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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冬儿,你果真没有食言。” 凤眸中蕴藏着幽深的暗涌,闻俭仿佛被彻底割裂开,让他既希望忍冬归来,又害怕她归来。 假使忍冬欺骗了他,今后一直留在孟宅,那么闻俭便能毫无负担的厌憎她,偏偏忍冬没有这么做,为了自己,心甘情愿的抛却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闻俭神情阴鸷,一语不发。 他帮着忍冬将行囊归拢好,才幽幽开口:“冬儿,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婢子应是孟府的奴仆,你既已离开,将人留在身边怕是不妥。” 忍冬不由怔了下,几个月的相处,让她早已习惯了云杉的陪伴,骤然面临分别,她难免有些舍不得。 她心知,孟渊必定颇为看重云杉,否则当初也不会将她派到自己身边。 如此一来,她没有丝毫可能带走云杉。 “你与她都在邺城,即便她回了孟宅,往后相见也并非难事,又何必非得强人所难。”闻俭侧身挡在忍冬面前,阻隔了她的视线。 这个名叫云杉的婢女对忍冬忠心耿耿,且一直贴身侍奉,倘若她跟随忍冬一并来到新宅,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动手。 天色渐晚,初冬的寒风犹如刀芒,忍冬怕云杉冻坏了身子,劝道:“回去吧,过几日我再去看你。” 云杉张了张口,到底也没说出什么。 她想不明白,王爷分明对陆大夫起了独占之意,为何轻易地将人放出孟府?云杉在镇南王府中当了多年暗卫,她可不认为王爷会如此好心,将陆大夫送回丈夫身边。 他这么做,只怕另有目的。 忍冬猜不到云杉的想法,也不知自己已然沦为闻俭手中可以肆意利用的工具,她将新宅布置妥当,准备天亮后便挂上簇新的牌匾,重新开设医馆。 闻俭抬脚走进堂屋,定定注视着倚靠墙角的牌匾,不多时,便将视线收回。 “冬儿,我去祥福居定桌酒菜,也算贺你乔迁之喜。” 还不等忍冬出言拒绝,青年陡然握住她的指尖,低叹道:“过往种种,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将那些事浑忘了吧。” 话说到这种份上,忍冬自然不便多言,否则就等同于拒绝了闻俭的示好。既然她不想和离,也不宜将关系弄得太僵。 “好。” 见忍冬答应下来,闻俭心口骤然一紧,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去去便回,你在家中等我。” 留下这句话,青年脚步虚浮的朝外奔去,背影莫名透着几分狼狈。 忍冬与闻俭虽是夫妻,却与陌路人无甚区别,忍冬对他谈不上信任,却也没想过他会卑劣到这种程度。 他从祥福居将菜肴带回来后,便留在新宅中与忍冬一起用饭,期间还倒了几盏酒水,劝忍冬吃了些。 隐约间,忍冬好似闻到依兰的香气,这缕幽香馥郁浓厚,说不出的醉人,她仿佛被卸了骨头,使不出半点力气,别无选择的趴伏在桌上。 为了不让忍冬发觉异常,此次闻俭用了极重的香料,比乞丐在府那晚还要多出两倍。 忍冬的体质本就受不住依兰香,此时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湿的鬓发紧贴在额间,双颊透着糜艳的红,唇瓣一开一合,不知在呢喃什么。 闻俭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女子身前,端量着那张满是媚态的脸蛋。 若非他早已失去了最关键的那物,怕是根本舍不得将忍冬交给别人。 大门被从外推开,闻俭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身量壮硕的青年站在阶前,模样虽然陌生,但穿在身上的衣裳与孟宅的仆从别无二致,应是那人派来接忍冬的。 不远处停着一辆极其华贵的车驾,闻俭心知,孟渊就在其内。 他将双眸紧闭的女子打横抱起,一步步朝马车行去,每前行一寸,闻俭胸臆间翻涌的痛楚便会深浓些许,等他停住脚步时,与马车不过一臂之距。 “孟公子,答应您的闻某已经做到了,不知您打算何时践行承诺,保住舍妹的性命?” 听到闻俭的话,魏桓眸底划过一丝讥诮,拉长语调道:“放心,本公子不会食言。” 见孟渊没有打开车门的意思,闻俭只得将女子靠在旁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伤到忍冬一般,谨慎到了极点。 魏桓只觉得可笑,分明是闻俭主动把信送到孟府,提及了那笔肮脏的交易,如今又何必做出依依不舍的情态? 要是陆忍冬得知真相,只怕会恨他入骨。 “闻大夫,就算陆氏饮了黄酒,也嗅闻了依兰香,怎样确保她不会发现今夜之事?若她不堪受辱,你待如何?” 男子嗓音低沉,难辨喜怒,闻俭不敢得罪了他,斟酌词句道:“孟公子无需挂怀,为了不让忍冬醒转,闻某特地多用了些依兰香,足以让她三日内都过得浑浑噩噩,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又怎能分辨出身体的异样?”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闻俭面上笑容微僵,他刚想开口,手中便多了厚厚一沓银票,正是其中一名侍卫强塞给他的。 33. 第33章 交易失败 “闻大夫请回吧, 明日一早,主子会将陆大夫送回此地。” 魏七冲着闻俭拱了拱手,态度说不出的敷衍轻慢,他活了这么多年, 从没见过如此阴毒下作的男子, 只为了财帛利益, 便可以将相伴多年的发妻拱手让人。 假使今日之人不是王爷,而是其他富商巨贾, 经一番权衡后,只怕闻俭依旧不会改变主意。 魏七暗暗摇头, 他推开车门, 将昏迷不醒的女子送进车内,借由昏暗的月光,闻俭隐约瞧见了孟渊的轮廓, 虽不清晰, 却颇有几分熟悉之感。 按理来说,像此种堆金砌玉的公子, 他若是打过照面,不该全无印象才是,为何会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孟渊? 疑惑来得快, 去得也快, 还不等闻俭仔细思索,车门即刻阖严,伴随着车轮吱嘎吱嘎的响声,不多时,便消失在主街上。 因早年被群狼抚养长大,魏桓在黑暗中也能视物, 他不仅将女子粉白的脸、娇艳的唇、漆乌的发尽收眼底,甚至还能听见妇人促急的呼吸声。 他只扫了一眼,便好似被烈火灼烧般,四肢百骸都翻涌着莫名的热意,中了依兰香的人分明是陆氏,她毫无反应,而自己却像着了魔,恨不得将女子揉进骨血当中,纾解那股难以言喻的躁。 魏桓是老王爷膝下唯一的嫡子,照常理来说,他生来尊贵,应是在所有人的崇敬爱重中长大,但老王爷贪慕渔色,又与老王妃不合,致使年幼的魏桓被人谋害,在山林中独自一人过活。 这段经历使得魏桓防心甚重,很难相信别人,只有老王妃因体内流淌着相同的血脉,才能让他稍稍卸下防备。 魏桓外表像人,骨子里更似兽类,这样的他,根本不可能对女子动情,因而此时的情绪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汹涌。 他眯起黑眸,高大身躯寸寸欺近忍冬,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可惜忍冬根本睁不开眼,自然无法反抗,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眉心蹙得更紧。 很早以前,魏桓便知晓自己并非修身洁行的君子,不然当他收到那份信时,就该将闻俭的恶念扼杀于摇篮中,而非同他做了这笔荒谬绝伦的交易。 他想得到陆氏不假,但不是以这种下作的手段,强占一个无知无觉的妇人,他要让那妇人心甘情愿,在他面前乞求垂怜。 魏桓收回视线,双眸微阖,倚靠车壁小憩。 闻俭以为自己给陆氏饮的是黄酒,实则只是一种特殊的果酿,味道与黄酒肖似,但无多少酒意,也吃不醉人。 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吸入分量过重的依兰香所致。 马车一路前行,没有回孟宅,反倒去了城外的出云山。 车停稳后,俊朗威严的青年将女子抱在怀中,朝汤池的方向走去,水汽氤氲四散,硫磺的味道混着梨香,如枝头熟透的果子,香甜如蜜。 屋舍门窗大敞四开,魏桓阔步踏入其中,他先将忍冬放在坚硬光润的池边,又让仆从送来一桶新打的井水。 仆从虽不知魏桓的真实身份,却怕极了这位公子,他不敢乱看,将木桶撂在地上后,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魏桓和忍冬。 许是热得厉害,忍冬额间渗出细汗,她蜷缩成一团,在昏黄烛火映衬下,整个人显得既可怜又狼狈。 魏桓环顾一周,没找到趁手的工具,索性拿起桌上的酒壶,把色泽澄澈的佳酿倾倒在地,再灌入沁凉的井水,倒在忍冬头脸上。 刺骨的冷驱散了依兰带来的昏朦,女子仿佛被吓到了,肩膀不住颤栗,透明水线濡湿了衣袍,仿佛晨间的露珠,被簇拥着细蕊的花萼所吸收。 忍冬低声嘤.咛,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敛动,更添几分媚态。 一时间,魏桓都在怀疑自己对她是否太过宽宏了,才会按捺住心内汹涌的暗流,没将眼前盈满馥郁的花吞吃入腹。 忍冬睁眼时,先看到了男子的袍角,而后才是堂皇典丽的屋舍,她抬手揉按胀痛的眉心,觉得自己怕是吃醉了酒,否则怎会生出幻觉?她吃酒前分明还呆在新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出云山的别院? 魏桓垂眸望着忍冬,语带怜悯的提醒:“陆大夫,你对先前发生的事情,真的毫无印象吗?” 忍冬愣了愣,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贝齿死死咬住唇肉,很快便有一缕殷红血丝蜿蜒而落。 魏桓俯身,两指钳住雪腻下颚往上抬,眸色漠然而冰冷。 “看样子是记起来了,如此也好,倒是无需在下帮陆大夫唤起记忆。” 魏桓没有费心掩藏自己的讥诮,他指上的力道略增几分,让女子呈现出引颈受戮的姿态,配上泛起薄红的芙面,说不出的动人。 “先前的承诺如今依旧有效,只要陆大夫想,渊就会帮你和离。” 忍冬不习惯他的碰触,想要挣扎,四肢却因依兰香变得软如烂泥,根本使不出力气。 “怎么?到了这种时候,陆大夫还在防备我吗?若今日与闻俭做交易的人不是我,而是另一名富商,你说他会不会大发慈悲,将你带到汤池中解去药性?” 忍冬敏锐地捕捉到“交易”二字,她抿紧唇瓣,方才止住的伤口又有血丝渗出,魏桓用指腹抹去血迹,慢吞吞的替她回答: “我猜不会。陆大夫虽未能与闻俭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妇,但你好歹也是医者,自然知晓一个身心康健的男子,有多难抵挡姣美姝色,届时会发生什么,陆大夫大可以猜一猜。” 说到后来,滚烫气息喷洒在忍冬耳廓,她像被烫着了,尝试逃离,却挣脱不开这方寸之间的囚笼。 最后,忍冬力竭,只得被孟渊按住后颈,牢牢固定在怀。 他抬脚迈进汤池,衣袂划过水面,溅起淅淅沥沥的响声,忍冬被男人带到了汤池正中央,此处池水颇深,刚好能没过她的发顶。 要是孟渊依旧将她抱在怀里,倒也不妨事,偏他突然起了坏心,松了手,忍冬不可避免的往下滑,又站不稳当,只能用尽全力环住青年窄瘦的腰,可惜仍无法止住下落的势头。 忍冬有些怕了,她曾见过不少溺亡的死者,口鼻中皆含有泥沙与血丝,可想而知,死的过程究竟有多痛苦。 “救、救我。” 她声音压得极低,若不是魏桓五感足够敏锐,只怕会错过忍冬罕见的示弱。 魏桓挑眉,“好。” 一把箍住纤细腰肢,即使隔着数层布料,他仍能感受到肌理的温软细腻,如同质地绝佳的暖玉,令他爱不释手。 用在忍冬身上的依兰香.功效卓著,就算用井水化解了几分药性,昏沉之感仍未消褪。 她已经放弃挣扎,颓然的阖上双眼,不住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闻俭从祥福居带回了些酒菜,她原本不想饮酒,却架不住他一再规劝,勉强吃了两盏,屋内忽然升起一股极其浓烈的香气,嗅到这种味道,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趴伏在桌前,一动不动。 那时的忍冬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她能感知到有人将她抱了出去,貌似是上了一辆马车。 再结合孟渊所说的“交易”,忍冬不难猜出,她被自己的丈夫当成货物,卖给了孟渊。 要是孟渊再卑劣些,他大可以不唤醒自己,直接成了事,毕竟她根本抵抗不了药性,就算被人彻底践踏,只怕也难以发觉端倪。 此时此刻,忍冬荒谬的发现,自己非但不觉得难过,反而还松了口气。 自打知晓了闻俭遭受宫刑的前因后果,她日日活在压抑当中,为了偿还这份恩情,甚至决定与闻俭相伴此生。 而闻俭今日的所作所为,彻底击溃了忍冬心中的愧疚。 当年的师兄确实帮了她,可这么多年纠缠下来,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扯平,闻俭是否身有残缺,是否能绵延后嗣,都与她陆忍冬无关。 做下决定后,忍冬只觉得无比轻松。 她靠着男子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红唇微张,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多谢。 孟渊的确生出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但他真真切切救了自己,且还不止一次,忍冬对城府颇深的闻俭都心怀感念,更遑论近前的青年? 不过若是孟渊能谨守礼数,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忍冬会更感激他。 “陆大夫,你可知自己为何会酸软无力?”魏桓嗓音嘶哑,像是粗砺的沙土,与平日里全然不同。 这会儿忍冬连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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