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张地询问宴司州。 宴司州回头看了眼夏绣云和她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焦灼地皱紧眉,“你们带着他们上后面的车离开这里。” 宴迟的人是为了救宴迟而追他们,只要夏绣云带着孩子跟他分开走,夏绣云他们就不会有事。 宴司州说完,车门都来不及关,车子飞速离开。 车子疾驰而去的同时,宴迟的人驱车立刻追了上去,他们紧紧咬着宴司州的车,宴司州低骂一声,“开快点,把他们给我甩掉。”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成这样,宴司州,这就是你自己造的孽。”宴迟坐在宴司州和他的手下之间,侧头平静地看着宴司州。 宴司州表情狰狞,“我宴司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做事不够干净,没有直接让你死在监狱里,还让你有机会跑出来跟我作对,若是我当时就弄死你,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看来你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错事。” “我做错了什么?宴衡这个老东西生了你们这么一堆野种出来跟我争家产,我只是想守住属于我的东西。” 宴迟往后靠了靠,根本没有一副被绑架,面临生命危险的样子,“那就是一开始就错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一起死吧。” 听宴迟说得这么轻松,宴司州眯起眸子,“什么一起死?死的人只有你。” “哦,我派人在你们的车上安装了炸弹,算算时间快炸了。” 宴迟话音刚落,整辆车的人瞬间不淡定了,车子猛地晃了一下,司机手抖地扶着方向盘。 宴司州也被吓得愣住,反应过来,怎么可能被安装了炸弹,完全就是宴迟在骗他,“你少胡说八道。” “不相信没关系,快炸了。”宴迟说得一本正经,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宴司州左顾右盼,慌乱地咽了咽口水。 宴迟这个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宴迟这句话的真假。 开车的司机明显也慌了,车速慢了下来。 宴迟见他们分神,抬起双手直接打掉了宴司州手里的手枪,紧接着迅速抬起手,胳膊肘狠狠地给右边的人来了一下,见他掏出了匕首,宴迟抓住机会拿到匕首,快速割断自己手上的束缚。 宴司州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宴迟给耍了,恼羞成怒地要去捡掉落的手枪,可松了绑的宴迟,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握紧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宴司州的脸上。 右边的手下见状,扑上前来抱住宴迟,副驾驶的人也立刻扭回头来帮忙,车内当即混乱一片。 车子不断地提速,这是一条山路,行驶的车辆并不多。 几辆车子不断提速追逐着,蒋黎坐在后面的车子里,眼见前面宴迟所在的车子开得七扭八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能再快一点吗?”蒋黎紧紧地盯着前车,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秒就会出现什么她无法接受的意外。 司机也急得满头是汗,脚猛踩油门不敢松开。 “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前面车内,宴司州好不容易捡到枪,恼羞成怒地拿枪顶着宴迟的脑袋,“你他妈的,老子弄死你!” “砰”一声枪响。 蒋黎耳边嗡的一声,周围一切声音都好像停止了,她惊恐地看着前方,不敢呼吸。 前车并没有停下,反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猛地打转了方向,一头往旁边的小路扎了进去。 车内,宴司州手里的手枪再一次被打掉。 那一枪擦着宴迟的脸颊过去,在宴迟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宴司州发疯地扑向宴迟,握紧的拳头不断朝宴迟砸去,车内空间狭小,限制了宴迟的动作,宴迟咬紧牙,摸到车把手,一把推开门,冷风猛地灌了进来,他一脚把旁边不断牵制住他的男人一脚踹了下去。 宴司州见状,面目狰狞地拔出刀朝宴迟不断刺去,宴迟抬手阻挡,手臂上硬生生被刺了好几刀。 “去死吧你。” 宴司州握紧刀,用尽所有力气奋力地朝宴迟扎去。 宴迟眼神一凛,抬起手,徒手握住了那把刀,鲜血顺着刀刃落下,宴司州的眼神几乎疯魔。 宴迟肩膀上受了枪伤,手臂上更是被狠狠划了几刀,此刻在不断用力拉扯下,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染红了他的衬衫,手臂也因为疼痛,不断地发抖打颤,逐渐失去力气。 宴司州见宴迟不敌自己,趁他病要他命,双手握着刀用力地往下摁,刀尖逐渐没入宴迟的胸膛,宴司州眼底的疯狂之色更甚。 “去死吧你,去死吧你。” “完了,完了……”前面的司机突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先生,前面没路了,车子刹车失灵了,停不下来了!” 宴司州面色一沉,晃了神,宴迟找准时机,腾出一只手握紧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宴司州的太阳穴上,同时那把刀也直接插进了宴迟的胸膛,宴司州松了力道,大脑一阵眩晕。 宴迟咬紧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速直起身子,看向前面,前面是一处断崖,下面巨大的海浪不断拍打着岩壁,心脏猛地紧缩,他大喊,“转弯啊。” 司机已经慌不择路,不断地踩着刹车,刹车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慌得脸色惨白,“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宴迟想扑上去打转方向盘,可是由于车速过快,又无法刹车,就算打转方向,也来不及了…… “宴迟!” 蒋黎看着眼前的车子已经到了断崖仍然不减速,直直地朝断崖冲去,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周围的一切都远离她,她的眼前只剩下前面那辆失控的车子。 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下一秒,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车子到了最后一秒仍然没有减速,如一支箭一般直接冲了下去。 一声巨物落水的声音。 那一瞬蒋黎只觉得时间停滞。 车子停下,蒋黎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下车,她扑到断崖边,车子一头扎进了海里,海水如一只巨兽,不断地吞噬一切,很快那辆黑色车子彻底没了踪影。 蒋黎睁大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天旋地转,一切都陷入黑暗死寂,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那辆车子,那个人一起消失在视线里。 身后的人跟着一起冲了上来,看着眼前一幕,皆是一脸凝重之色。 “快叫救援!”有人大喊了一声。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蒋黎此刻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了,她的心痛到了极点,像是被无数根针穿透,变得鲜血淋漓。 她死死地盯着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仿佛在等那个人的出现,她踉跄着站起身,看着前面就要往下跳,身后的人连忙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蒋小姐你疯了!” “放开我! 放开我! 放开我!!”她挣扎着大喊着,“他一定没事,他肯定只是被困在车里游不上来,我要下去救他。” 身后的人死死拉着她,“蒋小姐,你还怀着孕,你跳下去想要一尸两命吗?” 这样的高度就算他们这些成年男人也不敢往下跳。 何况车子之所以能扎进水里是因为车子本身的速度够快,有往前的冲劲,并非笔直地扎下去,而他们若是直接往下跳,只会砸在礁石上,跟跳楼没有两样。 蒋黎被一群人死死地拉着,不容她做任何傻事。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海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人在水下的极限是多久蒋黎不清楚,但她知道宴迟受伤了,他在水下撑不了多久。 人在水下的极限是多少蒋黎不清楚,但她知道宴迟受伤了,他在水下撑不了多久。 一双空洞无助的眸子不断溢出眼泪,不知不觉湿了整张脸,双腿失去力气缓缓地跪倒下去。 “啊.......” “啊.......” 蒋黎垂着头,手指死死地扣着地上锋利的石子,张着嘴不断发出破碎的哭喊,“宴迟!” “宴迟!” “宴迟!!”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眼里只剩下一片绝望。 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他讲,她想告诉他,她真的没有怪过他,她不见他,只是因为她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认错人,认错了十一年。 到底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宴迟,你回来啊,我不怪你瞒着我,只要你回来,我再也不闹了,再也不走了,只要你回来,宴迟!”泪水模糊了视线,蒋黎的呼喊在宽阔的海面上回荡,可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寂静。 “黎黎!” 身后一辆车子停下,沈宁苒急匆匆地从车子里跑了下来,“黎黎?” 事情是昨晚半夜出的,沈宁苒是今天早上打蒋黎电话打不通,发现出事了,和薄瑾御一起找过来的。 等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蒋黎独自跪在地上,不断地朝前面呼喊着一个已经消失的人。 沈宁苒和薄瑾御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过来出大事了。 “苒苒……”蒋黎狼狈地站了起来。 沈宁苒连忙伸手扶住她。 “苒苒,他掉下去了,跟车子一起沉进了水里,怎么办,怎么办?” 蒋黎满脸是泪,急到整个人不断打着颤。 沈宁苒面色凝重,此刻安慰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事态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人跟车子一起沉进了水里,而且看样子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人还没有游上来,结果可想而知。 “周臣,带人下去找,再派一些人去开船过来,要快。”薄瑾御保持着冷静,快速吩咐。 “是。”周臣小跑着离开。 谁都没有办法,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打捞找人。 时间一晃过去四个小时,薄瑾御派人找了专业的潜水员下去寻找,车子也很快被打捞了上来。 蒋黎看着被打捞上来的车子和一具具盖上白布的尸体,她不顾沈宁苒的劝阻,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走了两步“扑通”地摔倒在地,她又自顾自地爬起来,往那些尸体走去。 此刻她听不到任何声音,视线也仿佛被隔离,看着那一具具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恐惧过。 沈宁苒跟着快步走过去,担忧地看着蒋黎,随后又把视线转向薄瑾御,只见薄瑾御也是神色凝重的摇了下头。 沈宁苒呼吸微窒,不敢置信地睁着眼睛,一眨不敢眨。 宴迟真的已经…… 蒋黎跪了下去,看着白布,她表情痛苦地颤抖着,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手拽住白布的一角,一点一点扯开。 她麻木地睁着眼睛,心里拼命地祈祷,白布被扯开,露出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容,这人是开车的司机。 蒋黎狠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膝盖一点一点地摩擦着地面来到另一块白布前,用力地掀开,依旧是一张惨白且陌生的脸。 看向最后一具尸体,蒋黎不知道当时宴迟的车上到底有几人,而此刻已经打捞上来了三具尸体,恐惧不断地被放大。 司机和另外一个人身上都不见伤痕,但他们都死了。 而宴迟身受重伤…… 想到这已经不敢再想下去,极度不安感像是要吞噬掉蒋黎全部思绪。 她爬起来,又蹲下身子,颤抖的手握住最后一块白布的一角,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劝告自己,试图麻痹自己,用力的扯开白布。 看到白布下那张惨白的脸时,蒋黎用力地闭上眼睛。 白布下的人是宴司州!不是宴迟。 此刻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死的三个人中没有宴迟。 可车上大概总共四个人,其中三个都已确定死亡。 所以即使没见到宴迟的尸体,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蒋黎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滑落,四个已经死了三个,他们打捞了四个小时,还没找到宴迟,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蒋黎闭着眼睛,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压碎。 宴司州的死讯很快传了出来,夏绣云把孩子送回家里,和宴衡急匆匆赶到时就看到宴司州冰冷地躺在那里。 宴衡的大脑几乎是瞬间陷入一片空白,踉跄着往前走,扑到宴司州身边,宴衡的眼睛里一片浑浊。 他的儿子……死了…… 他不敢相信,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触碰到宴司州早已冰冷的脸,宴衡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就那么死了。 宴司州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选,而他此刻就这样安静地躺在这里,再也不会醒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宴衡满脸痛苦,不断拔高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质问谁。 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宴衡无法接受。 他突然爬起来,就朝蒋黎冲过去,双手用力地拽住蒋黎的肩膀,恨意汹涌澎湃,仿佛恨不得把蒋黎捏碎,“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宴迟害死了我的儿子?” 沈宁苒想过去帮蒋黎,就见蒋黎的眸子一点点抬起,看着面前不断质问她的中年男人,蒋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奋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他是你儿子,宴迟就不是了吗? 谁害死谁啊? 是宴司州不死心还想着害宴迟,结果现在他自己死了。 他自己死就死啊,为什么要拉上宴迟? 宴迟现在还下落不明,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他十九岁时你们就没放过他,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过了十一年,你们依旧不放过他。 现在好了,宴司州死了,被他自己的野心玩死了,他死得活该,你死了儿子,你也活该。” 蒋黎此刻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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