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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延请城中名医,差使这些人轮番给陈公子诊脉,可惜却收效甚微。 忍冬伫立在檐下,看着接连从陈府走出、唉声叹气的大夫,细眉略微拧起。 陈公子的情况怕是不太好,也不知她钻研出的法子能否对症,若是这道方子无用的话,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边想忍冬边往前走,守门的小厮瞧见她这副游医打扮,直接将人拦在外面。 “这里是陈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忍冬轻声解释,“听闻陈员外遍寻医者救治陈公子,我也是大夫,能否进府瞧瞧情况?” 小厮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忍冬,她明显是个女子,容貌姣美,年轻面嫩,与那些经验丰富的老者天差地别。 “你个游医莫要胡闹,你都不知道我家公子害了什么病,又谈何诊治?快走,这里不是你蹭吃蹭喝的地方!” 云杉将忍冬护在身后,怒道:“陆大夫是邺城的名医,先前在宝济堂坐诊,那么出名的医馆,你不会没听过吧?” “宝济堂?” 小厮的确听说过宝济堂,也知晓有位陆姓大夫医术高超,陈员外本打算将那位医者一并请回来,哪知道前往宝济堂的管家竟扑了个空,根本没寻到陆大夫的踪迹。 “你真是陆大夫?” 忍冬点点头,出言提醒:“你家公子情况不妙,若是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厮面色一僵,生怕自己办事不利惹怒了主家,连忙跑到堂屋通禀,不多时,他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正是家财万贯的陈员外。 陈员外曾经见过忍冬,虽对这名女医不太熟悉,也知晓她是陆培风的独女,深得其父真传,也许她真能保住郢儿的性命。 “陆大夫快请进,都是奴仆招待不周。” 陈员外虽忧心如捣,却不愿怠慢了陆氏,省得贻误独子的病情。 “无妨,劳烦带我去看看令公子。” 陈员外颔首应是,他在前引路,将忍冬和云杉带到另一座精巧雅致的小院儿,刚走到卧房前,还不等入内,便有一股浓到刺鼻的苦味扑面而来。 “犬子先天不足,生来体弱,幼时险些养不活,若非陈某用名贵药材给他续命,只怕都活不到加冠,如今他刚满二十,身体却依旧衰颓,恰在此时,延寿堂售卖了一种能够强身健体的丸药,据说能弥补先天不足之症。 我怕这药损伤根基,亲自服用了数日,发觉确实对气血有益,且并无毒性,这才敢让郢儿用首乌益气丸,怎料他刚服了没几日,便止不住的咳嗽,日日夜夜,往复不休,就算停药也没有用。” 说到后来,陈员外额角迸起青筋,眼底满是悔恨。 若非他太过贪心,想让独子如常人那般筋骨强健,就不会被鲁家哄骗,让郢儿服食那要命的首乌益气丸。 眼下就算他再是后悔,再是不甘,也没有任何用处。 忍冬明白陈员外是一片慈父心肠,若是真正的益气丸,也许能缓解陈公子的先天不足,但被闻芸盗走的方剂委实刚猛,体质稍逊的女儿家都承受不住药性,更何况病骨支离的陈公子? 抬脚迈入卧房,有不少大夫待在屋内,正热火朝天的探讨着药方,其中还有几人让忍冬觉得分外眼熟,应是与父亲打过交道。 忍冬径自上前,垂眸望着气息奄奄的青年,他全身都泛起病态的青白,偏偏双颊浮起红晕,配上枯黄的发,瘦可见骨的躯干,让人不免生出些许同情。 抬手搭上陈郢的脉,忍冬凝神静气,仔细查探,紧蹙的眉渐渐松弛。 陈郢的处境比她预想中要好上些许,益气丸药性刚猛不假,但他服食的分量不多,即使无法化解,倒也不至于因此丧命。 站在近前的陈员外心神紧绷,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忍冬,低声问:“如何?郢儿可还有救?” 忍冬犹豫了片刻,道:“陈员外,陆某确实能够化解药性,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医好令公子,您可要一试?” 陈员外看向早已陷入昏迷的独子,他咬咬牙,问:“若我应允的话,您准备如何施治?” “陈公子体内淤积的药性,可以先由一味药汤缓和,再用针灸疏通经络,如此一来,至少能恢复五成。” 许是过于担忧,陈员外额间渗出一层冷汗,他抬起袖襟反复擦拭,沉声道:“郢儿本就坚持不了几日,要是陆大夫成功了,便相当于博得了一线生机,要是真出了差错,也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不称职,还请陆大夫放手施为,无论何种结果,我们陈家都接受。” 见陈员外如此明事理,忍冬长舒了一口气,她掀开药箱,之前备好的药粉此时虽然用不上,但纸笔却还是要的。 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正是前不久思索出的复脉汤,恰能弥补首乌益气丸的缺陷。 27. 第27章 闻俭口中的真相 早在推敲出首乌益气丸的药方时, 忍冬心内便隐隐有了复脉汤的雏形,但那会儿闻俭带回了一个重伤濒死的乞丐,体内有奇毒肆虐,性命垂危, 她身为医者, 又怎能袖手旁观? 她悉心照料多日, 乞丐都未能好转,直到用过虎狼药后, 这种情况方才改变,可惜那个乞丐做出恩将仇报的恶事, 让忍冬连发了几日的高热, 哪里还顾得上复脉汤。 如今她之所以想起这剂药汤,还是因为延寿堂在邺城售卖首乌益气丸,不管此方来得是否光明正大, 终究出自她手, 她有责任救回那些被药性戕害的人。 陈员外接过药方,粗略扫了一眼, 他虽不通医理,但因常年经商,也能瞧出几分来。 方子上的药材皆是温补养身之物, 不会对身体造成过大的负担, 即使郢儿虚弱至极,也能承受住这味汤剂。 陈员外不愿继续耽搁,急忙唤来管家,让他亲自下去煎药,千万不能有半点错处。 等管家离去后,忍冬也没急着施针, 反而每隔一刻钟便给陈郢探一次脉,如此往复,探过七次后,她取出针囊,在牵正、天宗、悬枢等穴位施针。 陈郢惨白的脸颊骤然涌起一丝血色,他缓缓睁眼,眸底还透着茫然。 “陆某正在施针,还请陈公子莫要乱动,免得影响效果。” 陈郢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眼睑低垂,温声应是,心里却没对此次诊治抱什么希望,若说早些年他还有所期冀,到了现在,他早已无波无澜,只是为了父母亲族,拖着这幅残躯苟延残喘罢了。 将青年堪称沉寂的模样收入眼底,忍冬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要是一个人没有求生的意志,就算化解了药性,依旧无法恢复。 她不由低声劝说:“陈公子,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陈老爷一直为您奔波操劳,甚至还亲自试药,您若是不振奋精神,岂不是辜负了老爷夫人的一番苦心?” 陈郢神情一震,抬眸望着忍冬,温声道:“多谢大夫指点。” 忍冬此时才发现,这位陈公子生得极俊,假使他身体恢复如常,斐然风采定不逊于他人。 不多时,复脉汤便熬好了,管家端来两碗漆黑的药汤,一碗是给陈郢的,另一碗则是陈员外的。 眼见着父亲毫不犹豫的将汤药吞服干净,陈郢难免有些动容,他缓慢的坐直身体,服下汤药,殷切地问: “大夫,我可还有救?” “只要陈公子好生将养,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忍冬坐在桌前,把陈郢的脉象如数记录下来,城中像他这样的病患还有许多,就算复脉汤能够弥补益气丸的缺陷,药量也需视情况增减调整,切不可等同处置。 女子侧身看向陈员外,问:“您消息灵通,可知有多少人服用了首乌益气丸?” 听到这话,陈员外思索片刻,“延寿堂开业时,花了大价钱宣扬丸药的功效,购买者委实不少,若想要详细名册,过几日才能送过来。” 陈员外愿意帮忙,忍冬已是十分感激,自然不会要求更多。 她恭声道谢,复又叮嘱陈员外,平日里该如何给陈郢养身,一连说了许久,这才带着云杉离开陈府。 忍冬此次出门虽只带了云杉一人,但身边却跟着数名麒麟卫,她的行踪早已呈递在魏桓面前,记载详实,甚至连她向陈员外问询一事也都囊括其中。 魏桓面色微冷,没想到陆氏竟如此糊涂,分不清亲疏内外。 她与陈家人今日是头回相见,即便陈员外最重信诺、本分纯良,也不代表他会费心费力帮一名认识不久的医者。 但若是陆氏足够聪慧,便应该向他讨要延寿堂的顾客名单,也省得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几日魏七不在邺城,是戚三留在魏桓身边,此刻他扫见青年微蹙着眉,忍不住问:“殿下因何烦忧?” “本王救过陆氏一命,她非但没生出感激,反而增添了不少防备,这是何故?” 话刚出口,魏桓便暗暗摇头,戚三是出了名的憨直,又从未接触过女子,怎么可能分辨出那妇人的想法? 戚三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道:“您莫不是忘了陆大夫的身份?她是个已婚妇人,就算与闻家生出龃龉,也不代表对闻俭没有丝毫情意,您一再对人家动手动脚,哪个正经女子会不防备?” 戚三虽然憨直,却不蠢笨,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属下年幼时在乡下长大,要是村里的哪个妇人名声有损,是会被街坊邻里戳脊梁骨的,陆大夫如今尚未和离,就是闻家妇,殿下几次三番狎弄,只怕有损陆大夫的闺名。” 他说得越多,魏桓的神情便越是阴沉,到了后来,青年猛地起身,快步从诏狱中离开。 看着青年逐渐远去的身影,戚三不由露出一丝疑惑,殿下好像动怒了,可他又没扯谎,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为何要生气? 此刻魏桓的确动了真火,但点燃引线的并非戚三这一番话,而是他不住回忆起那妇人对他的排斥与提防。 难道陆氏真对闻俭余情未了,否则何必为那个废物守着身子? 他越想心内火气越盛,两手紧握,正欲打马赶回孟宅,王府管家倏忽从角落里冲出来,强挤出笑容道:“殿下,您好些日子没回去了,今日府上来了客人,您总得见上一面。” 魏桓神情已然恢复如常,问:“什么人还得本王亲自去见?” 管家贴身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打湿,他结结巴巴道:“是叶家的姑娘,从京里来的。” 魏桓上次回府时,老王妃便跟他提起了叶娉柔,言道此女性情温婉,适合镇南王妃的位置。 可不知怎的,魏桓胸臆间陡然涌起几分抗拒,他连叶娉柔的面都未曾见过,凭什么要娶她当王妃? 青年翻身上马,直接绕过管家,语调漠然地道:“不去。” “老王妃发了话,要是您今日不回王府,明、明日她便会亲自前往孟宅,看看您究竟在宅邸中做些什么?” 说这番话时,管家两股战战,险些摔倒在地。 在王府当值的奴仆,谁人不知王爷性情酷戾、手段狠辣,真惹恼了这位,只怕会被立即扔进诏狱,届时能否保住性命还是两说。 因此他这趟差事委实险要,若非老王妃一再保证,说王爷绝不会惩处他,就算再借管家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魏桓活了二十余年,除了母妃以外,鲜少有人胆敢出言威胁。 眼前不过是个传话之人,魏桓也不愿以凌弱的方式泄愤,他双腿一夹马腹,不多时,便离开了主街。 稍晚一步的戚三这会儿才从诏狱中走出来,扫见管家那副如丧考批的德行,他心生疑惑,问道: “可是王府出了什么岔子?” 管家苦着脸道:“王爷今年二十有三,放在寻常人家,早就成家立业了,老王妃怎能不急?这不,京中娇客刚至邺城,便将王爷请回去,也不知事情能不能成。” 想起王爷对陆大夫的态度,戚三暗暗摇头,只觉得那位贵女要白跑一趟了,他家王爷就喜欢那个成过亲的妇人,换作别的女子,怕是连扫都不会扫一眼。 心里转过这种想法,戚三倒也没有多言,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后,便径直离去。 * 忍冬回府时恰好碰上了戚三,却不见孟渊的身影,她心下虽疑惑,却并未表现出来。 哪曾想戚三竟主动上前,道:“陆大夫,公子有事回老宅一趟,眼下不在府中。” 忍冬对孟渊的去向不感兴趣,她冲着戚三轻轻颔首,而后便带着云杉往湘庭院的方向走,还没等走出多远,后方突然传来门房的声音。 “陆大夫,有人给您送信。” 忍冬接过信封,循着门房所指的方向望去,有道矮小灵活的身影消失在街面上,瞧着尤为眼熟,正是宝济堂的药童之一。 她拆开信封,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云杉吓了一跳,忙问:“陆大夫,您怎么了?” 忍冬缓缓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她攥住信纸的手背却因太过用力而迸起青筋。 之所以如此,根源还在于那封信。 信是闻俭亲笔所书,其上记载了一桩旧事—— 当年陆培风身受重伤,需要名贵药材续命,忍冬只是个八岁不到的稚童,就算学了几年医术,也无法医好父亲,她只能变卖了陆家所有值钱的物什,给陆培风续命。 怎料却收效甚微。 等陆培风撒手人寰时,忍冬手中没有半分银钱,偏又赶上百年难遇的蝗灾,眼看着便要流落街头,是身为师兄的闻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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