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淤青的膝盖,然后把他抱起来,重新给他穿上了浴袍。 舒柏亭抱着祁索坐好了。 “今天就放过你。” 祁索不老实地动了动,碰到舒柏亭蓄势待发的某处,觉得自己身体条件不行,实在对不起性欲旺盛的某人,主动提出给舒柏亭咬出来,被舒柏亭以“你自己消停点吧”给挡了回去。 舒柏亭想要的时候会要,不要的时候祁索也没办法,祁索碰壁,便陪着舒柏亭一杯一杯地饮酒,舒柏亭的烟盒摆在一边,这两天这烟好像失宠了一样,舒柏亭碰都没碰它,祁索问舒柏亭,“你不抽烟了吗?” “准备戒了。” “为什么戒啊?”祁索记得舒柏亭没有烟瘾,抽得不多。 “你不喜欢烟味。” 祁索从未在舒柏亭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喜欢烟味,想了想,福至心灵:舒柏亭一定是观察自己很久了。 祁索得了便宜,还要懂装不懂:“那你,是因为我才戒掉的?” “嗯。”舒柏亭看着祁索,“你还有什么不喜欢的,我都能戒。” 没想到舒柏亭回答得这么坦然,祁索心下一动,凑到舒柏亭耳边。 “舒总真好~” 舒柏亭目不斜视,还在看新闻,祁索低声抱怨:“有这么好看吗?那些媒体报道十有八九是添油加醋的,你不是当事人吗?” “我不是在想公司的事。” “那你在想什么?” 舒柏亭侧过头看祁索,揉了揉祁索后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在想,等你在这玩够之后,怎样回去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 祁索睡到舒柏亭腿上,“那舒柏池都进监狱了,这件事迟早会过去的。” “我是说我们,小索,我不想再因为自己能力不够,让你面对那些压力了。” 祁索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自己现在如同躲在一片净土,短暂地逃避了所有东西,但那些事情迟早还是要面对的,光是想到自己要跟舒柏亭在一起的事将要被身边的人知道,祁索的手心便莫名渗出汗来。 但是他也不会再让舒柏亭离开了。 33 没人爱你 三日后,祁索与舒柏亭一起踏上归程。 他来的时候还在想,怎样度过今后没有舒柏亭的几十年,因为他直升机上看到瑰丽落日的时候还在想着若是舒柏亭也能看到就好了。他试图遗忘舒柏亭花了五年,却在三个月间疯狂反弹,将舒柏亭刻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让他再次剥离,等同于抽筋剔骨,无异于再让他死一次。 祁索以为自己早就能够承受舒柏亭随时的离开,但真正到了那一刻,才发觉自己的想法过于理想主义,现实与想像截然不同,该痛的不会因为他想过分离而少痛一点。 那些书里写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祁索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舒柏亭说出分开的时候祁索满脑子都是舒柏亭明明几天前还对自己那么好,他们还那么快乐,凭什么说分开就分开了?又想到自己,反复盘问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全都是意难平。 舒柏亭天降在自己面前时,祁索甚至还要委屈的跟他辩驳,那些委屈、生气都是鲜活的。 “在想什么?” 思绪被打断,舒柏亭拿书在祁索眼前一挥,祁索回神,忙不迭伸手,跟书抢了舒柏亭,把舒柏亭的手紧紧握住,仰着脸说:“在想你。” 舒柏亭盯着祁索的脸看,看得祁索以为下一秒他就要亲过来了,舒柏亭却笑了笑,“我就在你身边坐着。” “坐着也想。”祁索就差没摇尾巴了,“抱着也想,怎样都想。” 说话间空姐路过,忍不住侧头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都不在意,舒柏亭问祁索:“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不知道。” “像一只小狗。” 自从舒柏亭说了喜欢自己之后祁索的脾气就一点也不别扭了,甚至在听到舒柏亭说自己是小狗的时候还能抬起舒柏亭的手,用鼻间拱了拱他的手心,“就是小狗。” 一副是又怎么样的样子。 舒柏亭勾勾手指:“你凑近些。” 空姐走回来,又亲眼目睹了两个人接吻的画面。 舒柏亭啄了一口祁索嘴唇便退开了,祁索一抬头就对上了漂亮空姐的眼神,漂亮空姐也对他莞尔一笑。 祁索:“……”?725068o8o 航班很快落地,舒柏亭去等行离,祁索打算叫车直接去酒店,刚走到出口,一辆车就冲他打了声喇叭,车窗降下来,祁宴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祁索转头要跑,祁宴动作极快,三两下下了车,拎起祁索后领就要把他扔进车里,祁索挣扎间瞥见舒柏亭,大喊了声“舒柏亭救我”,祁宴的动作便停下来,却仍旧死死按着祁索手腕,把他塞到自己身后。 祁索越过祁宴肩膀看到舒柏亭推着行李车走到祁宴面前。 舒柏亭看上去比祁索冷静多了,“原本打算过几天跟小索一起去见你,没想到你消息这么灵通。” 祁宴:“你打算带他去哪里住?酒店?” 舒柏亭面带微笑,“我有自己的房子,阿宴,不然你平时要带人回家,我就没地方去了。” 祁宴没想到舒柏亭会这么说,脸上挂不住,只好切入正题:“小索必须跟我回去。” “我不——” 祁宴一记眼刀,祁索立刻闭嘴。 舒柏亭笑了笑,“当然,如果小索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祁宴打定主意不搭理祁索说的任何话,看着舒柏亭,问道:“他不回家回哪?从小到大是你养他?你能养他一辈子?” “回我那里,我的确没能从小养着他,但阿宴不也是?但我之后养一辈子也是没有问题的。”舒柏亭平日对谁都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祁宴没想到其实舒柏亭怼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 “柏亭,我当初帮你,并不是想要今天这种局面。小索年纪小,不懂事,你也跟着他胡闹。要是我爸妈知道了怎么办?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这些话明显击中了舒柏亭的软肋,他沉默了。 祁索却猛地一挣,力气大到祁宴也按不住他,踉跄了一下,脱了手,说时迟那时快,祁宴只见一道白色闪电窜过他眼前,一下子落到舒柏亭怀里,舒柏亭伸手接住了,同祁宴一样,把祁索拉到自己身后,不同于自己的是祁索紧紧攥着舒柏亭的衣袖,生怕舒柏亭扔下自己。 祁索躲在舒柏亭身后怼亲哥:“哥,我真的喜欢他,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动不动就用钱和道德来约束感情,你这样是得不到真心的喜欢的。我今天就算是你把我赶出家门,我一无所有了,也还是会想方设法去到舒柏亭身边,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可能过程会让我非常痛苦,但只要舒柏亭和我在一起,再痛苦的事情我也觉得不那么痛苦,你不会理解这种感情的,因为你没有爱过任何人,也没有谁这样爱过你。” 祁宴不得不承认,戳他心窝子这件事还是自己亲弟弟在行。祁宴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但是祁宴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甘拜下风的,所以他冷笑一声,“行啊,祁索,那我就等着看看你怎样用爱抵抗世界吧。” 说着,他转身上车,车门重重关上,不再管这两个倒霉前妻和倒霉弟弟了。 车门“砰”的那一声让祁索不自觉地抖了抖,舒柏亭敏锐地察觉到了,安抚性地揉了揉祁索头发。 祁索拉着舒柏亭衣袖,硬气没了,像个漏气气球:“完了完了,我哥肯定生气了,他会不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啊?” “不会。”舒柏亭说,“只可能停了你的卡,那你就真的要被我包养了。” 祁索抽了抽鼻子,“我用的卡是我爸的副卡,没用哥的。” 舒柏亭笑,把祁索的帽子拉上来一点,俯身亲了亲他,声音低沉:“好了,你可是选择跟我了,以后就别想着离开我。” 然后看着祁索通红的耳根,被祁宴一番话搅乱的心情好了些许。 回家的路上舒柏亭一直在想,祁宴说的对,他们能过祁宴这关,最终还是要过祁索父母那关,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曝出去后应该如何解决、如何权衡,这些都需要他来处理。 祁索呢,祁索就安心享受被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舒柏亭带祁索回了自己的家,他不常住,早些年在市区买了一套楼中楼,私人物品很少,离婚后将在那边房子的东西搬过来后看起来才满了些,祁索头一回来,拉着舒柏亭上上下下逛了一遍,又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挂到舒柏亭的衣帽间里。 “你看你衣帽间那么大,剩下的空位都是我的。” “好。” “你房间的单人床也要换,换成双人床。” 舒柏亭想说其实那张床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但他还是笑着说:“好,明天就换。” “你平时不在家,我没事做怎么办?” 舒柏亭略一沉吟,将祁索拉到客厅,一起坐在沙发上,“把你的游戏机都拿过来,以后不许去酒吧寻欢作乐,要是无聊可以带朋友过来,李君宁除外。” 祁索一听,开心得脑袋上都冒出几朵花来,贴着舒柏亭要抱,长腿缠着舒柏亭,把他扯倒在沙发上来,在舒柏亭耳边吐着热气说:“你知道小狗来到新环境会做什么吗?” “不知道。” 祁索拉下舒柏亭外套,一字一句地说:“留下味道啊~” “不止在沙发,还要在卫生间、门边、床上,都留下自己的味道。”祁索蹭了蹭舒柏亭,“帮帮我好吗?” 舒柏亭握着祁索胯骨,看着他问:“那你要叫我什么?小狗?” 祁索贪图美色,只想快点跟他亲热,咬着舒柏亭喉结,哼哼唧唧叫了声“主人”。 又觉得不过瘾,想要让舒柏亭更激动些,便又加了句:“想要主人帮我。” 舒柏亭眸色一暗,翻身压住祁索,把祁索扒了个干干净净,抵着祁索便插进一点,祁索喊疼,舒柏亭又说这里还没买润滑剂,握着祁索性器逼祁索射了一回,拿他射出来的东西给他扩张,又趁着祁索喘气的间隙,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过年休息够啦!给大家道个晚年!大家新年快乐~ 给大家讨个新年礼物吧,能不能给我投一投推荐票呢?(上面那个) 34 我怀孕了 祁索这次稍显兴奋,跟舒柏亭在客厅沙发上胡闹,将沙发弄到移位,祁索腿长,平时喜欢将腿缠在舒柏亭腰上,这次舒柏亭故意没托住他的腿,祁索很快便觉得腿上酸软无力,蹬了蹬表示不满,却一脚踹上了茶几,“砰”的一声,祁索发出痛呼,舒柏亭停下来,握着他的脚踝检查。 茶几是红木做的,祁索结结实实踢了一脚,脚踝立刻留下痕迹,但祁索正在兴头上,挣了挣,对舒柏亭说:“不要突然停下来。” 舒柏亭捏了祁索脚踝一下,祁索缩了缩,舒柏亭便说:“楼上有跌打止痛喷雾,我先给你上药。” 祁索一把拉住抽身要走的舒柏亭,“可是我们在…” 舒柏亭是人吗?哪个男人能在做到一半的时候随时抽身去干别的?不怕萎了吗?舒柏亭却没有领会到祁索的意思:“要尽快上药。” “我没那么娇气!”祁索将舒柏亭按回沙发上,跨坐到他身上,重新吞纳了他,祁索动了动,揶揄道,“明明自己还那么硬,还要停下来,不怕憋死吗?” 舒柏亭在祁索含住自己的时候绷紧了身子,闭了闭眼,又不放心地垂眸看着他脚踝,祁索动了一会,渐渐感觉脚踝处有些泛疼,想动快些做完,一牵扯到腿又疼,一拉一扯的,距离高潮差了一段距离,吊得他心痒难耐。 他撑起身子想要深吞,一用劲腿就软,一下子跌坐下来,被顶到了点。 舒柏亭扶着他:“疼?” “不疼。”祁索嘴硬。 舒柏亭叹了口气,托着祁索站起来,就着性器插在里面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这个动作极其色情微妙,性器退出大半,头部卡在穴口,随着舒柏亭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着前列腺,祁索缠紧了舒柏亭,还没走到楼上,就在楼梯上射给了舒柏亭。 舒柏亭笑了声,退出来,拍拍祁索的背,把他放在卧室床上,披了件睡袍去给祁索拿药。 祁索卷着被子滚到床边,这才感觉到累,很快就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扯了自己的腿握住,脚踝上传来清凉的感觉,空气中飘着辛辣药草味道,祁索不喜欢,将脸埋进被子里。 然后感觉舒柏亭也跟着躺到床上,掀开一点被子,把自己也塞了进来,从背后抱着祁索。 祁索含糊着说:“我累了。” 舒柏亭没说话,手伸进祁索腿间,将他的腿抬起来一些,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又送了进去。 祁索被舒柏亭在被窝里弄了一会,发出一些暧昧模糊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盖着被子的缘故,两具躯体比往日更加火热,从未尝试的体位戳到了奇怪的地方,祁索的睡意很快被打散,抓着枕头,眼皮颤抖,被插得不能自己。 “这就不行了?”舒柏亭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还有地毯、门边、浴室、洗手台呢?” 祁索承认自己每次都在挖坑自己跳,好在舒柏亭释放完了之后并没有真正要祁索履行“地毯、门边、浴室、洗手台等”的承诺,用湿毛巾擦干净祁索后便让祁索睡了。 祁索一觉睡到晚上,醒过来时天都黑了,舒柏亭不在床上,祁索在房子里找了一圈,舒柏亭都不在。 出门了? 沙发上还留有两人大战过后的痕迹,祁索坐在那些褶皱上,本本分分的等待舒柏亭回家。 舒柏亭走之前在客厅留了盏灯,祁索自己一个人待着,又开始想今后他跟舒柏亭该何去何从。 要以什么借口搬出来跟舒柏亭同居,怎么跟父母坦白,怎样让祁宴消气。这些问题按照重要程度排名,祁索决定先考虑第一个。 他想了会,想不出来,自己先饿了。 好在下一秒门锁响了一声,舒柏亭从外面回来,拎着一袋外卖。 “醒了?”舒柏亭走进来,“给你打包了晚饭,去洗手吃饭。” 祁索晚饭吃得心不在焉,舀汤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自己手上,被烫得一激灵,舒柏亭拉过他手给他擦掉了,蹙眉说:“认真吃饭。” 祁索缩了缩脑袋,“我在想怎么跟家里说我要出来住了。”祁索戳了戳面前的溏心蛋,“我打算去面试几个公司,到时候就说公司离家远,要搬出来住,你觉得可行吗?” 舒柏亭看着他:“小索,你父母同意你到其他公司工作吗?”"10325②4937? “我不知道。”祁索耷拉着脑袋,“但是我想跟你住在一起。” 舒柏亭顿了顿,说:“我知道。” 舒柏亭怕祁索再烫着自己,亲自给他喂汤,“小索,至多两个月,我还是要到国外去,我的产业在那边。” 祁索怔了怔。 “你想要在国内还是国外,跟父母公开或者隐瞒,我都会尊重你的意见,配合你。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祁索再一次觉得自己把问题想得太过简单了。 舒柏亭没有逼着祁索立刻回答,他让祁索消化了一下,继续说:“国内有你的家人、朋友,你熟悉的一切,如果你想留下,我会尽量每月都来见你一面,这套房子也会留给你。如果你跟我出国,那是你不熟悉的一切,重头开始或许会难一些,但我会陪在你身边。” “如果你要公开,之后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跟你一起承担面对,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也能够做你的地下情人。”舒柏亭放下汤碗,“本质上你是害怕大家不接受我们,对吗?” 祁索点头。 “但是我不在意。”舒柏亭说,“除了你,谁喜欢我讨厌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一直以来遭到的非议就很多,多一点少一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我在意,”祁索看向舒柏亭,“别人也就算了,如果是哥或者父母在我面前说你,我会觉得非常难过,误会我就算了,我不想别人误会你。” “小索,”舒柏亭拉过祁索,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来,“这不怪你,前提是我自己选择了这个身份,注定之后会发生这些事情,有的代价也是我应该承担的。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我的确不应该跟你在一起,所以无论你家人说什么,我都接受。” 祁索沉默了很久,饭菜在桌上放凉了,祁索低着头不说话,舒柏亭捏了捏他手心,祁索抬头,“我要是我哥那种人就好了。” 舒柏亭疑惑地看向他。 “名正言顺的总裁,在家里又有话语权,如果你是我老婆,后来跟我哥在一起了,我哥肯定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强取豪夺罔顾纲常伦理又怎样?反正他有地位又有钱。” 舒柏亭笑了一声,“你想了这么久,就想出这个?” 祁索摇头,“我是看气氛太沉重了,开个玩笑缓和气氛。要强取豪夺的剧情也是你来啊,你什么时候比哥还厉害了,就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掠走,关一段时间后出来宣布我要跟你结婚了,到时候大家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哦,”舒柏亭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小索喜欢这个。” 到最后两个人也没有商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但祁索之后就真的跟舒柏亭住在一起了。好在父母把公司交给祁宴之后就不常在家,祁索在他们在家的时候回家住,不在家的时候去跟舒柏亭住,祁宴忙着工作,倒也没人发现。 祁索还在想他和舒柏亭的事情,到底是国外还是国内,公开还是隐瞒的时候,罗眉突然着急忙慌地找到他。 电话里罗眉支支吾吾,也不说到底什么事,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让祁索务必来见她一面。 祁索在一家保密性良好的私人会所见到了罗眉,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非常不习惯,尤其是罗眉穿着件睡衣来见他后,祁索立刻停下来,没再往里走。 “你把衣服穿好。”祁索皱眉。 罗眉不听,上来要拉祁索,祁索脱了外套把罗眉整个严严实实地兜住,按到了沙发上。 “你到底想干嘛?!大小姐?我不求你安分守己,但也不要一次次给我整出戏来行吗?” 罗眉一头扎进祁索怀里,呜咽着说:“祁索,我完了。” 罗眉哭湿了祁索的T恤,“我被文影三番五次地拒绝后,实在太受伤了,就有些慌不择路,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够跟我在一起,我故意在她面前和别的男人玩,但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让我自重,我气疯了,有些过火,那男的在我酒醉之后带我去了酒店,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我、我怀孕了。” 祁索拉开罗眉,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你跟谁?”他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罗眉,“罗眉!你是女孩子啊?!你这是干什么?” “我……”罗眉欲言又止,眼睛时不时往墙上的挂钟瞟,战战兢兢地问他:“祁索,我该不该打掉这个孩子啊?” “当……”祁索刚说出一个字便猛地顿住,因为下一秒,门口被人打开,这间私人包间的真正主人——罗眉的父亲出现在门口,跟他一同前来的,还有罗眉的母亲、祁索的父亲和母亲。 祁索愣住了。 罗眉宛如早就预料好的一般,猛地抱住了祁索的脖子,护住自己的肚子,掷地有声地说:“我绝不会打掉我们的孩子。” 看到标题是不是以为小索怀孕了?没想到吧! 罗眉是来当助攻的,放心吧。她闹一下祁索就必须得公开出柜,舒总也要干点大事情了。 35 做家长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索一寸寸低下头,看向罗眉,罗眉将脸埋得更深,并不看祁索。 “罗眉,”祁索并没有生气,反而用很厌倦的语气对她说:“别闹了。” “你骗得了一时,骗得了一辈子么?” 罗眉身体抖了抖。 “我不能打掉孩子。”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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