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都会给你。” “你也说过,有一样东西永远都给不了我。” 江翊扯了扯嘴角,鼻尖有些酸涩:“可我别的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姜慕澄没有再回答,空气一时沉寂下来。 江翊低声道:“慕澄,我很抱歉,当初在瑞士没有和你说实话。” 他抿紧了唇,眼泪夺眶而出:“这三年,这种愧疚一直折磨着我,其实我知道你和喻临的所有事情,包括你当年为了我和他分手,包括……在瑞士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已经让人去查清,他其实是去安乐死的。” 姜慕澄眸光骤然一顿,指尖扣紧了桌角。 江翊攥紧手:“可是我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我在想,是不是当初告诉你,是不是当初不把你从他身边抢走,他不会死……” “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想不能和你结婚或许是上天对我自私的惩罚,可我当时,真的没有勇气说出来,我怕一说出口,你就会立刻抛下我去找他。” 他扯住姜慕澄的袖口:“我以为时间能带走一切,可这三年来,看到你这样,我也每时每刻都遭受着内心的折磨,我承受不住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姜慕澄抿紧唇,缓缓走到江翊身边。 她沉声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这三年,谢谢你,也对不起。” 江翊怔怔看着他。 姜慕澄道:“这不怪你,是我一直在逃避他,所以才会下意识逃避去查他来瑞士的目的,或许当年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就该和喻临说清楚,两个人一同面对,可我太担心失去他,所以一路逃避到了瑞士。” 她抿紧唇,胸口仿佛被深沉的气息堵住了:“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不会再逃避了。” 江翊离开时,没让任何人送。 姜慕澄在瑞士的房产留给了江翊,每个月会定期往他卡上打钱。 伴侣的身份她不能给,但是父亲兄长亲人能给的,她都会尽力满足。 喻临是一天后才知道江翊离开的消息。 他收到了江翊漫游的一条短信。 喻临愣了片刻,深深叹了口气,江翊的遭遇他万分同情,却也不能真正感同身受。 那场灾难不仅仅是困住了姜慕澄,更是困住了江翊。 作为旁观者,他对这件事插不进任何依据,只能寄祝福于江翊,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三日后,展览开幕式。 不管和姜慕澄他们又再多恩怨,喻临都还是无比期待这次展览。 他梦想中的珠宝展,他想实现又未能实现的展览。 喻临看着珠宝展的主题,忽然觉得脑中白光一闪,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抿了抿唇,走进展厅,想要检查开幕前是否有遗漏的细节,可刚进去,就看见整个展厅的灯光,全都亮了起来。 各种彩宝折射着灯光落在墙壁上,恍若置身光怪陆离的幻境。 喻临看呆了,他看着前方最大的展台,上面一枚蓝宝石戒指正静悄悄地躺在丝绒礼盒的中央。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仔细看,那戒指是他曾经设计的款式,可惜,他没有时间做出来。 喻临愣愣看着,身后传来沉着的脚步声。 他心脏恍然漏跳了一拍,姜慕澄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九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不管是谁,只要做出你所有的设计,你一定会和他结婚,现在,那本设计本上的珠宝,我全都做出来了,你……还会回来吗?” 喻临一怔,尘封的记忆仿佛又重新被拉开一道缝隙。 那是他刚毕业,拿着绘本处处碰壁,回家后找姜慕澄吐槽,姜慕澄听完这句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可未曾想,会将这句话记在心中这么多年。 他喉咙像是被五彩斑斓的光泽堵住了,他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姜慕澄继续说着:“公司是为你开的,你说想要二十四小时为你一个人营业的游乐场,我买下来了,你说想要能让谁演自己喜欢的戏就让谁演,现在也能实现了,你说过的所有,我都能为你做到,那么,你还愿不愿意回来?” 喻临胸口的酸涩一路蔓延到鼻腔,他攥紧手,低声道:“姜总,你认错人了。” 他转过身,直视着姜慕澄的眼睛,勾出一抹笑意:“我是禾商,您心中的那个人,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何必对一个替身做这么多?” 他强撑着微笑,却见姜慕澄眸光沉沉看着她。 随后,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却像是在流泪:“我不会认错的。”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喻临的下颌,她低声道:“我不会认错的。” “喻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喻临呼吸一滞,他抬眸望着姜慕澄幽深的眼眸,抿紧了唇。 “你认错人了。” 姜慕澄垂眸,目光清冷划过他的脸:“深彩蓝钻,如同爱人的眼睛,你曾说过的话,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就如同,在水下世界,他轻柔吻过她的眼睛,说永远不会离开她一般,为什么,不记得了? 喻临微微攥紧手,他一步步退,姜慕澄一步步逼近,直至将他逼入墙角,避无可避。 姜慕澄冰凉的指腹轻划过他的眼睛,凉意仿佛透过眼睛直直地渗入他的心底。 “这场展览是为你而办的,我也是因为你才继续等待的,你说过,让我等你,可是为什么回来后,却又一步步将我推远呢?” 姜慕澄失神地望着她,眼珠如琉璃般漆黑:“是你说过让我等你的,不是吗?在又一次,我离死亡很近的时候,你出现了……” 喻临怔怔看着她,脑海中突然一针针刺痛,白光如烟花般炸开他的眼前,他捂住头,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血迹、信纸…… 他一遍遍地对姜慕澄说:“等我、等我……” 他捂住头,痛得几乎站不住,姜慕澄慌忙将他抱在怀中,脸上苍白的,仿佛比他更痛。 眼底隐约有种不知所措的惊慌,她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可是喻临却听不见了,耳边轰鸣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抽离出这具身体。 忽然,有人将他从姜慕澄的怀中带出,喻临睁开眼,看见黎妤冰冷地握住他的手腕,强硬带着他往外走去。 他抿紧唇,回头看见姜慕澄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她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他一步步离开。 等出了展馆,到了车上,喻临恍惚的意识才终于回笼。 他胸前剧烈起伏着:“这是为什么?” 黎妤道:“你能留在这个世界还是那个,最重要的就是有强烈的心愿,一旦实现,那么等待你的,或许是消散。” “所以,我的心愿与姜慕澄有关是吗?”喻临抿紧唇,猛地拉开车门。 黎妤握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做什么?” “你不是要知道真相吗?我也想回去找回记忆,我有预感,很快就能看到那一段记忆了。” 喻临挣开她的手,一步步朝着展馆内走去。 可越走,就感觉到眼前的一切景色,都模糊起来,仿佛一个个被分解的粒子般,随着风一点点消散,连带着他脚下的路,眼前的展馆,都一点点分解,重构成了,喻家别墅的模样。 喻临顿住脚步,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仿佛也渐渐透明起来,身体越来越轻,他太理解这种感受了,就像是灵魂体时期。 喻临深吸一口气,再往前走一步,又顿住了。 他看见了自己,另一个“喻临”站在别墅的中央,回头对他淡淡说着:“别再往前了,既然选择忘记过去,为什么还要为她回来呢?” 喻临攥紧手:“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喻临”神情哀恸:“我就是你。” 他转身,看着寂冷的别墅,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你为姜慕澄编织的一场梦境。” “梦境?”喻临愣了愣,随即记忆如同白光般忽然在他眼前炸开。 三年前,病床前,十点的钟声响起,他确实消失在了姜慕澄眼前,可是他的灵魂却并未消散,可却再也没有人能看见他了。 他跟在姜慕澄身边,看着她醒来后,疯魔一般地找寻他,手腕上的伤口一点点崩裂,鲜血浸透了纱布,染红了地面,江翊抱着她坐在地上哭喊着让她清醒。 医生为她注射了镇静剂,为她请来了心理医生,可是没有用,只要有清醒的时候,她总会找寻各种死亡的方式,恍惚呢喃着:“我要死了,为什么还是见不到你?” 她总是苍白虚弱的昏睡,江翊在病床前为她流干了泪,无可奈何地将她关在了病房中。 病房中不能出现任何利器,所有边角都包裹严实,所有墙壁都垫上软垫。 姜慕澄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在所有人都以为情况已经变好的时候,姜慕澄提出,想回家。 她从小就没有家,她的家,是喻家。 江翊送她回了别墅,她表现得一切正常,在深夜,锁上了卧室的门。 浴室里放了满缸的温水,锋利的刀片割开手腕,鲜血一点点溶入水中。 喻临在空中呼喊着,她听不见,门外江翊砸门报警的声音,她也听不见。 她静静望着前方:“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能不能出现呢?” 那一刻,或许是真的绝望,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竟然真的唤醒了姜慕澄。 姜慕澄眸中重新亮起光彩,她凝视着他,目光里有湿润的雾气:“喻临。” 她喊他的名字,却如同一把利剑重重插入他的心脏。 他眼中顿时酸涩起来,他说:“姜慕澄,我还没死呢,阎王说我命不该绝,本来想让我回来的,但是我的身体都被烧了,所以要换具身体,只是现在还没找好呢。” 他自然无比地说着谎言:“所以,姜慕澄,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不回来,你不许死,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留住姜慕澄了,除了这些虚假的谎言,还能有什么? 好在姜慕澄真的信了,她缓缓捂住手腕:“我会等你的,我会等你……” 门外悄然和警察砸开了卧室的门,将姜慕澄送上了救护车。 江翊望着满浴室的血水,泣不成声,然后,他起身,含着眼泪,翻出抽屉中的信纸,一点点模仿着喻临的字迹,写下了一封遗书,第一句话就是。 “姜慕澄,你要好好活着……” 喻临怔怔看着,眼眶湿润,可惜灵魂,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灵魂体渐渐消散,他最后一句话是:“能不能,让我再看姜慕澄一眼。” 喻临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洒在眼前的道路上。 他抬头,就能看见洁白的珠宝展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禾商的手,刚才那全都是过往的记忆,原来,他心底最浓烈的愿望是这个。 喻临苦笑一声,身后黎妤沉声道:“你想到什么?” “我的愿望,是想要,再见姜慕澄一眼。”喻临低声道。 黎妤道:“你还要进去吗?最后见她一眼,随后消散,还是永远不再见她,过自己的生活。” “喻临,你想明白了吗?” 喻临抿紧唇,低头看着阳光下如同泡沫般白皙的手臂。 这是一具无比健康的身体,不会因为久晒而难受,不会经历那些痛苦的化疗,不会因为喝两杯酒吃两口蛋糕反胃,也不会被风一吹就感冒。 这是他绝症时,梦寐以求的。 可是…… 喻临长长舒出一口气,微笑道:“可是,我本来的愿望,就是想要见她一次啊。” 上一辈子,他活得够精彩了,上天把能给他的都给他了。 一对爱他的父母,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一个能为他死去无数次的女友,一段称得上恩爱与精彩的恋情。 虽然最后一年的时光,是很难过,可是他毕竟精精彩彩地活了二十六年,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了,他不想抱怨,也不想后悔,他只想坚持自己的内心,他回到这个世界的初衷。 最后见一见姜慕澄。 喻临闭了闭眼,一步一步地走进展馆,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的回响。 姜慕澄站在蓝钻戒指的展台前,背对着他,背影修长孤寂。 喻临顿下脚步,听见姜慕澄喑哑的声音:“只要我戳破你的身份,你就会消失对不对?三年前,在医院也是这样,我认出了你,你就不见了,今天,你也会消失吗?” 喻临鼻尖骤然一酸,他缓缓走过去:“是,我今天会消失,所以,你不想再见见我吗?” 姜慕澄背脊僵硬,喻临身后,像过往无数次般伸手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侧耳贴在她的背后,能隔着骨骼与血肉,清晰听见她的心跳声,仿佛在哭泣。 他低声道:“我们错过了那么久,姜慕澄,你就不想看看我吗?” 夏季的风一点点拂过他的发丝,带来闷热而又湿润的气息。 姜慕澄背脊始终僵硬着,他转身,紧紧将喻临抱住。 喻临的眼眶一点点湿润:“不要再等我了,也不要再找我了,濒死不会再见到我,我不会再回来。” 他强逼着自己平静地开口:“姜慕澄,我想让你,好好地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你自己。” “我做不到。”姜慕澄沉声开口。 喻临心口一疼,还想说话,可是下一刻,冰冷的唇重重将他的话堵在了喉间。 展馆内,寂静无声,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彼此的体温互相氤氲着。 喻临想要奋力推开她,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和姜慕澄说。 可是…… 如此寂静的氛围,如此咸涩的空气,如此哀伤的姜慕澄,即将消失的自己。 喻临缓缓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姜慕澄的腰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他能接受自己的结局,可是他还是很想很想,能再次见到姜慕澄。 时钟滴滴答答,“叮——”的一声,十点的钟声响起。 喻临在心中无声说道:“再见了,姜慕澄。” 他闭上眼睛,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然而。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十秒过去…… 唇上的冰凉触感并未消失,喻临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同样疑惑的姜慕澄。 他结束了这个吻,姜慕澄静静望着他。 喻临怔了怔,忽然想起黎妤曾说过的,有强烈愿望才能留在人间。 他刚刚的强烈愿望是能再见到姜慕澄,其实每一秒的愿望都是想要再见到姜慕澄。 所以,就无限叠加了? 卡BUG呢? 喻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姜慕澄眼眸深深:“你……还会走吗?” 喻临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酸意。 他俯身,吻住姜慕澄的唇:“不走了。” 如果真的能实现他的愿望,那就让他,永远都不要和姜慕澄分开,直到永远。 ——完结—— 野有蔓草,爱终凋零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我是苗疆几百年来唯一的圣女,自幼便被养在深宫。 皇帝与族长早有约定,待我成年,我的心蛊选定的皇子便是储君。 上一世,我不惜忍受噬心之痛,强行改变了心蛊的选择。 选择了我爱慕多年的大皇子。 我用命为他培养最狠毒的蛊虫,倾全族之力助他平定中原。 可他成为天下之主当日,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废我后位,灭我全族。 我被拔掉舌头,砍断手脚,做成人偶日日供奴隶打骂。 “什么圣女,根本就是你想要嫁给我的幌子!” “就算没有你,我照样是中原之主!都是因为你,宁宁才会被迫嫁给别人而被折磨死,你就好好赎罪吧!” 重生后回到大殿上,这次我没有再改变心蛊的选择。 他娶心爱的歌妓,我嫁命定之人。 皆大欢喜。 可我十里红妆出嫁当日,他为何跪在我的轿前, 双眼通红的求我嫁他? 1、 金銮殿上,皇帝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 “今日心蛊所选之人,就是冷月的夫君,也是下一任的国君。” 族长朝我点头。 我打开手中精致的红木盒子, 纯白无暇的心蛊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所谓心蛊,是苗疆历任族长的心头血所供养的, 至纯至善之物,传言它可辨人善恶,判断人的气运。 它选中之人,便是身怀大气运的至善之人。 而唯有苗疆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圣女,才能唤醒它。 我轻轻吹起口哨,心蛊逐渐散发出香气。 “请诸位皇子滴血入蛊,心蛊所选之人会使它变成正红色。” 三位皇子相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斥着欲望。 面上却是难为的表情。 “大皇兄还未到,我等也不好先测...” 皇帝震怒,“不用管他,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敢污泥朕,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皇子们这才上前,依次刺破手指滴血入蛊。 二皇子的血融入蛊后,心蛊边缘沾染上微红。 “二殿下善良正直,可惜能力有所不足,无法收复蛮夷一统中原。” 二皇子神色黯淡退下。 另外两位皇子上前,心蛊仍然是微红并无变化。 我心中微微一惊。 三位皇子竟然都是良善之人。 心蛊遇善则红,遇恶则黑。 他们虽能力不足,但心中却无恶意。 身在皇家,这已是十分难得。 皇帝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皇后眉眼中藏着喜色,语气中沾染上得意。 “现下只剩延儿,说明延儿就是心蛊所选之人。皇上您看,要不直接下旨为圣女和延儿赐婚?” 就在皇帝沉默时。 萧临延牵着楚宁宁赫然出现在殿上,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温柔。 却在看到我时,满是厌恶。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既然儿臣被心蛊选中,儿臣定会不负众望继承大统,儿臣唯有一个心愿...” “请父皇允许儿臣迎娶楚宁宁为正妃!”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惊讶。 皇上当场砸了茶杯,龙颜大怒。 “糊涂!歌妓低贱的身份,怎么能进皇室的门,竟然还妄想做正妃!圣女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为妾,来人,给我将歌妓拖出去....” “父皇!儿臣就算是死,也要娶宁宁为妻!” 萧临延死死护在楚宁宁身前,眼神坚定。 “父皇,我是心蛊唯一的人选,只有我才能继承大位,若不成全儿臣和宁宁,儿臣甘愿放弃大位做一个庶民!” “你!逆子!” 皇帝被气得满脸通红,止不住的咳嗽。 皇子们见状纷纷劝导。 “大皇兄,为了一个歌妓惹父皇不悦,不值得。难道在你心中,九五至尊之位还比不上一个歌妓吗?” “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如宁宁重要。” 萧临延重重磕头,“望父皇母后成全。” 我的心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毕竟他对楚宁宁的爱,上一世我已经见识过了。 眼看皇上就要让步,我红唇微启。 “大皇子还未滴血入蛊,一切尚未可知。” 上一世,心蛊选中的人根本就不是萧临延。 只是我用半数心头血,强行改变了它的选择。 萧临延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除了我,还有别的皇子没试过吗?” “既然圣女不信,那本皇子便证明给你看。” 自信的样子让我微微一愣。 几乎可以确定,他也重生了。 一滴鲜血滴入心蛊中。 洁白的心蛊开始逐渐变红,直到全部变成正红色。 萧临延得意抬起下巴,不屑开口。 “圣女这下信了吗?本皇子就是心蛊选中的人,如果你能够恪守规矩,我不介意将你一起纳入府中,但我的正妃只能是宁宁。” 皇上面露犹豫,皇后有心维护自己倔强的儿子, “皇上,圣女心蛊选中之人是储君,这是先祖传下的,本宫看只能为了天下苍生,暂时委屈圣女了。” 见我不说话,楚宁宁当即哭唧唧开口。 “奴婢能得殿下赏识,已经是三生有幸,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够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照顾殿下,我身份低贱,怎么敢跟圣女姐姐争抢。” “将来和姐姐一同入府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姐姐,绝不敢叫姐姐受了委屈。” 萧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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