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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是夫妻,夫妻二人总要有一人留在黑棺里。” 我不知道这规矩为何如此荒谬,这是为了防止叛逃吗?茫茫荒野,浩劫末世,我们又能逃去哪儿? 拉米亚皱着眉,咬着唇,遗憾地看着我。 她并不是那种爱争风吃醋的女人,她是在担心我被这贝拉吸血吃肉。 我低声告诉她别担心,她吻了我,我也吻了她。 贝拉叹息道:“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这人心肠最软,这会害我掉眼泪的。” 勒钢说:“我已向执政官申请了尤涅的调度权,这是尤涅首次‘试航’,你们不仅要前往旧金山博物馆,还得沿途收集些物资回来。” 我吃了一惊,万没料到此行如此隆重,我说:“可长官,你看我瘦骨嶙峋的模样,我不是干苦力的料。” 勒钢说:“会有一支游骑兵同行,这次行动是执政官亲自下令的。” 我正急于建功立业,听闻这次远行如此受重视,心里涌出喜悦之情,早知道是这情况,我也许不该向迈克尔要钱。 拉米亚问:“全是我们的人吗?” 勒钢答道:“麦宗也出了一半,因为他们想要分享尤涅的使用权,不得不出力。我们已经在此事上达成一致,放心,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耍花样了。” 第54章 拓荒黎明 勒钢让我从游骑兵中自拓荒黎明己挑选两人,作为我这支小队的队员。 拉米亚肯定不在人选之列,我略一斟酌,微笑道:“勒钢。” 场面沉寂的可怕。 贝拉笑道:“你想指挥勒钢?他是你的上司,比你高了至少七、八阶!” 勒钢说:“我自然不介意外出,但黑棺之内仍有要务。” 我说:“迈克尔....”拉米亚熟练地捂住我的口鼻,她说:“我们会在出发之前把名单准备好。” 贝拉笑道:“可得快一点,明天中午是最后的截止之期。” 拉米亚与我告退,在电梯中,拉米亚说:“因为你们乘坐尤涅,此行多半不会有危险,但你所选的人也会影响勒钢对你能力的评价。你现在是少尉军衔,要展现一定的领导力。” 我不懂少尉军衔是高是低,只答道:“在我众多优秀的品质中,领导力也是最为突出的。” 拉米亚笑道:“我搞不懂你是在盲目自信,还是在耍嘴皮子,不过你得谨慎选人。你对瓦尔基里联队还不熟,等明儿一早,我带你去选几个优秀的士兵。” 我说:“鄙人慧眼识珠,只要稍稍打量,就能看明一人的才能体魄,夫人不必替我操心。” 拉米亚说:“你可别闹笑话,选了比你高级的军官。”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还想选久楠呢。” 拉米亚哈哈一笑,说:“不准。” 打开家门,萨尔瓦多与贝蒂还没睡,这一天可真够漫长的。贝蒂问:“展览怎么样?是不是见到了很多大人物?” 拉米亚叹道:“都是些可望而不可及的贵族。” 贝蒂说:“只要高攀上一位,我们就能出头啦。” 我说:“照目前的情况看,贵族们只会把你当做牲口使唤。” 贝蒂笑道:“我倒情愿呢,可没人看上我呀。”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起远征博物馆之事。萨尔瓦多喊:“姐夫!你一定要选我!” 拉米亚断然喝道:“不许!” 萨尔瓦多说:“为什么?我也是少尉,和姐夫军衔一样,可以听他的指挥。” 拉米亚说:“外面太危险了,上一次我几乎失去了你。你又不像你姐夫那样经验丰富。” 仔细一想,我非带萨尔瓦多同行不可,他为人温和,又有些莽撞,可却是我的亲人,我可以信赖他,将他培养成我的心腹,随着我未来权力渐长,我必要有个信得过的副官,萨尔瓦多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笑道:“拉米亚,亲爱的,你也别太紧张,让他多锻炼锻炼不是挺好?反正有我罩着,他肯定不会有事。” 贝蒂也说:“是呀,姐姐,这是个好差事,既能出名,又没什么太大的危险。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了,难道你认为萨尔瓦多不够格吗?” 拉米亚说:“鱼骨,你决定吧。但如果你确定要他,必须保证他活着回来!” 贝蒂嚷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太不吉利了!” 拉米亚只看着我,我心中一软,几乎改变了主意,但萨尔瓦多急道:“朗基,相信我!我会表现得非常好!” 我点头道:“就这么定了,亲爱的,放轻松,我们会没事的。” 拉米亚不再劝阻,这一晚也再未说什么。 次日,倒是萨尔瓦多推荐了一个大高个儿,此人身高将近两米,体魄魁伟,联队的人都叫他活靶子,意思是如果在战场上,他会成为敌人集火的目标,但他也经过了许多改造,据说曾在恶魔的围攻中替战友吸引了火力,更如有神助地存活下来。他脑子有些迟钝,是萨尔瓦多的好友,目前军衔是军士长。 萨尔瓦多指导我去领小队装备,我让活靶子扛回一个大包,里面是三个弹夹,合计十八枚神剑弹,大量步枪子弹、一些干粮、医疗针剂、夜视镜以及短柄铁铲、工具盒、氧气面罩和短剑匕首。 他们两人飞快地拿取物资,我根本没接受过新兵训练,一时手足无措。 活靶子问:“萨米,长官他怎么连我都不如?我算是手脚慢的了。” 我心中有气,斥道:“你胆敢妄议上司?这是违反军规之罪!” 活靶子吓了一跳,说:“不敢,不敢。” 身后忽然有人说道:“你们就是鱼骨小队?” 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扎着脏辫的黑人走向我,他身后另跟着两人,也都是虎背熊腰之辈。他与我握手,说:“你可以叫我西苏斯,我是中尉,可这次行动,你我都是小队长。” 他还算客气,将来我高升了,或许用得着他。我说:“快集合了吧。” 西苏斯看了一眼我的背包,露出古怪的神色,说:“少尉,你没经过行军训练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答道:“我不太注重这些细节。” 我们朝集合地点走,西苏斯说:“这一次共十二人,其余六人由麦宗实验室出,贝拉小姐是我们首要保护的目标,你位列第二。” 我吃了一惊,问:“为什么?” 西苏斯说:“你不知道?据说博物馆中的目标物只有你能取出。” 我傲然回答:“你们无需保护我,在你们还未踏出黑棺第一步时,我已经在荒野行走了上万公里。” 西苏斯笑道:“我们都知道你是拉米亚长官的丈夫。” 我瞪着他看,心想:“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靠女人上位的?” 事实即使真是如此,可他若当面说出来,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好在他没有明说,只是淡然一笑。 我们座电梯来到一楼大厅,不久,麦宗实验室的人准时到达,那个费尔亥尔也在其中,还有迫斯特,此人曾在我与拉米亚的婚礼上捣乱,但此刻他们见到我,倒并不显得敌意满满,费尔亥尔还趁旁人不注意,向我眨了眨眼。 对了,他们以为我被洗了脑,和他们是一伙的,既然如此,我倒不必戳破他们这幻想。 贝拉姗姗来迟,她也穿着游骑兵的军服,可看起来像是乔装打扮的女模特儿,她浓妆艳抹,美丽动人,把军服穿出了时尚感,凸显出她充满魅力的身躯。她迈开长腿,身子一扭一扭,朝我们招呼道:“为什么你们都无动于衷?我现在不好看吗?” 西苏斯答道:“长官,您很漂亮,但我们要出发了。” 贝拉打了个呵欠,说道:“好吧,你们与勒钢一样不解风情。” 她领我们走入一楼广场的一间小屋,我见到小屋中有一个黑色棺材,她打开棺材盖,躺了进去,说道:“你们知道规矩,不许在天黑前打开它,明白吗?” 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记起传说中那些血族都是畏惧阳光的。就像迈克尔他昼伏夜出一样,贝拉无法承受阳光的照射。 咔嚓一声,棺材锁死了,只有贝拉能打得开。 四个小队各出一人,握住棺材旁的把手,将它抬起,这棺材很牢固厚实,无法轻易破坏,我们也没胆子违抗她的命令。 西苏斯下令用一块布遮住黑棺材,让镇上的人无法看清我们抬得是什么,我们出了摩天楼,从游骑兵专用大道上走过,两边是用黑色的挡板制成的高墙,像是监狱内部似的,不久后,我们离开专用道,又走了一公里,到了城外。 大门正在扩建,以期未来尤涅能开入城区支援建设,可这工程浩大,只怕要拆除城墙边上大量建筑。 而他们为尤涅在外临时搭建了个巨型车棚,尤涅唯一的弱点,便是怕那些油腻的暴风雨遮蔽视线,这车棚可以暂时让它保持清洁。 一个干瘪的老兵站在尤涅前,看到我们,他露出笑容,说:“我叫沃登,是尤涅的司机。你们这一路上的行程就交给我吧。” 他让我想起了老威,礼数周到,与我们每一个人都握手,当他来到我面前时,指着我和萨尔瓦多说道:“听说你们俩找回了尤涅?” 我点头称是,他叹道:“真是伟大的好东西,只可惜了老威这人,唉。” 我和萨尔瓦多对视一眼,我说:“是可惜了,他人挺好的。” 沃登让我们爬着扶梯走上车,说道:“尤涅第一次试航启程!”声音随着尤涅的广播系统远远传开,城墙内响起一片欢呼声,黑棺中开始放烟火,光芒被太阳掩盖,但或许这正是我们人类真正向末世挑战的黎明曙光。 他们还改造了货舱,里面有个休息室,我和西苏斯的小队负责看守贝拉的棺材。我早已不忌讳死亡,可有个黑色棺材在我们当中,仍让我觉得怪异。 车子颠簸着行过荒野,时而摧毁挡路的废墟,我们还隐约听到恶魔的嚎叫声,知道天色渐晚,黑夜降至。通常,恶魔会避开尤涅,以免被尤涅压死,但如果大群恶魔来袭,目前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我想起一直以来在荒野中徒步行走,如今却成为了拓荒的军人,只觉恍如隔世。 萨尔瓦多说:“姐夫,会顺利吗?” 我答道:“傻小子,这是当然的,我不相信我每一次出行都会如此不顺。” 活靶子说:“长官,你说我们这趟差事,能不能让我们升官?” 我希望如此,可答不上来。西苏斯说道:“这次远征更多是荣誉层面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如果我们能带回许多物资,今后执政官就能更加放心大胆地使用尤涅。” 我说:“一辆尤涅肯定不够,我听说在北方的恶魔成群结队,宛如海洋。” 第55章 始祖力量 我恨打呼噜的声音,尤其是游骑兵改造了的铁桥肺发出的鼾声,让我欲睡不能,心情愈发糟糕。 何况这是在密闭的车厢内,伴随着尤涅轰鸣的引擎,更令人备受折磨。 奇怪的是,我记得拉米亚似乎并不打鼾,她就像个纯洁无暇的小天使似的。 贝拉已经出了棺材,她开始对着镜子梳妆,像是想去赶舞会。她的美或许与拉米亚不相上下,可她却将这份美世俗化了,仿佛人人都能品尝她一口,因此她纵然艳丽,却亲自让这份美艳大打折扣。 贝拉敞开游骑兵皮衣的衣领,露出她该露出的那些部位,她叹道:“游骑兵的品味有待提高,这制服太难看了。” 我说:“可不是吗?外面的强盗也是这类穿着。” 贝拉笑道:“你看,总算有个明白人。” 我俩一说话,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我心生快意,因为是他们先扰人安睡的。 这时,车停了,司机沃登打开内部广播,我们听他说道:“还请一位长官上来看看。” 西苏斯对我说:“我们去。” 贝拉说:“我也要去!” 沃登又说:“小心,前方有不少恶魔。” 我们通过内部管道向上爬,一直爬入驾驶舱,贝拉大声道:“天哪!该隐保佑!” 在尤涅灯光的照射下,我见到三个大象般体型的黑色恶魔,它们比红色恶魔更壮了一圈,四肢撑地,一双并未完全退化干净、却早已无用的翅膀,脸上一对獠牙。在这些黑色恶魔周围,三十来个白色恶魔与五个红色恶魔缓缓走动。 恶魔以植物为食,但也喜欢吃肉,它们的食谱很广泛,即使在末世也能支撑庞大的数量。 贝拉问:“尤涅上装备了什么武器?比如说火炮?” 沃登说:“还没来得及改装。” 恶魔们自然也发现了我们,它们转过头,目露凶光,虎视眈眈,然而恶魔对巨大的尤涅甚是敬畏,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看那儿!” 恶魔们用人类的尸体堆积成了一个....祭坛,祭坛上躺着一个与尤涅一般巨大的黑色恶魔,它似乎并未苏醒,又或者已经死了。 这些恶魔在祭拜它。 沃登调整灯光,我看清那个黑色恶魔其实是个雕像。 我松了口气,贝拉却说:“为什么恶魔会雕刻?” 这话又让我吓出一身冷汗:是啊?恶魔怎会精通这种手艺?莫非恶魔也拥有思考的能力? 我敢断定从来没人敢在夜间世外行走,所以没人见到过这景象。即使有,那人只怕也死了。 沃登问:“长官,怎么办?乏加说的那个罐头工厂就在前方三公里的地方。” 西苏斯说:“我们绕道,不与它们冲突。” 我说:“不,不能在恶魔面前示弱,否则它们必会追击,我们开近,但别碰上那雕像,让它们领略尤涅的压迫感,就这么开过去,即使压死了恶魔也不要紧。” 西苏斯问:“你有把握吗?这么多恶魔,一旦遭遇围攻怎么办?” 我说:“逃走也一样,局面会更被动。”我决定一举掌控局势,夺得此行的指挥权,因为没人比我更熟悉野外,而军事行动不允许有两个下令的声音。我大声说:“照我说的做!” 西苏斯说道:“凭什么?你只是个少尉!” 我说:“就凭尤涅是我找到的!” 西苏斯说:“那是拉米亚长官的功劳!” 我说:“就连拉米亚都不会这么说!在来黑棺之前,我已经能独自在荒野存活几个月甚至一年了!” 贝拉说:“西苏斯,闭嘴。” 西苏斯像是中了一枪,他说道:“小姐,我是游骑兵的中尉!您无权....” 贝拉忽然亲了西苏斯一口,这让西苏斯瞬间没了声音,两人分开,我见他们嘴唇上连着一丝红色唾液。 贝拉吸了西苏斯的血。 西苏斯当场昏迷。 贝拉微笑着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沃登,照朗基努斯说的做。” 我叹了口气,心知根本没解决指挥权的问题,这只是让问题延后了,下一次出现分歧,西苏斯仍会与我争吵。 可惜我没能在远行之前争取更高的军衔。 即使车厢内有冷气,沃登的汗也打湿了衣襟,他驱使尤涅朝前开,有几个白色恶魔碰瓷,被压在车胎地下,这车胎强韧坚硬,沉稳可靠,比车身材质更为特殊,立刻将它们压扁。 恶魔们并不愤怒,反而让开了。我是对的,它们对巨型的事物有一种天然的敬畏,似乎惯于受大块头恶魔的欺压,或许这也是它们避开摩天楼的原因之一。 我们与那恶魔雕像擦身而过,一点点远离。沃登如释重负,开始擦汗,说道:“该隐在上,真是惊险。” 就在这时,我听到恶魔们放声呼喊,像是一只只猛虎长啸,贝拉忽然打开车窗,朝后张望,我喊道:“小心!快回来!” 贝拉说:“别紧张,糟糕,糟糕,那个大恶魔醒了!” 我和沃登大惊失色,我说:“那不是个雕像吗?” 贝拉喊:“你自己来看!” 我从车窗看去,那个恶魔雕像的皮一块块碎落,熔岩般的火光流淌于它的体表,它仰天嚎叫,其声回荡于黑夜中,令人毛骨悚然,足以与尤涅初次启动时的引擎声相媲美。 这个恶魔并非雕像。 贝拉急道:“你这白痴,你看看你出的主意!我们应该绕道的!” 我说:“绕道也没用,而且我怎料到这恶魔不是雕像?”如果是寻常恶魔群,我们已经过关了,可偏偏这是恶魔的祭祀场地。 沃登对话筒喊:“全部抓紧了!”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尤涅发出轰鸣,急速冲出。这就是尤涅的过人之处,它全速行驶,能达到120公里,而且车盘稳定,不易侧翻。 然而我们撞塌了好几座小楼,没法提速。贝拉怒道:“你这蹩脚司机!不会在大道上开吗?” 沃登惨声道:“这里街道狭窄,本就不畅通。” 那熔岩恶魔朝尤涅冲来,脚步震裂的大地,它抓住尤涅,用力摇晃,尤涅甚是沉重,连这恶魔都举不动,可我们在里面却被撞得头破血流。 沃登转动方向盘,居然把熔岩恶魔甩开了几步。沃登骂道:“撞你老娘!去死啊!”他技术纯熟,尤涅撞中熔岩恶魔,熔岩恶魔摔倒,压塌了更多楼房。 但熔岩恶魔立即起身,毫发无损,它大怒,朝尤涅喷出烈火。贝拉看见火焰,花容失色,放声尖叫。可尤涅的铠甲是反核弹金属,火焰烧了半天,我们感受不到丝毫热度。 楼下车厢的人喊:“究竟怎么回事?” 贝拉说道:“都给我闭嘴!沃登,找机会逃!” 沃登调转车头,但三头黑象恶魔撞中了轮胎,尤涅受阻,更多的恶魔爬上车体,车身刚刚被熔岩恶魔烧过,仍然滚烫,可这些恶魔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又或者疼痛感被对于熔岩恶魔的恐惧感压下,它们爬至车窗,用力敲打,这自然无法损坏特制玻璃分毫,然而沃登视线受阻,根本无法操作。 我说:“尤涅的雨刮器几乎是铡刀!” 沃登大叫,转动雨刮器,将这些白色恶魔劈开。然而熔岩恶魔的拳头上燃起烈焰,一拳砸在车窗上,发生爆炸,我们在车窗上见到了些许极为细小的裂纹。 贝拉喊:“怎么办?” 沃登已吓得失神,熔岩恶魔再度燃起火拳,它似乎认为尤涅的出现对它是一种挑衅,非要将尤涅杀死不可。尤涅车窗再遭重击,裂纹没有加深,可谁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我咬牙道:“我出去!引开它们,然后你们立即关门!” 贝拉迟疑片刻,说:“多谢,我不会忘记你的英勇,也会转告拉米亚。” 我说:“我可不一定会死。” 我在浑身涂满硬化药水,一开门,用辉煌之手把一个迎面而来的恶魔打得粉碎,随后把门关紧。 我转过身,心想:“千万别落空!” 随后我打空了神剑弹,都命中那熔岩恶魔脑袋。熔岩恶魔大叫,光这叫声就足以让我耳聋。 神剑弹未能杀它,它皮层太厚,以太弹也无法穿透,就像人被蚊子扎了几下。但它已被我激怒,一团烈火喷向了我。 我纵身一跃,跳下了车,硬化药水令我没摔断腿,我使出石杉,杀了两只白色恶魔,其余恶魔还在往尤涅上爬,我朝恶魔群的缝隙中穿,忽然间,那熔岩恶魔再度喷火,我躲开了,可爆炸的冲击让我摔得不轻。 熔岩恶魔的拳头燃起炽热的火焰,双眼落在我身上,我知道它这一拳是对准我的。 然而在下一秒,一个人影落在熔岩恶魔的肩膀,一掌斩断了它巨石般的脑袋。 熔岩恶魔如那些小楼般倒了,其余恶魔愣了几秒,吓得一哄而散。 那人举着恶魔脑袋,任由恶魔的血淋满他的全身,月光似被这血染上了一层暗红。 我看清他是亚伯。 亚伯跳落在我面前,鲜血顺着他的长发滴落,在地上成了黑色的斑点。 他朝我伸出手,我一时如在梦中,过了许久,才被他扶起。 他用苏美尔语说:“你为何隐藏实力?” 我不由说道:“我...其实...根本....” 亚伯神色失望,他说:“说古语的同胞,值得一战的对手,望你早些恢复力量。” 他用手指在我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上点了点。随后,他将恶魔的头颅如抛小石子般扔远,就此消失不见了,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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