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的行径,奔波到此,要将人强行带回邺城。 胡瑞年不想掺和别人的家务事,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去,魏桓则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半拖半拽将忍冬带到舰船之上。 忍冬此刻才从慌乱中缓过神来,她拼命挣扎,不住辩解:“这位公子,你莫不是认错人了,金某与你素昧平生,又毫无瓜葛,为何要把我从客船中掳下来?” 听着这妇人极力撇清关系的言辞,魏桓心内怒火灼灼,他略微俯身,高挺鼻梁险些碰到忍冬的发顶,掀唇冷笑道: “陆大夫身为医者,竟也这么健忘,若你真回忆不起往日相处的点滴,在下不吝出手相助,势必要加深陆大夫对渊的记忆,免得被人如此轻易的抛在脑后。” 孟渊外表看似文弱,气力委实不小,忍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挣脱开他的桎梏,累得气喘吁吁,额角也渗出点点细汗。 “几日不见,陆大夫的变化当真不小,为了避免错认,在下必须时时刻刻将陆大夫带在身边,好生看管” 开口时,满布粗茧的指腹揉捻着颊边的肌肤,光洁柔腻的触感让魏桓怔愣片刻。 等瞧见掌心的黑黄药粉时,他眯起双眼,语带嫌弃的道: “真脏。” 这段时间忍冬一直呆在客船上,因不能暴露身份,她每日只能用清水简单擦拭一下,虽不算洁净,但也称不上脏。 孟渊之所以这么说,是在借机宣泄怒意。 心里转过这种想法,忍冬越发着恼,淡粉唇瓣紧抿,权当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胡闹了一回还不够,难道非要搭上性命,陆大夫才会服软?” 忍冬怒目而视,她之所以选择离开邺城,孟渊是最为紧要的缘由之一,若非他不守礼数,一再相逼,自己又怎会铤而走险? 盈盈杏眼中似含着波光,明澈干净,即使漾起怒意也同样勾人。 魏桓觉得自己怕不是魔怔了,面前的妇人分明有着不小的隐患,在疑点查明前还私自逃出邺城,阖该关进诏狱严加审问,偏他鬼使神差的亲自追了出来,他非但没觉得这种做法不妥,反而暗自庆幸来得足够及时,没让那些水匪伤到陆氏。 魏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妇人一再破例,能缓解髓海钝痛的甜梨香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剩下更多的部分,目前他还未能探明。 好在这次破例也不是全无收获,魏桓意识到陆忍冬对他而言究竟有多少分量,他不想让陆氏送命,甚至希望能将她牢牢缚在身前,免得再次消失。 “陆忍冬,你逃不掉了。” 魏桓面上透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他拨弄着女子柔软的耳垂,结实健硕的胸膛一寸寸欺近,如同受到磁石的吸引,恨不得黏在忍冬身上。 当天夜里,忍冬来到了魏桓所住的房间。 这艘舰船不仅外表威武不凡,内里也别有锦绣,房间宽敞舒适,家居摆设皆出自名家之手,就连那张拔步床也同样如此。 帷帐是用锦缎裁制而成,柔软而顺滑,在烛火映衬下泛起莹润的微光。 忍冬环顾一周,发现屋内除床榻外,仅剩下几张椅子,她挪动脚步,弯腰将木椅接连拼好,打算近几日便宿在此处,也能和孟渊保持距离。 “你在做什么?” 魏桓本以为擒住陆氏后,这妇人便会乖顺的服从自己,怎料她生了反骨,有榻不睡,非要在冷硬的木椅上过夜。 存心跟他作对。 忍眉没吭声,她垂眸望着自己的足尖,耳根发热,显然不太适应夜半时分与外男共处一室。 拿起桌上的绣春刀,魏桓用刀柄挑起女人的下颚,在他记忆里,陆氏浑身肌理如牛乳般雪腻白皙,可惜在药粉遮蔽下,显得格外黑黄,破坏了那副秾艳姣美的好相貌。 魏桓钳住忍冬的肩,让她在木椅上乖乖坐好,而他则取来被热水浸没的软布,认真擦拭着那张小脸儿。 当暖玉似的肌肤褪去碍眼的遮挡时,魏桓像被勾起了兴致,黑眸亮得惊人。 平心而论,他的动作与粗暴无关,甚至称得上细致小心,可忍冬的身体依旧僵硬,她不习惯男子的触碰,和闻俭成婚的这一年来,他们甚至都未曾同榻而眠。 与斯文内敛的闻俭相比,孟渊的攻击性更强,他即使站在原地不动,那股镌刻在骨血中的侵略性仍不容忽视。 忍冬闭上眼,脸颊的药粉一寸一寸被擦拭干净,杏眼桃腮,雪肤红唇,因发髻松散开来,有几缕乌发垂落颊边,在烛火映衬下有如山间精魅。 魏桓喉结上下滑动了瞬,他略往前倾,本能的想靠近面前的女人。 这种感觉委实奇怪,仿佛被人操纵那般,理智与欲.念分隔两半,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毫无用处,而那丝陌生的欲.念则在不断催促着他,让他恨不得彻底沉溺于满室的馥郁果香当中。 就连中了虎狼之药的那个晚上,他都没有这么谨慎,怕弄坏了她。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焦躁,忍冬的这次出逃,让他心底产生了一种无法纾解的情绪,像压抑已久几欲喷发的火山,甜梨香都难以抚平。 半晌没感受到青年的动作,忍冬眼睫微颤,道:“我自己来吧。” 她尝试着拿起软布,见孟渊未曾阻止,不由松了口气。 当初为了不留破绽,忍冬将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涂抹药粉,她抬起手臂,缓慢擦拭着指尖。 期间她一直低着头,避开了与孟渊的对视,却避不开男子炙热滚烫的眼神。 “这里还有。”指腹划过细颈,魏桓低声提醒。 忍冬胡乱点了点头,心里难免有些泄气,这次出行被孟渊擒住,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寻到机会。将药粉擦拭干净后,她犹豫片刻,道:“陆某离开邺城前,孟公子便服用了以血沁为君药的方子,再辅以施针,您体内的毒素早已尽除,就算将陆某带回孟宅,也没有更多的用处。” 孟渊半张脸藏在暗影中,跃动的烛火忽明忽暗,让人辨不清他的喜怒。 “陆大夫的意思是?” “我是医者,自然应该回到医馆中,也不好继续留在贵府多作叨扰。” 忍冬本来不报什么希望,毕竟孟渊已经拒绝了多次,自己逃出邺城的举动又让他心中生恼,只怕会再次回绝,怎料这人突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神情缓和,直接应允了此事。 他瞥了眼陆氏平坦一片的胸脯,语调清晰又平稳,仿佛早就做下了决定,“只要不离开邺城,在下愿为陆大夫准备一间医馆,作为后续施针的诊金。” 忍冬有些不解,抬手给孟渊探脉,他脉象有力,并没有受到奇毒的影响。 “孟公子,日后不必再施针了,你无需如此。” 先前魏桓将那道方子交给了延神医,确认无碍后,便以此方祛毒,如今他早已痊愈,再不会受到肤毒的影响,也无须以特殊针法逼出体内的毒素。 但肤毒虽然解了,他髓海间时而发作的钝痛却未曾消失,自然需要“药”来医治。 陆忍冬虽是解药,但她却不像寻常女子那般听话,要是把人逼得太紧,除玉石俱焚外,再无其他可能。 魏桓不想走到那一步,因此他宁愿放过这妇人一回,让她坐诊医馆行医问药,继续当她的大夫,试问一名医者怎会不记挂自己经手的病患? 这样一来,她的心在邺城,就再也走不了了。 魏桓承认自己卑鄙,但他不后悔,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磊落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忍冬不清楚男人的想法,简单洗漱过后,她躺在木椅上,打算凑合一夜,哪知道魏桓突然站起身,一步步走上前,垂眸俯视着她。 “起来。” 忍冬满脸愕然,还没等她开口发问,便被魏桓揽住腰,猛地从木椅带到床榻之上,“这几晚你睡在榻上。” 听到这话,忍冬唇瓣血色尽褪,下意识地攥紧襟口,用警惕的眼神望着他。 魏桓嗤笑一声,弯下腰,附在她耳畔说道:“陆大夫足有六七日没沐浴了吧,既如此,好生休息方为正事,莫要胡思乱想,免得夜里不能安寝。” “放心,这几日我会宿在别处。”说罢,魏桓迈开长腿往外走,脚步声逐渐远去。 25. 第25章 似镣铐一般 忍冬只觉得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刚准备吹熄烛火,那道脚步声再次响起。 透过门缝,恰好能看见男子绣满云纹的衣袍,华贵难言, 正是去而复返的孟渊。 魏桓驻足立于门前, 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女子苍白的脸色。 在他看来, 陆氏外表与脾性完全不符,她分明是朵带刺的玫瑰, 偏偏生了一双圆亮的杏眼,情绪起伏时, 眼尾还略微泛红, 让人恨不得一直逗弄着她。 魏桓拉长语调道:“陆大夫可还记得,有什么东西遗落了?” 忍冬愣了愣,不明白孟渊为何会这么说。 将这妇人诧异的神情收入眼底, 魏桓薄唇紧抿成线, 目光愈发灼烫。 他从衣袖中取出一物,昏黄烛火映在上面, 光辉灿灿,正是忍冬特地留在湘庭院的那只金镯。 “孟公子,陆某先前就说过, 此镯太过贵重, 我受之有愧,您、您还是拿回去吧。”屋舍本就逼仄狭小,再加上男子周身气势颇为慑人,忍冬莫名觉得危险,下意识地往后连退了几步。 “今日要不是在下及时赶来,以那些水匪的狠辣, 怎会放过陆大夫?” 魏桓不着痕迹的向前逼近,边走边道:“若他们没发现陆大夫的真实身份,出手必定毫不留情,直接了结你的性命;若他们发现你是女子,那么后果更糟,容貌顶尖的妇人落到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手中,究竟会发生何事,想必陆大夫心知肚明。 我既然救了你,便是你的恩人,眼下你连镯子都不愿佩戴,是想恩将仇报吗?” 忍冬连连摇头,她只是不愿收下这如同镣铐的金镯,并非不感念孟渊的恩情。 “口说无凭,总得以行动表示一二。”魏桓冷淡的提出条件。 忍冬有些急了,问:“我该怎么做?” “先背过身去。” 女子依言转身,面前是沉静无声的屋舍,而孟渊则站在她背后。 她不知道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仅能觉察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以及自他身上传递而来的压迫感。 忍冬抬手按住胸口,想要遏制狂乱的心跳,可惜却收效甚微。 须臾,魏桓从后方环抱着忍冬,钳住雪白皓腕,只听咔哒一声,那只金镯再次出现在她手上。 过分冰凉的触感让忍冬打了个冷颤,还未等她挣扎开来,上方传来男子隐含笑意的声音: “临走前,渊只想提醒陆大夫一句,长时间呼吸不畅,恐会引起晕眩,你是医者,应该比我更清楚此点。” 说着,他神情不变,将视线收回,这次倒是彻底走远了。 最初忍冬还有些疑惑,不太明白青年的意思,但当她瞥见铜镜里的倒影时,顿时恍然。 孟渊怕是看出了她束胸的事实,才会说出呼吸不畅之类的话,比起内敛沉郁的闻俭,他浑不在意规矩礼数,更是从未将她妇人的身份看在眼里,一举一动堪称轻佻放肆。 忍冬不太适应与这种人打交道,她将门闩插上,确认无法从外面打开,才回到榻上歇息。 折返邺城的路比起来时要顺遂许多,毕竟舰船出自工部之手,即使破浪前行仍迅疾无比,与先前的那艘客船有着天壤之别。 五日后,舰船停靠在渡口,沧江水波粼粼,远处的街市人头攒动,一片热闹景象。 军士先将水匪押到府衙,又特地派出一队人将魏桓和忍冬送回孟府。 这些精兵良将都在镇南王麾下,曾随那位王爷南征北战,立下的战功数不胜数,如此勇武之人在面对孟渊时却恭谨到了极点,显然这位富商公子的身份,并不像忍冬想的那么简单。 偏偏这等手眼通天之人,在某些方面颇为俭省,孟府停在渡口的马车尤为狭小,正是上回去出云山的那辆。 魏桓率先坐上马车,忍冬只能紧随其后。 她将车帘放下时,突然在人群中瞧见了许久未见的闻俭,男子面色铁青,用沉痛震惊的眸光注视着她,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忍冬明白,闻俭定是误会了什么,可她并不打算解释,毕竟她与闻俭青梅竹马的情分,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争执中被消磨殆尽,两人之间除了误解与恼恨以外,什么都没剩下,还不如尽早和离。 魏桓侧身,循着忍冬的视线望去,刚好看见了闻俭,他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不易觉察的厌恶。 对于这种将发妻拱手奉上的窝囊废,他向来是鄙夷的,再回想起闻俭先前的行径,不由扯唇冷笑。 “陆大夫,此人厚颜无耻,几次三番纠缠于你,不如让在下帮你一回,解决了这个麻烦。” 青年语气诚恳,仿佛真心实意要替忍冬排忧解难。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忐忑,低声问道,“怎么帮?” 魏桓眸色渐深,他的嗓音变得喑哑,“乖乖听话就好。” 深秋的风带着萧瑟冷意席卷而来,车帘被吹得不断起落,影影绰绰间,闻俭能看见女子白皙的下颚,却瞧不见那双他爱了多年、水光潋滟的眼睛。 更让闻俭怒火中烧的是,车内不独忍冬自己,还有另一名男子,男子背对着他,闻俭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能死死盯着那道挺拔昂扬的背影。 男子和忍冬靠得极近,甚至伸出长臂,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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