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出现在谢先生身上的事。 祝奚清暂时有点头秃。 他将自己的身影隐于雾气,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再次策划一个大场面。 但在此之前,叶星时差不多该上线了。 不然经纪人又要怀疑他失踪了。 虽说还能线上联系。 但哪有艺人和经纪人离开这么久的。 伍维总是义正言辞地在手机里这么说。 祝奚清换下了特殊的衣物,身上的那份互斥感彻底消失。 换回年轻男星的时尚品牌衣物,只有脸能看,但一张脸就能无条件碾压所有同行的花瓶男性再次上线。 祝奚清现在就有个想法。 但这需要那些曾经和叶星时合作过的时尚圈人员的配合。 祝奚清稍后给伍维发了条信息,“我想拍一套只用作个人欣赏的写真,不过不是那些室内拍摄和后期特效,我想去的去真实的风景地,或者是氛围特殊的环境里。” 伍维全一副只要他出现,那他想干什么都好的态度。 至于拍照只留给自己欣赏,不对粉丝营业这种事情,不重要! 反正他也是粉丝,他能看见一个代表大家都能看见了! 伍维之后果断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摄影师。 那位摄影师是一家在全球范围内都卖得很是火爆的顶尖杂志的台柱子之一。 最初和祝奚清合作的时候,其对头,也即第一倾向的合作对象,其人对花瓶男星的意见很大。 对方无法认为一个东方大国的男明星,其身上所带的“美”之特征,能在全球的范围引起共鸣。 片面的美,不足以让这位摄影师发费心力。 那个金发白男在自己的摄影领域上傲得没边,直到花瓶和杂志主编的合作二次推进,并且花瓶方主动提出想要换摄影师。 那段时间正是祝奚清高速营业的一周,伍维才不会让一些倒霉蛋影响他家艺人的发展。 但金发摄影师很生气。 但他又很乐意见到自己的老对头因为拍了一个并不受欢迎的男星,而被他的粉丝嫌弃。 但…… 最终在摄影棚聚光灯下出现的人,尽管并没有出现在金发摄影师的镜头里,却依然征服了他。 以至于这位台柱子和另一位同行差点在摄影棚里打起来。 最后这位自带流量的金发摄影师依然没有抢过老对头,以至于眼睁睁看着印有对方名字的杂志卖到脱销,加印好几回。 这次,花瓶方主动联系主编,希望能找到一位合适的摄影师进行私人合作时,得到消息的金发摄影师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就算是不收钱,我也想合作!” “还收钱?”主编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老对手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主动向那边说明,就算倒贴钱都要找他合作。” “你的老对头虽然在名气上不如你,但在拍摄实力上可不见得比你差。” “缪斯只有一个。” “何况上期杂志也带动了你老对头的个人关注,现在他的全球粉丝量也就只比你低一千万而已。” 金发摄影师大惊失色,“明明一个月之前他还比我低三千万!” “你以为呢?” “这位与我们合作的男星,从来都不是我方成全了他,而是我方勉强有资格和他合作。” “极致的美丽足以让任何人都愿意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而那份远超世人宛若神明的完美容貌,甚至使得一些国家的人真的将他侍奉为神,甚至是以神礼对待那份被卖到脱销的杂志。” “如果你想达成这次合作,那我建议你倒贴钱去试试,也别想着打压你的死对头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伴随着主编的那句,“美丽这份资源在很多人看来是不缺的,但真正顶尖的美,在全球范围内一直都是稀缺性资源,尤其是那种无可取代的独一无二的能力。” “人家从来都不是非你不可。” 于是金发摄影师当天就卷铺盖从国外跑到了国内。 他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跟着男星的团队一起走,无论想去哪拍摄都行,他是专业的,可以完美掌握任何风景和场景。 直到对方提出:“如果是一些闹鬼的房屋也可以吗?” “嗯???” 他的老对头当即表示,“当然可以。” “我也曾拍过骨架与人的合照,当然,使用的并非大体老师,而是模型。” 老对头似乎非常懂东方人的习惯,侃侃而谈。 而金发摄影师正在懵逼,甚至想要质问一句,“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 但直到最后他也没问出来。 就像那位站在他面前后,使得他贫瘠的大脑再也感知不到其他,双眸也再难以容纳其他人的人。 美得不可方物。 拍摄了无数人的金发摄影师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好似第一次拿到摄影机,盲目而又天真地说着,“我可以给你拍一张照片吗?” “也许一张还不太够。” 说着他就举起了相机。 最后被老对头拦了下来。 “如果你想被赶出这个团队的话。” 金发摄影师果断低头,“抱歉,未经同意擅自举起摄影机,是我的不对。” 老对头用错愕的神色看着他。 但金发摄影师却理所当然地说着,“我得承认主编说得对。” “美貌一直是稀缺性资源。” “我曾经以为,世上再美的人,在面对黑粉的时候,那些无情的黑粉也还是会为其p出各种各样的丑照和黑白照片。人类的美丽,注定不可能压下人性的丑恶。这是堪称规则的绝对性质!” “我始终将这一认知奉为圭臬。” “但现在发现,只是因为我过往从未遇见过这位缪斯!多么伟大的一张脸啊,就算是罪大恶极到能被判刑一万年的极恶者,也绝对无法在注视着这张脸的时候,做出恶行。” “被他憎恨当然是一件好事,但被他厌恶……不,不对、救命!我怎么会觉得……就算是被他厌恶也是好事?” 金发摄影师懵懵懂懂。 “……好想让他踩我一脚。” 老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最后对着他的脑袋抽了一耳瓜子。 “死变态。” 祝奚清没关注到两个摄影师之间的感情交流,他已经选好了场地。 一个废弃了不久的郊区工厂。 废弃原因是一位工人意外身亡后,此后那位工人曾经用过的设备总会莫名其妙地损坏。 直到损失越来越大,甚至是超越搬离的麻烦和花费。 最终,场地也就废弃了。 这很不可思议,毕竟是这么繁华的大都市,但就是没人愿意接手这么个异常之地。 除了神奇的想要拍摄一组照片用作收藏的花瓶男星。 “他不害怕吗?”金发摄影师问他的老对头。 对方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纵使是恶魔撒旦降临,也绝不会忍心伤害他。” “搞清楚啊,你这笨蛋都已经明白了这份魅力,难道就想象不到,在面对生死危机时,这位叶先生主动散发那种魅力的画面吗?” “即便是神,都会为他驻足。” 然后老对头眼睁睁看着白痴金毛流了鼻血。 ??? ??[188]同时扮演三个世界的男主(14) “什么叫顶流男星外出拍摄意外撞见非人类啊,你在开玩笑吗?” 仍然是个坚定维护主义战士的派出所所长,从手底下民警那儿听到这么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种三观都炸了的感觉。 那民警也委屈,“又不是我说的,是那报警人自己说的,后来我们再怎么回拨,电话也打不通。” “明星艺人的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要是有点什么事儿,动不动就会上热搜,这会回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真是怪物还好,要万一是什么绑架勒索大案……” 也不想想,那热度一起来,分分钟就会引起粉丝怒火。 到时又是当地市政问题。 派出所所长算什么,往上面盘,那些还有机会升职加薪的人,要是因为这么一出事被耗在这儿,指不定怎么不爽。 再怎么唯物主义战士,这时候好歹去联系几个能来办正事的人。 最后,派出所所长打通了特别部分部的电话。 电话转交给谢钰的时候,她倒没觉得花瓶男星遇见非人类是什么值得诟病的。 只觉得叶星时也是有点倒霉在身上的。 尤其是她亲自带了一个小队友往那郊区厂房走,结果看见了熟悉的大雾…… 雍瑛女士后来把她在十字路口遇见的事儿说得明明白白。 半点天气预报都没有,结果一座厂房却能被雾气笼罩…… 谢钰倒吸一口冷气,生怕被困在雾气里的人被出事。 待做好全部防护,又确保每人携带的随身包里都放着足量的无品补血丹,谢钰作为这么个小队的队长,带头第一个冲进了雾中。 至于雾里的祝奚清…… 由于没办法让叶星时和男鬼同时上线,祝奚清就只能利用雾气做出视线模糊的效果。 本人穿着一身无常服饰,行走于雾气中时,身上悬挂着的铁链也会传出声响。 听见的人无不头皮发麻。 几个外国人虽然觉得这外部环境的变化过于奇怪,但半天没想到涉及异常事件。 然后转眼就被男鬼现身的场面给冲击到瞪大眼睛,疯狂嚎叫。 那些熟知中式恐怖的,尤其是伍维,却是半点都没尖叫出声,而是和其他助理抱在一块瑟瑟发抖。 直到抱在一起的两位,发现自己抱错了—— “怎么回事,星星呢?” “刚才雾突然起了的时候就看不见了!” “快报警!” “早就报了啊,只是现在突然就打不通了,也没有信号……” 两人这会已经想学那群外国佬一样开始原地尖叫了。 男鬼则是悄无声息地重新隐于雾中。 虽说是在想办法把男鬼及其背后身份设定拉至台前。 但这家工厂那个之前出了意外的工人,其灵魂也确实还在这家工厂里。 虽然也有点像地缚灵的形式,但显然不是宿清绝的姥姥那种。 这个意外死于工厂的打工人,心里半点没有恐惧,反而在死后心中充满了怨怼。 三十来岁就意外身亡。 但这份意外的却有一点“人为”部分。 毕竟是因为长时间加班,二十四小时两班倒,劳累过度,最终意外身亡。 一条人命,公司老板也就只赔了八万块。 人为造成的长期加班,劳累过度现象,意外带来的死亡,以及一部分的对这个社会的不满,那个意外死亡的人的鬼魂,就停留在了原地,引起了一个又一个异常现象。 解决是解决不了的。 人明明被称之为万物之灵长,结果在灵气复苏的时代里,却是慢了众生一步。 这个鬼魂,目前来看,除了祝奚清之外,没人能解决。 故而就很适合被男鬼解决。 当然,这么个情况最好还是在他人面前展露一下比较好。 谢钰带队冲进厂区的时候,祝奚清正在追寻着那个地缚灵的痕迹。 直到发现那个痕迹在明知雾气有变,却还敢靠近人群,试图做出吓唬之举…… 意外身亡的那个倒霉蛋,身体呈半透明的模样,脖颈异常地扭曲,后脑勺则是烂了一半。 明明是一种能量结合体,一经出现后,却好似能让人闻见刺鼻的血腥味。 那些听见铁链和脚步声的工作人员,被吓得不轻,好几个都哭了出来。 金毛摄影师更是被吓得白眼一翻,当场晕厥。 伍维指着那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身体抖了半天,白眼也翻了好几下,却愣是没晕过去。 祝奚清自觉惭愧,便催动雾气遮住了那地缚灵恐怖的身影。 却没发现,自家经纪人在察觉雾气是被驱使,甚至是被控制着,仿佛体外巨手的模样时,一个白眼下去,人当场晕厥。 谢钰带队到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群或清醒或晕倒的人。 而雾气之中,则不断地传来打斗声,偶尔还会有一两道分贝极高、频率极强的刺耳尖叫,好似音攻。 身旁几个与她配合的队员,第一时间询问谢钰,“要深入雾中查看吗?” 谢钰不敢用人命来探,只说:“你们留守原地。” “我去看看。”说罢,她手中出现了一个之前从岛上拍下来的阵盘。 这东西自从买到手以后,在特别部分部的一直都是当宝贝供着的。 一直都没真想拿出来用。 毕竟就算是特别部,背靠国家,在当时那种拍卖场面中也只抢到了一份。 眼下阵盘的作用,显然是研究作用大于真正使用。 谢钰本来没打算带,却被雍瑛催促着带上,“你这是要去救人的,就算你们几个已经对特殊有一定了解,可被困于特殊环境中的普通人却不一定。” “救命的东西,只有用出去才是真的不辜负,要还是想研究,那等用完了再研究也没什么不行,大不了私下里联系那位叫不上名字的岛上的先生,问问看能不能再买两个,加价也行。” 这阵盘最后被谢钰放在了队友手里,她自己除了配了把手枪,同时也拿着椰子树做成的学徒法杖。 没进入雾气之前,只能看见白雾翻滚凶猛,进入雾气之后,谢钰也被迫面对了一下厉鬼的恐怖外形。 来的路上她就看过这家郊区工厂之前发生过的事。 第一时间就拿到了与死者相关的信息。 一经比对,谢钰一点也不意外会白日撞鬼。 稍微有点意外的是,与之交手的另一位。 简直和雍瑛描述的形象一模一样。 两只鬼的战斗,显然是那一身白的一方游刃有余。 只是在对方发现谢钰这么个人类后,原本轻松写意的战斗过程,被肉眼可见地加速。 直到一身白的无常彻底拿下那只厉鬼。 这短短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三十秒。 谢钰原本还以为自己能从战斗过程中,听见一些二者之间的对话什么的,这会看来是不必了。 就是…… 在发现男鬼打赢了,并且第一时间就想要离开时,谢钰高声询问:“打扰一下。” “您……可以沟通吗?”谢钰握紧了手里的学徒法杖。 “我是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吗?无论是互换信息,还是情报交易。” 男鬼最后停下了脚步。 谢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拙劣的挽留声有了作用,手里的学徒法杖握得更紧了。 只是演技不到位,脸上还是隐约流露出了紧张。 接着她主动介绍道:“我叫谢钰。” “您怎么称呼?” “看您衣着服饰特殊,但又不像是什么随意穿搭,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秩序规律感……您背后又是不是有什么势力。” 三言两语下来,没发现危险以及战斗的可能,谢钰也放松了一点。 “别误会,我这不是想打探隐私,只是同为人类……” 谢钰说到这的时候,清楚从男鬼身上看见了诧异。 那“人”将自己的骨爪举起,仿佛在说,“你是怎么敢在见到这么一幅画面后还说我是人的”。 谢钰摸了摸鼻子,“咳,只是在发现您对人没有恶意后,就很是在意。” “如今异常事件越来越多……” 谢钰以刚才看见的那个厉鬼为例,“这样凶险的情况不知凡几,但作为未曾掌握特殊力量的普通人类,实在是过于无力了,我私下里很是不甘心。” “所以才会在见到强者后表现得很在意。” 祝奚清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钰,后者脊背发凉。 犹犹豫豫地说:“……好吧,谢先生。” “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所以您,要不要开口说两句?” 谢钰全程尬聊,只为不将这明显的非人类放走。 虽然对于强者来说,只要想走,她也根本拦不住就是。 一想到这,心中就忍不住升起无力。 情绪变化归情绪变化,倒不至于真因为这种无力感选择摆烂躺平。 就只好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祝奚清。 无常:“如今的人间官家倒是看起来越来越脆弱了。” “至于吾……不过是一不入流的末等鬼差罢了,平日里管些接引死魂之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祝奚清先是作出评价,接着表明自身。 谢钰耳朵一直竖着。 “那刚才那个就是您需要接引的……死魂?” “倒也没错。”祝奚清说罢后,纯白的脸上多了些无措,“只是不知为何,这死魂是接到了,吾也回不去地府了。” 谢钰顿时瞪圆了眼睛:“什么叫回不去了?” “许是死魂太多,黄泉路爆满。”祝奚清说了一句差点把谢钰惊到踉跄的话。 “吾知道你是谁,是以也不做隐瞒——无论是先前的十字路口,还是眼下拿下的这一死灵,他们虽然都被吾制住,却无论如何都没法送回地府。” “人有人界,鬼有鬼域,若二者长久混于一处,彼岸便不再是彼岸,反倒会混淆在人间,叫人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尸……” 谢钰顿时又想再问一句,为什么送不走,然后就想到了刚才那诡异的黄泉路爆满的回答。 显然眼前的非人类无法给出正确答案,更何谈作出相应解决方案。 不过谢钰粗略思索,猜测情况或许是因为人间有了大变化。 就像是特别部门的建立。 面对不同情况,总要有不同的应对方式。 而国内的绝大多数人,却连异常情况都没遇见过,更何况是特别部。 换句话来说,地府估计也需要一些改革? 以应对人间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按照海岛上出现的人的情况来看……那岛上人存活的时间,显然要比他们的外貌看起来要长。 海岛是特殊的。 但海岛出现后,却意味着岛上的特殊很有可能蔓延开来。 换句话来说,要是大家都修仙了,那生死簿里,原本标注的生与死的变化,岂不是直接化作废纸一张,成就空谈? 谢钰不能保证自己的猜测就是事实,但这一身像是传统神话无常装扮,但又有所差异的鬼差,压根没什么欺骗她的必要。 人与非人类之间很难形成利益链。 假设他说的全部都是真实的——那自家人还知道自家事儿呢。 自家人连自家事儿都搞不清楚,只能说明也确实乱到了一定程度了。 看这位鬼差衣料非凡,身上铁链和骨爪皆不是凡物——如果不是什么鬼差基本武器配备,那指不定地府也有什么人情世故,这位就是被送出来避难的呢。 无法从他口中探到更多是一回事儿,邀请对方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还没来得及和同事商量,但谢钰还是第一时间作出决定,先问可有暂留之地…… 祝奚清回:“无。” “鬼差无需沉睡,回不去的时候,只当出了长时间的外差就是。这世道上越来越多的冤魂厉鬼,想来封锁的通道也不只是吾回不去,怕是来路也被封了。既然如此,又无同伴上来,那原本属于他们的事务,自当也由吾来接手一部分。” 简而言之就是007。 谢钰:“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踌躇了一会儿后,做出邀请:“你若是不介意,可去特别部歇歇脚。” “诚然,面对那些鬼物是你的工作,但身处人间,人无法看见你的时候,自当随你做主,照你习惯,可如今人类能看见你……那想来还是要做一些遮掩的。” “有人配合,总归更方便一些。” 谢钰最想说的其实是,就算是鬼,来到人间以后也得守人间的规矩。 但她不敢。 不敢在一个强者的面前如此放肆。 就只能委婉了。 索性男鬼听懂了。 祝奚清:“稍后自当拜访。” 至于这会儿…… 当然是隐于雾中,先把叶星时拉上线再说。 总得让谢钰知道自己到底救了谁。 雾气散去,废旧工厂虽然仍旧荒凉,但太阳能照进内部后,就会天然给人一种温暖之感。 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这些不适感也都在飞快消退。 陆续醒来的人没一个敢问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伍维倒是问起了谢钰的队友,“有没有发现星星,就是叶星时。” 花瓶男性还是很出名的,于是那些人很直白地告诉了眼怀希望的伍维,“目前还没发现。” “如果在混乱中,他突然消失了,那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伍维一下子脸色刷白。 谢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队友在干坏事。 不过她也清楚此行是来救这些人的,因此第一时间指挥起活没干多少,还乱说话的队友去找人。 伍维也跟着一块去了,最终发现了意识清醒,正在厂区一楼大厅走动的叶星时。 见人平安,伍维连怪那个吓唬他的队员的想法都没有,只紧紧地靠着祝奚清,又因为知道他不爱和别人肢体接触,才没上手去探安危。 谢钰看见他的时候,眼中闪过惊艳。 兴许是为了拍摄和这废弃工厂契合的风格,这位有些眼熟,但又有着一张极其美丽的脸的男星,穿了一身废土风装扮。 灰色的连衣帽正戴在头上,松松散散,却半点不见慵懒之感。他腰上系着外套,胯部以皮革作绑,挂了两把藏于鞘中的刀,一双中筒皮靴沾了些灰尘,应当已经在这废弃厂区里走了一会儿。 谢钰问了一句,“你腰上挂的刀开了刃?” 祝奚清摇头,“没有。” “不过虽然没开刃,到底也是铁铸刀,起雾的时候,我总觉得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窥探……” “自认有些自保能力,一时冲动就进了雾里,可惜什么都没发现,反倒一直在这一楼打转。” 谢钰表示理解,只叮嘱他,“下次还是别这么冲动了,恐怖故事里不也是那样说的吗?落单的一般都……运气不太好。” 说落单的一般都死太快,是不是不太礼貌? 接着又看了看他腰上的那两把刀。 谢钰多余问了一句,“练过?” “嗯。”祝奚清平静点头。 身旁的经纪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为他拥有自保能力,为他在雾区中独行至今依旧平安。 祝奚清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 这波、这波是把经纪人和合作方全部当成工具人。 虽说世界的变化早晚会被民众得知,但也有个早晚和过程。 缓慢接受和被迫直面还是不一样的。 男鬼倒不至于吓到他们,祝奚清顶着无常外形露面的时候,那个之前有过合作的摄影师,就差举起摄影机来个十连拍。 吓人的是后来在雾里显现了身影的死魂。 那半透明的身影,再怎么瞎编胡扯,也没法让人相信那是活人。 祝奚清猜测,由他灵气外放,化出的雾气对于那死魂来说,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一种危机气场。 偏偏那些雾又像是刻意一般避开了人群。 雾所象征的危险无处不在,死魂就只能向无雾的地方移动,结果没去雾区边沿,倒是去了雾里的中空地带,给那群人吓得不轻。 祝奚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之后给大家都包个红包。” 钱才是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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