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盘上撒野,这些反叛者一个都活不成,你们也得死,你们那辆车归我们了,包括里面的货物。” 我看他们的帐篷,那上面没有纪元帝国的任何标志。 我问:“你们一直都是类似这样的恶魔,还是最近被纪元帝国转化的?” 这首领抬起头,用下巴对准我,咧嘴说道:“我们一直属于纪元帝国,帝国派出众多的行商与牧师,侦查这片即将被帝国征服的土地,到底有多少子民。我们并不是什么恶魔,而是魔法的杰作,能随时变化为这神圣的模样!。” 我说:“你们遇上这种地下村庄,用行商的名义慢慢赢取他们的信任,随后再设法占领和奴役他们!” 蛋黄猫王说:“少废话!”他用枪指着一众俘虏,说:“把你的武器都抛了,照我说的做,快些!” 维林哭喊道:“先生,我们宁死也绝不会背叛你,你不用管我们!” 我喊道:“别说话了,维林,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 蛋黄猫王扯去维林的衣服,我见她黝黑的肌肤上刀痕累累,她睁大眼睛,仍虔诚地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信仰我,信仰我是他们的神。 蛋黄猫王说道:“你看了很生气吧,朗基努斯,你看,这就是我们纪元帝国的手段,我们会向那些顺从的家伙们传道,然而对于那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民,我们也会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他用粗厚的手指抚摸维林的身体,又将手指放在嘴里吮吸,说:“多么漂亮的年轻身躯,可就因为她信错了人,所以沦落成这幅惨样....” 话音未落,我的雷剑已刺入了他的眼,激流的神速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遗言——那是好事,他的遗言很让人恶心。电流灼烧他的脏器,他如同落在岸上的鱼一样震颤。 蛋黄秃子们发出惊呼和怒吼,此时,他们的重型武器反而成了累赘。他们扔了武器,张开双臂,朝我扑来,我将维林推在一旁,回身四剑斩在他们身上,他们的皮肤像岩石一样厚,雷剑毫无效果。这群行动缓慢的莽汉身体坚硬的像是堡垒。 我使出暗云,在一瞬间让他们陷入迷雾,他们喝骂道:“这他妈的什么?”挥舞着手,试图驱散这迷雾。 他们弄错了,这迷雾宛如沼泽,令他们的动作更慢,慢得像是蜗牛,姆乔尼尔悠闲地搜寻着他们的眼睛,刺入他们的脑子,把他们的内脏烤熟。 这念刃与我天生投缘,在迷雾中,我如鱼得水,我宛如新生,这些迷雾像是一直跟随着我的信徒,隐形着,等待着我的召唤。 这想法让我惊惧。 我意识到鱼从未离去。 他们愈发惊恐,发出粗豪的吼叫声,身躯颤抖,石块般的肌肉因此隆隆作响。他们是否认为有一些食人的鱼,在黑雾中找寻着他们的要害,撕咬、钻入、破坏着他们的血肉之躯?他们猜对了,我就在这儿,就在黑雾里,与他们在一起,让他们体会我曾经体会过的恐怖与寒冷。 我是鱼骨,是鱼的残骸,是鱼的幽灵,他们的岩石甲胄保护不了他们,因为鱼在他们之外,鱼也在他们之内。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死在了姆乔尼尔的雷刃之下。 黑雾散尽,鱼也消失,我从黑雾中浮现,将一块布罩在维林身上。 维林跪地哭泣道:“先生,我知道我绝不会信错,多谢你,多谢你赐予我的信仰,多谢你赐予我的救赎。” 俘虏们每一个人都跪着,伸出手,触摸我的一片裤脚,却又怕触碰到我的身躯,冒犯了我。 我扶起她说:“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安静地养伤。我已经到了这儿,一切都会安好的。” 维林问:“你是我们的神。” 我摇头笑道:“恰恰相反,我是朗基努斯。如果你们知道这名字的含义,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124章 温和惩戒 村子里的人大多是墙头草,当局势不对时,他们爽快地投降了,好处在于,村里死伤不重,坏处在于....他们是墙头草。 维林把那些最早投降的人带到我面前,我该如何处罚他们?他们之所以遭殃是因为效忠于我,是因为我未能防止左梯告密,我应当负大部分的责任。然而若无惩罚,下一次面临敌人时,他们还是会打开城门的。 我走向跪着的人,维林仍在大声痛斥他们。其中有的人是维林那青年军中的成员,也是起先与我开宴会的朋友,有些则甚是陌生。 我让维林停止控诉,俯视着这群被指控有罪者,我柔声说:“全是我的错,是我的罪孽,是我没能守护你们这些忠诚的朋友,这些可敬的人民。我相信如果是我,面临生死关头,也未必能保持忠贞不二。” 他们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充满希望。 我大声说:“但是,你们背叛的不仅仅是我!维林、曼训、托德....你看看这些遍体鳞伤、饱受折磨的同胞,难道你们不觉得他们的痛苦是由你们造成的吗?在他们坚定的信念面前,你们难道不羞愧吗?” 其实无论他们是否投降,维林等我的狂信徒也一定会受苦受罪,这句话全无逻辑,但神权统治本就无需逻辑。谁说自杀者就一定会进地狱?谁说奢靡之城一定会毁灭? 一味施恩是无法控制人心的,罪孽必须得有严厉的惩罚,畏惧比喜爱更利于我的统治。 我对一个哭泣的中年人说:“告诉我,你是否忏悔?”此人据说是头一个向那些蛋黄行商跪地求饶的。 他低头惨声道:“是的,我忏悔,我万分愧疚.....” 我召唤了索坎,索坎用蠕虫将他绑住,欣然消失,那人的惨叫声似乎仍回荡在室内。 我说:“他将在恶魔手下遭遇无尽的、惨痛的酷刑!他会体会无数次分娩的撕裂感,他会看着一个个罪孽的小恶魔从自己体内诞生,他会希望自己从未投降,他会希望自己能早些死去!” 我的描述让他们不安了,他们大汗淋漓,眼神躲闪,希望避开我的怒火。 我指着一个罪人,他是维林的朋友,我说:“你曾经是我最坚定的信徒,最强有力的支持者,因此,你的背叛最令我心痛。” 他大喊:“我绝不会再犯了!我发誓!” 我缓慢地割掉了他的两根无名指,他起初惨叫,但突然间,他咬紧牙关,死命忍耐着。 我说:“斯万内斯,活下去,再度成为令我骄傲的战士吧。” 他哭泣道:“是的,大人,我永远会跟随您。” 我亲吻他的额头,让他站在维林身边,维林他们替他止血。 我亲手斩断了剩余者每个人的无名指,这才释放他们,让他们得到治疗。 我说:“我的惩罚并非到此为止,而是暂且告一段落,我将在此逗留一段时日,考察你们是否悔过,是否赎罪。若我发现你们仍有迟疑,我会让你们面临索坎。明白了吗?” 他们用最大的嗓门,声嘶力竭地呼喊“明白”,我让他们反复喊了许多遍,直至血液涌上了脑袋,令他们满脸血红。 我又问:“你们之中谁懂得记账?谁懂得买卖?” 维林指着自己说:“我懂,母亲都教过我。” 我说:“我会颁布新的制度,从今往后,你们需用劳动换取黑棺的货币,再用黑棺的货币换取生活用品。但今天,我格外开恩,每个人都能领取三金元。随后,我会成立军需处,由维林负责记账,你们可以从军需处用金元采购商品,也可以出售自己的物品,换取金元。” 他们发出震耳的欢呼声,这虽未必是发自真心,但也许他们习惯了之后,会自发地相信和维护这一信念。 随队而来的游骑兵中有人擅长此道,很快就与维林他们建立了默契,投入忙碌中。 我回到拉米亚身边,拉米亚笑道:“你可真威风,不像是干这一行的新手。” 我答道:“这村庄是属于我的,这城市未来必定辉煌无比,你相信我吗?亲爱的。” 拉米亚说:“我相信你,不过并非像他们那样狂热。” 我说:“我也不希望你像他们那样狂热,狂热会导致盲目。” 拉米亚握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她的脉搏,她的心意,她对我的爱比狂热更真挚,更深厚。 索莱丝和瞻礼斯走来,索莱丝说:“朗基,重工厂里残存的敌人已经被消除了。” 我问:“什么?还有残存的敌人?” 索莱丝说:“是的,也许是左梯派来的,他们想暗中埋伏,结果索坎提醒了我们,一旦知道他们的位置后,想要战胜并不难。” 我暗呼侥幸,如果我冷不丁后脑勺挨了一枪子儿,瓦希莉莎之血或许也救不了我。 我独自一人来到反应炉核心面前,乏加说:“你可以随时启动反应炉,启动之后,下方是你那些LAST机器人。” 我战战兢兢,问:“这反应炉会不会有辐射?我还没和拉米亚养小孩儿呢,会不会有影响?” 乏加说:“这设施很安全,无数员工曾在这里工作,并未报道显著的异常。” 我又问:“但那是一百年前,这设施已经一百年无人维护了。万一将来我们的小孩儿长了一条猪尾巴怎么办?” 乏加说:“你和她都是奈法雷姆,如果能有孩子,极大的概率并非常人,长猪尾巴并不算什么重大事故。” 我说:“你说的可轻巧,万一他是魔王降世,撒旦降临呢?” 乏加说:“那我倒真想看一看,别废话了,到底动不动手?” 我说:“如果真出了事,你将来得赔我个一、两个亿。” 乏加说:“我会赔你两亿枪子儿。” 我一边干笑,一边冒冷汗,为乏加新开发的冷幽默程序而暗暗心惊,万一她不是开玩笑呢?这怎么可能嘛,她就像我可爱的女儿一样.... 一声仿佛穿越时空般的鸣响,引擎启动了,神圣而强大的光辉如天国开门般照亮了整座设施,一瞬间,我几乎睁不开眼,但片刻后,光线归于缓和。 乏加说:“果然不出所料,它与黑棺的网络是相连接的。” 我照着圣朗基努斯的做法,试了试声纹,密门开了,通往LAST机器人的道路畅通无阻。 我的军团,我的忠仆,我的财富,我的权势,我的筹码,我的底牌,我的力量。我将用以改造末世的修改器,我的前世留给我的系统漏洞,这些都属于我,只属于我,有了它们,我就有了能与黑棺长老们讨价还价的底气。 从今天起,我朗基努斯终于站起来了,我再也不用臣服于任何人!我将成为一方诸侯,一方霸主!万千人类将跟随我的脚步,迈向如太阳般光明...不...不明不暗的未来! 缇丰在我背后说:“真想不到还有这种地方。” 克里斯说:“是啊,真是奇特。朗基努斯先生,你还真有许多事瞒着我们呢。” 天已经黑了,是该她们醒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料到呢?她们是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我尚未转身面对他们,已感到沉重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 缇丰问:“朗基努斯,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沉稳地转身,泰然自若,镇定如常,我的仪态无可挑剔,我的举止不卑不亢,历史上任何外交官,见到此时我的举动,必然会为之折服。 克里斯显然被我的气势震惊,她问:“你不必跪着呀?站起来说话吧。” 我说:“两位公爵大人,是乏加给我的情报。” 缇丰笑道:“我就知道是乏加,这些机器人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说:“它们是建设用设备,用来加速城建的,对不对,乏加?” 乏加通过广播说:“正确。” 这很好,我的小天使与我一搭一档,默契得很。如果缇丰知道我心怀不轨,而乏加又有自由意志,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缇丰问:“它们是受乏加控制的吗?” 我说:“是的。” 乏加说:“解码还需一段时间。”暗中对我说:“快给我授权。” 我想:“该如何授权?” 乏加说:“你大声说,将管理员权限归于FACA,地址段为全开放,立即就能生效。” 我骇然道:“她们不是傻瓜,这不是铁定露陷?” 乏加说:“她们是老古董,对技术一窍不通。” 这怪丫头的用词越来越接近人类了,或许她能通过轻易图灵测试,把那些蠢人耍得团团转,当然,她瞒不过我,因为我有圣朗基努斯遗留的深厚智慧。 我斟酌一番,说:“这地方的管理员权限,一定已经归于FACA了吧,至于地址什么的,全开放也就可以了,立即生效的,是吗?” 缇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个技术宅。” 几个指示灯宛如呼吸般闪烁,一个女声说:“对外来访客授权完毕,FACA获得管理员权限,另外,欢迎回来,朗基努斯教授。”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她们盯着我,像是毒蛇盯着青蛙。 我哈哈大笑,说:“乏加,你想不到也会开玩笑?这声音模仿的真像。” 乏加说:“多谢夸奖。” 缇丰叹道:“管他呢?我们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这儿的事交给乏加就好。” 克里斯说:“是,我们也该动身了,对手是死灵法师,还是出其不意比较有利。” 第125章 死灵法师 我问:“死灵法师?那是什么东西?” 缇丰说:“你根本不必知道,来吧,我们得提前埋伏。” 我问:“要开尤涅吗?” 缇丰说:“当然,那地方可不近,我们驾驶尤涅,在靠近那地方时步行。” 克里斯说:“缇丰,敌人是死灵法师,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缇丰点头道:“了解,不必带太多的人,跟我们去的必须全是精英,任何死伤都会反噬我们自己。朗基努斯,你去下令吧。” 我前脚还没迈,她又说:“你的妻子必须同行,我们需要她作为狙击手。” 反正有这两位女公爵顶着,敌人只要不是那个可怕的亚伯,我们此去与痛打落水狗并无分别,我也不必担心拉米亚的安危。 我留下索莱丝与瞻礼斯,还有几个游骑兵,带上面具、拉米亚、废钟。这时,所有人都惊骇地见到那些机器工人走出工厂,它们的动作很协调,也许乏加还能训练它们进行战斗。我是不是该设法给这支军团配备武器?若手下有一支机器人部队,那我可威风极了。 面具启动开关,尤涅轰隆咆哮,根据缇丰的指示在废土上行驶,这里应该是出城的路,鲜有房屋与高楼,或许曾是农田或者公路,尤涅可以尽情地全速前进。 大约一个小时后,缇丰说:“看,是麦田,我们到了!” 在这残酷的纪元,小麦却并未灭绝,它们成了最顽强的植物,到处生长,泛滥成灾,它们已含有致命的病菌,会引起肠胃的变异,所以,它从人类的口粮变成了谈之色变的毒物。人们早已忘了自己曾以小麦为生,转而称其为毒草。 但恶魔却很喜欢吃。 拉米亚说:“麦田附近容易有恶魔。” 缇丰说:“不会有的,相信我。” 我们把尤涅藏在树后,开始下车移动,走了半个小时,月色晴朗,我们见到一座农场,农场中有房屋与谷仓,显然已经荒废,呈现出灰蒙蒙的凄凉感,说它可能闹鬼也不足为奇。 拉米亚找了棵树木,爬上树枝,她说:“这里视线很好。” 我也开始往她那棵树上爬,目标是她那根树枝,她笑道:“你上来做什么?别打扰我。这里坐不下。” 我说:“坐得下,我们贴在一起不就行了?” 拉米亚挥拳道:“滚,现在是在工作。” 我急道:“老夫老妻了,你忸怩个什么劲儿?” 缇丰很不快,说道:“朗基努斯先生,如果你再捣乱,我会让你的公司倒闭。” 唉,这年头,与自己老婆开玩笑都有人管,她是不是嫉妒了? 缇丰说:“鱼骨,请你隐形,离我们近一些,其余人藏在麦田里,用神剑弹支援。” 农场中的土地是灰色的,小麦似有知觉般避开了它。风吹得小麦宛如潮汐般摇动,也发出海浪之声,然而临近农场,这里十分安静,寂静的像是神话中的冥界。 缇丰和克里斯走向农场,缇丰摆弄着手里的一件仪器,那像是指南针,又像是手表,也许是带指南针功能的手表。 月光似乎变了,凝聚于从农舍中走出的一个男人,他的脸白的像是恐怖片里的鬼,金发,大鼻子,穿黑色大衣,一双眼让人看得极其压抑,像是他不经意间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在抑郁症的晚期挣扎着。 他令我颤栗,他非常非常可怕,超越常理,超越生物,超越凡世,超越永恒... 不对,我为何会这样想?是他当然某些特征让我胡思乱想吗? 缇丰和克里斯停步,那个死灵法师也站立不动,他们形成了个等腰的三角形。 缇丰朝他鞠躬说道:“桑吉特·缇丰。” 克里斯同样行礼,说:“娜娜·克里斯蒂安。” 死灵法师说道:“啊,久仰久仰,我听说过缇丰女王的名声,你几乎登顶血族世界的顶峰——这呼声在杀死了奥古斯都·乔凡尼之后尤甚,可惜这世界却中途毁灭了。” 缇丰问:“你叫什么?” 死灵法师说:“我叫安布罗撒·乔凡尼。” 缇丰说:“你也是乔凡尼一族的?” 这个安布罗撒·乔凡尼也是血族了?我怀疑乔凡尼一族又是血族中的一个血脉,瞧这一大家子,烂事儿可真不少。 安布罗撒答道:“奥古斯都·乔凡尼恰好是我的父亲,不仅是亲生的父亲,也是血族的父亲。” 克里斯说:“乔凡尼的传统一向如此,你们总是在自己的家族中选人。” 安布罗撒说:“我们只信任自己的家人,当然,如果有外来的成员表现出色,我们也不吝赐予其乔凡尼之名。” 缇丰指了指死灵法师的手,我看他手里攥着一颗黑色宝石,那宝石一定非常值钱,否则缇丰和克里斯不会专程为此而来。 我能不能把它抢了,再卖给缇丰? 安布罗撒说:“为何你们会知道这石头?谁告诉你们的?” 缇丰答道:“诺里斯·乔凡尼。” 诺里斯?他和缇丰都是黑棺的长老,是诺里斯委托缇丰来这儿的? 安布罗撒陷入短暂的沉默,很快又将其打破:“缇丰小姐,灾难之前,我的父亲曾与你携手共创大业,你们想建立一个属于血族的理想国,然而你谋杀了我的父亲,并篡夺了属于他的财富和地位,这既是我所知的实情,我说的有没有错?” 这么听起来好像是缇丰不对,但这正是权力斗争的本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缇丰说:“我必须澄清,是奥古斯都·乔凡尼试图杀我,但被我与我的同伴们反杀。” 安布罗撒又说:“诺里斯——我愚蠢的弟弟——慑于你的威胁,投靠了你,你于是拥有了乔凡尼家族遍布全球的资产,并且获得了卡戎公司的股权,以及黑棺的地契,这些话,你总不会反驳了?” 缇丰说:“这正是奥古斯都失败后的结果,如果他不曾想暗算我,我们说不定会相安无事地渡过一段平稳期。” 安布罗撒拿起手掌中的黑色石块,说道:“你想当然地认为,杀死我父亲之后,就能够得到他所有的遗物,包括这远古的封印之石吗?” 缇丰说:“这都亏了诺里斯,他一直在整理奥古斯都的遗产,在一份资料中,他读到了关于封印之石的记载,这是奥古斯都生前一直试图找寻的东西。” 安布罗撒笑道:“无能的诺里斯,唉,他居然被个女人像个畜生般使唤。” 缇丰说:“这只是其中一块,另外还有几块,它们会在月圆之时,于特定的星象下显现出实体,就像你现在持有的这一块。” 安布罗撒耸耸肩,说:“这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缇丰说:“诺里斯认为他的父亲奥古斯都,一直在寻找成为神的途径,奥古斯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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