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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锁链,拴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但他也被这场面震慑得说不出话。 我们该去哪儿?很快太阳将升起,太阳王接受阳光的照射,会变得活力无限,我的暗影对他更构不成威胁。 除非....除非我能将阳光变成月光,可天地元一办得到吗?我根本不知该如何转换。 瘟疫医生说:“有一个办法。” 瘟疫修女说:“唯一的办法。” 绿面纱皱眉道:“这让我有了不好的回忆,真的能办到吗?” 瘟疫医生说:“唯有试一试了,我们已有了三块骸骨。” 绿面纱问:“他会答应?简直荒谬绝伦。” 瘟疫修女叹道:“我们本就是疯子,荒谬乃是常理。”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血水从各处喷出,我感到绿面纱探出了神识,与太阳王连接在一起,瘟疫修女散发出疯狂的瘟疫,而瘟疫医生如手术般精准地瞄准了每一个太阳感染者。 感染者们蓦然大吼了起来,数百余人露出脑袋,神色痛苦,摇摇晃晃的。里昂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朗基努斯,你做了什么?你这是什么诡计?” 是疯网侵蚀了太阳王的精神世界,他们还能这么做?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赢定了.... 绿面纱:“你只有一分钟,我们也只能支撑一分钟。太阳王的精神力远非我们所能掌控。” 该去哪儿? 去墨慈实验室,去那个复活墨慈的法阵。 你们究竟想怎么做? 到时再行决定。 拉米亚她们一脸困惑,我知道他们想问我怎么做到的,但我没空解释。 我说:“随我来!” 我释放出阴影,将他们全都卷入,径直朝下方的墨慈实验室行进。疯网为我指引方向,瘟疫医生替我补充受损的意志,但这途中依旧艰难,强烈的以太让我如地鼠在硬土中挖洞。 我们出现在植物园区,金波丽喊道:“啊,这里...这里不是...墨慈实验室吗?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曼达罗戈问:“对,对,这里可以躲藏,太阳王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你可以操纵食尸鬼保护我们。” 我摇头道:“他能察觉到我们在哪儿,太阳王有这样的能力,而且食尸鬼挡不住,太阳王可以化作血水,食尸鬼碰不到他分毫,即使他不能吸收这些食尸鬼,食尸鬼也会被他轻易杀死。” 唯一的办法,正如疯网议员们所说,是那个疯狂至极、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主意。 我们全速飞奔,食尸鬼见到了我,纷纷让路,冉娜十分惊讶,可经历过太多起伏的她显得很镇定,或许她已经没力气一惊一乍了。 抵达那个法阵时,法阵中央,吴策正坐在那里,他双目紧闭,但当我们临近时,他看了我们一眼,眼中已没有任何感情。 为什么?我们离开不过几天,他为什么成了这幅模样?是因为他给了我他的血? 绿面纱说:“他知道我们会来。” 瘟疫医生:“他的灵魂已经极度脆弱,他已濒临消亡了。” 瘟疫修女:“那岂不是正好?也许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 命运,真是疯了。 他说自己拥有墨慈的灵魂,你们就这样相信了? 即使你们相信,可现在他已如此衰弱,又如何能让他再一次拯救我们? 我不受控制般走入法阵之中,将三块骸骨放在吴策身上。 瘟疫医生:“将血滴在他的身上。” 我不知所措,问:“滴多少?” 瘟疫医生说:“不要害怕,会没事的。” 可...我并未收集齐六块骸骨,是不是不太足够? 绿面纱告诉我:吞噬老人是吞噬疯魂的,海怪是创造扭曲现象的,安纳托里引发载体的潜能,但现在用不着他们的力量。 动手吧。 我感到整个设施隆隆作响,巨大的能源汇聚到法阵中的某一点,蓄势待发着。 我割破了手腕,血染红了吴策的脸,他的皮肤宛如水蛭,血瞬间干了,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我听见远方食尸鬼的呼喊声,血水哗哗哗地淌过,撞击着墙壁,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般,让我背脊发寒,让我的灵魂似要飞出体外。 没有歌唱,没有呐喊,没有邀请,没有欢笑,但无形的压力渗透入我的神经。 他们找到我们了。 金波丽捂住耳朵叫道:“受不了啦,我脑袋都快要吵炸啦!” 然后,我感受到了他。 他被困在死亡的绝境中,他的灵魂被凶杀的诅咒封印,该隐再一次杀死了他,他却回到了这法阵,陷入了永恒的长眠。 这一次,他见到兄长动手时的泪水,他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与生命的可贵。 在死亡之后,他的恨意释然了。 他想了很多很多,他感激将他唤醒的我们,他感激将灵魂归还给他的吴策,他为自己的狂躁与残忍而后悔,他也记起了这数万年的颠沛流离中更多美好的事。 我低声呼唤:亚伯。 他抬头看我:赛特。 吴策的血混合着我的血,混合着圣子之血。末卡维的骸骨为祭品,议员们唱起了神秘的歌谣,与法阵产生了共鸣。 无比强烈的能源造成了过载,顷刻间令整个设施陷入了一片黑暗,随后,备用照明系统启动。 里昂已经到了,他的血肉遮天铺地,让我们仿佛落入了巨兽的腹中,他异常愤怒,体内聚集着数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力量。 吴策并未消失,他化作了亚克·墨慈,这最初的死者屹立在我们之间。 亚伯又一次降临在这世界上。 然而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401章 全知全能 金波丽问:“什么情况?这是墨慈?”她吓得瑟瑟发抖,大概是想起了传说中墨慈复生传播的食尸鬼病毒,怕自己被他感染。 现在的墨慈,不,亚伯并不愤怒,他也许没什么兴趣制造食尸鬼。他双目冷漠如冰,先看着我们,又望向那无处不在的血肉毯子。 他问我:“你又遇上麻烦了?”他似乎认识我,不,他本来就应该认识我,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至少帮了他两次,当然,他也救过我两次。我只是没料到他居然还记得,也没料到这是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我指着里昂,说:“那玩意儿极度危险,不能沾染上皮肤。” 倏然间,里昂的血肉形成了倾盆大雨,浇向我们。曼达罗戈、艾尔雷兹立刻使出圣盾术护体,我也用暗影保护住了周围的人。 里昂那高昂而凄厉的声音回荡在高空中:“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这是既定的命运!我是创造的神明,我是全能的上帝!” 亚伯露出微笑,说:“你只是个假货而已。” 里昂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充满怒气,说:“你们这些蝼蚁还真有法子激怒我。” 那大雨似乎没有尽头,我感到逐渐虚弱,不知能坚持多久,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的样子似乎也岌岌可危,他们的圣盾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他们正逐渐失去掌控。 亚伯观察片刻,说:“暗影能伤害他。” 我勉强说道:“可远远不够,真正能伤害他的是...月光。” 亚伯说:“那是你的暗影,而不是我的。” 刹那间,我的暗影护罩变得更黑了些,随后向外扩张,像是章鱼的触臂般扭动着,将那些血雨全数吞没。 里昂痛呼,喊道:“什么东西?” 亚伯也会拉森魃的暗影术?可他的造诣远在我之上,这是怎么.... 绿面纱说:“作为吴策时,他几乎学会了所有血族的训诫之力,他拥有始祖的灵魂,又是个勤奋的学生,一个绝世的天才。” 瘟疫医生:“亚伯充斥着愤怒,但现在亚伯与吴策的灵魂完美地融合了,比一味愤怒的他更为强大。” 暗影将我们罩住,让我们再无性命之忧。亚伯如暗夜之神,在暗影的簇拥下上升,太阳王的血肉在亚伯之前迅速枯萎。 里昂喝道:“休想在我面前猖狂!”在他体内出现了钢铁神多明戈,数千条臂膀伸出,每一条臂膀上皆铸成一柄长剑。我见状骇然:如果他能完美使用多明戈的力量,就能在月光之下以铁甲覆体,月光再也无法伤害他。 随后,里昂斩下一轮石杉念刃,那是奥奇德的绝技,数千道强烈的念刃朝我们斩下,其威势宛如天崩。 亚伯念:“血王铠甲。”一层血光凝成甲胄,覆盖在暗影护罩之外,竟将念刃反震回去,里昂血肉被念刃切割时,又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绿面纱说:“那是梵卓血族的绝技,半吊子的念刃根本没用。” 里昂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一次肉墙上长出许多嘴,吐出音速手术刀,亚伯的甲胄无法反弹这震动,生出了裂痕。里昂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他拥有可怕的、超凡的智慧。 亚伯皱眉道:“音速?” 他的形体又发生了改变,成了红色的狼形,紧接着,红光一闪,在几秒钟内,那些嘴都被亚伯撕碎,里昂鲜血长流。 我曾见过霍克·海尔辛的神速,可亚伯比他更胜半筹,他将血族的力量与训诫之力完美结合,那是远超人类极限的本能加上奇妙的异术。 绿面纱笑道:“托利多的天堂神速,刚格尔的原始兽化。” 但这还远未结束,亚伯身上也长出数百根手臂,那些手臂化作毒蛇,咬上里昂的身躯,里昂惨叫,怒道:“毒...毒素?什么毒素竟能伤害我?” 亚伯说:“你似乎拥有无限的生命力,那更好,多受些痛苦吧。”他放出一条又一条毒蛇,钻入里昂躯体,里昂身上到处冒烟,肌肉发黑坏死。 绿面纱:“曦泰族的蛇血术、斯密茨的血肉密咒。”她说起曦泰时,语气饱含着失落与骄傲。 突然间,里昂体表喷出大量火焰,将毒蛇付之一炬。 亚伯说:“但这是没用的。” 里昂肌肤之下肿起一个个水泡,像是沸腾的水般破开又重现,反反复复,他备受煎熬,只得将那些躯体收缩抛弃。 绿面纱说:“阿刹迈特族是杀害血族的专家,他们能将血族的血煮沸。” 里昂缩小成常人,似乎已遏制住了亚伯的煮血诅咒,他吐出烟雾,将自己笼罩其中,我看不清他的动向,喊道:“小心!这些烟雾是针对精神的。” 紧接着,大地开裂,从中喷出水泥,这又是大地神爱伦的能力。看来里昂已放弃了正面冲突,打算通过偷袭取胜,毕竟他有一击必杀的王牌——他的血水只要沾上一点儿... 亚伯在拳头上裹着暗影,蓦然一击,整块地面在这一击下粉碎,我怀疑会不会导致摩天楼的倒塌,将我们埋在数万吨重量之下,但旋即想起那些摩天楼是浮空的。我又担心我们会径直坠入无底的深渊,摔倒某个地狱里去,虽然不知道这种方式能否直达。 结果我们站在了唯一完整的一块地上,下方的地层似乎...全消失了,这是何等巨大的力量。 绿面纱说:“布鲁赫的大力神体,他也运用到了极致。他仅仅缺失的是末卡维的疯狂术。” 瘟疫修女说:“又或者是拉瓦诺斯的幻术,他可能不屑于此。” 瘟疫医生说:“当然,还有那些萨洛特族,他不像是医疗的类型。” 在这足以重塑大地的力量面前,两位天使也表现得惊惶万分,他们看上去像是要朝亚伯跪拜,可又勉强维持住了尊严。而冉娜、金波丽则完全吓丢了魂。 亚伯落地后,凝视着深渊之下。我喊道:“太阳王绝不会那么容易死,小心他的反击。” 亚伯说:“掌握血族法力的好处在于,只要综合使用,既能对付生者,也能对付死者,放心,他已被我囚禁住了。” 我问:“真的么?” 亚伯说:“他被困在暗影中,这暗影会吸收自动增长,不断蚕食他,直至他彻底毁灭。” 我将信将疑,又问:“你不确认一番么?” 亚伯说:“我在监视他,这一过程恐怕需要几年。” 冉娜喊道:“啊,上面,他可能还有一些残余留在上面。” 我说:“即使有也不会很多,暗影割裂了他与其余部分的联系。最关键的是里昂的灵魂,他与我见过的所有太阳王都不同,他远高于其余,如果没有里昂的灵魂,那些太阳感染者并不难对付,甚至等到今晚,他们可能就会自己照月亮而死。” 冉娜朝下看,可什么都看不见,我却能隐约感到不断收缩的阴影,像个深海大章鱼似的。 金波丽说:“等到晚上,能不能把这里昂运出去,让他照照月亮?那法子是最有效的,对不对?” 亚伯说:“现在就可以这么做。” 我急道:“现在可是白天,而你是血族。” 亚伯笑道:“愚蠢的兄弟,你太低估我了。” 他真的认为我是赛特了?虽然我有赛特的记忆,可也有可能是疯网造成的。 更何况如果承认了是赛特,也就承认了他是我的哥哥,那岂不是永远要低他一头?大丈夫雄心万丈,志在天下,岂能甘心一直屈居人下?而且!他那句愚蠢的弟弟是我一直想对别人说的,他却抢先对我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想想吧,如果接受了这一设定,似乎也很不错,好处比坏处多得多——首先,他得帮我,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得二话不说的帮我。有他在,叶格丽就死定了,又或者他大概能和朗利·海尔辛打个平手,那可多让人安心,不是吗? 所以,清醒一些,鱼骨,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你又想要尊严,又想要安全,可世事岂能两全?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有利益,认贼作父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只是认一个糊里糊涂的兄长而已。 念及于此,我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眸闪晶莹,轻轻一跳,到了亚伯身边,亚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轻启朱唇,舌尖微颤,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低声道: “欧尼酱。” 亚伯一拳把我揍趴下了。 我翻身而起,怒道:“你打我做什么?” 亚伯冷冷说道:“我没你这种白痴弟弟。” 我喊道:“不是你先叫我兄弟的?你说了话还能不承认吗?” 亚伯的眼神像是要杀人灭口一般,我遍体冰冷,打算开溜,好在他叹道:“你给我闭嘴吧。” 他一扬手,地底的那团影子浓缩成了一个球体,引领我们来到了地面。 在大楼的阴影之外,阳光明媚得像是赤道。但亚伯凝聚精神,施展训诫之力,以至于在几分钟之内,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仿佛陷入了日全食。 曼达罗戈说:“上帝。”他语气十分惊讶,可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绿面纱说:“拉森魃的‘黑暗之神’,他居然连这一招都学会了。” 亚伯变成了狼形,朝天嚎叫,于是一道月光穿过了暗影,照在困住里昂的影子球体上。我记得这一招勒钢也施展过,是他们刚格尔的独门秘技,只能在户外使用。 随后,他解开了暗影球,让里昂暴露在月光之下。 第402章 洗白之后 月光下,里昂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不怎么像怀有理智的太阳王,他成了一块纯黑的余烬水晶,向上升高了大约一百米,成了一块不规则的石碑。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半句遗言。 我眼馋极了,只想把这石碑运走,但传送门容不下这么大的东西。 冉娜说道:“接下来我们得一栋楼一栋楼搜索,哪里有这种东西得立即处置。” 我完全同意,即使我不是那种劳模,可对太阳王的憎恨在我心中根深蒂固,我说:“不错,一栋楼一栋楼搜!他们现在说不定还在找人吞。欧尼酱,靠你了。” 亚伯一字一字地说:“你再这么称呼我,我就把你的脸打成肉饼。” 这讨厌的傲娇,为什么偏偏不承认对我心怀的感激与亲情呢?不过他不是瓦希莉莎,她能容忍我称呼她为“莎”,可亚伯的警告最好别不当回事。 亚伯召唤出一些蝙蝠,让这些动物当耳目四散搜寻。那些太阳王并不难发现,因为他们一边吃人一边唱歌,动静闹得很大,唯有里昂能约束这些狂热者,现在他们丝毫不能掩饰自己。 当找到后,亚伯会一瞬间将他们凝固为余烬水晶。 等他确定所有问题已经解决后,说:“在战斗的最后,那个感染者飞速进步着,他体内制造出了针对我血液的抗体,并且学会了我部分的能力,如果他继续变强下去,鹿死谁手就变得很难说了。” 冉娜相信感染者已经不复存在,她通过黑楼群的广播,悲伤地说:“我是你们的女王——冉娜,任何存活者,请集中到主楼来,请相信我,悲剧已经过去了,我们必须集合,生活还要继续。” 当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泪水夺眶而出,金波丽早已泣不成声,被恐惧感压抑已久的哀伤霎时溢满心头,断断续续地说:“米尔、博尔宁、爱伦....” 我始终没明白活在太阳王体内的人究竟算不算活着,如果他们活着,如果他们能正常地与人交流,如果能让伤心欲绝的亲人们平复思念的心,太阳王或许会有存在的意义。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对太阳王而言,复活人类太轻松了,那决不能是真正的复活,他将沉重的死亡变得宛如儿戏,简直荒谬得令人发指,所以,复活的人极端危险,与原先的人并不是同样的人。 如果我失去了拉米亚,我会怎样?我会不会寻求太阳王的力量?念及于此,我打了个冷颤,立刻强迫自己不去往那里想。 死者是无法复活的,所以,我们必须更珍惜生者,我决不能让拉米亚受到伤害,我决不能与她分离。 冉娜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角落,如果听见了她,人们会聚在这里么?我怀疑他们甚至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大惨剧,因为那些都是普通人,不可能从与太阳王道遭遇中活命。 幸存者大约将近两千人,聚在了主楼,果然,他们无一例外地不知道这场大屠杀,冉娜的解释让他们将信将疑。 她告诉他们有一场致命的剧毒泄露事件,是恶魔操纵了里昂犯下的罪恶,现在剧毒已经被遏制住了,死者也已安息。她告诉人们要坚强并节哀,现在,一切将重新开始。 如果告诉他们事实,没有任何好处,即使他们相信了太阳感染,也会变得疑神疑鬼,对身边任何人都小心提防。 不过剧毒泄露这种说辞....还不如说是博伦策划了又一场叛变,可数千人凭空消失,以及屋外那形状怪异的石碑也无法解释,但两位天使加上冉娜、金波丽坐镇,我坚信他们能稳住局面,至少外界还有恶魔,只要有共同的敌人,所有人都会团结一致。 亚伯交给我一截骨头,看上去像是脚掌,那是末卡维的第四块骸骨,我大吃一惊,问:“这是哪儿来的?”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应? 亚伯说:“该隐将我封在了死亡之际,随后,我的灵魂感应到了它,它又感应到了法阵中的这些...东西,是它们,加上你的血,以及我留在你额头上的印记,将我唤回了吴策的身体。” “所以你究竟是吴策还是墨慈?” 亚伯笑道:“我是亚伯。” 这话看似很有深意,可其实什么都没说,并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他死而复生之后果然变了个人,变得会拐弯抹角,变得会和稀泥了。 我不知道这块骸骨会带回谁来,是海怪还是吞噬者?我希望是安纳托里,那另外两个家伙让我不舒服。 我说:“你得跟我回号泣。” 亚伯说:“我会去你那里看看,但在那之后,我会继续闯荡这世界。” 我急道:“别啊,老哥,不瞒你说,最近我那里有个混账老女人挑事,你得帮我收拾她。” 亚伯说:“你也是最初的人类,所有人类的血脉都源自于你,你身上的潜能不逊于我和该隐,你得靠你自己。” 我有苦难言,他真的以为我是赛特了?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根本没见到所谓的潜能,我确实能激发出圣徒的力量,可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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