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舒柏亭工作的时候还是很强势的,祁索印象里舒柏亭工作的时候应该更温和些,但是他进入到工作状态会让人感觉到压迫感。 祁索不排除他感受到压迫感是因为舒柏亭与祁宴出轨的事情纠缠在一起。 代入进去,如果祁索的话,知道小三就在自己公司,已经想要把那个明星抓出来千刀万剐了。 “祁索。” “……啊?” 祁索呆愣愣抬头,对上舒柏亭眼睛,舒柏亭按了下额角,把手机从他手心里抽出去,“刚刚不自觉就使唤你了,这种事不该你做的。” “……没关系。” 祁索并不在意,在舒柏亭身边,陪他睡觉或者帮他打电话都好,只要舒柏亭不赶他走就行。 “这件事不急,阿宴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祁索“哦”了一声,安静下来。 舒柏亭放下了平板,看着祁索,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势了,“感觉无聊吗?” “没有。” “我让秘书带着你到产业园逛逛?” “不用!”祁索立刻拒绝,“我不想去,我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来巡视工作的。” 舒柏亭沉默了一下,放下手头的事情,看着祁索:“所以想做爱吗?” 祁索觉得舒柏亭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但是他没有别的回答了,如果这时候说“我只是想陪着你”,就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了。 只上床不谈感情的关系。 祁索点头,“嗯。” “可是我现在有点累。”舒柏亭说,在祁索开口前又说,“所以麻烦你自己来,可以吗?” 祁索这回非常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功课。 他点头,从外套里拿出了来之前带的套子和润滑剂。 舒柏亭靠坐在床头,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祁索。 “来之前……洗过澡了。”祁索艰难地解释,“还要再洗吗?” 舒柏亭摇头,这时候秘书给他发了宿锦言的详细资料,舒柏亭便低头看资料去了。 耳边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舒柏亭第一次抬眼看到祁索脱了个干净,再抬眼,祁索已经跪在床上,润滑剂沾了满手,戴着指套往后穴送。 舒柏亭让祁索转过去。 祁索脸皮薄,不答应,舒柏亭便没有强迫他。 在昏暗的房间里,祁索闭着眼,凭直觉给自己扩张。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还跪在舒柏亭面前,在舒柏亭的注视下。 不知道舒柏亭眼里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好看吗?祁索想着舒柏亭,感觉身体有点热,想尽快让舒柏亭进来,这样就会有一段更靠近的时间。 舒柏亭看着祁索给自己扩张,从脸到胸,再到下身。 祁索的性器未经人事的干干净净,尺寸可观,微微勃起。 祁索一只手撑在床上,臀往上抬起一点,插了半天插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慢吞吞的。舒柏亭想。 几天前他被祁索的话激怒,并且在一怒之下上了他,然后不得不立刻离开陪祁宴应酬,那之后整个应酬里却满脑子都是祁索哭泣着喘息的模样,以及他身体带给自己的快感。 舒柏亭再回去找祁索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也是那天晚上,舒柏亭坐在还残余着祁索味道的酒店大床上,自慰了两次。 他的生活重要排序表里,性这个事情能排到最后去,舒柏亭见过很多人,形形色色的,勾引他的也不少,但他就是没什么感觉。 喜欢、性、恋爱这种事情,离他很远,舒柏亭不爱碰,它们也走不过来。 工作占据他全部生活,连自己抒解的次数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祁宴倒是碰过自己,但也仅限于摸过,舒柏亭拒绝他进入的要求后祁宴便出门找别人去了。 微博,无聊刷刷小围脖儿,制作 祁索是例外。 他只是靠近自己都会给舒柏亭带来一些奇异的反应。 舒柏亭看着祁索因为插不进更深处而抬高胯部,嘴唇紧抿着,看上去很柔软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舒柏亭让祁索过来,祁索便抽出手指靠过去,“应该可以了。” 舒柏亭点头,没有下一步动作,祁索顿了顿,主动帮舒柏亭解衣服。 他怕把舒柏亭衣服弄皱了,解开后挂到一边,又去解舒柏亭腰带。 他记住了舒柏亭腰带的品牌,想着回去可以找一下同款。 裤子也脱掉了。 祁索隔着内裤摸上舒柏亭的性器。*⒊2o33594o2 见舒柏亭没有反感,深吸一口气,把它释放出来,握着它的根部,俯身下去,学着之前做过功课看的那些视频里一样,要给舒柏亭口交。 舒柏亭至始至终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迎合他。 好像任由祁索发挥。 祁索张嘴含住了舒柏亭性器,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祁索嘴唇很薄,嘴也小,顶多含住一半,干脆吐出一点,只含住舒柏亭性器头部,用舌尖抵着顶端,来回摩擦了几下。 舒柏亭的手按上他后脑,轻轻揉了揉。 祁索感觉到舒柏亭的鼓励,放心了些,嘬弄起来,将舒柏亭的性器含得硬起来,头部也胀大,抵着祁索牙关。 祁索小心翼翼地收了牙齿,反复研磨刺激舒柏亭,直到舒柏亭按着他的头,不由自主地在祁索嘴里顶了一下。 祁索配合着舒柏亭,嘴更张开些,让舒柏亭进得更深,顶到喉头,窒息感袭来,舒柏亭退后一点,在他的上颚摩擦片刻,又顶进深处。 “唔。”祁索没忍住,喉结滚动,差点干呕出来。 然后祁索被拉开了。 舒柏亭捉着祁索的手,用他戴着指套的两只手指,和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并在一起。 细长的手指和性器一对比,舒柏亭问他:“知道区别了?” 舒柏亭的手绕过祁索大腿,包住他的臀,手指点在他那处外面,“那点扩张力度远远不够,坐上来,我帮你弄。” “但是……你都那么硬了,还要慢慢弄吗?”祁索有些犹豫。 舒柏亭笑了声,把祁索往自己身上拉,手指沾了润滑剂便寻到祁索后穴,打转着给他的穴口按摩,“上次被你哭怕了。” 提到上次,祁索耳根红起来,感觉舒柏亭的手指进去了,比自己刚刚进得深些,在里面搅弄。 祁索摆着腰往下坐,配合舒柏亭,过了会,不知道舒柏亭的手指弄到哪里,祁索身体突然颤了颤,性器变得更硬了些。 舒柏亭了然,对着那点挤压,祁索便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手也搭上舒柏亭肩膀,喘了两声。 舒柏亭另一只手圈住了祁索性器,拇指按着性器顶端,帮他一下一下地打。 前后都被刺激着,祁索下意识想要往上弹,身体里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住了那点,前端也被指尖搔刮了一下,祁索腰一下子软下去,慌忙开口:“等一……” 但是没来得及,性器痉挛似的在舒柏亭手心里颤抖两下,射了出来,全射到了舒柏亭身上。 舒柏亭停下来。 祁索闭着眼射完,就被舒柏亭分开腿,对准后穴挤进来头部,祁索敏感地搅紧了后穴,没觉得疼,就是涨涨的,好像身体被撑开了一样。 “放松些。”舒柏亭哄他,祁索深呼吸,不顾不应期的不适和敏感,慢慢往下坐。 契合的过程漫长而羞耻,祁索能感觉到自己层叠的甬道是如何一点一点磨过性器上的青筋和起伏,摩擦着贴合,包容着这个不太友好的入侵物。 进到一半,舒柏亭便低喘一声,顶着胯,把祁索往下按,全部钉了进去。 记得敲彩蛋哦! 是小索被爆炒 彩蛋内容: 祁索睁大眼,手胡乱撑在舒柏亭腹部,弓起背,喘息凌乱。 舒柏亭抬起他的臀,性器刚抽出一些,又往上顶了胯,冲撞进去,祁索忍不住喘息出声,倒在舒柏亭身上,头抵着他肩膀。 “这就受不了了。”舒柏亭笑了声,握住祁索性器,在他囊袋下抚摸着,祁索咬着下唇,喘出来的热气将舒柏亭一片皮肤打湿。 舒柏亭让祁索抬脸,祁索抬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舒柏亭看到他的脸之后,眸色骤然变得深沉。 他的手指从祁索嘴里插进去,模拟着交合的频率,祁索用舌尖舔过舒柏亭手指,眯着眼,张着嘴,嘴唇湿润,舒柏亭拉出手指的时候还牵出了银丝。 祁索被舒柏亭按到床上,腿被打开,大张着,中间的性器又站起来,但没有人管它,舒柏亭又操进来。 祁索仰着下巴,腿根都在颤抖,舒柏亭头发垂下来,刮在祁索胸前,很痒,祁索伸手握住了,像溺水之人抓住绳索。 舒柏亭的脸还是很冷静,和祁索不同,他的表情很少,不知道到底舒不舒服,满不满意。 舒柏亭知道祁索在看自己,按着他的胯骨,挤到最深,在里面反复研磨,祁索快崩溃了,舒柏亭还要把他的手拉下去,让他自己先射一次。 舒柏亭包着祁索的手,引导他握着自己性器,上下撸动,嵌在后穴的性器一动不动,被时不时收缩一下的后穴绞紧,定力惊人。 祁索曲着腿,踩在床上,腰控制不住地晃着。被前端强烈的快感刺激到,身体越绷越紧,直到快感喷涌而出,自己手心一片滑腻。 高潮后的后穴也收紧,含着舒柏亭,舒柏亭收回手,按着祁索大腿,抽出来一点,上面招满了白色润滑剂,舒柏亭瞥见一旁未拆开的避孕套,问祁索:“要戴套吗?” 祁索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听不清舒柏亭说话,凭直觉摇头。 “舒……柏亭,慢一点。” 舒柏亭却开始在他身体里冲撞,长发如瀑,晃动着,祁索眼前模糊了又清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舒柏亭的力度是实打实的,每一下都要把他撞出去,祁索求他慢一点,却被更用力地力度顶到舒服的地方,长长地“嗯”了一声。 舒柏亭翻来覆去地弄了很久,最后把祁索的腿折起来,用力撞了十来下,才抽出来,射到祁索身上。 祁索的前端渗出少量精液,然后彻底软下去,眼睛失神地看着舒柏亭。 舒柏亭压下去,祁索便缠着他的脖颈,亲他下巴和脖子。 舒柏亭的脸侧过去,嘴唇差点贴住祁索,祁索慌忙躲开了。 舒柏亭蹙眉,捏住祁索脖颈,把他的脸固定住,发狠地摄住了他的嘴唇。 6 人生大事 章节编号:6424843 舒柏亭退开了身子,祁索倒回床上,听到舒柏亭拉拉链的声音,便坐起来,“我要回去了。” 舒柏亭没抬头,“着急?” 祁索不说话,也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穿上了,在舒柏亭的注视下走到他面前,“看不出什么吧?” 舒柏亭靠在桌沿,祁索被咬破的唇角,泛着水光的眼睛,和摇摇欲坠的身形。舒柏亭摇头,“看不出。” “好,”祁索转身要走,舒柏亭的腿横在面前,祁索没注意,被绊了一下,没站稳,往前倒,又在舒柏亭伸手前扶着桌子稳下来,头也不回,快步走出了房间。 舒柏亭愣了一下,看着祁索的背影,冷笑一声。 之后祁宴因为宿锦言的事情特意飞回来一趟,祁索不知道祁宴怎么说服了舒柏亭,最终宿锦言仍旧是黛山彩妆代言人,那晚上祁宴难得带着舒柏亭回家吃饭,祁索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和坐在客厅的舒柏亭对上视线,祁宴见弟弟下来了,叫了祁索一声,祁索心虚,快步走下来。 “哥。” “妈说你发烧了,怎么样,现在好了吗?” 祁宴的脸很热,“没什么…低热而已,已经好了。” 从舒柏亭那里回来之后祁索就觉得身体不舒服,想来是做得太过,导致身体吃不消,好在祁索身体素质向来不错,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祁宴拍了拍祁索肩膀,“正好今天回来跟爸妈一起吃饭,讨论一下你的人生大事。” 祁索一怔,“什么人生大事?” 祁宴笑呵呵的,“我请了罗伯伯他们一家过来,他有一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年纪,你们认识一下。” 祁索不说话,祁宴又说:“高兴傻了?” “不是…”祁索拉住祁宴,压低声音,“你怎么不提前说啊?这种事情不要帮我自作主张。” 祁宴大笑,搂住祁索,调侃他,“我是为你担心,小处男,长这么大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祁宴!” “阿宴。” 祁索和舒柏亭同时开口,祁宴闭嘴,回头看舒柏亭,舒柏亭抬了抬下巴,示意祁宴父母回来了。 祁宴便只能放过祁索,领着舒柏亭到父母面前打招呼,祁家父母身后跟着的便是罗明盛一家,女儿叫罗眉,小祁索一岁,长得乖巧,人也礼貌,祁索父母连同祁宴都很满意罗眉,只有祁索没什么反应。 舒柏亭坐在祁索对面,罗眉坐祁索身边,祁宴时不时给祁索和罗眉抛话,罗眉接话接的快,祁索却一副干巴巴的样子。 “小眉喜欢打网球嘛,小索也喜欢的,下次让他带你一起,你们去留个联系方式。”祁宴接过舒柏亭给他倒的红酒,“来,我跟你们俩干一杯。” 罗眉笑起来很可爱,看向祁索,祁索盯着酒杯看了会儿,最终还是端起来,跟两人碰了碰。 “小眉多喝点,这酒是从祁家酒窖带上来的。” 罗眉摇头,“那不太好,待会爸妈还要跟叔叔阿姨聊天,我得自己回去。” “让小索送!别这么见外。”祁宴指了指祁索,“你少喝点,照顾小眉。” 祁索不说话,将酒杯端起来,眼神在餐桌上的人们脸上逡巡一圈,最后看向舒柏亭。 舒柏亭坐在祁宴身边,酒杯里的酒几乎没动过,看不出舒柏亭的态度,只事不关己地模样,冷静地坐着。 祁索知道舒柏亭没有要给自己解围的意思,只好自己找路,“哥你说什么呢?我都很少喝到这种酒,我也要多喝点。” 舒柏亭闻言,拿过手边的酒扎,要给祁索倒酒,被祁宴拦下,“你发着烧呢,别喝了。” 祁索眼疾手快,将酒抢了过去,给自己满上,“没事,我退了的。” “阿宴说得对,小索是该少喝点。”舒柏亭开口了,祁索动作一顿,看向舒柏亭,却看到舒柏亭在和祁宴对视,安抚的神色,“我陪罗小姐喝,醉了让小索送不就好了。” 说着,端起酒杯,罗眉忙不迭跟舒柏亭碰了一杯,舒柏亭看也不看祁索,将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舒柏亭起身说要去趟卫生间,祁索过了会也找了个借口跟着上去了,舒柏亭去的祁宴房间,祁索跟过去的时候祁宴房间里面没有亮灯,他有些忐忑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拖进去。 眼前天旋地转,视觉被剥夺,祁索被舒柏亭按在门背上。 背上突出的骨头磕在门上,发出闷响,像是把祁索从旖旎作呕的场景里拉出来。 没有那些人,眼前只有穿堂风和舒柏亭。 祁索不小心拽掉了舒柏亭的发绳,摸到他缎面一样的长发触感,然后嘴唇一热,被舒柏亭吻住。 舒柏亭身上的酒气很重,吻也急切,像是急于证明什么。 祁索一整个夜晚都在逢场作戏,罗眉身上的香水他不喜欢,有意无意的触碰他很反感,那些带着揶揄的调侃和撮合让祁索感觉压抑,忍耐了一个晚上的心情终于在舒柏亭的双臂间破防,祁索手臂一伸缠住了舒柏亭,跟他厮混在一处。 他几乎整个人都跟舒柏亭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舌尖推让追逐,交换唾液,舒柏亭接吻的时候喜欢捏着祁索下颌,再往下陷进去的柔软处,两指往里重重一捏,便能掠夺人的呼吸。 祁索鼻尖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但他却更紧地缠住舒柏亭,舒柏亭身上的味道让祁索想到发疯,像是可服用的罂粟,若是牵动了祁索神经,就要毒瘾发作,折磨得祁索身上哪一处都疼,心都要抽紧。 舒柏亭的头发被祁索揉乱,借着窗外的月光,舒柏亭沐浴在这之下的发丝是银色,祁索看不清舒柏亭的脸,但喘息声真切,祁索还想要亲得更深一点,被舒柏亭扯住后脑的头发,拉开了。 疼痛感让祁索停止了索求,嘴唇仍旧微张着,来不及收回的舌尖搭在下嘴唇上,舒柏亭看着他,手指插进了祁索嘴里,祁索便又将好不容易回来的神智扔开,闭上眼,舔吻舒柏亭手指。 到最后舒柏亭连手指都抽走了,祁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舒柏亭。 “你的头发。”祁索一出声就被自己被情绪侵染的声音吓了一跳。 祁索手上捏着舒柏亭发圈,不想还,舒柏亭却说:“帮我绑起来。” 祁索一怔,看着舒柏亭转过去,用手指理了理自己头发,把被祁索抓乱的地方三两下理好了,低声催促他:“快点,待会有人上来了。”725O6?8080? 祁索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拢住舒柏亭头发,抓在一起,给舒柏亭绑上。 祁索动作熟练,但事实上他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发。 但这件事情在他的脑海里做了太多遍了,包括他手指如何穿过舒柏亭的发丝,将它们归在一起,攥在手心,发绳转了多少圈,把头发接手,然后自己放开手,看着舒柏亭的头发垂在蝴蝶骨中间,直至腰间。 因为想了很多遍,所以祁索做得很好,舒柏亭都有些讶异于祁索的熟练,但他看了眼祁索,最终什么都没说,让祁索待会再下去,便整理一下衣领,开门出去了。 舒柏亭打开门的时候从外头透出一丝光,祁索竖着耳朵听到舒柏亭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开口:“怎么了?罗小姐?” 祁索睁大了眼,无声地往里走了一步,贴着墙站着。 “先生,您知道祁索去哪里了吗?”罗眉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祁索腹诽。 舒柏亭笑了笑,祁索能够想像舒柏亭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好说话的长辈一样,唇角弯着,“现在就开始分不开了吗?” 罗眉嗔道:“您别开我们俩玩笑了。” 祁索贴着墙站着,只觉得罗眉声音刺耳,想要把舒柏亭拉回来。 “去后花园找找吧,我也没看到他。” 门缝透进来的光消失了。 舒柏亭和罗眉的声音都远去,祁索才贴着墙角蹲下来,在自己手腕上摸了摸,把自己戴着的佛珠串脱下来,放在手心里看。 这串佛珠原本是祁宴的,在出国前,祁索特意跟祁宴要了它。 那时候祁索给舒柏亭下药被舒柏亭发现,慌忙要离开,怕舒柏亭真的疏远自己,怀疑自己对他有威胁,目的不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连有关于舒柏亭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傍身,那异国他乡的长夜要如何度过。 这串佛珠祁宴用来给舒柏亭扎过头发,舒柏亭那次说了发绳被狗叼走,祁宴便用它暂时替代了发绳。 祁索知道自己充其量也只是跟这串佛珠一样,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但是只要舒柏亭一秒不推开他,他就多一秒缠得更紧,祁索将佛珠握在手心里,想要戴回去,想了想,最终也只是放进了口袋里。 反正舒柏亭都不记得了。 7 私密约会 章节编号:6427036 祁索在房间里待了五分钟左右,才从楼上下去,在楼梯迎面撞上罗眉。 “祁索,”罗眉笑着看他,“我找了你好久。” 祁索点头,罗眉又说,“伯母说我们要是不想回去就到处逛逛,大人的聊天我也听不懂,你带着我到后花园看看好吗?” 祁索顿了顿,想起舒柏亭在房间里掠夺的力度,和冰冷的表情。罗眉又叫了祁索一声,祁索才点头,在前面领着她,“走吧。” 罗眉欣然,快步跟在祁索身后。祁家后花园是祁索父亲祁函邀请着名园林设计师参考设计的,他认为这块地皮人杰地灵,必须要有水、树、花,祁索不太懂这些,但从搬到这里开始,来家里的客人都很喜欢在祁家后花园观赏。 祁索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舒柏亭,也是在后花园。 罗眉话不多,这倒是令祁索挺意外,她刚刚在餐桌上可不是这个样子。 “总是要在大人面前做做样子嘛。”罗眉笑起来眉眼弯弯,倒没有刚刚看上去那么不顺眼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刚刚就想早点拉你一起离开的。
相关推荐:
莫求仙缘
深陷
花花游龙+番外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摄春封艳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林峰林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