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我说:“你留下,我和废钟能应付。” 索莱丝点头道:“我很快就好。”我眼睁睁看着她把头发伸入自己腹部挖子弹,这让我头皮发麻,不敢多看。 废钟已孤身切入敌人后排,他就像条不断扭曲,动作变幻莫测的水蛇,而且即使被子弹击中,仍能继续奋战,那些轻甲士兵唯有任他宰割。 我能找到他们兄妹作为属下,只怕是点满了幸运值,不过话说回来,作为故事的主角,开点挂又怎么了? 就在我思索之际,有人用锤子砸了我脑袋,我头破血流,大叫着摔倒,那是个重甲壮汉,但在下一秒,他被拉米亚洞穿了喉咙。 拉米亚也前进到近处,正在照看索莱丝,她喊道:“你又在发什么呆?” 我昏头昏脑,说:“我....忘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忽然间,索莱丝喊道:“废钟!废钟那里出事了!” 我见废钟神色痛苦,似被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喉咙,被人举在空中,那是四个黑袍人所为,他们各伸出一只手,手上有个装置,发出淡蓝色的光,紧接着,其中两人拿出手枪,朝废钟脑袋开火,废钟惨叫,脑袋垂落。 拉米亚急道:“废钟他....” 索莱丝身子颤抖,说:“不,他还没死,冥火能赐予他第二次性命,只要及时把他救下救治就好。” 拉米亚朝那死人射出狙击子弹,但他们身前有无形护盾,子弹未能穿透。 黑袍人喊道:“这里已经是纪元帝国的领地,任何闯入者皆格杀勿论!”“荣耀属于神圣的皇帝!大地的一切皆属于神圣的皇帝!”“死去的战士必将被铭记!我们必将拯救世界,结束苦难!”“罪人们,你们的罪孽将由你们的血来清洗!” 我屏住呼吸,见黑水晶投下的阴影连成一片,能抵达黑袍人身后,我躲到黑水晶之后,遁入阴影,大约游了十五秒,我钻出影子,这些黑袍人的背后并没有护盾,我先是一剑砍倒一人,随后,我的影子与我同时刺出石杉,又斩杀两人。 剩余那人表情惊怒,忽然大声念咒:“圣枪之雄,守护信徒!”他胸前的另一个装置发出一层金光,笼罩了他,石杉命中他要害,他却只是后退了一步,手中装置发亮,我感到浑身都被牢固的铁箍困住,无论如何挣扎皆纹丝不动。 拉米亚从远处开枪,但未能穿透此人的护罩,拉米亚眸中含泪,脱下头盔,仍不断开火,大喊:“放开他!放开他!” 那人蓦然五官扭曲,哇地鲜血狂喷,他蜷缩成一团,眼睛望向身后,说:“你....你这....叛徒。”旋即没了呼吸。 我和废钟同时摔落在地,我抱起废钟,发现不远处站着另外一人,那是个消瘦的黑衣老者,他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无疑也是纪元帝国的人,他面带微笑,举止优雅,目光对准拉米亚。 老者说道:“我亲爱的拉米亚,我们又见面了。” 拉米亚身子发颤,怒容满面,说道:“你是....你是.....西蒙·玛格努斯?” 西蒙说:“似乎时隔多年,你仍然恨我,这可真让人伤心。”他转头面向我,说:“你似乎爱着这个人,甚至为他流泪。” 拉米亚变得冷漠如冰,不再显得软弱而激愤,她说:“你敢伤他一根毫毛,我会把你打成马蜂窝。” 西蒙笑道:“放心,拉米亚,我只是为了你好,现如今,我见你有了值得托付之人,只会为你高兴。你不像你母亲,将自己交给一个平庸软弱之辈,那才令我无法忍受,想要拯救你们。” 拉米亚说:“你管那叫拯救?” 西蒙说:“我确实救了你这位爱人,不是吗?”他并不理会拉米亚的威胁,手按住额头,过了片刻,说道:“我劝你们快点离开,帝国的后续部队很快即将到达,我们虽然缺乏可靠的车辆,但相信我,一旦被他们盯上,你们是无法逃脱的。” 第86章 有志少年 我们驶离的过程中,拉米亚一言不发。索莱丝费尽地激活废钟的冥火,废钟醒来,只是有些虚弱。 我劝慰着说:“拉米亚,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西蒙的下落,我要杀他很容易。”他是纪元帝国的某个主教,我们不再对他一无所知了。 拉米亚咬咬嘴唇,说:“你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吗?” 我问:“是什么?” 拉米亚说:“我甚至没勇气向他开枪。” 我说:“你是怕他杀了我,并非没有勇气。” 拉米亚说:“不错,我担心你的安危,但我更能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我知道他如果想杀我们,我们一个也休想逃脱,他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年那个鬼鬼祟祟、藏头露尾之辈了。” 前方,勒钢站在道路旁等着搭车,我们接起了他,告诉勒钢白天的情况。 勒钢说:“那座桥本不存在,旧金山没有那样的建筑,你们鬼使神差地驶入了异空间。” 我说:“异空间?不,更可能是异空间降临,与现实空间重叠了。” 废钟说道:“但那种黑色水晶是货真价实的。” 勒钢说:“不错,古代的人将这种水晶称作余烬,黑棺里曾有一定的存货,但随着镇子的扩建,余烬已经耗尽,我们正愁无处可寻。这么说来,那个纪元帝国也在找寻余烬?” 我说:“是的,他们也在扩张,占领尽可能多的战略要地,而且离黑棺已经很近了。” 勒钢摇头道:“你经历的是空间扭曲,事实上,那座桥可能离我们很远,等空间扭曲的迹象一结束,他们会被传送回原处。” 我愕然道:“那么我们遇上这个西蒙·玛格努斯完全是巧合?” 勒钢也曾听说过拉米亚的故事,他说:“如果不是巧合,那说明这西蒙·玛格努斯潜移默化间操纵你们接近他,引诱你们进入异空间。若是如此,他的力量更令人不安。” 我怒道:“这个老变态,为什么老缠着我的拉米亚不放?如果是萨尔瓦多倒也算了...” 拉米亚嗔道:“什么叫‘倒也算了’?” 我忙说:“当然不能算了。但我想或许在西蒙那里,萨尔瓦多能感受到缺失的父爱,对他的性格成长有些好处。” 拉米亚推我一把,说:“少贫嘴。” 勒钢说:“但纪元帝国的牧师确实声称他们的远征军已抵达萨克拉门托,按照古地图,那里离这里相隔数百公里,而空间扭曲进一步扩大了这距离。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丰富的余烬矿,加快建设,增强兵力。” 索莱丝说:“他们有奇怪的装置,能制造力场,让人无法行动。” 废钟轻按脑袋,仍有些糊涂。 我说:“是,我们要开始担心战争了。” 勒钢说:“我们要担心的事很多,比如太阳可怕的剧变,比如越来越多的恶魔,比如太阳感染者的苏醒,比如食物与水源的短缺,远在千里之外的纪元帝国仍不值得多虑,至少我们还有应对的时间。” 我们一致同意如果太阳感染再一次爆发,那仍将是灭顶之灾,可黑棺能保护我们。 我说:“如果黑棺之外的百姓听说太阳感染的事,肯定会引发暴动,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抢着进入黑棺。” 勒钢默然片刻,说:“我也在考虑这一点,这件事暂且不宜外泄。” 索莱丝问:“如果不告诉他们,万一太阳剧变再度发生,他们可就死定了。” 我为这活尸天真的善良而叹息,说:“那又如何?人类已经灭亡过一次,他们如果足够优秀,就能进入摩天楼,如果不够优秀,他们没有资格成为人类存续的火种,只能沦为燃尽之后的残余。” 索莱丝摇头说:“任何人都有存续的资格,在生命面前,应该人人平等。” 我反问道:“如果要你选择两个脑袋残缺的白痴,和两个身心健全的常人,作为最后的亚当和夏娃,你会怎么选?” 索莱丝居然真的认真沉思,我瞬间明白了,她是个极为自卑的活尸,她认为自己或许连个残障都不如。 拉米亚握住索莱丝的手,说:“索莱丝,人生快乐的秘诀在于,别为虚无缥缈的事而烦恼,你别理鱼骨的怪问题。” 我的妻子真是个可爱的怪人,她很快就适应了与活尸相处,不再因冥火而厌恶他们,而我还没能完全习惯。 索莱丝说:“不,这对我很重要,对我们活尸来说,懂得更多的道理,我们的冥火就越完善,灵魂就越接近人类。” 拉米亚转头对我说:“鱼骨,我问你,如果我和你妈同时落入水里,你会先救谁?” 我急道:“这是什么鬼问题?我是个孤儿!” 拉米亚说:“假如你妈还活着呢?” 我嚷道:“这也太离谱了,我拒绝回答!” 拉米亚笑着对索莱丝说:“你看?人类最擅长的就是逃避,你也得学着点儿。” 索莱丝用微笑回应了拉米亚,我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但看来她是明白了。 经过曲折的六天行程,我们安然到家。朱诺的出现再一次引起了小小的轰动,而且最令我高兴的是,这一次我不用付抚恤金,我从贝拉那里净赚了一笔,贝拉可比迈克尔这个吝啬鬼干脆得多。 我在游骑兵营地结了任务,填了形形色色的记录,做了些安全检查,一个小时以后,我已经在银行户头上查到了进账,又过了三个小时,游骑兵下发了晋升通知和中校徽章,当然还有一等功的奖赏,引起满营掌声。回到住处,我沐浴在贝蒂妒意如潮的目光与阴阳怪气的恭喜中,这滋味儿真让人回味无穷,就好像当年拉米亚伸在我嘴里的脚丫子...... 拉米亚宣布:“从今天起,你要把所有收入上交给我,由我来管账,我每个月给你零花钱。” 这句话犹如响亮的耳光,将我硬生生从美梦中抽醒,我问:“这是什么道理?” 拉米亚说:“这是黑棺里的规矩,夫妻双方由女方管钱。” 我惨声道:“哪里有?我怎么没见到这条法律?” 拉米亚说:“不是法律,而是不成文的传统,就像结婚前新郎得在黑棺里买房一样,此事并未成文,然而却由来已久,听说在上世纪,人们就已经这样做了,这是人类存续的优良传统,是一种叫做‘女权主义’的伟大思潮。” 我恨女权。 我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拉米亚笑道:“那你就不答应好了,反正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我打了个冷颤,无法说半个不字。好在拉米亚让我保留着今天的收入,这让我有种从太阳王追命中逃脱的幸存感。 我该想想如何用这四千万搞些小金库。 饭后,拉米亚取出一本厚厚的资料,上面写着游骑兵自费身体改造指南,哼着小曲,大大方方地找到那些令人窘迫的页码。我想象着拉米亚动人的身躯,想象着我们未来的某一天,情不自禁地搂着她,陪她一起看。 她红着脸说:“你给我控制着点儿,顶得我好疼。” 我叹道:“姆乔尼尔的剑柄是有点儿硬,它就这点儿不好,太粗,太重,有时候不太方便。” 她说:“那就把剑柄扔了。” 我骇然答道:“扔不得,它象征着我的剑道。扔了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我的人生只怕会走上歪路.....” 拉米亚笑道:“那就给我把它藏藏好,塞到该塞的地方去!” 我说:“亲爱的,我怎么觉得你不太文明?” 拉米亚说:“我都看这种书啦,还能文明到哪儿去?” 我问:“这手术大概要多少钱?全包在我身上。”毕竟事关我未来的幸福,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 拉米亚摇头道:“不用,这是我游骑兵的福利,我能报销大部分的费用,剩下的用我的积蓄足够了,我不能让人说我一味只靠男人养,对不对?” 我亲吻她嘴唇,说:“亲爱的,你太懂事了。” 拉米亚笑道:“没办法,这也是女权主义的一部分。” 我爱女权。 这时,萨尔瓦多在门外敲门,说:“姐姐,姐夫,你们睡了吗?” 拉米亚喊:“你姐夫把我折腾得够呛,还没睡。”说罢哈哈大笑。 我说:“他才十七岁,你不怕把他毒害了?” 拉米亚说:“这叫给他打预防针。” 萨尔瓦多在外清了清喉咙,说:“姐夫,我想....单独和你商量点事儿。” 我和拉米亚对视一眼,拉米亚双手一摊,说:“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推开门,萨尔瓦多说:“我们....能到外头去说吗?” 我们来到三十四层唯一的半透明玻璃,从这里,能看见外面的风景,宁静的月光洒落在简陋的镇子房屋上,温馨而又凄凉。 萨尔瓦多咬牙半天,说:“贝蒂让我....向你借钱,说如果要和她结婚,必须在中层买一套房子,她看中了三十三层的一套四十平,那里的租户付不起房租,黑棺打算回收,尽快出售....” 我大吃一惊,守财奴的本能让我吓出一身冷汗,但他毕竟是我和拉米亚最亲的人,我勉强镇定,问:“要多少?” 萨尔瓦多说:“一千..五百万。” 我觉得他还是把我的血吸干好了。 萨尔瓦多大声说:“不,姐夫,你别误会,我并不打算真问你借钱,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赚钱娶她,我只是希望你别再一味地保护我,比如这次任务,我觉得我能够胜任,我想多多立功,也和你一样,早些升到校级,拿更多的津贴和赏金。” 我不忍打击他,事实在于,这一次如果他随我同行,只怕早就“王者为众,众者为王”了。 第87章 驱逐之术 萨尔瓦多说:“这段时日,我都在海尔辛大师家学习剑术,我已经不一样了,相信我,我不会像活靶子那样轻易死去。” 我答道:“你还是用枪为好,所谓剑术已经落伍了。” 他急道:“可剑术能引发念刃,那可完全不一样。” 我说:“你想的容易,我和弥尔塞练了整整二十年,才有如今的境界,然而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不如狙击枪和突击步枪好用。” 萨尔瓦多恳切地说:“姐夫,我已经....掌握了些诀窍,我觉得我很快就能脱胎换骨。” 我心中冷笑道:“这算什么?开挂吗?我和弥尔塞辛辛苦苦学会的绝技,你居然说已经摸到门路了?” 我抓了抓他头发,说:“会有机会的,你耐心一点。” 萨尔瓦多说:“可我若不赶快,贝蒂会不会没耐心?我最近觉得她和其他男人走得很近,越来越会打扮....” 我说:“莫欺少年穷,她若是转投他人,将来你发达了,就把她丈夫搞破产,娶她女儿,大小兼收,这件事我一定帮你。” 萨尔瓦多被我逗笑,这小子以为我是开玩笑吗?我已经在想帮他报复的种种计划了。 此时,拉米亚走来喊道:“喂,朗基,迈克尔派人找你。” 我问:“大半夜?” 拉米亚说:“对他们而言,半夜就是中午。” 男仆带着我到十五层,海尔辛与瑶池的家,到这时候,这一层集市的喧嚣仍未散尽,几乎每一间房子都经过改造,成了多人群租之地,因此带来了混乱,也带来了人气。这些身处黑棺底层的人在汗臭与污秽中彻夜辛苦,盼着有朝一日能逃离这泥坑,前往中层,然而他们之中的半数,仅仅能维持在黑棺不被逐走,剩余将近一半,则不得不充当黑民,替帮派卖命,或是缴纳高额的费用。 步入海尔辛宽阔的训练道场,瑶池笑道:“欢迎,朗基努斯中校,很抱歉深夜打扰你,但我们必须在凌晨时举行驱魔仪式。” 迈克尔一跃而起,先与我握手,再与我拥抱,他热情得让我以为他想要吸我的血,但他只是兴奋过头,就像初次被人带入娱乐场所点了陪酒女郎的纯良少年一样难掩兴奋之情。 除了海尔辛大师之外,贝拉和勒钢都在。海尔辛皱着眉,显然还在担心妻子的健康。 三座雕像被置于一个六芒星法阵的中央,法阵每一尖端都点着蜡烛,每一个角中央都放着一小碗血。 瑶池走向法阵,咬破嘴唇,亲吻每座雕像,霎时,她像是年轻了四十岁,变成了绝丽之姿的少女,周身漂浮着银色的光芒。 迈克尔说:“Splendide!” 火焰中飞出一朵朵小火苗,血碗中飞出一缕缕血线,瑶池跳着狂野而优美的舞蹈,在她手指指引下,火苗点燃了血线,一个个六芒星浮现于空。 她喊道:“小心,她们要出现了,保护我!” 海尔辛拔剑在手,瑶池说:“你不行,你是我的亲人,这只能恶化状况,中断仪式。” 海尔辛怒道:“这法则简直愚蠢至极!” 贝拉花容失色,说:“我受不了这种气氛!”匆匆逃离道场。 勒钢说:“迈克尔、鱼骨,准备,就我们三人,每人对付一个女妖,决不能让瑶池受半点伤害。” 迈克尔笑道:“你比我还热心,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到即将面对传说中的凶杀三女神,心底颤栗不休——毕竟我可不是勒钢、迈克尔这样强横的妖魔。 血族们认为,古代世人所崇拜的圣人或魔神,都有可能是血族的伪装,而这三女神无疑是操纵人心、嗜血好杀的异类,她们的信徒要么死亡,要么变为吸血的怪物。 她们符合血族的特征,她们通过邪法,让自己弥留在雕像上,或许是将自己的血肉重铸成雕像,这又像极了太阳感染者。 血族们认为该隐是血族的始祖,然而其实世界各地的血族对起源之说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们或许正面对着三位血族祖先。 我施展牧群,一层影子覆在瑶池身上。迈克尔做了个手势,影子之上又罩了一层血色铠甲。瑶池点了点头,继续全神贯注,海尔辛大叫道:“多谢!” 突然间,她们降临了。 道场内的所有事物皆呈现出血红色,静的可怕,却有一颗巨大心脏的跳动声。我试图找到那心脏,没看见任何迹象。 三个衣不蔽体的瘦小女人站在三个方向,她们每一个的眼神都异常痛苦,异常愤怒,她们一边尖叫,一边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我喊:“别冲我发脾气,我也是刷完牙洗过澡之后又被叫过来的!我老婆还在床上等我!” 迈克尔与勒钢瞪着我,好像我说错了话。 她们冲向瑶池,勒钢变成狼形,迈克尔成了红甲骑士,各自挡住一个。我用铁莲护体,朝我这边的伊克斯女妖斩出雷剑,她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到我身后,我急忙转身,可她又到了我身前,一脚把我踢飞。 也许多年的沉睡让她变得衰弱,可她仍几乎和勒钢旗鼓相当。 铁莲与游樱救了我的命,我取出鱼刺枪,左右手都有兵刃,她再一次用神速袭来,这一回到了我头顶,伸爪刺向我的颅骨。我的鱼刺枪自动竖起,挡住了她这一抓,我惊喜之余,右手竭力斩出石杉。她被念刃切中,可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我惊骇地大喊,她双爪刺我,像要将我开肠破肚,我立即沉入阴影。她愣了片刻,双爪朝阴影乱刺,把木板石板切碎,直至露出下方的铁板,可我绕到她背后,鱼刺枪扎中她后背,她痛地尖叫了一声,可那伤口就像被针扎似的。 怪了,这鱼刺枪当年可曾伤了亚伯,难道它只对亚伯有特效? 女妖的爪子如子弹般探出,我险险地躲入影子,像是地鼠,她暂时拿我没办法。如果她此时袭击瑶池,我可阻止不了,但她狂怒之下,只盯上了我,我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不断激怒她,等待仪式完成。 我再一次打算偷袭,突然间,我看见她身子融化,成了一滩血水,我一斩落空,知道大事不妙,果然那团血水化作浪头,浇了我全身,战斗服被溶穿,我肌肤开裂,剧痛在浑身流转
相关推荐: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他是斯文糙汉
[综影视]寒江雪
作恶(1V2)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深陷
摄春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