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 说完这番话后,忍冬阖上双眼,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也许能从普通的富商手中逃脱,却没信心脱离镇南王的掌控。 正当她心烦意乱之际,忽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避子药。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忍冬用软布擦干滚滚而落的水珠儿,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抬脚往外走。 云杉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问:“陆大夫,您要去哪儿?” “我要去医馆,不行吗?” 对上那双明澈的杏眼,云杉实在不知该如何拒绝,按理而言,成婚头几日,新妇应当是要安生待在家中的,毕竟陆大夫在邺城中并无亲族,也没有回门的必要。 偏生这些话涌到喉间,云杉却无法说出口。 “奴婢陪着您。” 云杉心里是有愧的,她一直是最出众的暗卫,做任何事都未曾失手过,偏偏昨日,她没能留在新宅,没能保护好陆大夫,若不是王爷和麒麟卫及时赶到,云杉都不敢想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即便从章家手中救下了陆大夫,她依旧被套上了枷锁。 云杉尽可能的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她喋喋不休的讲述着王府的情况,“除了殿下外,老王爷和老王妃也在王府中,还有几名老王爷的妾侍,不过她们都不敢接近主院,绝不会打扰到您,就连那位叶小姐也被赶出了王府,强行遣送回京。” “叶小姐?” 忍冬顿住脚步,偏头望向云杉。 “叶娉柔是叶相的幺女,身份不凡,老王爷原本属意她做王妃,但她手段狠毒,险些谋害了您,殿下绝不容许这样的妇人留在王府。” 云杉不愧是魏桓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他的维护与辩解。 但忍冬记得清清楚楚,魏桓亲口说过,自己是叶氏的投名状,她做出的一切皆出自魏桓的授意,也可以说是默许。 叶氏的手段狠毒,难道就能洗清魏桓的卑劣吗? 忍冬承认,身为镇南王的他确实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作为一名男子,他为了填满自己的欲壑,做的事情又比叶娉柔好多少? 主仆俩一前一后走进医馆,忍冬瞥了眼库房内的药材,特地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道生僻的药方,用来避孕。 而且此药最妙的是,可以炮制成丹丸,随身携带,免得服用避子汤不够及时,最终留下隐患。 云杉不通医理,自然不清楚忍冬炮制的药材有何效用,她只能闻到阵阵苦涩的气味,连呼啸着的寒风也无法吹散。 转眼便入了夜,忍冬抬眸望着漆黑夜幕,怎么也不想回到那座恍若囚笼般的府邸。 但魏桓却不会让她如愿。 唏律律的嘶鸣声响起,威势慑人的俊美青年骑在马上,垂下眼帘俯视着忍冬。 “上来。” 魏桓一夹马腹,猛地跃至女子身前,略微俯下.身子,长臂便将纤细腰肢牢牢箍住,把忍冬禁锢在结实胸膛前。 “本王待你已经足够宽宥,寻常妇人成婚,都要留在家中陪伴夫君,但你倒好,一睁眼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此处。” 青年语气中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让忍冬不由拧眉,自打魏桓显露身份后,他根本不屑继续掩藏骨子里的傲慢与恶劣,就像山林中无所顾忌的兽,在圈好的领地里称王称霸。 “待会随我去见一见母妃。” 魏桓根本没给忍冬拒绝的机会,便直接做下决定,他一手攥住马缰,另一手则在纤柔背脊处游弋,动作极轻,仿佛羽毛拂过般酥麻。 忍冬身躯紧绷,下意识地往前挪移几寸,希望能够避开魏桓的动作,哪曾想她还没动几下,后方便传来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要是早知道陆大夫这般热情,方才就不该急着回府。” 魏桓俯在忍冬耳边,嘴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荤话,他原以为自己对陆氏的渴求会在得到这妇人后逐渐淡去,毕竟再美味的珍馐吃饱了也觉得厌倦,偏生昨夜发生的一切早已烙印在他脑海中,只要一想,便觉得心神不属。 也许多要这妇人几次,才能缓解这种恨不得将其彻底占有的念头。 忍冬尽可能的想减少与魏桓的牵扯,她斟酌着词句道:“殿下,先前您答应过我,说日后会放我离开,既无侧妃的名分约束,应该没有必要去拜见老王妃吧?” 听到这话,男子英挺面庞瞬间变得扭曲,他昨夜之所以会那么说,并非真想放陆氏离开,而是他不欲在新婚之夜将精力浪费在口舌之争上。 他们分明可以做那么多的事,还可以尝试既往从未用过的方法获得欢愉,桩桩件件,都比争执有趣的多。 魏桓狞笑一声,并未作答。 骏马一路疾驰,没多久便停在王府前。 门房忙不迭地将马儿牵走,魏桓则握住忍冬细瘦的手臂,粗粝滚烫的手掌缓慢下移,将那双用来捣药的手严严实实包裹住。 十指交缠的动作让忍冬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偏生男子气力颇大,直至被带到老王妃所住的院落,她依旧未能获得自由。 此时此刻,老王妃端坐在八仙椅上,她吹散茶盏袅袅溢出的水汽,抬眼望着门外的女子。 当真称得上雪肤花貌,妩媚动人。 不过在老王妃印象中,她的儿子防心甚重,将来即便与女子成婚,也不会是出于真心,偏偏这样的他为了眼前的妇人破了例。 老王妃招了招手,轻声问:“这就是你昨日迎娶的侧妃?” 还不等魏桓回答,忍冬抢先开口:“民妇早就成过亲,自知配不上王爷,不敢奢想侧妃之位。” 魏桓眸光冰冷,一瞬不瞬地盯着忍冬,半晌未曾挪动。 将青年这副德行收入眼底,老王妃暗自幸灾乐祸,她这个儿子是大周朝最有天赋的将领,战场上的运筹帷幄,滋长了他的傲气,让他自以为能控制一切,没曾想眼巴巴的将侧妃之位捧到姑娘面前,人家都不稀罕呢! 48. 第48章 来迟的原因 老王妃自然不会同情自己的儿子, 她的目光落在忍冬身上,刻意拉长语调:“既然你不想要名分,再呆在王爷身边只怕不太合适,莫不如住在此处、” “母妃。”魏桓腰背略微前倾, 剑眉紧紧拧起。 “怎么?一个普通的姑娘, 母妃都讨要不得吗?”老王妃之所以这么说, 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忍冬的品性,若是不适合留在阿桓身边, 必须尽快将人赶出王府。 青年陡然站起身,冲着老王妃拱手行礼, 理直气壮地道:“陆氏已经是儿子的人了, 兴许要不了多久,腹中便会孕育魏家的骨血,若是母妃强把她留在身边, 日后大了肚子, 只怕不太好看。” 老王妃险些被独子气得仰倒,她吩咐嬷嬷将忍冬带下去, 又屏退堂屋内的奴仆,才开口:“陆氏根本不愿嫁入王府,万一真有了子嗣, 且不提是嫡是庶, 总归不能顶着私生子的名头。” “您不必担忧,陆氏很快便会回心转意。”魏桓信誓旦旦。 老王妃面露怀疑,显然对魏桓的自信并不看好。 “你为了她将叶娉柔赶回京城,证明这姑娘在你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既如此,便好生对待人家, 莫要把她当成用以亵玩取乐的工具。” 开口时,老王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与魏桓肖似的凤眸透着极明显的厌恶。 “总之,你得记住母妃的话,千万别做的太过。” 老王妃的确希望魏桓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做妻子,可她并不像别的世家宗妇那般看重身份,毕竟她的孩子是镇南王,拥有的功勋与荣耀都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杀来的,即便身手不凡,也难保会有意外发生。 因此,老王妃愈发不愿以身份强行逼迫魏桓,尤其是在婚姻大事上。 他能找到喜欢的女子,是好事,除非那姑娘品性堪忧,否则老王妃也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举动。 “回去吧,别在这惹我心烦,我还得给京城修书一封,免得叶家觉得镇南王府蛮横无理。” 在老王妃下达逐客令后,魏桓迈步走进偏厅,脚步声惊动了坐在软椅上的忍冬,她抬眸看他,杏眼里蕴有天真的期待。 “殿下是要把我留在老王妃身边吗?” 平心而论,即使昨夜魏桓所做的一切与乞丐带给她的梦魇并不相同,但忍冬依旧被男人的不知餍足吓到了,为了采集药材,她常年在山林中行走,身子骨比起娇弱的闺阁女子不知强出多少倍,偏生在面对眼前的青年时,犹如蚍蜉撼树,被那种似欢愉似痛苦的涡旋给淹没,直至昏厥。 野兽的直觉远超常人,而被狼群抚养长大的魏桓,也似兽类一般,能敏锐分辨出人的情绪。 陆氏非是欲擒故纵,比起留在自己身边,她更想逃离。 有时候魏桓觉得自己就是在犯贱,比陆氏美丽、比她温柔小意的女子不是没有,只要他想,便会有人恭谨至极的将绝丽姝色奉到面前,可他对那些女子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只想要眼前这个将他视为洪水猛兽、时时刻刻都在筹谋逃脱的妇人。 魏桓不怒反笑,粗粝指腹顺着腕骨一路上移,仔仔细细探索着雪腻的肌理,也不知究竟碰到了何处,忍冬的呼吸骤然急促。 “在本王厌倦之前,你不能走。” 他用手掌丈量着柔颈细骨,忍冬怕被人发现,急忙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她哑着嗓子问:“殿下何时才能厌倦?” 魏桓:“你是在担心本王食言而肥?” 忍冬深知他的秉性有多恶劣,能安心才是怪事,她无意识的咬了下唇,粉润似坠在枝头的莓果,使得男人的眸色愈发晦暗。 “我只是想要个承诺,您说一个期限,好不好。” 忍冬本以为魏桓不会应允,哪知道他居然没有为难自己,当即便点了头。 “好。” 杏眼中的欣喜几欲满溢而出,忍冬期期艾艾问:“您需要多久,才会放我离开?” 魏桓揉捻着漂亮的耳垂,压低了声音暗示,“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若是让本王满意,时限便能缩短些许,若是表现不佳,你就留在王府,一辈子别想离开。” 说到后来,魏桓语气加重,恶狠狠的威胁。 忍冬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自然清楚魏桓口中的“表现”,远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芙面霎时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王从不愿勉强别人,还是算了、” 话音未落,便被忍冬急切打断:“我可以!” 黑眸露出一丝得逞的精光,魏桓揽住她的肩,也不打算再耽搁下去,直接回到了主院。 魏桓没进卧房,反倒直接去了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忍冬不由生出几分无措,他不是想让自己“讨好”吗?不在寝居之内,又该如何行事? 忍冬伫立在原地,直到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她才回过神来,冲着耳房内的丫鬟问:“殿下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 两名丫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生得高挑些的,主动上前两步,解释道:“夫人,王爷向来不喜女子贴身侍奉,我们也是才来不久,实在不清楚王爷的好恶。” 没能问询到有用的消息,忍冬难免有些心焦,魏桓性情倨傲,若是自己不能满足他的条件,便会彻底失去离开的机会,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此时忍冬根本没想过,若是她“表现”得太好,魏桓只怕更不会轻易放手。 她推开门扇,瞥见妆匣内摆放的珠翠,脑海中突然涌起了一个与礼教完全相悖、极其越矩的法子。 她缓步走到妆匣前,挑出光润的珠串与色泽浓丽的宝石,又从木柜中拿出银红的薄纱罗披帛,将珠串扯断,重新缝在披帛下缘,鸽卵大小的鸡血石则缝在上缘。 忍冬虽非绣娘,但也是过惯了贫苦日子的,针线活自然不差,不多时,便将珍珠与宝石安放在恰当的位置。 她面颊涨红如血,眼底带着挣扎与犹豫,思索了好半晌才将披帛抱在怀中,行至屏风后,缓缓褪去外杉,用刚缝制好的披帛替代小衣,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在身前,偏偏那纱罗极薄极透,就算数层叠加,依旧遮不住什么。 宝石与珠翠在银红与雪色的映衬下,闪烁着盈盈微光。 忍冬套上薄袄,抬脚欲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还没等踏出门槛,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从药箱中取出那瓶避子药,未带半点犹疑,直接吞服了一粒。 显然,她心知肚明稍后会发生何事。 书房门前有两名侍卫看守,一见到忍冬,魏七便将房门推开,恭声道:“夫人,殿下就在里面。” 忍冬道了谢,她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异样,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她或许不该这么做,魏桓所说的“表现”,也许没她想象的轻佻放肆。 脚步停顿了一瞬,忍冬缓了缓神,强迫自己往前走。 这会儿魏桓正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前朝某府衙编撰的地方志,看得格外专心。 忍冬略微屈膝,冲着他福了福身,小声的唤道:“殿下。” 指腹来回摩挲着书页,魏桓有些不满,按照他的设想,陆氏为了她所期冀的自由,定会迫不及待地讨他欢欣,可从刚才分别起,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时辰,这妇人当真厌他至此? 书房烛火昏黄,忍冬也没察觉魏桓的神情愈发阴鸷,她一步步往前走,站在青年身前,右手捻住系带,半晌也未曾解开。 “怎么,陆大夫后悔了?” 魏桓分明是笑着的,但忍冬却无端升起一股寒意,她飞快摇头,将
相关推荐:
屌丝的四次艳遇
烈驹[重生]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差生(H)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取向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