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的优势所在。 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可以慢慢布局。 太孙伴读,驸马,未来不可限量啊。 只可惜,自己年龄大了,或许等不到那一天到来了。 算学小圈子很快就步入正轨。 陈景恪亲自授课,学生全是算学大家,所以进程非常的快。 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基础方面的知识,就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陈景恪已经准备着手,进行下一阶段教学。 算学小圈子外的事情,他也在关注。 改革如火如荼的进行。 军方按照计划,一个军一个军的放还民籍,此时已经完成三分之一的工作。 预计两年内完成全军转型。 不过军功的重新审核,已经完成了六七成。 最迟年底会拿出完整的名册。 也就是说,今年过年朝廷必然会进行一次大授勋。 可以说是万众期待。 行政方面的改革进程就更快了,乡官已经基本就位。 不过配套的吏员,还需要慢慢选拔。 但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官不够用了。 即便将恩荫官全都填进去,又通过举荐从民间遴选了一批,缺口也非常大。 于是吏部就请旨,让一部分举人直接出仕吧。 举人也是可以出仕的,但一旦授官也意味着,不能再参加会试。 所以,只有放弃考进士的举人,才会选择直接出仕。 而且一般只能当辅佐官。 如果当主官,最多能做到县令一级。 恰好现在缺的就是大量辅佐官,正好适合。 朱元璋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同意。 这才勉强缓解了官不够用的难题。 不过这并非长久之法,还是要培养更多后备官员才行。 朱元璋已经下旨,明年二月将再举办一次恩科。 时间很快就进入到了八月份,陕西、河南等地普降大雨。 对于缺水的两地来说,这本是一件好事。 然而雨水也导致黄河水位暴涨,于是在开封决堤了。 所幸,这次决堤的地方,正好在黄河新河道的下方。 这一带的居民,大部分都被迁走了。 没迁走的,居住点地势也比较高,所以并未造成多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 而且,为了减少黄河改道带来的风险,白英在黄河上修建了一道巨大的水闸。 一点点增加放水量。 同时利用适量的水,搞‘束水攻沙’,冲刷新河道。 此次下方有决堤,他就将位于上方的闸门打开,减少下游水量。 然后率领修建黄河的役夫,不慌不忙的赶过去,将缺口给堵上了。 等到这边的口子堵住,再将闸门落下来一些,控制水流量。 一场本应该造成重大损失,并被郑重记录在史书上的大事件,就这样戏剧性的结束了。 朱元璋及群臣得到消息,无不感到震惊。 然后就是欣喜。 朱元璋下旨对白英进行了表彰,同时还调拨粮食,犒赏了所有参与的役夫。 但群臣并没有高兴太久,很快一个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入应天。 黄河役夫中爆发了疫病,已经有数千人感染。 第174章 异常 疫病? 陈景恪心中一惊,连忙找到朱元璋询问情况。 朱元璋倒是挺平静的,并没有表现的很着急: “天下这么大,每年都会在局部地区发生几次疫病,影响基本都不大。” “如此大规模的征用民夫,更是容易发生疫病。” “历朝历代不愿意大规模征用徭役,除了浪费民力,影响农业生产。” “还有个原因,就是容易发生疫病。” “得益于你编写的《防疫手册》,这次还算是好的,快半年了才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疫病。” “要搁往常,少说也要爆发上两三次了。” 陈景恪不禁咋舌,心中更是沉重,说道: “一般爆发的都是哪种疫病?” 朱元璋说道:“最常见的就是伤寒、痢疾等病,每年都会在不同的地方爆发几次。” “这次爆发的就是伤寒。” “据李祺和白英的奏报,这次伤寒是降雨引起的。” 伤寒的种类很多,流感也可以算作其中的一部分,确实是一种很常见的疾病。 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这玩意儿具有极强的传染性。 前世医术发达,大家并不是很在意这种病。 但在古代,医术落后又缺医少药,流感就是瘟疫。 不过……感谢张仲景,攻克了大部分的伤寒病症。 又经过后世医家高人增补,基本上常见的伤寒症都被攻克了。 “每个地方的衙门,都要准备一批治疗伤寒的药物。” “如果爆发了伤寒,可以直接用库存的药物,及时控制。” “就算控制不住,也能为朝廷争取到调拨药物的时间。” “黄河改道征用了那么多的役夫,朝廷早就做了相关准备。” “洛阳那边也准备了大量药材,随时可以支援过去,所以你不用担心。” 听完朱元璋的介绍,陈景恪放心了许多。 同时也为先辈感到佩服。 真的是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套非常完整的,行政管理体系。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故事。 刚建国的时候,我国派出了一批专家,去国外学习他们的行政管理技术。 结果人家一听咱们的来意,也很诧异。 我们也是研究你们中国的行政管理体系,才建立的现在这套体系。 你们放着自家的经验不学,跑来学我们的干啥? 一开始咱们这边的学者还不信,研究了一番之后才发现,还真就是如此。 然后大家才醒悟过来。 要论行政管理经验,自然是传承久远,又有大一统背景的国家,更加的完善啊。 当然,并不是否认别人的先进之处。 西方确实后来者居上,超过了我们。 但咱们也不用妄自菲薄,有些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是真的非常实用的。 比如处理央地矛盾,所有的大国里面,中国是这方面做的最好的。 这就是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财富。 不过话虽如此,面对疫病陈景恪又岂能不担心。 因为前世的某些经历,他对这两个字非常敏感。 思前想后,最终做出一个决定: “陛下,我想去一趟河南。” 朱元璋眉头微皱,说道:“你不相信那些郎中的医术吗?” 陈景恪摇摇头道:“伤寒的治疗之法已经很成熟,只要药物足够,并不难控制。”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修黄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朱元璋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 “去看看也好。” 陈景恪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现在朝廷又是建新都,又是修黄河,又是军改政改,一两年内是没办法再搞什么大动作了。 算学班已经组建好,基础形学也传授完成,剩下的大家可以按照教程慢慢研究。 所以,他留在应天暂时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更加深入的了解大明的社会情况,有助于后续的改革。 免得到时候好心弄出恶法。 朱元璋估计也是出于差不多的想法,同意了他的提议。 就在陈景恪收拾行李,准备出发的时候,朱雄英不愿意了。 “不行,我也要出宫去看看。” 陈景恪并没有当回事儿,随口道: “这事儿你和我说没用啊,和你皇爷爷说去啊。” 然后朱雄英就跑去找了朱元璋。 朱元璋自然不同意,太子不在,你这个太孙哪都别想去。 而且那里还是疫区,你更不能轻易涉险。 虽说只是伤寒,问题不大,但也要以防万一。 不甘心的朱雄英又去找马皇后,结果也是一样,哪都别想去。 真想去也行,写信把你爹叫回来。 你爹回来坐镇,你爱去哪就去哪。 朱雄英这才认命。 陈景恪这次出行,前来送行的人就多了。 朱雄英、朱椿、朱桂几人就不说了。 徐允恭、杜同礼、邱广安、程一民等人全都出现了。 就连蓝玉都派了管家前来送行。 本来应该派儿子过来才合适,可惜他没有儿子,只能让管家过来。 福清公主自然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不过在宫里她就已经过来送过了。 还给了他一个平安符,说是亲自去求的。 陈景恪自然很高兴,深感找个贤惠的媳妇还是很好的。 乘船一路到达开封,下船后骑马前往疫区。 他还专门走洪区看了一下,一眼望不到边的泽国。 道路、农田、村庄都不见踪迹。 还好,之前为了防止新河道决堤,将这一带的居民迁走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路泥泞,半路上还下了一场暴雨,陈景恪颇为狼狈的来到疫区,在这里见到了李祺。 对于李祺出现在这里,陈景恪并不奇怪。 作为黄河改道行政方面负责人,他要是不在最危险的第一线,估计老朱第一个暴怒。 反倒是李祺,对这个准连襟的到来,很是惊讶。 “陈伴读,你怎么来了?” 陈景恪自然不能说实话,只是道:“陛下关心疫病情况,命我前来查看。” 李祺并没有怀疑,因为这完全符合朱元璋的性格: “累陛下担忧,是我的责任啊。” 陈景恪宽慰道:“陛下知李都尉用心任事,很是欣慰。” “疫病乃天灾引起,非人力所能挡也。” “你们处置及时,没有让疫病扩大,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陈景恪就问道: “现在疫病情况如何了?有多少人感染?” 李祺不假思索的道:“现在共有九千四百余人患病,全部被集中安置在一里外的一处无人村庄。” 这充分体现出,他对这里的情况掌握是多么娴熟。 但陈景恪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怎么又多出三千多?你们不是在奏疏里说已经控制住疫情了吗?” 李祺羞愧的道:“我们第一时间就将患病的人隔离,又等了两天,确定没有新的病人出现,才写的奏疏。” “只是不知道为何,之后每天都会出现一些患病的人。” “哪怕我们及时将所有病人都转移,甚至和病人有近距离接触的,也单独隔离。” “还是会有新的病人陆续出现。” “前天这里的病人都过万了,有一千多康复离开……” 陈景恪眉头皱的更紧,道:“你们是怎么做的防疫?” 李祺说道:“严格按照你的防疫手册去做的,水烧开了才能喝。” “吃东西前要洗手,住的地方定期打扫,撒石灰粉……” “洗澡这个有点难,不过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现在又是夏天。” “我们也保证五六天让大家洗一次澡……” “伤寒爆发后,我们也及时切断了病气的传染途径……” “之前就爆发过几次小疫病,包括痢疾之类的都出现过。” “我们按照你的方法,都及时控制住了。” “这次不知道为何,一直持续不断有人感染。” 李祺应该也是有些着急了,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 陈景恪听他讲述,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就当前的条件,他自己来做,最多也不过如此。 可为何还会持续不断的有人患病? 病毒潜伏期比较长? 那也不应该是这种情况。 几万人吃住在一起,真要有这种潜伏期长的病毒,早就全员感染了。 想不通。 只能说道:“先带我去役夫住的地方看看吧。” 早就头疼不已的李祺,立即就带着他往住宿区而去。 其实所谓的住宿区,就在黄河边上。 站在住宿区,能看到在河道里工作的役夫。 李祺介绍道:“现在是夏天,晚上随便找个地方一趟就能睡,大家几乎都是吃住在河堤上……” “不过为了防疫,我们依然为大家修了临时住所。” 所谓的临时住所,就是一排排的草棚,只能遮雨无法挡风 不过现在是夏天,挡不挡风都无所谓。 睡的床更简单,木板直接铺在地上。 木板上摆着一张张破破烂烂的被褥,很多就是铺了一卷草席。 这东西在前世丢在路边都没人看一眼,在这里都是宝贝。 看的陈景恪心中发酸。 不过整体来说,确实还算干净。 至少没有随处可见的‘地雷’。 床铺下面撒的有一层白色粉末,很明显就是石灰。 但很快他就发现,针尖大小的跳蚤,成群结队的出没。 他下意识觉得浑身一阵痒痒。 又掀动了一下木板,果然在几块木板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些床虱,也就是俗称的臭虫。 李祺连忙解释道:“我们一直在想办法灭杀这些虫子,但你也知道,在这种地方很难杀干净。” 陈景恪点点头,在化学药剂没有出现之前,人类拿这东西没有任何办法。 即便是有了化学药剂,也需要配合更加干净卫生的生活环境,才能在一定范围内控制住。 李祺又说道:“伤寒控制不住,会不会和这些虫子有关?” 陈景恪摇摇头道:“应该没什么直接关系,但也不好说,还需要再观察。” 李祺正想说什么,忽然停住,然后用手狠狠的在头上抓了几下。 等手指拿下来,陈景恪分明看到,指甲缝里有血迹和泥垢。 这一幕,看的他也不禁头皮有些发麻。 这明显是长时间不洗头,导致头上生了小疮,然后挠破了。 李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让你见笑了,最近事情多,有些疏于卫生了。” 陈景恪摇了摇头,道:“能让我看看你的头吗?” 李祺顿了一下,道:“可以,你看吧。” 说着就蹲了下去。 陈景恪俯身用手轻轻拨开他的头发,先看到的是发根上,密密麻麻的白色小点。 只有芝麻的三分之一大小。 虮子,也就是虱子的卵。 连李祺都如此,更遑论他人了。 役夫们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陈景恪松开手,后退一步,敬佩的道: “李都尉辛苦了,我一定将你的功劳,如实上奏给陛下。” 李祺起身,苦笑道:“陛下委以重任,我却不能完成任务,实在愧对陛下的信任,安敢言功。” 陈景恪说道:“疫病非你之过也,你处理的已经很及时了。” “剩下的就不是你的问题了,而是我们这些郎中的职责。” “走吧,我们再去隔离病人的村子去看看。” 李祺迟疑了一下道:“不先见一下白郎中吗?” 陈景恪摇摇头:“先去隔离区看看再说吧。” 李祺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他又返回隔离区。 “这是之前的一个村子,因为黄河改道被迁走另外安置了。” “村子就空了下来,我们收拾了一下,当做隔离区使用。” 一个小村子自然装不下近万病号,所以大部分病人,还是住在临时修建的草棚里。 陈景恪本以为这里的氛围会很紧张,到处都是呻吟声之类的。 但进入村子后,看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一幕。 这里没有一点恐慌不安的氛围,反而非常的平静和谐。 大家没有一点不安的样子,似乎还很享受。 这让他很是意外。 要知道,这种氛围哪怕是前世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古代。 这让他很是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安抚大家的?为何他们一点都不恐慌?” 李祺摇摇头,也同样很疑惑:“这很难吗?” “……” 这种态度,让陈景恪很想骂娘。 李祺也意识到情况确实有些异常,思考了一下解释道: “一开始大家确实很恐慌,后来发现朝廷准备有充足的药物。” “只是隔离几天,吃点药就好了,大家就不慌了。” 陈景恪不禁摇头,别人或许会觉得很正常。 但他前世可是经历过好几次隔离的,即便明知道问题不大,可大家心里还是会很慌。 尤其是这么多病人聚在一起,那种恐慌感会更强烈。 眼前这些病人,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反倒是像是来度假的一样。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175章 独眼石人 陈景恪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只是怀疑,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准确。 之后就找了几个病人检查情况,发现就是很常见的温症伤寒。 治疗方法都是现成的,药材也不贵。 正常来说,不难控制。 之后他又找到这里的郎中,详细了解了情况,并交流了看法。 这些医生得知他的身份之后,顿时就兴奋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崇敬。 这一切都得益于病气论。 本来是写给军方的《防疫手册》,后来流入民间。 一开始引起了不小的争论。 等大家通过种种手段,证实病气论的真实性之后,态度就完全变了。 这可是解决了,困扰医家几千年的疾病起源和传播难题,要封神的节奏啊。 关键陈景恪还没有敝帚自珍,而是大大方方的公布了自己的研究。 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学习。 于是防疫手册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国,而陈景恪在医圈的地位可谓一时无两。 只要是学医的,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行弟子礼。 所以,这几个郎中看到他如此恭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先是应付了这些拥趸,才开始询问这次疫病情况。 确实是很常见的温病伤寒,雨水和洪水导致的。 这和陈景恪自己观察的结果一致。 在询问过疫情之后,他随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里的病人精神状态都很好啊,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个郎中笑道:“这事儿我知道,大家都把这里当成放假休息之所了。” 另一个郎中也说道:“虽然得了伤寒难受,可朝廷救治及时并不致命。” “来了这里不用干活,平时就往床上一躺随便歇息,吃的还比外面好……大家可不就高高兴兴的吗。”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 “每一个病愈离开的人,都愁眉苦脸……” “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欢天喜地……” “行了这么多年医,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闻言,陈景恪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 李祺说这里每天都有人感染,还查不到原因。 那么会不会是这些人故意感染? 然后来这里获得休息? 他开始私下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 从三月底开始修黄河,到现在已经五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一天。 饮食自不用提,都是粗粮加点盐,油水是见不到的,能有咸菜就不错了。 相比起来,疫区的伙食就好了太多。 为了照顾病人,口粮改成了一半粗粮一半细粮,偶尔还能见到油腥。 两厢一对比,陈景恪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换成他,他也想病一场。 虽然感染伤寒难受了点,可至少能获得七八天的休息时间。 如果恢复的慢一点,直接能休息半个月。 不过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任何人,这要是讲出去要出大问题。 晚上白英终于出现。 他穿破破烂流丢的衣服,身上到处都是泥。 高大魁梧的身材,变的削瘦,腰背也佝偻了许多。 不论从哪里看,都和普通的役夫没有任何区别。 本来陈景恪对他有诸多不满,但见到他这副模样,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白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见到陈景恪到来,非常的高兴: “陈老弟,你来了就好了。有你这位神医出手,区区伤寒很快就能控制住。” “哎,你是不知道,上万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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