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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录制现场和跟车01 ========================== 江既疏和身边的小爱豆全断了,和他爸说要工作,他爸以为他终于开窍了懂事了可以继承家业了,结果一问,江既疏要去秦忆穹在的公司上班。 他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大骂秦忆穹是新晋狐狸精。 江既疏乐呵呵地道:“爹啊,他才不是什么狐狸精呢!” 老头认识秦忆穹公司的老板,但放不下面子给江既疏牵线,江既疏软磨硬泡,他爸最后在秦忆穹接下来录制节目的现场给他找了个场务的工作,勒令他好好工作,不准惹事。 江既疏嘴上答应,心里乐开了花,录制前半个月就到现场对接工作了,积极得不行。 和他对接的人叫林月,是个活泼的小姑娘,管江既疏叫“江江”,每次碰见江既疏都热情地发出“江江——”两个字,像江既疏出场的背景音效一样。 场务的工作服是黑体恤上印橘字,江既疏带上黑色口罩,本来长得就好看,不像工作人员,像穿常服的练习生小爱豆的。 林月悄悄问过江既疏是不是练习生,江既疏不置可否地神秘一笑,对她撒娇说:“林月姐姐,拜托到时候多给我安排秦老师身边的工作吧,我想多和他学习一下经验。” 林月给他一个“我懂你”的眼神,答应下来。 · 这个节目叫《云中东方》,是个文化交流向节目,没有竞争环节。 共有四位推荐官。一个纯歌手,两位舞者,还有秦忆穹作为唱跳流量的代表。 由于没有竞争性和投票环节,场务的工作少了一大半。 江既疏如愿以偿被分给秦忆穹组,同组还有一个小美女叫阿四。 他的第一项工作负责带路,把秦忆穹和他的队员从漆黑的后台带到上场点,或者带到坐席。 第二项工作负责送水和提词卡,在节目录制的间隙或者紧急情况。 江既疏带着黑口罩,把刘海放下来挡住眼睛,几乎看不见脸。 · 第一次录制。 秦忆穹是跟着经纪人和两个助理下车的,一下车就进了后台休息室。江既疏站在休息室门口,有些迫不及待。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和阿四一起在后台熟悉路线或者休息,但是他抑制不住地想靠近秦忆穹,搬着东西从他休息室门口来回经过。后台很忙,没有人注意到这样一个反复经过的工作人员。 导演在耳麦里通知准备,江既疏勾起嘴角,敲了敲秦忆穹休息室的门。 “秦老师,准备了。” 秦忆穹的声音闷闷地从里面穿出来:“收到。” 门开了,他今天穿得很国风,浅蓝色的裤子,裤脚有刺绣,走动起来流光溢彩;藕粉色的上衣,扣子是古风的盘扣;腰带是湖蓝色,搭配上衣粉蓝撞色,时尚又古典。 “这边。”江既疏在前面带路,戴着口罩声音模糊,他赌秦忆穹听不出来他的声音。 秦忆穹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上台的路有一段很黑,江既疏放满了脚步,嘴上提醒着“秦老师小心脚下”,心里想的全是和他在这种昏暗的环境发生点什么。 秦忆穹的背影很美,脚步很轻,仿佛一阵细雨从后台穿过。 江既疏也只是想想而已。 秦忆穹没有给江既疏任何关注,全程安静无话,自然也没有发现他的身份,顺利到达坐席后朝江既疏的方向点点头,就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江既疏看着另一个场务给秦忆穹带耳麦,连线腰间的插口,又在他腰带上固定,在他腰上摸来摸去。 一阵眼馋心动。 如果这份工作是他来做就好了,靠得那么近,可以光明正大地闻秦忆穹身上的味道,摸他的腰。 · 第一期节目录制很成功,从早上一直录到凌晨三点,秦忆穹保持着精神高度集中,面前有四个机位,他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着。 灯光打下来很热,中场的时候化妆师几次给他补妆,擦汗。那是一片薄薄的白色丝绵,化妆师在秦忆穹脸上轻轻地按压几下,不敢使劲擦。 江既疏盯着那片白色丝绵,看着化妆师把它和棉签、一次性粉扑一起装进一个小袋子,下到后台,扔进了垃圾桶。 江既疏面无表情地尾随着化妆师,等她扔完离开。 淡定地从垃圾桶里捡出那个小袋子,抽出那片丝绵。 香。 其实没有多少秦忆穹的味道,也没沾多少汗,几乎是干干净净的一片丝绵,带着些秦忆穹眼妆的亮晶晶。 但就是很香。 一大半是心理原因作祟,江既疏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他仍然觉得很香。 · 在秦忆穹身边做工作人员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知晓他下班的具体时间地点。 凌晨三点半,秦忆穹和经纪人从录制现场的东门出去,坐上一辆黑色的车。 江既疏比秦忆穹下班早,换了常服,戴着帽子,尾随他出去,开车跟着秦忆穹的车。 凌晨路上车不多,秦忆穹应该是发现有人跟车,让司机加快了车速,在路上绕了好几圈。 江既疏的车很张扬,黄色的兰博基尼Revuelto,跟在秦忆穹的车后面想不被发现都难。 两辆车绕了二十分钟,最终秦忆穹的车还是停了,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叫庄梦虚境。 秦忆穹一个人下车了,向经纪人挥挥手,带着帽子看不清表情。 江既疏没下车,坐在车上目送秦忆穹进小区。 秦忆穹已经脱了录制节目的服装,穿着简单的白体恤黑裤子,带着上次机场的渔夫帽。 他进小区门时侧头看了一眼江既疏的方向,才缓缓地走进去。 江既疏看着他完全消失,掉头回家,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天微微泛着白色。 · 《云中东方》每周录制播放。 一连三周,江既疏都跟着秦忆穹的车跟到他小区门口。 第三周秦忆穹下车后没进小区,而是朝江既疏走过来,冷漠地透过车窗看他,一点笑容也没有。 江既疏毫不遮掩,跟他挥挥手:“宝宝,早点回家睡吧,这么晚了。” 秦忆穹仿佛有话要说,径直走到江既疏的车前,江既疏放下车窗,向他微笑。 秦忆穹的眼神冷得吓人,和半个小时前录制现场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就这样盯着江既疏。 他盯多久,江既疏就笑多久。 “你在挑衅我吗?”秦忆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啊宝宝,我喜欢你。”江既疏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手伸出车窗想摸摸秦忆穹的脸,被他狠狠打掉了。 “你最好滚远点。”秦忆穹充满敌意地看着他,帽子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有些吓人。 很好闻的味道。 江既疏使劲吸气靠近他闻了闻,秦忆穹站着没动,握紧拳头。 “滚。” 秦忆穹身上很香,香味儿中带着一股…… 烟味儿,他竟然抽烟。大概是刚刚车上抽的。 江既疏发现了这个惊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两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对着秦忆穹比了个抽烟的动作。 秦忆穹的眼神更冷了。 好可爱!江既疏勾起一抹笑意。 “宝宝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他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乖巧地点点头,在秦忆穹冰冷的眼神下把窗户升上去,掉头开走了。 透过后视镜看到秦忆穹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弯着腰身体颤抖好像在咳嗽。 咳得那么厉害还抽烟…… 江既疏一想到他的眼神就爽得头皮发麻,像打怪物时怪物开了第二阶段,一个陌生又充满吸引力的秦忆穹被逼出来,被迫展现在江既疏面前,想想就爽。 但是又想到他咳嗽时的狼狈,江既疏皱着眉一脚油门踩下去。 下次陪他回家应该带点止咳片之类的。 · 第四次录制,江既疏敲了两次门秦忆穹也没应声,他担心出了什么问题,顾不上身份直接推门进去。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 秦忆穹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一手夹着烟,一手玩弄打火机。 江既疏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猜测他抽烟和亲眼看到他抽烟是完全不一样的,秦忆穹淡定地吐出一口烟,江既疏强忍着没出声。 这是很私人的场景,但是他看见了。 这种心理带给他的快感是无限的,刺激、紧张、满足,足以支撑他一次又一次地做出无底线的行为。 休息室外人来人往,秦忆穹抽烟的事情要是爆出去了对谁都没好处,江既疏进了门,默默把身后的门关了。 -------------------- 坏坏的很安心,还能再坏好一阵子呢 录制现场和跟车02 ========================== “秦老师,导演催了。”江既疏低着头说。 秦忆穹还没发现每次来叫他的工作人员就是江既疏,他工作的时候很专心,除了录制的内容和演出,不多关注身边的一切。 “好。你先出去。” 秦忆穹才回过神一般,深吸一口气,把烟灭了,让江既疏先出去,自己马上就来。 江既疏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他按灭的那根烟上离开。 好想给他点烟,好想被他把烟吐在脸上,好想抽他抽过的烟。 如果秦忆穹抽烟的时候不是淡淡的,而是露出那种蔑视的表情,江既疏恐怕一进门就要双腿一软了。 没一会儿,秦忆穹开门出来。身上的烟味儿很淡,如果不是靠得很近几乎闻不出来。他调整好状态,跟在江既疏身后沉默地上台。 · 上半场录制,他的话比以前少,虽然也在笑,却没那么有精神。江既疏给他送水的时候听到他在咳嗽。 他的经纪人站在他身边和他争论什么,秦忆穹表情严肃,一连说了好几个“不要”。 真可爱! 江既疏站在角落忍不住看他,他微微皱着的眉头,有些下撇的唇角,拒绝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赶快吃了,吃了就不难受了。”经纪人说。 秦忆穹转头不理他,自顾自玩手机。 “你不吃等下出问题了,谁给你负责?” “我自己负责。”秦忆穹说:“我是个成年人,我的身体我自己可以负责。” 经纪人冷笑一声走了。 · 下半场本来连续录制四个小时,才开始一个小时,秦忆穹就掩着嘴低声咳嗽,整个人看着很疲惫。 “秦老师真的没关系吗?”阿四担忧。 “要不你悄悄过去问问。”江既疏提议。 他不想亲自过去,镜头还在拍摄,他不想走到镜头下。 阿四在对讲机里问了问导演,导演同意她过去看看秦忆穹的情况。 秦忆穹关了麦,低头和阿四耳语,说没关系。他们俩靠得很近,秦忆穹脸色有些苍白地微笑,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江既疏发现了秦忆穹这个小习惯,喜欢和人说“悄悄话”,凑那么近,生怕第三个人听到了似的。 他心里痒痒的,又开始蠢蠢欲动,幻想秦忆穹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秦忆穹声音很好听,冲着耳朵发出气声不知道会有多酥。 阿四回来了,摇头说:“秦老师不想吃药,下半场还有他的舞台,吃了药很伤嗓子。” “那怎么办,就这样硬撑?他生什么病了?”江既疏道。 “不知道呀,只能这样了。”阿四又摇头,感慨:“太敬业了,冷汗把他衣服都打湿了,不知道有多难受。” 江既疏这回是真的担心他了,想起之前在机场厕所里他咳得撕心裂肺吐得天昏地暗。 这人怎么就不吃药呢,舞台比身体重要吗。 · 又录了一个小时,秦忆穹用手撑着头,脸色苍白,弓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 导演看出他不对劲,叫停了录制,给他二十分钟休息。 秦忆穹的经纪人又过去和他沟通,他只是摇头,拒绝得很认真。 他没关麦,把麦掰到一边。 江既疏从监听里隐约听到秦忆穹说:“我能坚持,相信我好吗?” · 那二十分钟仿佛无比漫长。 秦忆穹的经纪人下去了,生着气下去的,药瓶就装在他口袋里。 台上灯光很热,秦忆穹低着头,衬衣汗湿了一大片,刘海也沾湿在额头。 江既疏带着鸭舌帽,挡住正脸,穿着工作服挂着工牌站在角落背对秦忆穹。 秦忆穹不像是能坚持的样子,何况等下表演也需要体力,看他坐着都累哪有力气跳舞。 不如吃了药,大不了半开麦,实际上很多人都这样干。 “秦老师好像不舒服。”江既疏跟上秦忆穹的经纪人说。 经纪人扫了一眼江既疏脖子上挂的工作牌,表情缓和了一些。 先是沉默,然后无语地道:“人家不吃药,有什么办法。不吃药等着哪天死台上吧。” 江既疏看向秦忆穹的方向,善解人意道:“要不把药给我,我送过去给他吃吧。” “怼不死你。”经纪人带着气说:“吃个药好像要杀了他一样。” “我去吧,”江既疏真诚地眨眨眼,为秦忆穹辩解:“也许秦老师只是太不舒服了,让我去吧,不吃药可不行。” 经纪人摇头。 “让我试一次吧,我有办法的!”江既疏目光灼灼。 经纪人迟疑了一会儿。 掏出药瓶,特意用手挡住了标签,把药片倒在纸巾上,又问场务要了杯水递给江既疏。 “那你去吧,别多问,他实在不吃就算了。” · 江既疏莫名有些紧张。 摄像机是暂停录制,监听也开得很小,大家都在休息,他戴了口罩。观众席有许多秦忆穹的粉丝,都紧张兮兮地注视着秦忆穹的背影。 走近了,秦忆穹还低着头,呼吸比录制前重了许多。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睫毛低垂,眼皮上细闪亮晶晶的。 “秦老师,吃药。” 秦忆穹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和电视里一样温柔:“不好意思,我不用吃,麻烦你们了。” 江既疏站着没动。 秦忆穹道:“你回去吧。” 江既疏还是没动。 刚在台下还想的是只问一次,不吃就算了,不勉强他。 可一看见秦忆穹的脸,他的思维就开始失控,秦忆穹好像有种催化恶念的能力,把江既疏心里想侵犯秦忆穹领域的恶念又勾了出来。 他的想法失控了。 他好想看秦忆穹在公众场合冷脸啊,好想冒犯他,惹他生气啊。 秦忆穹这么久也没认出他,有点没意思。 江既疏说:“宝宝,你把药吃了,我以后都不跟着你了。” 中场休息的观众席并不安静,江既疏这句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秦忆穹耳朵里。 秦忆穹诧异地抬头。 看到面前人戴着口罩对他笑。 整个世界仿佛静音了。 他愣了一秒,先是扫了一眼江既疏手上的药,接着目光落在他的工作证上。 竟然是他。 跟到现场来了。 竟然跟了他这么多天! “你是阴魂不散吗?” “没有啊,我只是担心你。”江既疏对他笑,有口罩挡着下半张脸,但秦忆穹依然清楚地看到了他得意的眼睛,睫毛弯弯的。 他把水和药递给秦忆穹道:“快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 秦忆穹伸手,不是去接那杯水,而是狠狠打倒在地。 他皱着眉道:“你是阴魂不散吗!” 江既疏吓了一跳,秦忆穹的坐席旁边就是观众席,那杯水飞出去撒到台下,几个观众诧异地看着这边。 “我……” “滚出去!”秦忆穹的汗水从额角流下来,眼睛有些红,拽住江既疏的手腕狠狠往台下一推,失态道:“滚啊!”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录制厅寂静了两秒,人群齐刷刷地看过来。 经纪人、阿四、林月都一脸惊讶地看过来。 刚才还好好的,只是送药上去,就毫无征兆地发火了。 江既疏被推得一个趔趄,几乎要摔下去,心里却很平静也很得意。 秦忆穹生气了。 美味的怒火,正从他周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苍白的脸很美味,他愤怒的眼睛很可口,他叫人滚的声音比他唱歌的声音更吸引江既疏。 “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秦忆穹质问,胸膛因为情绪波动而起伏。 江既疏咽了一下口水。 “我只是给你送药,秦老师。” “你滚出去!” 江既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只看到他嘴唇一张一合,露出洁白的牙齿和舌尖。今天他涂的不是裸色唇膏,可能因为他脸色苍白,化妆师给他嘴上涂了一点红色。 现在当众亲上去会爽得直接高潮吧。 江既疏的大脑停止运转,抛弃了道德底线。 他享受轻描淡写地冒犯秦忆穹,秦忆穹是他虚构故事的主人公,主人公不低头,令他更加更加想撕开他,赤裸裸地凝视他。 直到保安拉着江既疏的胳膊把他送出录制厅,他还在回味秦忆穹怒气冲冲的样子。 秦忆穹手劲很大,把他手腕都拽红了。 江既疏盯着秦忆穹拽过的地方看了很久,然后舔了上去。 美味。 -------------------- 和我玩!理理我!?? 录制现场和跟车03 ========================== 江既疏没走,坐在车上等秦忆穹。 既然秦忆穹没吃药,那他更没有不等他的道理。 他打开微博想骚扰秦忆穹的私信,突然发现秦忆穹的大名挂在热搜上,正在持续上升。 #秦忆穹 耍大牌# 秦忆穹耍大牌? 江既疏点进去,置顶的视频很短,只有7秒。 视频里一个工作人员端着水递给秦忆穹,秦忆穹却打翻了水还狠狠推了工作人员一把。 视频没有声音,不然会听到秦忆穹喊的“你是阴魂不散吗”。 那个工作人员就是江既疏本人。 · “操!”江既疏骂。 录制现场不是禁止拍摄不能带手机吗?为什么前脚被保安送出来,后脚秦忆穹就被挂热搜上了。 江既疏有心冒犯秦忆穹,却无心送他黑热搜。 热搜底下评论已经撕起来了。 现在是凌晨,微博上的人却很活跃。 吃瓜路人和其他家的粉丝直指秦忆穹耍大牌,人设崩塌。 “我的天这是他?” “装呀,装不下去了吧[星星眼][比心]” “总算翻车了,之前看他的笑容就觉得好虚伪,不敢说怕被脑残粉骂死。” “这回怎么给割割洗?” 凌晨的热度没有白天高,秦忆穹的粉丝控评也很厉害,热搜上升期间就把风向控住了。江既疏佩服他的流量。 “掐头去尾没声音,不会还有人被带节奏吧。爱被当枪使就当,秦忆穹不约谢谢。[查看图片]” “只知道秦忆穹新专全平台连冠。” 还有一条说:“私生的水也要接?” 看到这一条,江既疏心里一紧。 他点开这位粉丝的主页,发现她只是平平无奇控评反黑的散粉。 应该只是猜他是私生? 视频里他带着口罩帽子,穿的也是正常的工作服,看不清脸。倒是秦忆穹的表情被拍全了。 冷着脸皱着眉,反差很大。 江既疏莫名有些期待私生身份被其他粉丝揭穿的时刻。 会是种什么感觉? 现在是凌晨一点,演播室里还在录,不知道秦忆穹有没有看到热搜,心情怎么样。 · 凌晨三点,秦忆穹和经纪人出来了,裹着个风衣,匆匆上了车。 他没急着走,车子停了好一会儿,车窗缓缓降下来一点,一截白花花的手腕伸出去。 两指夹烟,在车窗外抖落烟灰。 那只手骨节分明,食指上带着戒指,车里隐约有白烟飘出来。 秦忆穹在抽烟。 江既疏动作从来没这么快过,一气呵成地掏出手机拍照保存,连拍十张。 · 车开了,江既疏一脚油门跟上去。 秦忆穹发现了他,但是没有绕路,无比顺畅地开到了庄梦虚境。 他下车和经纪人拜拜,站在江既疏车前一言不发。 江既疏不敢下去,把双闪关了怕闪到他眼睛。 半夜很冷,夜风把秦忆穹的风衣吹得上下纷飞,刘海也乱了。 江既疏注意到他手上还夹着半截烟。 “你有病是吗?”秦忆穹开口,声音沙哑,听起来很疲惫。 他走到驾驶的这一侧车门向上拉,带着怒火道:“下来,开门,你下来!” 车在晃。 他生病了力气仍然很大,还是他现在状态又好了? 江既疏确认车门是锁好的,坐在车上不敢下去。 “你别拉了,当心手,你还要弹钢琴呢宝宝。” 江既疏不怕他把车门拽得怎么样,只是担心他太用力伤了手。 “你下来。” 秦忆穹生气了。 他开始砸玻璃,拳头落在玻璃上力道很大,发出巨响。江既疏听着心疼,急忙道:“你别砸了,我下来,我下来!宝宝小心手啊!” 听到江既疏开锁的声音,秦忆穹用力把车门推上去,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位置上拽出来,狠狠地砸到车上按住。 “疼!轻点宝宝!”江既疏后背摔在车上硌得生疼,伸手推秦忆穹的手腕,没推动。 “爱当私生爱跟车?”秦忆穹的身体压着他,咬着牙问。 江既疏回答不出来。 散思午龄伞扒屋期叄 · 太近了,秦忆穹离他太近了。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感受到秦忆穹带着温度的腹部,起伏的呼吸。 江既疏几乎是瞬间就起了感觉。 腹部有个冰凉又硬的东西硌着,棱角分明,他回想了一下,秦忆穹今天戴着一条金属腰带。 秦忆穹比他高,腰带下面温热的触感顶着江既疏的小腹,他意识到这是什么。 整个人被秦忆穹的气息覆盖,淡香中带着一点烟味,江既疏热流直冲下身。 “怎么才能放过我?说话。” 壹9四⑤壹伍ろ㈧九③ 秦忆穹的目光像一个黑洞,江既疏和他对视一眼就被吸引过去,他的质问和压迫没有让江既疏清醒,反而理智在更迅速瓦解。 秦忆穹力气很大,绝对的力量压制着江既疏,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江既疏硬了,秦忆穹压着他顶着他的冲击力太大,他控制不住地在这种时刻意淫。 諪車侳薆木风啉日免 “我不知道……”江既疏眼神有些涣散,低头去看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我太喜欢你了……” “喜欢?”秦忆穹冷笑一声:“别恶心我了。” 江既疏听不进去,秦忆穹的脸近在咫尺,帅得惊心动魄,嘴唇一张一合,眼睛盯着他。 炽热的吐息扑在他脸上,江既疏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性器在裤子里充血勃起,勒得难受。 他的心跳得很快,脑海中只剩下“秦忆穹”三个字,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次真的要栽在男人身上了。 秦忆穹的表情忽然变了,身体和江既疏分开,盯着他顶起来的裤子不可置信地道:“你硬了?” Q君羊:㈠五㈨①⒋58㈨⒈㈤ 江既疏不敢动,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 “你他妈的,你对着我?”秦忆穹更大的怒火被点燃,眼神复杂地骂道:“就这么想?” 他骂人的语气和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带着刺带着火,骂得江既疏一阵酥麻,硬得要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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