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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变化。” 迫斯特冷笑道:“我假装没听见你这话,但你给我小心些。” 贝拉说:“还记得吗?那张照片显示的橱窗....就在这一带,快去找雕像!” 我们唯有分散了去找,此地展品繁多,一时间并无收获。同时,我们还得小心可能存在的危险,我紧张不已,警惕地看着每一个人,生怕稍有闪失,令他们惨死,毕竟在这地方,人的性命脆弱的宛如薄纸。 随着搜索范围渐增,我时不时喊:“萨尔瓦多,别去那个角落!活靶子!退后,先用手电筒照!迫斯特、强森!别趴地上,太危险了!费尔亥尔,景元,那辆马车很诡异,别靠太近!” 他们不听我的,我行我素,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满头大汗。 贝拉忽然喊:“都给我安静!我听见了什么!” 我闭口不语。 贝拉走到先前驼鹿吃草的地上,俯身听了一会儿,说:“这下面,地板下面有声音。” 我服下奥丁之眼,地板下有人窃窃私语,那像是一种祈祷,虔诚、低微得近乎无声,然而努力去听,却令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悲伤。 地板下似乎有数十人,近百人!都是少女,或是极幼小的孩子! 萨尔瓦多问:“怎么样?” 我说:“见鬼了,有人在里头,他们都很绝望。” 贝拉问:“是异空间?” 我们都认为很有可能。 我说:“好,我进去看看,那雕像说不定就在里面,你们没听到我的指示,千万别轻举妄动。” 如果真是伊克斯女神像,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自尽,我未必来得及救这许多人,更无法应付这许多影妖。 萨尔瓦多说:“注意些,别大意。” 迫斯特取出炸药,放在地上,我们躲到远处,将其引爆,一声足以致人耳聋的爆炸,地板下方露出一个窟窿,洞不浅,大约两米半,有台阶向下,足够容常人行走。 他们用钢铁绳索拴住我的腰,我鼓足勇气,坚定意志,往下走。 这地方全是暗的,只是个地道,红色的砖墙,用木架支撑着不倒,一股腐臭味儿。 那些年幼的声音时断时续,我是不是疯了? 这让我想起了乏加出生的那个地下设施,我得小心类似的精神攻击。 凝神,凝神,一刻不能放松,一刻不能分神,继续朝前走,提前察觉最细微的危险,我是唯一能抵抗伊克斯诅咒的人,我必须保全自己。 我大概犯了个错,我应该让个某个炮灰走在前面,如果他出事了,我可以救他,但如果我出事了,没人能救得了我。 这墙上有一块红斑,颜色更深一些,是不是血手印?好像是的,那气味儿更深更浓了,我闻到过,那是死去多时的尸体味道。我该戴上氧气面罩吗?可那会让我分心,也会遮挡我的视线。 听见了吗?我似乎听见了一句完整的话。她在说什么?或许是.....那是什么人? 我...就在刚才,见到一个小女孩儿朝里走,她穿着血红的袍子,那是我的幻觉吗?我已经遭到精神攻击了? 我没法分辨真实与假象,因为全无痕迹,即使我被影响了,我也不知道。 我总有一天得找出防范的方法,但现在会不会...太迟了? 我确确实实听到了,是个小女孩儿:“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死后,真的能变漂亮?” 另一个少女:“感谢你,先生,让我鼓足勇气,我不怕死了,我现在即将走向自由。” 又一个不同的少女:“先生?我...我改变主意了,我还想活下去!什么?不,不,先生,我真的不想....” 少女:“先生,我把性命献给伊克斯女神!” 少女:“先生,我的死真能让我的妹妹好转吗?” 我听见了无数少女的声音!她们很可怜,很凄凉,那个所谓的先生正逼迫她们...她们自杀。 这里就是伊克斯雕像所在,伊克斯三姐妹之一。 一阵冷风吹来,我意识到自己深陷幻象中了。 那是一群来博物馆参观的女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其中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女愁眉不展,似乎被人孤立,还受人取笑。 她走到伊克斯女神像前,那雕像是个披着长袍,迈步行走的少女形状。瘦小女孩儿被雕像吸引,盯着雕像看。 一个西装笔挺的大鼻子男人出现在她身边,他问:“你有心事吗?孩子?” 她看着他,很快扭过了头,问:“先生,你是谁?” 大鼻子男人说:“我是这里的馆长,我很乐于帮助你,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这场景消失了,另一场景浮现。馆长让瘦小女孩儿穿上红色长袍,穿过这地下通道,他捧着伊克斯女神像,在途中向她柔声细语地讲述玛雅人关于伊克斯女神的信仰。 他说:“有些时候,死亡并不可怕,相反,死亡是崇高的,是与伊克斯三姐妹的契约,当你死后,生前的一切痛苦都将不复,你将进入最美好的天堂,在那里,你将成为伴随伊克斯女神的精灵,不仅自己可以过得很好,还能帮助家人摆脱困境。” 女孩儿颤声说:“死?” 馆长的表情陶醉、虔诚,在幽暗中,他的脸显得极瘦,颧骨高耸,笑容诡异,他说:“别害怕,你所要做的只是相信。” 他们来到通道的尽头,这是一间宽阔的密室,密室中已经有许多红衣女孩儿等着瘦小少女,她们像是玩过家家般围城一圈,期待地看着来者,但她们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像是一群饥饿的小恶魔。 当瘦小女孩儿在她们中间坐下时,她们开始唱诵,那迷魂的歌词单调而刺耳,热情却隐隐透着邪恶。 然后,其中一个陌生的女孩儿站起身,她脱下兜帽,露出枯瘦而惨白的脸,微笑着拿起一柄匕首,跪在女神像之前,朝自己的脖子刺去。 我重重捏紧拳头,指甲刺入肌肤,头脑因疼痛而清醒。 我已经在那密室里,地上堆满了那些....那些尸骨,骨骼很矮,是那些女孩儿的。 那个馆长诱骗她们,成立了个残忍的邪教,让她们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祭典伊克斯三姐妹。 在尸骸之中,那直立的邪神像正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脸,可越是如此,脊梁骨越倍感冰冷。 我的身后有人痛苦低哼,我回首望见贝拉、萨尔瓦多他们已全在这密室中,他们为什么....我不是让他们别跟来了吗? 他们无法动弹,但缠住他们的并非他们的影子,那些少女的尸骸上长出白色的花,花瓣化作轻柔的绳索,披在他们身上。贝拉如在做着无法醒来的梦,双眼紧闭,身子发抖。 当花瓣飘过时,我听到少女们在欢笑,似乎她们真的在死后找到了幸福,贝拉她们是被这笑声吸引至此? 我还清醒,因为我承受过同样的危机,可我同样神经麻痹,身子不听使唤。 女孩儿笑道:“新的朋友,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们死后的世界,我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过新朋友啦。” 萨尔瓦多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我竭力说:“馆长骗了你们,你们....并非身在极乐的天堂。” 女孩儿们说:“可我们很幸福,非常幸福。”“我们再也不用受人欺负了。”“我们永远在一起,是最快乐的家人。”“我们再也不出去,外面的世界太大太危险,我们在这儿最安全,永远是光明的。” 我急中生智,说:“你们....想看星星吗?” 她们说:“星星?确实,我们已经很久没瞧见了。” 我说:“世界变了,现在,一抬头,就能见到亿万颗星星,将夜空照耀成淡紫色,那是来自茫茫宇宙亿万光年之外的光辉,超越了时空,遥远而神秘,说不出的美。你们在极乐净土,却肯定见不到星辰。” 唯有黑暗中,星星才会显现。 她们窃窃私语,过了几分钟,一个女孩儿说:“好吧,我们偷偷放了你,你带我们去看夜空,去看星星。” 在我恢复行动的一刹那,我释放出我的影子,将那女邪神像抓住,它脱离了祭坛,刹那间,那些少女发出哭喊:“你骗人!你破坏了我们的家园!”“这下我们该去哪儿?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大伙儿!” 她们发出逃难者的哭嚎,可我硬起心肠,毫不理会,再过不久,声音变得极为微弱,她们似乎真正地逝去了。 第59章 邪魔之血 从结果上看,我确实欺骗了她们,但我告诉自己,我本可以把这雕像带到屋外,这样她们就能见到星夜,她们未能弥留,这倒也出乎我意料,总而言之,这不是我的错,只是误会罢了。 游骑兵们摇晃数下,恢复了平衡,他们神情依然恐惧,尚未能摆脱那些少女悲剧的阴影。 我说:“得手了!快撤!” 贝拉说:“把雕像给我!” 我还未来得及这么做,清脆的声音敲击于地,密室的门突然关上,那是铁门,不易打开。在尸骸的小山中钻出一个男人,他形如枯槁,一头灰白短发,脸正中的鼻子又尖又大,他就是幻觉中那博物馆的馆长。 他的话语声犹如梦呓:“你们....害了我的孩子们。” 我看见他口中尖锐的犬牙,他与贝拉是同胞,他同样被雕像转化为了此类妖异,遭遇与亨利相似。 贝拉一瞬间闪至他面前,手掌如同铡刀,从馆长的右肩切入,一直割至左腹,馆长痛呼,朝后退避。贝拉厉声呼喝,用更惊人的速度追上了馆长,但她一脚踏入骨头堆中,没料到里头有陷阱。 咔地一声,两个捕兽夹如尖牙般咬入她的血肉,贝拉痛得大叫,跌落于尸骸间。 我喊:“射击!掩护贝拉!” 不待我说,他们已经开枪,霎时枪林弹雨,但馆长纵身一跃,躲到一个橱柜后,子弹把橱柜打成了马蜂窝,可馆长却不见了。 迫斯特骂了一声,他身躯胀大,半边成了恶魔形态,费尔亥尔说道:“小心别把恶魔引来!”似乎这么做有不小的风险。 我急忙上前替贝拉查看伤势,她已经把捕兽夹拆开,腿伤极快地愈合,她喊:“让我吸你的血,快。” 我骇然道:“不行!” 贝拉猛扑向我,我犹豫了一瞬,她的牙已透过衣物,咬入我肩膀。这感觉令人十分舒泰,像是与爱人拥抱于温暖的午后一般,我的血犹如决堤,流入她唇齿间,过了半分钟,她说:“你躺一会儿,千万别动。” 我感到虚弱无力,说:“你吸错人了!我是除你之外最可靠的战士,你怎能...” 贝拉说:“有我足够了!” 此时,馆长从天而降,落在游骑兵景元身上,一口咬入他脖子,景元的血像是喷泉,朝各处喷洒,他顷刻间闷哼着躺倒,我知道景元活不成了,心中悔恨,这意味着我要付景元的抚恤金。 贝拉追击那馆长,一眨眼,她已经在馆长身后,然而馆长的脑袋完全翻转,像是猫头鹰似的,口中吐出长舌,贝拉有些吃惊,双手一转一推,没被长舌缠住。馆长又钻入了骨堆中,像是入水的鱼。 贝拉咬牙道:“是斯密茨之血?” 萨尔瓦多问:“什么斯密茨?” 贝拉说:“是血族消失的血脉之一,擅长器官变化,他融化成血水,在地下游荡。” 萨尔瓦多霎时开枪,击中我身边的一团血,血液表面泛起波澜,一转眼溜走,是那馆长,他想先杀了我。 我急忙喝下毒蛇之血,以防不测。 贝拉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像是古代僧侣坐禅,过了十秒,她倏然一动,抓住活靶子身后现身的黑影,馆长“哇哇”厉吼,口中长舌宛如铁鞭,砸向贝拉。贝拉躲开,两拳击中馆长脑袋,第一拳让他的脸凹陷下去,第二拳令我们听到了骨头碎裂的脆响。 馆长举起手,用锋利的指甲做最后的顽抗,贝拉喊道:“接着!”将馆长朝迫斯特扔去,迫斯特用恶魔的巨臂一捏,将馆长拦腰捏断。 众人齐声欢呼:“干掉他了!” 贝拉长舒一口气,说:“真不容易,都做的不错....” 此刻,我发现活靶子有些不对劲,他身子歪斜,像是一下子半身不遂了。我瞪大眼睛,看清活靶子喉咙已被切开,却没鲜血流出。 他的咽喉处是他体表唯一的弱点。这意味着他被馆长的舌鞭击中了,馆长临死前攻击贝拉的那一击,其实对准的是活靶子。 我急喊:“萨尔瓦多!小心!” 活靶子哀声呼号,双眼翻白,双手抓向萨尔瓦多,萨尔瓦多反应过来,一个鱼跃,活靶子没能扑中。 贝拉咬牙道:“是寄生的伎俩,好个卑鄙的杂种!”活靶子转动身躯,嘴里的舌头一伸一缩,像是刚睡醒的、有气无力的蛇。 迫斯特喊:“趁他还没适应,用神剑弹杀了他!” 活靶子行动迟缓,位于众人之间,众人一轮火力过后,活靶子浑身千疮百孔。 我们别无办法,活靶子在被馆长击中的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然而馆长还活着,他的血从活靶子体内流出,泊泊冒泡,缓缓凝聚,众人震惊于他的生命力,不知该如何是好。 贝拉说:“有没有火焰喷射器?有没有汽油?” 众人面面相觑,西苏斯说:“没带。” 我大声说:“看我的!”走上几步,用辉煌之手伸入血水,小声念咒。不多时,血水成了凝固的金箔。迫斯特与费尔亥尔互望一眼,面有得色。 我问贝拉:“这下解决了吗?” 贝拉说:“是,他死绝了。现在把雕像给我。”她接过雕像,前后仔细看了一遍,面露笑意,说道:“就是它,伊克斯三姐妹的神器,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险些全死在它的邪术之下,亲身领教后,思之不寒而栗。 萨尔瓦多跪在活靶子尸体前,哭得十分伤心。我什么都没说,摸着他脑袋,陪他站了一会儿,直到他抬头看我,我说:“走吧。” 他问:“活靶子的尸体怎么办?” 我说:“留在这儿,还能怎么办?我们没带汽油,无法火化。” 萨尔瓦多说:“就...就这样处置?” 我说:“他有遗孀吗?他有孩子吗?” 萨尔瓦多点了点头。 我说:“那才是他最珍贵的遗物,他的尸体可不是,我们会替他申请高额的抚恤金。” 萨尔瓦多小声向我道谢。 我们在密室中搜索一番,发现了馆长的日记:馆长是个叫柯瑞坡的人,他自从收藏伊克斯女神像后,很快便被女神像控制了精神,他依照玛雅邪教的习俗,在来参观博物馆的女学生中挑选那些忧郁弱小的,引诱她们加入伊克斯教会,并让这些少女秘密发展教徒。 这邪教的最终目的是让少女们死于邪神像前,但起先,她们会如同家庭一般聚会,讨论那些欢快的话题,形成紧密的气氛,让人产生精神上的压迫和依赖。 惨剧发生于末日之前,在某一天,在馆长的授意下,她们集体自我了断。 这做法让我厌恶至极,但那些少女的“灵魂”却自称留在了快乐的死后世界。 然而那真的是她们的灵魂吗?那真的是那些可悲的少女吗?我认为不是,那只是脑波的残余,回荡在这血腥残忍的密室中,继续替伊克斯三姐妹施行祭祀之举,引诱外人死于驼鹿之角。我消灭的并非那些少女,而是被伊克斯蛊惑的邪灵。 我找到贝拉,说:“长官,我有个想法,你能替我向勒钢转达吗?” 贝拉说:“但说无妨。” 我说:“与其寄希望于找另外一个尤涅,不如饲养这些驼鹿,充当运输队。” 贝拉笑道:“驼鹿?” 我答道:“是的,这些驼鹿经过变异后很强壮,很迅速,而且耐性不俗。它们只需吃草....” 贝拉说:“是这些血草。” 我说:“不一定,这些血草将它们进一步变成了凶残的怪兽,可其实未必是它们真正的食物。荒野上生长最快的就是这些草木,我看在黑棺的镇上也不少。” 贝拉说:“你也看到这些驼鹿发起疯来有多可怕,万一失控,只怕会死很多人。” 我说:“但可以试试,找些小驼鹿来养,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贝拉叹道:“小驼鹿?上哪儿找呢?我们可不敢冒险进入森林。” 我走向大厅一角,揭开一块布,里面躺着五只小驼鹿,它们尚未如父母般进食,也并未表现出恶魔化的迹象,睁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们,眼中唯有惧意,并无敌意,先前搜寻时,我故意挡住了这一块地方。 贝拉微笑道:“我们杀了它们的父母,然后把它们带回去抚养长大?” 我说:“伊克斯的邪教利用性命制造了那些血草,而血草会让这些小驼鹿变得凶残,现在我们捣毁了邪教,这血草很快就会枯萎,它们缺乏照料,无法生存。我倒觉得我们是助它们的父母解脱,也替它们找到了新的家园。” 贝拉说:“你说起来倒也振振有词。我还以为我们血族才是最擅长道貌岸然,说一套做一套的。” 不然我该怎么办?自责自己是个残忍卑鄙之徒?我只是在想尽一切办法,实现黑棺定下的大方针。 我说:“在找到可靠的交通工具前,总得进行各种尝试,不是吗?” 贝拉叹道:“你这少尉可着实大胆,以你的身份,本不该提出这许多非分之想。不过你这少尉也当不了多久了。” 我心头一震,急道:“可我此行有功无过,你怎能....” 贝拉笑道:“放心,我将告诉母亲,她会让勒钢升你的官儿,不过在你够格之前,还是学着低调点好。” 这让我满心喜悦:我意识到我又结结实实地朝前迈进了一大步。 但景元、活靶子的死又令我心生阴霾。我知道在远离黑棺的地方,世界更为神秘,更为凶险,与之相比,我们这里简直和平得宛如新手村。 黑棺目前的人手与科技尚不足以支撑它的梦想。 我也是。 我需要强大的盟友,如亚伯那样的异类可遇而不可求,但至少得有贝拉这样的身手。可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怎会愿意以身犯险,拓荒远行呢? 我万不愿把拉米亚牵涉进来。 第60章 怪异空袭 小驼鹿蹦跳着,也愿意吃我们找来的植物,只是它们随地排泄的习性令人头疼,我们不得不时常打扫,好在尤涅的通风系统帮了大忙。 它们不害怕我们了,也不知道是我们杀了它们的长辈。 我对它们的生活习性毫无头绪,该如何驯养它们?或许附近有动物园之类的地方,留有古代的资料,可供借鉴。 夜间,我们继续在空旷的荒野安营扎寨。途中我们又找了不少物资,堆在货仓里,这让货仓顿时拥挤了许多。 一位叫强森的游骑兵说:“谁要出去透透气?” 正武笑道:“我正好得去外头解决,顺便看看星空。” 费尔亥尔叹道:“那些密道中的女孩儿,我总算知道她们的感受了,在这铁罐子里待得太久,为了看一眼星辰,我也情愿上当。” 我大声说:“我们本就住在黑棺里!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西苏斯说:“至少黑棺里空气清新,还不是你带来的这些小家伙污染了空气?” 我说:“当心外头危险,有恶魔出没。” 正武说:“长官,恶魔不敢靠近尤涅,而且我们会盯紧的。” 这句长官让我心头窃喜,我说:“好,想外出的可以外出,但不能松懈。” 贝拉说:“我与你放这些小家伙跑跑。”她拿着雕像,我们打开舱门,来到车外,小驼鹿高兴地满地溜达,肆意妄为,要不是贝拉动作神速,绝管不住它们。有时,贝拉把一头小驼鹿轻轻放倒,见它仓惶的模样,她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刻,她全然就像个正值青春期的顽皮少女,而不是吸血的异族。 我说:“小心,你应该把雕像留在车里。” 贝拉说:“我总觉得这雕像很神奇,很精美,有那种....古老而永恒的意味,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急着只想解开它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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