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学时你们经常做一个项目,只要你俩出手,那金牌一定是你们的……” 听着导员回顾往昔,我讪笑着。 大学时,我和宋谦也算一段佳话。 上了菜,我赶紧招呼导员吃饭,他这才停下。 我拿起筷子,看到菜时,却迟疑了,这菜居然有许多是我爱吃的。 “巧巧,多吃一点,都是你喜欢吃的吧。” “谢谢老师,您费心了。” “别谢老师,谢我,是我收集大家口味的,我以为你两还在一起,问宋谦的时候就一并问了你的,哪想他直接列了个菜单。” 听了班长的话,我转头看向旁边宋谦。 他正面不改色的吃着东西。 看不透,明明我们已经分手了,明明他带的女伴是陆冰。 “这里也有我喜欢吃的。”陆冰像是不甘心被冷落,出声刷存在感。 但我的同学都很给力,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陆冰吃瘪,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服务员小跑了进来。 说有位女士摔倒了,问谁认识。 一说特征,是陆冰无疑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管,最后,宋谦站起了身,跟着服务员出去了。 没等到他回来,我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约我逛街。 我答应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路过楼梯间时,我隐约听到了吵闹声。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我停住了脚。 “宋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都因为你不能生孩子了!” 什么叫因为宋谦不能生孩子? 他们两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冰,我没忘,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那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带来的,你却让我坐在角落,让你那些同学给我甩脸子?” “陆冰,你误会了。” “误会?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 陆冰歇斯底里的质问着,我却再没听到宋谦的声音,我抬脚离开。 管他呢,宋谦的事,我不感兴趣。 9.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这顿饭开始,我频繁的见到宋谦,有时是他一个人,有时是带着陆冰。 但我和他没有过交流。 只有这次,闺蜜攒的酒局,却在隔壁卡座看到了宋谦。 又是他,我有些心不在焉。 闺蜜嘴上说要帮我忘掉忧愁,大手一挥点了十个男模,其中一个,居然是之前在宋谦公司维护我那个。 清一色肌肉男光着上身,乖巧地站成一排。 没想到那个小男孩,看着瘦,身材有料得很。 “巧巧,看姐妹给你安排的到不到位!”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这起止到位,这直接炸裂。 闺蜜朝着为首的男模点了点头,男模很上道,立马就坐到我身边。 左一个姐姐又一个老婆的叫着。 颤抖的胸肌晃的我眼睛疼。 “好好玩,这些老多钱了呢!” 我吞了吞口水,拿起果汁,忽然手里一空,果汁换成了酒。 我抬头,是那个小男生。 “姐姐,多喝点酒,我能拿提成。” …… “我丢了工作,多少和姐姐有关系,姐姐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 灯光昏暗,氛围迷离,为了让我听清,弟弟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热气打在我的耳廓,痒极了。 他怂恿成功,我点了好多酒,颇有今晚的消费由苏小姐买单的豪气。 我抱着酒,弟弟突然拉着我要玩游戏。 抱着出了钱不能浪费的心理,我玩的很是开心。 出会所时,已经快要凌晨了。 我一个游戏白痴,被灌了不少酒。 “诶哟巧巧,你真该减肥了。”闺蜜吃力的把我架起来往外走。 突然,她不动了。 “怎么不走啊,我要回去睡觉……” 我眯着眼嘟囔着,却听到了头顶一声叹息。 勉强睁开一只眼,弟弟那深邃的双眼正盯着我。 “姐姐酒量好差。” 他还嫌弃我?明明就是他灌得最多。 我刚想回怼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巧巧。” 是宋谦,一晚上,他都盯着我的方向,却没任何动作。 “松手,把她给我。” 宋谦面色铁青,想把我拉到他的身边。 弟弟力气还很大,说什么都不放手。 “据我所知,宋总是姐姐的前男友吧,一个合格的前男友不应该死了么?” 说得好,弟弟加大分。 宋谦沉着脸:“苏巧巧,别闹,跟我回去。” 又是这两个字! 我不耐烦的甩开宋谦的手。 “宋谦,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我牵着弟弟就往外走。 吹到了冷风,我才清醒了许多。 凌晨,酒吧外面有许多捡尸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干脆挽上弟弟的手。 “姐姐,你就不怕我也是坏人么?” “那你是坏人么?” 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摇了摇头,放心的靠在他的怀里。 弟弟带我醒完酒,就把我送回了家。 到了家,我招呼没打就跑下车。 “妈?你怎么还不睡?” 一进门就看到苏女士对着电视机傻笑,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啊! “我看到一个小男生送你回来的啊?” “是啊。” “你看这个电视里,姐弟恋,也很甜!” …… 妈,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脑壳了! “妈,少看电视,容易做白日梦!” 10. 第二天起来,我头疼剧烈。 手机却噔噔响个不停。 拿过来一看,是昨天那个弟弟。 昨晚我醉成那样,弟弟把我手机拿了过去,强硬的加了微信。 备注:帅哥林越。 ……弟弟就是弟弟。 “姐姐行了没啊!” “姐姐今天约会吗?” “姐姐我来接你行不行!” …… “苏巧巧,你给我起来!昨天那小孩都在楼下等很久了!” “啊?”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我一把蒙过被子。 房间陷入了寂静,不久,我又听到了开门声。 “姐姐?” ?嗯? 男人的声音? 我猛地一打挺,身后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一回头,林越捂着鼻子,幽怨的盯着我。 “你!谁让你进来的?” 我死死的捂着被子,却没顾上自己光溜溜的后背。 “阿姨让我来叫你。” “她让你来你就来?这是闺房!闺房懂不懂啊!” “姐姐,阿姨对我很满意呀。” ??? 这是重点么? “你给我滚!” 我委屈!我流泪!我眼眶红红的盯着他。 “干嘛,真生气了?” 他松开手,吸了吸被撞的通红的鼻头。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 “干嘛!”我没有理智的乱叫着。 “收点安慰,行了,你骂我吧。” …… “狗东西。” 好半天,我才憋出这三个字。 “嗯,骂的好。” 说完,他浅笑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继续。” “你哄小朋友呢?” “你不是?” 我瘪着嘴,却感觉浑身有些燥热。 我收回视线。 “你出去,我穿衣服!” 他轻嗤一声,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林越怎么把妈妈收买了,刚收拾好下楼,就被推着做上了林越的车。 “林越,你别闹了。”我一路质问着他。 他却装的很,永远都用他灿烂的微笑回应我。 真像一只萨摩耶…… “姐姐,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我摇摇头没说话,他一个小孩,懂什么叫感情么? 车子停下,我才发现林越带我来了游乐园。 难道让我陪他玩? 疑惑时,他在我手腕上绑了个气球,黄色的皮卡丘。 “这样我就不怕找不到姐姐啦!” “林越,你……” “姐姐你想玩什么项目,我带你玩!”他一脸正经的拿着地图研究着。 我没再打断他,任由他带着我玩。 一番下来,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送我回去时,他一改油嘴滑舌的形象,认真的开了口。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一个人承担了很多,你这么优秀,宋谦会后悔的。” 问了闺蜜我才知道,那晚我喝醉了,抱着林越哭了一个小时。 所以林越带我去游乐园散心。 弟弟,也能很细心啊。 11. 那天后,我去了爸爸公司上班,当自己忙碌起来,就没空胡思乱想。 为了感谢林越,我在公司给他找了职位。 当然,他的能力完全配得上。 只是不过几天,就在八卦聚集地——茶水间听到了我的名字。 “诶,你们说那个林越,时不时苏小姐养的小白脸啊?” “这还能不是么?小姐亲自给他找的工作诶,没看那林越一口一个姐姐么。” 突然,我听到了林越的声音。 不像对我那么嘴甜,他的声音冷的可怕。 “我就是小白脸,谁再嚼姐姐舌根,我就让她辞了谁!” 凶的嘞! 我笑着回到办公室,却收到了陆冰的电话。 她居然换了个号码来找我。 “苏巧巧,你现在来一趟医院。” ?她在命令我? “凭什么?” “宋谦进了医院,不见到你不愿意做手术,我求你了,来见他一次吧!” 陆冰的哭声凄惨极了。 我暗自唏嘘,这是在哭丧么? “陆冰,你和他讲,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以后别打来了。” 说完,我就撂了电话。 我不知道宋谦的后续,也不想知道。 后来,我居然收到了宋谦的手写信。 厚厚一沓,我本想扔掉,却不知为何,还是打开了。 读完,天都黑了。 晚饭都放凉了。 信里,宋谦仔仔细细和我说了国外的事。 他刚去国外时,心高气傲,惹了不少麻烦。 一次,外国人想让他吃点教训,找了很多人,准备打他一顿。 结果被救了,陆冰救的。 可是两个人怎么敌得过十几个大男人。 陆冰被带走,最后宋谦找到她的时候,她被关在冷库里,差点死掉。 虽然被救了回来,身体却受到了很大的损失。 生不了孩子,干不了重活。 宋谦觉得愧疚,想弥补,却把这愧疚当成了爱。 他整整和我写了好几页对不起,他说他笨,伤害了我,求我原谅。 我望着窗外的夜色,出了神。 宋谦,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补,也都有裂痕。 “姐姐,出去吃饭么?那家馆子我还想吃!” 林越的声音闯了进来,像是太阳,温暖有活力。 “好啊。” 我把信丢进垃圾桶,和林越并肩离开。 偶然的机会,我带林越去了大学城那家苍蝇馆子。 很意外,我尝到了大学的味道。 后来我仔细想过,大概是陪伴的人不一样,味道也就不一样了。 王爷杀我全家逼我做妾后 ----------------- 故事会_平台:看点小故事 ----------------- 1 我是杜栩从江南买回来的歌女。 养在府里四五年,杜栩终于要娶王妃了。 管家拿着王妃给的名册,一个个地往府外赶人。 不安分的丫鬟不留,长得漂亮的厨娘也不留。 我提着个小包袱,默默站在队尾。 管家看见是我,吓了一跳: 「阿春,你可不能走。 「你走了,谁来给王爷唱曲呢?」 我抿着唇只是笑,不说话。 数日前,王妃差人灌了我一碗哑药。 我再也不必唱歌了。 …… 管家把我拉到一边,苦口婆心地劝。 「阿春,你千万别和王爷赌气。 「王爷拖到现在才娶正妃,就是因为心里有你。 「请立你为侧妃的折子,圣上一封封打回来,王爷痴心,还不是照样往上递? 「阿春呀阿春,做歌女做到你这份上,简直是前世修来的造化啦!」 他那样恨铁不成钢,都让我有些恍惚了。 细细想来,杜栩确实待我好。 皇后宫里的牡丹,我院里摆着一样的。 南海的金珠,东山的玛瑙,只要我高兴,拿来打弹子也没什么不妥。 除了王妃的名头,杜栩什么都能捧到我面前。 可我做不了王妃,也不是他的错呀。 杜栩刚买下我时,他的狐朋狗友起哄,要他设宴炫耀我这个顶顶有名的江南歌女。 他还当场变了脸色,拂袖而去。 「阿春和你们府里那些玩意儿可不一样。」 我张张嘴,想说我改变了心意,愿意回王府去。 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只有烈火烧灼般的痛楚,后知后觉,从喉咙一路烧向心脏。 烧得我回过神,给管家看我的身契。 王府老人都知道,杜栩把我的身契看得严严实实。 不惜和他最看重的文书玉器锁在一处,从不让我有机会沾手。 因为我是他花了大力气捉来的春莺鸟。 笼子门一拨开,就要飞走。 如今他连身契都给了我,可见是真心要放我走。 管家觉得匪夷所思,又不好揣测贵人心意。 摇着头,叹着气,终究是放我出了王府。 「算啦,阿春,原是你命里没有富贵哩。」 他不知道。 这身契是我偷来的。 杜栩其实不愿意娶宋玉藻这个王妃。 倒不是因为我。 杜栩的母妃,是先帝从江南带回来的。 她不是歌女,是正经好人家的小姐。 可进宫不过数年,还是叫先帝的贵妃磋磨死了。 宋玉藻出身极贵,性子跋扈,像极了那位贵妃。 京中流言四起,都说皇帝赐婚他们二人,就是冲着结仇去的。 赐婚圣旨下来那日,杜栩难得喝得大醉。 他踉踉跄跄来找我,双眼迷蒙,不停呼唤我的名字。 「阿春,阿春。 「我睡不着,好阿春,你唱歌给我听。」 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我开口。 我默然不做声,给他端来一杯醒酒茶。 杜栩怒极反笑,顺手抄起茶杯。 连汤带水砸到我头顶。 茶水滚烫,瓷片锋利,立刻有淋漓鲜血,顺着我的额发往下淌。 一片猩红中,杜栩慢悠悠道: 「阿春,连你也不愿让本王顺心如意,是不是? 「你怪罪本王迎娶王妃,还不如怪自己出身太过卑贱,连个侧妃都做不得。 「要是皇兄永远都不松口,你难道还想让本王守着你这小歌女过一辈子?」 他咕哝几句,扛不住酒力,沉沉睡死过去。 2 丫鬟巧儿等了好一阵,才敢推门进来,帮我一起收拾。 她流着泪问我,为什么不让她代我向王爷哭诉。 白天那位宋小姐派来四个健壮婆子,强灌了我一碗哑药。 滚烫滚烫的药汁喝下去,今生有再多苦楚,我也哭不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不让她说。 悄悄把从杜栩怀里摸出来的钥匙扣在掌心。 我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何必还要撒娇卖惨,引动杜栩的愧疚之心? 那才是一文不值呢。 出了王府向东,就是皇宫大内。 过了皇宫出城门,有沿淮水向南的快船。 坐上这艘船,只要路上不出什么岔子,不出七日就能到江南。 我料定了,杜栩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 也许是被我气的,杜栩对宋玉藻态度大变。 宋玉藻本就漂亮明艳,极喜欢他,一来二去,他俩竟然好得像一对璧人。 王妃嫁妆入府那日,我正盘算着要带走的东西。 几百抬嫁妆箱子,系着红缎宫花,依次送入府中,像延绵不断的红云。 随便指出一抬,都能买下几十个我,几十个巧儿。 宋玉藻的大丫鬟趾高气扬,在王府里转了一圈。 指着我的院子道: 「这地方不错,离王爷的正院也近。 「腾出来给我们王妃放嫁妆吧。」 管家赔着笑,连连摆手: 「姑娘有所不知,这地方住的是阿春姑娘哩。 「王爷爱重阿春姑娘,入府五年来,从未挪动。 「王妃尊贵,正院广阔,何苦要占这么个小地方?」 大丫鬟斜睨着他,声音脆生生的,像淬了毒。 「你这老东西,也知道王妃尊贵。 「怎么,连个下贱玩意儿都挪动不得了?」 管家急得不停擦汗,远远看见杜栩过来,像见了救星。 「王爷,您看…… 「都听王妃的。」杜栩笑道,「玉藻是本王的妻,也是王府的女主人,一切都由她做主。」 他见我站在院门口,素白着一张脸往外瞧。 忍不住上手来撩我鬓边的金步摇。 「不过,只要阿春你服个软,和我说几句好听的。 「我就叫你搬进王妃的正院里住,阿春,你说好不好?」 他是随口调笑,宋玉藻的大丫鬟却吓得花容失色。 我仍是说不出来话,只能直直望着杜栩的眼睛。 杜栩先是看到我额上的纱布。 又看见我眼里那个小小的杜栩。 他仿佛觉得无趣,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阿春,你等着,有你开口求本王的时候。」 大丫鬟长长松出一口气,把我推搡到旁边。 指着院里一应事物,厉声道: 「什么污糟东西,都给我砸了丢出去!」 于是杜栩亲自赢来的花灯,重金买回的兰草。 第一次围猎射下的虎皮,握着我的手放过的纸鸢。 都砸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堆在院门外,一把火烧了干净。 巧儿吓得直哭,我却高兴起来。 这下好了,哪样我都舍不得,带不走。 那日过后,我被挪到王府最偏僻的角落。 王府众人都说我遭了王爷厌弃,平时的殷勤小心,如今都成了冷言冷语。 饭是馊的,窗是破的,被褥是没有的。 就连巧儿都被人寻个由头要走,在厨房里打下手。 要不是她惦记着我,在王府的最后一顿饭,我只能吃西北东南风。 客船一路向南,风波平缓如镜。 京里却乌云压顶,沉得人喘不上来气。 皇帝见杜栩乖觉,愿意和宋玉藻做恩爱夫妻。 终于松口,给他一个天大的恩典,批了他请立我为侧妃的折子。 3 杜栩把折子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他心中高兴至极,面上却不愿意显露出来。 阿春惯会恃宠生骄。 只是娶个王妃,就敢不搭理他,也不唱歌给他听了。 要是知道能做侧妃,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思前想后,杜栩把管家叫来。 让他比照着宋玉藻入府的仪仗,置办一套一模一样的。 再找出先帝赏杜栩母妃那套点翠东珠首饰,规整好了准备送人。 管家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他: 「可是王妃的仪仗出了什么差错? 「王爷不必挂怀,就算是出了什么差错,王妃看到那套首饰,心里也只有欢喜的。」 杜栩心情好,只是睨了他一眼,笑骂道: 「蠢货,谁说要送宋玉藻了,本王是要送给阿春。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去找几个江湖道士,就说王妃的正院和宋玉藻风水相冲,八字不合,她要是住进去,这辈子都不会有孕。 「让她搬出来,让阿春搬进去。 「对了,再把阿春的身契取来,本王要当着她的面烧了。 「都要做王府侧妃了,还提那些歌女旧事做什么?传令下去,叫他们都不许再提。 「谁敢再说,本王就拔了谁的舌头。」 他想到阿春,就忍不住要笑。 就觉得周身桎梏荡然无存,一切都顺他的心意。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和阿春生过气,发过酒疯似的。 管家冷汗淋淋,双股战战。 终于撑不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阿春姑娘……阿春姑娘她,不是拿了您给的身契,叫您放出府去了吗? 「人已经走了数日,此时再找,实在是无从找起呀,王爷!」 还有两日到江南时,客船突然颠簸急停。 船头有人大喊: 「全都下船! 「淮王府有贼走脱,上头有令,要一个一个地验看!」 我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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