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赵景承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你还真是……你怎么能这么纯情?” 他本想着,之前那次算是他享受得多,简安宁尽受苦来着,如果那傻东西想正经再来一次,那自己半推半就也就干了,算还他的人情。——他们又不是主奴关系,也过了约定的SM时段,人家既然尽心服侍,他就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 但简安宁竟然又扯到强迫不强迫的问题,这就微妙了,如果说不是强迫,那赵景承就要承认自己是自愿给人干的。他才没有那么好心,顺水推舟说:“没错,我又不是你的奴,你违背我的意志和我做,那也算是强迫了。” 简安宁沉默了。他慢慢从赵景承身上爬起来,意兴阑珊似的,也不说话,下了床就要出去。 赵景承平时欺负人惯了,此时却有些莫名心虚,被他强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在简安宁身后调戏道:“我喜欢玩你乳头,两个开关似的,一按就有反应,一玩那里你下面挺得更猛了。” 简安宁浑身绷紧,站姿怪异,手摸上门把手,却迟迟没有打开。 赵景承情知得手,又说:“你那肉棒也好用得很,磨得人怪舒服的,大龟头在淫肉上一蹭,我想不流水都不行。” 简安宁似乎抖了一下。 赵景承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躯,直挺挺站在门口,因为随随便便的几句话而情欲勃发、不能自已,心里也软了,不忍再折腾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射吧。” “咣”地一声,简安宁一拳捶在墙壁上,另一条手臂横在门上,额头死死抵在上面,劲瘦的腰肢小幅度挺动几下,虚脱般放松下来。米白色的门上留下几道粘腻的湿迹,沿着门板上的花纹慢慢滑下。 赵景承一阵心痒,招呼他:“安宁,想不想跟我签协议,做我的人?” 过了好一会,简安宁才迟缓地转过半个身子,脸上挂着自嘲的冷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赵景承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你,总忍不住想狠狠折腾你一顿。大概上辈子你真的把我得罪得挺狠。” 简安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怔怔地看着赵景承的脸,半晌才神情疲惫地点了点头:“随你的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拉开门出去了。 赵景承万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也正因为容易,连一点得胜的喜悦都生不出,悻悻然打内线电话给简安宁,要借笔记本和打印机。这些东西书房都有,简安宁只说凡事自便——换句话说,就是别再来打扰他。当然,赵景承还没无耻到在这种时候偷窥商业机密,匆匆拟了份调教协议就关了电脑。 半小时后,风水轮流转,不请自入的人换成了赵景承。 简安宁被骤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眯起眼,手肘撑着床面半坐起来,上半身赤裸着,眼里却殊无睡意。见到赵景承,自然而然地皱起眉,语气不悦:“什么事。” 赵景承把几张纸丢给他,顺手递过签字笔:“看完后签字。” 简安宁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协议递还给赵景承。 赵景承却不肯接过来,似笑非笑地说:“连看也不看?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简安宁声音不耐:“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恕我不便奉陪。” 赵景承不理会他的逐客令,手探进被子,床上的人连条内裤都没穿,触手的肌肤光滑紧致,手感极佳。直到被简安宁按住四处游走的手,才说:“协议上有几条内容你不见得会答应,其中就包括后庭调教。” 简安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漠反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还是行行好等到明晚?” 赵景承原本预备用这一条来激怒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折戟沉沙,难免有些意外。简安宁就这么乖乖交出了后庭的使用权?那他之前打死不让人碰的“贞洁”还有何意义? 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赵景承继续逼他:“合约里还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简安宁轻蔑的回视一眼,“我要睡了,可以请你出去吗?” “你当然不能自称为‘我’。” 简安宁便不说话。 赵景承知情识趣,勾了勾嘴角:“……开个玩笑,没有这条。” 他接着说出最严厉的一条:“全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我有需要,你不能拒绝。即使你是在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例外。能做到吗?” 简安宁这次移开目光,思索一会才说:“赵景承,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该把链子拴得太紧。” “那么这条存疑。”赵景承心想,以后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就范,你现在答不答应不会有一点影响。 他脸上的笑愈发亲切了,轻快地问出了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没有安全词。” “那就现在想一个。” 和刚才一样,简安宁用沉默来回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赵景承却没有之前好说话,语气还是好好的,说的话却冷淡许多:“看来你并没弄清楚签字代表的意义。需要我用惩罚让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那么就用‘Giango’,”简安宁讽刺地轻哼了一声,末了没忘补上称呼,“……主人。” “那是什么意思?” 简安宁的表情不耐烦到了极点,很快丢出句“是一种怪兽”,就再不说话了。 赵景承目的达成,微笑着说:“合约以后再慢慢修改。现在——我的小奴隶,我要看看,你对做奴隶这种事情,到底有几分自觉。” 第8章8 眼罩、手铐、口塞 简安宁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不过好歹在赵景承耐心耗尽之前回答了:“我明天要主持董事局会议,今晚没法陪你折腾。后天吧,我空出一整天时间,随便你怎么玩。” 赵景承意味不明地拉长语调哼了一声。 简安宁就当他是同意,又要赶人,却听见他说:“今晚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还像刚才那么敷衍,我就让你过上一次终生难忘的认主之夜。” 简安宁警惕地看着他。 赵景承吊了他好一会,才懒懒问:“你是双插头吗?” 简安宁愣了一下,神情却松懈下来,问:“你什么意思?” 赵景承往他掩在被子里面的下体扫了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刚才你好像很爽。纯gay似乎接受不了女人的穴,你是双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想象了一下女人拿鞭子抽你的画面,觉得有点好笑。” 简安宁深深看他一眼,按着他的后脑吻上去,舌尖冲破唇齿的阻碍,探进赵景承的口腔,不停纠缠那条惯会胡言乱语的巧舌,吸吮口腔里甜蜜的津液。赵景承极不专心,一边接吻一边笑,几次咬到简安宁的舌头,却毫无歉意,又去拧那两颗被玩肿了的乳头。 “主人还要我服侍吗?”简安宁结束亲吻,却不肯拉开两人的距离,嘴唇几乎贴着赵景承的鼻尖。 赵景承不容抗拒地拨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离开了他,收了之前的嬉笑,神情平静而严肃:“安宁,你不是第一天玩SM,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从签订合约到现在,你犯下的错误数也数不清。但我既然说了今晚不和你计较,就不会食言。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性虐以外的部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只要你不那么倔,跟着我会过得很舒服。” 简安宁眼神慢慢淡下来,目光落到别处,不知道有没有把话放在心上。 赵景承一口气把话说完:“为表诚意,我还可以给你几个特权。第一,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必向我下跪。当然,惩罚时除外。第二,有第三人在场时,你可以不称我为主人。第三,我允许你保留你的坏脾气。不过也要提醒你,这样随时可能招致惩罚。” 简安宁默默听了,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他:“你真的想养条狗?” 赵景承耸耸肩:“驯兽的乐趣,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了正事,他的语气又轻松下来:“主人总得给你点见面礼。去拿眼罩、手铐和口塞来,我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说着又笑了,戏弄道:“走着去就可以。” 简安宁似乎叹了一声,赤裸着下了床,下身性器半硬,就那么摇晃着走出了卧室。赵景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他做起这些事来,心里果然是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想到他腰部美好的线条和精悍的力量,心里一时又发起痒来。 简安宁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副精钢手铐,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尺寸适中的塞口球。 “真乖。”赵景承让简安宁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边给他戴上眼罩边说:“本想让你跪着,后来想想,你反正是感觉不到被羞辱的,我就不费那个工夫了。” 完全不透明的眼罩挡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简安宁看上去竟有点脆弱无辜的样子,赵景承暗自欣赏了一会,让他双手扶着后脑,用手铐铐上。给他戴口球时就没那么顺利了,简安宁抗拒地说道:“我不会叫出来,用不着那东西。” 赵景承在他胸前爱抚着,笑骂道:“谁怕你叫了,我巴不得多听听你呻吟求饶呢。”说罢低头亲吻他的嘴唇,诱他乖乖开口,将镂空的小球塞进他齿列之间,皮带在脑后扣好。准备完成之后才摸着他被撑开的唇角解释道:“等一会你吞咽困难,唾液会从这里流出来,流得胸口都沾湿一大片。安宁,你会觉得屈辱吗?” 简安宁沉默以对。 赵景承便不再多说,一只手玩弄着硬挺的乳粒,另一只手探下去,尽情抚摸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渐渐地,手不满足于那个位置,开始在小腹、腰臀、腹股沟、小腿上游移抚触——唯独避过了已经膨胀挺立、急不可耐的部位。 他肌肤摸上去手感极佳,赵景承享受地摸了一会,更发现这具身体原不像它主人一般冷硬,被触到敏感带时肌肉也会抖动、弹跳,而看到那根充血变大、直胀大到肚脐上方的性器,赵景承不难猜到简安宁有多兴奋。 赵景承凑近了那微微仰起的头颅,开始诱惑:“安宁,你想要吗?想要就点头。” 简安宁只是急促喘息着,嘴角已经湿润了。赵景承让他躺下,解开睡袍,用自己勃起的性器沾了一点嘴角流出的涎液,情色地用龟头去戳刺简安宁的乳头。那两颗小肉粒粗糙硬挺,他蹭得兴起,挪动了位置,把两人的性器并到一起,两手握着搓弄。 “啊,好爽。”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阴茎也挺着往简安宁性器上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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