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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避我,躲避被我惊扰的空气。 彼列说的没错,虚荣是个好东西。 来到迈克尔的会客大厅,我喊道:“老朋友,我回来了!”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迈克尔说:“鱼骨,你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说:“我可从没想骗你,只是你从来不问,而我又是这么一个低调而华丽的人....这不是借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变,我自始至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迈克尔真诚地笑了,他把录音中许诺给我的所有荣誉说给我听,那豪宅、爵位、院长与战争英雄的头衔,在我脑中像是一场悦耳的仙乐演奏。 他命令一位仲裁者将索萨带来,随后与我坐下聊天。他是个繁忙的人,不像以前那样悠闲,但与他这样健谈而有礼貌的贵族聊,确实令人心情舒畅。 过了不久,索萨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鞠躬之后,就用看着英雄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心头小鹿乱撞,颇有些不好意思。 迈克尔说:“我请求你担当这孩子的教父,教导他,保护他,做他的师父与主人,而他也将永生永世尊敬你,热爱你。” 可我压根儿不信教,无论是基督教还是该隐教都不信。 但我信什么都不重要了,这只是走个过场,就像古时候的那些大人物互相联姻一样,他让这孩子与我多了这样一层亲情,是为了向我表示他的好意。 对该隐教的教徒而言,教父甚至比父亲更重要,那是他们终其一生都必须信任的人。 我笑着说:“那还等什么呢?就让我成为这采摘蜜桃....咳咳....培育树苗的园丁好了。” 好险!差点说错了话,那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彼列残存在我心中的邪念如幽灵般作祟。 他妈的彼列!你真是个万恶的畜生! 索萨单膝跪在我面前,说:“我索萨·迈克尔以该隐的名义起誓,认鱼骨·朗基努斯先生为我的教父,终生侍奉他,崇敬他,爱戴他,信任他,视他为该隐在世的化身。” 我说:“我鱼骨·朗基努斯以该隐的名义起誓,认索萨·迈克尔为我的教子,终生保护他,指引他,纠正他,信任他,视他为我的义务和职责,令他成为该隐的荣耀与楷模。” 我不能喂他喝血,因为我血里有毒,能毒死凡人,所以迈克尔提议用葡萄酒代替,我喝了一口葡萄酒,看着这完美的宛如雕塑般的男孩将混杂着我唾液的葡萄酒喝入他鲜红的嘴唇。 啊,他还未醉,我为何已然微醺? 打住,鱼骨,打住,切记你不是个哲学家,更不是个绅士,而是一个圣徒。 迈克尔让索萨陪着我四处转转,接受我的教导。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我记得古时的中国有让丫鬟为贵客侍寝的邪恶习俗,他把我圣徒朗基努斯当做什么人了? 整个下午,索萨纠缠着我,一刻不歇,终于让我精疲力竭。 他缠着我反反复复讲述与康士坦西亚作战的前因后果,细枝末节。他对我表现的如此崇拜,以至于在某一瞬间,我真觉得我有了这么一个完美无瑕的儿子。 第143章 青春无悔 贝蒂联系了我,我把素材整理了一遍,交给了她。 她说“哇哦!” 她又说:“这玩意儿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写出来会不会被追杀。” 我认为如果缇丰认为贝蒂是我聘用的枪手,是不太敢拿她怎么样的。 她笑道:“这么滚烫的素材,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用?也许把人物背景名称全改了?总而言之,谢谢啦。” 她给我上次那本书的收入分成,这些与建设城镇的投入相比是杯水车薪,但有总好过没有。 当我来到电梯门口时,长老院的卫兵说:“侯爵!鱼骨侯爵!执政官有请。” 我听出他语气中的急促,问:“怎么回事?” 卫兵说:“执政官说是关于索萨。” 我大吃一惊,记得前天离开宫殿时索萨还好好的,难道他们以为我对索萨做了些什么?真是岂有此理。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为了抵抗彼列在我灵魂中留下的卑劣之心,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 或许,我确实有两次捏了索萨的下巴,亲吻了他的...额头,那都是出于长辈的慈爱,而不是为了让我自己暗爽一通...... 我霎时觉得自己比萧峰还惨,比狄云还冤。 卫兵说:“您最好快一些,不然情况会对索萨少爷非常不利。” 我意识到或许他们并不是要对我仙人跳,匆匆赶往长老院。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我见到了迈克尔、勒钢与其余长老,此外还有索萨和纳尔雷。两人跪在地上,像是私奔被捉回来的小两口。 这比喻不太恰当,但情况就是如此。 迈克尔维持着他的礼仪和气度,勒钢依旧冷静沉折,但看得出来,这件事令他们很不快,是一件令人发愁的祸端。另外四位长老则有些幸灾乐祸,血族之间一贯勾心斗角,最亲近的人之间也难免俗。 迈克尔说:“鱼骨,由于你是索萨的教父,处理他时,必须有你在场。” 我问:“处理?为何处理他?这孩子还小,又能犯什么错?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勒钢叹道:“纳尔雷,由你告诉侯爵。” 纳尔雷抬起头,目光对准我,无丝毫敬意。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强者的伪装。 他说:“昨夜,我将索萨变作了血族。他竭力反抗,但未能敌得过我的力气。” 我大惊失色,因为我记得长老院最为严厉的一条律法:在黑棺之内,不经过长老院选拔,血族成员不得擅自创造另一血族,违者必须处死——包括创造者与被创造者。 索萨颤抖着摇头道:“不,是我央求纳尔雷这么做的。” 我问:“为什么?下一次选拔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你为何这么着急?” 纳尔雷高声说:“别听他胡说,是我强迫了他,是我执意将他变作我的子嗣,我的同胞,我的兄弟。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此事与索萨无关。” 索萨说:“纳尔雷,你别混淆事实了!” 他们是在互相替对方脱罪,试图拯救对方,多么令人感动的情义,虽然这情义不免让人想歪,可仍让人钦佩。 博驰叹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人谁在说谎,但这无济于事,根据法律,执政官,该如何处置他俩?” 迈克尔居然还笑得出来,那不仅仅是苦笑,而是为了遮掩心中的惊怒而做出的笑容。 他说:“依照法律,应当是死刑。” 我说:“算了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把两人领回去,各自痛揍一顿,让他们领了教训就得了,何必那么认真呢?”说着,我拍了拍索萨肩膀,说:“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喝点热血,让自己好过一些,这算得了什么大事儿?” 缇丰叹道:“鱼骨,你不是血族,不懂得这铁律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我怒道:“上一任执政官密苏里偷偷制造了多少血族?” 麦克斯韦尔答道:“但密苏里死了,侯爵。”这话让我一时语塞,愣了一会儿,我又说:“那些弱血者不好活得好好的吗?凡事都有例外。” 博驰冷笑道:“弱血者是一群低下的小白鼠,不值一提,只要我们愿意,随时能处死他们。”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给执政官面子吗?你不给勒钢公爵面子吗?” 博驰说:“我只要执政官一句话,无论是‘处死’也好,‘释放’也罢,我都会遵从。但我们都会记得,记得执政官今日的处决。” 我明白一旦迈克尔放了索萨与纳尔雷,他的威信将急剧下降,而其余贵族也将获得随意创造子嗣的资格。 若一切都留在暗处,回旋的余地很大,可事情摆到了明面上,就非常不好处置。 他们必须被惩罚,但我不能让他们被杀死。 我说:“且慢,他们今年都不超过十六岁,对不对?” 博驰说道:“这又怎样?索萨和纳尔雷都为了成为贵族而经受过最严苛的教学和训练,任何略有瑕疵的表现都是不可接受的,更何况是这样的大错?” 我说:“别拿血族的那一套来唬人,依人类的年龄,他们还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应当减刑,甚至完全豁免。” 博驰说:“真是一派胡言,若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可以教唆那些小娃娃大摇大摆地上街杀人,而不受法律制裁?” 我说:“当然,只要你有本事教唆的动。” 博驰怒视着我,咬牙切齿,但当我垂下右手时,他表情剧变,像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我想起我其实是核威慑级别的骗子,而且他们都还信了。 我说:“我不知道,但这孩子是我的教子,如果他遭遇了什么不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尤其是那些....咳咳....烦人的苍蝇。” 看来博驰的信仰在这一刻背叛了他,他坐回了椅子,说:“无聊,真他妈的无聊。” 我不介意他说脏话,只要博驰信仰的神不介意就行。 勒钢说:“我坚信索萨是无辜的,鱼骨,你带着他到外头等候片刻,我们很快就会做出裁决。” 我知道索萨安全了,赶忙将他带到府邸的阳台上。索萨本就苍白,现在脸上更罩上了一层死者的青色。 我挠了挠他的头发,说:“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纳尔雷,这小子看似一本正经,想不到比我还猴急....” 我在说什么?这话太可疑了,不会开玩笑就别开玩笑,鱼骨!一定是彼列让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索萨望着下方的景色,望着明亮的灯光照射的草坪,眸中流下血一般的泪。 他说:“教父,昨晚我和纳尔雷见面时,他嫉妒你了。” 嫉妒我? 索萨说:“我很尊敬你,我对你的崇敬近乎狂热,所以,我说了你很多好话,我把你告诉我的英勇事迹全告诉了他。这让他很恼火,他当时说:‘你与他亲密的不正常!你简直是发疯了。’” 我觉得一口锅扣到了我的头上,但我还不能甩。 我问:“他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索萨说:“他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他似乎认为我的知心朋友只能有他,我不应该盲目地仰慕旁人。” 我说:“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你难道不能仰慕迈克尔?仰慕勒钢?” 索萨摇头道:“他不在乎我对养父们的感情,只在乎我对您的热忱。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很复杂。” 这些幼稚的孩子,在他们的年纪,他们分不清许多事,他们会将生活的烦心事发泄到任何地方,也会把任何感情混为一谈。 也许纳尔雷成为血族之后,自认为应当受到索萨的顶礼膜拜,甚至将索萨视为他的所有物,不许索萨不忠诚,不允许额外的人分享索萨对他的情义。 而索萨成为我的教子,对纳尔雷而言是沉重的打击,他认为是我夺走了他的朋友,他珍贵的物品,受他监护的孩子。 甚至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两小无猜,他的兄弟,他的...情人。 啊,青春年华,是多么的混沌蒙昧,难以言喻,我越是理性分析,越觉得自己茫然而无知。 我问:“所以他就转化了你?” 索萨说:“我们开始吵架,他说了过分的话,我也毫不留情的还击。到了最后,我向他道歉。他说:‘如果你是真心道歉,那就把你自己献给我。我们共同面对后果。’” 我怎么有一种自己被牛头人的感觉了呢? 我问:“然后你同意了?” 索萨低声道:“我...很抱歉,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想‘好,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死,那就看看谁更勇敢吧。’” 我轻拍他肩膀,说:“会没事的,谁年轻时没有个犯错的时候?” 卫兵叫我们回去了。 会客厅内,迈克尔说道:“鱼骨,经过讨论,我们做出了以下决议: 第一,剥夺纳尔雷所有贵族的头衔与财产,调拨至瓦尔基里联队进行为期五年的野外拓荒,不得宽恕,不得减免。 第二,剥夺索萨所有贵族的头衔与财产,在家中监禁思过,唯其教父能探望他,不得外出,不得宽恕,不得减免。 其余长老已无异议,你觉得如何?” 我点头道:“就这样吧。” 血族们都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唯有迈克尔与勒钢仍坐在沙发上。 过了半晌,勒钢说:“抱歉了,兄弟。” 迈克尔答道:“好说,一切都好说,兄弟。” 勒钢和我先后与迈克尔握手,随后走出了门。 在这一刹那,我觉得迈克尔很孤独。 可在这遭天谴的时代,谁能没有几桩烦心事呢,对不对? ———— 本卷完 第144章 梦中废柴 我做了个梦。 梦中,我不再是我,而是萨尔瓦多。 我不在黑棺,也不在号泣,而是在剑盾会的阳中影地堡内。 奇怪,为何我会梦到萨尔瓦多?不可否认,他和他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可我也不至于拿他来做梦。 希望这梦境的走势正常一些,不会出现一些让人不适的场景。 我也当竭力控制我的双手,不去触碰我那异物。 ...... 萨尔瓦多被起床号惊醒,他从双层床铺中一跃而起,花了不到二十秒穿戴整齐,又花了不到三十秒叠好了床。 闪亮的肌肉群、健壮的人影,浓郁的汗味,粗豪的叫喊,剑盾会的骑士随从们跑过卧室,在水池旁洗漱。 他们是剑盾会的底层学员,生活和训练极其严格。 萨尔瓦多不知被谁绊了一跤,摔了个跟头,这些男孩儿都笑了起来,有人说:“间谍!别慌!我们还没怀疑你。” 他的绰号是间谍。 萨尔瓦多看来过得确实不怎么样,不过这并不意外,废柴流的主角都过得不怎么样。 废柴流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就怕不是废柴流。 随后,他们开始练习训练剑法。 他们聚在一个钢铁铸成的大厅里,挥动长剑,挥洒汗水。一剑接着一剑,同一个动作重复一百遍,一千遍,直到肌肉形成条件反射。随后,习练下一个动作。并在剑上捆绑重物。 萨尔瓦多曾跟随海尔辛练过念刃,但与这训练截然不同。海尔辛锻炼的是萨尔瓦多的意志,而这时练习的则是基础体能。忍耐躯体的苦可以增强意志力,从而诱发念刃的产生。 如果这些少年不能在二十岁前通过剑盾会的念刃测试,他们会被送往荒野,自生自灭,那通常意味着他们的死亡。 完成了上午的训练,到中午用餐时间,萨尔瓦多领了剑盾会的炼体秘药、面包和粥,坐在一张桌子旁。其余剑盾会的侍从推了他一把,喊道:“间谍,别偷听我们说话!”这举动将萨尔瓦多勺子里的土豆弄翻在地。 萨尔瓦多朝他们怒目而视,那些侍从挑衅地回瞪他,并说:“怎么?想动手?好啊,来啊!” 萨尔瓦多闭上眼,压下怒气,坐在一旁,独自进食。 这时,剑盾会中的女生们来了,这让男生侍从们一下子双眼发光。 正值青春的少男与少女们,经过刻苦的锻炼,身躯美观,洋溢着活力,彼此用自己美好的岁月吸引着对方,考验着对方的忍耐力。 这梦境太真实,真实的让我有点儿把持不住... 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女,大约十八岁左右的年纪,身上犹有汗香,在人群中张望了一会儿,坐在了萨尔瓦多的身边。 我不知道萨尔瓦多和贝蒂之间是否有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可面对这样的女孩儿,萨尔瓦多一下子变得很不淡定。 这毕竟是梦,为何不大胆一点儿,为何不亲她一口,为何不把她拉到没人的草丛中.... 我正在幻想,女孩儿问:“为什么他们都叫你间谍?” 萨尔瓦多答道:“我是从盟友那儿来的。” 女孩儿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睫毛上的汗珠似被她的眼睛照亮,她说:“我叫尼德丽儿,你叫我尼丽就好。” 她又问:“为何黑棺中那么多人,偏偏就你一个来这儿?” 萨尔瓦多:“我是主动申请的。” 尼丽低声说:“我知道你和弥尔塞很熟,对不对?” 萨尔瓦多说:“是,我是认识他。” 尼丽笑道:“弥尔塞是超凡的天才,也是个大帅哥呢!哪有这么年轻就升上子爵的?我们女孩子晚上常常讨论他。” 萨尔瓦多笑了笑,闷头吃饭。 尼丽说:“你可不可以替我引荐引荐?” 弥尔塞这个混账,原来在剑盾会中混的如此受欢迎?唉,只可惜我... 唉,我已经结婚了,其实也该无欲无求,但羡慕嫉妒恨乃是人之常情,堵不如疏,如果我醒着,我一定已经开始扎弥尔塞的小草人儿了。 萨尔瓦多说:“我不知道,弥尔塞爵士与我并不常见面。” 尼丽“嗯”了一声,又凑近了些,问:“黑棺那里怎么样?你给我讲讲?” 萨尔瓦多说:“讲什么?” 尼丽伸出手,扳着手指说:“那里不是摩天楼吗?是怎么样的?那里的人穿什么?吃什么?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剑盾会的情况?你在那里是不是也很了不起啊?” 萨尔瓦多说:“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尼丽嗔道:“你还真什么都不透露吗?间谍?” 萨尔瓦多神情苦涩,索性不再理她,尼丽急忙说:“喂,人家和你开玩笑的嘛!你怎么当真了?”顿了顿,又在萨尔瓦多耳畔说道:“其实,你也很帅呢!就因为你这个外来人很帅,我们女生有很多看好你,所以,那些男生就对你凶凶的,对不对?” 忽然间,之前那个挑衅者举起饭碗,朝萨尔瓦多扔了过来,萨尔瓦多侧身避开,碗中的土豆汤险些洒中了尼丽。 尼丽跳起身,喊道:“高志!你找死吗?” 高志表情狰狞,就差在脸上明明白白写上“妒忌”两字,他说:“你和他离那么近做什么?”一群剑盾会侍从跟着他一通站起。 这是人类世界与野生动物的相通之处,雄性为了雌性而争执,这老套的戏码在我的梦中重现,真亏我以为萨尔瓦多和尼丽会发生些奇妙的、不方便描写的事。 这时,萨尔瓦多的视线转向门口,他见到弥尔塞与一位留着细碎胡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侍从们躬身行礼,齐声喊道:“瑟斯卡伯爵,弥尔塞子爵!” 瑟斯卡起初沉默不语,但他的目光敏锐如剑,所到之处,所有侍从皆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 瑟斯卡忽然笑道:“尼丽,又是你在捣乱吗?” 尼丽说:“没有这样的事儿!我只不过和新来的说几句话!我看不过高志他们欺负人!” 瑟斯卡说:“男人自有男人解决的办法,你以为这么做是在帮萨尔瓦多?不,你是在羞辱他,让人们以为他只能靠女孩儿才能脱困!” 尼丽满脸通红,走回女生之间,在走过弥尔塞身边时,她朝弥尔塞投去闪烁的目光,但弥尔塞目视前方,不为锁定。 尼丽神情失望,她与女生们汇合,女生们发出叹息声,如众星捧月般围绕着她,似乎尼丽地位很高。 这又是老套路,我怀疑尼丽是剑盾会某一个侯爵或公爵的女儿。 瑟斯卡说道:“午饭时间结束,萨尔瓦多与高志留下打扫食堂,其余人各自会床铺休息,午后两点继续训练!”说罢,他转身离去。 弥尔塞走近萨尔瓦多,拍了拍他肩膀,说:“你表现得很好,朗基会为你骄傲的。” 我骄傲个头!如果换做是我,早就把这高志扔到粪坑里了。 这梦也实在太长了,我又完整地看了一遍萨尔瓦多他们下午的训练,无聊的让我想打呵欠,却悲哀地意识到我是在做梦。 晚饭时间仍是平淡如水,那些女生远远地交谈着,这一会不再招惹萨尔瓦多。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何要看萨尔瓦多无聊的男性学徒生涯? 高志那些人在远处议论,萨尔瓦多凝聚意念,听他们说:“今天晚上,用被子蒙住他,狠揍他一顿!让他不知道是谁干的。” “可别打伤了他,到时怎么向瑟斯卡交待?” “他和弥尔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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