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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了一千五百人。 总共两千人,全部打乱重新分组。 其中一千五百人,分成十三组,前往十三个布政司坐镇。 剩下五百人留在京师总部,随时听候调动支援布政司分部,同时还兼顾培训新人的任务。 杜同礼自然被留在了京师。 这倒不全是徐允恭照顾,他的能力也确实很不错,还懂算学。 太适合在总部工作,兼顾培训新人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从卫所抽调的,武力方面无需培训,个个都是好手。 侦查方面,锦衣卫出身的五百人,本身就是干这个的。 所以稽查司只是经过简单整合,就直接可以投入工作。 他们的任务是协同地方衙门打击假钞,负责管理宝钞的了解当地经济的,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朝廷也接连给地方衙门,下了好几道旨意。 讲明了金钞局的职权范围,并要求地方衙门配合他们工作。 地方衙门对金钞局的态度,那自然是反对的。 皇帝说的轻巧,只是管理宝钞发行和流通情况,稽查造假币。 可皇帝也说了,他们还有个任务,是了解地方的经济情况。 对于地方官来说,这可就要了亲命了。 以后他们弄虚作假的成本,就更高了。 至少要把金钞局的人喂饱才行,否则人家一封奏疏上去,就要死一大片人。 至于假钞?和我有啥关系。 可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情。 现在只能想办法,将对方拖下水。 其实反过来想想,金钞局是专门管理宝钞的,如果将他们拖下水…… 嘿嘿…… 已经有人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了。 就是不知道,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事情会如他们所愿。 ----------------- 另一边,陈景恪也一直在忙碌着。 无酸纸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比如如何处理棉纤维,毕竟之前可没人奢侈到用棉花造纸。 比如添加多少施胶剂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纸造出来之后,还要做各种试验。 撕扯测强度,揉搓、火烤、水洗……各种折腾。 但凡有一点不达标,就要重新调整配方比例,乃至改进整个制作流程。 这个过程没有一点捷径可走,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去试验。 还好,宝钞提举司有一群技艺精湛的工匠,通过群策群力一件件解决了这些难题。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在陈景恪的指引下,发明出了很多新工具。 二十多天后,终于造出了符合要求的纸张。 看着最终的成品,工匠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陈景恪也长出口气,露出欣喜的笑容。 将近一个月的辛苦,终于有了足以匹配的成果。 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很快他又带领大家梳理了整个生产过程。 最终拿出了一套较为合理的生产流程。 实验了几次,确定流程没有问题,他才拿着一卷样纸走出宝钞提举司,来到朱元璋面前。 “陛下,不辱使命,纸造出来了。” “快拿过来,给咱看看。”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走过来,接过纸张小心的抚摸,只觉入手光滑犹如美人肌肤。 陈景恪在一旁告诉他,如何测试纸张品质。 朱元璋一听要如此折腾这些纸,心中竟生出些许不舍。 随即他就自嘲一笑,没想到自己还多愁善感起来了。 立即就按照陈景恪说的方法,一通测试。 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这纸的质量太好了。 拿起普通的纸,用同样的方法试了一下,对比更加的明显。 “好好好,景恪你果然从不食言,这纸确实好。” 随即他又有些失望的道:“可惜,就是造价太贵了,否则咱说什么都要造上一批自己用。” 陈景恪安慰道:“其实这种纸也就是耐用,真要说写字画画,还是宣纸更好用。” 朱元璋想了想也赞同的道:“确实如此,不吸墨就是最大的缺点。” 这时陈景恪又神秘的道:“陛下,这张纸上另有玄妙,也可以用来防伪。” 见他卖关子,朱元璋也没生气,而是好奇的道: “哦,玄妙在何处?” 陈景恪说道:“您将纸对准太阳光一看便知。” 朱元璋立即拿起纸放在阳光下看去,赫然发现上面有‘洪武’二字,像是水写的文字一般。 将纸放下来,发现字又消失了。 再放在阳光下,又显现出来。 用手去摸,只能隐约感觉到有轻微的凹凸感。 他惊讶的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陈景恪这才解释道:“这是水印,还是纸浆的时候印下,待凝固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朱元璋再次赞道:“好好好,景恪真神乎其技也。” 说到这里,他也故作神秘的道:“正好,咱也有样东西给你看。” 陈景恪心中一动,莫非是新钞的样板做出来了? 面上却故作茫然的道:“哦,不知陛下要给臣看何物?” 朱元璋从桌案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他: “你自己看。” 难道猜错了? 这样想着,陈景恪翻开书,赫然见到一张长条形纸片,上面的图案竟然会变色。 第110章 方孝孺疯了? 看着这张主体呈紫色的一贯宝钞,陈景恪惊讶不已。 这么快就将雕版弄出来了? 他给朱标的可是凹版印刷教程,在大明这玩意儿还属于新鲜物。 不过想到前世学过的课文《核舟记》,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微雕古已有之,技艺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 皇家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顶级工匠。 多找几个过来,将雕版弄出来并不意外。 凹印最早出现在十五世纪,优点是墨层厚,有立体感,层次丰富,色彩饱满,本身就自带防伪属性。 而且使用寿命比一般的印版要长很多,不用频繁的更换印版。 缺点是印版制作周期长成本大,对油墨的消耗量更大等。 前世大批量印刷的图案,比如商品外包装等,很多用的都是凹印。 印钞使用的,同样是凹印技术。 既然把无酸纸和变色油墨都弄出来了,自然不能错过凹版印刷。 拿起那张新版宝钞,用手摸了一下,只觉带墨迹的地方凹凸不平。 没错了,就是凹印的特色。 又翻了一下手中的书,果然在后面看到了其它面额的纸币,也全是凹版印刷。 借鉴了前世的经验,不同面额采用了不同的主体颜色。 一贯的是紫色,一百文是红色,五十文是绿色,二十文是青色,十文是棕色,五文是灰色。 就样式来说,和前世的钞票几乎没太大区别。 就是上面的图案和纹路,不如前世的精细。 毕竟前世可以电脑构图,各种精密机器雕刻,细节方面可以做到极致。 但就目前来说,这一版宝钞绝对是领先全球数百年,百年内没人能仿制。 朱元璋很满意他的表情,大笑道:“哈哈,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你的钞纸了。” 陈景恪也开心的道:“恭喜陛下,大明将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朱元璋特别喜欢听这句话,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嘿嘿,此事能成你居功至伟,咱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奖赏你。” 陈景恪谦虚的道:“为陛下效力,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要赏。” 朱元璋很满意他的态度,道:“咱赏罚分明……你先下去歇息几天,咱和太子好好商量一下该如何奖赏你。” 陈景恪识趣的道:“是,臣告退。” 说着就退出乾清宫,前往自己的住所。 等他离开,朱元璋拿起无酸纸,不停地抚摸,脸上还露出痴汉一般的表情。 真好,再也不怕有人造假钞了。 只是可惜,以后咱也不能随便发行宝钞了。 发多少,怎么发,要听金钞局的意见。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避免宝钞泛滥贬值…… 嗯,叫什么来着,通货膨胀。 啧,真不知道这是谁想到的词,真形象。 咱要在《皇明祖训》里立下规矩,后世子孙不得滥发宝钞,违者死后不得入太庙。 嗯……不得入太庙惩罚有点严重了,估计后世子孙会以孝道为名,违反这条规定。 那就不得取庙号,这个惩罚不大也不小。 而且这还是汉朝的规矩,有功于世的皇帝才能起庙号,有恶政的则无庙号只有谥号。 文官有时候虽然很讨厌,但他们最喜欢拿礼法压人。 要真有后世子孙不尊祖训,他们定然会拿着《皇明祖训》来说事的。 后世子孙就算再不屑,为了身后名考虑,也不会轻易滥发宝钞。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皇明祖训》就又多了一条规定。 就是不知道能起多大的作用。 还有陈景恪,这次也是首功,该怎么封赏他呢。 要是他年龄再大几岁就好了,咱大不了破个例,让他娶个公主回家当媳妇。 可他才十四岁,娶妻还太早了点。 倒是可以继续推恩给他父母,可宝钞事关重大,一旦消息走漏恐怕会有人盯上他父母。 所以这个功劳还不能明着封…… 哎,真麻烦。 算了不管了,咱老了,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了。 标儿正当年,就交给他去考虑吧。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海阔天空。 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烦恼的。 再次拿起钞纸,放在耳边轻轻抖动。 “哗啦啦……”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 陈景恪回到偏殿,发现院子里聚了好些人。 宁王朱权、朱高炽、朱允炆、朱允熥、朱诗语、朱诗韵等人,在花园里玩耍。 朱雄英、蜀王朱椿、湘王朱柏、朱济熺等人,坐在走廊里闲聊。 朱雄英先看到他,惊喜的道:“景恪,你回来了?”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纷纷打招呼。 大家早就是熟人了。 陈景恪先是给几人见礼,然后才说道:“今日大本堂歇息吗?” 朱雄英说道:“嗯,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陈景恪不想多说,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转而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 朱济熺有些八卦的道:“聊翰林院编修方孝孺呢。” 陈景恪眉头一挑:“哦,他怎么了?” 朱济熺笑道:“听说他疯了。” “啊?”陈景恪惊呼出声,目光看向其他人,想要确定是否真的如此。 朱椿点点头,惋惜的道:“听说他是个大才,可惜了……” 朱柏解释道:“倒也不能说疯了吧,就是和变了个人一样,很狂,很邋遢。” 我去,不会给这家伙说出心魔了吧。 陈景恪心下不禁犯起了嘀咕,追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知道吗?” 朱雄英就将事情讲了一下:“……他去了翰林院之后,就开始收集《竹书纪年》,别人问原因他也不说。” “半个月前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疯疯癫癫的。” “说什么都是假的,我们都被古人给骗了,还说了很多先贤不好的话……” “还大言不惭,说他要开创一个新时代什么的……” 得了,还真是被自己给说出心魔了。 陈景恪心下很是无语。 我特么给你说那么多,就是为了教你这个? 真是浪费我的口水。 不过一想到他变成这样,皆是因为自己,他又觉得有些内疚。 不行,要去见一见他,好好和他谈一谈。 不管能不能将他引回正途,至少自己尝试过,也能减少一些愧疚感。 第111章 这些可都是棋子 陈景恪并没有直接去见方孝孺,前前后后忙了个把月,他也很是疲惫,先休息几天再说。 先是回家陪了父母两天。 得知杜同礼来寻过自己,心下很是无奈。 他自然能猜到对方找自己的原因,不过有了朱元璋的警告,此事他不敢插手。 反过来说,也没必要插手。 锦衣卫不是什么好地方,加入金钞局反而是个不错的出路。 而且他还学过《基础算学》,在金钞局更有出头的机会。 本来想去拜访一下徐达,却得知徐达背疽痊愈,在五天前就已经返回北平,只能作罢。 之后就去了国子监。 程一民等人得知消失的总编纂露面,丢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过来,一见面就抱怨道: “你再不出现,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 陈景恪歉意的道:“最近有点事情耽搁,才刚刚忙完……算经的事情,辛苦诸位了。” 程一民一把抓住他的手:“这就完了?走,咱们要好好说道说道去。” 嘴上是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告诉众人,他内心的喜悦。 “微积分的论证遇到了一些难题,你要是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别想走。” 其他人也跟着半真半假的说着相似的话。 微积分这东西,学的时候也没觉得特别难,用的时候更是方便。 可是想证明它,实在太麻烦了。 听到这里,陈景恪也头疼了。 他离开学校太久,早就忘了具体的证明过程,能给出的建议也不多。 只能将还隐约记得的部分,告诉众人。 却不想,众人都满意,还一副你为啥不早说的样子。 程一民更是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有想法,要是早点将这些告诉我们,说不定已经完成证明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的进度这么快啊。 陈景恪谦虚的道:“我也就是一些想法,真正证明它,还是要靠大家。” 大家研究这么久,离证明微积分就差了一层窗户纸。 他讲的这些东西,正好起到了捅破窗户纸的作用。 众人有了思路,后面的就简单多了。 之后两人又具体聊了,洪武算经的编写进程。 群策群力之下进展很快,但离编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毕竟他们不只是要对之前的算学,进行归纳梳理,还要往前推进一大步才行。 这反而正如了陈景恪的意。 太早编好人就散了,不利于他施加影响力。 编的越久对他就越有利。 还有就是《基础算学》的传播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程一民得意的道:“据我了解的情况,现在商人基本都在使用新的算学符号。” “衙门虽然还没改,但官吏私下也在使用新符号……” “儒生们也果如你所说,对新符号很鄙视,却也并未抵制。” 陈景恪很是开心,利用商人来传播新符号,这一步棋确实走对了。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外面来了很多人,想要拜访一下传说中的陈伴读。 程一民说道:“都是算学班的新生,你要不要去见见?” 陈景恪毫不犹豫的道:“见,这些可都是咱们算学的未来啊,我怎么能不见上一见。” 开玩笑,他费劲吧啦的弄《洪武算经》是为了啥啊。 这些可都是棋子……啊呸,种子啊。 国子监新招了两期学生,他可都还没见过,必须要去亮亮相混个脸熟。 其实这些新生,也都听说过他的传说,对他非常的好奇,也一直想要见见他。 得知他到来,才围过来。 陈景恪已经适应了,成为‘中心’角色,应对自如。 今天一天,他基本都是在算学班度过的,成功和算学新生打成一片。 第二天,他去了金钞局的京师总部,看望徐允恭。 一见面徐允恭就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 “好小子,出来了也不先来看我,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陈景恪捂着肩膀‘哀嚎’:“打人了,徐郎中打人了。” 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徐允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和其他人解释是玩闹,才算过去。 之后两人就谈起了金钞局的情况,陈景恪什么消息都没透露。 只是告诉他,打击假钞行动结束,就找个机会退出。 而徐允恭也什么都没问,只是说他知道了。 期间,杜同礼得知他过来,也专门赶来见了一面。 那态度非常恭敬,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景恪是他顶头上司。 陈景恪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就是表忠心的。 如果杜同礼还在锦衣卫,他肯定麻溜的断绝所有关系。 现在没必要了。 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金钞局的建设,但金钞局却处处都有他的痕迹。 想避嫌都避不了。 多一个杜同礼也没什么关系,反而方便做许多事情。 在这里呆了半天,陈景恪才离开。 接下来就是去见方孝孺了,希望这次能如上次那般,说服他。 额……貌似也不对,上次把他说入魔了来着。 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的结果。 回家之后,就让人去给方孝孺送了一张请帖,邀请他明日上午老地方见。 也就是上一次他们畅谈的那座酒楼,那个包厢。 他相信方孝孺肯定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连这都想不明白,那也没有见的必要了。 想到朱雄英对方孝孺也很感兴趣,就进宫问他要不要参加。 朱雄英想了想,决定去看看。 “不过我不准备现在就和他见面,就在隔壁包厢听一听你们谈话吧。”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你现在不适合见他。” 太孙私下见这样的狂徒,传出去不好。 况且,如果方孝孺走不出来,也不值得他去见了。 如果能走出来,再去见也不迟。 这是一个很成熟也很现实的想法。 至于方孝孺会不会来,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越是这种疯魔的人,就越想倾述自己的内心,寻求他人的认同。 这个世界,还有谁比自己更适合,作为倾述对象吗? 果不其然,隔天上午陈景恪刚来到酒楼,就发现方孝孺在门口焦急的转来转去。 只是他此时的形象让人大跌眼镜。 第112章 历史没有立场 头发乱如鸟窝,胡须犹如杂草,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散发着怪异味道。 路过的人都嫌弃的避开,他却毫不在乎。 朱雄英失望的道:“没想到,他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陈景恪也很是诧异,本来他以为方孝孺只是有点入魔,现在看来是彻底疯魔了。 “我先带他进去,你再随后进入隔壁的包厢,以免被他发现。” 朱雄英不解的道:“他都如此了,你还要去见他吗?” 陈景恪叹道:“他变成这样,我要负很大责任,岂能视而不管。” “再去找他谈一谈吧,如果他能醒悟最好,若不行……” 后面他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朱雄英也不再反对:“好,他也是个人才,希望能重回正途。” 之后陈景恪就走上前去,就准备开口打招呼。 方孝孺也看到了他,抢先道:“哈哈……陈贤弟,终于又见到你了,真是想煞为兄也。” 说着上来一把抓住陈景恪的手:“走走走,咱们上楼畅谈。” 陈景恪闻着淡淡的异味儿,看着疯癫的方孝孺,心情很是复杂。 到了包厢,方孝孺就迫不及待的讲自己的经历。 借着编写《华夏简史》的便利,收集竹书纪年,发现历史的真相。 至此完成悟道,开始了对前人的否定。 然后他就开始宣扬自己的发现,试图获得其他人的支持。 在被别人批评之后,他又是如何舌战群儒,最终将那些人说的哑口无言。 末了,他以得意中夹杂着感慨的语气说道:“世人皆愚啊,唯有你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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