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凤凰于飞(双性)(H) > 第25章

第25章

我,那是你的事,其实我完全可以不配合,想要我配合,不该是我当你的下属,而是应该,你来求我。” 黎妤眯了眯眼睛:“我求你?” “既然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喻临勾唇道,“想要我配合,就告诉我,我身上的所有秘密。” 黎妤看了他片刻,忽然重新坐了下去:“等你想起一切后,你会知道你的秘密,某种程度上,我们追求的,是同一个东西。” 喻临道:“方式不同,我要你帮我回想,我不想留在姜慕澄身边。” “哦?”黎妤看了前方,微微一笑,“你很讨厌姜慕澄吗?” 喻临如实道:“不讨厌,但也不想见。” “以后都不想见?” “不想。” “死都不想见?” “不想。” 黎妤勾了勾唇,喻临看着她的笑皱起眉,还没弄清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是吗?” 喻临一愣,转头,就看见姜慕澄站在他身后,正冷冷看着他。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铃铃地响着。 喻临看着姜慕澄,喉中有些干涩:“姜总,有偷听别人话的习惯吗?” 姜慕澄垂眸,静静凝着他:“乔特助,也有背后吐槽甲方的习惯,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想见到我?” 喻临沉默了片刻:“职场骚扰,算吗?” “骚扰?”姜慕澄低笑了一声,指骨抵住嘴唇,忽而重重咳嗽起来。 喻临一愣,才发现她的脸色似乎比昨天苍白了些,他下意识想要关心,可又攥紧手忍了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么就不要再多余关心了。 他淡淡道:“姜总不舒服,还是回去吧。” 姜慕澄止住咳嗽,抬起眼皮看他:“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来抓擅离职守的员工。” 喻临皱眉道:“我是黎总的特助。” 嬜鬭繛定磅靂郣拗犍殼騫蔞焊闶雈燥 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姜慕澄点点头:“嗯,有泄露公司机密的风险,所以在展览之前,你不要和她见面了。” 这时候泄露机密了?昨天蓝宝石就不泄露了? 喻临几乎被气笑了,刚想说话,看着她的眼睛,话又顿住了。 反正是要回公司的,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起身要走,这时,黎妤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喻临疑惑看向她,就见她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已,他终究是我公司的人。” 姜慕澄冷冷看向她:“但现在,他是我公司的人。” “是吗?”黎妤挑眉,“你对他了解多少?又怎么确定他会和你回去?” 姜慕澄抿紧唇,目光落在喻临脸上。 黎妤道:“你不是不想见她吗?可以,我换个人去跟他们公司对接。” 喻临一愣,他转头看着黎妤戏谑的眼神,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黎妤不语,只是玩味般地看着他。 喻临深吸一口气,知道黎妤这是在跟他赌,赌是他更在乎当初的愿望,自愿成为她的下级。 他本身并不想让黎妤如愿,可是,可是他转头就看见姜慕澄落寞不肯放手的眼神。 和当初灵魂体时,让他不要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的心陡然塌陷了。 这场博弈,他输了。 替身……就替身吧,下属,就下属吧。 他深吸一口气,挣开了黎妤的手:“我会好好工作的。” 直到想起一切的那一天,正式地,向姜慕澄告别。 从咖啡馆离开后,姜慕澄和他一起回了公司。 喻临本以为她还会有很多话说,可出乎意料的,她直接进了办公室,再也没出来。 下班前,江翊再次找到他。 “以后你就是慕澄的贴身助理,负责她的衣食住行。” 喻临皱眉:“这不是我的职责,这个职位,我也不想做,毕竟姜总有未婚夫不是吗?” 江翊又能同意吗? 出乎意料的,江翊淡淡道:“是我给她安排的。” 喻临一愣,不解地看向江翊。 江翊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示意他打开。 喻临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医院的报告。 姜慕澄多次自杀住院的报告。 喻临心中骤然一疼:“什么意思?” 江翊道:“说实话,能遇到一个能让她开口说话的人,我虽然不甘心,但也希望你能留在她身边,毕竟,三年前那个男人死后,姜慕澄就几乎疯了。” 喻临指尖紧了紧,就见江翊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沉痛。 “每次送她进医院,都说只有快死的时候,喻临才会出现。” 可每一次,都没有出现。 喻临目光骤然一顿,他忽然想起,在他消失前,姜慕澄曾与他的对话。 “果然,只有在我快死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他胸口仿佛被重重一锤,难怪,难怪手腕上会有那么多伤疤,难怪会有这么多自杀的记录。 她不是想死,她只是想再见到他。 喻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心底有把尖锐的刀,在一刀一刀地剜绞着。 他猛地握紧手指,用掌心尖锐的疼痛逼退内心的痛楚,强力克制着,让声音听起来很淡。 “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翊的眼眶通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曾经我想过无数种方法,让她振作起来,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能用我爸妈的死让她愧疚,让她重新嫁给我。” “我知道她不爱我,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可即便是那样也留不住她,直到那天,我在喻临家里,找到一封写给姜慕澄的遗书。” 喻临一愣,江翊继续说着:“遗书上写着,想让姜慕澄帮他完成未实现的遗愿,她才重新活了过来,开了这家公司。” 江翊轻声叹息着,喻临却觉得匪夷所思。 开展确实是他毕生的梦想,可他从来,没有给姜慕澄留过什么遗书。 遗书…… 喻临脑中白光一闪,忽然一个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满浴缸的血……姜慕澄苍白的脸……还有书桌、戒指、他好像写过什么东西…… 可当他再回想写过什么时,头突然剧痛起来,他撑住桌角,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他抿紧唇,听江翊继续说道:“虽然她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有很多时候,我都感觉,她好像已经离我而去了,但自从她见到你之后,似乎又多了一丝生机。” “不管是替身还是幻想,禾商,算我请求你,帮我让她重新活过来吧。” 喻临看着他湿润的眼睛,头一阵阵的针刺般的疼痛,他沉默了很久,低声道。 “抱歉,我不能。” 楼梯间,电话中传来黎妤淡漠的声音:“为什么拒绝?” 喻临靠着扶手,看着窗外金灿灿的阳光,有些恍然:“不知道,其实知道姜慕澄这三年的那一刻,我……是想告诉她一切的,可冥冥之中,仿佛又有人在我耳边说,拒绝他。” “那个人说,拒绝她,重来一世,不该为别人而活,要为自己。” 话筒中沉默了片刻,忽然,黎妤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你还不是很蠢。” 喻临习惯了她的毒舌,淡淡道:“不过,我今天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他努力回想着:“我好像想起来,曾经在书桌前写过一封信,然后,信封里,还放了一枚戒指,但是戒指的款式,还有信的内容,我想不起来了。” “这代表着什么呢?” 黎妤道:“可能你的愿望是要结婚,结个婚,是不是会想起来更多?” 喻临皱眉:“和谁结婚?” 黎妤沉默了下来,喻临皱眉听着,以为是断线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她有些喑哑的声音。 “和我。” 喻临愣了愣,忽然想起第二次见面时黎妤对他说的话。 他学着黎妤的语气,装模作样地冷声道:“你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仿佛连呼吸都冰冷起来了:“你在开玩笑吗?” 喻临道:“是你先开玩笑的,跟你这个嘴臭脸也臭的女人结婚,我不如跟猪结婚。” 黎妤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吗?” 说完,冷冷挂断了电话。 喻临收起手机回了办公室,刚到工位,就看见桌上一张飞往东城的机票。 他拿起来看了眼,问一旁的助理:“你好,请问这是谁的?” 助理看了眼,道:“是江先生给你的,明天姜总出差,你跟姜总一起去。” 喻临沉默地看了眼江翊的背影,和三年前在瑞士见他时全然不同。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机票,只觉得此刻这张轻飘飘的纸,千万斤重。 姜慕澄这次出差只带了一个名额。 一路上,喻临尽职尽责,除了工作之外与姜慕澄基本没什么话题。 机场拿行李时,秉着工作职责,他去给姜慕澄拿箱子,刚碰上,姜慕澄也恰好伸出手。 两只手碰在一起,冰冷的触感沿着喻临的手背一直冷进心头。 他愣了愣,收回手:“那姜总就自己拿吧。” 姜慕澄淡淡看了他空无一物的身后:“出差三天,换洗衣物也不带?” 喻临无所谓道:“买新的,换了就扔了。” 他现在还能在这具身体里多久都不知道,没必要留下太多自己的东西。 何况用的是黎妤的钱,他不心疼。 姜慕澄动了动手腕,陡然笑了笑:“真是洒脱。” 不知是不是错觉,喻临总觉得她这笑中带了些冷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姜慕澄按住箱子的手一松:“拿行李。” 喻临不解:“你刚刚不是说不用?” 姜慕澄沉默地看着他,眼眸幽深:“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喻临愣了愣,竟然有些想笑。 真不愧是开公司的人啊,说起话来真是越来越霸总了。 到东城的当天晚上,喻临去酒店,见到了姜慕澄这次出差约见的对象,竟然是他一直喜欢的设计师TY,他瞪大了眼睛,看着TY朝他伸出手。 喻临忙擦了擦手,恭敬地握了上去:“你好,我喜欢您很久了。” 可以说,他的设计启蒙,就是TY。 TY顿了顿,笑着道:“难怪姜总被我拒绝了几次,也要来见我一面,原来,是因为你啊。” 喻临一愣,转头看向姜慕澄,看见了她眼底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心头猛地一顿。 他喜欢TY,其实只在姜慕澄面前提过一次,还是大学时的事情了,没想到她还会记得。 对这个“替身”,算是尽职尽责了。 喻临微微一笑:“谢谢姜总。” 姜慕澄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这时,TY突然开口。 “既然有缘,就敬一杯缘分吧。” 喻临转头,就见TY的酒被已经递到了他嘴边,他愣了愣,想起之前生病时,喝酒反胃的痛苦,刚想拒绝,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地接过酒杯。 姜慕澄挡在他面前,淡淡道:“他喝酒反胃,我来喝吧。” 喻临手蓦地一僵,重生后,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喝酒会反胃。 其实上一世,也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不能喝酒。 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瑞士那天晚上,在姜慕澄面前喝醉了一次。 喻临怔怔看着姜慕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刚想问出口,就见姜慕澄一仰头,将酒喝尽了,TY笑着又递上一杯酒:“姜总好酒量。” 姜慕澄垂眸看了眼眼前的酒杯,默不作声地接过一饮而尽。 TY一杯一杯的递过去,姜慕澄一杯一杯喝下,饶是喻临不混迹酒场,也明白过来,TY这是在灌姜慕澄酒。 他皱了皱眉,握住姜慕澄的手腕:“TY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TY笑着道:“酒桌上谈生意,不就是这样的吗?” 喻临抿紧唇,看向TY的眼神带了些冷意。 他当然知道酒桌上谈生意,喝酒是避免不了的,可他以为,TY会有所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中对TY的敬意,也随着姜慕澄喉中的一杯一杯酒消失殆尽了。 喻临抿唇,接过姜慕澄手上的酒杯:“还是我自己喝吧。” 他记得姜慕澄的酒量,并不算好。 可刚要喝下去,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酒杯。 姜慕澄眸光深深地看着他,忽然起身,淡淡看着TY:“抱歉,这单生意看来做不成了。” 说完,在喻临有些惊愕的目光中,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手腕上的触感冰冷,喻临看着姜慕澄的背影有些愣神,一时竟忘了挣开,直到走门口,姜慕澄松开手他才回过神来。 他抿唇道:“你不是专门为了她来的这里吗?你……” 话未说完,就见姜慕澄晃了晃头,脚步有些不稳地往他这边倒来。 喻临慌忙接住她,看着她微醺红晕的脸,只觉心中又急又无奈,他转头看了眼酒店,还是打了辆车将人送回了酒店。 将人稳稳放到床上,喻临刚想离开,却发现姜慕澄正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他动了动手腕,没挣开,不由拍了拍她的脸:“你是真醉了还是装醉的?” 姜慕澄纤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没有回答。 喻临沉沉看着她的睡颜,三年后的姜慕澄确实变了许多,成熟了些,冷漠了些,其实容貌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是却没有一处像过往了。 只有此刻,她沉静闭上眼睛的这一刻,才终于又有了过往的影子。 喻临戳了戳她一贯有些苍白的脸,听着她睡梦中的呢喃:“别走。” 他心不免软了下去,在姜慕澄看不见的地方,终于柔了目光。 他轻轻坐在床边:“嗯,不走。” 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投入室内,渐渐地,变幻成金灿灿的阳光。 姜慕澄睁开眼,头还有些痛,却在意料之内。 她微微撑起身,看着趴在床头睡着的喻临,目光顿了顿。 恍惚间,又回到七年前,大学毕业那晚,她第一次喝酒,没注重酒量喝到胃出血。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喻临也是这样趴在她的病床前哭了一晚上,见她醒了,又是锤又是哭的。 “不会喝酒你还喝?你把自己喝死了我怎么办?” 那是第一次有人说没有你,我怎么办的人。 可惜,她最后还是把他弄丢了。 姜慕澄缓缓伸手,想要触碰喻临的发丝,可还未碰到,喻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手缓缓攥紧成拳,一点点收回到自己身后。 看着喻临尚且迷糊的神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昨晚麻烦你了。” 喻临“嗯”了一声:“你没事我就先回房了。” 他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听姜慕澄忽然又开了口。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用最为平淡的声音说着,可声音里一点轻微的颤抖,让喻临顿住了脚步。 他攥紧手,平静地回头,眼神恍惚与七年前病床前重合。 在姜慕澄有些期许的目光,他微笑开口:“没有,姜总,我们之间,该说些什么?” 姜慕澄眸光暗了下去,她垂下眸,没有回答,透着些许落寞。 喻临靠着门框:“或许你想说我该像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一样,关心你?可是姜总,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该把他忘了……” 姜慕澄抿唇打断他:“你什么都不懂。” 喻临住了嘴,他静静地看着姜慕澄。 姜慕澄轻声道:“是他教会了我人生的意义,是他曾经给了我一个家,你懂什么?” 喻临懂,他当然懂。 姜慕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第一次在大学里见到她时,他就能看见她内心的孤寂,他知道她怕孤单,尽可能的陪着她,尽可能的带她回家,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姜慕澄不止一次热泪盈眶地将他抱在怀里,一遍遍说着爱他,说着离不开他。 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会有谁真正地离不开谁。 他轻叹一声:“斯人已逝,活人的生命,不该被困在他死去的那天,该向前流动。” 他说完,转身带上了门:“早餐服务员送上来了,你洗漱好来客厅吃吧。” 客厅,喻临刚打开早餐,就接到了黎妤的电话。 “这两天,和姜慕澄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喻临随意拿起一块面包开啃,“什么也没想起来。” 黎妤“嗯”了一声:“或许你可以考虑我的建议。” 喻临顿了顿,才想起来她结婚的建议,笑了笑:“抱歉,不能。” “好。”黎妤道,“你欠我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呢?” “什么二十万?”喻临下意识反问,又愣住,是原身禾商欠了黎妤二十万的医疗费。 如果他还是喻临,二十万不是还不起,可是他现在是禾商,身无分文,唯一能用的只有花呗,下个月还欠着三千块要还。 喻临自认不是物欲强的人,所以从未为钱犯过难,今天真真切切体验到了一回被钱压弯腰的滋味,总不能用了人家的身体,不给人还债。 他叹了口气:“我会还,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挂完电话后,喻临看着面包也没胃口了,转头就看见姜慕澄从房间走出来,淡淡看着他。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 “不用了姜总,这是我和黎妤的事,与你无关。” 喻临放下面包,往外走去:“你该关心的是江翊。” 姜慕澄抿紧了唇,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幽深,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浪潮。 因着合作没谈成,当晚二人便回了上海。 医院。 姜慕澄靠着椅背,指尖紧紧扣着桌角,指骨泛着用力的白,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耳边铃声叮铃作响,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白纱,满天星铺满了整个晶莹的殿堂。 她看见喻临穿着洁白的西装,捧着他最爱的满天星,一步步看着穿着婚纱的黎妤向他走去,他伸出手,黎妤将她的手搭在他的掌心,落下轻轻一吻。 姜慕澄猛地睁开眼睛,惊觉一身冷汗,她捂住眼睛,周身冷寂。 心理医生道:“催眠是让你看清自己的内心,你看到什么了?” 姜慕澄沉默了片刻,不愿意回想梦中的场景。 只是冷冷地说道:“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出了医院后,姜慕澄回了公司,刚到楼下,就看见熟悉的咖啡店内,熟悉的靠窗位置,两个熟悉的人影。 她脚步僵住,看见一道玻璃割开的世界里。 黎妤拿出一枚戒指向喻临求婚,没有下跪,没有鲜花。 在她紧凝的目光中,喻临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接下了戒指。 咖啡馆内。 喻临接下戒指,看了上面的钻石几秒:“我收下了,它就是我的了对吧?” 黎妤灼灼望着他:“当然。” 话音刚落,下一刻,喻临就笑着将戒指还给了她:“戒指上的钻石大约5克拉左右,成色不错,市场价值在两百万左右,我用它抵欠你的二十万,剩下的不用找了。” 黎妤眸光微怔,她低头看了眼钻戒,眯了眯眼:“你是说,用我的戒指,还欠我的债?” 喻临纠正她:“你说过,我收下就是我的了,那么既然是我的东西,我该怎么用就怎么用不是吗?” “呵。”黎妤陡然被气笑了,她沉沉看着喻临,“你比我想象中有趣。” 喻临勾唇笑道:“用债逼婚,你比我想象中,更不要脸。” 黎妤闻言,神色未变:“我只是想探究灵魂体的真相。” 她说完,话头一顿,目光忱忱落在喻临脸上:“而你,是最接近最终答案的存在。” “可你不觉得不公平吗?”喻临道,“你想让我帮你找到你想寻找的真相,可事实上,你什么也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会重生,你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黎妤低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她抬头:“你重生时,我看见了三缕青烟。” 喻临一愣:“三缕青烟?” “人死后强烈的意愿,在寻找归处,于是,我将你引至了刚去世的禾商身上。”黎妤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你为什么会回来,是我想追寻的答案。” 喻临眸光沉沉,想要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公司,姜慕澄回办公室,就看见江翊站在她桌前。 她微微一顿:“怎么了?” 江翊深深看她一眼:“慕澄,我要去瑞士了。” 姜慕澄沉默了片刻:“哪里不满意吗?江翊,我说过,只要你想要的

相关推荐: 删除她gl   迷踪(年下1v1)   壮汉夫郎太宠我   [综影视]寒江雪   在爱里的人   花花游龙+番外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毒瘤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