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将她往里头带去,他手中还握着佛珠,那佛珠冰冷的凉意触到她的手腕,流苏落下,随着行走之间轻轻触碰她的手背,微微发痒。 夭枝强压着自己混乱的情绪,随着他一道往里走去。 出来以后,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好在没叫人看见。 她一时如做贼般心虚,可罪魁祸首却半点不在意。 她视线撇过他唇上已淡去的伤,当即冷然开口呵斥,“我不知你往日亲过多少人,只往日不能再对我这样无礼,听明白了吗?” 宋听檐闻言眉尾微挑,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她面上,眼中意味未明,他俯身看来,轻描淡写,“听不懂。” 夭枝被他轻飘飘三个字砸得眼睛微睁,有几许茫然,等反应过来,气得脑壳生疼。 她如此一本正经的严肃,他却说听不懂。 他会有听不懂的时候? 分明就是故意! 她胸口起伏几番,说不出话来。 宋听檐视线扫过她的胸口,视线慢慢上移,落在她面上,“先生,你对我这般好,我算是你的入室弟子吗?” 夭枝被问得愣了神,一时顿住,不知都已经这般对立,他为何忽然说这般煽情的话来。 她轻轻眨眼,难掩复杂,看着他只觉难办,也实在不明白,她避开此话,“你为何同意疏姣进宫?” 他并非在被动的位置上,入宫中当皇后的不一定非要洛疏姣,只要是洛家的女儿都可以,他若是不愿,自然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让皇帝改变主意。 可他竟然连犹豫都不曾就同意了。 “父皇病了,想要宫中添桩喜事,我作为太子,怎能不愿?”他说着,又慢慢看向她,“至于尊先生为相师,我自然愿意……”他停顿片刻,视线落在她面上,“我自来尊师重教,礼数绝不会少。” 他平静的声音重音却落在尊师重教之上,总让她莫名不安。 夭枝却无暇顾及此,“洛疏姣就等同于洛家势力,你不会不知道。” “那又如何,难道在先生眼中,我是需要娶妻才能坐稳位子的人?”宋听檐平静反问,根本没将这放在心上。 以他的能力,也确实不需要。 他只身一人,没有母族,没有皇帝的偏爱,甚至是什么都没有,凭一己之力坐上了太子之位。 放眼满朝,便是往日朝代,都难寻这般人物。 夭枝心中不解,洛疏姣是他情劫所在,他命中劫数遭亲近之人背弃,这亲近之人就是洛疏姣。 这照理说她就是他心心念念、全心护着的人,他却可以送入宫中且没有一丝犹豫,这究竟是为何? 难道他的意中人已经不是洛疏姣? 可也不对,他的情劫必然是有所牵制,有所对立的,他这样的人无心情事,命簿里也就只有两个女子可做情劫对象。 难道宋听檐是特意如此表现,好让她知道洛疏姣不是他的软肋? 夭枝心中凝重,她只觉万念俱灰。 她下意识抬起手摸着手腕上的听心镯,她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这镯子失灵,毕竟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过宋听檐在心里布了这么大的局…… 宋听檐见她如此动作,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玉镯,又抬眼落在她面上,依旧平静未言。 夭枝思来想去越发为难,情劫若已然影响不到他,那他便永远不会有软肋,这如何对付? 这样的人确实太适合做皇帝,可却不适合做敌人,她要与他对立,实在难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殿下自然不需要。”她茫茫然开口,这一日不喜欢的消息连番而来,已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心不在焉步下台阶,那殿中浓重药味已离远。 “夭大人。” 她正准备离去,宋听檐却忽然叫住了她。 夭枝转头看去,便见他站在台阶上,却背着阳光,那光线落下,在他身上似镀了一层泛光轮廓,公子如玉温润,连落在他身上的光都显得格外温柔。 可她却看不见他眼中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踏雪的爬架,我已经扔了。” 夭枝一默,片刻才道,“也好,它本也丢了,架子留着也无用。” 宋听檐轻浅一笑似嘲讽,“如此是好。” 他不再开口,步下台阶越过她往外走去。 到了宫门口,便见酆惕的马车停在远处等着,显然是在等她。 宋听檐也看见了酆家的马车,他面色依旧平静,眼中神色却未辨。 夭枝正好有话要跟酆惕说,她转身看向宋听檐,“殿下留步。” 宋听檐视线落在她面上,片刻后才平静开口,“大人慢行。” 他依旧是有礼且平静,可不知为何,夭枝却感觉听出了一丝不悦。 她看着他缓步离去,当即转身便往马车那处跑去。 她快步上了酆惕的马车,不成想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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