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猛地把橘子一扔。 她对陈艳说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你去黏着别人行不行?!知道什么叫自我感动吗?! 橘子越滚越远,她没找到。路柔想道歉,但好几次走到她课桌边,陈艳就绕过她走了。现在想起来,她依然能记得陈艳擦过她时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 陈艳没原谅她。后来她们没再说过话。她妈去另一个城市打工,把她带走了。 再后来听说陈艳洗澡时门窗关太紧,燃气燃烧不全,一氧化碳过浓中毒死了。 路柔已经走过地铁站好远,但她没注意。 她想那晚上如果她收了橘子,靠在陈艳肩上哭一哭,也许陈艳生前就会少一些自卑和难过。 一年前那天如果她回头,对江漫说我不想分手。我只是心情不好,你抱抱我我就不矫情了,也许有些事就会变得不一样。 她记得她踩上桌子隔着窗偷望,还有与他每一个计划周全的偶遇,那些仰望终于坠下来捧进手心。有时分不清她是喜欢江漫,还是喜欢江漫时卑微又步步为营的自己。 路柔忽然停下脚步,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往上爬着。 这栋楼第十层最左边的一个房间。江漫住这。 / 江漫今天请假了。 冲冷水澡淋浴太久,发了好一会儿高烧,现在消点,仍四肢有点乏力。 躺着,他盯着天花板,神慢慢就散到了昨天。他问余洲为什么装病让他替弹。 “你怎么知道?”余洲吃惊。 “甘雾发了你和她逛书店的照片。” “那张是她的自拍。” “左下角那双鞋是你的。” “……” 余洲便解释因为要陪甘雾所以去不了,又说你还没跟路柔和好啊。师父你是不是那儿不行。最后这句没敢说。 喝着茶,江漫听余洲侃侃而谈,说装可怜对女人简直致命,因为女人天生有种母性。 堂堂男人装可怜?太不像话。江漫下意识嫌弃,蹙起眉。 “师父,真的,甘雾就这样和我好了。”余洲又说。 有人按了门铃。清脆,将他拉回现在。 江漫慢慢下床,撑着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路柔。他怔了下,开了门。 路柔无视他。一路直接走到他衣柜,拿出他的行李箱,取下几件衣裤放下,翻找一会儿,突然问原地凌乱的江漫。 “江漫的内裤在哪?” 江漫:… 他慢慢指了指最底下一层。 路柔拿在手中几条,眼低着,问他:“江漫是不是一天换一条?” “…好像是的。”他慢吞吞说。 她扔了三条进行李箱,又看了看卫生间,准备拿洗漱用品。 身子站不住了,江漫躺回床,偏头问:“你…在干什么?” “余洲给我报酬,说江漫白血病住院了,让我收拾东西带给他。” “……”好徒弟。 “唔。”她似反应过来了,走到他床边。“你怎么在这?” 因为发烧,江漫看她的眼睛湿雾雾,像小狗。 “余洲乱说的。” 路柔假装恍然大悟:“原来你没病,打扰了。” 她将要走,江漫艰难起身,立马握住她手腕。看她投过来的目光疑惑,停顿一下,耳尖微红。 “我有点发烧。” 潜意思说:别走。 / 白墙、白窗、白椅。这里的主人有极为节制的生活。 “怎么弄的?”她。 “…吹风太久。” “哦。” 路柔坐在床尾,眼睛下垂。 江漫在发热,右腿屈膝,想凉快一些。 因为姿势,他的中短裤滑到了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比小腿更细腻醉人。裤子偏宽松,他鼓起来的根部若隐若现。 热。黑色短袖被他迷糊地掀开一角。她看到他腹部饱满健美的两排肌肉,肚脐圆圆小小的,雄性的腰线有着侵略性,再往下,淡淡茸毛,往下,裤子遮住了。她想上面要有个纹身,她一定会死在他身上。 路柔伸出了手。 江漫看到了她的意图,拍她的手:“不准摸…” 他酒量浅,一点就醉。没醉酒时清醒,很能自控,仍要保持他身体的“纯良”,不愿人碰他太多。这是一。 二是他不想承认他还记仇着那晚她对野猴子的关心。她居然为了姜人海骂他。追他的时候江漫长江漫短,分手了就你有病吗。这像话吗?
相关推荐: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摄春封艳
毒瘤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莫求仙缘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