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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满脸的不可置信,“…七年?” “是!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但你他妈要跟我哥结婚!滚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么多都是你五六年前戴过的款式,你从不在意,因为你对我有偏见,你觉得我的喜欢不算喜欢,你作为长辈,你的喜欢才说了算,我要听的你的,要跟着你的安排走!但是你不知道,你招招手就能够让我心甘情愿,我等你靠近我却等了七年,我担心受怕到最后一秒,你却能够心安理得的跟我说再见。”?⒑3252493⑦ 祁索抬手狠擦了把眼泪,把眼尾都擦红了,“胆小的是你舒柏亭,却要拉着我一起,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给的什么狗屁自由,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舒柏亭自以为很了解祁索,他看着祁索长大,陪着祁索度过了他的叛逆期,两个人的身体曾经贴得这么近。祁索的任性顽劣他都看在眼里,纯粹和欲望也都清晰可辨,却唯独看不出他对自己的喜欢。 祁索像是用虚张声势的叛逆做掩盖,将喜欢深深藏在了心里,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敲打,到了这时候实在难过得无法压抑,才肯说出来自己痛。 回想两人相处的细节,祁索其实早就把喜欢说了一万遍,是舒柏亭没有相信过。 舒柏亭从没有觉得呼吸是这样困难的一件事情,他好像透过眼前的祁索看到十几岁时的祁索,每月按时闯祸,电话打到自己这里,用哀求的语气问自己能不能来学校一趟;自己推开老师办公室门口时祁索眼神擦亮的瞬间,躲到自己身后跟老师说这是自己的家长;自己差点喝下下过药的水时祁索眼神里的悔恨和自责… 这些舒柏亭从没有想过,因为他那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也就无法和祁索共情。 但如果那时候祁索就用这种感情跟自己相处… 舒柏亭的胸口后知后觉地感到钝痛,心跳加速,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跳到怀里的这个人手上去。 舒柏亭深吸一口气,觉得再难以忍受,闭上眼,扣着祁索的背,将他用力抱进了自己怀里。 “对不起…” 祁索卸了力气,不再挣扎也不再撕咬,安静地蜷缩在舒柏亭怀里如同一只玩偶,只有同样激烈的心跳提醒着舒柏亭,自己彻头彻尾误会了祁索,将他珍贵的喜欢当作是小孩子的游戏,践踏了祁索的真心。 “我完全清楚了。”舒柏亭手背上青筋突起,抱着祁索的力度用力得让祁索骨骼生疼,“我不会再逃避,你七年的感情,我会弥补。” 祁索方才才哭过,声音有些嘶哑,却也抱着舒柏亭,“你怎么弥补。” 舒柏亭松开祁索,那双常年含水的眸子里带着更清澈的水光,舒柏亭郑重地亲上祁索唇角,认真的说:“往后我的人生有多少年,就爱你多少年,你七年的喜欢,我拿剩下的几十年来补,足够吗?” 祁索肩膀颤了颤,没有动,舒柏亭也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着祁索回应,祁索呼吸出的湿润热气扑在他鼻间,由急促到缓慢。 舒柏亭从没有觉得这样安心,原来真的有人愿意花这么长的时间喜欢他,在他自认为自己会孤独一辈子的时候,还有人愿意不顾一切地靠近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索微侧过头去和舒柏亭贴着嘴唇,轻声回应:“足够了。” 没人喝的粥可以拿过来给我 我回来更文啦!看到大家的留言好感动!我一直都不会怎样和大家打成一片,都习惯在一边默默关注,好的话坏的话都有看到 谢谢大家鼓励我 喜欢你们 还有一个小请求:周一到了,那个推荐票... 31 都听你的 章节编号:6472051 两人又在酒店厮混了一天,舒柏亭叫人到酒店里把祁索的行李全都打包到自己的别墅,祁索好奇李君宁竟然没有强行跟着过来,舒柏亭瞥了眼地上放着的行李箱,招手让祁索到自己腿上来:“我安排了朋友,问他想不想跟着来海岛上的摄影团队去航拍。他很高兴,马上答应了。” 祁索假装没看懂舒柏亭的手势,站在原地,一脸恍然,“难怪呢。” 他刚想夸舒柏亭想得周全,舒柏亭便接着说:“骗他的,直升机降落后会有车把他送到机场,直接回家。” 祁索:“……” 祁索:“其实也不至于做得这么决绝。” 舒柏亭盯着祁索睡袍里若隐若现的胸脯看,并不为自己的恶劣行径辩解,而是坦坦荡荡地承认:“我早就想这么做。” 祁索把行李箱打开,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看向舒柏亭:“想做什么?” “把李君宁从你身边赶走。”舒柏亭走到祁索身边,帮着祁索把衣服都挂到衣柜里,祁索失笑,辩解:“我跟君宁要真有什么,早就有了,我们俩不可能的。” 舒柏亭神色冷淡,手不知何时按到了祁索后腰,隔着睡袍轻缓地抚摸着,“是么?” “我听到你叫他君君。” 祁索努力回想了好一阵子,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叫过李君宁了,舒柏亭把祁索压到衣柜门上,拉开祁索睡袍腰带,“你喝多了,自然不记得,那天晚上你住在他家。他给我发了一张带着他吻痕的照片。” 祁索想起来了,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舒柏亭都还记着。不就是发了一张艳照么?李君宁之后解释说那张照片是他用来拒绝疯狂追求他的男人的,祁索便没往心上去,都是男人,不存在谁吃亏,这时候被舒柏亭一翻旧账,便有些心虚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小时候习惯这么叫了,喝多了就随口叫出来了。对了,你饿不饿?我们晚上出去吃吧?” 舒柏亭挑眉,手顺着拉开的衣领滑进去,摸着祁索朝气蓬勃的身体,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祁索跟了舒柏亭一段时间,对舒柏亭有了些基本的了解,知道舒柏亭这副样子就是又想要了,便从善如流地缠上去,和舒柏亭吻在一处。 说来荒谬,他与舒柏亭做了这么多次爱,却直到昨天晚上,两人的心意都还未曾相通。 此刻情意正浓,对彼此的渴望皆如涨潮的海水,层层叠叠蔓延上来,两人甚至连走两步到床上都等不到,就在衣柜边上,祁索扯下自己的睡袍又去扯舒柏亭的,睡袍落地,在敞亮的房间里两人坦诚相对,没了衣物的阻挡,肌肤便亲密无隙地贴在一起,体温过渡,下身隆起的部位轻轻碰着,窜起一阵酥麻。 舒柏亭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美丽,从前两人做爱时大多在黑暗中,祁索没有认真端详过舒柏亭,此时能够大方清楚的欣赏美人,祁索再无禁忌,手掌贴着舒柏亭胸脯,一点一点地往下摸。 舒柏亭的肌肉是硬的,皮肤比女人还要细腻,泛着白光,没有一点瑕疵。 舒柏亭任由祁索揩油,祁索摸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他:“我这样…可以吗?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舒柏亭笑了,摇头:“不会。” 他拉着祁索的手,用勃起的地方顶了顶祁索,然后让祁索将两人性器握在一起,包着祁索的手领着他上上下下地撸动。 祁索另一只手撑在身后,顶着胯,眯着眼看舒柏亭,舒柏亭抬眼看过来,那双眼睛实在勾人心魄,祁索喘息着叫舒柏亭名字:“舒柏亭…” “我在。” “嗯…靠过来一点。” 舒柏亭身体前倾,手上骤然用力,祁索的性器被四周挤压,贴着硬热的物什,还面对着舒柏亭如此撩人的模样,一下便亢奋得不行,他没有章法地亲着舒柏亭的眼睫、耳垂和嘴唇,绷紧身体,再也没有顾忌,在舒柏亭耳边喘出来。 “哈啊…再用力一点,嗯…好爽…” “啊…不要碰那里,会…射…呃啊…” 舒柏亭拇指按着祁索铃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道翳合的小口,将祁索顶端刺激得变成更重的靡红,感觉到祁索性器开始抖动,扣着自己肩膀的手收紧,舒柏亭轻轻啃咬着祁索耳朵,酥麻的触感和如同交合的水声将祁索送上顶端,下身猛地往掌心一送,一股一股的射到了舒柏亭身上。 祁索喘着气缓了缓,看着舒柏亭沾着自己精液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小心把你弄脏了。” 舒柏亭摸着祁索耳朵,勾了勾唇角,“没关系。” 然后将祁索往身下一按,祁索的脸贴到了舒柏亭腹肌上,蹭到了自己的精液,舒柏亭用性器碰着祁索,“我还没射呢,小索。” 祁索心里暗骂舒柏亭是个禁欲多年一开闸就发疯的变态,面上却立刻张嘴含住了眼前粗硬的性器,手胡乱在舒柏亭小腹上抹,将精液擦了他满身。 祁索对自己练了这么久的口活很有信心,但舒柏亭就是不射,祁索下颌实在发酸,想到舒柏亭对于言语刺激尤为敏感,便眯着一只眼,张嘴,拖出来一点,抬起下巴看着舒柏亭。 祁索跪着,舒柏亭站着,俯视他,像是完全征服了祁索,事实上他也早已臣服于舒柏亭,祁索丢掉自己的羞耻心,用舌尖戳着舒柏亭性器,声音沙哑道:“射给我吧,舒柏亭,我会全部吃掉——” 下一秒,撞进喉头的性器让祁索失去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唔”声,舒柏亭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撞了十来下,闷哼一声,射进祁索嘴里。 祁索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撑着地板咳了好几声,才把舒柏亭的东西咽下去,舒柏亭扯了张纸蹲下来,给祁索擦干净,“为什么总是喜欢自找教训?” 祁索抬着脸让舒柏亭擦,“我就喜欢被你教训。” 舒柏亭动作一顿,语气里警示意味重起来:“祁索。” 祁索笑着应了一声,颇有十几岁的祁索的模样,趾高气昂,恃宠而骄:“今天能抱着我做吗?我想看着你。” 舒柏亭不置可否,把祁索拉起来,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祁索先发制人,跨坐到了舒柏亭腰上,舒柏亭面对面抱着他,轻咬祁索胸脯,两人蹭了一会,又着了火,舒柏亭的东西随着动作抵在祁索穴口,祁索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几乎没有什么痛感,性器顺利进到他的身体,填满了身体里的空虚。 昨夜闹得凶,这会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温柔对待彼此,每次抽插都缓慢温柔,舒柏亭抬起祁索的臀,再慢慢放下,原本掌握主动权的祁索很快便又将主动权还给了舒柏亭,随着舒柏亭浮沉。 他像是跟舒柏亭坐在一艘小船上,翻涌的波浪推着他们交合,水声和肉体击打声不绝于耳,祁索闭上眼,舒柏亭便亲上来,恨不能与彼此交融。 不过再温柔的水波到了后期都会变成海浪,祁索被顶得不住往上,又因为没有力气而下坠,结结实实地坐到了性器上,性器顶到最深处,顶出一声绵长情欲饱满的娇喘。 “祁索。” “嗯…”′1032524937? “小索…” “在…” 祁索睁着湿润的双眼去看舒柏亭,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能够解决对眼前之人的渴望,亲吻不够、结合不够,只有融合到彼此身体里才足够。 舒柏亭带着祁索一同跃至高潮,在接着他坠落,祁索倒在舒柏亭身上,细细密密地喘息,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抱着自己。 祁索闭上眼,听着舒柏亭同样不冷静的喘息声。 他不用再担心温存后要立刻离开,不用再担心哪一点做得不够好而被喜欢的人厌弃,不用再担心亲吻拥抱没有回应。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祁索躺在舒柏亭身上,撑着身体亲舒柏亭下巴,舒柏亭闭眼休息,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无所事事的一天又过去,与舒柏亭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祁索看着窗外低垂在海平线上的太阳出神,眼睛一眨不眨。 舒柏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想什么?”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舒柏亭圈着祁索的腰,漫不经心道:“我知道当地一家餐厅做的东西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祁索点头,“那去之前能一起到海边看看吗?” 舒柏亭看着祁索眼睛,笑容温柔,仿佛祁索是他最喜欢的人,他也早就在不经意间露出过这种眼神,只不过祁索没看他,也就错过了。 现在祁索看到了,舒柏亭的眼神像是冬日的阳光,清新洁白。祁索被蛊了一般贴上去,又跟舒柏亭接了个漫长的吻。 嘴唇分开后,舒柏亭亲了祁索眼睛,声音温柔:“都听你的。” 32 共同面对 章节编号:6472914 祁索没想到,舒柏亭要带自己去的“餐厅”竟然是当地岛民的家里。 海岛旅游业发达,当地很多居民会在自家开餐厅,但在祁索的印象里,舒柏亭是只会坐在干净亮堂的高档餐厅里,而不是油腻的小馆子。 舒柏亭点完了菜,看了祁索一眼,问他:“怎么这副表情?不喜欢这里?” 祁索摇头,“只是有些意外,你会带我来这里吃饭。” 舒柏亭给祁索倒了杯当地的花茶,祁索一边喝一边环视了周围一圈,这家人将自己家打扫得窗明几净,视野开阔,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舒服,厨房距离餐厅不远,他们坐在这里就能够闻到食物的香气。 没等多久菜便上来了,屋主的孩子帮着一起端菜,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屁股后面还跟着更小一些的小女孩,小女孩缩在哥哥身后,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停在舒柏亭身上。 舒柏亭正给祁索夹菜,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捉到了小女孩的眼神,对她浅浅一笑。 小女孩见舒柏亭对自己笑,脸马上红了,害羞得立刻转身跑开。 祁索为证明自己真的喜欢舒柏亭带自己来的小馆子,将点的菜全都吃干净了,肚子撑得动弹不得,坐在椅子上发饱呆,舒柏亭看了祁索一会儿,提议说当地会酿一些果酒,可以带一些回去睡前喝,祁索应下来,舒柏亭便起身去和屋主交涉。 屋主答应卖给他们一些,带着舒柏亭到后院去取酒。祁索等了一会,便有些坐不住,看了一圈,发现躲在厨房门口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小女孩,便招了招手让小女孩过来。 小女孩却躲进了厨房里,过了会再出现,手上多了束五颜六色的野花,慢吞吞走到祁索面前,递给祁索。 祁索接过来,揉了揉小女孩脑袋:“送给我的?谢谢你。” “大哥哥,送给你花,你能把这个给另一个哥哥吗?”小女孩另一只手变出一枚草戒指,递到祁索面前。 祁索接过来,放到眼前端详,唇角上扬看着小女孩问:“你喜欢他吗?” 小女孩点头。 “我也喜欢他。”祁索笑了,将戒指收到口袋里,“你自己编的?能教我编一个吗?我也想送给他。” 小女孩用一种“你也很有眼光”的惺惺相惜之眼神看了祁索一眼,然后拉着祁索到后厨去,从桌上抽出几根草叶,手把手教祁索编起戒指来。 祁索从未接触过这些,但上手很快,小女孩教了他几次后,祁索便编出了一个结实的草环。祁索这边刚编好,就听到舒柏亭回来的声音,便和小女孩道别,走到了餐厅去。 小女孩缩在门边,看到祁索叫了一声“舒柏亭”,与自己父亲交谈着的漂亮男人便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女孩父亲看到了,问:“这位是您的弟弟?” 舒柏亭搭着祁索的腰,自然而然地说:“是恋人。” 祁索耳根有些红,舒柏亭接过酒便带着祁索往门口走,祁索把手心的草环递过去,和舒柏亭说了句什么,舒柏亭便朝小女孩看过来。 小女孩对上舒柏亭视线,脸又红了,舒柏亭又对她笑了一下,很浅淡的一个笑容,接过戒指放到自己外衣口袋,揽着祁索离开了。 他们俩没有开车,沿着马路往回走,夜晚的海岛静谧安详,空气里都是海水的味道,祁索和舒柏亭牵着手走路,海风卷起他的衣角,月光在祁索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舒柏亭看着前方,突然感觉被拽了一下,侧头看向祁索,祁索俊朗的脸在他视线里放大,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舒柏亭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感觉手被祁索抬起来,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舒柏亭睁眼。 祁索低着头,给他戴上自己刚才编的戒指,有车打着灯路过,照亮两人,也照亮舒柏亭无名指上的戒痕。 祁索编的戒指小了写,卡在第二个指节,他看到那道戒痕,怔了一下。 戒痕是长年累月戴着戒指留下来的,在祁索的印象里,舒柏亭很少取下他和祁宴的婚戒。 虽然知道舒柏亭与祁宴没有感情,但看到那道戒痕,心头那个“偷”字却始终跨越不过。 “好像编小了…算了,回去再买一个好了。”祁索说着便将草环脱下来,捏在手心里,舒柏亭叫了声“小索”,祁索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 明明知道那代表不了什么,但看到还是会感觉心里不舒服,很不安。 不是对舒柏亭,而是对那段时光。 舒柏亭紧了紧牵着祁索的手,没再说什么,祁索跟着舒柏亭亦步亦趋,心里暗自责备自己,不过是想搞一次浪漫,怎么就将气氛搞砸了呢? 祁索向来不会掩饰自己,高兴便是高兴,难过便是难过,没有表演天赋,舒柏亭知道祁索回去路上的情绪不高,祁索进了门立刻要上楼洗澡,被舒柏亭叫了回来。 舒柏亭从杂物箱里翻出一截鱼线,向祁索伸手,“戒指。” 祁索眼神躲避:“别了吧…” “送给我的,打算又收回去?” 祁索拗不过舒柏亭,将口袋里的草戒拿出来,舒柏亭接过去,用鱼线串起来,挂到了脖子上。 祁索编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倒是难为情起来,觉得自己的幼稚行径还让舒柏亭配合,实在太难为情。便出手阻止舒柏亭,“算了算了算了,回去我再买一个贵的给你。” 舒柏亭制住祁索手腕,笑着问他:“不好意思了?” “舒柏亭——你就会取笑我。” “我哪里取笑你了?等回去我就把它放到我的收藏室里,请你题上大名,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你千万别!”祁索一想到那场面就觉得眼前一黑,不敢再跟他抢戒指了,舒柏亭这才把祁索放去洗澡,等祁索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冰桶和刚才从当地居民那带回来的果酒,舒柏亭也洗过澡了,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报道的正是关于舒家倒台的事情,涉及舒柏亭和祁宴两家的纠葛,舒柏亭面无表情地看着,也不知道情绪如何。 小顏治做。祁索走过去,跨坐到舒柏亭身上,挡住了舒柏亭视线,舒柏亭不得不将关注点放到祁索身上,祁索凑到舒柏亭脖颈嗅了嗅,蹙眉道:“你背着我提前喝酒了?” “喝了两口。”舒柏亭拿过桌上的酒杯,“祁少请。” 祁索就着舒柏亭的手喝了一口,清甜的果酒俘获味蕾,祁索砸吧砸吧嘴,由衷的赞叹:“很好喝。” “你喜欢,我明天再去多要几瓶。”舒柏亭的唇直接贴着祁索方才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祁索看着舒柏亭这副样子,心痒难耐,直接贴了上去,从舒柏亭嘴里讨酒喝。 酒冰冰凉凉的,唇却火热,舌尖滚烫,两人如竞技一般在酒液中搅动角逐,将一口酒分食,有酒液自唇角溢出,滴到浴袍上。 “甜吗?”祁索舔了舔嘴角。 “甜。” 说完,舒柏亭反身将祁索按倒在沙发上,祁索被舒柏亭挠了两下腰,笑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不能纵欲过度啊施主!出门前您才来了两发您还记得吗?” 舒柏亭却根本不搭理祁索的求饶,三两下把祁索剥光了,分开他的腿,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祁索睁开眼看向舒柏亭,后者正盯着他腿间那个地方。 舒柏亭的眼神停在他红肿的某处看了几秒,没忍心再折腾祁索,亲了亲祁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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