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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沈宁苒眼角的眼泪。 沈宁苒靠进薄瑾御怀里,忍不住抽噎,“还是到了这一天。” “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可这一枪终究是为了我挡下的,他跟我不和也从未想要我的命。”沈宁苒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滑落。 薄瑾御将人抱进怀里,“是宫晚音自己造的孽,你对她已经很宽容了,不要自责。” 沈宁苒这些天都没有对宫晚音出手,已经是看在宫远易挡枪的份上了,不然这件事早就交给警察处理,宫晚音现在也不可能待在医院了 沈宁苒抽噎了一声,抬起手将眼泪抹掉,“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先去医院吧。” 沈宁苒和薄瑾御去换了套纯黑色的衣服下楼,午饭已经来不及吃了,墨苍准备好了车。 蒋黎快速地走上前,“我已经听说了,你们要去医院吗?” “嗯。”沈宁苒看向两个站在后面面露懵懂茫然的小家伙,“黎黎,你帮我在家里照顾一下他们两个。” “好,放心交给我,你们快去吧。” 沈宁苒点了下头,和薄瑾御快速离开。 此刻医院的病房里,宫晚音的眼睛暗淡无光的看着前面,她就那样直愣愣地站在那,没有哭闹,脸上也没有任何伤心的表情。 “宫小姐,节哀啊。”站在一旁的医生无奈地道。 宫晚音没说话,只是一直站在那看着前面,整个人像是完全傻掉了一般。 而前面病床上的人已经盖上了白布,旁边一直监测着他生命体征的仪器也早就没有了反应。 安静的病房里除了后面范秋捂着嘴不断哭泣,抽噎的声音,再无任何声音。 宫晚音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沙哑着问,“妈,你哭什么呢?” “晚音......” 宫晚音眨了眨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医生护士,她问,“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我爸的伤是不是好了,他很快就能出院了,对不对?” “宫小姐......”医生想说话,可抬头就对上了宫晚音那双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眼睛,医生动了下嘴唇,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医生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宫晚音的眼神太过于悲伤,悲伤到让旁边的人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范秋深吸了好几口气,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走到宫晚音的身边,抱住宫晚音,抽泣着道:“晚音......你爸爸他,他已经走了......” 宫晚音睁着大大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妈,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爸走了,他明明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啊,你不要乱说,他只是伤没好,所以要待在医院治疗,等他伤好了就能跟我们回家了。” 范秋哭到窒息,她捂紧嘴,可声音依旧通过指缝漏出来。 “晚音......你爸爸他真的已经走了......” “胡说,不要胡说。”宫晚音推开范秋的手,走上前了几步。 什么走了,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而已。 她知道,她爸只是生气了,他只是生她的气了,因为她不听他的话,所以他生气了,所以不想理她了。 她相信只要他把气消了就会醒来。 “我爸伤还没好,你们一个两个都干站着干什么?你们快去给他治疗啊,等把他的伤治好了,我们还要回家呢。” 医生不忍心的道:“宫小姐,宫先生抢救无效,真的已经走了......” “闭嘴!”宫晚音大喊了一声,“骗我,骗我是吧,你们都帮着我爸来骗我是吧,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他想要给我一个教训,所以让你们陪他演这出戏对不对,你们跟他一起骗我,对不对?” 医生很想告诉她没有人在骗她,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宫远易真的已经走了...... 可他们看到宫晚音那表情就知道,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不愿意去相信,她在自欺欺人,她在想办法证明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医生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虽然他们在医院早就见惯了生死离别,可是在这种时候,他们的心中依旧觉得压抑至极。 宫远弘站在后面许久,才把悲伤的情绪压下去一些,他走上前,想要安慰宫晚音,可看着宫晚音,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宫远易真的已经走了的事实。 这对于宫晚音来说真的太残忍,太残忍了。 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宫远弘才拍了拍宫晚音的肩膀道:“晚音,节哀啊。” 宫晚音摇头,“不要给我说这种话,什么节哀不节哀的,我爸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两个都说这种话,我爸平时最讨厌听到这种话了,再让他听到,他等会儿就更生气了,更不愿意起来了。” 宫晚音推开宫远弘的手,鼓起勇气走上前,对着那块白布弯下腰,双手晃了晃白布下的身体,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 “爸,爸,你醒醒好不好?你别装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一意孤行,我保证我下次会听话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你不要再装了好不好,你这样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起来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装死啊,你这样我真的会害怕的,我求你了,别装了,你起来,你起来打我骂我,教育我啊,我保证会听话的,你起来啊,你起来啊......” 白布下面的人没有一丝反应。 宫晚音痛苦地颤抖着,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她不断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不断看着他,却始终没有勇气掀开那块白布。 “爸,爸......你之前说过你要看着我出嫁的,你还说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你现在这样躺在这里,你怎么看着我出嫁,怎么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你起来,你起来好不好,我和妈都还等着你回家呢......” 宫晚音终于抑制不住情绪,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是哽咽,最后直接泣不成声的哭了出来。 “扑通”一声。 她握住宫远易早已经冰冷的手,直接跪了下去,“爸......爸......起来啊。” 身后的范秋上前来抱住她,母女两人抱在一起。 病房里透着绝望与窒息。 宫晚音死死的握住宫远易的手不撒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窒息感压着所有人都喘不气来,旁边不少护士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宫晚音拉着宫远易的手时,不小心扯到了盖住宫远易的白布。 白布被拽了下来,露出了宫远易那张早已经惨白的脸。 那一瞬间,宫晚音还僵持着的身体直接瘫软了下去,那张脸那个人,真的已经毫无生息了。 宫晚音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她不断地摇着头,“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妈,我们把爸叫起来,我们叫他回家,他答应过我的,他要看着我出嫁的,如今我都还没有出嫁,他都还没有看到,他怎么会离开我呢,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晚音!晚音!”范秋死死地抱住情绪激动,站起来就要去把宫远易拉起来的宫晚音,她死死地抱住她,大喊道:“晚音,你爸他真的已经走了,他已经走了,他死了,他回不起来了,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范秋的嗓音早就哭哑了,此刻喊出来的声音,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晚音,你爸他真的离开我们了,他真的回不来了!你清醒一点啊,你爸已经走了,妈不能再没有你了,不然你让妈怎么活,你让妈怎么活啊。” “不会的,不会的......他......”宫晚音语无伦次的哽咽,她不想相信,可看着那张早已经惨白的脸,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说出那句他没死。 她其实心里都知道的,宫远易已经死了。 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所以她在自欺欺人,她自己不想不相信,也不允许别人说,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向她诉说着,不相信也得信。 范秋已经哭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宫晚音就那样瘫软在地上,眼泪就像决堤一般,她抬手擦掉,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宫远弘抬手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走上前将白布盖回去。 医生要将宫远易的尸体推走。 被范秋抱住的宫晚音情绪激动地冲上前,死死地摁住那张移动床,一把抱住宫远易的身体,“不准动,不准动,你们谁都不准动我爸,滚开!你们所有人都滚开。” 医生看着发疯般的宫晚音,为难地看向了在场家属中唯一冷静一点的宫远弘。 宫远弘抹着眼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别说是宫晚音没办法接受了,连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走了。 哥,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丢下所有人就这样走了啊。 宫远弘痛苦地抬起头,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才上前想要将宫晚音拽起来。 “晚音,你冷静一点,你爸走了,你这样拦着也没有用,听话,先......” “放开我,不要碰我爸,你们都不许碰我爸,我要等着他醒过来,我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你们谁都不许碰,不许碰......” 宫远弘没有办法,只能停下想要拉开她的动作,看向医生拜托医生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医生摇头叹息着,面对生死这种问题,所有人都是无奈的。 宫晚音咬紧下唇,硬生生的把下唇咬出血来,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她已经在医院守了很多很多天没有离开了,她以为只要她守在这里,只要她时时刻刻盯在这里,她爸就不会离开她。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虚脱了,加上过于的悲伤,一口气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她胸口憋闷,眼前一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倒下去。 “晚音!晚音!”范秋见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晚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医生连忙上前掐住宫晚音的人中,宫晚音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心口,疼得她无法呼吸,她喃喃: “该死的人是我!妈,该死的人是我对不对?” “不,不是的晚音。” 宫晚音像是听不到旁人的话,一个劲的说:“我为什么不听他的话,我为什么要一意孤行,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明明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要带着我爸,来要我的命啊,来要我的命啊,把我爸还给我,还给我,他没有错,他一点错都没有,错的人是我啊,我犯了错为什么要让他来承担后果,为什么。” 宫晚音抽泣大喊着,她的心真的好痛,她真的好后悔。 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此刻这般后悔过。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会再雇人去杀沈宁苒,她一定会好好地听宫远易的话。 可是怎么办,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人最可怕的就是当你在后悔的时候,你发现无论如何都回不到过去了,那种后悔,绝望,痛苦感足以让人恨不得用死去解脱。 宫晚音捂住自己的心口,死死地咬着已经被她咬出血来的下唇。 她好恨,她好恨。 她好恨她自己,好恨沈宁苒,更恨那个怂恿她去杀沈宁苒的人。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怂恿她的人。 ...... 沈宁苒和薄瑾御来到医院,正要上楼时遇到了宫砚书和宫砚清兄妹两个人。 两人也统一的穿了黑色的衣服,四个人是一起进入电梯的。 宫砚清因为蒋黎和宴迟的事情,对沈宁苒并没有好脸色,就这样沉默地站在电梯里,还是宫砚书先开口说话的,“表姐可要小心了。” “什么意思?”沈宁苒的声音有点沉有点哑。 “大伯死了,晚音失去了父亲,晚音肯定会更恨你,她现在也许情绪失控,你现在过去,小心她伤了你,还有往后,就更要小心了。” “我觉得她现在恨的人不只有我一个。”沈宁苒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感情。 这对兄妹的城府很深,但她能听出他们话语里怂恿的意思,她相信宫晚音仔细想想,后知后觉也能想到自己被怂恿利用了。 所以宫晚音绝不会只恨她一个人。 “我要是表姐你,我现在就赶紧回到帝都躲起来,要是堂姐发起疯来,又雇几个杀手来杀你怎么办。”宫砚清靠在一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别瞎说。”宫砚书呵斥了宫砚清一句。 宫砚清呵呵了一声,“怎么?我说错了吗?表姐也该为你自己考虑考虑了,你留在这边现在可不安全。” 沈宁苒知道她这话里还带着另外的意思,她这是让她赶紧回帝都,别管蒋黎和宴迟的事情。 沈宁苒知道她这话里还带着另外的意思,她这是让她赶紧回帝都,别管蒋黎和宴迟的事情。 她还真是一有机会就要警告提醒她。 “我说了,你最好祈祷我没事,不然就凭你早上说的那几句话就足以让我怀疑到你身上。” 宫砚书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表姐这话什么意思?” 沈宁苒没说话。 宫砚书又看向宫砚清,“你说什么了?” 宫砚清咬了咬唇。 一阵沉默。 宫砚书眉心皱得更紧了些,见她不说话,宫砚书看向沈宁苒抱歉道:“表姐,砚清年轻不懂事,她说了什么话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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