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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存在的人吗?况且你看博思泰特斯公爵对香尼大姐和前妻如此绝情,他多半会另立遗嘱,那个养女多拿不了,但肯定衣食无忧。” 我汗流的仿佛我刚从海里被捞上来。莱拉这混丫头怎么当学生会主席的?领导说的话都敢挑错,她就直接承认我说得对又能怎样? 莱拉想了想,说:“依我之见,是他们误会了香尼。” 我闷声不响,这种时候,唯有装深沉才能挽回颜面。香尼问道:“误会?误会什么了?” 莱拉说:“就像大人误会你掌握了博思泰特斯的重大丑闻一样,这三个家伙也误会了,你在街上大喊大叫,显得气势汹汹。他们认为你知道不得了的大秘密,重要无比的大秘密,所以才不惜用这么丧心病狂的手段,也要防止事情败露。” 我惊讶地想到确实有这种可能,于是干笑道:“莱拉,你是受我启发才想到这一点的吗?只怕颇为准确。不容易,不容易。” 这种时候,她只要回答一声“是”,给我个台阶下,我满意,她也没啥损失,可谓两全其美。但她却体现出了智商无法弥补的低情商,她说:“没有,大人,你说的完全错了,我是靠自己想出来的。” 我懊恼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盘算着该怎么给莱拉穿小鞋,或许我该去她寝室里偷她几条底裤、几个文胸当做警告.... 莱拉又说:“警局的人与这三人不是一伙的。他们真的想放你。不然,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失踪,根本不必追到这种地方,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我认为,是你的父亲——博思泰特斯想放了你,这三人与博思泰特斯可能共同做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又不受公爵的完全指挥,他们擅自行动,或者另有上司,让他们下这种狠手。” 我感到很没面子,可又不得不承认莱拉·沃克是对的,我阴阳怪气地说:“猜对了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白忙一场?” 莱拉摇头道:“大人,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博思泰特斯与这些潜藏在剑盾会的法师的某种阴谋!” 我惊叫一声,顿时元气满满,喊道:“是什么阴谋?” “不知道,所以我们得查。香尼,关于这个唐戈,你能想起什么?那个养女荷蒂,你知道她在哪儿?” 香尼皱眉道:“我只听唐戈说过,老爹很有钱,他做的买卖很有赚头,但唐戈不肯说他做什么买卖。那个婆娘....她现在大概有二十四、五岁了吧,我从没见过她的面。不过,唐戈说,荷蒂被老爹传授念刃,而且是在某个骑士训练营上学的。他奶奶的,我小时候肯定比那个婆娘可爱,这老贼真是喜新厌旧.....” 二十四、五岁一个叫荷蒂的女孩?现在很可能是剑盾会的骑士?这可大大缩小了范围,毕竟剑盾会所有骑士加起来不超过一万,叫荷蒂的就更少了。 我认识的只有一人,会不会这么巧中头彩? 我说:“我们立即返回本撒!” 莱拉兴冲冲地说:“大人,你有头绪了吗?” 我说:“是的,我会找到这个荷蒂,然后....” 莱拉问:“然后怎样?” 我说:“我会去本撒最好的首饰珠宝商那里,给她买一条最昂贵的项链做礼物,毕竟她的养父是公爵,我们两家得搞好关系,你说一个二十四岁的美女喜欢什么式样的首饰?这方面我可不能马虎大意呀....” 有那么一秒钟,莱拉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在开玩笑吗?但当她察觉到我是认真的,又用看着白痴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得找到他们藏着掖着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大人。” 我恍然大悟,立时露出深沉稳重之色,浅笑道:“不错!我的幽默感也不错。” 莱拉又说:“还有,大人。” “怎么了?” “拉米亚姐姐一定阻止你做了很多傻事吧,她可真是辛苦。” 我嗔道:“这是什么话?我招你惹你了?” 这时,碰巧对面驶来一辆列车,是从煤之闸前往本撒的,他们得到调度中心通知,来查看情况,车上大约有十来个警务骑士。 我将香尼交给他们,说:“她是重要人物,不得怠慢。”又打算把莱拉留下,莱拉急道:“你得带着我,大人,我不想一个人留下。” 我只得将她再装入木桶,却听那些警务骑士低声议论道:“这么个美少女,黑棺剑圣居然不趁机搂搂抱抱?”“好蠢,换做是我,就算累死,也要一路抱着她。”“你懂什么?他是在我们面前装样子,等走远之后,这木桶就会变成他的臂弯,他的胸怀,而且铁轨周围有些草丛又黑又密,正好办事....” 我恨的牙痒痒的,可世道就是这鸟样,无论你再行得正,坐得直,都有人戳着你脊梁骨骂你,不过呢,我也懒得计较,毕竟我平时也经常去学院女寝小偷小摸,不,检查违禁物品什么的.... 莱拉红着脸嚷道:“你们再胡说,大人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不敢瞎扯了。 我扛起莱拉,陡然腾空而起,身法仿佛飞燕,胜似蝙蝠,快若箭矢,疾如跑车。那些无聊之辈看得目瞪口呆,下巴似要掉落在地上,只可惜我跑得太快,他们这表情转瞬即逝。 跑了二十分钟,我撑不住了,毕竟我得留些力气,以备召唤圣徒。 莱拉问:“大人,你累了吗?” 我笑道:“我...呼哧呼哧....是何等...呼哧呼哧....样人?怎么会...呼哧呼哧....累?咳咳。” 莱拉说:“你要是累,我们走回去好了,反正也不是很急。” 这将近六十公里路程,走回去只怕要两天。 我咬咬牙,带着她又跑,她提出我们可以到一边又黑又密的草丛中休息休息,但我怕那样我只会更累,压根儿不敢接口。因为历史上无数小说的主人公就是在这种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被一个又一个女配强撩而失身,无奈开启了后宫。 鱼骨,珍爱生命,抵挡诱惑,保持警惕,压住枪炮,像你这么自尊自爱的男孩,一定可以做到的。 跑一段路,走上一会儿,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此时已至深夜,我回到本撒,我去过荷蒂与萨尔瓦多的住处,潜入正是我的拿手好戏,只是我从未想过有需要监视萨米的一天。 我对莱拉说:“回去告诉拉米亚我一切都好,其他事我会亲口告诉她。” “那...你和我之间的事需要保密吗?” 我怒道:“有什么秘密?” 莱拉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笑道:“没有,秘密之所以称作秘密,是因为它不能被轻易说出口。” 这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她完全不怕我?我是不是扮猪吃虎扮得太像了? 直接去问荷蒂:“你的养父是不是博思泰特斯?”未免太蠢。但现在博思泰特斯已是公爵,如果荷蒂真是那位养女,她兴奋之际,也许会对萨米吐露些实情。 我隐形藏身于灌木丛中,恰好见荷蒂与萨尔瓦多出门。 他们大部分情况下一言不发,但不像是吵过架,而是形成了默契,要去完成一件重要任务,气氛因此很凝重。 第289章 暗夜行者 我看着荷蒂,总觉得在哪儿见到过这景象,似曾相识,还是某个光影缭乱的梦境。 她在黑夜中行走,穿梭于危险、暗影、狡诈、伪饰、凶杀与悲剧之间。她太孤独,太害怕,可不能退缩,于是她找上了萨尔瓦多。 她需要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至少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一开始,她只是想利用萨尔瓦多,一个平凡而又有才能的傻瓜,可渐渐地,她被他的纯朴和热情所打动,接受他,热爱他,打算一直和他相伴。 如果可以,她想与他天长地久。 但那都是她的美梦,她生活在冰冷的现实中。 她仍有自己的宿命。 我不确定,这些印象是从哪儿来的?是先入为主的偏见?还是潜意识中的推断? 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她,她正是博思泰特斯的养女,不可能是其他人。我很少见到有人的脚步能如此沉重,却又如此坚定。 她背负着什么,和博思泰特斯一样,他们都背负着某种命运。 荷蒂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萨尔瓦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是那次恶魔袭击?” “不错,训练营遭受大量恶魔袭击。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萨尔瓦多叹道:“我能救下你,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可到现在,他们都没查明是什么引起了那次....” 荷蒂说:“召唤恶魔的人是我。” 萨尔瓦多停下脚步,然而荷蒂仍在往前走,他犹豫了几秒,继续跟着。 荷蒂说:“养父给了我一个指环,那是在危急关头保命用的宝物。那天,我在奴隶坑中,见到....一些骑士和女奴隶在一起,刹那间,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想到了修道院那些比恶魔更可恶丑陋的人,我于是动用了那个指环,那...本该是在重要时刻用的,可我没忍住。” “那指环召唤了许多恶魔?险些害死了你?” 荷蒂微笑道:“如果我告诉你那些恶魔不会杀我,我只是因为指环的力量而昏倒的,你会不会恨我?” 萨尔瓦多搂住了荷蒂,他说:“就算你是恶魔,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荷蒂捏紧萨尔瓦多的手,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萨尔瓦多闷了好一会儿,哭了,他高兴坏了。 我掏摸口袋,想找找看有没有带什么贺礼,但现在不是上前说“恭喜恭喜”的时候,我特么的是在跟踪。 荷蒂的呼吸声都在发颤,她说:“你哭什么?” 萨尔瓦多喊道:“别去,我们都别去!这一次我们俩留下!没必要冒险,想想我们的孩子。” 萨米啊萨米,无论你们要去做什么,别这么伤人品好吗?在紧要关头,什么讨老婆、养小孩这些FLAG是千万不能立的啊! 荷蒂说:“我们会活下来,一直活下去,把这孩子抚养长大,不让他受我遭过的罪。” 萨米:“我也是孤儿,是姐姐照顾我长大,我不会让他吃苦的。” 荷蒂:“是的,不会。”她很绝望,她说的话自己都不信,我觉得她早已确定这孩子的未来会很悲惨。 按照套路,他们两人会不会一齐丧命?然后我把这孩子救走,将他抚养成下一代剑圣?这么想确实很有感觉,毕竟美少女/美少年养成让我颇有成就感,可我不希望重演这种烂俗的剧情走向。 萨尔瓦多不是废柴流主角吗?哦,不,不。我不在场时,他有主角光环,我一在场,他就只是个配角,而且性格还是很适合当炮灰的那种。 你究竟在想什么啊鱼骨!现在别去琢磨小说剧情了好不好?好好跟踪不行吗?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间废弃的车站,停着一些报废的列车厢,却因无法处理而丢弃在此。他们各自戴上一个头盔,穿上皮衣,进入候车室,有一扇门通往地下,我顺着阴影潜入,地下聚集着四十余人。 萨尔瓦多骇然道:“这么...这么多?” 荷蒂答道:“还有更多。” 萨尔瓦多:“可....怎么这么隆重?” 荷蒂:“所有人,都是高庭狱门的受害者,大部分都是未曾被官方记录在案的流浪骑士。今天是决战的时候了。” “决战?向谁?” 荷蒂答道:“向所有高庭狱门的人!他们今晚有盛大的活动,就在高庭狱门主人的庄园中。” 她走到一块大黑板前,用力敲打板面,所有人都注视她。 荷蒂说:“我知道,你们都在疑惑,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同志齐聚一堂?这些人之中,有些,你们是认识的,大部分,你们闻所未闻。在平时,你们可能是奴隶,是屠夫,是小贩,是邮差,是银行的柜员,你们铭记组织的纪律,隐藏自己,不显露自己学会的念刃,并时刻秉持着视死如归的信念。 今天,请收起平凡的伪装!今天,请拿起你们的长剑!今天,请记起你们的仇恨!今天,是让那些蛀虫魔鬼们先于我们而死的时候了!” 人们并未大喊,这毕竟是个秘密集会。但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都攥紧了长剑和弩弓,护目镜之后,眼睛饱含泪水。 荷蒂说:“我的代号是复仇女神!你们可以叫我希思!还会有至少两百人加入我们今夜的行动,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值得信赖的好伙伴!你们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他们就算死,也会替你们挡下致命的刀剑!” 他们低声而坚定地回答:“我们也愿意战死。” 荷蒂说:“高庭狱门正在举行十年一度的庆典,他们的教主必将到场。这罪魁祸首,这蛇蝎中的毒源,我的母亲死于高庭狱门,我的家族家破人亡,今夜,我的剑必将染上仇人的鲜血!” 奇怪,如果荷蒂的养父是博思泰特斯,现在她这么做不是给博思泰特斯惹麻烦吗?后者已经是公爵,剑盾会的掌舵人之一,她根本不必如此着急行事。以博思泰特斯的手腕,她有的是迂回的余地,难道她真的忍不住想复仇? 这是好机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推翻博思泰特斯,让弥尔塞上位的好机会!我只要去通报弥尔塞一声,他再上报给瓦希莉莎,让警务骑士阻止这些流浪骑士,就算大功一件。我再把博思泰特斯与荷蒂的关系捅给国王,很容易就能编造个密谋造反的罪名..... 你疯了吗鱼骨?这可关系到萨尔瓦多! 一边是我小舅子,一边是我的好兄弟,特么的,该怎么选?怎么选? 等等,其实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我帮萨尔瓦多他们,把高庭狱门那群畜生一网打尽,荷蒂和萨尔瓦多回去之后高高兴兴地结婚生子,没人知道他们曾是罪犯。博思泰特斯知道我帮了他大忙,也知道我捏着他重大把柄,定会对我言听计从。这结果与弥尔塞上台相差仿佛。 我还可让博思泰特斯狠狠羞辱一番尼丽,让她算盘落空,这样也算替弥尔塞出了口恶气。 天,我怎么这么天才?只要我稍稍认真,就会展现出爆表的智商,唉,鱼骨啊鱼骨,人太聪明是会遭天妒的...... 一个人从厕所出来,双手乱甩,一些诡异的水飞向我这边,我从躲藏的阴影中露出半个脑袋,沾上了水。那人还说:“该死的本撒,水比尿还脏。” 这个王八蛋,人家都在慷慨激昂地宣誓演讲,他跑到厕所撒尿还甩我一脸?我真想一把捏爆他的蛋。 等等,这不正说明这货三心二意吗?他是叛徒!他是逃避宣誓、通风报信的叛徒! 我顺着影子躲入人群,捏着嗓子喊道:“最后来的那一个,很可疑!” 人太多,没人注意到我,但那个上厕所的却引人注意。人们回头看他,那人也惊愕地看着所有人。 也许是误会,但让他们揍他一顿也好。 荷蒂说:“塞本,我们宣誓时,你在哪儿?” 塞本慌忙说:“我在上厕所啊!” 荷蒂:“我们之所以选在这儿,是因为信号是被屏蔽的,你是不是发现那些通风报信的小玩意儿不能用了?” 塞本怒道:“什么?我是你一伙的,你根本不信任我,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荷蒂冷冷答道:“我不能因为个人的信任而危及所有同僚!” 萨尔瓦多走向塞本,塞本喝道:“退后,别碰我!”但萨尔瓦多使出游樱,将塞本摁倒。 荷蒂:“搜查他,连裤裆都别放过。” 这混账刚刚跑去厕所放水,萨尔瓦多真是接了个苦差。 萨尔瓦多从塞本背心上的一个内衬口袋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无线电收发装置,他厉声质问:“这是什么?” 塞本叫道:“是我拾荒来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 人群中有人说:“这是警务骑士密探专用的无线电。”众人顿时慌张起来。 荷蒂说:“安静,我们在这一带设置了干扰器,无线电是没用的。” 塞本面如死灰,喊:“你那干扰器毫无作用,我已经通报了...你们会被一网打尽,如果放了我,你们还能从轻发落....” 荷蒂朝萨尔瓦多点了点头,萨尔瓦多拧断了塞本的脖子。她预见了人们的动摇,朗声道:“现在,我们将严格搜身,这一次,没有人能出卖我们!等搜身完毕后,我们将统一乘坐列车出发,前往敌人罪恶的巢穴。” 第290章 破坏行动 他们所谓的列车是这废弃车厢改装的,顺着铁轨移动时,像是年老的、濒死的巨兽在打盹。 这巨型的夜间动物在深夜驶过本撒,进行生命中最后一次狩猎,在巨兽的腹中也都是决心赴死的人们。 我意识到我曾在梦境中监视过萨尔瓦多,可现在,我躲藏在暗处,默默跟着他们,用双眼注视他们的举动。我摆脱了梦境的滤网,我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我看见他们身上的汗珠,我闻到他们散发的体味,一切无比真实,也更加震撼。 好好活着不好吗?毕竟你们已经熬过了苦难,长大成人,学会了念刃,何必为了仇恨冒险?是什么让你们视死如归?是什么让你们成为不顾一切的凶手?是什么连自己的生命与幸福都看淡、漠视? 是仇恨,是仇恨让他们练成了念刃,而这念刃成为无可摆脱的镣铐,拴住他们的手,让他们只能朝一个方向前进。 而造成这仇恨的,是暗藏在剑盾会内部的毒蛇与蛀虫。他们不是寻常的杀人犯与恐怖分子,他们是正义的,他们是激进的爱国者?不,他们更像是中国古代的那些舍生取义的侠客,用性命去践行某种认定的道。 列车上载着三百人,每个人都穿上了剑盾会的铠甲,我惊讶于这次行动的大手笔,因为即使在剑盾会内部,也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骑士没有领到重甲。 观察了不久,我觉得这些流浪骑士穿得铠甲是残次品,多半是从生产线上被淘汰的,或者如那列车一样,是过了使用期限,以至于有安全隐患的。可能博思泰特斯经年累月地从铠甲生产线上偷出这种铠甲,武装私自训练的骑士。 剑盾会完整工艺的铠甲,能在念刃的驱使下活动,提供很好的防护,增强身体的机能,让每个人背负至少五十公斤的负重而活动自如。这些铠甲却让他们很吃力,他们必须消耗更多的精力来驾驭它。 列车转了个弯,停靠的是一个监狱模样的地方,荷蒂拉着萨尔瓦多跳下车,同时,还有八个人跟着他们。这些人似乎是每一队人的组织者,就像荷蒂。 我正猜测他们打算做什么,可很快明白他们是来领取物资的。 监狱广场的门打开,两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站在门口等着,一人穿着棕色西装,一人穿着白衬衫和吊带背心,两人是双胞胎,大约五十岁出头,表情很严肃,可眼神稍显轻浮。 棕色西装的男人说:“每个人都会领到三粒秘药,其中一粒在开战前服下,能增长力气,另外两粒可以疗伤,记住,致命伤是无法治疗的,断手断脚也不行,它只能尽快止血消炎。” 白衬衫的男人说:“还有燃烧瓶、定时炸弹和爆炸弩弓,拿去吧,祝你们今晚一切顺利。” 两人各自招手,几只白色恶魔推着剑盾会军方专用液压推车走出。他们是恶魔使,造诣似乎不差。 荷蒂问:“你们不一起来吗?” 那两人对视一眼,白衬衫说道:“亲爱的大小姐,大人都安排好了。” 棕色西装说:“情报是准确的,这一点我用这条老命担保。” 那些组织者中的一个男人问:“成功之后呢?我们为什么要带这么多炸药和燃烧瓶?” 棕色西装说:“到了那儿你们就会知道的,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位组织者问:“告诉我们那个主教究竟是谁?凭我们能干掉他吗?” 棕色西装说:“只知道是一位隐士,但此人的真面目就如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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