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皱着眉头远远离开她,她虽然虚弱,可还有心情恶作剧,朝别人吐痰,想把这病传给别人。 她挨了一顿打,找了个干草堆,睡在了里面。 早晨,她迷迷糊糊、自言自语地说起了昨晚的梦境,她说:“佩拉格有个修道院,梦里的人说那里的人可以救我。” 佩拉格不远,走半天就能到。趁着天上有太阳,女孩即使难受,可还能支撑到那里。 修道院里全是修女,她们看见了她,喊道:“又是个得病的!”“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是那个小娼妇,小小年纪就坏的要命!”“我听说她怀孕了,她的孩子呢?”“流掉了吧,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女孩低声下气地说:“可怜可怜我,救救我,看在你们怜悯的上帝的份上!” 其中最年长的修女说:“你现在想起上帝来了?当你勾引男人时,你想过上帝没有?” 女孩儿笑道:“每个男人对我而言都是上帝,他们抱着我时,我想象着把自己奉献给了神。” 修女们大骂道:“厚颜无耻!” 女孩儿从地上拾起牛粪,扔向修女,修女们大怒,用扫帚打倒了她,她们将她捆绑住,再用冷水浇她,令她冷得昏迷过去,又让她光溜溜地躺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 女孩儿说:“我上了当,梦里的人说我在这里能得救。” 年长的修女说:“我们是在救你。” 她们会给她一些吃的,还有一些水,用罂粟花奶缓解她的症状,用颠茄替她止疼。 然后,每天夜间无外人时,她们会轮流进入女孩儿的禁闭室,用木棒与鞭子打她,让女孩儿流血。 她们脸上的表情很兴奋,一边打她,一边在自己身上揉着,说:“罪人,如此上帝才会原谅你!”“流进了毒血,你才会痊愈!”“忏悔!痛苦并忏悔吧!”“你不忠、不贞、不洁、不正!为此需经受惩罚!” 起初,这惩罚确实让女孩非常痛苦,但每次她们把她打得奄奄一息,就会设法治愈她,并继续这惩罚。 渐渐地,女孩儿觉得这是一种游戏,不仅仅有趣,而且很刺激。她沉迷在这游戏带来的快乐里,当惩罚结束,修女们离开后,她会偷偷的用手.... 六年过去了,修女们放了女孩儿,让她也成为了修女,她们一起侍奉上帝,以上帝的名义行善修行。 但在夜间,她们的惩罚游戏从未停止过。 直至一场瘟疫袭击了修道院,修女们一个接一个病倒,唯有女孩儿没事,或许她曾经得过病,所以免疫了病魔。 女孩儿试图救修女们,但没能成功,这让她很不解,也很悲伤,明明她们用同样的法子拯救了女孩儿,为什么女孩儿没能成功? 为什么女孩儿用木棒敲打她们的脑袋时,她们会流血而死?为什么巨大的痛苦会让她们昏迷不醒,随后一命呜呼? 为什么她们看起来好像不喜欢女孩儿这么做? 为什么? 她埋葬了修女们的尸体,没有人知道女孩儿的过去,也没有人会靠近这里,人们说,上帝已经抛弃了此地,修女们是被上帝惩罚而死的,这里已经被诅咒。 仔细想想,有那么一些道理。 女孩很孤独,她渴望被别人惩罚,渴望承受那痛苦,那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想过去镇上,将自己再一次卖给那些残酷的人,但她看那些人的眼神,知道他们很危险。 他们想要杀她,毁灭她的家园。 某天夜里,她收留了一个看起来快死的人。那个人的脑袋被自己的手指抓破了,都是血,他十分苍白,即使闭着眼,也很绝望。 这也是个喜欢折磨自己的人。 修女收留了他,发现他没有脉搏,没有心跳,这是个活动的死人,修女听说过,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这样的帝国,全由吸血的不死者组成的帝国。 修女给他和罂粟花奶,用颠茄止痛,但都没用,她意识到对不死者而言,治疗生者的办法是无效的。 她给他喝自己的血。 不死者清醒了过来,他看着修女,眼神像是个疯狂的傻子。 他说:“妈妈,吉拉?” 修女告诉他自己不是,她的儿子早就死了,她现在是个不洁的修女。 不死者告诉她自己叫末卡维。 当晚,镇上的人类手执火把刀叉,想要上门将修女捉走,绑在火刑架上烧死,但当他们靠近修道院时,不死者末卡维让他们发疯似的自相残杀,每一个人都死在了同伴的武器之下。 修女看着这些死者,认出了他们。许多年前,就是他们让自己怀上了身孕,染上了恶疾,几乎死去,并最终被流放至此。 现在,这些真正的恶人终于得到了惩罚。 惩罚恶人的,必是神明。 于是她跪倒,将自己献给了末卡维,她容纳了末卡维的疯血,成为了末卡维疯狂瘟疫的散播者。 ..... 我看见在疯狂的世界中,瘟疫修女走到绿面纱身边。 现在,六至其二。 她手中捧着新找到的那件遗骸。 她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辉,似迫不及待地想要散播末卡维那可怖的诅咒,惩罚这世上的人。 第379章 紧急救援 所以说,你们都是洪水先民末卡维的子嗣? 其中一人(不知是谁)回答:不如说是他精神世界的囚徒。 你们会遵照他的意志行事。 绿面纱回答:“不会。”瘟疫修女则回答:“是的。” 疯神究竟想做什么? 绿面纱说:“没人知道。” 瘟疫修女说:“我热爱我的父亲与我的丈夫,他的任何举动都必有深意。” 所以,绿面纱憎恨末卡维,而瘟疫修女热爱末卡维,你们居然能和平相处那么久? 绿面纱说:“我并不憎恨,我只是在学习末卡维的智慧。” 瘟疫修女说:“既然是主人让绿面纱来这儿,我当顺从他的意志。不仅仅如此,当每一个血族陷入疯狂时,是我透过疯狂,带给他们慰藉,让他们安心地沉入疯狂的梦境中。” 你在散播疯狂。 她答道:“是的,但也传播智慧。” 我领略到了极大的恐惧,这恐惧是连黑噩梦都无法比拟的,因为这恐惧无法理解,无法解释,更庞大的超乎一切概念。 末卡维究竟在哪儿? 绿面纱说:“你还不知道?末卡维就是疯网,他的灵魂位于疯网的核心,我们都在他的灵魂内部。” 他绝不仅仅是一介血族,他究竟是何物? 瘟疫修女说:“你可以认为他是个疯狂版的上帝。” 绿面纱说:“现在不该追根究底,醒来吧,你的处境并不安全。” 我陡然恢复知觉,发现我躺在拉米亚腿上,她正用一块湿毛巾擦我额头上的冷汗。 天已经亮了,至少夜晚已过,我们在一个废弃旅馆的房间里,透过窗口,可见外面依旧是阴暗的一天。 拉米亚高兴地低呼了一声,亲吻我的脸颊,说:“你拿到这该死的玩意儿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我搂住她,让她脑袋靠我肩膀:“周围全是恶魔,我们怎么逃出来的?” 拉米亚说:“你的那个影子变成了猎犬,吓跑了它们。我担心它们反应过来,带着你赶紧就跑,果然,要是跑得慢,现在不是被杀,就是被抓。”她指了指我怀里的遗骸,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我说:“状阳。”拉米亚给了我一肘子。 我擦去唇边的血,叹道:“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我情愿它能状阳,也不要是那种怪里怪气的效果。”我现在的神智非常清醒,那失去已久的判断力与严肃感已然返回。我深吸一口气,感到畅快而愉悦,又因为使命感而充满力量。 之前那张扬、狂躁而不知所谓的我仿佛成了一场怪异的梦,梦消失后,我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我与拉米亚,与我的剑刃,与我的意志,与我的梦想,再无冲突之处。我仿佛无水村中那最为出众的拾荒者,明白仍有使命等待着我,而我,已耽搁得太久了。 我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现在,剑已在手,更待何时? 我说:“大概过了多久?得快点去与他们会合。” 拉米亚说:“四个小时左右。”她手指着一个方向,说:“朝那边,猎法者们在那边。” 我点头,说:“时间不等人。”带着她潜入了阴影。 拉米亚握住我的手腕,说:“你往我口袋里塞什么?” 我正色道:“什么?那个,啊,是一件小礼物。我正在忙着赶路,为什么你要计较这些小事?” 拉米亚从我的手里取出一块缩成一团的紫色绸布,她叫道:“这是...底裤?哪儿来的?” 我避开她的眼神,干笑道:“之前那个炎吻居然还穿着人类的底裤,你说好不好笑?而且是这种秦趣的。” 拉米亚怒道:“你杀她时剥了她的底裤然后送给我?你指望我穿这个?” 我确实是这么希望的,我想看拉米亚在床上穿它的样子,那会产生一种诡异的魅惑感,让她宛如魅魔,可我不能明说。 我说:“她是个作恶多端的妖女,我杀她是理所应当的。” 拉米亚说:“没错,但这玩意儿你怎么解释?” 我开始流冷汗,毕竟我是疯网中的病人,我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铲除邪恶的恶魔之后,拿些战利品,很平常的嘛。” 拉米亚说:“你拿她的脑袋也比拿她这玩意儿好得多!” 我笑道:“什么话?我又不是那种残忍的变态。” 拉米亚嗔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变态?” 我心虚了,无法回答。拉米亚在我胸口软绵绵地打了两拳,我吐了血,她不再追究。 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红着脸把那件战利品塞在她口袋里了。 我喜欢有一点点小变态的拉米亚。 地面上,炎吻的死让恶魔们陷入了混乱,一些红色恶魔指挥着其余恶魔攻打另一些红色恶魔,争夺着街道的统治权。炎吻提到了一位桑格温大人,那又是谁?是另一个红炎恶魔?又或者是某个地煞? 说实在的,我不怎么怕地煞,鲜有地煞能附身在人类身上移动,大多是附身于古建筑或某个祭坛上。像贝拉与我这样的少之又少。所以,只要我们不误入地煞所在的巢穴,就不会与地煞正面冲突。 当然,地煞通常也不希望人类找到它的藏身处。 我发现情况有变。 藏身处,猎法者们与天使们都不见了,明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这里躺着许多恶魔的尸体,血迹还湿漉漉的,一些未散去的迷雾隐约可见,我推测大约两小时之前,恶魔找到了这里,他们只能从这里突围。 拉米亚说:“有天使在,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恶魔们挡不住他们,但数量太多,天使他们只能撤离。一些人....一些人通过元素铠甲沉入地下,另一些人则利用迷雾的掩护走了。” 这或许是我的错,我不该与他们分开,可末卡维的骸骨对我而言至关重要,而且有回音神在,他们应该能听见恶魔靠近的声音,难道他们开了小差? 现在不该纠结于责任。 我说:“得立即找到他们。” 拉米亚说:“我送给米尔我们黑棺的恶魔侦测手表,它虽然在这儿失灵,可仍能发出微弱的信号,但愿乏加耳机能捕捉到。” 我精神一振,问道:“你对乏加耳机怎么比我还熟悉?” 拉米亚做了个鬼脸,说:“这就是天分。”又喊道:“乏加,你听得见吗?” 乏加指示我们:“从这出去,朝西北方向。” 我们遁入影子,出了门,绕到另一条街,找到了战斗的痕迹——几栋楼倒了,地面有灼烧的痕迹,唯有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具备如此力量,他们对付的是一到两个熔岩恶魔。 但手表的信号来自另一个方向,与作战的痕迹岔开。 我说:“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绝不会有事,但这一边恐怕危险。” 拉米亚说:“去找米尔他们。” 又大约追踪了两公里路,我听见了爆炸声,我从阴影中升起,与拉米亚跳到屋顶,在一条宽敞的商业街上,恶魔正追逐着人类,它们跃过障碍,撞碎路灯,激起一阵阵烟尘。 逃跑者是里昂、金波丽、回音神、海啸神、博尔宁与冉娜。金波丽已经脱去了元素铠甲,受伤很重,里昂扛着她跑,恶魔们穷凶极恶,紧紧追在后头。 突然间,从街的另一边出现了又一大群恶魔,将里昂他们的路封死。 博尔宁的手指燃着火,朝两旁一分,火焰成了高墙,挡住了前进的恶魔。他这么做时,头上飙血,止不住地向外流,但恶魔对火焰抗性很高,这么做只能阻挡一小会儿。 其实正确的做法是用火焰制造视觉的混乱,趁机逃脱,可这地方太开阔,最近的商场也有一百米远。 拉米亚说:“我在楼上掩护,你快赶过去!” 他们离我还很远,但我已经能看得见他们,我能赶上。 我看见楼上有一根滑轨,恰好通往商业街方向,于是抓住绳索,但突然间,十只飞行的恶魔朝我们冲来。 我怒道:“碍事!”扔出闪光弹,使出天地元一,将它们全都融化。但转瞬间,又有十只飞向我们。 拉米亚喊道:“你快去,我能对付!” 我知道她对付不了,那可是十只红色恶魔,在最初的时候,她和我联手对付一只都够呛。 我霎时施展弑神,剑光闪烁,三只红色恶魔应声坠落,拉米亚给它们每一个脑袋都补上了一枪。它们学乖了,绕着我们飞行,并朝我们扔出尖锐的石块。我远程操纵姆乔尼尔,一只一只地杀,拉米亚则开枪射击,不停躲避尖石,大约一分钟后,才将它们全数干掉。 拉米亚说:“你去吧!这里的都杀光了。” 我知道不能再犹豫。 下方,一头黑象恶魔冲向所有人,里昂发出怒吼,肌肤因血液急速流动而变红,挡住黑象的冲锋,这是他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激流,他双足踏地,地面碎裂,黑象恶魔却无法前进半步。 海啸神与回音神同时出手,一人发出水散弹,一人发出音波刀,黑象恶魔双眼被打瞎,它发出悲惨的叫喊。里昂一拳重击,贯穿黑象恶魔的额头,黑象恶魔口中喷出鲜血倒下。 突然间,数个红色恶魔从黑象的后背上跳下,手握红色标枪,朝他们扔出,里昂张开双臂,挡在所有人身前,红色标枪穿透了他。 第380章 精神贵族 即使对里昂这样的不朽者而言,此举也极为高贵可敬。 他握住一根标枪的柄,将标枪拔了出来,那标枪上满是倒刺,可以想象过程中的疼痛。 那些红炎恶魔身在黑象的背上,继续朝猎法者们投掷标枪,里昂面目狰狞,仍旧寸步不让,从嘴里喷出的血滚滚而落,他奋力一扔,标枪刺穿了一个红炎恶魔脑袋,又拔出两根,洞穿另两个恶魔的身躯。 冉娜喊道:“里昂,你别管我们!只要你活着启动晴空计划就行!” 里昂愤而答道:“我会救你们所有人!”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这小子在抢我主角的戏。 里昂拔出最后一根,刺倒了一个红炎恶魔。此时,其余恶魔冲破了火焰,几个白蚁跑得最快,它们虽然被称作白蚁,可体型也比一般人类魁梧健壮,毫不费力地举起十余公斤的大石,远远朝里昂他们一通狠砸。 海啸神当即出手,他升起水形成的厚墙,将石块的冲力抵消,但恶魔们的石块源源不绝,海啸神看起来不剩多少力气了。 此时,低鸣响起,更多黑象朝这里疾冲而至,每一个黑象后背上都骑着两个红炎恶魔,手里也都拿着标枪之类的武器。 这些恶魔已经学会使用简单的兵器了。 红炎恶魔投掷标枪,嗤嗤几声,穿过了海啸神的水墙,里昂一伸手,标枪刺破他的手掌,但也救了海啸神一命。海啸神急道:“里昂,你自己逃!去找朗基努斯他们!” 回音神说:“是啊,我们拖住这些恶魔!” 哗啦一声,水墙被黑象恶魔撞塌,它低头用他那巨大的獠牙刺向众人,里昂双手挡住獠牙,这撕裂了他的伤口,他喷出了血。 黑象上的红炎恶魔嘻嘻狞笑,将标枪对准里昂。 我就是这时候从背后将它们斩成肉泥,并割断黑象脖子的,黑象恶魔无力地惨叫了一声,如烂泥般伏倒在地。 猎法者们的神情惊喜交加,喊道:“朗基努斯先生!” 我问:“米尔与爱伦呢?” 冉娜大声说:“失散了,找不到她们!” 但米尔的信号就在不远处,她一定在附近。 我掏出两枚闪光弹,朝两个黑象扔出,旋即施展天地元一,刺眼的阳光令它们几乎尸骨无存,另外波及了不少白蚁。恶魔们惊恐万状,陆陆续续地开始逃走。我看了看行囊,闪光弹只剩下最后一枚。 我手持姆乔尼尔,斩出雷电,又将电光变成阳光,而这光辉成为了一击毙命的杀伤性武器,将恶魔的身躯轻易地撕开、粉碎。 此法比闪光弹低效得多,而且消耗双倍的意志,但不失为权宜之计,至少能将恶魔们吓得半死,不久后,大部分恶魔都逃之夭夭,剩余小部分恶魔仍在虎视眈眈,最可恨的是那些红炎,它们智力有限,却仍然有智力。它们到处躲避光之念刃,等待着我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刻。 它们的目光贪婪狡诈,也许它们知道,只要它们吃了我们的灵魂,它们就能成为上层的恶魔,因为我们任何一人的灵魂比普通人类珍贵得多。 拉米亚顺着滑轨跳下,在地上打了滚,站在我身旁,她举起昆古尼尔,我看见她把炎吻的那件底裤当旗子一样系在枪头,而她挥舞着这带有原味的旗帜。 她喊道:“炎吻已经被我们杀了!即使她手下一千个恶魔也未能阻止我们!” 这句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红炎恶魔为之惊骇,不甘心地撤向远处。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这些红炎怎么认识炎吻的底裤?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不,不能这么想,它们可是恶魔,难道它们没有繁衍的冲动吗?这很正常,不要带有物种之间的偏见。 里昂想说些什么,但冉娜立刻打断他,说:“多谢,谢谢,没你们我们都活不成。” 里昂说:“若不是他们擅自离队...” 冉娜大喊:“别说了,现在我们得找地方躲起来!” 我说:“金波丽,她的铠甲呢?她怎么伤成这样?” 冉娜说:“先找个藏身处。” 由于迷雾神不在,金波丽昏迷,火焰神与海啸神便通力合作,两人将水变成了蒸汽,蒸汽浮在灰尘上形成了雾霾,在雾霾的掩护下,我们逃入了最近的商场,并在商场中逃入了地铁站。 幸运的是,地铁站没有恶魔。 我用灵魂之花治疗了金波丽,她咳出了一大口血。我又想治疗里昂,他说:“省些法力给其他需要的人,这些伤几个小时自己会好。” 冉娜说:“里昂,我觉得自己真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回音神说:“陛下,您在我们身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怎能说自己没用?” 海啸神说:“所有人,连天使都服从您的指挥,这就是您无可替代的角色。” 博尔宁看着里昂,情绪激动,不住发抖,里昂问:“怎么了?” 博尔宁说:“你总是这样,总是奋不顾身地保护我们,以前也是,这一次也是,若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才好。” 我觉得又尴尬又愤慨,明明是我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他们怎么都感激里昂?若不是我,你们这些人——包括里昂——只怕已经成了红炎恶魔的宠物犬。 我想用一声意味深长的咳嗽打断他们这蹩脚的感情戏,并用一段长篇大论宣布我的功绩,拉米亚料敌机先,果断出手,险些掐断了我的气管。 里昂咳出一口血,说:“你们都几乎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家人,咳咳,我不会死,我也不会放任恶魔伤害你们。” 博尔宁放声大哭,用力抱住里昂,说实在的,看两个大男人这样我真的很
相关推荐:
删除她gl
迷踪(年下1v1)
壮汉夫郎太宠我
[综影视]寒江雪
在爱里的人
花花游龙+番外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毒瘤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