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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 萨洛特说:“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我有把握你一定能击败格特利克斯。” 我哈哈一笑,心花怒放问:“那么,你现在已想通了血之极乐?” 萨洛特答道:“是的,孩子,我已经想通了,但这仍需要多年的修炼,现在,我这幅残躯仍需要你的携带。” 我笑道:“这都不是事儿。” 我说:“其实路上也惊险的很,万一我们找不到你呢?那你岂不是要糟糕?” 萨洛特:“我本有把握随时能制住格特利克斯,这个狂妄自大之辈以为他的真名对我有效,但并非如此,我是萨洛特,并不是曾为法师的睿摩尔。然而,当我进入他们的队伍,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说,是我利用了格特利克斯,那另一个人也利用了我。” 我又不禁忧心忡忡,问:“是谁?” 萨洛特说:“一个名叫亚克·墨慈的远古血族,他无比强大,可能与该隐祖先不相上下。” 我吓得半晌说不出话,过了半晌,这才想起路上遇到的一切:除了亚伯之外,谁能在瞬间清楚黑棺的仲裁者大军?除了亚伯之外,还有谁能一击杀死羲太之蛇? 难怪亚伯把埃尔吉亚之书赠送给我,他懒得自己收集,所以利用我们来做到这事儿,他想要在血城找到他的兄长该隐,他混入格特利克斯一方,顺利地办到了这一点。 他要的是复仇,不过那也没什么...后遗症吧,该隐显然已经不在这儿了,亚伯找不到兄长,也只能无可奈何,总不见得还能拿我们这些无辜的良民泄恨吗? 哈哈,这怎么可能嘛....但愿不要。 我问:“大人,您是否能送我们返回黑棺?” 萨洛特说:“我能重新开启你们来时的传送门,现在,去找到执政官他们,我的孩子。” 那也好,号泣其实就在黑棺隔壁,顺路就能回家。我们即将从第二血城返回家园了,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功绩。 萨洛特说:“当我注视亚克·墨慈时,我留意到他充满愤怒,尤其是当他回到血城,这个他最初诞生的地方,这愤怒变得更为明显。” 我寒毛直竖,说:“现在的人是怎么回事?戾气一个个都这么大?太太平平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萨洛特说:“上帝的大洪水毁灭了第一座血城帝国,在洪水褪去之后,血族们保护并利用了诺亚方舟上的幸存者,建立了第二血城。很快,血族们——我们发现来自天堂的敌人,一些长着羽翼的天使愈发频繁地猎杀我们血族。有些天使异常强大,而且数目无尽,所以,血族们起初想到了利用那些被关押在深渊的恶魔。” 我说:“我见到过。” 萨洛特:“我也目睹了你与萨利萨尔的大战,你的强大与你的性格截然相反,连我最初也未能看透你。你的力量足以比肩我们这些昔日的洪水先民。” 我顿时换上了白衣如雪,冷若冰霜的神色,说道:“你未必是全知全能的,大人。而我,则不想被人轻易看破。” 萨洛特说道:“我们的实验失败了,那些恶魔——巴尔教反而成了一场更大的混乱和战争,他们在我们不瞩目的角落不断制造巴尔血脉的血族,他们突然反叛,大军攻击我们的城堡,加上天使的猎杀,我们更是左支右拙。” 第219章 兄弟重逢 我问:“后来又如何了?” 萨洛特说:“巴尔教虽然是个教训,但我们受益匪浅。当时,失踪已久的祖父该隐给了我们最重要的启示。我们只需改良创造恶魔的方法,就能更进一步,获得一位实力足以媲美恶魔大公的血族。他告诉我们,那个强大的战士叫做亚克·墨慈。” 我知道的,他们都上了当,根据亚伯的自述,亚克·墨慈是个假名,该隐真正想复活的是死于他手中的兄弟亚伯,借此,他认为赎清了自己的罪孽,可以达到拉斐尔所许诺的血之极乐。 萨洛特说:“我们十三位三代血族各自奉献了一件沾有自己鲜血的宝物,并用自己的鲜血制造了一位新的子嗣来祭祀,当然,也有凶残的兄弟姐妹用跟随已久的子嗣当做祭品。那仪式非常残忍,但...” 我问:“有多残忍?我没有追究的意思,我只是好奇....” 萨洛特说:“我们必须用十三种最狠毒的方法谋杀他们,但他们是血族,所以这些谋杀之法不会致死。当刑罚持续到最后,死亡来临时,他们会感激自己终于能死亡了。那种折磨饱含屈辱,十分缓慢,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愉悦....” 我急道:“好,我不该问,您也别再说了。” 萨洛特说:“在他们迈向死亡的过程中,脑中所有的情绪都将融入墨慈的灵魂,让他仿佛经受了世上凶杀之罪,古往今来,无人能及。” 好吧,亚伯,你真的惨,而你那些祭品更惨,难怪你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架势。 萨洛特又道:“最终我们办到了,我们得到了能解决一切难题的钥匙,该隐消失,墨慈成为我们追随的血族首领。然而有一天,墨慈忽然失踪,我们预感到他似乎死了。” “怎么死的?” “要么源自于天堂的诡计,要么源自于三代血族的背叛,又或者两者皆有,啊,我们找到他们了,朗基努斯。但要小心,墨慈也在场。” 听到此处,我心中一跳,看见了那高大怪异的黑色祭坛。迈克尔他们面对着亚伯,后者像是个浏览名胜古迹的游客般站在祭坛中央,又像是个愤怒的恐怖分子,想要将这祭坛炸毁似的。 我压低声音,躲在影子里。亚伯是在巨大而持久的痛苦中复生的,我无法想象该隐是如何逆转了因果,复苏了数万年前的被谋杀者,可依照萨洛特的说法,任何人遭受如此对待,不疯才怪。亚伯回到了这里,见到这祭坛,就像太监见到了自己当年被阉割的床一样,只怕总是要掉一些眼泪的,如果不是更严重的话。 赵洛说:“我来到这儿,就是为了见你。” 亚伯沿着这倒挂章鱼般的祭坛行走,并未回答赵洛的话。 赵洛说:“你认识我,在伦敦的时候,你救过我,记得吗?你毁灭了整个伦敦,我是那场浩劫唯一见过你而幸存的血族。” 伦敦,我听面具说过那件事,似乎墨慈的再一次复生产生了负面效果,将整个伦敦的人变成了凶残的尸鬼,那座历史名城在那一天沦为了地狱,再无人前往一探究竟。 亚伯检查那些牢笼中的每一具尸体,他用手一碰,那些尸体就粉碎消散了。他的眼睛中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动,可这不对劲,他怎能毫无波动?他们每一个人承受的苦楚他都体会过,莫非他选择把这些都忘了? 赵洛流下血泪,说:“我找你找了很久,亚克·墨慈,我是你的信徒,我觉得我似乎早就和你认识了,我们的灵魂互相吸引,不是吗?你难道没有感受到?” 亚伯跳到祭坛的顶端,章鱼脚汇聚之处,那儿有个凹槽,他应该就是从中诞生的。 赵洛说:“无论你去哪儿,请带着我一起吧,我已经找寻得太久了,我不再寻求答案,也不再回望过去,我只知道我心中对你的思念,我想和你在一起。” 骤然间,我遍体生寒,仿佛浸泡入肮脏污秽,充满病毒的冰水中。萨洛特说:“他想杀人。” 废话,是你们先杀了他,而且使用的手段像是古往今来所有变态杀手的集合。 刹那间,亚伯高声呼喊:“我卑鄙的兄长,我残忍的凶手,亵渎的背叛者,流毒无穷的根源,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在此地!” 他的话语声并不响亮,可却如魔法般传遍了整座血城,哪怕睡得很死的墓中血族都一定能听得见。 迈克尔说:“我们与此事无关,请容许我们先走一步。” 亚伯表情冰冷,渐起变化,我看见他脸上的肌肉在颤抖,那是忍耐怒气与剧痛,即将爆发的模样。 赵洛跑向亚伯,迈克尔赶忙拉住她,但赵洛不顾,仍旧朝前飞奔,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亚伯。 就算她抱住一个火药桶都不会让我更害怕了。 亚伯注视赵洛,赵洛用坚毅而爱慕的眼神回望他,她知道任何言语都无法得到亚伯的答复,也缄默不语。如果亚伯要杀她,她情愿死在亚伯手下。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因何结缘,但这份深沉的爱情令我感动。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对真心爱慕自己的女孩子动手,可亚伯是否正常? 亚伯动了动手指,霎时,赵洛离开了她,一团血液如飞毯般将她卷住。我顿时想冲出去救人,但萨洛特阻止我说:“不,他一根手指就能将赵洛碾成粉末,他还不想杀她。” 亚伯挥出一拳,一瞬间将这祭坛粉碎,击穿了地层,整个地面像是裂开的冰面一样零散开去。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朝下坠落,萨洛特神目放光,刹那间用隔空取物接住了所有人,我们缓缓落在了深渊底部。 迈克尔他们纷纷叫道:“朗基努斯?”“睿摩尔祖先?”“公爵?” 我盯着亚伯,紧张得开不了口,此刻即使召唤圣徒,也不是盛怒的亚克·墨慈之敌。而他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在上世纪,曾有千万无辜之人葬身于他血液之下。 我并未见到赵洛,她大概被亚伯留在了上方,没和我们一起摔下来。 亚伯是不是仍对赵洛有感情?如果他还有理智,或许也不会杀我们。但我怀疑这一点,因为他刚刚重温了祭坛中的惨痛情绪,他正在暴怒之中。 亚伯又高呼:“该隐!兄长!如果你再不现身,我发誓将毁灭世上所有血族!就从眼前这些人开始杀!” 从他身上,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照亮了这新形成的山谷,在山谷的石壁上,我见到了用血形成的文字,那是该隐所留下的,未出现在埃尔吉亚残卷上的一部分。 “我孤身漂泊,痛苦与日俱增, 这痛苦是如此的深重,仿佛一场绝症, 上帝并未毁灭我的人性, 如果是那样,我不会畏惧孤独, 现在,孤独的痛苦如毒蛇撕咬着我的心。 我十倍诅咒上帝,不,千倍诅咒他, 他剥夺了我身为人的种种色彩, 让我成为人类卑微的模仿者。 然而我已强大,我试着返回那片光明的土壤。 我发现亚当蒙上帝祝福,另有新生子嗣, 他是我的小兄弟, 名为赛特。 上帝恩赐于这不幸的家庭,赐予他很多孩子。” 我看到这里不禁想道:“该隐、亚伯、赛特,亚当和夏娃就生了这三个孩子,那赛特是如何繁衍的?难道是和夏娃....不,不,不可能是这种操作。这么说,夏娃还生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成了赛特的妻子?这个女孩儿又是谁?” 文字往下: “我去见赛特,尚未告知他我们的亲情, 他便用鱼骨制成的枪刺我, 我流了血,他因反噬而受伤, 上帝授意凡人恨我, 而我不想再犯下凶杀。 我远离他们,躲在暗中,遥望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遥望他们的部族增长,看着他们幸福度日。 这并未缓解我的痛苦, 它又增长了,因为我得不到这幸福。 赛特的长子名为以诺,人类崇拜他,推举他为人类之王。 以诺谦和的拒绝,说道:‘我当面壁十日,沐浴受戒,默念圣经,等待上帝的答复, 若神同意,我当返回,成为你们的王, 若神不同意,我当返回,推举另一位伟大者为王。’ 他来到偏远隐蔽、孤独荒凉之处,默默等待着, 上帝并未来得及赐予他神启, 我用习得的法力,将话语传入他的精神,径直与他的灵魂沟通, 我告诉他黑暗的喜悦,黑暗的恩赐,黑暗的祝福,黑暗的法力, 我告诉他血液的甜美,血液的必要,血液的强大,血液的神圣, 在夜不成寐的那些夜晚,他渴望我的声音,他深深崇拜了我, 他的意志被我左右,他的信仰系于我身, 他被我蒙蔽了双眼,被我迷惑了心, 他见到我时,任由我将我的诅咒赐予了他, 我吸了他的血,再赐予他我的血,这是天使们给予我的权力。 于是,他返回部族,向人们宣称该隐是他们的王。 因以诺的权威,人们并未有反抗的念头。 看吧,上帝,看吧,父亲, 我该隐现在又回到了人类之间, 我打破了诅咒, 我是所有人类的王了。” 文字终结时,我感到一个人从黑暗中出现,如暗影的王者般降临在这危险的夜晚, 血腥气味变得从未如此浓烈,如此甜美,如此强大人,如此....充满威胁。 那个人长须黑发,身形高大而消瘦, 我不知他从何而来,他似本就在这儿, 又或者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心中涌现出一个无比恐怖而神圣的名字。 该隐。 亚伯面对着该隐,该隐面对着亚伯。 亚伯说:“兄长,你果然来了。” 该隐的声音充满凄凉,他答道:“兄弟,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 第220章 训诫之力 我似乎感觉到血城因他们的重逢而颤栗。 我似乎感觉到那些隐形的幽灵都在逃难。 我似乎感到死亡这疾病到处传染与弥漫。 我认为如果我们不尽快逃离这里,我们皆即将毁灭。 迈克尔问:“他真是该隐?我们的起源?他一直都在血城?” 萨洛特说:“是的,孩子,你没察觉到自己的血在与他血管内的血共鸣吗?” 这两人的对峙太危险了,仿佛稍有不慎,我们所有人从灵魂到鲜血都会被他们在无形中吞噬殆尽。 我大喊:“打扰了,你们有事先忙,看天气快要下雨,我们家里忘了收衣服先走一步....” 我看见亚伯身躯变化,阴影缠绕着他,化作成百上千的兵刃,以及不断变幻的利爪,这团阴影如此宏大、黑暗与不祥,即使是彼列的利维坦鱼群也无法更胜一筹。 该隐也身躯剧变,成了一头极其雄伟的野兽,他像是雄狮、狼与熊的结合体,毛发尖端闪着血色的光,他的形态显得冷酷、残忍而不洁,令人联想到诅咒与瘟疫。 亚伯说:“所有血族根本不配存在,我会将他们从世界上连根拔除。” 该隐说:“那样也算消除诅咒了,对吗?我的兄弟?” 亚伯动了,他无尽的武器库也随他行动,兵刃从各个方向,各个角落刺向该隐,该隐咆哮,引发震动,将这些阴影全部震碎。然而,亚伯的阴影宛如一个巨人,伸手抓住了该隐,将他擒拿在半空中。 亚伯喝问道:“你为什么让我复活,为什么让我受无穷折磨与痛苦?” 该隐说:“我想结束诅咒。” 亚伯说:“为了摆脱孤独,你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罪恶的血脉。为了结束诅咒,你将我从平静的长眠中用剧痛与屈辱唤醒!你这自私自利的残渣败类,你卑劣的令人发指。” 巨手挤压该隐,我们听见骨骼的碎裂声,随后,亚伯将该隐扔了出去,将岩石击碎,硬生生制造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那些好似卡车的巨石轰隆着乱飞,如果不是萨洛特祖先用念力相救,我们只要被擦着一点儿都会骨肉碎裂。 该隐出现,他的血液已经将他治愈。亚伯的阴影巨人持续进攻,该隐的动作快得宛如幻影,将这无止境的攻势化解。 我注意到该隐并不主动出击,他只是不断抵挡。 亚伯说:“你为什么不还击?你以为我会因此手下留情?” 该隐说:“我不想再一次杀死你。” 亚伯在狂怒之下发出大笑声,反驳道:“那就被我终结吧,罪恶之源!”他一挥手,暗影之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该隐被利刃切割,露出道道伤痕,他终于决定回击,朝前猛冲,他尖锐的毛发刺入亚伯体内,亚伯摔入另一侧的山壁。 该隐喊:“够了!住手!” 亚伯的声音从乱石堆中传来:“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身躯溶化,变作浩荡的血水,朝该隐流去,我看见大地被这血水一碰就腐蚀溶解,很快将引发大塌方。 该隐身躯沉入地面,将溶解中止,地下升起根根石柱,那石柱吸收血水,化作残忍而扭曲的石碑。亚伯变回原形,将石柱一根根击碎。该隐重新现身,与亚伯各自施展千变万化的训诫之力。 萨洛特感叹道:“力量、耐力、速度、精神、幻觉、野兽、黑暗、血液、身躯,他们都已达到了血族的极限,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亚伯的怒气飞速增长,他长出蝙蝠般的翅膀,变成漆黑无光的怪物,该隐被亚伯压制,重重摔入地面。亚伯发出咆哮,我感到鲜血在燃烧沸腾,身躯滚烫,似是要被蒸干。 夷辛惨叫道:“我们死定了!我们死定了!” 忽然间,亚伯“啊”地惨叫,抱住脑袋,连连后退。我见到该隐用手对准亚伯,这举动令亚伯颤抖。 亚伯艰难地问:“你做了什么?” 该隐说:“所有血族的力量皆源自于我,我可以剥夺你血族的训诫之力。够了,亚伯,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收手吧,我不想杀你。” 亚伯说道:“休想!休想!”他虚弱无力,缓缓软倒在地。 我担心该隐要杀亚伯,他虽然现在沦落入疯狂,可却多次救了我的命。 但该隐并没有杀他之意。 该隐说:“我看着我的后裔在血城壮大,变得傲慢,我看着我的孙辈杀死我的子辈,我知道天使的诅咒烙印在我们的血液中,所以,我愈发渴望达到血之极乐,非但是我自己,而是所有的血族都能如此。” 亚伯用手撑住地面,皮肤摩擦出血,他说:“所以你用那种手段将我带回到世上?让我忍受血族的凶残与卑微,让我体会死亡的轮回与惨痛?” 该隐低头道:“那是个错误,但至少你还活着。” 亚伯说:“那让你心安了吗?我的兄长。” 我躲在坠落和破碎的层层岩石之后,听到了他们的说话,氛围大有缓解,这时,我微微一笑,心有灵犀,认为是时候化解这场干戈了,在这世上,说起见风使舵,见机行事,只怕世上没有几个人及得上我。 迈克尔问:“怎么办?我们得设法离开这里。” 我叹道:“这两个人,各自拥有逆天改命,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通,但他们决斗之惨烈,委实骇人听闻,以至于生灵涂炭,万众受苦,说不得,此事便着落在在下身上,唯有在下挺身而出,方能劝解这两人握手言和,此举纵然不易,可又舍我其谁?罢了,罢了,也算是造福世人的一场功德吧。” 考克骇然问道:“你要...你要去说和?剑圣公爵,这两人都是十足的怪物,就算是你,这也太危险了。” 不,其实并不危险,这兄弟二人已经唤醒了心中的亲情,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上场只需三言两语,给他们各自一个台阶下,这场恩怨就能消弭于无形,这史上最久远的仇恨也将画上休止符,这便是:“该隐悲苦血与泪,亚伯怒火永相随,朗基努斯一张嘴,千年仇怨如烟飞。” 念及于此,我昂首敛容,庄严肃穆地走向该隐与亚伯,临到阵前,尚未说话,已经是一口悲天悯人的叹息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听见夷辛问:“这是哪国语言?” 迈克尔说:“似乎是某种脱口秀的搞笑段子。” 该隐与亚伯根本不看我。 我心下愤怒,倍感屈辱,可碍于这两人恐怖绝伦的实力,唯有忍气吞声,我强笑道:“亚伯施主,哈哈哈,你看,我们都是老相识了。”又对该隐说道:“该隐施主,你本领高强,宅心仁厚,老衲...在下是很佩服的。”三言两语,套了近乎,可他们仍对我不理不睬。 我隐约感到迈克尔他们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我,这让我如芒在背。 我说:“亚伯施主,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施主之遭遇,虽然惨绝人寰,可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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