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骂:“要不是何泰,我根本不会想要做女强人。” 云淡风轻地提起,证明恩怨两散。 陈韵:“好消息是你起码有很多钱。” 张颂菁没有婚育的束缚,自身实力又足够强,同届的学生里初开有几位碰上大机缘,还在打工的人里她的收入算头一份。 她也只靠着钱可以稍作安慰,喝口水:“不过何泰还是做过件好事的。” 天要下红雨了,陈韵:“你居然会夸他?” 张颂菁:“他起码给你介绍了个好对象。” 那确实是他大功一件,陈韵也不得不承认。 话到这儿,张颂菁正好提起一些往事:“我当时没想到你俩能结婚。” 毕竟两个人往那一坐,都能看出截然不同的性格。 陈韵吃一口面:“我自己也没想到。” 命运真是神奇的东西,连当事人都未必能理得清其中因由。 张颂菁感慨:“结果最好的反而是最不被看好的。” 陈韵:“我们还没到结果呢。” 什么意思?张颂菁:“你们最近吵架了?” 说有也没有吧,陈韵忽略掉这一茬:“人生还有那么长,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她说到这儿自嘲笑笑:“我以前觉得天长地久这种东西不是人该琢磨的,大家合则来不合则分,现在没有那么洒脱了。” 张颂菁:“是不洒脱还是舍不得?” 单身人士,还给人家做起情感咨询了,偏偏说得还一语中的,陈韵无法反驳,只能小发雷霆:“我反悔了,你买单。” 张颂菁现在最多的就是钱和八卦精神,凑近:“你有点不对劲。” 陈韵坦然承认:“是有一点。” 爽快得张颂菁都无法调侃。 她大概是很久没说点矫情的话,清清嗓子嗯哦啊地组织语言:“虽然我没有碰到爱情,但我相信世界上还是有人拥有的。” 说完自己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觉得有点肉麻好吓人。 这看上去像是相信的样子吗?陈韵:“你像是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才说出这种话。” 张颂菁:“法治社会,谁敢?” 怨不得是能领导的人,哪怕东拉西扯在逻辑上也叫人无法反驳。 同一个大学出来的,宋逢林就没有这种应变,只会竖起手指发誓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心实意,笨拙得只剩真心。 陈韵的幽默也不遑多让,举起手掌横在她脖颈上:“我敢。” 张颂菁嚷嚷着要报警,吃完这顿说说笑笑的午饭苦大仇深地回公司。 陈韵在树荫下看着她上车,回身对上宋逢林的目光。 他大概是怕流露出催促的意思,赶紧抬头看天空假装若无其事。 可陈韵手一招,他就能噌噌噌挪过来。 陈韵只是向前走一步,两个人的影子就重叠在一起。 她低头看一眼又抬头:“一中午不见,感觉你变帅了。” 宋逢林大概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但没关系,他有一生的时间来破解。 满城衣冠 by金十四钗 文案: 衣冠这两个字很有意思,既指缙绅世族,也是斯文败类。 许苏对傅云宪的记忆得追溯到十来年前。 或许是时间久远,记忆发生了偏差,当时的傅云宪与这两个字全无干系,既不搭着前一层,也不挨着后一层。 第一章 衣冠 周一出门前,许苏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他随手翻了翻黄历,上头写着:月破大耗,凶多吉少。 赶着去律所上班,二手的大众宝来,开了差不多三年,最近老化严重,发动机一路发出异响,啪啪哒哒,放炮似的。 许苏前脚踏进君汉所的大门,后脚文珺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跟他说,老板今天回来。 文珺是傅云宪的贴身秘书,许苏只是行政主管,说白了就是个搞后勤的,律所里地位与专业度并列最低的一个职位。按说她实在没有必要向他汇报老板的动向,但整个君汉所都知道,许苏与傅云宪的关系不一般。 眼皮这会儿不跳了,许苏抬着下巴,睨着眼梢,冲对方上上下下一通打量。 文珺学历不错,985的法硕,偏偏给自己的定位是胸大无脑的人间尤物,正经心思从不放在工作上,司考也一直没过。尤物确有尤物的资本,文珺红唇白面,杏眼尖腮,一头乌黑长波浪,净高一米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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