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系带塞进男人手中,呐呐问:“王爷能帮帮我吗?” “眼下该你表现,为何还要让本王动手?” 魏桓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那根系带分明被他握在手里,仅需轻轻一扯,便能剥开果壳,露出甘美的果肉。 但他却不愿这么做。 忍冬只觉得耳根都快烧起来了,她清楚的意识到,青年傲慢至极,绝不容许旁人违拗他的命令,无论这种命令有多荒唐,他都不会帮她,只会冷眼旁观,看着她踏入羞耻的囹圄。 随着薄袄坠落在地,忍冬亲手缝制的披帛也纤毫毕现的展示在魏桓面前,圆润的珍珠,冰冷的宝石,薄如蝉翼的纱罗,共同绘制出一幅能令人陷入疯狂的画作。 以往魏桓一直对自制力引以为傲,可现下,由忍耐、冷静和理智构筑的城墙岌岌可危,仿佛处于危险的崖边,要不了多久便会分崩离析。 不知何时,男子英挺健壮的身躯早已绷紧,像蓄势待发的弓弦,与先前的悠然从容完全不同。 “这就是你来迟的原因?” 魏桓嗓音嘶哑,眸底爬满猩红血丝,好在书房燃起的灯盏不多,这才没有吓到忍冬。 许是太过窘迫,忍冬失去了开口的勇气,她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她甚至暗自祈求,魏桓能够良心发现放过她一次,别再让她被浓到化不开的羞赧折磨了。 49. 第49章 承诺 可惜满天神佛都听不见忍冬的祈求。 魏桓非但没有放过她, 反而饶有兴致的端量起来,那双黑眸中不仅燃烧着汹涌狂肆的欲.念,还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怒火。 为了重获不知所谓的“自由”,向来疏冷守礼的妇人竟然能做到这一步——衣衫不整的进入书房, 完全不顾女子的羞窘, 宽衣解带勾引自己。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 魏桓心内恼怒, 目光却不自觉的在特制的披帛上流连,这匹薄纱罗是江南进奉的贡品, 轻如片羽,薄如蝉翼, 即便层层叠叠, 也似缥缈烟雾般什么都遮不住。 他浑身紧绷,就连额角都迸起青筋,过了好半晌才松懈开来。 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 魏桓嗤笑道:“不是要好好‘表现’吗, 穿成这样就是你的诚意?” 两人之间仅有一尺之距,忍冬能嗅到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甘松香, 她暗暗咬牙,如同求知若渴的稚童,问:“殿下想让我怎么做?” 魏桓端起桌面上早已冷透的茶汤, 不急不缓的饮了一口, 表面上看着风轻云淡,谁也不知他藏在胸腔中的心脏犹如擂鼓般跃动不休。 他摊手道:“本王从未纳妾蓄婢,这方面经验委实不丰,希望陆大夫能自行探索。” 若不是昨夜经历了一回,忍冬只怕真会被魏桓的谎言所蒙蔽,但不管他是否有过别的女子, 此刻显露出的意思都很明显:他就想看着她,一步步踏碎从前所在意的矜持,顺从的在他面前俯首。 扑面而来的羞耻让忍冬涨红了脸,她用力咬了下舌尖,坐在青年怀中,玉臂如藤蔓般环住魏桓的脖颈,无比生涩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魏桓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忍冬接下来的动作,不满的眯起双眼。 “本王素来不愿勉强别人,若是陆大夫真做不到的话,大可以离开。” 忍冬心里本就打起了退堂鼓,此时再听到男人隐含讥诮的话,她也有些恼了,登时站起身,想要退离魏桓的怀抱,却不防被人紧紧攥住皓腕,复又跌回原处。 “请殿下放开,我后悔了。” 边说着,忍冬边挣扎开来,那双杏眼望向近处的砖石、远处的博古架、不断曳动的帷幔,就是不肯看他。 魏桓被这妇人气得眼前发黑,他已经被挑拨到理智奔溃的边缘,可她却不负责任的执意退走,凭什么? 有力的大掌钳住忍冬的腰,同时也限制了她的行动。 忍冬双腿叠坐在地,而那双粗粝的手则缓缓上移,最终捧起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仰视着自己。 “陆大夫,有些事可由不得你突然反悔。” 魏桓的言辞间透着危险,毕竟以他镇南王的身份,鲜少有人敢违逆他的心意。 “可让我离开的话,分明是殿下自己说的,您难道要食言而肥?” 魏桓端起桌面上的青瓷酒壶,状似恳切的道:“本王是在帮你,帮你获得自由,帮你摆脱侧室的身份,你不想要承诺了?” 忍冬嘴唇一张一合,实在没有办法回避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就是不愿为妾,无论是高门还是蓬户,都不值得让她舍弃尊严、卑躬屈膝。 可事实上,她已经做出了往日所不耻的行为。 “你看,你也是愿意的,既如此,为何还要半途而废?”魏桓低声诱惑着她,仿佛冰冷残忍的毒蛇,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我都不懂的东西,便可以一同探索,不是吗?” 说着,魏桓将酒壶递送到忍冬面前,壶嘴恰好碰到了粉润的唇,透明酒液滴滴答答往下落,彻底浸没了那层纱罗。 忍冬只觉得冷,她拾起地上的薄袄,想穿在身上,却被魏桓按住了手。 “反正还是要脱的,就不必再穿了。” 这一夜对忍冬而言分外漫长,此处不像孟宅,书房内好歹摆了张贵妃榻,可以歇息,这里除了桌椅柜架外,再无其他器具。 忍冬累得睁不开眼,偏又不敢睡去,她看着近前的男人,颇为执拗的道:“殿下,您该给我一个期限了。” 魏桓只觉得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面色一沉,抬手轻抚着忍冬的脖颈,分明是极温柔的动作,却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威胁。 “期限有那么重要吗?” 忍冬避开他的视线,轻轻颔首,向来轻软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殿下,我不想给人当妾侍,也同样不愿永远做一个不明不白的外室,看在我为您解毒的份上,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打从记事时起,魏桓便清楚自己是未来的镇南王,但凡他想要的物什,最后都能纳入掌中。 偏偏他头一次对女子起了如此深浓的渴求,却无法彻底得到她。 魏桓不明白,忍冬为何非要离开,王府不会约束她的自由,留下有什么不好? 心里这么想着,他也将疑问诉诸于口。 忍冬昨夜见过老王妃,那位虽已过了四旬,但由于精心养护的缘故,瞧着十分年轻,五官精致,用绝色来形容也不为过,魏桓像极了老王妃,容貌自是不差的,再加上他在军中历练多年,气势远超常人,即便不言不语的坐在角落,也不会被人忽视。 这样的男子无疑是出众的,可无论他样貌有多俊美,身份有多不凡,可有一点,忍冬始终无法释怀。 在魏桓眼里,像她这种出身平凡的女子只配为妾,若是她提出明媒正娶的想法,定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耻笑她的痴心妄想。 忍冬从来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她却不想从魏桓口中听到鄙夷的词句。 她撒了谎:“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想离开邺城,去别处看看。” “你要去哪里?” 魏桓攥住她的手腕,眸底蕴着些许不满,“邺城繁华,不逊于京城,你听过的、没听过的药材在此处都能购置,又何必非要奔波劳苦的过活?” 忍冬实在没精力想其他理由敷衍,只道:“殿下提出的条件,我已经达成了,现在到您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魏桓怒极反笑,恶狠狠道:“一年,你留在王府陪我一年,我就放你离开。” “好。” 忍冬未曾讨价还价,直接点头应是。 魏桓将她身子扶正,语气阴沉至极,“既然只有一年时间,更不能虚度光阴,等本王腻了,也许要不了多久便将你逐出王府。” 直到天蒙蒙亮,这场书房内的侵略方才停歇。 魏桓的大氅铺在地上,忍冬侧身躺在其上,面向壁墙,背对着需索无度的青年。 魏桓看也不看她,穿戴整齐后,兀自前往诏狱。 先前将章家人关进诏狱后,为避免节外生枝,魏桓索性派麒麟卫将钱知府一并抓了回来,与心狠手辣的章家父子相比,钱知府也不遑多让,他不好渔色,却格外钟爱黄白之物,到邺城上任以来,没少从当地商户手中获利。 商户有了知府作为依仗,时常鱼肉乡里,在魏桓出兵攻打异族那一年,甚至还逼死了一家五口。 似此等奸恶之辈,魏桓自然不会放过。 他给圣人写了一封奏折,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尽数阐明,只等京城回信,便能将钱知府等人枭首示众。 在此期间,魏桓没回王府,他想让那妇人主动低头,像那天晚上一样,全心全意的讨好他。 可魏桓左等右等,陆氏依旧没有出现。 萦绕在青年周身的气息一日比一日沉郁,即便未曾开口,戚三也能猜到王爷是因为陆大夫而变得阴晴不定。 依誮 他试探着提议:“章家父子锒铛入狱后,族中女眷都在变卖产业,章铭禹名下的一间茶楼恰好被改成书社,不如去瞧一瞧。” 魏桓瞥了戚三一眼,示意他在前引路,等行至熟悉的街面时,魏桓才明白他的用意。 这座被改成书社的茶楼,在陆氏医馆正对面。 戚三赔笑道:“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也是一样的,陆大夫到底是姑娘家,面皮薄,只怕还不适应相夫教子的生活,就算她心中生了情愫,也不敢轻易显露出来,您须得对她宽宏些,她定会喜不自胜。” 魏桓虽不认为那个冷心冷情的妇人会感激自己,但不得不说,戚三这番话还是取悦了他。 正当魏桓准备踏进医馆,给陆氏一个惊喜时,那个让他神思不属的女人,从对面的书社内缓步走出来,还有一名俊朗斯文的青年陪在她身边,不是陈郢还能有谁? 第二次。 他这是第二次在忍冬身边看见陈郢,也许在他未曾发觉的时候,陈郢出现的次数更多,他是那妇人用复脉汤救下的病患,对她存了十成的感激之心,而陈郢看陆氏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名医者,反倒像是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贪婪而又痴迷。 戚三暗道不妙,要是早知道陆大夫会和男子走在一起,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将殿下引过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正当戚三捶胸顿足时,魏桓掀唇冷笑,迈步上前。 忍冬没注意到魏桓,她怀里抱着新购置的医书,冲着陈郢道谢。 “这几本医书颇为难得,都是二三十年前的抄本,要不是陈公子帮忙留意,怕是不太好找。” 陈郢腼腆的笑笑,还不等他开口,视线内便多出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那人生得格外俊美,三两步走到陆大夫身边,极其亲昵的搂住她的腰。 “你做什么?快放开陆大夫!”陈郢厉声呵斥。 忍冬没想到魏桓会突然出现,她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魏桓眸色暗了暗,“这位公子怕是误会了,不如将你我的关系告诉他。” 陈郢有些担忧,拧眉问:“陆大夫,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 指甲死死抠住掌心,忍冬缓慢地摇头,“他不曾胁迫我,我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 50. 第50章 男女相处之道 忍冬既不是魏桓明媒正娶的妻子, 也回绝了他施舍的侧妃之位,因此,如今的她并无名分可言,说得越多, 便越是自取其辱。 听到忍冬的话, 魏桓虽有些不满, 却没有发作。 等陈郢失魂落魄地离开后,他眯了眯眼, 握住女子纤细的皓腕,大阔步走进医馆内。 魏桓身量高大, 忍冬被他钳制, 只能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要是她出声服软,男子兴许还能放缓脚步, 偏生她一语不发, 简直执拗到了极点。 此刻,堂屋内只有魏桓和忍冬两人, 戚三和暗卫则守在门外。 “章家人才入狱几日,姓陈的便迫不及待购置了对面的茶楼,他究竟是何居心?”魏桓眸底透着怀疑, 语气也称不上好。 忍冬拧了拧眉, 耐着性子解释:“陈家本是商户,买下茶楼也是因为这里位置不错,适宜修缮成书社,殿下莫要胡思乱想。” 魏桓的感知本就比常人敏锐许多,怎会察觉不到这妇人的抵触?为了一个毫无瓜葛的陈郢,陆氏便顶撞了自己, 日后若是再碰上别人,她的心岂不是偏的更厉害? 他松开手,仔细端量着忍冬,即便这妇人身份不显,外表却十分出众,特别是当她褪去粗布棉袍,换上绮绣绫罗时,瑰丽的仿佛开得正盛的桃花,灼灼靡艳。 同为男子,魏桓自然能猜到陈郢的心思,无非就是见陆氏美貌,想着她既已和离,身边又无男子相伴,便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偏这妇人愚钝,仍把陈郢视作无害的病患,对其温声细语、关怀备至。 想到他们站在一处的情形,魏桓只觉得有股怒火在胸臆间不断灼烧,逼得他几欲发狂。 好在他还保有几分理智,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免得吓坏了陆氏。 对上那双隐泛血色的黑眸,忍冬难免有些胆寒,她不明白魏桓为何要生气,陈郢不过是她救治的病患之一罢了,因心存感念,特地寻了几本医书当作谢礼,有何不妥? 这么想着,忍冬将疑惑问出了口。 “你又不是陈郢,怎知他心里是如何想的?也许他给你送医书并非出于感激,而是男子讨女子欢欣的手段。” “殿下,我是大夫,就算不是陈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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