。至少在危机解除前,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心思,否则岳母就危险了。” 帝王的软肋,才是众矢之的。不说皇太后,就说后宫那些争宠的嫔妃都不会放过他岳母。 这一想,他就觉得应该抽个空提醒一下明德帝。 收敛些,别露白。自己悄悄喜欢就行了,实在想得狠了,他可以教明德帝刻俄罗斯套娃玩。 时安夏也是无可奈何,“他最好懂克制。” 明德帝是皇帝,也是男人。北翼都是他的,何况他想要个女人? 就说怎的忽然起了放人出宫的心思,可别这头放人出宫,那头再把她母亲塞进宫。 那可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宫里,明德帝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只得合上奏折,用手捏了捏眉心。 心里无端乱得很,眼前总晃动着唐楚君笑颜如花的样子。 最是那惊鸿一瞥,久久挥散不去。 他就那么闭着眼睛,沉思着。心里像有一头咆哮的巨兽,在嘶吼,在咬噬。 他就纳闷了,前后也只见过几面。甚至每一面都是匆匆一瞥,因着心思不可告人,他连正眼都不敢瞧她。 又是哪里来的刻骨铭心? 如同欲的毒,在心中蔓延。原本只一点星火,现在却是越压制,燃得越旺。 齐公公小心翼翼担忧地问,“皇上可是凉着了?” 明德帝这才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是凉着,只是……唉,算了。” 齐公公忽然就懂了。 主子在想唐氏啊!作孽! 他见主子愁,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皇上,既然心生欢喜,就纳入宫来吧。” 明德帝一惊,“!!!” 朕这般明显? 他装蒙,“你在说什么?朕忧心的是玉城重建,汾州水患,何来的心生欢喜?” 齐公公:“……”我信了你的邪! 皇上既不承认,他做奴才的自然也就不好往下说了,“那是老奴理解错了!还请皇上饶恕老奴。” 其实明德帝好想有个人聊聊。原本可以找他的新晋女婿聊,可女婿不贴心,不是怼他,就是警告他,或者威胁他。 唉,真是不贴心! 还是佑恩最好。 人家佑恩都把谜底揭出来了,他却想临时改谜面,是有点不地道啊。他这么瞒着佑恩,完全没必要吧。 明德帝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佑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齐万事通好慌,总觉得脑袋要掉了,“皇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一点都不知道。” 伴君如伴虎,嘴快是大忌。 明德帝安抚他,“不用怕,朕恕你无罪。说吧,你什么时候发现朕这心思的?” 齐公公默了默,“皇上,真要老奴说?” “说!” “说了不掉脑袋?” “掉什么脑袋?”明德帝不满,“朕是那种残暴的皇帝吗?不过,你必须保密,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外泄。” 齐万事通点点头,向天启誓,“老奴有任何事都绝对烂在肚子里,皇上请放心。” 明德帝好奇地问,“朕自问没说过什么,你怎的就发现了?” 齐万事通打了腹稿,才温言道,“云起书院对战国公府书院,时云起碾压裴钰那一场斗试,皇上您也去了现场。当时,唐氏就在后面几排座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忽然她就笑了。您当时扭过去看她的时候,足足瞧了半炷香。老奴可是瞅得真真儿的。” 有那么明显?明德帝尴尬地看着齐公公,忽然一拍桌子,“坏了!” “怎的?”齐公公被明德帝的一惊一乍吓得小心肝砰砰跳。 “夏儿肯定知道了。”明德帝摸了摸耳朵,“怪不得今晚总觉得耳朵发热,肯定是那小两口在说朕的坏话。” 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他清醒了,“夏儿定以为朕节流减员是为了把她母亲拘进宫里来。” 齐公公不解,“那不是好事吗?她母亲成了娘娘,多荣耀的事儿啊。” 明德帝缓缓摇头。 不,谁能比时安夏更懂宫里的水深火热? 她不会允许她的母亲进宫,更不会允许他这个皇帝接近她的母亲。 她不会让她母亲成为帝王的软肋。 忽如一个少年,被心上人的家人嫌弃了,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状的委屈。 第370章 罢了,朕原本也没打算奢求什么。刹那间,明德帝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对了,朕节流减员,外头可有人说什么闲话?” 齐公公见明德帝转了话题,心里掠过一丝心疼。 主子真的太难了。 好容易遇上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却又顾忌这顾忌那。若是换个皇帝,想尽办法也要弄进宫。 这北翼的天下,谁不是他主子的?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老老实实尽着齐万事通的职责,“近来外头说皇上的闲话,倒还真不少。全是因着‘节流减员’造成,说宫女就算了,怎的妃子也赶出宫,分明是皇上您始乱终弃。” 明德帝未有丝毫情绪波动,早就预料会如此,“当年皇太后一而再,再而三往后宫塞人,朕无法阻挡。许多人,朕都没见过。如今朕说了算,是时候放她们出宫了。” “吾皇英明!”齐公公诚心诚意道,“大部分选择回家的女子,都是母族没有根基的。” 明德帝叮嘱道,“让人盯着点礼部,安置过程勿要出岔子。这些女子都是朕和皇太后斗法的牺牲品,说来实在可怜。还要派人定时去看看她们过得好不好,若是母家容不下的,都把名单报上来。” 报上来,施个压下去,自然就老实了。 齐公公应道,“老奴记下了。” 明德帝又开始批阅折子,这次注意力集中多了。 人的一生,总要有那么一个人适合放在心里。彼此不打扰,也是一种美好。 明德帝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美滋滋,感觉自己的情爱观得到了升华。 这头,南雁端了莲子羹过来,给姑娘和姑爷一人一碗,放在他们各自面前,还不忘叮嘱一声,“姑娘,姑爷,趁热吃啊。” 似乎怕两人应付,就那么站在一旁监督着。 时安夏和岑鸢相视而笑,只得同时应了声“好”,惹得南雁笑容满面。 只觉得他们姑娘和姑爷这段姻缘着实圆满,瞧这大的宅子里头,都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人。 想想半年前,侯府上下乌烟瘴气……呔!想那干啥,晦气! 待两人吃完,她收拾了玉碗才笑盈盈退出门去。 岑鸢吃完莲子羹,酒意就全散了。 他见小姑娘眉头还皱着,便是安慰她,“等北翼危机一解除,咱们就带着岳母周游列国,最后去梁国。山高皇帝远,就算他是明德帝,也不是伸手就能够得着的。” 去梁国?时安夏这才想起面前这位也是帝王啊,还是个逃亡在外被逼宫的帝王。 说实话,这个更烫手。 原本在成亲前,他向她坦白是梁国幼帝的时候,她完全可以拒绝成亲,至少是可以推后一年成亲。 可她莫名不忍心,心里有一种力量,就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嫁给他才对。 时安夏像只小狐狸一样看着岑鸢,忽然问,“你准备夺回梁国?什么时候开始?” 这一世幽州洛家出动,说明他会主动出击。 岑鸢道,“如果遵循上一世的轨迹,八年后是最合适的契机。” 八年后,他可以兵不血刃,以最小代价夺回皇位。 若是现在,他就算有信心攻入都城,重登帝位,那一定也是血流成河。 最遭殃的,还是京城百姓。改朝换代,从来都是踩着人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即使当年墉帝逼宫恒帝,也是鲜血染红了大半个京城。 时安夏喃喃自语,“八年……” 她懂了。 她抬眸重新审视对面坐着的岑鸢,忽然动容。 他才是个心怀大义的男子啊! 她真的懂了,“这八年里,墉帝还算是个好皇帝,轻徭薄赋,休养生息,老百姓安居乐业。” 岑鸢点头,“正是。墉帝上台后,出台了一系列有利于百姓的措施,使得梁国在他手上比在……我手上好很多。” 当然,这也怪不着岑鸢本尊。那时候他只是幼帝,是没有权利的傀儡。 他当时更没有治国之能,朝政被太后和朝臣把持,百姓水深火热。 墉帝上位,反而对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 要说起名正言顺来,墉帝也是有资格的。他本就是英太子的儿子。 如果不是无耻的隆帝陷害了英太子,那么梁国历史上就不会出现短命的恒帝。 岑鸢放在第一位的,是百姓,是人命,而不是无上的权利。 他就算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一样对梁国没有归属感。 更何况,原身还是墉帝的亲生儿子。 这就是岑鸢曾经宁可逃亡,宁可留在时安夏身边也从未想过要夺回皇位的原因。 回去争权夺利做什么呢?父子争斗,两败俱伤。 最后遭殃的,不还是百姓? 时安夏忽然懂了岑鸢为何一直留在北翼。 不是因为他为情所困,而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夺回皇位,将百姓推向烈火深渊。 只是八年后,梁国就乱了。 她伸出手轻轻盖在他的手上,抬起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英俊的眉眼,“虽然我不记得你了,可是……如果不是你死遁回梁国。我就是再有本事,北翼也亡了。” 她没有记忆。 但每次想到那两句: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她心里就会异常难过,泪盈满眶。 是他啊! 是他救了整个北翼! 一个不想当皇帝的人,为了北翼山河,杀回去了! 她若不嫁这样一个人,又嫁谁呢? 烛光中的岑鸢目光那么热烈,大手轻轻盖在她的小手上。 他看到她泪眼朦胧,便是温存地笑了,“夏夏别哭,我是为了北翼去的梁国,也是为了梁国的百姓,去履行我的职责。” 战争对于梁国来说,一样是水深火热。 强制征兵,有的人在街上走路,都会被官兵抓去打仗。 百姓终日惶恐,不知道下一刻还能不能见到亲人。 上位者的野心,从来不管百姓的死活。 时安夏问,“八年后,墉帝怎么了?把国家搞得那么糟糕?” “他!”岑鸢冷笑,“那人当皇帝已经不满足了,要追求长生不老。” 八年后,墉帝开始走上追求长生不老的道路。机缘巧合下,他认识一个方士,知道了一些关于仙境的秘事。 墉帝很感兴趣,十分宠信这位方士,不止赏赐良田万亩,金银珠宝无数,还把其中一个公主嫁给了方士。 也就是说,八年后,墉帝不管事了,梁国开始乱起来。 那方士得宠,常常干政。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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